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卸甲之后,夫人非要我喂鸡(陈智清小说)小说最新章节

男女主角分别是【秦舒李朔赵恒】的言情小说《卸甲之后,夫人非要我喂鸡》,由新锐作家“陈智清”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20099字,卸甲之后,夫人非要我喂鸡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9-18 11:47:1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没理他,继续往前走。“给我放箭!”都尉怒吼。后面的弓箭手立刻拉开了弓。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后方传来。“都住手!”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官兵们纷纷回头,看到来人,脸色大变,齐刷刷地跪了下去。“参见将军!”我停下脚步,也回过头。一匹神骏的黑马停在不远处,马上坐着一个身穿银甲的年轻将领,面容刚毅,...

卸甲之后,夫人非要我喂鸡(陈智清小说)小说最新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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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卸甲之后,夫人非要我喂鸡》免费试读 卸甲之后,夫人非要我喂鸡精选章节

陪娘子卸甲归田三年。她每日扛着猎物回,说山里的熊瞎子越来越不禁打了。

我每日在家喂鸡种菜,琢磨着怀里这只秃毛鸡什么时候能下个蛋。直到那天,

当朝太子跪在我的院门口,哭着求她回去救驾。她披上那身冰冷的甲胄,

只留给我两个字:“等我。”我抱着那只同样惊呆了的秃毛鸡,烧掉了她留下的信。等她?

凭什么?京城很大,贵人很多。可他们是不是忘了,这座城,当年是谁从死人堆里刨出来的?

【第一章】秦舒扛着一头半大的野猪回来时,我正在给“毛豆”喂食。毛豆是我养的鸡,

三年前从山里捡的,除了吃就是睡,还不下蛋,一身毛稀稀拉拉,丑得很有特点。“林渊,

今晚有肉吃了!”秦舒把野猪往院里一扔,溅起一片尘土。她解下背上的弓,额上带着细汗,

眼神亮得像星星。三年来,日日如此。她主外,狩猎,偶尔还去镇上行侠仗-义,

打跑几个地痞。我主内,种菜,喂鸡,洗衣做饭。镇上的人都说,秦家那个上门女婿,

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全靠婆娘养活,是个吃软饭的。我听了,只是笑笑。挺好。

我喜欢吃软饭。秦舒走过来,从我怀里把毛豆拎出来,掂了掂:“又肥了,还是不下蛋,

不如……”“不行。”我把毛豆抢回来,护在怀里。毛豆吓得一哆嗦,

把没毛的脑袋往我咯吱窝里钻。秦舒撇撇嘴,眼神里却全是笑意:“小气鬼。我去处理野猪,

晚上给你炖汤。”我点点头,看着她熟练地剥皮、剔骨,动作干净利落,

带着一种沙场上才有的杀伐气。我的妻子秦舒,曾是威震北境的昭武将军。三年前,

她厌倦了征伐,向圣上递了辞呈,卸甲归田,隐居在这青川山下。我也是。不过,

我卸下的不是甲,是枷锁。那晚的猪肉汤很香,秦舒喝了两大碗,脸颊红扑扑的,

说山里的日子真好,比在京城舒坦多了。她说,她想一辈子都这样。我也是。可天不遂人愿。

后半夜,院门被擂得震天响。不是敲,是擂,带着不顾一切的绝望。我和秦舒同时睁开眼。

她翻身下床,随手抄起了挂在墙上的长剑。我没动,只是侧耳听着。门外,

一个年轻的声音带着哭腔,嘶吼着:“秦将军!秦将军救我!救救大夏!”秦舒的动作一僵。

我也皱起了眉。这个声音……是当朝太子,赵恒。秦舒披上外衣,打开了门。月光下,

一身锦袍、狼狈不堪的太子赵恒“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身后还跟着几个带伤的护卫。

“秦将军!”赵恒看到秦舒,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爬过来就想抱她的腿。秦舒侧身躲开,

声音冷了下来:“太子殿下,我已解甲归田,不再是将军。”“不!你是!

”赵恒哭得涕泪横流,“秦将军,我二哥……二哥他反了!他勾结西凉,引兵入关,

京城……京城快守不住了!父皇被困宫中,求您……求您看在黎民百姓的份上,重披战甲,

救救大夏!”我坐在床上,抱着被惊醒后不停哆嗦的毛豆,静静地听着。京城,

那个我亲手从一片焦土和血海里捞出来的牢笼,又要塌了?秦舒沉默了很久。

院子里只有太子压抑的哭声和护卫们粗重的喘息声。良久,她开口了,

声音里带着我从未听过的疲惫和决绝:“林渊,把我那套甲拿出来。”我的心,猛地一沉。

那套她三年前脱下,说再也不会穿上的“凤翅鎏金甲”,就封在后院那口最沉的箱子里。

我没动。秦舒回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林-渊。”我下了床,走到她身边,

看着跪在地上的太子。赵恒也抬起头看我,泪眼婆娑的脸上满是困惑,

似乎在奇怪秦将军为什么会征求一个“农夫”的意见。我问他:“京城禁军三十万,

拱卫京畿的还有三大营,一个赵楷,怎么就能反了?”赵恒一愣,

随即哭道:“三大营……三大营的统帅,有一半都是二哥的人!禁军也……也被渗透了!

我们毫无防备,他们突然发难,我们……”“废物。”我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赵恒的哭声噎住了,他身后的护卫脸上露出怒容,但碍于秦舒在场,不敢发作。

秦舒拉了拉我的衣袖,低声说:“林渊,别这样。”她转向赵恒:“太子殿下,您起来。

容我……换身衣服。”这句话,就是答应了。赵恒喜出望外,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连声道谢。

我没再说话,转身回了屋。很快,我听到了箱子被打开的声音,然后是甲叶碰撞的冰冷声响。

等秦舒再走出来时,她已经不再是那个会为了一只不下蛋的鸡跟我拌嘴的山野村妇。

月光下的她,身披金甲,手按长剑,眉眼间全是肃杀之气。那个威震北境的昭武将军,

回来了。“林渊,”她走到我面前,深深地看着我,“等我回来。”她想抬手摸摸我的脸,

但冰冷的甲胄让她动作一顿,最终还是放下了。我看着她,没点头,也没摇头。她转身,

跟着太子赵恒,走进了夜色里。脚步声远去,院子里又恢复了死寂。我低头,

看着怀里那只秃毛鸡。毛豆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用它那丑丑的脑袋,在我胸口蹭了蹭。

我走进厨房,找到秦舒早上写的一张采买单子,上面写着“米、盐、酱、醋……”,

字迹娟秀,充满了生活气。她还留了一封信在桌上,信上说,此去凶险,若她不回,

让我另娶,好好生活。我拿起那封信,走到灶台边,划着了火折子。火焰升腾,

将信纸和上面的字,一点点吞噬。好好生活?她走了,我还好好生活个屁。等她?

我从不等-人。我只会去把属于我的东西,亲手拿回来。烧了信,我抱着毛豆,回到房间,

关上了门。京城。那个我发誓再也不会踏足的地方。看来,是时候回去看看了。

看看那些我亲手扶上马的人,是怎么把日子过成这副德行的。【第二章】第二天天一亮,

我就锁了院门,离开了这个我住了三年的家。我什么都没带,除了怀里那只叫毛豆的秃毛鸡。

青川山下的官道上,已经有了逃难的百姓。他们拖家带口,神色惶恐,

都说京城那边打起来了,二皇子要抢皇位。我抱着鸡,逆着人流,往京城方向走。

一个好心的老伯拉住我:“后生,那边在打仗,去不得啊!快逃命吧!

”我冲他笑了笑:“大爷,我去找我媳-妇。”老伯叹了口气,摇着头走了。走了大概半天,

前面路被堵住了。一队官兵正在设卡盘查,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都尉,

对过往的难民非打即骂,稍有不从,就抢走他们本就不多的盘缠。我的出现,

立刻引起了他们的注意。毕竟,所有人都往外逃,只有我一个人往里走,还抱着一只丑鸡,

想不显眼都难。“站住!”一个士兵用长枪拦住我,“干什么的?”“进城,找人。

”我淡淡地回答。那都尉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布衣草鞋,怀里一只秃毛鸡,

怎么看都是个穷光蛋。他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找什么人!没看见这里**了吗?

滚滚滚!”另一个士兵眼尖,看到了我腰间挂着的一个小小的布袋,鼓鼓囊囊的。

他冲都尉使了个眼色。都尉心领神会,清了清嗓子,换了副嘴脸:“咳,也不是不能进。

不过现在是战时,盘查得严。你要进城,得先交十两银子的‘验身费’。

”周围的难民都敢怒不敢言。我笑了。三年前我离开京城的时候,

这种杂碎还不敢这么光明正大地敲诈勒索。看来,赵楷治下,乌烟瘴气得很快。

我摸了摸布袋,里面是秦舒留给我的一些散碎银子,大概有二十多两,

是她准备用来买冬衣的。我说:“我没钱。”都尉的脸立刻拉了下来:“没钱?

没钱你进什么城!给我轰出去!”两个士兵上前来,就要推搡我。我抱着毛豆,侧身一让,

躲开了他们的手。“嗯?”都尉眯起了眼,“还敢躲?看来是个刺头。给我拿下!

”几个士兵一拥而上。我叹了-口气。本来不想惹麻烦的。我只是抱着鸡,

轻轻往旁边走了两步。那几个士兵就像是扑了个空,互相撞在了一起,摔得人仰马翻。

所有人都愣住了。那都尉也看出来我不是普通农夫,脸色一变,

拔出了腰间的刀:“你是叛军的探子?!”这个罪名扣下来,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杀了我。

我没理他,继续往前走。“给我放箭!”都尉怒吼。后面的弓箭手立刻拉开了弓。就在这时,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后方传来。“都住手!”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官兵们纷纷回头,

看到来人,脸色大变,齐刷刷地跪了下去。“参见将军!”我停下脚步,也回过头。

一匹神骏的黑马停在不远处,马上坐着一个身穿银甲的年轻将领,面容刚毅,眼神锐利。

他身后跟着一队亲兵,个个气息彪悍。是镇守云关城的守将,李朔。当年我离开京城前,

他还是跟在秦舒**后面的一个小兵。没想到,三年不见,已经当上将军了。李朔翻身下马,

快步走到那都尉面前,一脚把他踹翻在地。“混账东西!谁给你的胆子在这里为难百姓!

”那都尉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将军饶命!末将……末将是奉二皇子之命,盘查奸细!

”“二皇子?”李朔冷笑一声,“他现在是叛军首领!你奉他的命,是想造反吗?

”都尉的脸瞬间惨白如纸。李朔没再理他,目光转向了我。当他看清我的脸时,

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他脸上的血色褪尽,嘴唇哆嗦着,眼睛瞪得像铜铃,

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极度的恐惧。“您……”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干涩的音节,

仿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我冲他微微一笑:“小李子,长高了。”“噗通!

”这位在边关杀敌无数,令西凉闻风丧胆的“银枪将军”李朔,

就这么当着他所有手下和无数难民的面,双膝一软,直挺挺地跪在了我的面前。

他把头深深地埋在地上,身体抖得像筛糠。

“卑……卑职李朔……参见……参见……”他“参见”了半天,也没说出我的名号。

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我。三年前,我离开的时候,

只跟他们这些亲手提拔起来的人说了一句:从今往后,世上再无“那个人”。

所有人都以为我死了。现在,我这个“死人”,又活生生地出现在他面前。他能不怕吗?

周围瞬间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那个嚣-张的都尉,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他做梦也想不到,这个抱着秃毛鸡的穷酸小子,竟然能让威名赫赫的李朔将军行此大礼。

我走过去,拍了拍李朔的肩膀:“起来吧,这么多人看着呢,像什么样子。

”李朔这才敢抬起头,脸上已经满是冷汗,眼神里的惊恐却丝毫未减。他挣扎着站起来,

恭恭敬敬地站在我身侧,连大气都不敢喘。我看向那个瘫在地上的都尉,淡淡地问:“现在,

我可以进城了吗?”【第三章】那都尉早已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跪到我面前,

一个劲地磕头。“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他一边磕,一边自己掌嘴,

打得“啪啪”作响。我没兴趣看他表演,对李朔说:“我不想再看到他。”李朔立刻会意,

眼神一冷,对身后的亲兵道:“拖下去,按军法处置。”“是!”两个亲兵上前,

像拖死狗一样把那都尉拖走了。很快,远处传来一声短促的惨叫。处理完杂碎,

李朔才敢小心翼翼地问我:“您……您怎么会在这里?这三年来,您……”“我娶妻了,

在山里住了三年。”我抱着毛豆,轻描淡写地说,“日子过得不错,本来不想出来的。

”李朔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精彩。他张了张嘴,似乎想问什么,但又不敢。

我瞥了他一眼:“想问我为什么出来?”李朔猛点头。“我老婆被人叫走了,让我等她。

”我抚摸着毛豆稀疏的羽毛,“我这人,不喜欢等。”李朔更懵了。他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

这世上还有谁能“叫走”您的老婆?谁敢让您“等”?我没跟他解释,

问道:“京城现在什么情况?”提到正事,李朔神色一肃:“回您的话,情况很糟。

二皇子赵楷蓄谋已久,他买通了三大营的两位统帅,里应外合,突然发难。如今京城九门,

已经有六座落入他手中。太子殿下带着陛下,被围困在皇城里,岌岌可危。”“秦舒呢?

”我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李朔道:“秦将军一到,就被太子殿下委以重任,负责拱卫皇城。

她……她带着禁军残部,已经在承天门外和叛军打了三天三夜了。”三天三夜。

我的指甲掐进了掌心。赵恒那个废物,果然是把秦舒当成了救命的盾牌,

让她去顶最硬的骨头。“她手下有多少人?”“不足三万。”李朔的脸色很难看,

“而赵楷的叛军,加上他从西凉借来的兵,足有十五万。秦将军……她是在用命在填。

”一股暴戾的杀气从我心底涌起,怀里的毛豆似乎感觉到了,不安地叫了两声。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你来这里做什么?”“卑职接到太子密诏,

率领云关城五万铁骑,前来勤王。”李朔道,“只是叛军封锁了要道,

我正在想办法撕开一道口子,杀进京城。”“不用想了。”我看着远处京城的轮廓,

“跟我走。”李朔一愣:“您是说……就这么走进去?”“不然呢?”我反问,

“区区几万叛军,也配拦我的路?”李朔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里重新燃起了炙热的光。

是啊。他怎么忘了。站在他面前的这个人,当年是怎样在百万敌军中,取上将首级的。

区区叛军,算得了什么?“全军听令!”李朔猛地转身,对着他那五万铁骑高声喝道,

“收起兵刃,跟上这位……先生!目标,京城!”士兵们虽然不解,但军令如山,

立刻整齐划一地收起了武器。我就这么抱着一只鸡,走在最前面。李朔牵着马,

像个最忠诚的侍卫,跟在我身后半步之遥。五万铁骑,鸦雀无声,跟在我们身后,

形成一股钢铁洪流。很快,我们遇到了叛军的第一道防线。数百名叛军士兵堵在官道上,

看到我们这支奇怪的队伍,都愣住了。为首的将领大声喝问:“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李朔刚要开口,我抬手制止了他。我从怀里掏出一块黑色的令牌,随手扔了过去。

那将领接住令牌,低头一看,起初还不以为意,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剧变。

他颤抖着双手,翻来覆去地看着那块令牌,最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死死贴着地面。

“不知……不知大人驾到!小人罪该万死!”他身后的士兵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你认得此令,

说明你还不是无可救药。现在,带着你的人滚。一炷香之内,我要在京城门口看到你。晚了,

你就不用来了。”“是!是!”那将领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对着手下嘶吼:“撤!

快撤!所有人,跟我去玄武门!快!”数百叛军,来得快,退得更快,

转眼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李朔和他身后的五万铁骑,看得目瞪口呆。

他们都认得那个叛军将领,是二皇子赵楷手下的一员悍将,以作战勇猛,桀骜不驯著称。

可现在,他只看了一眼令牌,就吓成了这样?那块令牌,到底是什么?李朔看着我,

眼神里的敬畏又深了几分。我没解释,继续往前走。一路上,

我们又遇到了好几拨叛军的岗哨和巡逻队。无一例外。我只需亮出令牌,

那些刚才还气焰嚣张的叛军将领,立刻就会变成温顺的绵羊,要么跪地求饶,要么当场倒戈。

我们这支队伍,就像一把烧红的刀,切开了牛油。没有遇到任何抵抗,

甚至连兵刃都没有出鞘,就这么大摇大摆地,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京城脚下。玄武门。

京城九门中,防守最森严的北门。此刻,城楼上已经换上了二皇子赵楷的旗帜。

城墙上站满了叛军,弓上弦,刀出鞘,如临大敌。看到我们这支庞大的骑兵队伍,

城楼上传来一声厉喝:“城下何人!再敢靠近,格杀勿论!”李朔看向我,等待我的命令。

我抬头看了一眼高耸的城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叫门。”【第四章】“叫门?

”李朔以为自己听错了。“对。”我抱着毛豆,向前走了几步,

抬头望着城楼上那个喊话的将领,“告诉他,故人来访,让他开门。”李朔虽然不解,

但还是催马向前,运足了气,朗声道:“城上的叛军听着!我乃云关城守将李朔!

奉诏前来勤王!尔等速速开门投降,否则城破之日,定将尔等碎尸万段!”城楼上一阵哄笑。

那个将领探出头来,嘲讽道:“李朔?我当是谁,原来是秦舒那个娘们儿的跟屁虫。怎么,

你家将军在承天门被打得找不着北了,派你来送死?”李朔气得脸色铁青,就要发作。

我抬手拦住了他。看来,光靠李朔的名字还不够。我从他手中拿过号角,

吹响了三个不成调的音节。呜——呜呜——声音短促而怪异,根本不是军中号令。

李朔一脸茫然。他身后的五万铁骑也面面相觑。城楼上的叛军笑得更厉害了。“哈哈哈哈!

这他娘的是什么动静?学驴叫吗?”“李朔,你是不是被打傻了?

带个吹破号角的傻子就想攻城?”然而,那个为首的叛军将领,笑声却戛然而止。他的脸色,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从嘲弄,变为疑惑,再变为惊恐,

最后化为一片死灰。“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这个调子……是‘镇魂令’……可他……他不是已经死了吗?”“朱将军,怎么了?

”旁边的副将不解地问。被称为“朱将军”的将领没有回答,

他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连退三步,一**跌坐在地。

“是他……真的是他……他回来了……”下一秒,他像是疯了一样,从地上一跃而起,

冲到城墙边,对着下面嘶吼:“开门!快开城门!!”他身边的副将和士兵都懵了。“将军,

您说什么?开门?”“我让你们开门!听不懂吗?!”朱将军双目赤红,

拔出刀架在了副将的脖子上,“再不开门,我先宰了你!”副将被吓破了胆,

连滚带爬地跑去下令。在城下五万大夏铁骑和城上无数叛军士兵不可思议的目光中,

沉重的玄武门吊桥,缓缓放下。厚重的城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道缝。

朱将军从城楼上连滚带爬地跑下来,跑到门缝边,亲自推开了大门。他冲出来,

跑到我的马前——不对,是跑到我面前,在我脚下五体投地,

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玄武门守将朱玉,恭迎……恭迎侯爷回京!”“侯爷?

”李朔和他身后的五万将士,全都傻了。他们只知道我曾经是权倾朝野的人物,

却不知道我具体的身份。而京城里,能被称为“侯爷”,

又能让朱玉这种级别的将领吓破胆的,纵观大夏百年历史,也只有一位。那位在先帝驾崩,

诸王混战,天下分崩离析之际,以一人之力,屠尽六王,扶持新帝,稳定了江山,

随后又神秘消失的……镇国铁血侯!百里封!这个名字,早已成为一个传说,一个禁忌。

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死在了三年前那场平定南疆的最后一战里。可现在,这个传说,

就活生生地站在他们面前。抱着一只……秃毛鸡。李朔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一个令牌,一个号音,就能让叛军将领望风而降。因为这些人,

很多都是当年从那场血战中活下来的。他们比谁都清楚,这个抱着鸡的男人,到底有多恐怖。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朱玉,淡淡道:“起来吧。念在你还认得我的份上,死罪可免。

”“谢侯爷!谢侯爷不杀之恩!”朱玉磕头如捣蒜。“但是,”我的声音冷了下来,

“你助纣为虐,引贼入关,活罪难逃。自己去领一百军棍,然后戴罪立功。

我不想再说第二遍。”“是!卑职遵命!”朱玉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起身,

对自己身后的亲兵吼道,“来人!给我行刑!一百军棍,一棍都不能少!”我没再看他,

抱着毛豆,径直走进了玄武门。李朔和他身后的五万铁骑,这才如梦初醒,跟了进来。

偌大的玄武门,叛军士兵站满了街道两旁,却没有一个人敢动。他们都低着头,

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他们的主将,此刻正在不远处的空地上,

被两个壮汉用军棍狠狠地抽打着,却连一声惨叫都不敢发出。这一幕,

比任何千军万马的冲杀,都更具冲击力。李朔跟在我身边,低声问:“侯爷,

我们现在……去哪?”“去承天门。”我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去把我老婆,接回来。

”【第五章】京城街道,一片狼藉。到处是战火留下的痕迹,不少民宅被烧毁,

百姓们躲在家里,连窗户都不敢开。叛军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巡逻的士兵三五成群,

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嚣张。然而,当他们看到我们这支庞大的队伍,尤其是走在最前面,

抱着一只鸡的我时,所有的嚣张都变成了惊愕和警惕。但没人敢上前盘问。

因为开道的是刚刚倒戈的玄武门守将朱玉,他光着脊背,上面满是血痕,却挺得笔直,

亲自为我引路。沿途遇到的所有叛军将领,在看到朱玉,再看到我之后,无一例外,

都做出了和朱玉同样的选择。下跪,投降。有些人甚至不需要我亮出令牌,

光是看到朱玉对我那副恭敬到骨子里的态度,就猜到了什么,吓得魂不附体。于是,

我们这支队伍越来越庞大。从五万云关铁骑,变成了六万,

七万……等我们快要抵达皇城附近时,身后跟着的,已经是超过十万的大军。

京城内超过一半的叛军,在兵不血刃的情况下,重新回到了大夏的旗帜下。李朔已经麻木了。

他感觉自己不是来勤王的,是来参加一场盛大的朝圣仪式。而朝圣的对象,就是我。

他看着我的背影,眼神复杂到了极点。这就是传说中的“铁血侯”吗?人未至,名已动京华。

甚至不需要动手,光是靠一个名字,一个身份,就能让十万叛军倒戈。这是何等的威势?

他忽然有些同情那个还在皇城外耀武扬威的二皇子赵楷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对的,

将是一个怎样的存在。终于,我们听到了从前方传来的震天杀喊声。承天门,到了。皇城前,

广阔的广场上,黑压压的两支军队正在殊死搏杀。一方是身穿禁军服饰,

但人数明显处于劣势的大夏军队。另一方,则是人数数倍于对手,装备精良的叛军。

叛军的阵线后方,高高的帅台上,一个身穿金色铠甲的年轻人正意气风发地指挥着战斗,

他身边簇拥着一群将领和谋士。正是二皇子,赵楷。而在大夏军队的最前方,

一个同样身披金甲的身影,正在万军之中来回冲杀。她手中的长剑每一次挥舞,

都会带走数名敌人的性命。她的周围,尸体已经堆积如山。但她身上的甲胄,

也已是伤痕累累,金色的光芒被鲜血染成了暗红。是秦舒。她还在战斗。

像一头被困住的母狮,虽然疲惫,却依旧凶悍。但任谁都看得出来,她已经是强弩之-末。

她身后的禁军,已经被叛军分割包围,阵型散乱,败局已定。“秦将军!顶不住了!撤吧!

”一个副将浑身是血地冲到她身边,嘶吼道。秦舒一剑劈翻一个偷袭的叛军,

咬着牙道:“不能退!我们身后就是皇城!退一步,陛下危矣!”“可是……”“没有可是!

死战不退!”赵楷在帅台上看到了这一幕,发出一阵得意的大笑。“秦舒啊秦舒,

你果然是个将才,只可惜,跟错了主子。”他身边的谋士奉承道。赵楷摇着头,

一脸惋惜:“是啊,本王爱才。传我命令,活捉秦舒,本王要亲自劝降她。若她肯归顺于我,

本王不介意封她一个王妃当当,哈哈哈哈!”周围的将领们发出一阵猥琐的哄笑。我的脚步,

停了下来。我怀里的毛豆,似乎感受到了我身上那股足以冻结灵魂的杀气,

吓得把头埋得更深了。“侯爷?”李朔察觉到了我的异样,小心翼翼地问。我没有回答。

我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远处那个高台之上,那个正在放声大笑的赵楷身上。很好。

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想杀一个人了。我把怀里的毛豆,递给了李朔。“帮我抱一下。

”李朔手忙脚乱地接住那只丑鸡。我向前走了几步,走到了我方军队的最前方。然后,

我抬起手,对着远处那片混乱的战场,轻轻地,打了一个响指。啪。声音不大,

甚至被战场上的喊杀声完全掩盖。但是,下一秒。战场上,所有正在围攻秦舒的叛军,

动作齐齐一顿。他们仿佛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然后,他们像是商量好了一样,

扔掉了手中的武器,齐刷刷地跪了下去。不是对着秦舒跪。而是……对着我的方向。

成千上万的叛军士兵,就这么在战场中央,跪成了一片黑压压的海洋。整个战场,瞬间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