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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砚宋明远马维川是哪部小说的主角 周砚宋明远马维川全文阅读

故事主线围绕【周砚宋明远马维川】展开的言情小说《告诉十年前的自己》,由知名作家“太空中的蛋”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191字,告诉十年前的自己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9-16 12:05:5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转身走进了走廊尽头的公共休息区。他坐下来,心里默念着那条短信里的话——你只有一发子弹。这发子弹怎么打?冲进去把资料摔在马维川桌上,声泪俱下地说宋明远在骗投资人的钱?这种事他以前可能会做,但现在不会了。十年后的他在短信里反复强调一件事:情绪攻击是低效的,高效利用是让信息自己说话。你要把一条信息包装成一...

周砚宋明远马维川是哪部小说的主角 周砚宋明远马维川全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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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十年前的自己》免费试读 告诉十年前的自己精选章节

周砚收到那条短信的时候,正蹲在出租屋的马桶边刷牙。不是他不想在洗手台刷,

是洗手台堆满了室友三天没洗的碗。马桶边的空间虽然不大,但至少没有油腥味。

他把牙刷塞进嘴里,另一只手划开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他脸上——凌晨一点四十七分,

他刚下班。短信没有发件人,只有一行字:“周砚,我是十年后的你。

明天不要去签那份股权代持协议,宋明远会在三年后把你的股份全部转移到他自己名下。

”周砚盯着屏幕看了三秒,第一反应不是震惊,是觉得有人整他。他把牙膏沫吐进马桶里,

随手敲了两个字回去:“骗子。”消息发出去,显示发送失败。红色的感叹号跳出来,

对话框里弹出一行系统提示:该号码不存在。他愣了一下,

又看了一眼那条短信的内容——宋明远。这名字像一根鱼刺,

准确地卡在了他喉咙最敏感的位置。宋明远是他创业公司的合伙人,也是他大学四年的室友。

他们从学校门口那间十平米的民房里起家,做共享租赁平台的系统开发,到现在整整两年了。

明天,不对,是今天——天亮之后,他要去签的确实是股权代持协议。

宋明远说公司要引入新的投资方,法务建议核心技术团队统一把股权交给大股东代持,

方便后续的股权架构调整。这件事只有他和宋明远两个人知道,连公司的财务都没通知。

他握着手机在马桶边蹲了大概一分钟,然后给宋明远发了一条微信:“明远,明天那个协议,

我想再看一遍电子版。”消息发出去,一直显示“未读”。宋明远平时手机不离手,

这个点没睡也正常,但偏偏今晚一条消息都不回。周砚把手机揣回口袋,用冷水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自己看上去很糟糕——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揍了两拳,眼白里全是血丝,

颧骨比两年前突出了一大截,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消耗掉了一层。二十五岁,

看起来像三十。他把毛巾扔进洗手台,回了房间。说是房间,

其实就是阳台隔出来的一个不到六平米的空间。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脑子里一直在转那两个字:骗子。他不信那条短信,但他决定明天先不签。第二天上午十点,

星科资本总部二十三楼的会议室里,宋明远穿了一件熨得笔挺的淡蓝色衬衫,

头发用发胶往后梳得一丝不苟,面前摆着两份打印好的股权代持协议。周砚推门进去的时候,

会议室里还坐着两个人——公司的财务顾问和一个他不认识的律师。“砚哥来了。

”宋明远站起来,笑容满面地拍了拍身边的椅子,“坐,我让律师把条款都过了一遍,

没什么问题。投资方那边的朱总很看好咱们,A轮估值给到了三亿,

比咱们上一轮翻了整整三倍。”周砚在椅子上坐下来,低头看了一眼协议。密密麻麻的条款,

第十四页第三款写得很清楚:乙方自愿将其持有的全部股权委托甲方代为持有,

代持期间乙方的股东权利由甲方全权行使。“这条,”周砚指着那行字,“代持期间是多久?

”律师推了推眼镜,语气很自然:“按照行业惯例,一般是到公司IPO或者并购退出之前。

周总放心,代持协议会附一份补充协议,约定您和宋总之间的实际权益比例,

具备完全的法律效力。”周砚转头看宋明远。宋明远正低头看手机,

屏幕上是一个叫“若若”的女生发来的微信消息,只有一行字:“今天中午一起吃饭吗?

”宋明远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脸上挂着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砚哥,咱俩四年室友,

你还信不过我?”这句话像一把钥匙,在周砚脑子里转了一下。

他想起昨晚那条发不出去的消息,想起“未读”两个灰色的字,

想起他和宋明远在民房里熬夜写代码的晚上,宋明远边啃泡面边跟他说:“砚哥,

等咱们做成了,我请你吃全城最贵的牛排。”窗外的晨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

会议室里开着很足的冷气,周砚忽然觉得后背发凉。“我签之前,”周砚把协议合上,

“能不能让我跟朱总通个电话?”宋明远脸上的笑容顿了一瞬,很短,

短到如果不是周砚正好在盯着他看根本不会注意到。然后他哈哈笑了两声,

拍了拍周砚的肩膀:“朱总今天飞深圳,飞机上接不了电话。这样,

等他落地了我第一时间安排你们通话,协议咱们先签了,不耽误A轮打款。

”周砚靠在椅背上,把协议往前一推。“我等朱总落地。”会议室里安静了大概三秒钟。

财务顾问低头喝水,律师翻文件,宋明远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收了回去。

他把手机拿起来看了一眼,然后站起来,语气还是客客气气的:“行,

那等朱总到了深圳咱们再约。”周砚走出星科资本大楼的时候,手心全是汗。他不知道的是,

朱总根本没有出差。宋明远在送走他之后,在会议室里给朱总打了个电话,

说了一句话:“周砚好像察觉了什么,计划推迟。”而这一切——他两年后才会知道。

当天晚上,那条短信又来了。还是同一个号码,还是一样显示发送失败。

这次的内容更长:“你今天没有签,很好。接下来三件事:第一,

你电脑里所有和公司核心代码相关的本地备份,三天之内拷贝到私人硬盘上藏好。第二,

两周之内找律师重新审查你入职时签的那份竞业协议。第三,

不要把你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告诉任何人,包括你妈。

再提醒你一件事——你床头柜最下面那格抽屉的夹层里,有你爸当年留给你的一个存折,

密码是你的生日倒过来。去查一下里面还有多少钱。”周砚看完这条短信,

整个人僵在了椅子上。他爸是五年前走的,肝癌,走得很快,

从查出来到人没了前后不到三个月。他爸临终前确实跟他说过在某个地方存了一笔钱,

但那时候他刚上大学,悲伤和慌乱搅在一起,后来把这件事彻底忘了。

这个“存折在抽屉夹层里”的细节,除了他自己和他爸,这个世界上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他在抽屉夹层里翻出了那个存折的时候,手抖得像筛糠。存折上的数字不大——六万三千块。

对某些人来说不过是一只手表的价格,但对他爸那样的普通工人来说,是他一辈子的积蓄。

周砚把存折揣进口袋,走到窗边打开窗吹了一阵冷风,然后拿起手机,

被系统自动删除的短信——所有的星际超光速粒子量子纠缠态短信在阅后三小时内都会自毁,

这是某种他暂时还无法理解的跨时空信息传输机制在作祟。他信了。不是信了鬼神,

是信了一个事实:十年后的他,正在用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跟现在的他说话。

从那天开始,周砚醒了。接下来的一个月里,

他以“身体不适需要调养”为由减少了去公司的频率,

实际上每天泡在出租屋里做了三件事:第一,把所有本地代码备份整理好,

加密存进了一个外接固态硬盘;第二,花钱请律师仔细研究他签过的每一份协议,

发现竞业限制的范围被设定得极其宽泛,几乎涵盖了他所在的整个互联网赛道;第三,

他开始学——系统地、疯狂地学。

、股权架构设计、融资谈判技巧——所有宋明远负责、他以前觉得“跟自己没关系”的东西,

他一样一样地学。那条短信说得很明白:你技术足够强,但你对商业太天真。

天真是最贵的奢侈品,你买不起,我自己付过账了,不希望你再付一次。这话说得很狠,

但每一个字都踩在周砚的痛点上。他回想过去两年的创业经历,

发现自己确实像一头驴——蒙着眼不停地拉磨,把最累最核心的代码活儿全干了,

公司注册、对外谈判、股权分配、融资接洽全是宋明远在管。他从来没有质疑过什么,

因为他觉得“兄弟之间不需要计较”。他不知道的是,这世界上的大部分背叛,

都是从“兄弟之间不需要计较”开始的。两个月之后,事情开始变得不一样。

宋明远发现周砚对公司日常事务越来越不参与,每次开会都安安静静地坐着,

该研发的产品依然在推进,但不再主动提出什么建设性的意见,

对融资和股权的事情更是绝口不提,像是突然对公司失去了热情。

宋明远觉得自己的计划正在顺利进行——等周砚彻底边缘化,代持协议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他不知道的是,周砚在这两个月里做了另外一件事。二零二四年三月的一个周三下午,

周砚收到了一条包裹通知。

一个快递员把一个没有寄件人信息的小包裹送到了他的出租屋门口,

里面是一部看起来很普通的手机。手机屏幕上贴着便签,

上面是一行他熟悉的字迹——他父亲的字迹,但笔画的走向和力道都老练了很多,

像是同一个人在多年后重新提笔写下的一样。“这是你手里唯一一张能打出去的牌。

用的时候想清楚,它只有一发子弹。未来的我看到过去改变了,但有些变量仍不可控。

谨慎出手。”手机里只有一条备忘录,备忘录里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个时间点——马维川,

二零二四年四月七日下午三点。周砚不认识马维川,但他搜索了这个名字之后,

后背一阵一阵地发麻。马维川是宏远资本的创始合伙人,

而宏远资本正是宋明远正在谈A轮融资的投资机构“星科资本”上头的母基金。换句话说,

马维川是朱总背后的大老板,是真正能拍板给不给钱的人。

二零二四年四月七日下午两点五十分,上海陆家嘴,金茂大厦五十三层。

周砚穿着他唯一一套像样的西装——两年前毕业答辩时他**着他买的那套,站在电梯里,

对着镜面不锈钢理了理领口。他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但手很稳。

他兜里揣着那部手机,和那个固态硬盘。宏远资本的前台是一个妆容精致的姑娘,

微笑着问他有没有预约。周砚说没有,但我有一份关于星科资本尽调报告的材料,

想当面交给马总。前台礼貌地请他稍等,拿起电话低声说了几句,然后抬起头,

笑容不变:“马总今天下午有两个会,恐怕不太方便。”周砚点了点头,没有纠缠,

转身走进了走廊尽头的公共休息区。他坐下来,

心里默念着那条短信里的话——你只有一发子弹。这发子弹怎么打?

冲进去把资料摔在马维川桌上,声泪俱下地说宋明远在骗投资人的钱?

这种事他以前可能会做,但现在不会了。

十年后的他在短信里反复强调一件事:情绪攻击是低效的,高效利用是让信息自己说话。

你要把一条信息包装成一场偶遇。

他的手机备忘录里写了一个会议编号和楼层数字——53F-B会议室,

今天下午三点到四点,宏远资本成立十五周年内部回顾会,马维川会出席。

这是一场对内部开放的小型纪念活动,宏远资本邀请了几位长期合作的LP,

现场有茶歇和自由讨论环节,但要刷工牌才能进。

他花了整整一个星期去研究宏远资本的企业文化、马维川的投资理念和说话风格,

几乎把自己练成了一台小型“马维川行为预测模型”。马维川是军人出身,

转业后进入投资行业,出了名的务实、讨厌**,

早期投项目的时候甚至会亲自去跟厂里的工人聊天,因为“底层员工嘴里才有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