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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音小说上门要名分,但我夫君是赘婿主角许远周玉娘刘顺全文小说免费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许远周玉娘刘顺】的言情小说《上门要名分,但我夫君是赘婿》,由新锐作家“康厄安群岛的乔武”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25292字,上门要名分,但我夫君是赘婿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9-18 11:04:5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那个惯常的"你不懂我的难处"还没来得及说出口——里面传来一阵脚步声,管事引着一个穿着半旧青衫的男人走了出来,正是我皇帝表兄身边的侍从,手里捧着一方印鉴。「大娘子,」侍从躬身,「贵客说,他昨日确实收了大娘子赠的几间铺子,若有人质疑,他可以作证。」人群里一片静默。周玉娘呆在原地,手指绞着裙角。许远的脸,...

抖音小说上门要名分,但我夫君是赘婿主角许远周玉娘刘顺全文小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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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门要名分,但我夫君是赘婿》免费试读 上门要名分,但我夫君是赘婿精选章节

「这个妒妇自己下不出蛋,还嫉恨我为许郎诞下一双儿女,不让我进门!」

「如今更是抢去了许郎赠我的立身之本,如此狠毒,是要逼死我们!」我站在府门口,

脚下是刚被泼过的粪水,鞋底湿透,臭气钻进鼻腔。上一世,我信了许远的眼泪,

信了他跪地发的誓,最终把整座沈家商号拱手相让,死在一场莫须有的"失足落水"里。

重生回来的第一件事,我就想清楚了——许远算什么东西,

他不过是踩着我沈家的梯子往上爬的赘婿。梯子想抽,随时可以抽。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滩粪水,抬脚绕开,回头吩咐管事:「去,把账房的许远叫出来,

让他跪着出来。」---【第一章】天色刚亮,门外已经乱成一锅粥。我站在二楼廊下,

往下看了一眼。花魁周玉娘牵着个五岁的孩子,挺着七八个月的肚子,站在沈府大门口,

身后跟了足有三四十号看热闹的街坊。她穿着一身月白罗裙,眼眶红着,泪珠子挂在脸上,

偏偏往最显眼的位置站。【她选的时辰好。】我想。【皇帝表兄还在府里歇着,

周围邻里刚开了门,人最多。】「沈雁卿!你这个妒妇!」周玉娘的声音尖利,穿过整条街,

「你抢了我的铺子,还不让我进门,你安的什么心!」街坊们窃窃私语,目光全往府门上扫。

我慢慢走下楼梯。上一世,我在这里哭了。我跑出去解释,越解释越乱,

最后被周玉娘当众指着鼻子骂了整整一个时辰,说我犯了七出之条,嫉妒、无子、口多言。

那时候我不明白,为什么街坊们都信她。后来我躺在水里往上看,

才想清楚——她提前布置好了。那些"街坊"里,至少一半是她花钱雇来的托儿。这一世,

我想清楚了再出门。管事在我身后小声道:「大娘子,要不要先请皇……请贵客回避?」

「不用。」我说,「让他听着。」我推开大门。刺眼的晨光扑过来,脚下粪水的气味更重了。

周玉娘一见我,眼泪立刻掉得更猛,抬手指着我:「你看,她出来了!沈雁卿,

你还我的铺子!那是许郎给我的!」我往她身后扫了一眼,数了数人头。三十二个。

其中靠左那一排七个,站位整齐,神情比真正的街坊利索得多,眼神时不时往周玉娘那边瞟。

【雇来的,没跑了。】我没动,也没说话,只是站在门口,把那七个人挨个看了一遍。

被我盯着的人开始不自在,脚往后挪了挪。周玉娘见我不接话,顿了一下,

声音拔高:「你不说话?做了亏心事,不敢承认吗!」「我在等。」我开口,声音不大,

但门口安静,听得清楚。周玉娘愣了一下:「等什么?」「等我夫君。」我说,

「你说那铺子是他送你的,那就让他亲口来说。」我转头,

看向身后跟出来的管事:「去账房,把许远叫出来。」管事领命去了。

周玉娘脸上的哭相维持不住,眼神往旁边飘了一下。我把这个细节收进眼底。

【她不确定许远会不会出来。】周围的街坊开始交头接耳,

有人低声说:「这沈家大娘子……胆子倒大,真敢叫人。」脚步声从里面传出来。

许远走出来的时候,衣冠整齐,脸上挂着那副我熟悉的、委屈又无辜的表情,眼眶微红,

像是刚哭过。上一世他也是这副脸。这副脸骗了我整整七年。「玉娘,」他先开口,

声音沙哑,走向周玉娘,「你怎么来了……」周玉娘立刻扑过去,抱住他的手臂,

仰头看他:「许郎,你给我做主!她抢了你赠我的铺子,还不许我进门……」

许远握住她的手,然后回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我见过无数次的指责——那种"你不懂事,

你不体谅我"的指责。「雁卿,」他开口,「那几间铺子……能不能先退给玉娘?

她如今有身孕,我怕她……」「哪几间铺子?」我问。他一顿。「你说清楚,」我说,

「哪几间,在哪条街,是你什么时候给她的,拿什么给的。」许远的嘴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因为他给不出答案。那几间铺子,从来就是我沈家的产业,登记在沈家名下,许远一个赘婿,

没有任何权力处置,更没有任何凭据证明他"赠"过。街坊里有人低声道:「哎,

这……赘婿能做主妻家的铺子?」周玉娘察觉气氛不对,声音拔高:「就算登记在沈家名下,

那也是许郎答应我的!你这个妒妇,就是容不下我——」「停。」我说。她顿住。

我从袖中取出一张叠好的纸,展开,往门口的人群方向扬了扬。

「这是沈家五年来所有铺子的地契存档,逐一登记,每一间铺子的来源、出资人、经营收益,

写得清清楚楚。」我把纸收回来,「许远入赘沈家,无分文嫁资,无任何置业。

他没有任何产业可以赠人。」我看向许远。「你说送她的,是我沈家的东西。」

许远脸色变了。他嘴唇动了动,

那个惯常的"你不懂我的难处"还没来得及说出口——里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管事引着一个穿着半旧青衫的男人走了出来,正是我皇帝表兄身边的侍从,

手里捧着一方印鉴。「大娘子,」侍从躬身,「贵客说,

他昨日确实收了大娘子赠的几间铺子,若有人质疑,他可以作证。」人群里一片静默。

周玉娘呆在原地,手指绞着裙角。许远的脸,一点一点白下去。我没有笑,只是抬起眼,

看着他,慢慢开口:「许郎,」我用了他们之间那个称呼,

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你现在是想继续说,那铺子是你的?」

街坊里有人已经在往后退,几个站位整齐的"托儿"面面相觑,脚步悄悄挪开。

周玉娘猛地抬头看许远。许远没有看她。他只是站在那里,嘴唇开合,什么都没说出来。

【上一世,】我想,【我在这里跪下来求他。】【这一世,跪的人换一换。

】---【第二章】门口的人群散了大半,只剩几个真正的街坊还站着,

交头接耳地小声议论。周玉娘没走。她站在原地,挺着肚子,手死死攥着许远的袖口,

眼神在我和许远之间来回转,像是在等他说点什么来力挽狂澜。许远没说话。

他就是有这个本事——关键时刻沉默,让对面的人焦灼,让旁观的人觉得他是在"忍耐"。

上一世我每次都中这招。这一世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沉默,心里没有任何起伏。

【一个沉默的赘婿,在自己妻子门口,什么都给不了那个外室。】【这个画面,

比任何指责都有力。】管事悄悄凑过来:「大娘子,要不要让人把门关上?」「不用。」

我说,「让他们站着。」周玉娘终于忍不住,扯了一下许远的袖子,声音压低,

却还是传出来几分:「许郎,你倒是说句话啊——」许远抬起眼,看了我一眼,

又看了周玉娘一眼,最终开口,声音很轻:「玉娘,你先回去。」「我不回去。」

周玉娘声音哽住,眼泪又下来了,「我挺着肚子站在这里,你让我回去?」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许远皱眉。「那哪里才是说话的地方?」周玉娘声音拔高,

眼眶全红了,「你当初说要给我名分,说要让我进门,现在倒好——」「够了。」

许远低喝一声,压住她的话。周玉娘嘴唇颤了颤,眼泪挂着没掉,就这么僵在那里。

我往前走了一步。「许远,」我叫他的全名,不是"夫君",

也不是上一世那个无数次说过的"郎君",「你是沈家赘婿,入赘文书上写明白了,

无我沈家主母点头,你没有权力处置沈家任何产业,也没有权力以沈家名义做任何承诺。」

许远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东西在沉。那是他意识到我和上一世不一样时,才会有的眼神。

上一世他在我这个眼神之后,选择了跪下来哭,说他的难处,说他的委屈,

说他在这个家里有多憋屈。然后我心软了。这一世我站在原地,等他演。许远没跪。

他深吸一口气,换了个方向,声音放缓,带着一丝疲惫:「雁卿,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

我也不想走到这一步……玉娘腹中的孩子,毕竟是我的骨血,你能不能——」「许远,」

我打断他,「你在沈家账房任职几年了?」他一愣。「五年。」我自己接着说,「五年里,

沈家南北两线的货单,你经手过多少?」他没说话。「账房的备份我都看过了。」我说,

「扬州一线,有三批货,报的是运损,实际上货是完整到的,钱进了另一个账。」

许远脸色变了。不是慢慢变,是一瞬间变的,像是被人兜头泼了盆凉水,热气全散了。

「那个账,」我说,「开户人叫周玉。」人群里有人倒吸一口气。

周玉娘的手从许远袖子上松开了。她往后退了半步,

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种东西——不是委屈,不是愤怒,是慌。【她不知道我知道这些。

】我想。【她以为她是来要名分的,没想到先被掀了底。】许远的嘴动了动,

声音沙哑:「那笔钱,是我借的……」「借条呢?」我问,「利息是多少,归还日期是哪天,

借条上谁签字?」他说不出话来。「我给你算了一下,」我说,「三年,三批,加在一起,

是两千四百两。」街坊里有人低声重复:「两千四……」那是个不小的数字。

对于普通街坊来说,两千四百两,足够买一条街了。许远闭上眼睛,胸口起伏了一下,

再睁眼的时候,那副委屈无辜的神情已经收走了,换了另一副面孔,语气冷下来:「雁卿,

你想怎样。」「我想怎样?」我把这四个字原样还给他,「许远,你现在站在沈家门口,

背着沈家私挪账款,你来问我想怎样?」他嘴唇压紧,没说话。周玉娘在旁边,

慢慢搞明白了眼前的局势,脸色一变再变,扯住许远的袖子,低声急道:「许郎,

你之前说这事她不知道——」「闭嘴。」许远声音很低,但很冷。

周玉娘被他这个语气噎住了,嘴唇动了动,没再说话。我看着他们两个。【上一世,

我在这里被周玉娘指着骂了一个时辰,最后是我赔了礼,给了周玉娘一笔安置费,

让她"体面离开"。】【那笔安置费,是两千两。】【那两千两,来自沈家的账,也就是说,

我自掏腰包给自己的仇人收了场。】【这一世,这笔钱不用出了。】「管事,」我说,

「去把账册拿来,让许远当着街坊的面,把这三批货的经手签字翻出来对一对。」

管事应声去了。许远站在那里,没有动。他知道账册是什么。账册上有他的签字,

有他的印鉴,货单和实收对不上的地方,查起来一目了然。「你要干什么。」他声音压低,

眼神变了,第一次有点咬牙切齿的意思,「雁卿,你要把事情闹多大?」「我?」

我平静地看着他,「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把账册拿出来。」「你知道我的意思。」

「我不知道。」我说,「你是沈家赘婿,账目出了问题,我作为沈家主母查账,

有什么问题吗?」他盯着我,一句话没说。旁边,周玉娘的肚子又大又圆,她一只手撑着腰,

一只手攥着那个五岁孩子,站在晨光里,哭相已经维持不住了,只剩下一脸茫然。

那个五岁的孩子,扯了扯她的裙摆:「娘,咱们走吗?」周玉娘低下头,看了孩子一眼,

没说话。管事抱着账册从里面出来了。我没去接,只是往旁边侧了侧身,

让了个地方:「放这里吧,让许远自己翻。」---【第三章】账册摆在台阶上,三大本,

纸页厚实,边角磨旧了。许远没去翻。他站在那里,看着那三本账册,

脸上的神情很复杂——有一种东西在挣扎,像是还想找个出口,又像是已经知道找不到了。

街坊们没走,反而越聚越多,后面的人踮起脚往前看。「怎么不翻?」我问。许远抬起头,

看了我很久。然后他笑了一下,那个笑不达眼底,带着一种说不清楚的东西:「雁卿,

我们都这么多年了。」【这句话,上一世他也说过。】【然后我就心软了。

】这一世我只是静静地等他把后半句说完。许远停顿了一下,大概也意识到这次没用,

声音落下来:「你打算怎么办。」「两千四百两,」我说,「连本带利,你来还。」

「我哪来那么多钱。」他说。「没钱?」我说,「那就把你这几年的月钱结一结,

不够的部分,问你家里要。」许远的脸一抽。他是寒门出身,家里没什么底子,

入赘沈家之前,父母就是普通的庄稼人。叫他家里赔钱,和没有一样。「雁卿,」

他声音低了,「你要我的命?」「我要钱,」我说,「命不值那个价。」

旁边有个街坊小声笑了一声,被旁边的人拉了一把,捂住嘴。许远脸色铁青。

周玉娘一直站在旁边,听到这里,突然开口:「那钱我们还。」所有人都看向她。

她挺着肚子,脸上重新有了点血色,声音比刚才稳:「两千四百两,我来还。」

许远眼神一变,看向她:「玉娘——」「那个账户是我名下的,」周玉娘打断他,「我来还,

总行了吧?」我看着她,重新打量了一下这个女人。

上一世我一直以为周玉娘是个被许远哄骗的可怜人,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但这一世站在她面前,我却发现——她比我以为的,要清醒得多。

【她知道那个账户是她名下的。她知道这件事查起来,她是同谋。她现在愿意出面还钱,

是因为她算清楚了,还钱比被告要合算。】【她不傻。】【她和许远,是一对的。

】「两千四百两,」我说,「三个月内还清,立字据,到期不还,我去衙门走一趟。」

周玉娘点头:「好。」许远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字据当场写了,周玉娘签字,许远签字,

两个街坊做了见证人。事情到这里,算是暂时收了场。人群慢慢散去,门口的粪水味还没散,

晨光把地上那片颜色深的地方照得很清楚。管事悄声走过来:「大娘子,那两位……」

「许远搬去账房旁边的厢房,」我说,「我会叫人清点他的东西。周玉娘,送客。」

许远站在原地,没动。他看着我,眼神里那种复杂的东西又出来了,沉了片刻,才开口,

声音很低:「你变了。」「是吗?」我说。「不像从前了。」他说。【从前,】我想,

【从前我为你哭过,为你求过,为你把沈家最好的那几间铺子都堵上去,最后落水死了,

连个全尸都没留下。】【现在,我是重新活过来的沈雁卿,我不欠你任何东西。

】我没把这些话说出来,只是淡淡地看他一眼:「进去。」许远站了一息,转身,

脚步沉着走进了府里。周玉娘牵着那个孩子,跟在后面,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不是恨,不是愤怒,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像是在评估,

又像是在认某件事。然后她转过头,走了。我站在门口,等脚步声彻底消失,

才低头看了一眼台阶下那片粪水。「找人来冲一冲。」我对管事说。「是。」晨光越来越亮,

街上的人声渐渐起来了,隔壁的豆腐铺子开始磨豆子,轰隆隆的声音一阵一阵传过来,

很平常,很实在。我深吸一口气。【第一步,收了回来。】【接下来,是账。

】【不只是钱账,还有其他的账。】我转身走进府里,管事跟在后面,轻声问:「大娘子,

今日还要去见贵客吗?」「去,」我说,「告诉他,我有一件事,要请他帮个忙。」

管事一顿,没多问,低头领命去了。门在身后关上。粪水的气味被隔在外面。

---【第四章】皇帝表兄叫容珩,比我大三岁,从小在宫里长大,是个惯会装糊涂的人。

他坐在厅里喝茶,见我进来,眉毛抬了一下:「听说门口热闹?」「吵醒你了?」我坐下来,

倒了杯茶。「没睡着。」他说,「隔着墙都闻到了。」他说的是粪水。我端着茶杯,

没有绕弯子:「表兄,我要废了许远的账房职位,请你帮我做个见证人。」容珩看了我一眼。

「你知道账房那边的事。」他不是在问,是在确认。「三批货,两千四百两。」我说,

「我有账册,有经手签字,有对应的实收记录,证据完整。」容珩把茶杯放下,

手指在桌上叩了一下:「他在你沈家做了几年?」「五年。」「五年,」他低声重复了一下,

「那是动手动脚了很久了。」「是。」容珩沉默了一会儿,抬眼看我:「你怎么才知道?」

这个问题问得直接。我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想清楚了。」容珩看着我,眼神停了一下,

没有追问。他是聪明人,不该追的问题他不问。「见证人的事,」他说,「好说。

但你想彻底撇干净,光凭账上的问题还不够。」「我知道。」我说,「还有别的线索,

我需要一点时间。」「有多少时间?」「三个月。」我说,「周玉娘承诺三个月还款。

三个月之内,我会把所有的东西都拿到手。」容珩端起茶,喝了一口,

慢慢说:「你上个月还跟我说,许远是个好人,待你诚心。」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一个月不到,」容珩说,「变化不小。」「人总会想清楚。」我说。他笑了一下,

那个笑有点意味不明,放下茶杯,往椅背上一靠:「好。见证的事我来,你需要什么,

告诉我。」「谢谢表兄。」「不用谢我,」他说,「你上次送我的那几间铺子,

我还没想好给谁,放着也是放着,算是还你个人情。」我知道他说的不只是铺子。

上一世那几间铺子,是我配合皇帝表兄演的一出戏,

真正的目的是帮他打探一条江南的盐道消息,铺子只是幌子。这一世我提前把铺子递了出去,

等于帮他省了布局的时间,他欠我个顺水人情。「表兄,」我说,「扬州那边的盐商里,

有没有跟许远走动过的。」容珩眼神一凝。「你查到了什么?」他问。

「那三批货走的是扬州线,」我说,「收货方有一家叫裕丰的商号,是个壳,

真正的东家我没查清楚,但有一批货的运单上,有扬州盐引的印鉴。」

容珩手指重新在桌上叩了一下,这次叩得慢,是在想事情。「盐引,」他低声说,

「不是随便什么人能拿到的。」「我知道。」我说,「所以我觉得,许远背后,可能有人。」

容珩看着我,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不再是刚才喝茶聊天时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你把那张运单给我。」「带来了。」

我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递过去。容珩接过来,展开,看了很久,眉头慢慢皱起来。

厅里安静了一段时间。外面院子里有鸟叫,很细碎,一声一声的。「沈雁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