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好书《他把我扔进湖里后,疯了》是来自沧澜逐风最新创作的言情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周砚川程雾,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本书共计24147字,他把我扔进湖里后,疯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9-18 11:08:2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门外突然传来吵闹声。许曼来了。她踩着高跟鞋冲进来,脸上全是惊愕:“砚川,我听说你把那个女人抬回主卧了?”她看见床上的我,先是一愣,随后立刻皱眉。“都死了,你还留着她做什么?”周砚川没回头。“滚出去。”许曼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个态度,脸色一下变了。“你冲我发什么脾气?当年要不是她替了知夏的位置,知夏怎么会...

《他把我扔进湖里后,疯了》免费试读 他把我扔进湖里后,疯了精选章节
我嫁进周家的第三年,死在了结冰的后院。咽气前,我听见婆子拍着门骂,说我这种贱命,
连死都别脏了主屋的地。丫鬟把我的死讯送到前院时,
我的夫君周砚川正捏着一张旧照片喝得烂醉。照片里的姑娘穿着白裙,笑得干净。那不是我。
他连头都没抬,只把酒杯往桌上一磕。“死了?”“那就抬去西塘边,挨着知夏埋。
”“她欠知夏一条命,死了也该还。”可第二天一早,他酒醒了。他披着外套冲进雪地里,
鞋都跑掉一只,疯了一样扒那口新填的薄土。而我,就站在他身后,安安静静地看着他哭。
可惜,太晚了。01我叫程雾。死的时候,二十三岁。那天夜里雪下得很大,
后院那间堆杂物的小屋四面漏风,木门从外头被铁链锁着,墙角的霉味钻进鼻子里,
呛得人胸口发闷。我缩在旧棉被里,肚子一阵一阵抽着疼。白天我刚流了孩子。准确点说,
不是流,是被周砚川亲口一句话,生生断送了。“谁准你怀的?”那时我跪在客厅地毯上,
掌心全是冷汗,化验单攥得皱巴巴的。我本来想告诉他,也许这个孩子能让我们之间好一点。
哪怕只一点。可他看完单子,脸色比外头的雪还冷,下一句就把我打进了地狱。“程雾,
你也配生我的孩子?”屋里坐着好几个人。周家的老太太,周砚川的发小,
还有那位刚从国外回来的“沈知夏”的闺蜜许曼。许曼翘着腿,盯着我肚子笑了下。“砚川,
知夏才走三年,她这就怀上了,心也够急的。”周老太太当场摔了茶杯。“晦气东西!
要不是你当年闹着替嫁,知夏怎么会死!”我想解释。可没人会听。三年前,周沈两家联姻,
沈知夏在订婚前夜出了车祸。沈家为了脸面,也为了项目不断,求我这个养女顶上去。
我那时天真,以为嫁给周砚川,哪怕他不爱我,日子久了,总能把一块冰焐热。后来我才懂。
冰不是焐不热。是他那颗心,从头到尾,就没打算给我。周砚川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我。
“把孩子拿掉。”我脸一下白了。“这是你的孩子。”“我嫌脏。”那一刻,
我耳朵里嗡的一声,什么都听不见了。许曼还在旁边拱火:“也是,
为了上位连姐姐婚都敢替,谁知道这孩子是不是……”她话没说完,我已经冲上去,
抬手给了她一巴掌。“啪”的一声,整个客厅都静了。周砚川的脸彻底沉下去。
他一把拽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快把骨头捏断。“程雾,你找死?”我盯着他,
眼泪硬生生憋回去。“周砚川,你可以不爱我,但你不能这么糟践我。”他看了我几秒,
忽然冷笑。“糟践?”“你也配提这两个字?”下一秒,他把我甩给保姆。“带她去医院。
”“这个孩子,不能留。”我拼命挣扎,指甲在门框上刮出几道血痕。“周砚川!
你会后悔的!”他只站在原地,整个人像尊冷冰冰的石像。“我最后悔的事,
就是三年前让你进了周家门。”那句比刀还快。直接捅穿了我。从医院回来时,
我身下还在出血。保姆嫌我脏,把我扔进后院杂物房,说是老太太吩咐的,
让我“晾一晾晦气”。我求她给我一床厚被子。她翻着白眼。“装什么可怜,
少爷连孩子都不要,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门一关,锁链一挂。
我就被整个世界丢下了。夜越来越深。血把身下旧褥子一点点洇透,冷气顺着脚底往上钻,
我蜷成一团,手放在已经平下去的小腹上。那里面,今天还曾有过一个小生命。
我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周砚川的时候。那年我十七岁,在沈家后厨帮佣,端着一锅滚烫的汤,
脚底一滑,眼看就要泼到客人身上,是他伸手拉了我一把。那天阳光很好。他皱着眉,
语气不算温柔。“走路看路。”我却记了好多年。真可笑。人啊,
最容易把别人随手丢来的半点善意,当成救命的光。我在雪夜里烧了起来,
意识一阵清一阵乱。迷迷糊糊中,外头有人说话。“少爷又喝醉了?”“嗯,
还抱着知夏**的照片不撒手。”“那后院那个呢?”“死不了,命硬着呢。”我想喊。
嗓子却像被砂纸磨过,一个字都发不出来。我伸手去够门缝底下那道微弱的光,
指尖冻得发青。够不到。什么都够不到。快天亮的时候,我终于撑不住了。
胸口那口气一点点散掉,整个人轻得发飘。最后一瞬,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早知道这么疼,我就不爱他了。再睁眼时,我已经站在房梁边上。
地上躺着一具瘦得脱相的尸体,头发凌乱,嘴唇乌青,手还保持着往门口伸的姿势。那是我。
我愣了很久,忽然就笑了。原来人死了,第一反应不是怕。是解脱。天一亮,
小丫鬟春桃推门进来,手里的热水盆“哐当”掉在地上。
她抖着嗓子喊:“少、少夫人没气了!”没人应。她哭着跑去前院。我跟着飘了过去。
前厅里,周砚川靠在沙发上,衬衫领口松着,桌上全是空酒瓶。
他手里那张旧照片已经被捏得起皱。春桃跪下去,声音都在抖。“少爷,
少夫人她……她死了。”周砚川睁开眼,眼底满是宿醉后的红。“死了?
”他语气轻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春桃哭得更厉害:“是真的,身子都凉透了。
”周砚川沉默两秒,把照片贴在心口,低声说:“那就扔去西塘边。”“挨着知夏。
”“她害死的人,她自己去赔。”春桃整个人都傻了。“少爷,
少夫人她昨晚刚……”“听不懂?”他抬了抬眼,烦躁得厉害。“别让我说第二遍。
”我站在一边看着他,居然一点都不难过。可能心死太久,连最后那点痛,
也在昨夜的雪里冻没了。只是我没想到。第二天一早,他会跪在我坟前,
哭得像条被人打断脊梁的狗。02我被草草装进一口薄棺里。连寿衣都没有。
周老太太嫌晦气,不许停灵,不许发丧,连个正经和尚都没请,只找了两个干粗活的男人,
把我从后门抬出去。春桃哭着想给我塞一对耳环。那是我嫁进周家时,唯一带来的东西。
结果被管家一把夺走。“死人配什么好东西,留着吧,别浪费。
”春桃急得红了眼:“那是少夫人的嫁妆!”管家嗤了一声:“什么少夫人,一个替身货,
也配?”我躺在棺材里,竟然还能听见。灵魂飘在半空,跟着他们一路去了西塘。那地方偏,
在周家老宅后山脚下,旁边有片人工湖。沈知夏当年“落水身亡”的消息,
就是从这里传出去的。周家对外说她是失足。可我一直不信。沈知夏那个人,娇气是真的,
怕冷也是真的。冬天连湖边都懒得靠近的人,怎么会半夜自己跑来这里。
只是那时候我没资格问。也没人会让我问。埋我的时候,雪停了。两个工人骂骂咧咧地铲土。
“活人受罪,死人也不安生。”“少爷也够狠,夫妻一场,真就这么扔了。”“你懂什么,
人家心里一直装着沈家那位,这个顶替的,估计从来没当人。”土一点一点盖下来。
春桃跪在远处,哭得肩膀直抖。她想冲过来,被婆子死死拽住。“你不要命了?老太太说了,
谁敢给她烧纸,就一块滚出周家。”我低头看着自己那口薄棺。突然有点想笑。
活着的时候争不到的体面,死了更不可能有。等人都走了,西塘边安静得只剩风声。没多久,
天边泛起一点亮。周砚川醒了。醒得很突然。前一秒他还在沙发上睡着,
后一秒像被什么猛地刺中,猛然坐起身。他先摸了摸怀里的照片,又抬头看向窗外。
外头白茫茫一片。不知怎么,他脸色忽然变了。“程雾呢?”管家正在给他倒醒酒茶,
闻言愣了下。“少爷,昨夜春桃来报过丧,您……”茶杯“啪”地摔碎了。周砚川盯着他,
像没听懂。“你再说一遍。”管家也被吓住了,结结巴巴地重复:“少夫人昨夜没了,
您吩咐抬去西塘边,已经埋了。”空气安静得可怕。周砚川站在那里,足足停了五六秒。
然后他一把掀翻整张茶几,玻璃碎了一地。“谁让你们埋的!
”管家脸都白了:“是、是您亲口说的……”“我让你们埋你们就埋?!”他声音发哑,
像砂石碾过。“她刚死,你们就把人埋了?”周老太太闻声赶来,
拄着拐杖骂:“你发什么疯!一个晦气东西,死了还想在家里过年不成?”周砚川猛地转头。
“闭嘴。”这一句把所有人都镇住了。周老太太不敢置信:“你为了她,敢这么跟我说话?
”周砚川没再理她,抓起外套就往外冲。鞋都来不及换,踩着拖鞋一路冲进雪地。
我站在廊下看着,竟生出几分荒唐。昨天是他不要我活。今天是他怕我真的死。可惜,
老天没给他回头的机会。西塘边土还新。周砚川冲过去时,脚下一滑,整个人重重跪进雪里,
膝盖都磕出了血。他却像不知道疼,双手直接去扒土。一下。两下。十指很快就破了,
血混着泥,看着触目惊心。跟来的保镖和管家全傻了。“少爷,您别这样,
我们来……”“滚!”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把棺材给我挖出来!快!”众人赶紧上前。
铲土的铲土,撬棺的撬棺。周砚川就蹲在旁边,胸口起伏得厉害,眼睛死死盯着那口薄棺,
像怕一眨眼,我就真的没了。棺盖撬开那瞬间,一股冷气扑出来。里面的我蜷着身子,
脸白得没有一点活气,头发乱糟糟贴在脸边,唇角还有干涸的血。最刺眼的是小腹那块。
衣服上全是血。周砚川整个人都僵住了。他嘴唇动了动,半天没发出声。
最后才低低喊了一句:“程雾?”没人回答。春桃跟着跑来,一看见棺里情形,
哭得站都站不稳。“少爷……少夫人昨晚一直流血,她敲门,
求了好久……”周砚川猛地转头:“你说什么?”春桃哽咽着:“她从医院回来就不行了,
想请医生,可老太太说她装,谁也不许管……后半夜她没声了,奴婢去送水时,
人已经凉了……”周砚川的脸一下褪尽血色。“为什么不早说!
”春桃哭着摇头:“奴婢说了,您、您在陪知夏**的照片喝酒,
没人敢再进前厅……”这句话落下后,四周死寂。风吹过湖面,带着刺骨寒意。
周砚川慢慢回头,再看向棺中的我时,眼里第一次露出了我从没见过的慌。不是厌恶。
不是冷漠。是彻彻底底的慌。他伸出手,想碰我的脸。可碰上的一瞬,他像被烫到一样,
手狠狠一颤。太冷了。冷得不像人。他喉结滚了滚,声音哑得不像话。“叫医生。
”管家在一旁发抖:“少爷……人已经……”“我让你叫医生!”他这一声喊得破了音,
像疯了。我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眼眶一点点红起来。突然觉得讽刺极了。活着的时候,
我求他看我一眼。求了三年。死了,他终于肯看了。可那又怎样。迟到的在意,
跟垃圾没区别。就在这时,周砚川从我怀里翻出一张被血浸湿的纸。
那是我昨晚一直攥着的检查单。除了怀孕六周那一栏,最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患者长期遭受精神压迫,伴有重度抑郁倾向。**他盯着那行字,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
而更要命的是,检查单背面还有一行字。是我写的。只有短短一句。**周砚川,下辈子,
别再遇见我了。**03周砚川把我抱回了主宅。准确地说,是抢回去的。
周老太太站在门口拦,气得拐杖直戳地。“你是不是失心疯了!死人进门,
家里还过不过日子了!”周砚川怀里抱着我,脸上没什么表情,脚步却一步都没停。
“今天谁敢拦,我就让谁滚。”这话一出,整个周家都静了。我跟在后头,忽然觉得很新鲜。
三年来,这是他第一次,站在我这边。可惜我听见的时候,已经不用再高兴了。
他把我放回主卧那张床上。那是我们的婚房。也是三年来他几乎没睡过几次的地方。
房间里还摆着我前阵子买回来的小夜灯,暖黄暖黄的,是小兔子形状。周砚川当时看见,
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他说:“幼稚。”我那会儿笑着打圆场:“家里太空了,
放个灯热闹点。”其实不是想让房间热闹。是想让这个婚姻,别那么冷。现在灯还在。
可我已经不需要它了。医生来得很快。年纪大的老中医进门后,先是愣了一下,
随后伸手探了探我颈侧,叹了口气。“周先生,人走透了。”周砚川坐在床边,盯着我的脸,
没动。“再看看。”医生有些为难:“真没法子了。”“我让你再看看!”他突然发火,
吓得旁边几个人都抖了一下。医生只能硬着头皮又查了一遍,最后还是摇头。
“少夫人失血太久,又受了寒,别说昨夜没人救,就算及时送医院,
也未必能……”“未必能什么?”“未必能保住命。”这话像一把钝刀,
缓缓割开屋里的空气。周砚川低着头,半天没出声。过了很久,他才问:“孩子呢?
”医生看了他一眼,没敢多说,只低声回:“没了。”“而且,
少夫人之前身子就亏空得厉害,像是长期睡不好,吃不好,精神也一直绷着。这样的人,
本就扛不住。”周砚川的手放在膝上,慢慢攥紧了。骨节泛白。我站在床尾看着,有一瞬间,
突然想起我刚嫁进来的第一年。那时候我总失眠。他夜里回来得晚,
身上带着酒气和外面的冷风,进门脱了大衣就睡沙发。我抱着被子站在卧室门口,
问他要不要回床上睡。他说:“别碰我。”第二年,我学会了安静。白天陪老太太逛街,
晚上在空房间里等他。偶尔他回来,我给他煮醒酒汤。他喝一口,皱眉。“不如知夏煮的好。
”我把手背烫起了泡,也只敢低声说:“那我下次改。”第三年,我终于不想改了。
人一直往墙上撞,撞久了,也会疼。医生走后,周砚川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
屋里只剩下他和我。还有床头那盏兔子小灯。他伸手,碰了碰我手腕上的红绳。
那是我奶奶留给我的遗物。结婚那天他嫌土,让我摘掉。我没肯。后来每次吵架,
我都下意识去摸那根红绳,像抓住最后一点底气。如今它还系在我手上,
只是手已经没有温度了。周砚川盯着红绳,嗓音低得发闷。“你不是最能熬吗。”“程雾,
你怎么这次不熬了。”我差点笑出声。是啊。在他心里,我好像一直很能熬。熬委屈,
熬冷落,熬羞辱,熬一屋子人的白眼。所以他理所当然地觉得,我连死都该多撑一会儿。
门外突然传来吵闹声。许曼来了。她踩着高跟鞋冲进来,脸上全是惊愕:“砚川,
我听说你把那个女人抬回主卧了?”她看见床上的我,先是一愣,随后立刻皱眉。“都死了,
你还留着她做什么?”周砚川没回头。“滚出去。”许曼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个态度,
脸色一下变了。“你冲我发什么脾气?当年要不是她替了知夏的位置,知夏怎么会出事!
你别忘了,知夏是你心里过不去的坎!”这话说得又狠又熟。因为三年来,
所有人都是这么给我定罪的。可这一次,周砚川终于有了反应。他缓缓起身,转头看着许曼。
“谁告诉你,是她害死知夏的?”许曼嘴唇动了动。“大家都这么说。”“大家?
”周砚川扯了下唇,笑意冷得吓人。“那你今天就给我说清楚。”“当年知夏出事那晚,
你到底看见了什么。”许曼明显慌了。她往后退了一步,强撑着开口:“我、我能看见什么?
不是都查过了吗,知夏心情不好,一个人开车出去,半路失控,车冲进了湖里。”“是吗。
”周砚川朝她走近。一步一步,压迫感极重。“那为什么,程雾死前那份病历袋里,
会有一支录音笔?”我猛地一愣。录音笔?周砚川从床头柜上拿出一支黑色小笔。
那是刚才从我换下来的旧棉衣口袋里翻出来的。他按下播放键。
屋里顿时传出一阵嘈杂电流声,紧接着,是三年前许曼的声音。“知夏,你别闹了,
砚川迟早会娶你,你现在悔婚算什么?”然后是另一个熟悉又轻柔的声音。沈知夏。
“我不想嫁了,我有喜欢的人了。”许曼急了:“你疯了?周沈两家都谈好了,你现在跑,
砚川面子往哪放?”“那是你们的事。”“沈知夏!”接着是一阵拉扯和尖叫,
录音里风声很大,像是在湖边。几秒后,许曼带着哭腔喊了一句:“我不是故意推你的!
谁让你非要挣开!”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屋里一下静到落针可闻。许曼脸都白了,腿一软,
直接跌坐在地。“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整个魂都僵住了。原来。原来不是意外。
更原来,这支录音笔,一直在我这里。可我活着的时候,竟没来得及把它拿出来。
周砚川盯着许曼,声音冷得发沉。“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许曼突然尖声哭起来:“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拦住她!我没想让她死!
”“那你为什么不说?”“我怎么说!沈家为了压这件事,给了我爸项目,
周家也需要一个说法……再说了,程雾不是也嫁给你了吗?她不也占了知夏的位置?
”她说到这里,忽然像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连忙指着床上的我。“她也不无辜!
她明知道知夏不见了,还替嫁进门!她要是真清白,为什么不拒绝!”周砚川沉默了。
我也沉默了。是啊。所有人都觉得,我当年是踩着沈知夏的尸骨上位。可没人问过我,
那时候的我,有没有选择。紧接着,春桃在门口哭着开口:“少爷,少夫人不是自愿的。
”“当年沈家拿她奶奶的医药费逼她,说她不嫁,就停药。”“老太太去世前一直念着她,
少夫人怕得要命,才答应的。”“她嫁进来后,从没为自己辩解过,
因为她说……说人都死了,说再多都像在抢。”话落的那一秒,周砚川整个人像被重锤砸中,
连站都站不稳,手扶住了桌角。他慢慢看向床上的我。那眼神陌生得可怕。
像第一次真正认识我。可就在这时,管家忽然快步跑进来,声音发颤。“少爷,警方来了。
”“他们说,程**的死……可能不是意外。”04警察进门时,周家所有人都乱了。
周老太太第一反应是遮掩。“死人已经死了,还查什么查?她自己命薄,关我们什么事!
”领头的女警面无表情,把笔录本一合。“有人报警,
称程女士死前曾遭遇非法拘禁、强制流产和虐待致死,我们依法调查。”这话一落,
客厅像炸了锅。许曼脸色灰白,缩在角落不敢抬头。周老太太拐杖敲得咚咚响:“胡说八道!
我们周家是什么人家,会做那种事?”女警抬眼看她。“会不会做,不靠喊,靠证据。
”我飘在楼梯口,竟莫名觉得痛快。活着的时候,我最怕“闹大”。怕丢脸,怕别人看笑话,
怕这桩本就摇摇欲坠的婚姻,彻底碎得没法收拾。现在想想,真蠢。烂掉的东西,
就该摊在阳光底下,让所有人都看看里面长了多少蛆。周砚川站在一旁,沉默得异常。
女警走到他面前,问:“程女士死亡当天,是谁决定将她送去医院做流产手术的?
”所有人都看向他。周砚川喉结动了动,答得很慢。“我。
”“术后是谁安排她回后院杂物房?”这次没人说话了。春桃突然冲出来,扑通一声跪下。
“是老太太!少爷当时在公司,老太太嫌少夫人晦气,不许她回主卧,也不准请医生!
”周老太太立马尖叫:“贱婢!你敢污蔑我!”女警点点头,示意同事记录。
“后院杂物房为什么从外锁门?”“因为……”春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因为少夫人流产后一直发烧,老太太怕她闹到前院去,说她装病博同情,就让婆子锁起来,
还说不许给炭火,不许送厚被子。”女警脸色彻底冷了。“也就是说,
一名刚做完流产手术、持续出血的女性,被你们关在零下天气的杂物房里,一整夜无人救治。
”这已经不是家事了。这是要命。周老太太终于慌了,连忙看向周砚川。“砚川!
你快说句话!我是为周家好,她那种人留着只会添乱!”周砚川没看她。他只是盯着地板,
像在听什么审判。片刻后,他低声开口:“全部照实查。”周老太太愣住:“你说什么?
”“我说,照实查。”他抬起头,眼底全是血丝。“谁害了她,就让谁负责。”这句一出,
老太太直接瘫在了沙发上。我有点意外。毕竟过去三年,他最擅长的事就是和稀泥。
只要委屈的是我,他永远那句:“算了。”原来不是他不会追究。只是以前,不值得他追究。
法医很快带走了我的尸体。白布盖上来的时候,春桃追着车哭到摔了一跤,爬起来还在追。
“少夫人!少夫人你慢点走啊!”她哭得像个孩子。我站在她身旁,想替她擦眼泪,
手却从她脸上穿了过去。那一瞬,我第一次真切意识到。我已经和这个世界隔开了。
调查开始后,很多旧事都被翻了出来。医院那边的监控、病历、签字记录,全都摆上了桌。
签流产同意书的人,是周砚川。手术时明确提示“患者意愿低”“情绪抗拒激烈”,
但家属仍坚持手术。而术后护理栏里,护士还特意写了一句:**患者无人陪同,状态虚弱,
建议留院观察。**可周家拒绝了。因为周老太太说:“这种丢人事,
难道还要住院让外头看笑话?”再后来,
后院的锁链、血迹浸透的旧褥子、我挠门留下的指甲痕,全都成了证据。还有一段监控。
是后院走廊的。夜里十一点四十七分,我扶着墙,拖着虚脱的身体,艰难地走到门边,
一下一下拍门。拍了很久。中间我滑倒了,又爬起来接着拍。门外经过两个婆子,看了一眼,
笑着走了。其中一个还说:“挺能演啊。”看到这里,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屏幕的冷光映在周砚川脸上,他像被人活生生抽走了魂。他大概是第一次知道,那一夜,
我不是安安静静等死的。我也挣扎过。我也求过。我只是,没求来活路。
春桃把我的旧手机交了出来。手机屏碎了一角,开机后,里面几乎没有别的,
只有一段没发出去的备忘录。那是我死前几个小时写的。字很乱,断断续续。**好冷。
****孩子没了。****周砚川,我不欠你了。****如果有人看到这些,
麻烦把奶奶的红绳陪我一起埋。****别告诉他我疼。**最后一句,
后面还有个没写完的句号。大概是那时,我已经没力气了。看见这几行字时,
周砚川终于撑不住,转身去了洗手间。里面很快传来东西砸碎的声音。管家说,
他在里面吐了。吐到后面全是苦水。我站在门口,没进去。从前我心疼他喝酒伤胃,
每次都会给他备温水和药。现在听见他难受,我只觉得平静。人死了,爱果然也会跟着死。
傍晚时,警方又带来了另一个消息。当年沈知夏落水案,重启调查。
因为那支录音笔足以证明,她不是意外失足,而是在争执中被人推下水,
属于过失致死后隐瞒。许曼当场崩溃。她哭着抓住周砚川裤脚:“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怕知夏悔婚,怕你受不了!”周砚川低头看她,神色冷得可怕。“你怕我受不了。
”“所以就让程雾替你们所有人受了三年。”许曼一噎,哭声都断了。她想辩解,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因为事实就是这样。沈知夏死了。沈家要脸面,周家要合作,
许曼要脱罪。而我,是那个最不重要、最好拿捏、也最没人会替我说话的人。
所以他们把我推进来,堵上所有窟窿。然后再一起骂我脏。真高级啊。吃人都不带吐骨头。
晚上,周砚川一个人坐在我主卧里,拿着那支录音笔听了一遍又一遍。听到最后,
他抬手捂住脸,肩膀第一次塌了下去。像一座撑了太久的山,终于碎了。春桃端着热汤进来,
小心翼翼放在桌上。“少爷,您一天没吃东西了。”周砚川没应。春桃忍了很久,
还是开口了。“少夫人以前总让我半夜给您温着汤。”“她说您胃不好,空腹喝酒会犯病。
”“您有次发烧,她守了一夜,第二天自己高烧到站不起来,都没敢告诉您。
”“还有您出差落下的那块表,她找了三天,在垃圾站都翻过……”说到这,
春桃眼眶又红了。“少爷,少夫人真的很喜欢您。”“可她到死,都没等到您对她好一点。
”屋里安静了很久。久到我都以为他不会有反应了。结果下一秒,周砚川低低开口,
声音哑得像是从血里捞出来的。“她为什么……从来不说。”春桃一怔,眼泪一下掉下来。
“说了您会信吗?”一句话,堵得他再也开不了口。我站在床边,看着他失神地坐在那里。
忽然想起结婚第二年冬天,我也问过自己同样的问题。为什么不说。后来我想明白了。
不是不说。是说了没用。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可我没想到,那天深夜,
周砚川会在我枕头底下,翻出一封没送出去的离婚协议。而签名那栏,我早就签好了字。
05离婚协议是我半个月前拟好的。日期写在十二月十七。
那天周砚川陪许曼去参加慈善晚宴,媒体拍到他替她披外套,照片上两个人站在聚光灯下,
登对得像一对真夫妻。而我坐在空荡荡的餐桌前,守着一桌热了三遍的菜,直到凌晨一点。
手机上只有他助理发来的一句:**周总今晚不回。**我盯着那句话很久,
突然就没胃口了。也是那晚,我第一次认真想离开。协议内容很简单。我什么都不要。
不要周家的房子,不要车,不要钱,
连我这三年替周家维持表面体面、陪老太太应酬、替公司站台的功劳,我都懒得算。
我只要自由。最后一页,我还留了一句话。**周砚川,我还你清净。
**那会儿我甚至想得很体面。等过完年,找个他心情不那么差的日子,把协议递给他。
从今以后,他走他的深情路,我走我的独木桥。谁也别耽误谁。可惜,计划赶不上死得快。
周砚川翻到那页时,手指都在抖。他盯着我的签名看了很久,像不认识那两个字一样。
然后忽然站起来,把整间屋子翻了个底朝天。衣柜、抽屉、书桌、首饰盒,全被拉开。
他像疯了一样找东西。最后在书房最下面的柜子里,翻出一个旧铁盒。那是我的。
以前他从不碰。因为他说,懒得看我的小女生心思。盒子一打开,
里面全是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儿。他用过的打火机壳。我给他织坏了又拆、拆了又织,
最后还是没送出去的半截围巾。两张游乐园门票。还有一叠厚厚的便签。
第一张上写着:**他今天陪我吃晚饭了,虽然只坐了十分钟。**第二张:**他胃疼,
我煮的粥他喝完了。真好。**第三张:**今天他没回家。没关系,明天再等等。
**越往后,字越少。到最后,只剩一句一句的。**他又忘了结婚纪念日。
****我不该期待的。****奶奶,我有点撑不住了。**看到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