小说《我靠种田躺赢全世界》的主角是【苏棠厉承】,这是一本古代小说,由才华横溢的“雪上草原”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9954字,**种田躺赢全世界第2章,更新日期为2026-09-16 10:57:5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说了句“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苏棠回了一句“唯君王与长工难管也”。站在旁边的系统小四默默地在心里记了一笔:宿主与目标人物语言交流频率较高,建议加强情感模块监测。当然,苏棠不知道小四在偷偷搞什么情感监测。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升级的事情。豆角种下去之后,田里的作物种类已经达到了五种,升级所需灵力值降到了40...

《我靠种田躺赢全世界》免费试读 **种田躺赢全世界第2章
苏棠蹲在地上,盯着那个晕过去的锦袍男人看了足足三分钟。
说实话,这男人长得是真好看。眉如远山,目若朗星,鼻梁高挺,虽然脸上沾了不少血,但依然能看出轮廓极其优越。他穿着一身玄色锦袍,衣料上绣着暗纹,腰间系着玉带,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但问题来了——这空间不是她的私人领地吗?怎么随随便便就进来了个人?
“小四!”苏棠在脑海里喊了一声,“这谁啊?他怎么进来的?”
小四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困惑:“系统检测到异常入侵……但入侵者的能量波动和空间本源高度契合……奇怪,这不应该啊……”
“说人话!”
“呃,简单来说,这个人不是从外界进来的,而是从空间的另一个方向来的。”小四解释道,“空间目前处于未完全解锁状态,周围被混沌雾气包围。正常情况下,宿主无法穿过雾气,雾气外面的人也进不来。但这个人……好像是被空间主动接纳的。”
“空间主动接纳?凭什么?”苏棠不满地说,“这是我的空间!”
“理论上来说,宿主的绑定者身份是唯一的,空间应该只对宿主开放。”小四的语气变得不确定起来,“但神农空间存在了上万年,可能有一些隐藏机制还没有被触发。我建议宿主先救醒这个人,问清楚他的来历。”
苏棠看了看地上那个奄奄一息的男人,又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株刚收获的草。
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小四,这株草能干嘛?能吃吗?”
“优良品质的不知名杂草,可以用来喂养家畜,也可以入药。直接食用的话……不建议,口感很差,而且没有营养。”
苏棠失望地把草扔到了一边。她本以为好歹能当野菜吃呢,结果只能喂牲口。
她现在连牲口都没有。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处理这个锦袍男人。他虽然昏迷了,但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说明还活着。苏棠虽然不是什么圣母,但眼睁睁看着一个人在面前死去,她还是做不到。
苏棠叹了口气,跑到神农井边打了一桶水,又从小木屋里找出一块看起来还算干净的旧布(据她推测应该是神农当年擦汗用的),蘸着水给男人擦了擦脸上的血。
血擦干净之后,她发现男人的额头有一道深深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除此之外,他的左臂上也有一道长长的刀伤,皮肉翻卷着,看起来触目惊心。
苏棠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伤要是放在外面,得赶紧送医馆。但在这空间里,她连一片创愈贴都没有。
“小四,空间里有药吗?”
“没有现成的药,但宿主可以用神农井水清洗伤口。井水有微弱的治愈效果,可以防止感染,促进伤口愈合。”
苏棠依言用井水仔细清洗了男人额头和手臂上的伤口。井水冲洗上去的时候,男人的眉头皱了皱,但始终没有醒过来。
处理完伤口,苏棠又用旧布蘸水给他润了润嘴唇。男人的嘴唇干裂起皮,喝到水之后本能地吮吸起来,喉结上下滚动。
苏棠看着他喝水的样子,突然想起自己已经饿了大半天了。她咽了咽口水,把剩下的半桶水放在一边,转身去处理那些种子。
她有十粒麦种、十粒青菘种和十粒红果种。十平米的田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种三十株植物肯定是挤不下的。
苏棠决定先种五粒麦、五粒青菘和五粒红果,剩下的种子留着以后扩种。
她拿着神农锄翻地。这把锄头不愧是永不磨损的神器,用起来又轻又快,不到半个小时就把整块田翻了一遍。翻完的土壤变得松软透气,裂缝也消失了,看起来像一块真正的良田。
苏棠按照之前在杂书上看过的种田方法(她曾经有一段时间沉迷田园生活类的杂书),挖了浅浅的沟,把种子一粒一粒地埋进去,盖上土,浇上神农井水。
做完这一切,她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了,一**坐在地上喘粗气。
面板上的信息更新了:
【作物1:麦(品质:普通)数量:5,预计成熟:7天】
【作物2:青菘(品质:普通)数量:5,预计成熟:5天】
【作物3:红果(品质:普通)数量:5,预计成熟:10天】
麦要七天,青菘五天,红果十天。也就是说,她还要等至少五天才能吃上东西。
五天。
苏棠摸了摸自己已经饿得瘪下去的肚子,欲哭无泪。
她正想着要不要把那些草籽翻出来煮水喝,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闷哼。
她转过头,发现那个锦袍男人醒了。
男人撑着胳膊试图坐起来,但手臂上的伤让他疼得龇牙咧嘴,刚撑起来一半就又摔了回去。苏棠赶紧跑过去扶他,男人抓住她的手臂,借力坐了起来。
四目相对。
苏棠这才看清了他的眼睛。那是一双极漂亮的长目,眼尾微微上挑,瞳色是很深的墨黑,像两颗打磨过的黑曜石。即便此刻他满脸疲惫、浑身是伤,那双眼睛里依然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锐利和威严。
男人盯着苏棠看了几秒,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衣服上,又移到她的发式上(她的头发因为加班已经乱成了鸟窝),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你是何人?”他的声音沙哑低沉,但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苏棠挑了挑眉。这语气,怎么听着像个当官的?
“我是救你的人。”苏棠不卑不亢地说,“你晕倒在我的地盘上,我帮你处理了伤口,还给你喝了水。你不说谢谢就算了,别用这种审犯人的语气跟我说话。”
男人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会被一个看起来衣着古怪的女人怼回来。
他沉默了片刻,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包扎过的伤口,又看了看旁边那半桶水,神色渐渐缓和下来。
“多谢姑娘救命之恩。”他的语气软了几分,但依然带着一种骨子里的矜贵,“在下厉承,敢问姑娘尊姓大名?”
“苏棠。”苏棠随口答道,然后开门见山地问,“你怎么进来的?”
厉承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他环顾四周,目光掠过那片刚种下去的田地、歪歪扭扭的小木屋、雾气笼罩的边界,最后落在苏棠脸上。
“在下也不知道。”厉承说,“在下原本在战场上,中了敌军的埋伏,身受重伤。昏迷之前,在下看到一道绿光从天而降,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再醒来,就在这里了。”
苏棠听完,转头在心里问小四:“他说的是真的吗?”
“能量波动分析中……分析完毕。他的能量波动确实和空间入口开启时的波动一致。”小四说,“而且他身上有很浓的王气。”
“王气?什么王气?”
“就是……怎么说呢,古代君王身上才有的那种气。”小四的语气变得微妙起来,“宿主,这个叫厉承的人,很可能是个君王。
苏棠瞪大了眼睛。
君王?
她仔细打量了一下厉承。这男人虽然落魄,但通身的气派确实不像普通人。而且他自称“在下”的时候,明显是在刻意放低姿态,那种习惯性发号施令的语气是藏不住的。
“小四,你说他身上的能量波动和空间入口一致,意思是他是被空间主动拉进来的?”
“是的。而且还有一个更奇怪的地方——他身上的王气和空间的能量本源高度同频。”小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可思议,“宿主,我怀疑这个厉承和神农空间有某种渊源。可能他的先祖和神农氏有关,也可能是他的命格和空间的某种隐藏机制产生了共鸣。
苏棠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她本来只想安安静静地种个田,等升到十级就回家。结果现在不仅来了个不速之客,还是个君王。
君王啊!那可是天下最高统治者,身边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他的命。她要是收留了这个君王,万一他的仇家顺着什么线索找到空间里来怎么办?
虽然小四说空间在未解锁状态下是封闭的,但谁能保证绝对安全?
苏棠正纠结着要不要把厉承扔出去,厉承突然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完之后整个人摇摇欲坠,脸色白得像纸。
苏棠下意识地扶住了他,感觉到他身体滚烫——他在发高烧。
伤口感染了。
苏棠暗骂一声,把他扶到小木屋里,让他躺在木板床上。厉承烧得迷迷糊糊的,嘴里不停地说着什么,苏棠凑近听了听,隐约听到“护驾”“叛军”“传位”之类的词。
好吧,果然是君王,而且还是被人追杀的那种。
苏棠又去打了一桶井水,用旧布蘸水敷在他额头上降温。每隔十几分钟换一次水,折腾了大半夜(空间里的夜),厉承的烧才慢慢退了下去。
等他的呼吸平稳下来,苏棠已经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她靠在木屋的墙边,裹着自己的外衫,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她是被一阵香味香醒的。
苏棠睁开眼,发现厉承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来了,正坐在木屋门口,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在吃。
她揉了揉眼睛,走过去一看,差点没原地升天——厉承手里拿着的,赫然是她昨天收获的那株不知名杂草。
“你在干什么?!”苏棠尖叫一声。
厉承被她吓了一跳,手里的草差点掉地上。他疑惑地看了苏棠一眼:“在下腹中饥饿,见这株草长势喜人,便……姑娘放心,在下只吃了一小半,还给姑娘留了些。”
苏棠看着他手里那半株被啃得乱七八糟的草,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辛辛苦苦种出来的草!虽然不能吃,但那也是她种出来的!是她在这个空间里收获的第一件东西!就这么被一个来路不明的君王给啃了!
“那是喂牲口的!”苏棠欲哭无泪。
厉承的表情僵住了。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草,又看了看苏棠,嘴角微微抽了抽:“……所以,在下在吃牲口的口粮?”
苏棠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他是病人,他是君王,他不知道自己吃的是什么。
“算了算了,你吃都吃了。”苏棠摆了摆手,“味道怎么样?”
厉承沉默了两秒,认真地说:“涩中带苦,回味略酸。总体来说,不太好吃。”
苏棠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是她进空间以来第一次笑。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个一身狼狈却还在一本正经评价草的味道的男人,她突然觉得这个空间好像也没那么孤独了。
“你等着。”苏棠跑到田边看了看,青菘还要四天才能熟,麦六天,红果九天。她想了想,拿出系统奖励的那张初级催生符。
【初级催生符:可使指定作物的生长速度提升50%。使用后生效一次。是否使用?】
苏棠选了青菘。
【催生符已使用,青菘生长速度提升50%。预计成熟时间缩短至2.5天。】
两天半。也就是说,再过两天半她就能吃上青菘了。
虽然只有青菘,但总比啃草强。
苏棠把这个消息告诉厉承,厉承听完之后,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震惊,又从震惊变成沉思。
“所以,这里是神农氏留下的空间?”厉承缓缓说道,“姑娘是空间的主人,而这片田地可以种出各种作物,且生长速度极快?”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苏棠说,“不过目前空间只有一级,很多东西都没有。等升级之后,面积会扩大,功能也会更多。”
厉承沉默了很久,然后突然站起来,对着苏棠深深作了一揖。
苏棠吓了一跳:“你干嘛?”
“在下有个不情之请。”厉承抬起头,长目中带着一丝恳求,“在下被叛军所害,流落至此,无处可去。若姑娘不嫌弃,在下愿留在空间里,帮姑娘种田,以此换取一口饭吃。”
苏棠看着这个一身贵气的男人,很难把他和“种田”这两个字联系起来。
“你会种田?”她怀疑地问。
厉承迟疑了一下:“在下……可以学。”
苏棠翻了个白眼。一个君王说要学种田,这画面怎么想怎么离谱。
但她转念一想,空间里确实需要一个帮手。十平米的田虽然不大,但一个人打理也要花不少时间。等以后面积扩大了,一个人就更忙不过来了。
而且这个厉承看起来是个聪明人,学东西应该不慢。最重要的是,他身上有伤,总不能把他赶出去让他自生自灭吧?
“行吧。”苏棠点了点头,“不过我有条件。”
“姑娘请说。”
“第一,在这里你得听我的。我说种什么就种什么,我说怎么种就怎么种。”
“可以。”
“第二,不许摆君王的架子。这里没有君王,只有种田的。”
厉承嘴角微微上扬:“在下本就不是君王了。那王位,已经被叛军夺去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但苏棠注意到他垂在身侧的手握成了拳头,指节泛白。
她没有多问。每个人都有不想说的故事,等他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的。
“第三,”苏棠竖起第三根手指,“空间里的一切都要保密。你如果将来出去了,不许跟任何人提起这里的事。”
厉承抬起头,认真地看着苏棠:“在下以厉氏历代先祖的名义起誓,绝不泄露空间半分秘密。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古人重誓言,尤其是用先祖名义起的誓,比什么契约都管用。
苏棠满意地点了点头:“那就这么定了。欢迎加入神农空间,厉承同志。”
“同志?”厉承困惑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就是志同道合之人的意思。”苏棠随口胡诌。
厉承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郑重其事地说:“苏棠同志,请多关照。”
苏棠愣了一秒,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一个古代君王一本正经地叫她“同志”,这画面实在太有冲击力了。
她笑得前仰后合,厉承不明所以地看着她,一脸无辜。等苏棠笑够了,擦着眼角的泪花说:“好了好了,不闹了。既然要一起种田,那就先从最基础的开始——你认识这些种子吗?”
她拿出剩下的种子,一袋一袋地摆在厉承面前。
厉承盯着那些种子看了半天,指着一袋说:“这是麦?”
“对,麦。”
厉承又指着另一袋:“这是……菘?”
苏棠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菘是青菘的简称。她惊讶地看着厉承:“你认识青菘?”
“自然认识。”厉承语气平淡地说,“王膳房每年冬天都要囤积大量青菘,在下曾亲眼见过。”
好吧,到底是当过君王的人,见识还是有的。
苏棠把种子收好,带着厉承来到田边,开始教他怎么翻地、怎么播种、怎么浇水。
厉承学得很认真,但动作极其笨拙。他握锄头的姿势像是在握剑,翻地的力度大到能把蚯蚓震死。苏棠纠正了他好几次,他才慢慢掌握了技巧。
两个人忙活了一上午,把剩下的种子全部种了下去。现在田里一共有麦十株、青菘十株、红果十株,整整齐齐地排列着,看起来颇为壮观。
苏棠累得瘫在地上,厉承也好不到哪里去,靠着木屋的柱子大口大口地喘气。他的伤口因为用力又渗出了血,苏棠赶紧用井水重新给他清洗包扎。
“你的伤还没好,别太逞强。”苏棠一边包扎一边说,“明天你就负责浇水就行了,翻地播种我来。”
厉承低头看着她专注地给自己包扎的样子,目光微微闪了闪,没有说话。
接下来的两天(空间时间),两个人就在这个小空间里相依为命。
苏棠用木屋里的木板和多余的材料(她从系统那里兑换了一些基础建材,花了20灵力值)搭了一张简易的床,总算不用睡地上了。厉承主动要求睡地上,被苏棠以“你是伤员不能着凉”为由拒绝了,最后两个人各睡一张木板床,中间隔着三米的距离,倒也相安无事。
到了第三天,青菘终于成熟了。
苏棠看着那五株水灵灵的青菘,激动得手都在抖。她小心翼翼地把青菘从土里**,面板弹出提示:
【收获成功!获得:普通品质的青菘×5,灵力值+50。】
【当前灵力值:170。】
五株青菘,每株大概有两三斤重。苏棠抱着青菘,眼泪又差点掉下来。
有吃的了!终于有吃的了!
厉承看着那几棵青菘,表情也很微妙。他当君王的时候,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但此刻看着这几棵普普通通的青菘,他竟然也觉得无比珍贵。
苏棠把青菘洗干净,切了一棵,用神农桶烧了一锅水(桶可以当锅用,虽然有点奇怪),把青菘放进去煮。没有盐,没有油,没有任何调料,就是白水煮青菘。
但两个人吃得狼吞虎咽,连汤都喝得一滴不剩。
吃完之后,苏棠摸着终于填饱的肚子,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厉承也靠在墙上,微微闭着眼,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放松的表情。
“苏棠。”厉承突然开口,声音很轻。
“嗯?”
“谢谢你。”
苏棠转过头看他。厉承没有睁眼,但她能看到他的睫毛在微微颤动,像蝶翼扇动。
“谢我什么?”苏棠问。
“谢你救我,谢你收留我,谢你……给我吃的。”厉承的声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在遇到你之前,我以为我已经死了。”
苏棠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别说得那么煽情。你帮我种田,我给你饭吃,这叫等价交换。咱们是合作关系,谁都不欠谁的。”
厉承睁开眼,看着她的笑容,嘴角缓缓上扬。
那是苏棠第一次看到他笑。
不是君王那种矜持的、得体的微笑,而是一个普通人发自内心的、放松的笑容。
那一瞬间,苏棠觉得这个空间好像也没那么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