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阅读网-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暗夜阅读网-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暗夜阅读网

暗夜阅读网
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

主角是凌无烬柳玉瑶苏清鸢的三百年后我掀翻了修仙界抖音热门小说

著名作家“凯撒大帝本帝”精心打造的古代小说《三百年后我掀翻了修仙界》,描写了色分别是【凌无烬柳玉瑶苏清鸢】,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计22628字,三百年后我掀翻了修仙界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9-16 12:08:37。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柳苍玄的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眼前的这个女子身上,散发着一股沉寂了三百年的、令人心悸的威压。那股威压,根本就不是一个金丹期的小辈能拥有的!凌无烬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怎么?柳掌门,连我都不认识了?”“也是,三百年前,我挑翻你们青云宗山门,把你们创派祖师踩在脚下的时候...

主角是凌无烬柳玉瑶苏清鸢的三百年后我掀翻了修仙界抖音热门小说

下载阅读

《三百年后我掀翻了修仙界》免费试读 三百年后我掀翻了修仙界精选章节

第一章生死擂上,魔尊回魂“噗——”一口带着碎肉的鲜血狠狠砸在冰冷的擂台石板上,

溅开一朵刺目的血花。苏清鸢的脸被一只绣着金线的云纹靴狠狠踩在脚下,颧骨被碾得生疼,

半边脸颊都陷进了石板的缝隙里,泥土和血污糊满了她的眼鼻,连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剧痛。

她的丹田空空如也,本该蕴养着先天水灵丹的地方,只剩下一个狰狞的血洞,

周身经脉寸寸断裂,连抬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唯有一双眼睛,

死死地盯着眼前居高临下的女人,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恨意与绝望。“怎么?还敢瞪我?

”柳玉瑶轻蔑地笑了一声,脚下又狠狠加了几分力,听得见骨头摩擦的咯吱声响,

台下瞬间爆发出一阵哄笑。这里是青云宗的生死擂。立擂三日,签了生死状,生则活,

死则埋,无人能置喙。而今天,是青云宗掌门千金柳玉瑶,

与宗门里最不起眼的外门弟子苏清鸢的生死局。起因是三日前,宗门至宝镇水玉失窃,

所有证据都指向了苏清鸢。柳玉瑶当众搜出了她“藏”在住处的玉牌碎片,

又以她偷学宗门禁术为由,当着全宗门的面,亲手挖走了她的先天水灵丹,废了她全身经脉。

可只有苏清鸢自己知道,这一切都是柳玉瑶的栽赃陷害。

镇水玉是柳玉瑶自己打碎了嫁祸给她,水灵丹是柳玉瑶觊觎她的先天水脉,

硬生生从她丹田挖走的,就连那所谓的禁术,也是柳玉瑶塞给她,转头就向长老会告了密。

她曾拼了命地向所有人解释,向她敬若神明的大师兄沈清寒求助,可换来的,

只有全宗门的唾弃与鄙夷。“一个乡野来的孤女,要不是掌门心善收留,

你连给宗门扫山门都不配,也敢偷宗门至宝?”“玉瑶师姐是什么身份?掌门千金,

未来的宗门继承人,用得着陷害你一个废人?”“我看就是她贼心不死,

偷了东西还敢反咬一口,挖了她的丹都是轻的!”“玉瑶师姐,跟她废什么话!生死擂上,

直接杀了她,替宗门清理门户!”台下的叫嚣声此起彼伏,一张张道貌岸然的脸,

此刻都写满了刻薄与恶毒。他们穿着一尘不染的青云宗道袍,张口闭口都是名门正派的规矩,

却连一句辩解的机会,都不肯给她这个无依无靠的孤女。苏清鸢的视线穿过人群,

落在了擂台最前方,那个一身月白道袍、面如冠玉的男人身上。沈清寒,青云宗大师兄,

宗门里天赋最高的弟子,也是她放在心尖上敬了三年的人。可此刻,他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全然的漠然,仿佛脚下踩着的,不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

而是一只碍眼的蝼蚁。就在昨天,她跪在他的院外,淋了一夜的雨,求他听她一句解释,

他只隔着院门,丢下了一句冰冷的话:“行差踏错,便该受罚。你若肯认罪伏法,

我还能求掌门留你一具全尸。”那一刻,苏清鸢心里最后一点光,彻底灭了。她才明白,

这所谓的名门正派,从来都只看身份,不辨是非。在他们眼里,柳玉瑶出身高贵,

便做什么都是对的;而她出身乡野,连活着都是错的。既然正道容不下她,那她便召魔归来!

苏清鸢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咬破了舌尖,以魂为引,以血为祭,

在心底念出了那个在古籍里看到的,禁绝了三百年的召唤咒。

她愿以自身魂魄永世不得超生为代价,唤三百年前,

那个令整个修仙界闻风丧胆、正道宗门闻之色变的烬灭魔尊——凌无烬,借身回魂,替她,

向这虚伪的青云宗,向这颠倒黑白的修仙界,讨回所有血债!咒文落定的瞬间,

苏清鸢的身体猛地一颤,眼底的光彻底熄灭,魂魄化作漫天飞絮,消散在了空气里。

而原本已经气若游丝的身体,忽然间,指尖动了一下。

一股沉寂了三百年的、带着毁天灭地气息的威压,如同沉睡的火山骤然苏醒,

从这具残破的身体里,轰然爆发出来!凌无烬睁开眼的那一刻,只觉得浑身都疼。

久违的痛感,混杂着浓郁的血腥味,

还有这具身体里残留的、几乎要将神魂撕裂的恨意与绝望,像一把火,

瞬间点燃了她沉寂了三百年的神魂。三百年了。她被十大正道宗门联手围剿,

被最信任的副尊主背后捅刀,神魂被打碎,封印在九幽深渊里三百年。

她以为自己终将魂飞魄散,却没想到,竟有人以自身魂飞魄散为代价,换她回魂入世。

有意思。真的太有意思了。“还敢动?”柳玉瑶察觉到脚下的人有了动静,眉头一皱,

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抬起脚,就要朝着苏清鸢的天灵盖狠狠踩下去!

她要彻底踩碎这个**的脑袋,让她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可就在她的脚落下的瞬间,

原本瘫在地上的人,忽然抬起了手。那只原本连抬起来都费劲的手,

此刻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精准地扣住了柳玉瑶的脚腕。凌无烬的指尖微微用力。

“咔嚓——!”一声脆到极致的骨裂声,骤然响彻了整个生死擂。不是她的骨头碎了。

是柳玉瑶的脚踝,被她生生向上掰断,胫骨刺穿皮肉,露出血淋淋的白骨!“啊——!!!

”柳玉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失去平衡,狠狠摔在了擂台石板上,

疼得浑身抽搐,冷汗瞬间浸透了身上的华服。整个生死擂场,瞬间死寂。

台下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刚刚发生了什么?那个被挖了丹、废了经脉,

明明已经只剩半口气的苏清鸢,竟然掰断了柳玉瑶的脚?!凌无烬缓缓从地上坐了起来,

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露出了一张清丽却带着满身戾气的脸。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具新的身体。衣衫破烂,浑身是伤,丹田空空如也,经脉断得七零八落,

只剩下一丝若有若无的灵气,比她当年刚入魔道时,最差的底子还要烂上百倍。啧。

这小丫头,到底是被逼到了什么地步,才宁愿魂飞魄散,也要换她回来。“**!你找死!

”柳玉瑶疼得面目扭曲,疯了一样从地上爬起来,另一只手凝聚起灵力,化作一道水刃,

朝着凌无烬的胸口狠狠刺来!她是金丹中期的修为,哪怕断了一只脚,杀一个没了丹的废人,

也易如反掌!台下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等着看苏清鸢被水刃穿胸而过的场面。可下一秒,

所有人都僵住了。只见凌无烬坐在原地,连动都没动一下,只是抬了抬眼皮,

对着冲过来的柳玉瑶,轻轻打了个响指。“啪。”一声轻响。

柳玉瑶冲过来的身形骤然定在了原地,那道凝聚了她全身灵力的水刃,瞬间消散在了空气里。

她张着嘴,想要咒骂,想要尖叫,却发现自己喉咙里发不出半点声音,连周身的灵力,

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锁住,瞬间凝滞,再也运转不动分毫!怎么会这样?!

柳玉瑶的眼睛瞪得滚圆,眼底瞬间爬满了恐惧。她明明挖了苏清鸢的水灵丹,废了她的经脉,

她现在应该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怎么可能一瞬间就废了她的灵力,还禁了她的声?!

这根本不可能!凌无烬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她的动作很慢,可每一步落下,

都像是踩在了所有人的心尖上。明明她身上没有半分灵力外泄,

可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睥睨众生的威压,却让台下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

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她走到柳玉瑶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

就像在看一只乱吠的蝼蚁。“三百年了,我还以为修仙界的名门正派,能长进点。

”凌无烬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慵懒,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擂场。“没想到,

还是这副死德行。动不动就栽赃陷害,挖人丹,废人脉,张口闭口就是清理门户,

背地里做的,全是些男盗女娼的龌龊事。”她伸出手,

指尖轻轻划过柳玉瑶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指甲微微用力,在她脸上划出了一道血痕。

“尤其是你。”凌无烬的声音冷了下来,眼底翻涌着刺骨的寒意。“挖了她的丹,

毁了她的脉,还要把她踩在脚下,赶尽杀绝。这么喜欢踩人脸?”她话音未落,

抬脚就狠狠踩在了柳玉瑶的脸上,和刚刚柳玉瑶踩苏清鸢的位置,分毫不差。“咔嚓!

”又是一声骨裂声。柳玉瑶的颧骨瞬间被踩碎,整个人的脸都陷进了石板里,

疼得浑身疯狂抽搐,眼泪和鼻涕混着血水流了一脸,却连一声惨叫都发不出来,

只能发出嗬嗬的破风声,眼底的恐惧已经到了极致。台下瞬间炸开了锅。“疯了!

苏清鸢疯了!她竟然敢这么对玉瑶师姐!”“她一定是用了什么邪术!

不然一个废人怎么可能伤得了玉瑶师姐!”“这场不算!她偷用禁术,违反了生死擂的规矩!

快把她拿下!”“杀了她!必须杀了这个邪魔歪道!”叫嚣声此起彼伏,

几个内门弟子已经按捺不住,拔出剑就要冲上擂台。凌无烬抬眼扫了台下一眼。那一眼,

没有半分情绪,却像是带着九幽深渊的寒气,瞬间扫过所有人。那几个冲在最前面的弟子,

瞬间僵在了原地,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像是被什么洪荒巨兽盯上了一样,

连动一下手指的勇气都没有。凌无烬嗤笑一声。就这点胆子,也敢学人家喊打喊杀?

她当年一人一剑,挑翻十大正道宗门的山门,把那些所谓的仙门尊主踩在脚下的时候,

这些人的祖宗都还没出生呢。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住手。”人群分开,

沈清寒缓步走了过来,踏上了生死擂。他一身月白道袍,纤尘不染,头戴玉簪,面如朗月,

一双眸子清冷如寒潭,落在凌无烬身上,带着浓浓的审视与不悦。

他先是看了一眼被踩在脚下,已经奄奄一息的柳玉瑶,眉头瞬间拧紧,

看向凌无烬的眼神更冷了几分。“桑榆,哦不,清鸢,你闹够了没有?

”沈清寒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生死擂自有规矩,你既已胜了,

为何还要下此狠手,残害同门?”凌无烬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哦,

这就是原主放在心尖上的大师兄啊。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可惜,长了张嘴,不说人话。

刚刚柳玉瑶把原主踩在脚下,要取她性命的时候,他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现在她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就跳出来,说她残害同门了?

双标玩得倒是挺明白。凌无烬不仅没松开脚,反而又狠狠碾了一下,听得见骨头摩擦的声响,

柳玉瑶疼得又是一阵疯狂抽搐,直接翻了白眼,晕死了过去。她看着沈清寒,

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我闹?”“大师兄,你眼睛要是不好使,

就挖了捐给需要的人。刚刚她把我踩在脚下,要碎我天灵盖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她闹?

怎么不说她残害同门?

”沈清寒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玉瑶只是按门规处置偷窃宗门至宝、偷学禁术的叛徒,

你本就有罪在先。”“有罪?”凌无烬笑了,笑得更放肆了。“她说是我偷的,就是我偷的?

她说是我学的禁术,就是我学的?证据呢?就凭她是掌门千金,我是乡野孤女,

所以她做什么都是对的,我连呼吸都是错的?”她往前一步,逼近沈清寒,

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此刻翻涌着令人心悸的戾气。“大师兄,我再问你一遍。三日前,

她给我下了**,把镇水玉的碎片塞进我的住处,转头就向长老会告我的黑状,这件事,

你知不知道?”“她当着全宗门的面,挖我的丹,废我的脉,明明知道我是被冤枉的,

却连一句辩解的机会都不肯给我,这件事,你知不知道?”“我跪在你院外一夜,

求你听我一句解释,你连门都不肯开,这件事,你记不记得?”每问一句,她就往前一步。

沈清寒被她的气势逼得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脸上的清冷出现了一丝裂痕。他张了张嘴,

想要说什么,却发现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知道。他全都知道。

柳玉瑶做的这些事,他从头到尾都看在眼里。可柳玉瑶是掌门的独女,是未来宗门的继承人,

而苏清鸢,不过是个无依无靠的外门弟子。孰轻孰重,他从一开始就分得清清楚楚。

凌无烬看着他躲闪的眼神,瞬间就明白了。啧。又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空有一副好皮囊,内里烂透了。她忽然笑了,伸手,一把抓住了沈清寒的衣襟,

猛地向下一拉。沈清寒猝不及防,被她拉得弯下了腰,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他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血腥味,

还有一股莫名的、令人心悸的气息,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脸上瞬间爬上了一层薄红。

“你、你要干什么?”凌无烬看着他这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只觉得好笑。

都活了快百年的修士了,连这点定力都没有,还敢称什么青云宗第一天才?她微微仰头,

红唇擦过他的唇角,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慢悠悠地说:“大师兄,

你说我费尽心机引起你的注意?”“那我今天就告诉你,我要是真的想勾你,

用不着下什么**,用不着玩什么阴招。”话音未落,她微微侧头,对着他的唇,

狠狠亲了一口。柔软的触感传来,带着淡淡的血腥味,还有一股霸道的、不容拒绝的气息,

瞬间席卷了沈清寒的所有感官。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眼睛瞪得滚圆,满脸的不可置信,

连周身的灵力都乱了。活了九十八年,他从来没有和任何女子有过这样亲密的接触。更何况,

是在全宗门的注视下,被他一直以为怯懦卑微的苏清鸢,当众亲了!凌无烬松开手,

看着他这副呆若木鸡的样子,嗤笑一声,抬手拍了拍他的脸颊。“喏,看清楚了。

真要喜欢你,我会直接来,用不着玩那些上不得台面的脏东西。”“还有,

别一口一个同门之谊,你这点姿色,还入不了我的眼。”说完,她转身,

一脚把晕死过去的柳玉瑶,像踢垃圾一样,踢到了沈清寒的脚边。“人还给你。

告诉那个老东西掌门,他女儿挖了我的丹,欠了我的债,三天之内,我会亲自上门,

连本带利,一起讨回来。”“谁敢拦我,我就杀谁。”她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霸气,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生死擂场。台下所有人,

包括那些叫嚣得最凶的弟子,此刻都噤若寒蝉,没有一个人敢再出声。凌无烬扫了一眼全场,

再没看任何人一眼,转身,大步走下了生死擂,只留下满场震惊的众人,和僵在擂台上,

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沈清寒。第二章血债血偿,登门索命苏清鸢的住处,

在青云宗最偏僻的外门角落,一间破旧的木屋,四面漏风。凌无烬推开门的时候,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地上刻着一个复杂的献祭阵法,

符咒的纹路里还残留着未干的血迹,正是这个阵法,以苏清鸢的魂魄为代价,

破开了九幽深渊的封印,把她的神魂拉回了这具身体里。凌无烬抬手,

指尖泛起一道淡黑色的魔气,轻轻一挥,地上的阵法痕迹瞬间被抹除得干干净净,

连一丝气息都没有留下。她走到简陋的木床边坐下,闭上眼,用神识探查这具身体。

情况比她想象的还要糟糕。丹田被硬生生凿出了一个血洞,先天水灵丹被完整挖走,

经脉寸寸断裂,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周身只剩下一丝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灵气,

连最基础的引气入体都做不到。更麻烦的是,这具身体的底子太弱,

根本承受不住她的魔尊元力。她现在最多只能释放出万分之一的力量,再多一点,

这具身体就会直接被元力撑爆,魂飞魄散。凌无烬被气笑了。三百年前,

她是修仙界唯一的魔尊,半只脚已经踏入了神境,挥手间就能翻江倒海,毁天灭地。

十大正道宗门联手围剿她,都要靠着背后捅刀,用阴谋诡计才能封印她的神魂。现在倒好,

她竟然困在了这么一具破破烂烂的身体里,连个金丹期的小喽啰,都要费点手脚才能收拾。

“苏清鸢啊苏清鸢。”凌无烬睁开眼,指尖轻轻拂过床榻边,那本被翻得卷了边的古籍,

正是苏清鸢找到召唤咒的那本书。“你到底是被逼到了什么地步,才宁愿永世不得超生,

也要换我回来。”她闭上眼,指尖抵在眉心,引动神魂,去感受这具身体里残留的记忆碎片。

潮水般的记忆,瞬间涌入了她的脑海。苏清鸢的一生,太苦了。她出生在江南的一个小渔村,

父母都是普通的渔民,在她十岁那年,村子遭遇了妖兽潮,父母为了护着她,

死在了妖兽的爪下。她一路流浪,被下山历练的青云宗掌门捡到,带回了宗门,

成了一名外门弟子。她以为自己遇到了救赎,却没想到,是掉进了另一个地狱。

因为是乡野来的孤女,她从进宗门的第一天起,就受尽了排挤和欺负。

同门弟子嘲笑她没见过世面,偷她的修炼资源,把脏活累活全都推给她。可她从来都不抱怨,

只是拼命地修炼,她想,只要自己足够努力,足够优秀,就能被所有人认可,

就能对得起掌门的收留之恩。她天赋极高,天生先天水脉,十五岁就凝出了先天水灵丹,

成了外门弟子里,第一个凝丹的人。本以为日子能好起来,可她没想到,这份天赋,

却给她招来了灭顶之灾。柳玉瑶,掌门的独女,和她同岁,却一直活在她的光环之下。

柳玉瑶骄纵蛮横,天赋平平,靠着掌门用天材地宝堆着,才勉强在十八岁凝丹,可苏清鸢,

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竟然比她还早三年凝丹,这让柳玉瑶对她恨之入骨。从那以后,

柳玉瑶就处处针对她。抢她的修炼任务,毁她的丹药,在宗门大比上暗下黑手,

让她当众出丑。甚至到处散播谣言,说她心思歹毒,靠着不正当的手段才凝丹成功。

苏清鸢不是没有反抗过,可每一次,都只会换来更变本加厉的欺负。所有人都向着柳玉瑶,

没有人会听她一个孤女的辩解。唯一给过她一丝温暖的,就是大师兄沈清寒。

在她被同门欺负,打翻了饭食的时候,是沈清寒路过,呵斥了那些弟子,

给了她一瓶疗伤的丹药。在她修炼遇到瓶颈,走火入魔的时候,是沈清寒出手,

帮她稳住了灵力。就因为这一点点的温暖,苏清鸢记了三年。她把沈清寒当成了自己的光,

小心翼翼地藏着自己的心意,拼命地修炼,只想能离他近一点,再近一点。可她没想到,

这束光,最后却亲手熄灭了她所有的希望。三日前,是沈清寒的百岁寿辰。

柳玉瑶在沈清寒的酒里下了药,转头就把药瓶塞进了苏清鸢的怀里,当着全宗门长老的面,

指认是苏清鸢下的药,想勾引大师兄,败坏门风。苏清鸢百口莫辩,她拼命地解释,

拼命地看向沈清寒,想要求他信自己一次。可沈清寒,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说了一句:“不知廉耻,罚入思过崖,面壁三月。”那一刻,苏清鸢的心,就已经死了一半。

可柳玉瑶还不肯放过她。就在她被押往思过崖的路上,柳玉瑶带着人拦住了她,

又拿出了破碎的镇水玉,诬陷她偷窃宗门至宝,勾结魔族。这一次,

她没再给苏清鸢任何辩解的机会,当着全宗门弟子的面,亲手挖走了她的先天水灵丹,

废了她全身的经脉。“我就是看不惯你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柳玉瑶当时凑在她耳边,

笑得狰狞又恶毒。“一个乡野来的贱种,也配拥有先天水灵丹?也配肖想大师兄?苏清鸢,

你的东西,从今天起,都是我的了。我要让你活着,比死了还难受。”最后,

柳玉瑶逼她签下了生死状,把她拖上了生死擂,要当着全宗门的面,亲手杀了她,永绝后患。

记忆的最后,是苏清鸢滔天的恨意,和那句泣血的誓言。“我苏清鸢,以魂为祭,以血为引,

召魔尊归来!若有来生,不做善人,不皈正道,宁成万劫不复的魔,也要让所有害过我的人,

血债血偿!!”凌无烬缓缓睁开眼,眼底翻涌着刺骨的寒意。她懂了。她终于懂了,

这个小姑娘,为什么宁愿魂飞魄散,也要换她回来。这青云宗,哪里是什么名门正派,

分明就是个吃人的魔窟。“放心。”凌无烬抬手,指尖轻轻划过空气,

像是在安抚那个消散的魂魄。“你以魂飞魄散为代价,换我回来。你的仇,我替你报。

你的债,我替你讨。所有害过你的人,我会让他们,一个个,生不如死。

”“这虚伪的青云宗,这颠倒黑白的修仙界,我替你,亲手掀翻了它。”话音落,

凌无烬身上的气息骤然变冷,周身泛起淡淡的黑色魔气,原本断裂的经脉,在魔气的滋养下,

开始缓缓修复。当务之急,是先拿回属于苏清鸢的东西。她的先天水灵丹,

还在柳玉瑶的手里。凌无烬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既然柳玉瑶那么喜欢那颗水灵丹,那她就亲自上门,从她的丹田里面,把那颗丹,

连本带利地取回来。正好,也让那些欺辱过苏清鸢的人看看,什么叫,魔。……青云宗内门,

最奢华的院落,瑶光院。柳玉瑶正躺在铺着雪白狐裘的软榻上,疼得龇牙咧嘴,眼泪直流。

她的脚踝已经被宗门最好的医师接好了,敷上了顶级的疗伤丹药,可那股钻心的疼,

还是止不住地往上冒。脸上的伤也涂了药膏,可颧骨的碎裂,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好的,

稍微动一下,就疼得她浑身发抖。“**!苏清鸢那个**!我一定要杀了她!!

”柳玉瑶狠狠一拳砸在软榻上,气得浑身发抖,眼底满是怨毒。她长这么大,

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从来没有被人这么羞辱过!竟然被那个她一直踩在脚下的贱种,

当众踩脸,掰断了脚,还禁了声,丢尽了脸面!

一想到全宗门的人都看到了她那副狼狈的样子,她就恨不得把苏清鸢扒皮抽筋,挫骨扬灰!

“师姐,您别气了,仔细伤了身子。”旁边的几个贴身侍女,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连忙上前安抚。“医师说了,您的伤要好好静养,不能动怒。掌门已经去长老会了,

一定会给您讨回公道的!那个苏清鸢用了邪术伤您,长老会已经决定了,要把她抓起来,

废了修为,扔进万蛇窟,给您赔罪!”“赔罪?”柳玉瑶冷笑一声,眼神阴狠。

“扔进万蛇窟,太便宜她了!我要亲手挖了她的眼睛,割了她的舌头,打断她全身的骨头,

把她泡在盐水里,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丹田。那里,

正蕴养着苏清鸢的先天水灵丹。这颗丹的品质太好了,天生契合水属性功法,

她才吸收了三天,修为就隐隐有了突破的迹象,用不了多久,她就能突破金丹后期,

甚至能摸到元婴期的门槛!想到这里,柳玉瑶的心情才稍微好了一点。

就算那个贱种今天耍了阴招又怎么样?她的丹,还是在自己手里。没有了水灵丹,

她就是个废人,就算用了邪术,又能翻起什么风浪?等她爹和长老会出手,那个贱种,

必死无疑!可就在这时,院子的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了。凌无烬缓步走了进来,

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衣衫,脸上还带着淡淡的血痕,明明看起来狼狈不堪,可那双眼睛,

却亮得吓人,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一步步朝着屋内走来。院子里守着的几个护卫,

瞬间反应过来,拔出剑就冲了上去。“大胆!谁让你进来的?!”“苏清鸢?!

你竟然还敢闯瑶光院?!拿下她!”几道剑光朝着凌无烬劈了过来,带着凌厉的灵力。

这些护卫,都是掌门精心挑选给柳玉瑶的,个个都是金丹期的修为,实力不俗。可凌无烬,

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她只是抬了抬手,指尖泛起一道淡黑色的魔气,轻轻一挥。瞬间,

一股无形的威压轰然爆发。那几个冲过来的护卫,像是被一座无形的大山狠狠砸中,

手中的剑瞬间碎裂,整个人狠狠倒飞出去,撞在院墙上,口吐鲜血,晕死了过去,

连一招都没接住。屋内的柳玉瑶,听到外面的动静,脸色瞬间一变。

当她看到凌无烬缓步走进屋内的时候,吓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眼底瞬间爬满了恐惧。“你、你怎么敢来这里?!”柳玉瑶强装镇定,

色厉内荏地吼道:“苏清鸢!你闯我瑶光院,伤我护卫,你就不怕宗门处置你吗?!

我爹马上就来了,他不会放过你的!”凌无烬看着她这副外强中干的样子,嗤笑一声,

反手关上了房门。指尖微动,一道淡黑色的禁制瞬间笼罩了整个屋子,

连一丝声音都传不出去。免得她一会儿叫得太大声,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你爹?

”凌无烬缓步走到软榻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别说你爹现在没来,

就算他来了,今天,我也照样要取我的东西。”“你的东西?”柳玉瑶脸色一白,

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丹田,强撑着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你的东西?

水灵丹已经是我的了!是你自己没用,守不住自己的丹,现在还想抢回去不成?”“抢?

”凌无烬笑了,笑得寒意刺骨。“我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怎么能叫抢呢?”她伸出手,

指尖泛起幽蓝色的寒气,虚空之中,瞬间凝结出四根泛着寒光的玄冰杵,带着刺骨的寒意,

直奔柳玉瑶的手脚而去!柳玉瑶瞳孔骤缩,想都没想,立刻运转灵力,就要反抗。

她可是金丹中期的修为!就算受了伤,也不可能怕一个没了丹的废人!可她刚一运转灵力,

就发现,周身的灵力像是被冻住了一样,根本运转不动分毫!那道无形的禁制,

不仅封住了声音,还锁住了她周身的灵力!“不、不可能!”柳玉瑶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下一秒,“噗嗤”四声闷响。四根玄冰杵,精准地钉穿了她的手脚,把她整个人,

死死地钉在了软榻上!刺骨的寒气,顺着伤口,瞬间蔓延到了四肢百骸,经脉瞬间被冻结,

疼得柳玉瑶浑身疯狂抽搐,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眼睛瞪得滚圆,脸上血色尽失。“啊——!!

!**!我杀了你!!”柳玉瑶疯了一样嘶吼,拼命地挣扎,可越挣扎,玄冰杵就钉得越深,

刺骨的疼痛就越剧烈,疼得她眼前发黑,几乎要晕死过去。凌无烬缓缓俯下身,

指甲轻轻划过她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冰凉的触感,让柳玉瑶浑身一颤,眼底的恐惧,

已经到了极致。“你、你到底要干什么?!”凌无烬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

“干什么?”“三日前,你当着全宗门的面,挖了她的丹,废了她的脉的时候,就该想到,

会有今天。”她的指尖,缓缓向下,划过她的脖颈,她的胸口,最后,停在了她的丹田处。

柳玉瑶瞬间僵住了,浑身疯狂发抖,拼命地摇头:“不!不要!你不能碰我的丹田!苏清鸢!

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把丹还给你!我给你道歉!我求你了!放过我吧!

”她终于怕了。她终于意识到,眼前的这个人,

根本就不是那个怯懦卑微、任她欺负的苏清鸢了。她是个疯子!是个从地狱里爬回来的魔鬼!

凌无烬看着她痛哭流涕求饶的样子,只觉得可笑。当初她挖走苏清鸢的丹,

看着苏清鸢疼得满地打滚,哭着求她放过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现在知道错了?

”凌无烬的指尖,轻轻按在了她的丹田上,微微用力。“晚了。”“当初她承受的痛苦,

我会让你,一点一点,加倍地尝回来。”话音落,凌无烬闭上眼,

掌心泛起一股霸道的黑色元力,瞬间涌入了柳玉瑶的丹田,

紧紧地包裹住了那颗温润的先天水灵丹。“啊——!!!”柳玉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整个人弓起了身子,额头上青筋暴起,脸瞬间涨得通红,又瞬间变得惨白,

一口接一口的鲜血,从嘴里喷了出来。那种丹田被生生撕裂的痛苦,

比挖心还要疼上千倍万倍!凌无烬没有急着把丹取出来。她故意放慢了速度,一点点地,

把水灵丹从柳玉瑶的丹田经脉里,剥离出来。她要让柳玉瑶,清清楚楚地感受到,

自己的丹田被一点点撕裂,自己好不容易吸收的修为,一点点消散的痛苦。就像当初,

苏清鸢承受的那样。“不!停下!快停下!!”柳玉瑶疼得意识都模糊了,

眼泪和鼻涕混着血水流了一脸,拼命地摇头求饶,声音都破了音。“我爹是掌门!

你要是杀了我,我爹绝对不会放过你的!青云宗不会放过你的!

整个正道宗门都不会放过你的!!”翻来覆去,还是这么两句话。凌无烬听得烦了。

她睁开眼,看着柳玉瑶,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你爹?正道宗门?

”“别说你爹只是个小小的青云宗掌门,就算是十大宗门的尊主来了,我想取的东西,

也没有拿不到的。”“三百年前,我把他们的祖宗都踩在脚下的时候,

他们还不知道在哪投胎呢。”话音未落,她掌心的力猛地一收!“噗——!”一声闷响。

那颗圆润温润,泛着水光的先天水灵丹,带着鲜血,从柳玉瑶的丹田处,破体而出,

悬浮在了凌无烬的掌心上方。柳玉瑶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睛瞪得滚圆,

嘴里发出嗬嗬的破风声,丹田处的血洞,鲜血疯狂涌出,瞬间染红了整张软榻。她的金丹,

被连着水灵丹一起,彻底撕碎了。她的修为,全废了。凌无烬抬手,接住了那颗水灵丹。

指尖轻轻拂过,丹上的血迹瞬间被清理干净,泛着温润的水光,带着苏清鸢独有的气息。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这颗丹里,还残留着苏清鸢的神魂碎片,还有那股不屈的恨意。

凌无烬闭上眼,盘膝而坐,双手结印。掌心的水灵丹,像是感受到了主人的气息,

瞬间爆发出耀眼的水光,化作一道流光,瞬间融入了她的丹田之中。轰——!

一股温润的水属性灵气,瞬间席卷了全身。原本空空如也的丹田,瞬间被水光填满,

那颗先天水灵丹,稳稳地落在了丹田的正中央,疯狂地运转起来。干枯断裂的经脉,

在水灵丹灵气的滋养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修复、拓宽,变得坚韧无比。

凌无烬引导着灵气,在体内运转了一个又一个大周天。引气入体,筑基,凝丹,金丹初期,

金丹中期,金丹后期!不过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她的修为,就从一个连灵气都没有的废人,

直接突破到了金丹后期!而且,因为有她三百年的魔尊神魂坐镇,她的根基稳如泰山,

没有半分虚浮,同阶之内,无人能敌!更重要的是,有了这具身体的丹田和水灵丹作为承载,

她终于可以释放出更多的魔尊元力了。现在的她,已经可以释放出全盛时期三成的力量。

别说是一个小小的青云宗,就算是十大宗门一起来,她也有底气,正面硬刚!

凌无烬缓缓睁开眼,眼底闪过一道水光,周身的气息瞬间收敛,恢复了平静。她低头,

看向软榻上的柳玉瑶。柳玉瑶还没死,只是奄奄一息地躺在那里,丹田被废,手脚被钉穿,

浑身是血,眼睛绝望又怨毒地瞪着她,像一条濒死的疯狗。丑。真的太丑了。

凌无烬皱了皱眉,抬手,一道魔气打入了柳玉瑶的眉心。柳玉瑶浑身一颤,原本涣散的眼神,

瞬间恢复了清明,连疼痛都清醒地感受到了,疼得她又是一阵疯狂抽搐。就这么晕过去,

太便宜她了。苏清鸢当初承受的,可比这多得多。凌无烬伸手,一把抓住柳玉瑶的手腕,

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把她从软榻上拖了下来。鲜血在地上拖出了长长的血痕,

柳玉瑶疼得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你、你要带我去哪?!

”柳玉瑶的声音里,带着极致的恐惧。凌无烬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去哪?”“你做了这么多龌龊事,害了这么多人,当然要拉到全宗门面前,好好地,

让大家都看清楚。”“你不是最喜欢让所有人都看着,我是怎么被你欺负的吗?”“今天,

我就让所有人都看着,你这个掌门千金,是怎么身败名裂,怎么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价的。

”说完,她拖着柳玉瑶,一脚踹开了房门,迎着刺眼的阳光,

一步步朝着青云宗的昭示台走去。第三章昭示台前,血洗双标青云宗的昭示台,

立在宗门正中央的广场上,是宗门处置犯了门规的弟子的地方。台边立着一口巨大的昭示钟,

按青云宗的门规,钟响三声,全宗门弟子,无论身在何处,都必须立刻赶到昭示台前,

不得有误。平日里,昭示台前冷冷清清,只有处置弟子的时候,才会围满了人。可今天,

昭示台前,却炸开了锅。因为所有人都看到,那个昨天在生死擂上大闹一场的苏清鸢,

竟然拖着掌门千金柳玉瑶,一步步走上了昭示台。柳玉瑶浑身是血,手脚不自然地垂着,

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拖在地上,脸色惨白,奄奄一息,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所有人都懵了。

疯了!苏清鸢是真的疯了!她不仅闯了瑶光院,伤了掌门千金,竟然还敢把人拖到昭示台来!

她这是要彻底反了青云宗啊!“快!快去禀报掌门!禀报长老会!”“苏清鸢!

你好大的胆子!快把玉瑶师姐放了!”“疯了!她一定是被邪魔附体了!快拿下她!

”几个内门的弟子,壮着胆子,拔出剑就朝着昭示台冲了上去。可他们刚冲到台边,

就被一股无形的气墙狠狠弹开,狠狠摔在了地上,口吐鲜血,再也爬不起来。

凌无烬像没看到这些跳梁小丑一样,拖着柳玉瑶,走到了昭示台中央的石柱前。抬手,

一道灵力飞出,瞬间凝结出数道玄铁链,把奄奄一息的柳玉瑶,死死地捆在了石柱上。

做完这一切,她转身,走到了那口巨大的昭示钟前。抬手,握住了钟锤。台下的所有人,

都屏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睛,看着她的动作,连大气都不敢出。昭示钟,

只有掌门和长老会的长老,才有资格敲响。私自敲响昭示钟,是以下犯上的大罪,

轻则废去修为,逐出宗门,重则当场斩杀,魂飞魄散!可凌无烬,根本不在乎这些。

她握着钟锤,手臂微微用力。“当——!”“当——!”“当——!

”三声厚重而悠远的钟响,轰然响彻了整个青云宗,连山峰都跟着微微震动。钟响三声,

全宗必到。原本还在各处修炼、处理宗门事务的弟子和长老,听到钟声,

都纷纷放下了手里的事,朝着昭示台赶来。不过短短一盏茶的工夫,昭示台前的广场上,

就聚满了人。内门弟子,外门弟子,执事,长老,密密麻麻,挤得水泄不通。

当所有人看清昭示台上捆着的人,是掌门千金柳玉瑶的时候,全场瞬间炸开了锅。

议论声、惊呼声、怒骂声,此起彼伏,几乎要掀翻整个广场。“天啊!真的是玉瑶师姐!

她怎么会变成这样?!”“是苏清鸢干的!真的是她干的!她疯了!她彻底疯了!

”“私自敲响昭示钟,残害掌门千金,这是滔天大罪!她今天必死无疑!”“杀了她!

必须杀了这个邪魔歪道!替玉瑶师姐报仇!”凌无烬站在昭示台上,冷冷地看着台下这群人。

和昨天在生死擂上一样。一样的道貌岸然,一样的颠倒黑白,一样的双标。

柳玉瑶挖了苏清鸢的丹,废了她的脉,把她逼上死路的时候,他们一个个拍手叫好,

说她罪有应得。现在,她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们就一个个义愤填膺,

喊着要杀了她,替柳玉瑶报仇。就因为柳玉瑶是掌门千金,而苏清鸢,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女。

呵。这就是名门正派。这就是修仙界的正道。凌无烬嗤笑一声,抬手,一道红色的雷鞭,

在她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