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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给庄头?我走后,丞相他疯了陆昭苏文清沈月赏给庄头?我走后,丞相他疯了全文免费阅读【完整章节】

故事主线围绕【陆昭苏文清沈月】展开的言情小说《赏给庄头?我走后,丞相他疯了》,由知名作家“海阔天空22”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493字,赏给庄头?我走后,丞相他疯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9-18 11:43:06。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沉甸甸的。他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是我最熟悉不过的,他要说出刻薄话语的前兆。“一个心机深沉,处处算计的玩意儿,也配占着我相府姨娘的位置?”“玩意儿”三个字,像三根烧红的铁钉,狠狠钉进我的耳朵里。我浑身一颤,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四周传来几声压抑不住的嗤笑。我能想象到那些姨娘和丫鬟们...

赏给庄头?我走后,丞相他疯了陆昭苏文清沈月赏给庄头?我走后,丞相他疯了全文免费阅读【完整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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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给庄头?我走后,丞相他疯了》免费试读 赏给庄头?我走后,丞相他疯了精选章节

导语:在相府做了四年通房,我以为终于能熬出头。老夫人说,要抬我做姨娘。

我还没来得及谢恩,权倾朝野的丞相大人,我跟了四年的男人,轻笑一声。

他说:“一个玩意儿,也配?赏给城外王庄头吧。”我跪在地上,一字一句,

清晰无比:“妾,领命。”当天我就卷铺盖走了,从此,相府的安稳日子,也算走到头了。

话说回来,你们猜,一个能管好偌大相府的女人,真的会甘心嫁给一个庄稼汉吗?

【第一章】通房丫鬟也是分三六九等的。而我,沈月,无疑是相府里最顶尖的那一等。无他,

因为我是丞相陆昭的通房。我在他身边四年了。从他还是个韬光养晦的皇子伴读,

到如今权倾朝野的一品丞相。这四年,我见证了他所有的明枪暗箭,

也替他挡下了所有后宅的阴私腌臜。我以为,我这块捂了四年的石头,也该被他捂热了。

今日,相府老夫人召集了满府的女眷,说是要赏花。我作为陆昭身边唯一一个通房,

自然也要在场伺候。茶过三巡,老夫人忽然看向我,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沈月啊,

你跟在昭儿身边,也有四年了吧?”我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垂下头,

恭顺地回话:“回老夫人,整四年了。”“四年了……”老夫人拉长了语调,

目光扫过在场的几位姨娘,“你一向稳重妥帖,把昭儿照顾得很好,我们陆家,

不是那等刻薄的人家。”她顿了顿,端起茶杯,轻轻撇去浮沫。“我跟昭儿商量过了,

就抬你做个姨娘吧,也算给你一个名分。”这话一出,满座寂然。

几位姨娘的脸色瞬间变得精彩纷呈,嫉妒、不甘、轻蔑,交织在一起,

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刀子,将我凌迟。我的心,却在此刻剧烈地跳动起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我用疼痛来维持表面的平静。姨娘。虽然依旧是妾,但终究不再是任人买卖的奴籍。

我能有自己的院子,有自己的月钱,更重要的是,有了一丝作为“人”的尊严。这四年,

我像一棵长在阴暗角落的藤蔓,拼命地汲取养分,就是为了等到这一天。我压下心头的狂喜,

正要跪下谢恩。一道清冷又带着一丝慵懒的男声,从不远处传来。

“母亲何时也喜欢管这些小事了?”是陆昭。他一身墨色锦袍,身姿挺拔如松,

缓步从月洞门后走出。阳光在他身后镀上一层金边,却丝毫暖不了他眉眼间的冷漠。他一来,

整个园子的气压都低了几分。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恭敬地行礼:“见过丞相大人。

”我跪在地上,头埋得更低了。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了我的头顶,像一片冰凉的雪花,

激得我头皮一阵发麻。老夫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慈爱:“昭儿,

我正说要抬沈月做姨娘呢。”陆昭走到主位坐下,端起我刚刚备好的新茶,闻了一下,

眉头几不可见地蹙起。“哦?姨娘?”他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那声音敲在我的心上,

沉甸甸的。他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是我最熟悉不过的,

他要说出刻薄话语的前兆。“一个心机深沉,处处算计的玩意儿,

也配占着我相府姨娘的位置?”“玩意儿”三个字,像三根烧红的铁钉,

狠狠钉进我的耳朵里。我浑身一颤,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四周传来几声压抑不住的嗤笑。我能想象到那些姨娘和丫鬟们幸灾乐祸的嘴脸。

老夫人的脸色也有些挂不住,干咳一声:“昭儿,话不能这么说,沈月她毕竟……”“算了。

”陆昭不耐烦地打断了她,仿佛在谈论一件多么无足轻重的东西。

他随手指向一旁侍立的管家,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这丫头心思活络,

留在府里也是个祸害。城外不是有个姓王的庄头,死了老婆,正缺个填房的吗?

”“赏给他吧。”“噗嗤——”柳姨娘第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王庄头,我知道他。

一个五十多岁,酗酒又好赌的老鳏夫,听说上一任老婆就是被他活活打死的。把我赏给他?

这比直接将我打死发卖,还要恶毒百倍。这是要将我从云端狠狠踩进泥里,还要碾上几脚,

让我永世不得翻身。园子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等着看我的反应。

是哭天抢地?是磕头求饶?还是疯了一样地去抱陆昭的大腿?我没有。我缓缓抬起头,

迎上陆昭那双冷漠的眼。那双我曾痴迷了四年的眼睛里,

此刻只有居高临下的审视和一丝玩味的残忍。他似乎很期待看到我崩溃失态的模样。可惜,

他要失望了。我看着他,心口那处被钝刀反复拉扯的地方,忽然就不疼了。一片死寂。原来,

心死是这种感觉。我冲着他,缓缓地,扯出了一个笑。很轻,很淡,

却让陆昭嘴角的弧度瞬间凝固。然后,我低下头,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青石板上。一下,

两下,三下。“妾,沈月。”我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一字一顿,传遍了整个园子。

“领丞相大人钧命。”“谢丞相大人恩典。”说完,我便维持着叩首的姿势,一动不动。

再也没有抬头看他一眼。【第二章】陆昭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他沉默了许久。

久到我以为自己会一直这么跪下去,直到膝盖烂掉。头顶才再次传来他冰冷的声音:“管家,

带她下去,即刻送出府,别在这碍眼。”“是。”管家应了一声,走到我身边,

低声道:“沈月姑娘,起来吧。”我撑着地面,缓缓站起。膝盖早已麻木,针扎似的疼,

我却恍若未觉。我没有看任何人,目不斜视地跟着管家往外走。身后,

柳姨娘娇滴滴的声音传来:“恭喜沈月妹妹了,总算是有个好归宿,以后可就是庄头娘子了,

哈哈哈……”那笑声尖锐刺耳。我脚步未停,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未曾在心底泛起。

回到我住了四年的那个小偏院。说是院子,其实就是陆昭主卧旁的一个耳房。窄小,阴暗,

终年不见阳光。我的东西很少,一个半旧的包裹就能装下所有。几件换洗的衣裳,

一双母亲留下的银镯子,还有一些……我自己攒下的东西。管家就站在门口,

面无表情地催促:“沈月姑娘,快一些,车马已经在后门备下了。”我点点头,

将包裹背在身上。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住了四年的地方。桌上,

还放着我昨夜为陆昭抄录的书卷,墨迹未干。窗台那盆他最喜欢的墨兰,我今早刚浇过水,

叶片上还挂着水珠。衣架上,挂着他明日要穿的朝服,我已经用熏香细细熏过,

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四年,一千四百多个日夜。我像一只勤勤恳恳的蜘蛛,

在这里结了一张巨大的网。这张网,覆盖了整个相府的角角落落。如今,

我要亲手将它收走了。我走到门口,对着管家福了福身子:“有劳李管家了。

”李管家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终究什么也没说,转身带路。从后门出去,

一辆简陋的青布马车停在巷子里。赶车的是个面生的车夫,一脸麻木。我没有犹豫,

踩着小凳上了车。车帘放下,隔绝了相府最后的一角飞檐。马车缓缓启动,

驶离了这条我走了无数遍的巷子。我没有回头。也没什么好回头的。从今往后,我沈月,

与丞相府,再无干系。……相府里。我走后,陆昭的心情似乎并没有好转。他回到书房,

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眉头皱得更紧了。往常这个时候,沈月应该已经为他备好了凝神的香,

换上了他喜欢的茶。可现在,屋子里只有一股沉闷的空气。他烦躁地走到书案前,

想拿起笔处理公务,却发现惯用的那支紫毫笔不见了。桌上摆着一支崭新的狼毫,硬邦邦的,

一点也不趁手。他“啪”地一声将笔扔在桌上。“人呢!

”门外的小厮连滚带爬地跑进来:“大人,您有何吩咐?”“沈月呢?让她滚进来!

”陆昭脱口而出。话说出口,他才猛然想起,沈月已经被他赏给了庄头,送出府了。

小厮吓得一哆嗦,结结巴巴地说:“回……回大人,沈月姑娘……已经走了。

”陆昭胸口一滞,一股莫名的烦躁涌了上来。他挥了挥手:“滚出去!”小厮如蒙大赦,

赶紧退了出去。书房里又只剩下他一个人。他看着那支被他扔掉的狼毫笔,

鬼使神差地想起了沈月。那女人总有办法,不知从哪里淘来最合他心意的笔墨纸砚。

他从未问过,也从未在意过。他一直以为,那不过是一个通房丫鬟讨好主子的手段罢了。

可有可无。他揉了揉眉心,决定不再想这些。一个丫鬟而已,走了就走了,正好落得清净。

他闭上眼,靠在椅背上,想小憩片刻。可鼻尖萦绕的,不再是那股熟悉的,

让他心安的冷冽檀香。新换的丫鬟自作主张,点了甜腻的合欢香。那味道熏得他一阵反胃。

“砰!”陆昭猛地睁开眼,一脚踹翻了桌边的香炉。名贵的鎏金香炉滚落在地,

香灰撒了一地。他从未觉得,这座书房如此陌生,如此让人难以忍受。所谓的清净,

为何竟是如此的心烦意乱?【第三章】我走后的第一天,陆昭只是觉得不习惯。第二天,

他开始烦躁。到了第三天,整个丞相府,彻底乱成了一锅粥。起因是账房。一大早,

账房的刘先生就抱着一堆账本,满头大汗地冲进了陆昭的书房。“大人,不好了!出大事了!

”陆昭正在为一件朝堂上的事心烦,被他一搅和,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慌慌张张,

成何体统!”刘先生也顾不上礼仪了,将账本“哗啦”一下摊在陆昭面前,

声音都在发抖:“大人,您看!咱们府上……府上这个月的采买开支,

比上个月凭空多出了三千两!”“什么?”陆昭眼神一厉。三千两,

对他偌大的相府来说不算什么,但采买开支平白多出这么多,绝对不正常。他拿起账本,

迅速翻阅起来。账目记得倒是清楚,一笔一笔,都有记录。可他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同样的食材,价格比以往高了三成。常用的布料,采买价翻了一倍。

甚至连给下人采买的粗盐,都比市价贵了不少。“这是谁采买的?”陆昭声音冰冷。

“是……是新提上来的采买管事,张德。”刘先生擦着汗,“以前这些,

都是……都是沈月姑娘在管。”沈月。又是这个名字。陆昭心里那股无名火又窜了上来。

“一个丫鬟,还能管采买?她懂什么!”刘先生缩了缩脖子,

小声嘀咕:“沈月姑娘她……她好像什么都懂。她总能用最低的价钱,买到最好的东西。

而且她认得各家商铺的掌柜,那些掌柜都卖她面子,不敢抬价……自从她走了,张德去采买,

那些人就……”后面的话他没敢说,但意思很明显。那些人看人下菜碟,没了沈月,

新来的管事直接被当成了冤大头狠宰。陆昭将账本重重摔在桌上。“废物!

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让他把多花的钱给老子吐出来!”刘先生吓得一哆嗦,心想这怎么吐,

钱都进了别人口袋了。可他不敢反驳,只能连声应是,抱着账本退了出去。这还只是个开始。

午膳时分,送上来的菜品让陆昭直接掀了桌子。他最爱的清蒸鲈鱼,火候老了,

肉质柴得难以下咽。一道碧玉豆腐,盐放多了,齁得人发苦。就连一碗最简单的白米饭,

都煮得夹生。新来的厨娘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哭着说厨房的食材不够,

好多陆昭惯吃的东西都采买不到,她只能勉强凑了这么几道菜。陆...昭气得说不出话。

他这才想起,沈月不仅管采买,似乎还管着整个厨房的运作。她知道他什么时候想吃什么,

知道哪家铺子的鱼最新鲜,哪家农户的青菜最嫩。她总能变着法子,做出让他满意的菜肴。

而现在,他连一顿顺口的饭都吃不上了。事情还在持续发酵。下午,吏部侍郎前来拜访,

商议要事。结果,侍郎大人在门口被新来的门房拦了半个时辰,硬说没有拜帖不得入内,

气得侍郎大人拂袖而去,临走前撂下话,说陆丞相如今真是好大的官威。陆昭得知后,

气得差点吐血。他这才想起,以往那些与他交好的官员来访,从来都是畅通无阻。

因为沈月早就将这些人的样貌、身份、官职,甚至喜好都一一记下,并告知了所有门房。

谁能进,谁要拦,谁需要立刻通报,她都安排得明明白白。她就像一个看不见的线人,

将所有关系都梳理得井井有条。傍晚,老夫人院里传来哭喊声。

原来是老夫人最珍爱的那几尾锦鲤,不知怎么的,一夜之间全都翻了白肚。

老夫人气得当场就晕了过去。府里请来的花匠也束手无策,说这鱼娇贵得很,不知道怎么养。

一片混乱中,终于有个老婆子想起来。“这鱼……以前都是沈月姑娘在喂养,

她知道该喂什么,什么时候换水……”“沈月!”“又是沈月!”“怎么还是沈月!

”这一天下来,这个名字,像一道魔咒,在相府的每个角落响起。

陆昭坐在狼藉一片的书房里,头痛欲裂。他发现,这个他随手赏给庄头的“玩意儿”,

竟然像空气一样,渗透了相府的每一个角落。她在的时候,他感觉不到。她一走,

整个相府都无法呼吸了。这哪里是一个通房丫丫鬟?这分明是相府的定海神针!

他到底……扔掉了什么?一股巨大的恐慌,第一次攫住了陆昭的心。他猛地站起来,

冲着门外大吼:“来人!”“备马!”“去王家庄!把那个女人给老子追回来!

”【第四章】夜色如墨。陆昭策马狂奔在京郊的官道上,冰冷的夜风灌进他的衣领,

却丝毫吹不散他心头的燥热与恐慌。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一边是相府里鸡飞狗跳的场景,

一边是沈月那张平静得过分的脸。他越想越心惊。一个丫鬟,怎么可能懂那么多?

账目、采买、人情、烹饪、园艺……甚至连他那些见不得光的产业,她似乎都了如指掌。

他一直以为,她只是听话,只是在执行他的命令。现在想来,很多时候,

他只是提出一个模糊的想法,而她总能完美地将事情办妥,甚至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他享受着她带来的便利,却从未深究过这份便利从何而来。他把它当成了理所当然。甚至,

当母亲提出要给她名分时,他心底升起的第一反应,不是欣慰,而是一种被冒犯的恼怒。

一个工具,怎么能有自己的思想,妄图爬上主人的位置?所以他用最羞辱的方式,

将她打发掉。他想看她哭,看她求饶,看她为了留在他身边而丑态百出。可她没有。

她只是平静地领了命,平静地走了。平静得……就像她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局,甚至,

早就做好了离开的准备。这个认知让陆昭的心脏猛地一缩。他加快了速度,

马鞭狠狠抽在马臀上。他告诉自己,他只是需要一个能打理好相府的工具。

他现在回去把她抓回来,不过是物归原主。对,就是这样。王家庄离京城不过三十里地。

陆昭带着一队亲卫,不到一个时辰就赶到了。庄子不大,黑灯瞎火的,

只有几户人家还亮着微弱的油灯。陆昭翻身下马,一脚踹开一户亮着灯的院门。

一个干瘦的老头正就着一盘花生米喝酒,被这阵仗吓得直接从凳子上摔了下来。

“你……你们是什么人?”陆昭身后的亲卫上前一步,

刀鞘抵住老头的脖子:“你就是王庄头?”“是……是是是,小人就是王福。

”老头吓得魂不附体。陆昭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三天前,

相府赏给你的女人呢?”“女人?什么女人?”王福一脸茫然,“大人,

没……没有什么女人啊。”陆昭的瞳孔骤然收缩。“没有?”他一把揪住王福的衣领,

将他提了起来,“相府的车马,亲手将人送到你这儿,你敢说没有?”“冤枉啊大人!

”王福吓得涕泪横流,“小人这三天,连庄子都没出过,别说相府的车马,

就是一只鸟都没飞进来过啊!小人要是有半句谎话,天打雷劈!”看他的神情,

不像是在撒谎。陆昭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他松开手,王福瘫软在地。

“那辆送人的马车呢?车夫呢?”亲卫立刻分头去庄子里询问。很快,结果回报了上来。

整个王家庄,这三天根本没有任何外来的马车进入。人,凭空消失了。陆昭站在院子中央,

夜风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他忽然想起沈月离开时,李管家回报说,她走得很干脆,

什么都没带,只背了一个小小的包裹。他还想起,沈月在上车前,对李管家福了福身子,

说了一句“有劳”。当时他没在意。现在想来,那哪里是道别,分明是告别!

她根本就没打算去王家庄!她算准了他会把她赏出去,算准了他不会在意她的去向,

所以早就计划好了一切!她利用相府的马车,光明正大地出了城,然后在半路上金蝉脱壳!

这个女人!这个他以为能随意拿捏的女人!她竟然从头到尾都在算计他!

“哈……哈哈哈……”陆昭忽然低声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

最后变成了夹杂着无边怒火的狂笑。“好!好一个沈月!”他猛地转身,眼神猩红,

对身后的亲卫下令:“传我命令!封锁全城!给我挖地三尺,也要把那个女人找出来!

”他以为她最多是逃走,找个地方隐姓埋名。他却不知道,此刻的沈月,

早已在千里之外的江南,开始了她的新生。而且,她从不是一个人在战斗。【第五章】江南,

苏城。烟雨朦胧,小桥流水。与京城的肃杀沉重不同,这里处处透着富庶与温婉。

苏城最大的酒楼“临江仙”的雅间里,我正慢条斯理地品着新上的碧螺春。茶香清雅,

沁人心脾。我有多久,没有这样悠闲地坐着,只为自己喝一杯茶了?四年,

似乎已经忘了悠闲是何滋味。“月姑娘,这茶可还合口味?”我对面,

坐着一个温润如玉的年轻公子。他一身月白长衫,眉眼含笑,正是苏城第一皇商,

苏家的少主,苏文清。我放下茶杯,微微一笑:“苏少主费心了,是顶好的茶。

”“月姑娘喜欢就好。”苏文清亲自为我续上水,动作行云流水,赏心悦目,

“不知月姑娘考虑得如何了?我苏家的大掌柜之位,虚位以待,只盼姑娘点头。

”我看着他真诚的眼眸,心中一片平静。这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

我不是一个人逃出来的。在我决定离开相府的那一刻,我就用信鸽给我唯一的亲人,

我的舅舅,送去了消息。我的母亲出身商贾之家,当年与我那穷书生父亲私奔,被家族除名。

母亲去世后,我被卖入相府为奴。而我的舅舅,苏家如今的家主,一直没有放弃寻找我。

只是相府守卫森严,他一直没有机会。我的信,让他又惊又喜。他立刻安排了人手,

在我出城的必经之路上接应我。那辆送我去王家庄的马车,连同那个车夫,

早就被舅舅的人处理得干干净净。我甚至没有在京城多留一刻,便快马加鞭,一路南下,

来到了苏城。来到苏家的第一天,我就将自己这四年在相府的“所学”,向舅舅和盘托出。

我告诉他,我如何帮陆昭打理内务,如何用最少的钱办最多的事,如何周旋于各色人等之间,

甚至,如何利用相府的名头,在外面做一些小小的投资,为自己攒下了第一桶金。

舅舅和表哥苏文清听完,震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他们没想到,我在那种地方,

不仅活了下来,还学到了如此惊人的本事。尤其是苏文清,他看着我的眼神,

从最初的同情和怜惜,变成了由衷的欣赏和敬佩。苏家是皇商,生意遍布大江南北,

但近几年遇到了一些瓶颈,几处重要的产业都出现了亏损。我只看了半个时辰的账本,

就指出了其中三个最致命的问题。那一刻,苏文清当机立断,向我发出了邀请。

他请我出任苏家的大掌柜,总管苏家所有产业的运营。

这是一个连许多苏家本家人都觊觎的位置。他却毫不犹豫地给了我这个外人。我看着苏文清,

缓缓开口:“苏少主,大掌柜之位,责任重大。我一介女流,又初来乍到,恐怕难以服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