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好书《重生:房东不好惹》是来自山野拾味最新创作的都市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柳如烟李响张艳,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本书共计24166字,重生:房东不好惹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9-18 11:06:1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脸色“唰”地惨白,身体晃了晃,颓然瘫回沙发里,双手抱住脑袋,手指插进头发,发出痛苦的、压抑的呜咽。“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我就是来谈个续租啊……”我语无伦次,把一个酒后“失德”、吓得魂飞魄散的男人演得自己都快信了。柳如烟仔细品着我的反应,眼底那丝得意藏都藏不住。她知道,鱼吓破胆了,该收线了。她擦了...

《重生:房东不好惹》免费试读 重生:房东不好惹精选章节
1、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着那个名字:柳如烟。日期是2021年9月15日,
下午3点27分。我死了。就在上一秒,我被车撞飞,骨头碎成十七八块。灵魂飘起来,
看见柳如烟站在我家阳台上,举着红酒杯,对着我血肉模糊的尸体笑了笑。现在,
我在地板上醒来。嘴里是血的味道,身上是冷汗。手机还在响,执着得像个索命咒。
我重生回五年前,这个电话打来的下午。前世,我接了电话,去了她家,喝了一杯水。
然后我因“**”入狱五年,家产被夺,出狱当天被车撞死。
柳如烟用伪造的遗嘱继承了我的一切。**停了。又响了。我接通,声音沙哑:“喂?
”“李响哥~”她的声音甜得发腻,“我租的房子到期了,租金……能见面商量吗?
”和前世一字不差。前世我说好。然后万劫不复。这次我说:“今天不行,头疼。
”电话那边静了一秒。她没料到我会拒绝。“那明天下午可以吗?
求求你了……”她带着哭腔,演技浑然天成。“三点。”我挂断电话。看着窗外如血的夕阳,
玻璃上倒映着我的脸——二十八岁,苍白,眼睛深得像井。还剩二十三小时。不是用来逃跑。
是用来磨刀。2、刀要看不见。我开车去找陈昊,我发小,开维修铺的。前世他信我清白,
为我奔走,最后和我一起死在那辆车轮下。铺子里满是松香味。
陈昊抬头看我:“脸色这么差,见鬼了?”“比鬼可怕。”我说,“我要微型摄像头,
最好的,多角度,反探测。”他放下烙铁,表情严肃:“你要干嘛?”“有人给我下套。
”我看着他的眼睛,“我要把套子,套回她脖子上,再勒紧。”陈昊盯我几秒,没多问,
转身拿出个箱子。“军品级,续航一周,云端备份。信号屏蔽器也有。”他顿了顿,
“对方什么人?”“柳如烟,我租客。查她,越细越好,特别是经济情况和闺蜜张艳。
”陈昊边调试设备边念叨:“这名字耳熟……行,我查。但响子,能用钱解决的事,别脏手。
”“有些事,”我拿起纽扣摄像头,“钱解决不了。得用命。”晚上,我回到空荡的豪宅。
房子大得像坟墓,葬着我父母,也葬着前世的自己。我调试设备,藏在衣领、手表、钥匙扣。
然后站在镜子前。镜子里的人穿着普通T恤,眼神疲惫,
嘴角带着拘谨的弧度——那是前世二十八岁的李响,坐拥金山却孤独善良的傻瓜。
我需要成为“他”。成为会让柳如烟放下戒心的猎物。我练习腼腆的笑,
练习清澈愚蠢的眼神,练习接过水杯时指尖的颤抖,练习喝下“加料”水后身体软倒的角度。
每一次练习都像重新经历一遍前世的羞辱。胃里翻江倒海,但我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逼真”。
逼真到让我自己都冷。午夜,陈昊发来信息:「柳如烟,26,伪名媛。
真实职业高端场陪侍,信用卡网贷全爆,被疯狂催收。张艳,其闺蜜,小公司前台,虚荣,
债也不少。两人资金链已断,狗急跳墙。你被盯上不是偶然,她们摸过你名下所有房产底细。
」我关上手机,房间里只剩窗外霓虹的光。走到父母遗像前。照片里他们笑得很暖,
以为留下钱就能护我一生平安。“爸,妈。”我低声说,声音在空旷里格外清晰,“这次,
我不会心软了。”“不会了。”我重复着,像在念咒。然后关灯,在黑暗里坐到天明。
晨光照进来时,我脸上最后一丝柔和彻底消失。只剩冰冷的平静,和深渊般的眼睛。
3、九月十六日,下午三点整。我站在柳如烟的公寓门前,提着廉价果篮,
像个试图讨好女租客的土鳖房东。按下门铃。心跳平稳,呼吸均匀。
身上的“眼睛”全部睁开。门开了。柳如烟穿着居家裙,淡妆,头发微湿,
浑身刚沐浴过的香气。脸上是混合惊喜、羞涩和讨好的笑容,无懈可击。“李响哥!
你真准时,快进来!”她侧身,眼眸弯弯。我低头,避开她的目光,
脸上露出适当的局促和惊艳,含糊应声,走进门。动作甚至有些笨拙。房间整洁得过分,
香薰刺鼻。茶几摆着点心和高脚杯,红酒已醒好。“李响哥,喝点水,外面热吧?
”她轻盈地去倒水,腰肢摇曳。就是这杯水。前世的孟婆汤。我接过玻璃杯,指尖“微颤”,
目光“躲闪”。“谢谢。”小声说,端杯凑到唇边。她紧紧盯着我,
瞳孔深处有压不住的紧张和兴奋。我“仰头”,喉结滚动。大部分水悄然浸入袖口吸水层。
只有极少沾湿嘴唇。一丝极淡的苦涩在舌尖化开。放下杯子,几秒后,眼神开始“涣散”,
扶额。“李响哥?你怎么了?”她立刻靠过来,身体几乎贴上我。
“头晕……房子在转……”声音含糊下去,身体晃了晃,软倒。她“赶紧”扶住我,
让我躺在沙发上。“可能是中暑,躺会儿就好。”声音温柔,手却稳而有力。
我“顺从”闭眼,呼吸绵长。意识清醒,身体放松如泥。我“昏睡”了。几秒后,
她脸上的温柔潮水般退去。我听到她走向门口,压低声音的交谈,是张艳进来了。接着,
我感觉她们在摆弄我的身体,周围是衣物窸窣和压得极低的、断续的交谈。
我知道她们在伪造那个可怕的“现场”,每一个触碰都带着冰冷的恶意,但我必须忍耐。
我身上的“眼睛”会记录下这一切,记录下她们的阴谋。过了一会儿,动静停了。
我感觉到柳如烟靠近,她拉起我的手,摆弄着,似乎在处理什么文件。然后,
我听到她极其低声、却充满得意地对张艳说:“……等他进去,这些就都姓柳了。”最后,
她俯身在我耳边,用气声轻柔地说:“睡吧,我亲爱的房东。等你醒了,你的好房子,
好车子,好日子……就都是我的了。”气息温热,话语如毒蛇吐信。她们似乎离开了客厅。
我依旧“沉睡”。但所有该记录的,都已记录完毕。鱼,咬钩了。线,收紧了。
4、头是真的疼。不是药劲,是憋的。全身肌肉绷得像石头,还得装成一滩烂泥,
这比在里头蹲五年还耗神。耳朵竖着,听卧室门缝里漏出来的嬉笑声,玻璃杯叮当响。
她们在庆祝,为到手的肥肉,也为自个儿天衣无缝的“演技”。我躺了足足十分钟,
估摸着那点廉价的香槟该喝完了,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呃……”声音不大,
刚好能穿过门缝。里头的笑声像被掐住脖子,戛然而止。几秒后,门开了。柳如烟走出来,
已经换了身料子好点的睡袍,头发重新梳过,脸上补了妆,可眼圈硬是弄出点红,
一副惊魂未定、我见犹怜的样儿。张艳跟在她**后头,眼神躲躲闪闪,不敢正眼看我。
“李……李响哥?你醒了?”柳如烟的声音带着颤,脚步挪过来,在离我几步远的地方停下,
两手绞着睡袍带子,演足了受害者的后怕和强撑。我撑着手坐起来,动作故意弄得又慢又僵,
脸上先是一片空白的茫然,然后眼睛才“慢慢”聚焦,落在自己扯开的衣领上,
又移到她“憔悴”的脸上。“我……我这是……”我嗓子哑得厉害,
眼神里挤出巨大的恐慌和不解,“柳**?刚才……发生了什么?”柳如烟的眼泪说来就来,
瞬间蓄满了眼眶,要掉不掉。“李响哥……你……你都不记得了吗?”她带着哭腔,
身体微微发颤,“你刚才……你刚才喝多了,然后就……就对我……”她说不下去似的,
别过脸,肩膀耸动,无声抽泣。张艳立马扶住她,看向我的眼神里塞满了谴责和“恐惧”。
“我对你……?”我“猛地”瞪大眼,像是被雷劈了,手慌乱地摆,“不,不可能!柳**,
你肯定误会了!我就是头晕,后来啥也不知道了!我怎么可能对你……”“误会?
”柳如烟转回头,泪流满面,声音却高了八度,带着被侮辱的激动,“李响哥!
事情都这样了,你还说是误会?你看看我!看看这屋里!”她唰一下捋起袖子,
露出手臂上那几道她自己掐出来的、红得发紫的印子,又指了指撕破的裙摆和满屋狼藉。
“这难道是我自个儿弄的?张艳都看见了!她能作证!”张艳忙不迭点头,
声音发虚但清晰:“是……是的,李响哥,你刚才……确实对如烟姐……很过分。
我……我都吓傻了……”我像是被她们的话和眼前的“证据”一棍子闷倒了,
脸色“唰”地惨白,身体晃了晃,颓然瘫回沙发里,双手抱住脑袋,手指**头发,
发出痛苦的、压抑的呜咽。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我就是来谈个续租啊……”我语无伦次,
把一个酒后“失德”、吓得魂飞魄散的男人演得自己都快信了。柳如烟仔细品着我的反应,
眼底那丝得意藏都藏不住。她知道,鱼吓破胆了,该收线了。她擦了擦眼泪,
语气“缓和”下来,甚至带了点无奈的“慈悲”:“李响哥,我知道,你也许不是故意的,
就是酒劲上头,一时糊涂。可……事情已经发生了,对我的伤害……是实实在在的。
”她停住,观察我。我依旧抱着头,肩膀耸动,沉浸在“懊悔”和“恐惧”中。
“我……我也不想把事闹大。”她声音放轻,像在哄孩子,“传出去,对你,对我,
名声都毁了。尤其是你,李响哥,你爸妈留给你这么多家业,
要是背上这种名声……”她恰到好处地停住,留给我无限想象的余地。
和前世一模一样的台词,一模一样的套路。先拿大棒吓唬,再给颗包着砒霜的糖。
我“缓缓”抬起头,眼睛里憋出血丝,看着她,
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和“走投无路”:“那……柳**,你说……我该咋办?
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不能……”柳如烟叹口气,在我对面坐下,双手交叠,
摆出谈判的架势。“李响哥,我也不想逼你。这样吧,我受的惊吓和伤害,
总得有点补偿……我租的那套房子,续租的租金,就……免一年,算精神损失,行吗?
”来了。免一年房租。前世,我就是在这儿,像抓住救命稻草,忙不迭答应。
以为破财就能消灾。蠢得冒烟。现在我脸上挤出剧烈的挣扎,
眼神在她“真诚”的脸和满屋“罪证”间来回扫,嘴唇哆嗦半天。“李响哥,
这是我最大的让步了。”柳如烟适时加了把火,语气带了委屈和强硬,
“要是这点诚意都没有,那我……我只能报警,让警察来断。到时候,
可就不是一年房租能了的。”“别!别报警!”我“惊慌”地喊出来,
像是被“报警”俩字戳破了胆。我“颓丧”地低下头,肩膀垮下去,
用干得要裂开的声音说:“好……好吧。一年……就免一年。柳**,
对不住……真的对不住……”柳如烟脸上,瞬间掠过一丝压不住的狂喜,又快得像错觉,
换上伪装的宽容和“疲惫”。“好吧,李响哥,希望你能记住教训。那……今天的事,
就当没发生过?”“当……当没发生过。”我“虚弱”地点头,挣扎着站起来,
脚步“虚浮”,“我……我先回了。合同……我让中介改好发你。”“嗯,李响哥你慢点,
好好歇着。”柳如烟也站起来,送我到门口,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
好像刚才的指控和眼泪都是我的幻觉。我踉跄着出门,走进电梯。门合上,
镜面映出我的脸——所有惊慌恐惧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一片冰冷的死水。第一步,走完了。
和前世一样,稳住了她,也让她更确信,我就是个能随便捏的软柿子。坐进车里,
我没急着走。先摸出个小仪器,在车里扫了一圈,又检查身上那些“眼睛”。确认都在工作,
录下的东西已经同步备份到云端。这才发动车子。后视镜里,那栋楼越来越小。我知道,
楼上那两位,这会儿肯定又在碰杯,庆祝肥羊不仅入了套,
还自个儿把绳子往脖子上绕了一圈。笑吧。使劲笑。这会是你们最后一次,笑着算计别人了。
5、之后几天,风平浪静。我把自己关在房子里,像个真正心虚的倒霉蛋。手机静音,
偶尔刷一下柳如烟的朋友圈。她又发了几张精致点心照片,配文“善待自己,岁月静好”,
底下舔狗一堆。这女人,演戏都演出惯性了。陈昊是第三天晚上摸过来的,直接下的车库。
他钻进副驾,脸色比车库的灯还暗。“查到底了。”他递过来个U盘,声音压得低,
“柳如烟,不止欠一**债。她以前在个高端场子混,巴上过个有点势力的老男人,
差点上位,被正宫发现了,闹得满城风雨,差点让人打断腿。自那以后,
她才疯了一样想捞钱,想找个‘稳当’的长期饭票。你是她千挑万选出来的——爹妈没了,
亲戚不管,人怂钱多,完美。”我插上U盘,快速翻看。银行流水触目惊心,
催收短信不堪入目,还有几张模糊的监控截图,是她从不同高档小区或银行出来的背影。
她盯上我,恐怕比我意识到她的存在,要早得多。“那个张艳,”陈昊接着说,
“胆子比针尖小,贪心比天大。柳如烟答应事成后分她三成,再帮她还部分网贷。
这傻娘们就豁出去了。她俩最近和几个背景复杂的人接触频繁,资金往来可疑,
我看不像干好事。”我眼神一冷。是了,前世那辆送我上路的货车。
那“意外”怕是早就写在计划书里的“收尾”程序。“谢了,昊子。”我拔出U盘,
攥在手心,硬的硌人。“你还不打算收手?”陈昊盯着我,眉头拧成疙瘩,“现在这些,
加上你录的那些,足够报警抓她了,敲诈勒索未遂跑不了。响子,别玩了,
你现在是在悬崖边跳舞。那女人是疯的,啥都干得出。”我看着灯光下他忧心忡忡的脸,
心里那点暖意冒了个头就被冰封了。“报警?敲诈未遂?”我慢慢摇头,
声音在车里显得又闷又沉,“那太便宜她了,昊子。她要的不是一点钱,是我全部家当,
是我的命。她做的,也不止是敲诈。”“那录像里,有她完整的犯罪意图和关键行为。这些,
才是能一把摁死她的东西。”我顿了顿,看进他眼里,“可我现在报警,
她可能只会为‘未遂’进去蹲几天。然后呢?像条冻不死的毒蛇缩在暗处,等下次机会?
我防她一辈子?”陈昊张了张嘴,话卡在喉咙里。他懂我的意思,可他受不了我这么弄。
“可你这样……太险了!”“谁在明,谁在暗,还不一定。”我扯了下嘴角,
大概比哭还难看,“昊子,再帮我个忙。盯紧她们和那些人的接触。
另外……确保我们后续取证和举报过程的安全,我需要一个应急方案。”陈昊脸色变了又变,
最后重重叹了口气:“行!人我会让我朋友盯着,安全方面我来想办法。但响子,感觉不对,
立刻撤!证据啥时候都能交!”“放心。”我拍拍他肩膀,“死过一回的人,比谁都怕死。
”我知道我在走钢丝。但前世,我已经摔下去过,粉身碎骨。这辈子,
最坏也就是再看见一次崖底。可要是成了,我就能把挖坑的人,一起拖下来。又过了几天,
柳如烟的电话来了。这回,她语气里那点甜腻没了,换成了理所当然,甚至有点不耐烦。
“李响哥,免租合同我收到了,谢了啊。”她开门见山,“不过,最近我遇到点急事,
手头实在转不开了……你看,能不能先借我十万应应急?等我下个月项目奖金下来,
立马还你。”看,得寸进尺。和前世一个德行。先免租,再借钱。前世,
我在这儿又给了五万,以为能喂饱她,结果只是让她看见我更大的口子。这次,我握着手机,
站在客厅落地窗前,外头天阴得像块脏抹布。电话里,
柳如烟还在用那种可怜巴巴又带着胁迫的调子说:“李响哥,你不会不帮吧?
上次的事……我可谁都没说,一直给你保着密呢。要是我那帮姐妹知道,我受了这么大委屈,
连点补偿都拿不全,她们非替我出头不可……”我沉默了几秒,让她把戏唱足。然后,
用一种疲惫的、带着挣扎和不情愿的腔调说:“柳**,我最近……手头也紧。
十万……实在拿不出。五万行吗?我最多就能凑这么多了。”电话那头,
柳如烟明显顿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还敢“讨价还价”,但很快,
她就用一副“勉强接受”的口吻说:“五万……行吧。李响哥,你可快点转我啊,我真急用。
”“好,今天就转你。”我“顺从”地应下。挂断电话,我立刻用手机银行,
往她那个账户转了五万。截图,保存。然后把手机扔沙发上,走到酒柜前,倒了杯烈的。
琥珀色的酒液在杯里晃,映着窗外灰蒙蒙的天。饵,又扔出去了。这次,她吞得更深了。
6、五万块钱,像颗石子丢进臭水沟,响都没响一声。柳如烟的“急事”像个无底洞。
不到一星期,电话又来了。这次,她声音里那点掩饰都没了,全是急躁,底下还藏着丝狠劲。
“李响哥,五万块顶个屁用!我这边窟窿大了去了!你再给我拿二十万,不,三十万!
这次必须三十万!”她语气冲得很,不再是商量,是命令。我握着电话,走到书房,
打开电脑,屏幕冷光照在脸上。“柳**,三十万……我真没有。上次那五万,还是我凑的。
”“你没有?”柳如烟在那边嗤笑一声,声音尖利起来,“李响哥,你骗鬼呢?
市中心二十几套房子,三间铺子,年租金过百万,你跟说没有三十万?
你那些房产证是摆设啊?”她知道。她果然把我底细摸得门清。
连大概的年租金收入都估出来了。“租金……有周期,而且有些押在别的项目里。
”我继续“为难”地解释,声音透着“虚弱”和“焦头烂额”。“我不管!”柳如烟打断我,
图穷匕见,“李响哥,我不是跟你商量。三十万,三天内打我账户上。不然,上次的事,
咱们就得换个地方说道说道了。公安局的茶,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裸的威胁。
和前世一样,当“破财免灾”不能满足,她就亮出獠牙,
用“报警”和“**犯”的帽子来砸,来抢。前世,我就是在这里,被吓得六神无主,
一边恐惧身败名裂,一边愤怒于她的贪得无厌,最后在极度矛盾和恐慌中,强硬地拒绝了她,
然后……就等来了警察。这一次,
我对着电脑屏幕上她那张(陈昊搞来的)浓妆艳抹的证件照,缓缓吐了口气。
语气变得越发“惶恐”和“哀求”。“柳**,你别……别报警!咱们再商量,
再商量行不行?三十万实在太多,我……我想想办法,十五万,十五万行吗?
给我点时间周转……”我在求饶,在妥协,在把脖子伸得更长。“二十万。
”柳如烟冷酷地报价,不容置疑,“最低二十万。三天。李响哥,这是我最后的耐心了。
钱到,事烂肚子里。钱不到,咱们局子里见,顺便让街坊邻居都知道知道,
他们的大房东是个什么货色!”“砰!”她挂了电话。忙音刺耳。我慢慢放下手机,
靠在椅背上。书房里没开主灯,只有屏幕光和窗外零星的路灯光渗进来,
明明暗暗地洒在我脸上。三天。二十万。她在逼我,
也在逼她自己更快地走向预设的结局——报警。我动了动鼠标,点开几个文件夹。
里面分门别类,存着这段时间的所有“收获”:她下药的清晰特写,
她们伪造现场摆拍的全过程,提取指纹按在文件上的每一个角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