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作家“沧澜逐风”精心打造的言情小说《高考那天我不劝了》,描写了色分别是【唐竟贺砚青姜栀年】,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计17555字,高考那天我不劝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9-18 11:25:1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你别当两面人。”我迎着他看过去。“那你呢?”“你让大家陪你交白卷,是兄弟义气,还是怕自己一个人后悔?”他脸一白。我没再给他回嘴的机会,转身就走。身后传来他压得发狠的声音。“你最好真别进考场写题。”“要不然,我让你这辈子都不好过。”我脚步没停。有些狠话,上辈子他已经实现过了。这辈子,该轮到他试试报应是...

《高考那天我不劝了》免费试读 高考那天我不劝了精选章节
高考前一晚,发小踩着课桌,喊全班跟他一起交白卷。他说,分数是爸妈的脸,
不是我们的命。上一世,我把他们一个个劝回考场,结果多年后,他们把我灌醉,
扔上了深夜的国道。再睁眼,我回到那间闷热的教室。渝北川,不,这一世他叫贺砚青。
他又把胳膊压上我的肩,笑得张狂:“姜栀年,你是学习委员,你先表个态。”我抬起头,
脸上全是茫然。“啊?”“我也要交白卷吗?”---01我问出那句话时,
教室安静了两秒。紧接着,后排先炸了。“听见没?连姜栀年都想通了!”“对啊,
学习委员都不卷了,咱还卷个屁。”“干了,谁怂谁孙子!”窗外热得发白,
老旧风扇在头顶转,卷着粉笔灰往下落。黑板右上角还写着离高考三天,数字歪歪扭扭,
像谁快撑不住了。贺砚青把校服往肩上一甩,踩上椅子,整个人都有股豁出去的疯劲。
“你们想想,咱爹妈平时怎么对咱的?考好了,给个笑脸。考砸了,恨不得把人埋了。
嘴里喊着为咱好,其实爱的就是分数!”这话一出,教室里不少人脸色都变了。
有的低头抠手。有的抿着嘴,一下就红了眼圈。煤城子弟校,
班里一半都是矿工、下岗工人的孩子。大人们把全家翻身的盼头,全压在这张准考证上。
有人被打过,有人被骂过,有人连做梦都在背公式。上一世,就是这几句话,
把一屋子快被压断的孩子点炸了。我劝了整整一晚。讲前途,讲现实,讲考出去才能换命。
最后大多数人听了,规规矩矩进了考场。而我换来的,是多年后的恨。他们把自己的不如意,
一股脑全扣在我头上。“要不是你拦着,我早发财了。”“要不是你劝我高考,
我也不至于混成这样。”“姜栀年,你毁了我们一次。”我到死都没明白,
为什么把人拉出坑,最后要替他们摔断的腿背锅。这回,我不干了。马晓禾突然站起来,
抄起桌上的课本,三两下就撕了。纸页雪片一样砸下来。“我受够了!”她扯着嗓子喊,
“劳资也交白卷!我倒要看看,考不上大学会不会饿死!”全班彻底沸了。有人拍桌子。
有人吹口哨。有人跟着把卷子撕成条,往半空一扬,像过年。班主任不在,
晚自习成了他们的起义现场。贺砚青低头看我,嘴角压不住得意。“姜栀年,
你不是最会替老师管我们吗?这回你站哪边?”我看着他那张年轻得发亮的脸,
心里只剩下冷。上一世,我以为他只是被压狠了,想出口气。后来我才明白,不是。
他从头到尾都在找人替自己分担后果。一个人跳崖会怕。一群人拉着跳,就成了热血。
我慢慢站起来,故意把声音放轻。“我站你们这边。”教室一下更疯了。“**!
学习委员倒戈了!”“牛逼!”贺砚青笑得更张扬,手掌重重拍了下我肩膀。“我就知道,
你早该醒了。”我疼得肩窝发麻,却也跟着笑了笑。“既然要干,就别口头喊喊。”“要不,
写个联名?谁提议的,谁赞成的,谁不后悔,都签上名字。”“省得到时候有人翻脸。
”这话落下,离我最近的几个先愣了。贺砚青却一摆手。“签!有啥不敢签的?
”“咱这不是闹情绪,咱这是给自己争口气!”纸被我从作业本里扯出来,铺在讲台上。
上面我只写了一行字——**自愿在高考中交白卷,后果自负,与他人无关。
**下面留了长长一排空白。贺砚青第一个冲上来,抓起笔就签。笔尖划得很重,
名字张牙舞爪。马晓禾第二个。后排几个起哄最凶的,也都抢着签。有个男生签完,
还把手指按在墨水里,往纸上盖了个指印,喊得跟电视剧里结义似的:“谁反悔谁不是人!
”我把那张纸收进课本,压平,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这不是证据。这是我给自己留的命。
就在这时,门口忽然传来一声冷喝。“你们在干什么!”班主任周老师站在门外,脸都青了。
而贺砚青,转头就把我推到了最前面。“老师,是姜栀年先提的。”我看着他,
笑意一点点冷下去。果然。他还是这副德行。---02周老师把我叫去了办公室。一路上,
走廊热得像蒸笼,墙上的励志标语都晒卷边了。“吃苦三年,幸福一生。”上一世我真信。
这一世,我只信人心翻脸比翻书还快。办公室里没别人,周老师关上门,先灌了一大口凉茶,
才压着火问我:“你疯了?你带头闹高考?”我把头低下去,做出一副又委屈又混乱的样子。
“周老师,我没有。”“他们情绪太大了,我不顺着接,教室能掀了。”周老师盯着我。
他带了我三年,知道我不是会起哄的人。“那联名纸怎么回事?”“我怕他们到时候赖我。
”我把那张纸递过去。周老师看完,脸色慢慢变了。从愤怒,变成后怕。
这帮孩子平时喊两句要死要活,大人和老师都以为只是发泄。可纸一落,名字一签,
性质就不一样了。这不是闹。这是真想拿前途赌气。周老师沉默很久,最后抹了把脸。
“姜栀年,这张纸先放我这儿。”“不行。”我抬起头,很轻地回了他一句。周老师怔住。
我盯着办公桌一角,声音不大,字却咬得清。“老师,您可以看,但不能留。
”“我知道您想管,可您一旦拿走,他们只会觉得是我告密。”“高考前这几天,
他们能把我生吞了。”周老师一下没话了。煤城子弟校,血气最旺的时候,
谁都不敢赌一群十七八岁的孩子会做出什么。上一世,我就赌输了。“那你想怎么办?
”“您当不知道。”“该讲的道理,您继续讲。谁听得进,谁就去考。听不进的,
谁也拉不住。”我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老师,有些人家里有退路,有些人没有。
可他们现在凑在一起,谁都觉得自己也有。”周老师猛地抬头。这句话,算是扎中了根。
班里最能闹的几个,家里条件其实不差。贺砚青他爸是矿上车队的小头头,手里有门路。
唐竟的舅舅在城南做建材,早给他留了位置。可那些跟着起哄的呢?有的爸妈刚下岗。
有的家里还住着漏雨的平房。真交了白卷,摔死的只会是后者。周老师缓缓坐下,
整个人像老了几岁。“你先回去。”我没动。“老师,我有件事想求您。”“什么?
”“高考考场名单出来后,别让任何人知道我坐哪。”周老师看了我半天,终于点头。
我从办公室出来时,晚风终于起了点。可那风也带着煤灰味,吹不散胸口发闷的东西。
回到班里,原本闹得最凶的那群人安静了不少。周老师没提联名的事,
只是把高考规则、填卡要求、作弊后果,挨个讲了一遍。讲到最后,他嗓子都哑了。
底下有人在发呆。有人在笑。也有人把头埋得很低。放学时,贺砚青在车棚拦住我。
“你跟老周告状了?”“没有。”“那他怎么突然来得这么巧?”我抬头看他,
故意露出点不耐烦。“你自己喊那么大声,隔两层楼都能听见,还用我告?”他噎了下。
我又补了句:“你要真怕,不签也行,现在去把名字划了。”这句话像针一样扎过去。
他当场就炸了。“谁怕了?姜栀年,你少激我。”“我怕你明天又变回那个好学生,
哭着劝大家去考试。”“放心。”我冲他扯了下嘴角。“这回我不劝。”他盯了我几秒,
像在分辨真假。末了,他笑了。“行,那咱考场见。”我看着他骑车走远,心里慢慢沉下去。
考场见。这话上辈子也有。只是那次,进考场的人很多,走出来的人,命已经分了三六九等。
而这一次,我只想护住自己。但我没想到,回到家,真正先红了眼的人,是我妈。
她坐在灯泡底下给我补校服扣子,见我回来,第一句不是问成绩,不是问试卷。
她问的是:“年年,你是不是瘦了?”我鼻子突然一酸。
上一世我到死都记着同学骂我的样子,差点忘了,我妈其实从来没把我当分数养。
她只是不会说。她的手很粗,指尖上都是洗衣粉泡出来的裂口。“你爸今天去夜班前还念叨,
等你考完,咱去城里吃顿好的。”“钱都攒好了。”我坐在她旁边,半天没出声。上辈子,
我死后,他们怎么活的?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整个人就凉了。
我妈还在絮絮叨叨:“考多少都行,别把自己逼坏了,妈瞧着你这阵子脸色就不对。
”我忽然抱住了她。她手里的针差点扎我胳膊上,吓了一跳。“这孩子,咋了?
”我把脸埋进她肩头,闷闷开口:“妈,我会好好考。”她愣了愣,拍拍我后背。“那就考。
”“考不上也没事,回家吃饭。”那一瞬间,我突然明白。有些孩子不是被父母逼疯的。
是被自己困住了,又拿最容易恨的人开刀。可惜明白这个道理的人,太少了。第二天一早,
我刚到教室,就看到我桌洞里塞了张纸条。上面只写了一句:**你敢偷偷考试,后果自负。
**我捏着纸条,笑了。原来有人比我还心虚。---03纸条我没扔。
我夹进了英语笔记本,跟那张联名纸放在一起。一个是他们的豪言壮语,一个是他们的怂。
都挺值钱。高考前最后两天,班里表面消停了,底下却暗潮翻涌。后排那几个开始串联别班。
食堂里、操场边、厕所门口,到处都能听见那套词。“不给家长和学校点颜色,
他们永远以为我们不敢反抗。”“大学出来也打工,干嘛非得考?”“有本事就全交白卷,
大家一起摆烂,谁也别装。”最绝的是,他们把“交白卷”包装成了“清醒”。
仿佛谁提笔答题,谁就输了。上一世,连我都差点被这种氛围拖进去。不是我真信了,
是你站在人堆里,太容易怀疑自己。这一世,我看得透。这帮人根本不是想反抗命运,
他们只是怕输,索性先把棋盘掀了。中午午休,唐竟晃到我桌边,扔了瓶汽水过来。
“姜栀年,听贺砚青讲,你这回挺上道。”我拧开瓶盖,没喝。“你们不是已经决定了吗,
还来问**啥。”唐竟笑得散漫。他家条件在班里数一数二,脚上那双新球鞋,
顶得上我爸半个月工资。这种人最爱喊公平。因为真到了摔跤的时候,他地上早垫了棉被。
“别这么冷淡嘛。”“大家都一个班,讲究共同进退。”我把汽水推回去。
“那你爸知道你要交白卷吗?”他笑容僵了一下。我又问:“你舅舅给你找的建材站位置,
也打算不要了?”周围几个人都愣住了。唐竟脸色一下难看起来。“你胡扯什么?
”“我胡扯?”我看着他,“那你敢把这话当着全班讲吗?敢讲你没退路,
敢讲你不是拿别人陪你壮胆?”他咬着牙,手背都绷紧了。半晌,他冷笑一声。“姜栀年,
你真挺有意思。嘴上站我们这边,心里还是那副看不起人的样。”“我没看不起你。
”“我只是提醒你,别把别人的命,当你的情怀。”这话落下,周围安静了。
连最爱起哄的几个都没接茬。唐竟脸上挂不住,转头就走,走到门口还甩下一句:“行,
你等着。”我当然知道他要等什么。等我露馅,等我被他们围。可这回,我不会给他们机会。
下午放学,我去了趟照相馆。老板认识我,笑着问是不是来拿准考证照片。我摇头,
掏出自己攒的零花钱。“叔,您这儿能复印吗?”“能啊,复啥?”我把联名纸放上去。
“复三份。”机器轰轰响时,我手心都在出汗。一份给我自己留底。一份藏家里。还有一份,
我准备塞进语文资料夹里,万一哪天真出事,谁翻到都能看明白。做完这些,
我又绕路去了矿区门口的电话亭。投币,拨号。接电话的是周老师。“老师,是我。
”“怎么了?”“联名那帮人,这两天在串别人。您别明着拦,拦不住。
您就让各科老师把往届落榜生叫回来,给他们讲讲。”周老师没出声。
我继续讲:“别讲大道理,没用。就让他们讲自己现在一天站多久,挣多少钱,
家里是不是还指着他们翻身。”“人只有被生活掐过脖子,才会怕。”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最后,周老师低低回我一句:“姜栀年,你比老师活得都明白。”我把话咽回去。
不是我明白。是我死过。第二天,学校真把几个往届生叫回来了。一个在汽修厂,
手上全是烫伤。一个在饭馆后厨,胳膊上留着刀口。还有个女孩,当年只差二十几分,
现在在服装厂踩缝纫机,夜班一上就是十二个钟头。她站在讲台上,嗓子都哑了。
“你们别学我赌气。”“白卷交出去那一下很痛快,可你往后十年,都得替那一下还账。
”台下终于有人开始动摇。我看见马晓禾偷偷把撕掉的数学书又捡回来了,拿胶带一点点粘。
而贺砚青的脸,越来越阴。放学铃一打,他突然拽住我手腕,把我拉到了楼梯拐角。
“是你搞的鬼吧?”我甩开他。“你有证据吗?”“除了你,谁会这么多事?”“多事?
”我笑了,“把真话摆到你们眼前,就叫多事?”他逼近一步,压着火气。“姜栀年,
你别当两面人。”我迎着他看过去。“那你呢?”“你让大家陪你交白卷,是兄弟义气,
还是怕自己一个人后悔?”他脸一白。我没再给他回嘴的机会,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他压得发狠的声音。“你最好真别进考场写题。”“要不然,
我让你这辈子都不好过。”我脚步没停。有些狠话,上辈子他已经实现过了。这辈子,
该轮到他试试报应是什么滋味了。高考前夜,学校发下考场座次。我扫了一眼,心口一沉。
我跟贺砚青,不在一个考点。可唐竟,跟我在同一栋楼。这不是巧合。我把准考证翻过来,
背面不知被谁用铅笔写了一行小字。**敢背叛,出了考场你就完。**我盯着那行字,
慢慢把纸折好。很好。证据又多了一张。---04高考那天,天刚亮,
我爸就推着那辆旧自行车在楼下等我。他今天特意请了半天假,胡子刮得很干净,
白衬衫领口却还是洗得发旧。“走,爸送你。”我坐上后座,手攥着准考证,
风从耳边灌过去,带着六月清晨的凉。路过早点铺,我爸停了一下,
非给我买了根油条两个鸡蛋。“图个吉利。”我接过来,喉咙堵得厉害。上一世,我死后,
别人只看见新闻里那个“醉酒女孩”。没人知道她高考那天,爸爸也这样送过她。
到了考点门口,人挤人,家长挤得水泄不通。有妈妈在双手合十。有爸爸点着烟来回转。
我一眼就看见了唐竟。他站在人群边上,跟几个同学使眼色,神情轻松得很。看见我,
他挑了下下巴,做了个“别忘了”的口型。我没理,转身进校门。考试铃响那一刻,
我把笔握稳。语文卷发下来,纸张摩擦指尖,我心跳快得发麻。
上一世的记忆和现在的题目在脑子里猛地撞了一下,我竟有种想哭的冲动。我真的回来了。
我真的还能写。监考老师喊开始的那一秒,我低头落笔。第一题,第二题,作文。
手腕酸了我都没停。前世死前那种污糟、绝望、被全世界误解的窒息感,
像一团火顶在我背后烧。我不敢慢,我怕一停下来,就又掉回那条国道上。写到一半,
旁边有人轻轻敲了下桌沿。我偏头,看见唐竟冲我扬了扬空白卷,嘴角挂着嘲弄。
意思很明白。你不是答应了?我收回视线,继续写我的。爱谁谁。第一场结束,
我是卡着铃收笔的。刚出教学楼,唐竟就在楼梯口堵我。“你写了?”“嗯。
”他脸一下沉了。“姜栀年,你耍我们?”“我耍你什么了?”我把准考证塞回袋里,
“你交你的,我写我的。谁规定我必须陪你们发疯?”“你不是站我们这边?”“我站过。
”我笑了笑,“可我后来发现,你们这边是悬崖。”他气得脖子都红了,伸手就来抓我胳膊。
我往后退了一步,直接把嗓门提起来。“你干什么!”周围家长瞬间全看过来。
唐竟动作僵住。我盯着他,一字一句讲:“考场门口,别碰我。
”一个穿蓝工装的大叔已经皱眉过来:“小伙子,考完了还欺负同学啊?”唐竟哪还敢动,
只能咬牙退开。我爸从人群里挤过来,护在我前头:“年年,咋了?”“没事。
”我冲他笑了下,“有人想跟我对答案。”唐竟脸都绿了。我爸这才松气,
转头递给我水壶:“别搭理别人,先歇歇。”中午回家吃饭,我妈把鸡腿全夹我碗里。
我咬着米饭,忽然觉得日子不是没有盼头。只要我不把命交给别人。下午数学,
我依旧写满了卷子。第二天综合和英语,我连头都没抬过几次。最后一科结束,**打响,
整个世界像忽然松开了一只手。有人冲出教室哭。有人撕书。有人抱在一起喊解放了。
我站在走廊里,手心全是汗,背却轻了。真好。这一次,我是自己走出考场的。可楼下,
贺砚青已经等着我了。他显然也听见风声了,脸黑得吓人。“姜栀年,你真写了?”“写了。
”“你不是说不劝?”“我没劝啊。”我拎着文具袋看他,“我只是不陪。
”他几乎要被我这句话噎死。“你把大家当猴耍?”“别带大家。”我声音也冷了,
“签字是你们自己签的,白卷是你们自己交的,没人替你们做决定。”我话音刚落,
他一拳砸在旁边墙上。几个同学围了上来,脸色都不好看。尤其是马晓禾,眼眶通红,
像是刚哭过。“姜栀年,你早知道会这样,是吧?”“我早知道什么?”“知道我们会后悔,
知道我们会出事,所以你故意不拦。”我差点笑出声。原来这世上真有人,连别人不救他,
都能怪上。“马晓禾,上辈子我劝过。”她一怔:“你胡说什么?”我看着她,一字一顿。
“我劝的时候,你听了吗?”她张了张嘴,半天没挤出一句。贺砚青死死盯着我,忽然笑了,
笑得后槽牙都快咬碎了。“行。”“姜栀年,你等放榜。”我点头。“好,我等。
”我还真想看看。等成绩出来,你们还敢不敢把那套英雄话再喊一遍。
---05成绩出来那天,全城的网吧都快挤爆了。我家没电脑,
我爸天没亮就去邮局门口排队查分。等我和我妈赶到时,他正捏着那张小票,
手抖得不成样子。“年年,六百二十一!”我妈先愣,接着一把捂住嘴,眼泪当场就掉了。
我看着那串数字,脑子里轰一下,腿都软了。上辈子我也考得不错,可死后,
那分数谁还在意。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分数真的把我从泥里拽出来了。我爸红着眼,
咧着嘴,想笑又想哭。“咱闺女行!咱闺女真行!”他高兴得原地转圈,
连自行车都差点撞倒。可喜气没持续多久,身后就传来一阵骂声。“你个混账东西!
你还有脸跑!”我一回头,就看见马晓禾她妈揪着她耳朵,从街口一路打过来。“白卷?
你还敢交白卷?你是不是疯了!”马晓禾哭得站都站不稳。
后头又有几个家长追着自家孩子跑,查分单甩得到处飞。一个男生抱头蹲在地上,
嘴里只剩一句:“妈,我当时就是一冲动……”冲动。这两个字多轻啊。可有的人往后十年,
都得替它买单。我正看着,唐竟从邮局里走出来,脸臭得吓人。他分数不高,
跟我比差了一大截。按理说,以他家的门路,念不念书都不至于没路走。可他就是不痛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