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顾深方远城东】在言情小说《我的合租室友竟然是上古神兽》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心事邮局”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0507字,我的合租室友竟然是上古神兽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9-18 10:33:26。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他握住我的手腕——命契纹路相触的瞬间,两股灵力自动共振起来。暗金色与银白色在掌间交缠。比我预想的强。强太多了。一加一”——而是两种上古猫科血脉在千万年分离后的重新共鸣,产生的增幅呈几何级放大。我能感觉到顾深两千四百年的修为正沿着契约通道涌入我的经脉。不是灌注,是流通——他给我力量的同时,我的灵猫灵力...

《我的合租室友竟然是上古神兽》免费试读 我的合租室友竟然是上古神兽精选章节
一盏地摊买的小夜灯发着昏黄的光。客厅安静得要命,只剩两个人的呼吸声。
我在次卧的大床上翻来覆去,快把自己翻成铁板鱿鱼了。
这张床比我那个隔断间的折叠床舒服一百倍,被子上带着好闻的柑橘调洗衣液的清香。
但我就是睡不着。身体里那股躁劲儿,非但没因为找到“目标”而消停,
反而在满屋子都是他气息的环境里,越烧越猛。他睡客厅沙发。呼吸平稳,一下一下的,
均匀得可以拿来当白噪音。不行,我得靠近他。我偷偷掀开被子,赤着脚,
猫一样无声地踩上木地板,朝客厅摸过去。越来越近。
他身上那股冷冽的、带着松木调的味道越来越浓。我喉咙发干,
心跳快得耳朵里全是“咚咚咚”。我伸出手,想碰碰他的脸。或者,挨着他躺下也行。
指尖离沙发扶手还有两厘米——一只温热的手精准地锁住了我的手腕。“苏**。
”顾深在黑暗里开口,清醒、冷静,毫无睡意。“你这是做什么?”我差点跳起来,
拼命抽手,但他力道不大不小,刚好挣不开。“我、我睡不着。冷。”“冷?
”他好像笑了一下,声音很轻。“现在六月。”“那、那空调开太低了!你身上暖和!
”我破罐子破摔,另一只手也朝沙发上够。然后我摸到了一样东西。不是他的胳膊,
不是抱枕。是一条毛茸茸的、温热的、带着弹性和力量感的长条形物体。
它在我掌心下动了一下。我整个人僵住了。光滑、厚实,皮毛下是绷紧的肌肉。
比我的猫尾巴粗三倍不止,末端微微膨大。这是——尾巴。不是猫的。豹子的。我瞪大了眼。
黑暗中,沙发上那道身影没动,但有什么东西在微光下闪了一下。他的眼睛。暗金色。竖瞳。
我的手还僵在那条尾巴上,能感觉到它每一根毛发下的力量。他……不是人。
白天在电梯里偶遇的那个男人,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色衬衫,冷淡地按着顶层按钮,
鼻子撞上人家味道、脑子发热追上去说“你做我男朋友我们生个崽”的那个人——不是人类。
“摸够了?”顾深开口,语气平淡,跟问“你吃了没”一样。他松开了我的手腕。我弹开,
后背撞上茶几,“砰”地一声。疼。但比起背上的疼,
全身每一根汗毛都在尖叫同一个字:跑。“你到底……到底是什么?”我的声音抖得不像话。
沙发上传来窸窣的声响。他坐了起来。小夜灯照不到那么远,
只能勾出他一个挺拔的侧影和那双在暗处泛着金光的瞳。他周身的气场变了。
白天那个冷淡的都市男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我从骨头缝里发软的东西。
不是暴力。是大型猫科盯上猎物时那种不动声色的、绝对的碾压。我三百年道行的猫精,
面对这股劲儿,膝盖发软,几乎要跪下去。“你是……豹妖?”“妖?”他停了两秒。
“玄豹一族,顾深。”四个字。但我脑子“嗡”地炸了。玄豹。
族谱里的零星记载:上古异兽血脉,妖族最顶层的存在之一,传说中早就绝迹了。
我这只城中村的三百年小猫精,在人家面前就是一只耗子。
而我六小时前拉着人家的手说要跟他生崽。我现在只想穿越回去,
把那个被**期冲傻的自己一巴掌拍进墙里。“现在。”他的声音把我从崩溃中拽回来。
“轮到我问了。”语气不重,但每个字都压在我脊梁骨上。“为什么盯上我?
只是因为**期?”我嗓子干得能冒烟儿。
“我、我就是觉得你好闻……好看……就想……”“想跟我结合、繁衍后代?
”他说得跟在念天气预报一样。我的脸热得能煎蛋。“倒是有趣。”轻飘飘一句。
“三百年道行的小猫,也敢打玄豹的主意。说你胆大呢,还是蠢?”两个选项都不想选,
谢谢。“抬头。”我条件反射地照做。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沙发上站起来了,
就在三步外。黑色睡衣裤,身形颀长。但整个人跟白天判若两人。内敛、危险,
每一个毛孔都在说“我能在你反应过来之前把你按死”。我腿在打颤。“城东最近不太平。
”他忽然换了话题。“有几道来路不明的妖气在附近游荡,带着血腥味,在找什么东西。
你察觉了?”我拼命回想,摇头。最近我光顾着**了,哪有心思关注别的。
“你修行还算干净。”他扫了我一眼,“但脑子太简单,在人类社会混,迟早出事。
”这话怎么听着像班主任训话?“你既然'撞'到我这里,”他顿了一下,“也算缘分。
可以暂住,直到**期结束。”“真的?”不打我不吃我不赶我走,还让我住?“条件三个。
”“你说!”“第一,不经允许,不许靠近我一米之内。”“……好。”“第二,
在公寓里和出门时,收好妖气,以人形示人,不许变猫,不许用妖术。”“好。”“第三,
关于我的身份,不许对任何人提起。否则——”他没说完。
但那双暗金色竖瞳扫过来的那一下,我整条脊椎都是凉的。“我发誓!
说出去就让我永远修不成人形!”三根手指举过头顶。他周身的压迫感收了些。
“回你自己房间。”“哦。”我溜回次卧,把自己裹成一个棉花团,只露两只眼睛,
盯着客厅方向。他已经重新躺下了。背对着我。我脑子炸成一锅粥。那条毛茸茸的尾巴。
那双金色的眼。那种能把我碾成粉的威压。我居然跟一只玄豹同住一屋。
还差点把人家当配偶给办了。后怕、丢脸、好奇,
还有身体深处那股压不下去的对他气息的渴望,搅在一起。**期的热浪被吓退了大半。
但渴望还在。反而更深了。我好像,惹上了不得了的东西。但奇怪的是,我并没有想逃。
也许是他虽然吓人但没真的伤我。也许是我骨子里对强大配偶的本能向往还在作怪。
我在乱七八糟的念头里昏昏沉沉睡了过去。梦里有一条漆黑的、漂亮有力的豹尾,
在我身边慢悠悠地甩。客厅沙发上,顾深睁开眼。暗金色的瞳孔里没有半点困意。他侧过头,
听了一会儿次卧里渐渐平稳的呼吸。然后拿出手机,
给一个没有备注名的号码发了条消息:“她到了。”第2章我被饿醒的。睁眼的时候,
阳光从落地窗砸进来,晃得我脑子还没转过弯,肚子先咕噜叫了。
空气里飘着一股……煎蛋和吐司的味道?我裹着被子愣了三秒,
然后昨晚的记忆排山倒海地涌回来。尾巴。金色眼睛。玄豹。我猛地坐起来。
客厅方向传来轻微的响动。我小心翼翼地探头出去,看见顾深站在开放式厨房的操作台前,
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卫衣,正在翻煎蛋。动作平淡自然。
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早起做早餐的好看男人。
跟昨晚那个浑身散发猛兽威压的玄豹大妖判若两人。他好像感觉到了我的目光,
头也不回:“醒了就出来吃。”我踌躇了一阵,
又看了看自己——还穿着他借我的那件白T恤当睡裙,长到膝盖——然后缩着肩膀挪出去,
在餐桌边的椅子上坐下。严格保持一米以上距离。
他把一盘煎蛋、两片吐司和一杯牛奶放在我面前。我活了三百年没被人伺候过。“……谢谢。
”他在对面坐下,面前也有一份。拿起叉子的动作很优雅,吃东西不发出声音。我偷瞄他。
大白天的,尾巴和竖瞳都不见了,就是一张线条分明、冷淡好看的人脸。鼻梁很高,
下颌线利落。这张脸放在什么相亲APP上都能杀疯。只可惜是只豹子。“看什么?
”他没抬头。“没、没看。”我赶紧低头猛吃。煎蛋味道还不错,边缘有点焦脆,蛋黄半熟。
说实话比我平时生嚼的鱼干强多了。吃了一半,我实在憋不住了。“那个……顾先生。
”“嗯。”“你在这个城市……做什么的?”他终于抬了一下眼皮。“做生意。
”“什么生意?”“你问这么多做什么?”“就……好奇。”“好奇心过重,对猫来说,
不是好事。”我闭嘴了。吃完早餐,他把碗盘收进洗碗机,动作利落。我蹲在沙发旁边,
试探性地问:“那我今天……可以出去吗?我还要上班。”“上班?”他偏过头看我,
表情微妙。“你在人类社会有工作?”“开什么玩笑,在这个城市不赚钱难道喝西北风吗?
”我嘟囔,“我在一家猫咖当店员,离这里不远。”“猫咖?
”“就是、就是有很多猫的咖啡馆,客人来撸猫喝咖啡——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没给人撸!
我是以人形工作的!”他垂了下眼帘。我不确定他是不是笑了。“去可以。”他说,
“妖气收好,障眼法维持住,不许在人前暴露。”“知道知道。
”我以最快速度回次卧换上自己那身旧T恤和牛仔裤,
把异色瞳——一只金、一只蓝——用他昨晚随手教的小法术遮成正常的深棕色,
检查了一下猫耳朵和尾巴没有冒出来。出门前我回头看了一眼。
顾深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只黑色的平板,正在看什么。晨光打在他侧脸上。
好看得不像话。我心跳又开始加速。赶紧跑了。出了顶层电梯,到了一楼大厅,
我刻意跑快了几步,想离那股让我发疯的气息远一点。
外面的空气是正常的、带着尾气和早餐铺油烟味儿的城市味道。我长长吐了口气。冷静。
苏小鱼,冷静。你现在的情况是:**期撞上了一只传说中的上古大妖,住进了人家的房子,
立了三条卖身契一样的规矩。最离谱的是,你还挺想继续住。我拍了拍自己的脸,
加快脚步往猫咖走。“猫时光”咖啡馆在沿街商铺的二楼,
一推门就是七八只品种猫在店里晃荡。我的同事陈可已经把门开了,正在给主子们铲屎。
她看到我进来,瞪大了眼。“苏小鱼你!昨晚去哪了!打你电话不接消息不回!
”“手机没电了。”“那你人呢?是不是又在哪个公园的纸箱里猫着了?
”她不知道我是猫精,但知道我“行为偏猫”。“没有,我借住在一个……朋友家。
”“什么朋友?男的女的?”“男的。”“???”陈可铲屎的手停住了。
“苏小鱼你谈恋爱了?!
”“没有——”“你一个连相亲APP都不会用的社交废物居然有男性朋友了?!
”“你能不能别这么说——”“长什么样?做什么的?你怎么认识的?靠谱吗?
”陈可连珠炮一样。我脑子里闪过顾深的脸,还有那条毛茸茸的尾巴。
“……靠不靠谱不好说。反正挺好看的。”“好看管什么用!有几套房?有车吗?
月薪多少——”“我去喂猫了。”我逃一样地钻进猫活动区。蹲下来的时候,
一只橘猫凑过来蹭我的手。它突然吸了吸鼻子,然后“呲”地一声,毛全炸了,
弓起背朝远处跑了。其他几只猫也差不多,一个接一个地躲开我。我愣了一下,
低头闻了闻自己。完了。昨晚在顾深的公寓里待了一夜,身上沾了他的气息。玄豹的气息。
对普通动物来说,这就是顶级掠食者的味道。当然要跑。这班上得可真**。
第3章猫全跑了的问题,最后是靠我疯狂洗手加换了件店里的工作围裙才勉强解决的。
但效果有限。那些猫虽然不再炸毛,但离我都保持着至少半米的距离,一脸警惕。
我一个猫精,被猫嫌弃了。讽刺到家了。上午客人不多,我在吧台后面百无聊赖地擦杯子。
陈可在旁边整理甜品柜,嘴还没停。“你确定那个男的靠谱?这年头网上约会骗局多,
你看那个谁——”“没有网上约会。”“那你怎么认识的?”“在电梯里偶遇的。
”“在电梯里搭讪?苏小鱼你什么时候这么猛了?”“不是搭讪,是……一见钟情。
”这倒不算撒谎。只不过“一见钟情”的原因是**期被人家的信息素——不对,
是妖气——勾的。“那他对你什么态度?”我回想了一下顾深的态度。冷淡。审视。
居高临下。偶尔带着看小动物的那种微妙的……耐心?“……还行吧。管我吃住。
”“包吃住?!”陈可一把拍上柜台,“苏小鱼你不会被包养了吧?!
”“你能不能正常点——”话还没说完,店门“叮”地一响。来客人了。
我和陈可同时转头看向门口。进来的是一个年轻男人,二十出头,
穿一身明显价格不菲的潮牌,戴着一副太阳镜,后面跟着两个精壮的随从。派头不小。
但让我注意的不是他的派头,而是他身上那股味道。腥膻。带着一丝压不住的妖气。
很淡——普通人闻不出来——但对我这只**期嗅觉强化了的猫精来说,灵敏得很。妖。
还是个道行不浅的。我下意识地收紧了妖气,不动声色地打量他。他摘下太阳镜,
露出一张不算难看的脸,眼角微微上挑,带着一种天生的跋扈。“来杯美式。
”他在靠窗的位子坐下,两个随从站在两边。陈可去做咖啡了,我端着杯子过去。
他接咖啡的时候,忽然盯着我看了一眼。准确地说,是吸了一下鼻子。
“你身上的味道……很有意思。”我手一抖,差点把咖啡泼了。“什么味道?
我们店里的挂耳香比较重——”“不是咖啡。”他笑了一下,
那笑容带着一种让我不舒服的审视。“一只小猫精?修为不高,但味道倒是干净。
怎么混在人类堆里打工?”他能看穿我?我后退一步。“你认错人了。”“没认错。
”他把杯子搁下,慢慢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别紧张,我不是来找麻烦的。
只是好奇——你身上除了自己的猫味儿之外,还沾着另一种味道。”他凑近了半步。“很浓。
像是……跟什么大家伙待了很久。”我退到吧台边,撞到了陈可。
陈可茫然地看着我们:“怎么了?”“没事。”那男人笑了笑,坐回去,“聊几句天而已。
”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我叫方远。”他说这话的时候,没看我,但我知道是在跟我说,
“方家的方。城东一带妖族的事,多少都跟我们家有点关系。小猫,你叫什么?”方家?
我在脑子里搜刮了一下。城东妖族圈子里的“方家”,
我隐约听说过——好像是个做皮肉……不对,是个资历很老的妖族家族,
在本地经营了好几百年,手伸得很长。老大不小的世家少爷,跑到猫咖来喝美式。“苏小鱼。
”我报了名字,语气警惕。“苏小鱼。”他重复了一遍,笑了,“名字可真不像个妖。
”“你这个名字也不像。”他挑了下眉,倒没生气。“你住城东哪一片?”“不方便说。
”“那你身上那股大妖的味道——是谁的?”我赶紧摇头:“没有什么大妖,
我就是路过一个公园蹭到了什么味——”“骗人的水平太差了。”方远放下杯子,站起来。
两个随从跟着动了。他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钞票扔在桌上,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小猫,
给你个建议。”“城东最近不太平,有些外面来的家伙在搞事。你一只没什么修为的猫精,
别掺和进不该掺和的事里。那股味道……”他又吸了一下鼻子。“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
跟紧了,小心连你也一起被收拾。”他转身走了。门在他身后合上,“叮”了一声。
我站在原地,手心全是汗。他身上的妖气比我强多了——至少六七百年的道行。
而且“方家”这种本地地头蛇,消息灵通得很。他说城东不太平。顾深也说过城东不太平。
这到底在乱什么?而且方远说的“那股味道”——指的是顾深的?
一只在本地扎了几百年根的世家妖族少爷,居然说那味道“不是好惹的角色”?
所以顾深到底是什么级别的存在?我越想越心慌。下班后,我在路上磨蹭了很久,
不太想回那个顶层公寓,又不得不回——我那个隔断间昨天刚好到期,房东把锁换了,
东西还在里面。电梯到顶楼。我掏出他早上留给我的备用门卡,刷开门,进去。
屋里安安静静。晚饭已经做好了,摆在餐桌上,
用保鲜膜罩着:一碟清炒时蔬、一碗蛋花汤、一碗白米饭。旁边压着一张便签。我凑过去看。
字迹清瘦端正:“出去一趟,晚归。不要乱跑。——顾深”我盯着那张便签看了好久。
一只传说中的上古玄豹大妖。给我做了晚饭。还留了便签。字还挺好看。什么情况?
第4章他说了不要乱跑。我确实没打算乱跑。但独自待在这个大到空旷的顶层公寓里,
吃完饭、洗完碗、在沙发上坐着发了一小时呆之后,我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
**期的躁热又开始上头了。顾深不在,
公寓里残存的他的气息反而成了一种折磨——到处都是、但抓不住。我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走了大概五十个来回。然后我闻到了别的东西。不是顾深的味道。是从窗外飘进来的。
阴冷、腥膻,带着一股铁锈一样的血腥味。而且不止一道。
我浑身的毛——虽然现在是人形——瞬间竖起来了。这股味道,
跟今天方远身上的那种不一样。方远身上是本地妖族常见的那种味,驳杂但不凶恶。
这个不一样。带着杀气。至少三道气息,速度很快,像是贴着大楼外墙往某个方向飞掠。
我趴到落地窗边,拉开一条窗帘缝往下看。三十二层高的公寓,视野极好。夜色里,
城东的灯火延伸到远处。我什么也看不到——那几道气息移动得太快了,而且刻意压着妖气。
但我的猫精直觉告诉我,它们往城东偏南的方向去了。那边是城东最偏僻的一片,
原来是个老工业区,现在半废弃状态,只剩一些空厂房。我犹豫了整整五分钟。
顾深说了不要乱跑。但那几道杀气腾腾的妖气,跟他之前提到的“来路不明的家伙”对上了。
万一他今晚出门就是去查这个?万一他需要帮忙?虽然他是玄豹,但对面好几个呢。
我一咬牙。把妖气压到最低,换了双软底鞋,从阳台翻出去——三十二层高,
我贴着外墙像猫一样无声地往下跑,三十秒落地。循着那几道气息的残留,一路往城东南追。
越往那片废弃工业区走,周围越黑越安静。路灯有一半是坏的,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铁锈味。
我放慢脚步,尽量不发出声音。猫精的夜视能力让我在黑暗中看得很清楚。
那几道气息最终停在了一座废弃厂房前面。巨大的铁卷帘门半开着,里面透出微弱的光。
我猫着腰,绕到厂房侧面一扇破窗后面,趴在窗沿上往里看。三个身影。
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脑袋上隐约有獠牙外露,皮肤粗糙发灰——野猪妖。一个瘦高个子,
脖子上有鳞片闪烁,眼珠狭长、瞳孔竖着——蛇妖。一个妖艳的女人,高马尾,
穿着紧身的红裙,背后隐约藏着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狐妖。三个都没完全维持人形,
明显不太在乎在这种地方暴露。他们的妖气比我强得多——每一个都至少五六百年的道行。
而且那股血腥味,近距离闻更浓了。新鲜的。他们手上沾过血。“找了三天了,
那破东西到底在哪儿?”野猪妖“啪”地一拳砸在身边的铁桩上,铁桩被他砸弯了。
“老大说在城东这一片,灵珠碎片的气息就是从这个方向冒出来的。但我们翻了半个城东了,
什么都没找着!”灵珠碎片?我竖起耳朵。蛇妖舔了舔嘴唇,声音嘶嘶的:“急什么。
这东西既然是碎片,持有者肯定是个弱鸡,藏不了太久。
倒是这附近那个气息——”他眯起眼。“你们感觉到没有?”狐妖抱着胳膊靠在墙上,
低笑了一声:“当然。从我们进城东地盘开始就有的那股味道。冷得很,压得人不舒服。
”“不像本地妖族的。”蛇妖说,“本地那个方家,几条混血杂种,我还没放在眼里。
但那股冷的,道行不浅。”“所以呢?怕了?”野猪妖不耐烦。“不是怕。是小心。
”蛇妖眯着眼,“老大说过,那个位置——”他忽然停了。偏过头,
朝我藏身的方向看了一眼。我的血一下子凉了。没动。不敢动。他看了两秒,又收回目光。
“风吹的。这破地方到处漏风。”我无声地长长吐了口气。太险了。我已经听到足够多了。
灵珠碎片。不是本地的。来找东西的。而且他们感觉到了顾深的存在。
我必须把这些告诉顾深。我悄悄地从窗沿上退下来,贴着墙往后撤。退出工业区,
一路飞奔回公寓楼。三十二层,我爬墙爬得肺都要炸了,从阳台翻回去,关上推拉门,
浑身脱力地瘫在地板上。大喘气。然后我抬头,看见顾深坐在客厅的单人沙发上,翘着腿,
看着我。表情平淡。但是那双人类模样的黑色瞳孔里,有一圈暗金色正在慢慢扩散。完了。
“我说过什么?”他的声音很轻很轻。但我后背上的汗一下子变冷了。
第5章“不、不要乱跑。”我老老实实地回答,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连头都不敢抬。
“你出去了多久?”“一、一个小时。”“去了哪里?”“城东南的废弃工业区。
”他没立刻说话。安静了大概五秒钟——但对我来说像五年。“为什么?
”“我闻到了几道不对劲的妖气从窗外过,带着血腥味,
就跟你之前说的一样——”“所以你就一个人追过去了?
”“我、我想帮你查一下——”“查?”他终于站了起来。没有暴怒,没有提高音量,
就是很平静地走到我面前,低头看我。距离不到一米。他自己破了自己定的规矩。
而此刻的压力比昨晚第一次暴露身份时更重——因为是明确的、针对我的、带着不满的压力。
我的膝盖有点发软。“三百年道行。连自保都勉强。你追上三个五六百年的外来妖,
被发现了怎么办?”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因为他说得对。我刚才确实差点被蛇妖发现。
要是真暴露了,那三个打我一个,我可能连渣都不剩。“我错了。”我低下头。
他看了我一会儿,然后退开一步,重新拉开距离。压力也收了。“说吧,你看到了什么?
修为估计、他们提到的“灵珠碎片”和“老大”、以及他们感觉到了一股“冷的”不明气息。
“灵珠碎片?”顾深微微蹙眉——这是我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明显的表情变化。
“你确定他们说的是'灵珠'?”“确定。原话是'灵珠碎片的气息从城东方向冒出来'。
”他不说话了。转身走到窗边,推开窗帘看着外面的夜景。
背影挺拔,但周身隐隐有一股冷意在弥散。我蹲在沙发后面,不敢出声。过了一会儿,
他开口了。“你知道灵珠是什么吗?”“不太知道……只在族谱碎片里见过这两个字,
好像是很厉害的东西?”“上古封印之物。”他的声音很淡。“万年前,
妖族始祖用自身修为凝聚的一枚灵珠,镇压了某样不该存在的禁物。
后来灵珠碎裂,碎片散落各处。每一枚碎片都蕴含庞大的灵力,同时也是封印的一部分。
”“碎片如果被收集齐了呢?”他转过身看我。“封印解开。禁物重现。”我打了个寒颤。
“所以那三个妖是来找碎片的?那个'老大'是谁?”“不确定。”他停了一下,
“但我来城东,就是为了追查这件事。”我愣住了。
原来他一开始就不是什么“暂住的路人”。他来城东是有目的的。那个目的是灵珠碎片。
那……他收留我……也是有目的的?这个念头让我心里咯噔了一下。“你让我住在这里,
是不是也——”“你想多了。”他打断我,语气平平。“你闯进来的时候,
我正好在考虑是否需要一个了解本地情况的向导。你是西山土生土长的猫精,
对城东有三百年的熟悉度。顺便收留你,合情合理。”“所以我是你的工具猫?
”“你更喜欢'同住人'这个说法?”“……都不太好听。”他没接话。“去睡觉。
”“但是那三个妖——”“我会处理。”四个字,就跟说“我今天买了菜”一样随意。
我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再多问,老老实实回了次卧。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全是他说的话。灵珠碎片。上古封印。禁物。还有那三个带着血腥味的外来妖。
我一只三百年的小猫精,怎么就掺和进了这种事里?不对,是我自己掺和进来的。
谁让我见到一只大猫就**。我把被子蒙过头。隐约间,
我好像听到阳台方向有细微的风声——像是一道身影无声地掠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他出去了。去找那三个妖?一个人?我握紧被角,莫名地有点担心。
但转念一想——人家是玄豹。上古血脉。比那三个加起来都猛。担心他?还不如担心我自己。
第6章第二天起来,公寓里安安静静,没有昨天早上的早餐味道。顾深不在。
客厅沙发上的毯子叠得整整齐齐,茶几上放着一张便签。“出门办事。冰箱有食物。
继续上班去。——顾深”便签旁边放了一把新钥匙——公寓的实体钥匙,不是门卡。
他给了我钥匙?我拿起钥匙攥在手心,心跳莫名快了一拍。这算什么?算了别想了。
上班要迟到了。“猫时光”今天的客人依然不多,我和陈可一人守一边吧台。
那几只猫经过一天的适应,终于勉强不躲我了——但也不粘我。惨。下午两点左右,
店门又被推开了。“叮——”我抬头。方远。他今天没带随从,一个人进来,
穿得比昨天低调一点,灰色卫衣加黑色长裤,但那股世家少爷的派头还是挡不住。“美式,
跟昨天一样。”他在吧台前坐下——没去靠窗的位子,直接坐在了我面前。我绷紧了。
“苏小鱼,对吧?”他支着下巴看我,“昨天走得急,有些话没说完。”“我没什么好聊的。
”“别紧张,我不吃猫。”他笑了一下,“我是真的好奇。你身上那股味道,从昨天到今天,
非但没散,反而更浓了。你跟那个人住在一起?”我没回答。“你不说也行。”方远耸耸肩,
“我自己查也查得到。
东这一片出现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强者,连我爸都叮嘱我不要招惹——你知道我爸是什么人吧?
方家族长,在城东妖族圈子里,咳一声地都要抖三抖。他居然说不要招惹。”他看着我,
表情半是好奇半是探究。“到底是什么来头,能让方家避让?”“我真的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住在人家家里,不知道对方的来头?”他歪了歪头。
“还是说……你也是被控制了?”“谁控制我了!”我声音拔高了一点,
陈可在旁边扭头看过来。我压低声音:“没人控制我,我自愿的。
”“自愿住进一个来历不明的大妖家里?”他表情微妙。
“我说句不好听的——要么你比我想象中胆子大得多,要么你比我想象中蠢得多。
”“……”我说不过他。因为两个他都猜对了。方远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放下,
忽然压低声音:“最近城东来了几个外面的家伙。凶得很。手上有人命的那种。
我们方家的人在盯着,但不敢正面冲突——因为它们背后好像有人。”“什么人?
”“不知道。你那个……室友,知不知道?”我犹豫了一下。“能告诉你的我都告诉了。
不能的,别问。”方远盯着我看了好几秒。然后笑了。“有意思。一只三百年的小猫精,
帮一个来路不明的大妖守嘴巴,还守得挺紧。”他站起来,
又从口袋里掏钱扔桌上——这人是不是不知道扫码支付的存在。走到门口,停下来。
“苏小鱼。”“嗯?”“你脖子上那个东西。
”我下意识摸了摸脖子——衣领下面,有一枚小小的翡翠猫眼坠子,用红绳穿着,
从我有记忆起就挂在脖子上。我妈留给我的。
我妈是一只修行了六百年的猫精,在我出生后不久就消失了,只留了这个坠子。
“那个坠子——”方远的表情第一次认真起来,“别让人看到。”“为什么?”“说不上来。
直觉。我们方家做古玩生意几百年了,对老物件有天生的感应力。
你那枚坠子上的灵力残留——”他想了想,选了个词:“不像是猫精的东西。
”门在他身后合上了。我站在吧台后面,捏着领口下那枚坠子,手指微微发抖。
什么叫“不像是猫精的东西”?这是我妈留给我的。我妈就是猫精啊。
还是说……我妈不只是猫精?一个从没想过的念头钻了出来,让我浑身发冷。晚上回到公寓,
顾深回来了。他坐在餐桌边,面前是两碗面。热的。刚煮的。“吃饭。”我默默坐下,
夹起面条。吃了几口,放下筷子。“顾深。”他抬眼。
“你是不是……知道一些关于灵珠碎片的事?”“问过了。昨晚说过。
”“我不是问灵珠碎片本身。”我伸手从领口里拽出那枚翡翠猫眼坠子,放在桌上。
“我问的是这个。”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一眼很短。但我清清楚楚地看到,
他端碗的手停了零点五秒。“在哪里得到的?”“我妈留给我的。从小就有。”“你母亲呢?
”“不知道。我出生后她就消失了。”他没再看那枚坠子,重新端起碗,吃面。
表情什么都没变。但我的直觉告诉我——猫的直觉——他认识这个东西。“你知道些什么。
”我说。“吃面。”“顾深——”“吃完再说。”我只好闷头吃完。但他吃完之后也没说。
洗了碗,擦了桌子,在沙发上坐下来看那个黑色平板。“你到底——”“明天。”他没抬头。
“今天我要确认一件事。确认了,再告诉你。”我只好把嗷嗷待哺的好奇心往肚子里咽,
回了次卧。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今晚的躁热比前几天轻了不少——可能是被这些事搅得没心思**了。
但那种对顾深气息的渴望还在。甚至,因为这几天朝夕相处,变得更黏腻了。
不是纯粹的生理冲动了。多了一些别的东西。比如他做的早餐。比如他留的便签。
比如他那句“吃完再说”——虽然还是冷冰冰的,但至少说明他打算告诉我。
一只顶级掠食者,对一只小猫精,做饭、留便签、给钥匙、愿意分享信息。这算什么?
我不敢深想。也不敢不想。第7章第二天一早,我就在客厅等着了。
顾深从他自己的卧室出来——对,他有自己的主卧,
第一晚之后就不睡沙发了——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头发微湿。刚洗完澡。
水汽带着他身上的松木味弥漫过来,我差点又开始腿软。忍住。“你说今天告诉我。
”我直接开口。他看了我一眼,走到餐桌边坐下。“你那枚坠子,拿出来。
”我从脖子上取下来递过去——我走过去把它放在桌上,然后退回一米外。
他拿起那枚翡翠猫眼坠子,放在掌心,闭了一下眼。暗金色的光从他掌心渗出来,
像水一样浸入坠子。坠子微微亮了。
一层很淡的、近乎透明的光晕从翡翠内部泛出来——跟坠子本身的绿色不一样,
是一种银白色的、纯净的光。“果然。”他睁开眼。“什么果然?!”他把坠子放回桌上。
“这枚坠子,本身不是普通的饰物。它的材质虽然是翡翠,
但内部封存了一缕极其纯粹的灵力。不是猫精的灵力。”“那是什么的灵力?”“灵猫一族。
”我脑子一空。“什么?”“灵猫。上古妖族守护一脉。与玄豹同属上古猫科血脉的分支,
但灵猫走的是'封''守'之道——它们天生拥有封印和守护的能力。
万年前那枚灵珠,就是灵猫始祖配合妖族先贤一同凝聚的。”他看着我。
“灵猫一族,三百年前彻底失踪,被认为已经绝嗣了。”我张了张嘴,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你的意思是……我妈……”“你母亲很可能是最后一代灵猫血脉。
而你——”他的目光扫过我全身——不是色的那种,是审视的那种。
“——你虽然一直以为自己只是普通的猫精,但你的血脉里,很可能带有灵猫的基因。
只是道行不够,一直没有觉醒。”我一**坐在了椅子上。灵猫?我?
“那、那这枚坠子——”“这枚坠子里封存的那缕灵力,跟灵珠碎片有共鸣。
昨晚试着用自己的灵力探查,发现它在城东范围内会产生微弱的灵力波动——非常非常微弱,
但如果有人刻意搜索灵珠碎片的踪迹,有一定概率会追踪到这枚坠子。”我的血一下子冷了。
“你的意思是……那三个妖找的东西——”“不一定是灵珠碎片本身。也可能是你。
”方远说过的话忽然在我耳边炸开。“你脖子上那个东西,别让人看到。”他的直觉是对的。
我下意识抓紧那枚坠子。“那怎么办?”“目前有两个选择。”顾深语气平平,
“第一,我帮你封印这枚坠子的灵力波动,让它不再外泄。
但这只是治标——碎片真正的所在依然不明,那些妖迟早会追查到你身上。”“第二呢?
”“第二,你跟我一起查清楚灵珠碎片的下落和那些家伙的来路,彻底解决问题。
”“你疯了吧?!我三百年道行的小猫,跟你一起查?
那三个随便拎一个出来都能把我揉成猫饼!”“所以你需要提升。”他站起来,
走到落地窗前,伸出一只手。暗金色的灵力在他掌心汇聚——不是昨晚那种威慑式的释放,
而是一种克制的、精密的控制。灵力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光球,悬在他指尖。
“你的灵猫血脉如果真的存在,有一种方法可以**它初步觉醒。
但过程会比较……”他想了想,选了个文雅的词。“不适。”“有多不适?
”“类似于你**期的十倍。”“……”我决定当他没说最后那句。“我考虑一下。
”“给你一天时间。”他把灵力收回掌中。“但今天别去上班了。在家待着,哪儿都别去。
那三个昨晚已经扩大了搜索范围,今天很可能会往城东核心区域靠近。”“那我同事怎么办?
陈可她——”“你的同事是普通人?”“对。”“普通人不在他们的目标范围内。放心。
”我不太放心。但我没有拒绝的资本。顾深出门前,在玄关停了一秒。“苏小鱼。”“嗯?
”“你母亲留下这枚坠子给你,说明她知道自己会消失。
而她仍然选择了让你出生,并把这枚坠子留给你。”他背对着我,声音很平。
“这说明——她认为你值得守护。”门在他身后合上了。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
握着那枚温热的翡翠坠子,鼻子莫名其妙地酸了。第8章意外地,这天是方远先找上门的。
下午三点,公寓的门铃响了。我从沙发上弹起来。不是顾深——他有钥匙。
我小心翼翼地通过可视门铃看了一眼。方远站在门外,一手插兜,一手拎着个纸袋。
他怎么知道我住这里?“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我闻到你的味了。”我犹豫了三秒,
开了门,但只开了一条缝。“你怎么找到的?”“我说了,方家在城东经营了几百年。
查个住址不是难事。”他扬了扬手里的纸袋,“给你带了点吃的。芝士蛋糕,
听说猫喜欢奶制品。”“……你拿奶制品贿赂猫精是不是有点刻板印象了。
”但我还是开了门让他进来了。主要是饿了——顾深只留了冰箱里的食材,而我不会做饭。
方远进门后,迅速扫了一圈公寓。“不错,顶层,一百八十平。”他吹了声口哨,
“你那个'室友'挺有钱啊。”“别乱看。”“放心,我不动东西。”他在沙发上坐下,
把蛋糕放在茶几上,“今天找你,是有正事。”他的表情变认真了。
你说的那几个外来的家伙——今天凌晨,它们在城东南的废弃厂房附近杀了一个游荡的野妖。
手段极其凶残,对方连妖核都被挖走了。”我浑身一凛。“挖妖核?”“对。
而且不是第一个了。这几天城东已经有三个修为较低的散修妖被杀,妖核全部被取走。
我们方家的巡逻队发现的尸骨。”方远的表情不再是之前那种吊儿郎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