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好书《重生三个月,我在娘胎里教妈搬空渣爹家产》是来自黄momo最新创作的言情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顾衍舟林若晚苏念卿,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本书共计20582字,重生三个月,我在娘胎里教妈搬空渣爹家产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9-17 10:51:2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像被砂纸磨过的:"我疯了吗……"没疯。但解释起来太复杂了,我现在没有多余的力气讲我前世是什么人,也讲不清重生的原理。我只能挑她最需要听的说。"妈,你回家。""客厅北面墙边的柜子,上面是吊顶。吊顶的第三块板子可以拆下来。""里面有一个黑色的箱子。""箱子里是金条。一千万的金条。"长长的沉默。风呼啸着擦...

《重生三个月,我在娘胎里教妈搬空渣爹家产》免费试读 重生三个月,我在娘胎里教妈搬空渣爹家产精选章节
我死过一次。上辈子身价百亿,死在一场蓄意的车祸里。再睁眼,我三个月大,
还在一个女人的肚子里。而这个女人,我妈,正站在桥栏杆上准备跳河。她不知道,
渣爹在吊顶里藏了一千万金条,保险柜底层压着十七本房产证。他以为胜券在握。
可他做梦也想不到,他那个上辈子翻手为云的儿子——醒了。
【第一章】死亡的感觉我不陌生。上辈子,一辆失控的卡车从侧面撞进我的迈巴赫,
钢铁扭成了麻花,我的意识在碎玻璃和汽油味里断得干干净净。再有意识的时候,
我以为自己到了什么奇怪的地方。四周是温热的液体,黏稠的,裹着我。我动不了,
确切地说,我能动,但幅度小得可怜——我试着抬手,有什么软绵绵的东西跟着晃了一下。
我花了大概十秒钟搞明白现状。我重生了。重生成了一个胎儿。三个月大,连骨头都还没硬,
蜷在一个女人的子宫里,跟一只没壳的虾差不多。上辈子我叫陆承,白手起家,
二十八岁坐拥百亿资产,没结过婚,没有子女,
死的时候手里攥着四十七个专利和六家公司的控股权。现在这些都没了。我现在唯一拥有的,
是一根脐带。但这都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我妈正在想死。
不是那种矫情的"活着真没意思"的想法,
是真正的、决绝的、已经站到桥栏杆上的那种死法。我感受不到她在想什么。
但我能感知到她的身体状态——心跳在加速,血压在飙升,肾上腺素疯了一样往血液里灌。
她的两只脚踩在什么很窄的东西上,身体在发抖,寒风吹进来的时候,她的体温在骤降。
然后我听见了声音。模模糊糊的,像隔着几层棉被,但我听得出来——是水。很大的水声。
桥下的河。我差点没在羊水里炸了。不是,大姐,你要跳河?你跳就算了,
我还在你肚子里呢。你三个月的胎儿连肺部都没发育完全,你带我下去,我俩一起完蛋。
我上辈子英年早逝,好不容易重生一回,连第一口空气都没来得及呼吸,
就要被亲妈带着二次投胎?不行。绝对不行。我拼了命地动。
这个阶段的胎儿手脚跟火柴棍似的,连翻个身都费劲。但我不管了,我疯了一样在里面踢,
用我那颗跟葡萄差不多大的脑袋顶她的子宫壁。她没反应。风更大了。她的身体在前倾。
来不及了。我把所有力气集中在喉咙——虽然我现在根本没有喉咙,连声带都是一团细胞。
但上辈子的记忆太清晰了,说话这件事刻在我灵魂深处。我不知道是什么原理,
也许重生本身就是一件超出常理的事。我开口了。"妈。"这一个字从我嘴里出来的时候,
连我自己都震了一下。声音很小,闷闷的,像从水底传出来的回声。但在此刻寂静的桥面上,
在夜风的间隙里,它钻进了我妈的耳朵。她的心跳骤然停了半拍。身体的前倾停了。
我继续说。"妈,别跳。"三个字。每一个字都费力到我觉得自己的细胞在燃烧。她没动。
但她也没继续往前了。我感觉到她的手抓紧了栏杆,指节发白的那种紧。沉默。
长到我以为她当成了幻听。然后她开口了,声音沙哑,
像被砂纸磨过的:"我疯了吗……"没疯。但解释起来太复杂了,
我现在没有多余的力气讲我前世是什么人,也讲不清重生的原理。我只能挑她最需要听的说。
"妈,你回家。""客厅北面墙边的柜子,上面是吊顶。吊顶的第三块板子可以拆下来。
""里面有一个黑色的箱子。""箱子里是金条。一千万的金条。"长长的沉默。
风呼啸着擦过桥面,把她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她的心跳从停滞变成了紊乱,砰砰砰的,
像一面快被擂烂的鼓。"你……"她的声音在抖,"你是谁?""你儿子。""三个月。
在你肚子里。"我知道这听起来有多荒谬。一个三月大的胎儿开口说话,换成上辈子的我,
大概率以为是哪个竞争对手给我下了精神类药物。但我妈不一样。站在桥栏杆上的人,
已经不会用常理来衡量任何事了。她把一只手放在了肚子上。我感受到了。
隔着子宫壁、隔着肌肉和皮肤,她的手掌覆上来的时候,温度传了进来。
"你真的是……我的孩子?""是。""金条的事……你怎么知道的?
"这个问题我没法回答,至少现在不行。我说了一句更重要的话。"妈,
顾衍舟想让你净身出户。他已经准备好了离婚协议,上面写的是自愿放弃全部财产。
他觉得你除了签字没有别的路走。"我妈叫林若晚。顾衍舟是我那个渣爹。
这些信息不是我上辈子就知道的。重生的过程中,像拆快递一样,
这辈子的前因后果被一股脑塞进了我脑子里。三年前,林若晚嫁给顾衍舟,
辞掉了美术老师的工作,做了全职太太。顾衍舟在外面开房地产公司,
手里握着几个亿的资产,在家里跟她说"我在外面赚钱辛苦,你在家安心待着就行"。
然后一个月前,她发现了顾衍舟和苏念卿的事。苏念卿,大学白月光,
忽然"偶遇"了顾衍舟。一来二去纠缠上了。今天,顾衍舟带着苏念卿去做产检。对。
苏念卿也怀孕了。至少表面上是这样。林若晚是在翻顾衍舟外套口袋里的产检报告时崩溃的。
上面写着苏念卿的名字、孕12周、以及"父亲"一栏里顾衍舟的签名。
然后她翻到了底下的离婚协议。打印好的,律师盖过章的。
财产分配那一栏写着四个字:女方自愿放弃。她觉得自己被从里到外扒了一层皮。三年。
辞掉工作、切断社交、日复一日在那个两百平的房子里洗衣做饭擦地板。
换来的是一张离婚协议和一个怀了孕的白月光。所以她走到了这座桥上。我不怪她。
但我绝不允许她跳。"妈,一千万金条在你家的吊顶里。十七本房产证在他公司的保险柜里。
他有三张你不知道的银行卡,两个你没见过的股票账户,
还有一家注册在他表弟名下其实归他所有的建材公司。""你不是一无所有。""你走下来。
回家。把属于你的东西一分不少地拿回来。然后我教你,
怎么把顾衍舟扒得连一条**都穿不起。"桥面上安静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还是不信。
然后她动了。她的脚从栏杆上挪了下来。一只,然后另一只。她蹲在桥面上,缩成一团,
手紧紧捂着肚子,浑身都在发抖。哭声从喉咙里挤出来,不大,像一只被雨淋透的猫呜咽。
但她活着。我也活着。这就够了。其他的——有我在,慢慢来。
【第二章】林若晚花了二十分钟才从桥上走下来。她像踩在棉花上一样晃过了整条滨江路,
十一月的冷风把她单薄的睡裙吹得贴在身上。她是穿着睡裙出来的。出门的时候甚至没换鞋,
脚上是一双拖鞋,右脚那只的带子已经断了,她就那么拖着走了三条街。我在她肚子里,
感受着每一步的震动。一直到她打了一辆出租车,
报出了地址——南城翡翠湾小区7栋2301——我的心跳才从一百八降下来。回去了。
回那个家。她在出租车后座上一直捂着肚子,没有说话,但我知道她在等。等我再开口。
等确认自己刚才不是幻觉。"妈。"我说。她的手指痉挛了一下,捂得更紧了。
"你真的在……""在。""一千万金条……是真的?""你回去打开吊顶就知道了。
"出租车在翡翠湾小区门口停下来,她摸遍了身上所有口袋——没带钱。
睡裙上连个口袋都没有。司机在前面转过头来,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圈。
一个大半夜穿着睡裙、光脚、眼眶通红的女人,看起来确实不太正常。"师傅,你等等我,
我上趟楼拿钱下来。"她声音哑得不像话。司机犹豫了一下,锁上了门。"算了,不用了。
你进去吧。"她愣了两秒,说了声谢谢,推门下了车。进了楼栋,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盯着电梯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五秒钟——头发散着,眼睛肿得像核桃,嘴唇发白,
睡裙下摆沾了泥。她把目光移开了。叮。二十三楼。她用指纹开了门。客厅的灯没关,
廊灯亮着暖黄色的光,
照着两百平的精装修——大理石地面、**实木家具、墙上挂着两幅看不懂的油画。三年了。
她在这个家里擦了三年的大理石地面,保养了三年的实木家具,给那两幅油画换了四次画框。
但这个家从来不是她的。至少顾衍舟是这么认为的。"妈,客厅北面墙。"她走过去了。
"电视柜右边有个矮柜,踩上去,伸手够吊顶。从右边数第三块板子,用力往上推。
"林若晚搬了一张椅子。她踩上去的时候腿还在抖,但手已经不抖了。推吊顶板的时候,
她的指甲折断了一根。她嘶了一声,没停。板子移开了。灰尘簌簌往下掉,落了她一头。
然后她的手摸到了一个东西。硬的。方方正正。皮质表面。她把它拽了下来。
一个黑色的皮箱。不大,大概公文包的尺寸,但很沉。她一只手差点没拿住,摇晃了一下,
椅子跟着歪了。她下来了,把箱子放在茶几上。箱子有密码锁。三位数。"0523。
"我说。她拧了三下。咔嗒。锁开了。她掀开箱子的那一刻,
客厅里那盏廊灯的光刚好照进去。金色的。满满一箱。二十根金条,整整齐齐地码成两排,
每一根都有出厂编号和纯度标识。9999纯金。每根500克。二十根,整十公斤。
按现在的金价算,一千万出头。林若晚蹲在茶几前,盯着那一箱金条看了足足三十秒。
然后她的眼泪掉了下来。不是桥上那种绝望的哭法。是气。彻头彻尾的气。
"他跟我说……公司资金紧张,让我每个月生活费控制在五千块以内。"她的声音在发抖,
但不再是软的了,有东西在里面绷紧。"他说给我取消附属卡是因为银行政策变了。
""他让我把婚前那套房子卖了'帮公司周转'。""结果他在吊顶里藏着一千万的金条。
"她拿起一根金条,500克的重量压在她手心里,沉甸甸的。"妈。"我说。
"这才只是开胃菜。"她把金条放回去,合上了箱子。用手背擦了一把眼泪,
看着天花板——好像在看我。"你到底是谁?"这个问题我想过该怎么回答。说实话,
说我上辈子是个身价百亿的企业家,死后重生到了你肚子里,你大概率会觉得你真的疯了。
但不说实话也没法解释我为什么知道这些。我选了一个折中的说法。"我是你儿子。
我能看见一些别人看不见的东西。比如过去的事,比如将来要发生的事。"她没追问原理。
站在桥上都下来了的人,已经过了纠结"为什么"的阶段。"那你还能看到什么?""很多。
""顾衍舟在万通银行有一张你不知道的卡,余额367万。在海通证券有一个账户,
里面有两只股票,市值大概420万。
他公司的保险柜里锁着十七本房产证——其中有六套是婚后买的,法律上你有一半。
"林若晚静静地听着。"他名下有一家叫'恒辉建材'的公司,注册在他表弟顾小山名下,
实际是他控股。去年流水过亿,利润三千多万。""还有——"我停了一下。"苏念卿的事,
你想知道多少?"她的手攥紧了。"全部。""她没有怀孕。
"客厅里的空气像是被人按了暂停。"产检报告是伪造的。
本市妇幼保健院的一个副主任跟她有血缘关系,报告是从系统里直接打印出来的。
真去做B超的话,她子宫里什么都没有。"林若晚的呼吸变重了。
"她接近顾衍舟只有一个目的——钱。她要用假怀孕逼顾衍舟离婚再和她结婚,
然后拿走他一半资产。""顾衍舟以为他找回了白月光。""实际上他被人当成了提款机。
"林若晚站起来了。她走到厨房,倒了一杯水,一口气灌了下去。然后她回来了。
站在客厅中央,赤着脚,头发乱糟糟的,睡裙上全是灰。但她的眼神变了。
桥上的那个女人死了。站在这里的是另一个人。"告诉我。"她说,"下一步怎么做。
"我笑了。在羊水里笑的。"顾衍舟今晚不会回来,他会在外面过夜。
明天中午之前他会发一条微信跟你说公司有应酬,晚上也不回来。""趁这个时间,
你把金条分三批藏起来。别放在家里,找三个不同的地方寄存。
""然后——去买一部新手机。全新的号码,不用你的身份证,用**信息办一张卡。
以后我跟你说的所有事情,只在那部手机上操作。""明天晚上,他的微信会准时发过来。
你回复他'好的老公注意身体'。""让他以为一切照旧。
""让他以为你还是那个除了做饭擦地什么都不会的林若晚。""因为从今天开始,这场棋,
该轮到我们下了。"林若晚没有说话。她走到茶几前,重新打开了那个黑色皮箱。
一根一根地把金条拿出来,用厨房的保鲜膜一根一根地裹好,
再一根一根地放进她的行李箱里。动作很轻,很稳,很慢。像是在清点属于她的人生。
外面的天快亮了。【第三章】第二天中午12点07分。顾衍舟的微信来了。
"晚上公司有应酬,不回去吃饭了。你早点睡。"发的时间、内容、甚至标点符号,
跟我说的一个字不差。林若晚看着手机屏幕,没说话。这已经不是第一次验证了。
从昨晚到现在,她总共验证了三件事:第一,金条在吊顶里;第二,
顾衍舟今天中午会发微信说不回来;第三,
楼下菜鸟驿站有一个顾衍舟的快递——一对卡地亚耳钉,收件人写的是苏念卿。三件三中。
她放下手机,回了一条:"好的老公,注意身体。"还加了个笑脸。
然后她把手机扔在沙发上,换上衣服,出门了。按我说的,她昨晚已经把金条分成三份,
分别寄存在三个地方:一份放在她母亲家(她妈住在老城区的回迁房里,
顾衍舟嫌那地方晦气,
三年去过不到两次);一份存在市区的一家银行保管箱里;最后一份留在手边,
藏在她新租的一个小仓库里。新手机也办好了。一部红米,899块,号码在她母亲名下。
一切就绪。现在进入第二阶段。"妈,今天下午两点,去他公司。"林若晚走在路上,
脚步停了一下。"去他公司干什么?""送饭。""你以前不是经常给他送饭吗?今天也送。
正常地、自然地出现在他公司。然后我告诉你该看什么、该拿什么。
"林若晚去菜市场买了菜,回家做了顾衍舟最喜欢的番茄牛腩、蒜蓉西兰花、紫菜蛋花汤。
三菜一汤,装进保温饭盒,提着出了门。下午两点整,她走进了顾衍舟的公司——顾盛地产。
前台小姑娘认识她,笑着喊了声"嫂子"。"衍舟在办公室吗?""在的,顾总刚开完会。
"电梯上到十六楼,走廊尽头是顾衍舟的办公室。她敲了门。门开了。
我第一次"见到"了我的渣爹。当然了,我看不见。
我是通过林若晚的感官在感知——她的心跳加快了,呼吸浅了,手指攥紧了饭盒的提手。
顾衍舟的声音传进来了。"若晚?你怎么来了?"不是惊喜。是意外。带着一点不耐烦,
但很快被掩饰过去了。"给你送饭。"林若晚的声音轻轻的,
眼角还带着红——她特意没上粉底,让自己看起来憔悴一些,"你昨晚没回来,
我怕你吃不好。"顾衍舟愣了一瞬,然后笑了。那种笑容我太熟了。上辈子的商场里,
这种笑容每天能看见一百种。是对无关紧要的人展示善意的礼貌。"辛苦你了,放这吧。
"他把饭盒接过去,随手放在了茶几上。林若晚乖巧地站在旁边,开始布菜。
顾衍舟坐回了办公桌后面,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你先吃,我处理点事情。
""好。"然后他头也不抬地说了一句。"对了,晚上可能还是不回去。明天有个项目签约,
要准备材料。""嗯。"林若晚坐在沙发上,安静得像一件家具。
顾衍舟打了两个电话、回了三条消息之后,起身说了一句"我去趟财务部",推门出去了。
门关上的瞬间,我说话了。"妈,你有大概七分钟。"林若晚站了起来。"他办公桌左手边,
第二个抽屉,有一串钥匙。其中一把铜色的小钥匙,是开保险柜的。
保险柜在他身后的书柜里,最右边那一列,倒数第二层的假书后面。"她走过去了。
拉开抽屉,一串钥匙。她的手在抖,但动作不慢。摸到了那把铜色的小钥匙。走到书柜前,
拉开右侧倒数第二层。一排精装书,封皮崭新,从来没有被打开过。她把书搬开了。
书的后面,果然有一扇小型保险柜的门。灰色的,嵌在墙体里,不大,大概四十厘米见方。
她把钥匙**去,拧了一下。门没开。"还有密码。六位数。"我说,"它是苏念卿的生日。
930118。"林若晚的手停了一秒。一个女人打开丈夫的保险柜,
密码是另一个女人的生日。这种感觉,大概和吃到一半的饭里翻出一只苍蝇差不多。
她输进去了。保险柜开了。里面不大。但塞得满满当当。
最上面一层是文件袋——她拉出来翻了一下。房产证。一本,两本,
三本……她数到第十七本的时候,手指已经不抖了。其中六本的登记日期在他们婚后。
六套房。最小的一套八十平,最大的一套两百六十平。她没有拿走,因为我让她别拿。
"拍照。每一本翻到登记页和权属人那一页,正反面都拍。"她用那部新手机,
一本一本地拍了。"第二层。"第二层是几个信封。打开第一个——一份合同。
恒辉建材和顾盛地产之间的关联交易合同。说白了,顾衍舟左手倒右手,
用自己公司的工程款养自己另一家公司,吃了将近两千万的差价。
这在法律上叫关联交易自肥,如果被税务查到,够他坐牢。"拍。"拍了。
第二个信封——一份审计报告,内部的,没有对外公开过。
报告上标红的数字触目惊心:三亿的财务窟窿,大部分通过虚开发票和假工程款转出去了。
顾衍舟的公司,是一个被精心包装过的空壳。他不是有钱,他是在走钢丝。
金条、房产、那些隐蔽的银行卡和股票账户——都是他给自己留的退路。一旦公司爆雷,
他立刻人间蒸发,带着提前转移好的资产和他的白月光远走高飞。留给林若晚的,
是净身出户、债务和一个没有爹的孩子。"妈,第三层。"林若晚弯下腰,
拿出了最底下的东西。一个棕色的牛皮纸袋。打开之后,
里面是三张银行卡和一本写满了密码的小本子。三张卡,三家银行,
每一个对应的密码都工工整整地写在本子上。旁边还贴了一张手写的纸条,
上面是顾衍舟的字迹——"万通427万,海通股票市值418万,建设382万。
总计1227万。(9月更新)"他甚至给自己做了一份资产清单。方便跑路。
林若晚把所有东西拍完了,每一页、每一个字、每一个数字。
然后她把文件袋、信封、纸袋按原来的顺序放回保险柜,关上门,拧上锁,把钥匙放回抽屉。
整个过程不到六分钟。她走回沙发,坐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牛腩放进嘴里。门开了。
顾衍舟走了进来。"菜做得不错。"他瞟了一眼饭盒,"你也吃点。""我在家吃过了。
"顾衍舟哼了一声,坐下来吃了两口饭,又看了一眼手机。"你先回去吧。"他说,
"我下午还有个会。"林若晚站起来收拾饭盒,动作温顺,脚步轻。走到门口的时候,
她忽然回头看了他一眼。"衍舟。""嗯?""产检报告的事……我那天看到了。
"顾衍舟的手在空中停了零点三秒。然后恢复了正常。"什么产检报告?""苏念卿的。
"安静了两秒。顾衍舟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这种眼神对我来说再清楚不过了。他在评估她知道多少,以及,
她的反应值不值得他花时间处理。"若晚——""我知道她怀了你的孩子。
"林若晚的声音在发抖。她演得很好。因为她确实在抖,只是原因和顾衍舟理解的不同。
顾衍舟站起来了,绕过桌子,走到她面前。他抬手,把她散落的头发拢到耳后。
动作看起来温柔。但我感受到的是林若晚在接触的瞬间全身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想太多了。"他说,"那是我一个朋友的老婆,我帮忙陪着去的。""真的吗?
""真的。"他笑了,伸手在她肚子上轻轻拍了一下:"安心养胎,别瞎想。等你生完,
我带你出去旅游。"那只手拍在我妈肚子上的时候,我在里面差点没翻过去。不是害怕。
是恶心。林若晚低下头,轻轻地"嗯"了一声。然后她走了。走出公司大门,
走到拐角监控拍不到的地方,她停下来,靠在墙上。"妈。""做得很好。
""他现在觉得你已经知道了苏念卿的事,但只是在吃醋,还不敢怎么样。
""这正是我们需要的。""让他继续以为你软弱、无能、离了他活不了。""他越放松,
我们拿到的就越多。"林若晚靠着墙沉默了很久。然后她说了一句话。
"他拍我肚子的时候……根本不知道那是他儿子。"对。他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
这正是他最大的致命伤。【第四章】接下来三天,林若晚做了四件事。
第一件:用新手机在她妈的名下开了一个证券账户,转了一百万进去——金条不能直接用,
她挑了五根拿去银行兑了现金,分两次存入账户。后面的步骤是我教的。
上辈子我做投资出身,二十三岁的时候就靠A股赚到了第一个一千万。重生过来之后,
未来两年内所有的大行情我记得清清楚楚。"妈,今天下午两点半,买入恒达科技,
代码603289,全仓,一百万全进。""全仓?你确定?""确定。
后天它会公告一个重组方案,复牌之后连续三个涨停。""万一跌了呢?""不会。
"我没跟她解释为什么不会。她现在已经不太需要解释了。
第二件事:她拍到的那些照片——房产证、审计报告、关联交易合同、银行卡信息,
全部在两台手机之间做了双重备份,又刻了一份在光盘里,寄给了她母亲保管。
"鸡蛋不放在一个篮子里。"我说。"你上辈子是干什么的?"她问。"开公司的。
""开什么公司?""很多公司。""那你怎么会重生到我肚子里?""运气好。
"她没再追问。第三件事比较复杂——关于苏念卿的底细。我告诉林若晚,
苏念卿的怀孕是假的。但光知道不够。需要证据。"本市妇幼保健院,产科,
副主任医师陈丽华,是苏念卿的姨妈。那份产检报告是从系统里直接打印出来的,造假。
但如果我们直接去举报,医院会启动内部调查,周期太长,而且会打草惊蛇。
""有更快的办法。""什么办法?""让顾衍舟自己发现苏念卿在骗他。""但不是现在。
""等我们把所有能拿的东西都拿到手,再把这张牌翻出来。
""到时候顾衍舟和苏念卿互相撕咬,我们坐在旁边看戏。
"第四件事——也是这三天里最重要的一件。周二晚上,林若晚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顾衍舟。她接了。"若晚,明天晚上有个饭局,公司年终的合作伙伴答谢宴。
你来一下。"林若晚看了我一眼——当然,她看的是她的肚子。"好的。"挂了电话之后,
她摸着肚子说:"他让我去应酬?以前从来不带我出去的。
""因为他准备在饭局上叫你签离婚协议。""什么?""公开场合,当着合作伙伴的面,
把离婚协议拿出来。你碍于面子不好发作,周围都是他的人,给你施压。你签了,
全桌人做见证,他当场拿走协议去走流程。快准狠。""这是他律师出的主意。
那个律师叫钱守正,是顾家用了十年的老律师,南城家事诉讼圈里排前三。
"林若晚的手攥紧了。"他就这么急着甩掉我?""他不是急着甩掉你。
他是急着在公司出事之前,把婚离了,财产切割干净,这样公司爆雷的时候,
债务和他个人资产之间有一道防火墙。""你是防火墙的一部分。""准确地说,
你是他准备丢掉的那一部分。"林若晚没说话。过了很长时间,她开口了。"那我去吗?
""去。""但是不签。""怎么不签?他要是逼我呢?""妈,你听我说。明天晚上,
你穿那件黑色连衣裙,头发盘起来。到了之后,什么都不用做,正常吃饭,正常说话。
""当他把离婚协议拿出来的时候——""你就看着他。""看着他,然后笑。
""然后站起来,说一句话。""说什么?""说:'顾衍舟,
你确定要在这么多人面前离婚?那我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问你一句——恒辉建材,
去年的关联交易差价两千万,你报税了吗?'"林若晚愣住了。"他不会签的。"我说。
"因为在座的人里,至少有三个是他的生意伙伴。关联交易的事如果被他们知道了,
明天就会有人去税务局举报他。""他只能把协议收回去。""而且从那一刻开始,
他再也不敢在公开场合逼你签字了。""因为他不知道你还知道多少。""信息差,妈。
""你手里握着的东西够他坐牢,但他不知道你手里有什么。""这种不知道,
比什么都可怕。"林若晚安静了很久。然后她说了一句我没想到的话。
"你上辈子……是不是认识苏念卿?"我在羊水里沉默了一下。我低估了她。她不是不聪明。
她只是被顾衍舟PUA了三年,以为自己什么都不会。"认识。
""你不说过你上辈子开很多公司?她骗过你?""……差不多。"不只是差不多。
上辈子的苏念卿,用了另一个名字,靠近我身边,做了我两年的私人助理,
最后带着我的三个核心项目方案投奔了竞争对手。那是我创业以来最大的一次损失,
直接导致了后来一系列连锁反应,间接和我出车祸那件事也有关联。但这些没必要现在说。
"所以你知道她所有的套路。""对。她的每一步我都看得清清楚楚。""因为我上辈子,
是被她走过的那条路上的第一个坑。"林若晚忽然伸手摸了摸肚子。不是试探性的那种摸法。
是一个母亲在安抚孩子的那种,轻轻的、慢慢的。"委屈你了。"她说。三个字。很轻。
但打在某个地方,很重。上辈子我是孤儿。从小在福利院长大,没叫过一声妈。
赚了一百个亿也买不到的东西,现在一个赤脚站在桥栏杆上、被男人骗了三年的女人,
三个字就给了我。我没回话。假装自己是因为消耗太多精力需要休息,闭上了嘴。
其实是说不出来了。【第五章】饭局在南城最贵的私房菜馆——听竹斋。
包间里坐了十二个人。两张圆桌并在一起,菜已经上了一半,茅台年份酒倒了满满一圈。
顾衍舟坐在主位,黑色西装,袖口的cufflink是铂金材质,笑容恰到好处,
右手端着酒杯,左手背在椅背上,是这个桌上绝对的掌控者。林若晚坐在他旁边。
黑色连衣裙,头发挽成了一个低髻,几乎没有化妆,但人瘦了五斤之后,
颧骨和下颌线显了出来,反而比以前好看。我能感受到桌上有些目光在她身上多停了两秒。
在座的人里,我通过林若晚的听觉辨认出了几个——王建国,南城最大的建筑承包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