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萧景珩竹舍沈清沅】的言情小说《妾,你也配?》,由新晋小说家“青山木枝”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515字,妾,你也配?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9-18 10:01:3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本世子在府中,最差的膳食用的是金丝燕窝。”第四日,他觉得竹席太硬。“本世子从未睡过如此粗陋之物,腰都快断了。”第五日,我给他换药,他疼得龇牙,还不忘补一句:“你手轻些。”“你放心,本世子说到做到,回去就纳你,不会亏待你的。”第六日,他甚至已经开始规划我进府之后的“安排”了。“你懂医理,进府之后便...

《妾,你也配?》免费试读 妾,你也配?精选章节
第一章暴雨如注的深夜,我在崖边采药时,捡到了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
他昏迷前死死抓住我的衣角,
:“救我……我是镇南侯世子……必有重谢……”我低头看了看他胸口那道深可见骨的刀伤,
又看了看他那张即便是血污也遮不住矜贵的脸。忽然觉得好笑。
又是一个以为“救命之恩”就等于“以身相许”的男人。我没笑出来。只是叹了口气,
把人拖回了竹舍。医者仁心。我沈清沅虽独居深山多年,但对将死之人,做不到见死不救。
接下来七天七夜,我几乎没合眼。刀伤太深,箭上有毒,高烧反复不退。
我把珍藏多年的雪莲、百年何首乌全部用上,煎药、缝合、换药、擦身,
连我自己都记不清熬了多少个时辰。第七天清晨,雨停了。我端着药碗推开门,
榻上的人终于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狭长的凤眸,带着世家子弟与生俱来的凌厉。
他艰难地撑起身子,目光扫过我粗布麻衣和简陋的竹舍,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我当作没看见,把药碗递过去:“喝药。”他没接,反倒先问了一句:“是你救的我?
”“嗯。”他沉默片刻,目光在我脸上转了一圈,似乎在评估什么。片刻后,他靠回枕上,
语气端了起来——“本世子萧景珩,镇南侯府嫡长子。”他顿了顿,像是在等我的反应。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他似乎有些不满,眉头微拧:“你救我一命,这恩情,本世子记下了。
”说完,他的目光重新落在我脸上,像在打量一件物品。“你叫什么名字?”“沈清沅。
”“沈姑娘,”他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上扬,“待我伤愈回京,必遣人备下厚礼,纳你为妾,
护你一世荣华,以报今日救命之恩。”纳你为妾。他说这四个字的时候,
语气笃定得像在施舍。仿佛这是天大的恩赐,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我捏着药碗的手指微微收紧。唇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公子,”我放下药碗,站起身,
第一次正眼看他,“你知道我为什么一个人住在这深山吗?”他微怔。
我把桌上的银针拿起来,一根一根,慢慢擦拭。
“因为上一个说要纳我为妾的男人——”银针在晨光中闪过一道寒芒。我的声音不高不低,
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他全家,都是我埋的。”萧景珩的手指猛地一缩。他盯着我,
喉咙动了一下,像是在判断我是不是在开玩笑。我冲他笑了笑,低头继续擦银针。余光里,
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我没再看他,收起银针,转身出了门。身后,很久没有声音。
第二章萧景珩接下来两天,安静了不少。但我看得出来,他不是信了我的话,
而是觉得“这村姑有点疯,少惹为妙”。第三天,他的胆子又回来了。“这药闻着便苦,
可有蜜饯?”“没有。”“那可有糖?”“也没有。”他面露嫌弃,吹了吹药汁,
勉强喝了一口,整张脸皱了起来。“粗鄙之物。”他把药碗搁回桌上,只喝了不到三分之一。
那碗药里,有我连夜跑了二十里山路才采到的回魂草。外面市面上,
一株回魂草卖到八十两银子,有价无市。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医者仁心。
接下来的日子,萧景珩的伤势一天天好转,他的“世子架子”也一天比一天端得足。第三日,
我熬了野菜粥端给他。他看了一眼,把碗推开了。“这种东西也配给我吃?
”“本世子在府中,最差的膳食用的是金丝燕窝。”第四日,他觉得竹席太硬。
“本世子从未睡过如此粗陋之物,腰都快断了。”第五日,我给他换药,他疼得龇牙,
还不忘补一句:“你手轻些。”“你放心,本世子说到做到,回去就纳你,不会亏待你的。
”第六日,他甚至已经开始规划我进府之后的“安排”了。“你懂医理,
进府之后便在后院辟个小药房,专门给府中女眷看诊。”他靠在榻上,
语气随意得像在吩咐下人。“本世子的正妻是户部侍郎家的嫡女。”“性子有些骄纵,
你入府后要懂得分寸,凡事以她为先,莫要争宠。”他看了我一眼,见我没什么反应,
又补充道:“你的出身虽低,但本世子不嫌弃。”“只要你安分守己,后院每月月银五两,
四季衣裳各四套,逢年过节另有赏赐。”“这样的日子,比你在这深山受苦强上百倍。
”我的银针终于停了下来。把针一根根收回针包,我拿起了桌上的账本。“公子,你说完了?
”他皱眉。“你说纳我为妾,是报恩。”我翻开账本。“这七天,
你用了三株回魂草、一株百年何首乌、半朵雪莲,外加金疮药、止血散若干。
”“按市价折算,回魂草一株八十两,何首乌一百五十两,
雪莲二百两——”我把账本转过去,让数字清清楚楚摆在他面前——“总计六百三十两银子。
”萧景珩愣住了。“你的命,值六百三十两。”我把账本合上。“而我沈清沅,
不会为了六百三十两,把自己卖进后宅,与人共侍一夫,做个低人一等的妾。
”他的脸色变了。“公子觉得纳我为妾是恩赐?”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一字一句——“可我嫌廉价。”“你——”萧景珩的脸瞬间铁青。“你不过是个山野村姑!
”“本世子愿意纳你,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你当真以为自己配得上正妻之位?
”我笑了。“公子说得对,我配不上。”我把药箱背起来,转身就走。他急了:“你去哪?
我的伤还没好!”我头也不回。“公子自己选。要命,还是要报恩?”“你站住!
你不给我换药了?伤口还没拆线!”我走到门口,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缝针的药,
在桌上。拆线的剪刀,在抽屉里。”“你自己来。”身后传来他气急败坏的声音:“沈清沅!
你给我回来!”我没有停。山风拂面,竹叶簌簌作响。我站在院子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浑身上下,从未如此轻松过。屋内的萧景珩,沉默了很久。然后是翻箱倒柜的声音,
夹杂着低低的咒骂。和一声因为扯到伤口而发出的闷哼。第三章我没走远。
在山上住了这么多年,能去哪里?傍晚时分,我从后山绕回来,透过窗户看了一眼。
萧景珩正笨拙地用左手给自己换药。纱布缠得乱七八糟,伤口又裂开了,血渗了大片。
医者仁心。我说到底做不到见死不救。我推门进去。他没发现,还在和纱布较劲。
我一把夺过他手里的药瓶,动作利落地拆开那团乱七八糟的纱布,重新给他处理伤口。
他僵住了。看着我,嘴巴张了又合,最终闷闷地憋出一句:“你回来干什么?
”“怕你死在我屋里,晦气。”他没再说话。这一次之后,他终于学乖了。
没有再提“纳妾”,没有再画大饼,甚至开始主动喝药——虽然每次都被苦得皱眉,
但至少没有再倒掉。只是时不时用复杂的目光打量我,像在看一个他始终读不懂的人。
又过了五天,他的伤势好了大半,已经能下地走动了。也就是在这天傍晚,出事了。
我在屋外晾药材,远远看见山道上有火光晃动。不是一个人,是一队人。
火把的光在暮色中格外刺眼,马蹄声由远及近,少说有二十来骑。萧景珩也察觉到了异常,
撑着身子走到窗边看了一眼。脸色骤变。“该死,他们追来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手指已经握紧了桌沿,指节泛白。“是我仇家的人。”他迅速转身看向我,
第一次露出了慌乱的神色。“沈姑娘,你不知道他们有多狠。”“你找个地方躲起来,
这件事与你无关。”我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片刻后,马蹄声在竹舍外停住了。
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带着刀尖舔血的狠厉——“里面的人听着!交出萧景珩,饶你一命!
”“否则,别怪兄弟们不客气!”萧景珩咬着牙,握紧了身边唯一能当武器的木棍。
他看向我,声音低沉:“我出去引开他们,你从后山走。”“这些日子,是我对不住你。
”“闭嘴。”我打断他。伸手从墙上取下那盏落了灰的旧灯笼,推门走了出去。
萧景珩在后面喊我,我没理。门外,二十多个黑衣骑手举着火把,
将小小的竹舍围得水泄不通。为首那人五大三粗,腰间别着长刀。
脸上有一道从眼角斜到下颚的狰狞疤痕。他看到我从屋里走出来,咧嘴一笑——“哟,
还是个俏村姑。”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上打量了一圈,呸了一口唾沫。
“萧景珩那小子躲在你屋里?识相的交出来,爷让你少吃点苦头。”我提着灯笼,
站在台阶上,平静地看着他。“你们是哪家的人?”“你管爷是哪家的?”他眯起眼睛,
“再不交人,连你一块宰了!”“哦。”我点了点头,“那就是叛军的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