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主线围绕【沈清辞萧景煜柳如烟】展开的言情小说《凤还朝:重生后我手撕渣帝》,由知名作家“景亿”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624字,凤还朝:重生后我手撕渣帝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9-19 11:13:5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名义是‘生意分红’,实则李家的丝绸庄连年亏损……”信末,沈清澜写道:“证据已收集大半,然牵涉甚广,恐动摇国本。该如何行事,听凭娘娘决断。”沈清辞烧掉密信,沉思片刻。“夏竹,研磨。”她提笔写了两封信。一封给兄长,只有四字:“按兵不动。”另一封,却是给都察院左都御史,三朝元老,以刚正不阿著称的林阁老。信...

《凤还朝:重生后我手撕渣帝》免费试读 凤还朝:重生后我手撕渣帝精选章节
楔子:冷宫饿殍永和三年冬,大雪封了皇城。沈清辞蜷在冷宫漏风的墙角,
身上只一件单薄的旧衣,腹部深深凹陷下去,肋骨根根分明。她已经三天没进一粒米,
五天没喝一滴水了。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娘娘,娘娘!”贴身宫女春桃扑进来,
手里攥着半个发黑的馒头,“奴婢从御膳房的泔水桶里翻出来的,您快……”话音未落,
门外传来太监尖细的唱喝:“皇上驾到——”明黄色的衣角扫过门槛,萧景煜站在门口,
身后跟着新晋的柳贵妃。那女子一身蜀锦宫装,外罩白狐裘,怀里还揣着鎏金暖炉,
与这破败冷宫格格不入。“姐姐怎的这般狼狈?”柳如烟掩唇轻笑,眼底却无半分笑意。
沈清辞没看她,只死死盯着萧景煜——这个她爱了十年,为之掏空嫁妆、说服父兄全力辅佐,
最终助他登上皇位的男人。“为什么?”她的声音嘶哑如破风箱。萧景煜垂眸看她,
神色淡漠:“清辞,你父兄结党营私,证据确凿。朕已下旨,沈家满门,三日后问斩。
”轰——沈清辞耳畔嗡鸣。“结党营私?萧景煜!当年你只是不受宠的七皇子,
是我沈家倾尽财力为你铺路!是我父兄在朝堂为你周旋!你说要改革吏治,
我父亲为你得罪满朝文武!你说要平定边关,我兄长替你出征,至今腿上还留着箭伤!
”她挣扎着要爬起来,却摔在冰冷的地上。
“至于结党营私的那些‘证据’……”沈清辞看向柳如烟,忽然笑了,笑得咳出血来,
“是你做的,对不对?柳如烟,我待你如亲妹,你入宫投奔,我让你住在凤仪宫偏殿,
锦衣玉食从未短缺……”柳如烟依偎进萧景煜怀里,柔声道:“皇上,姐姐疯了,
竟这般诬陷臣妾。”萧景煜搂紧她,看向沈清辞的眼神只剩厌恶:“事到如今,你还不悔改。
传朕旨意,废后沈氏,幽禁冷宫,非死不得出。”他转身欲走。“萧景煜!
”沈清辞用尽最后力气喊他,“你当真……从未爱过我?”男人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朕心中,从来只有如烟一人。”殿门轰然关闭。春桃哭着把馒头递过来,沈清辞推开,
缓缓闭上眼睛。爱了他十年,等了他十年,最后等来家族覆灭,等来冷宫饿死。
若有来世……若有来世,萧景煜,我要你血债血偿。第一章:重生大典“娘娘,吉时到了,
该接凤印了。”沈清辞猛地睁开眼。龙凤喜烛高燃,椒房殿内红绸满挂,
铜镜中映出一张明媚鲜妍的脸——眉如远山,目似秋水,颊染胭脂,唇点朱砂。
身上是正红色绣金凤朝服,头戴九尾凤冠,珠翠摇曳。这是……永和元年,封后大典当日?
“娘娘?”大宫女夏竹轻声提醒,“百官都在太和殿前候着呢,皇上也等着您。
”沈清辞抚上自己的脸,触感温热,指甲掐进掌心,刺痛真实。她重生了。回到了三年前,
回到她人生最“荣耀”的时刻——萧景煜登基三月,力排众议册封她为后,
世人皆赞帝后情深。多么可笑。前世她就是在这场大典上接过凤印,以为自己苦尽甘来,
从此可与他并肩看江山如画。却不知,这凤印是枷锁,这后位是囚笼,这情深是演戏,
这一切,都是为了榨干沈家最后的价值。“娘娘?”夏竹见她不动,有些着急。
沈清辞缓缓起身,凤冠垂珠碰撞,发出清脆声响。“走吧。”太和殿前,百官列队,
萧景煜立于高阶之上,一身明黄龙袍,眉目俊朗如画。他向她伸出手,唇角含笑,眼神温柔。
前世,她就是溺毙在这样的温柔里。“清辞,来。”他轻声唤。沈清辞一步步走上玉阶,
脑海中闪过前世的画面——冷宫风雪,父兄血溅刑场,春桃冻僵的尸体,
还有自己枯瘦如柴的手。她在萧景煜面前站定,没有去接他递来的手。
礼官高唱:“请皇后娘娘接凤印——”鎏金托盘上,皇后宝玺静静摆放。前世,
她满怀虔诚接过,以为接过的是责任与荣光。如今……沈清辞忽然笑了,在百官注视下,
缓缓开口:“臣妾德薄,恐难当此大任,请皇上收回成命。”满场死寂。
萧景煜脸上的笑容僵住:“清辞,你说什么?”“臣妾说,”沈清辞抬眸,直视他的眼睛,
一字一顿,“这皇后,我不当了。”第二章:冷宫自请“胡闹!”御书房内,
萧景煜摔了茶盏,碎片溅到沈清辞裙角。“今日百官皆在,你让朕颜面何存?沈清辞,
朕知你心中不悦,可如烟只是暂住凤仪宫偏殿,待来年春暖,朕便为她另建宫殿,
你仍是朕唯一的皇后……”“皇上误会了。”沈清辞打断他,语气平静无波,
“臣妾并非因柳姑娘之事置气。”“那是为何?”为何?沈清辞心中冷笑。因为我知道,
你让柳如烟住进凤仪宫,不是暂住,而是一住三年,最终将我取而代之。因为我知道,
你此刻的温言软语,全是演戏。因为我知道,三年后,沈家一百三十二口,
会因莫须有的罪名血染刑场。但这些,她不能说。“臣妾近来夜夜梦魇,有高人解梦,
说臣妾命格与凤位相冲,若强行居之,恐损皇上龙体,祸及江山。”沈清辞垂眸,
扯出早已想好的说辞,“为皇上,为天下,臣妾自愿迁居冷宫,为大周祈福。”“冷宫?
”萧景煜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是朕明媒正娶的皇后!去冷宫?荒唐!
”“那便请皇上,废了臣妾。”空气凝固了。萧景煜盯着她,像在看一个陌生人。许久,
他沉声道:“清辞,你可是听了什么闲言碎语?还是……沈家对朕有什么不满?”来了。
前世也是这样,稍有不顺,他便认为是沈家在后操控。疑心一旦种下,便会生根发芽,
最终长成覆灭沈家的参天大树。沈清辞跪下,行大礼:“臣妾所言,句句发自肺腑,
与沈家无关。父亲兄长对皇上忠心耿耿,天地可鉴。若皇上不信,臣妾愿以死明志。”说罢,
她突然起身,朝房柱撞去!“拦住她!”萧景煜脸色大变,冲过来拽住她。
沈清辞本就没用全力,顺势跌入他怀中,额头在柱子上轻轻一磕,瞬间红肿渗血。苦肉计,
谁不会演?“你疯了!”萧景煜又惊又怒,看着她额头的血痕,终究软了语气,“罢了,
你想去冷宫……便去吧。但皇后之位,朕不会废,你永远是朕的皇后。
”他眼底有一闪而过的心疼。沈清辞心中冰冷。前世就是这样,他总在伤她之后,
流露出一点温情,让她一次次原谅,一次次深陷。这次,不会了。“谢皇上恩典。
”她挣开他的怀抱,恭敬行礼,“臣妾今日便搬去冷宫,还请皇上……莫要来寻。”说完,
转身离去,没有回头。萧景煜望着她决绝的背影,眉头紧锁。不知为何,他总觉得,
有什么东西彻底变了。第三章:开局反转沈清辞搬进冷宫的消息,半天内传遍后宫。
“听说了吗?皇后娘娘自请废后,皇上不允,她便自己搬去冷宫了!”“还不是因为柳贵妃?
皇上让她住进了凤仪宫偏殿,那可是离皇上最近的宫殿……”“可怜哟,沈家当年何等风光,
如今竟落得这般。”“嘘,小声点,柳贵妃的人来了……”柳如烟带着宫女太监,
浩浩荡荡来到冷宫时,沈清辞正指挥夏竹打扫庭院。“姐姐这是何苦?”柳如烟一身绫罗,
站在破败宫门前,越发显得娇贵,“皇上不过是可怜我孤苦无依,才让我暂住凤仪宫。
姐姐这般赌气,倒让皇上为难了。”沈清辞头也不抬:“既知皇上为难,柳姑娘便该搬出去。
”柳如烟笑容一僵,随即又柔声道:“姐姐可是怪我?
妹妹实在无处可去……”“京城客栈三百文一晚,柳姑娘若缺银子,本宫可借你十两。
”沈清辞终于抬头,似笑非笑,“还是说,柳姑娘非要住皇宫,是另有所图?”“你!
”柳如烟脸色发白,泪眼盈盈,“姐姐怎能这般说我?
我视你为亲姐……”“本宫母亲只生了本宫一个女儿。”沈清辞打断她,“夏竹,送客。
对了——”她看向柳如烟身后的太监:“回去告诉御膳房,从今日起,
本宫的膳食按最低等宫人份例即可,多了一概不要。
至于柳姑娘……”她微微一笑:“既然暂住凤仪宫,便按贵妃份例来吧,
别让人说皇上苛待客人。”柳如烟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发作,只得含泪离去。
夏竹忧心忡忡:“娘娘,您这般得罪柳姑娘,她若在皇上面前……”“她会的。
”沈清辞平静道,“而且很快。”果然,傍晚时分,萧景煜怒气冲冲来了冷宫。“沈清辞!
如烟一片好心来看你,你竟如此羞辱她?你何时变得这般刻薄!
”沈清辞正在院中煮茶——茶叶是她从嫁妆里翻出来的陈年普洱,茶具是缺了口的粗瓷碗。
“皇上是说,本宫该感恩戴德,谢谢她抢了本宫的寝宫,还来冷宫炫耀?”她倒了一碗茶,
推到萧景煜面前,“尝尝,冷宫的茶,别有一番风味。”萧景煜看着她平静无波的脸,
忽然觉得无比烦躁。“你究竟想怎样?如烟她单纯善良,不过是想与你亲近……”“皇上。
”沈清辞抬眸,“您可还记得,三年前您染了时疫,是谁不顾传染风险,
在您床前伺候三天三夜?”萧景煜一愣。“两年前先帝病重,诸位皇子争位,
是谁的父兄为您挡下明枪暗箭,助您稳坐东宫?”“一年前您出征北境,粮草被断,
是谁变卖所有嫁妆首饰,凑足十万两白银,打通运粮通道?”她每问一句,
萧景煜的脸色就白一分。“如今您坐稳皇位,便觉得沈家功高震主,觉得本宫这个皇后碍眼,
觉得柳如烟单纯善良。”沈清辞笑了,眼底却无半分笑意,“皇上,这杯茶,您配喝吗?
”萧景煜猛地起身,茶碗被打翻,褐色的茶汤浸湿龙袍。“放肆!”他脸色铁青,“沈清辞,
朕念旧情,对你一忍再忍,你莫要得寸进尺!”“旧情?”沈清辞缓缓站起,与他对视,
“皇上若真念旧情,便请下旨,准臣妾与沈家断绝关系,贬为庶人,逐出宫去。
”“你——”萧景煜瞳孔骤缩。“怎么,皇上不敢?”沈清辞逼近一步,
“是怕寒了忠臣良将的心,还是怕世人骂您忘恩负义,鸟尽弓藏?”啪!
一记耳光落在沈清辞脸上。萧景煜的手在颤抖,不知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沈清辞偏着头,
舌尖抵了抵口腔内壁,尝到血腥味。她慢慢转回来,脸上浮现一个奇异的笑容。“这一巴掌,
臣妾记下了。”萧景煜落荒而逃。夏竹哭着扑过来:“娘娘,
您何必激怒皇上……”沈清辞擦去嘴角血迹,眼神冰冷。这才刚刚开始。
第四章:金手指觉醒夜深人静,沈清辞屏退宫人,从贴身锦囊中取出一枚玉佩。
这是母亲的遗物,前世她从未在意,只当是普通饰物。直到临死前,
春桃从她怀中掏出这玉佩,哭着说:“娘娘,夫人说过,这玉佩是沈家祖传之宝,
危急时刻或许有用……”可惜那时,她已经没有“危急时刻”了。重生后第一件事,
她便将玉佩贴身戴好。此刻,烛光映照下,玉佩内隐隐流动着血色纹路。沈清辞咬破指尖,
将血滴在玉佩上。血珠没入玉中,瞬间光华大盛,
一道虚影浮现在空中——是个须发皆白、仙风道骨的老者。“沈家后人,
你终于开启了‘玲珑心’。”老者声音缥缈,沈清辞心头一震。玲珑心?
沈家祖上曾出过一位传奇皇后,辅佐三朝皇帝,据说她能看透人心,预知祸福,
被称作“玲珑皇后”。难道……“此玉佩乃玲珑皇后所留,滴血认主后,
可开启‘读心’之能,每日限三人,每次一刻钟。然须知,人心叵测,知多伤己,慎用,
慎用。”虚影消散,玉佩恢复如常,但沈清辞能感觉到,自己与玉佩之间有了某种联系。
读心术?她看向守在外间的夏竹,凝神静气。【娘娘今日受了这般委屈,定是难受极了。
明日我得早些起,去御花园摘些新鲜的花来,让娘娘开心些……】夏竹的心声清晰传来,
满是担忧。沈清辞鼻尖一酸。前世,夏竹为了护她,被柳如烟活活打死。这一世,
她绝不会让悲剧重演。第二日一早,沈清辞以“静心理佛”为由,闭门不出。实则,
她在等一个人。巳时三刻,宫门外传来脚步声。“姐姐,妹妹来看你了。”柳如烟独自一人,
提着食盒,笑吟吟走进来。沈清辞抬眸,发动读心术。【这**居然真住进冷宫了,
倒是省了我不少事。今日这莲子羹里加了点好东西,若能让她一病不起……哼,
皇后之位迟早是我的。景煜哥哥心里只有我,只要这碍眼的死了……】果然。
沈清辞心中冷笑,面上却温和:“柳姑娘有心了。”柳如烟舀了一碗莲子羹,
亲自递过来:“姐姐尝尝,我亲手熬的。”沈清辞接过,用银勺搅了搅,
银针并未变黑——看来不是剧毒,是慢性药。“柳姑娘可知,本宫最讨厌什么?
”柳如烟一愣。“本宫最讨厌,”沈清辞将碗重重放在桌上,“有人在我面前耍这些小把戏。
”“姐姐这是什么意思?”柳如烟眼眶瞬间红了,“妹妹一片好心……”“是吗?
”沈清辞起身,走到她面前,忽然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那本宫问你,去年腊月,
你与萧景煜在梅园私会,是你故意引我去的,是不是?”柳如烟瞳孔一缩。“今年元宵,
宫中夜宴,我那杯被下药的酒,是你让宫女换的,对不对?”“还有上个月,
我父亲在朝堂上被参的那本折子,是你父女二人伪造的,是也不是?”每说一句,
柳如烟的脸色就白一分。“你……你胡说!”“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清楚。
”沈清辞甩开她,拿起那碗莲子羹,走到窗边,全倒进花盆里,“这羹,本宫不配喝,
留给柳姑娘自己享用吧。夏竹,送客。”柳如烟仓皇离去。沈清辞看着她狼狈的背影,
眼神渐冷。读心术每日只能用三次,用在柳如烟身上虽浪费,但值得——至少她知道,
前世许多“巧合”,原来都是精心设计。好戏,才刚刚开场。
第五章:宫宴惊变转眼到了中秋宫宴。按例,皇后必须出席。沈清辞一身素衣,未施粉黛,
出现在太和殿时,满座皆惊。“皇后娘娘怎么这般打扮?”“听说在冷宫清修,
可这也太素净了……”萧景煜高坐主位,看见沈清辞的瞬间,眉头紧皱。他身侧,
柳如烟盛装华服,几乎与皇后无异。“皇后既来了,便入座吧。”他声音冷淡。沈清辞行礼,
在左侧首位坐下——那是皇后的位置,与皇帝平齐。柳如烟坐在右侧下首,脸色难看。
宴至中途,西域使臣献礼。“尊敬的大周皇帝,我王特献上夜明珠一对,黄金千两,
骏马百匹,愿与大周永结盟好。”使臣拍了拍手,几个壮汉抬上一个笼子,红布揭开,
竟是一头通体雪白的猛虎!“此乃我西域圣兽,可辨忠奸。若是忠诚之士靠近,
它便温顺如猫;若是心怀不轨之人,它必狂躁伤人。”百官哗然。萧景煜来了兴趣:“哦?
如何验证?”使臣笑道:“皇上可选一人上前一试。”柳如烟忽然起身:“皇上,
臣妾愿为皇上分忧。”“如烟!”萧景煜不赞同。“无妨,臣妾相信,皇上仁德,百官忠诚,
圣兽定不会伤人。”柳如烟袅袅走向笼子,在众人紧张的目光中,将手伸了进去。
白虎嗅了嗅,蹭了蹭她的手,竟真的温顺趴下。“好!”萧景煜大喜,
“赏柳贵妃玉如意一对!”柳如烟得意退下,目光扫过沈清辞,满是挑衅。“皇上,
”她柔声道,“既如此灵兽,何不让皇后姐姐也试一试?姐姐入主中宫,乃天下女子表率,
定能让圣兽臣服。”此话一出,殿内寂静。谁都看得出,这是局。沈清辞若不敢试,
便是心虚;若试了,白虎发狂,那便是“心怀不轨”。萧景煜看向沈清辞,
眼神复杂:“皇后意下如何?”沈清辞缓缓起身。她今日素衣素颜,在满殿华服中格格不入,
却有种洗净铅华的清冷之美。她走到笼前,白虎立刻站起,低吼出声,目露凶光。
百官倒吸冷气。柳如烟唇角微扬。沈清辞却面不改色,伸手入笼——不是试探,
而是直接抚上了白虎的头!“吼——”白虎狂吼,獠牙毕露!“娘娘小心!”夏竹惊呼。
然而下一秒,奇迹发生了。白虎的吼声戛然而止,它歪了歪头,嗅了嗅沈清辞的手,
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手心。那模样,竟有几分讨好。满殿死寂。
西域使臣目瞪口呆:“不、不可能!圣兽从未对陌生人如此温顺!”沈清辞收回手,
转身看向柳如烟,声音清冷:“柳姑娘说得对,本宫乃中宫皇后,自有凤气护体。
倒是柳姑娘——”她话锋一转:“圣兽对你温顺,是因为你身上,带着西域特制的驯兽香吧?
”柳如烟脸色骤变:“你胡说什么!”“是不是胡说,一验便知。”沈清辞看向萧景煜,
“皇上可命人查验柳姑娘的香囊、衣袖,是否有异香残留。”“皇上!”柳如烟跪地,
泪如雨下,“臣妾冤枉!皇后姐姐定是嫉妒臣妾得宠,才这般诬陷……”“够了。
”萧景煜脸色阴沉,“来人,查验。”嬷嬷上前,片刻后回报:“皇上,
柳贵妃袖中确有异香,与西域进贡的驯兽香……气味一致。”轰——百官哗然。
柳如烟瘫软在地。沈清辞看着她,眼神冰冷。前世,柳如烟便是用这一招,
让她在宫宴上出丑,被萧景煜斥责“德行有亏”,禁足三月。这一世,
她早就让夏竹暗中调查,抓住了把柄。“皇上,”沈清辞福身,“今日中秋佳节,不宜动怒。
柳姑娘年轻,许是一时糊涂,还请皇上从轻发落。”以退为进,才是最好的进攻。
萧景煜看着沈清辞平静的脸,又看看瘫倒在地的柳如烟,第一次觉得,
自己从未真正了解过这个结发妻子。“柳氏欺君,贬为庶人,迁出凤仪宫,禁足长春宫,
无诏不得出。”他冷冷道,“皇后……回椒房殿吧,冷宫清苦,不必再住了。
”沈清辞垂眸:“谢皇上恩典,只是臣妾在冷宫住惯了,椒房殿……还是留给该住的人吧。
”她行礼告退,留下满殿震惊。走出太和殿,夜风微凉。沈清辞抬头望月,唇角微扬。
第一步,成了。第六章:账本疑云柳如烟被禁足后,朝堂后宫,暗流涌动。
沈清辞依旧住在冷宫,但送来的份例恢复了皇后规格,甚至更胜从前。
内务府总管亲自来赔罪,她只淡淡一句“按规矩办即可”,便打发了。她在等。
等一个彻底扳倒柳家的机会。十日后,机会来了。这日,
沈清辞正在翻阅夏竹从宫外带来的账本——那是她让兄长暗中调查的,
柳家近年来的收支明细。“柳如烟的父亲柳文山,三年前还是个五品小官,
如今已是正二品户部尚书。”沈清辞指尖划过账目,“年俸不过千两,
可柳家在京城的宅子、田产、铺面,折合下来至少三十万两。这些银子,从何而来?
”夏竹低声道:“娘娘,大少爷说,柳尚书在户部手脚不干净,但做得隐秘,查不到实证。
”“查不到?”沈清辞冷笑,“那是因为没查对地方。
”她合上账本:“哥哥可查过柳家与江南盐商的往来?”夏竹一愣:“盐商?
”“去信告诉哥哥,查三件事。”沈清辞铺开纸笔,快速写下,“第一,
三年前江南盐税亏空三百万两,当时柳文山任江南盐道监察御史。第二,去年黄河水患,
朝廷拨赈灾银两百万两,经手人之一便是柳文山。第三……”她顿了顿,写下第三个名字。
“查柳如烟的舅舅,苏州织造李茂才,与柳家的资金往来。”前世,沈家倒台后,
柳家迅速崛起。后来萧景煜察觉不对,暗中调查,才发现柳家贪墨数额巨大,
其中江南盐税、黄河赈灾银两桩大案,便涉及白银五百万两。可惜那时沈家已灭,
柳如烟成了新后,萧景煜为了皇家颜面,只能压下此事。这一世,她要让这些腌臜事,
提前见光。三日后,兄长沈清澜密信入宫。“吾妹所料不差,三桩事皆有蹊跷。盐税亏空时,
柳文山曾秘密接见扬州盐商刘万贯,后刘家举家迁往岭南,不知所踪。黄河赈灾银拨付后,
柳文山在钱庄存入现银八十万两。李茂才近三年向柳家秘密输送银两逾百万,
名义是‘生意分红’,实则李家的丝绸庄连年亏损……”信末,
沈清澜写道:“证据已收集大半,然牵涉甚广,恐动摇国本。该如何行事,听凭娘娘决断。
”沈清辞烧掉密信,沉思片刻。“夏竹,研磨。”她提笔写了两封信。一封给兄长,
只有四字:“按兵不动。”另一封,却是给都察院左都御史,三朝元老,
以刚正不阿著称的林阁老。信上无落款,只写了几个地名、人名、时间,
以及一句:“账本藏于柳府书房密室,机关在《论语》夹层。”林阁老最恨贪腐,
且与柳文山政见不合,早有龃龉。这封信,是借刀杀人,也是打草惊蛇。果然,三日后,
朝堂震动。林阁老当朝弹劾户部尚书柳文山,贪墨盐税、赈灾银,数额巨大,证据确凿。
萧景煜大怒,下旨彻查。柳文山当场昏厥。消息传到后宫,禁足中的柳如烟砸了满屋瓷器,
哭喊着要见皇上,被侍卫拦在宫外。当晚,萧景煜来了冷宫。这是沈清辞搬来后,
他第二次踏足此处。第一次是兴师问罪,这一次,他神色复杂。“皇后可知,柳尚书之事?
”沈清辞正在煮茶,闻言头也不抬:“朝堂之事,臣妾不敢妄议。”“林阁老今日在朝堂上,
拿出了柳文山与盐商往来的密信,还有他在钱庄的存银记录。”萧景煜盯着她,“这些证据,
藏得极为隐秘,林阁老却说,是有人匿名举报。”沈清辞倒茶的手稳如泰山:“天网恢恢,
疏而不漏。柳尚书若行得正,又何惧人查?”“是你做的,对不对?”萧景煜忽然道。
沈清辞终于抬眸,迎上他的目光:“皇上认为,臣妾一个深宫妇人,有能力查朝廷二品大员?
”“沈家有。”萧景煜一字一顿,“沈清辞,你究竟想做什么?扳倒柳家,对你有什么好处?
”“好处?”沈清辞笑了,那笑里满是讽刺,“臣妾只是想问皇上,若今日被查的是沈家,
皇上可会这般着急,来质问臣妾‘想做什么’?”萧景煜哑然。“柳文山贪墨,证据确凿,
按律当斩。皇上不为国库亏空痛心,不为黎民百姓愤怒,
反倒来质问臣妾这个‘可能’举报的人?”沈清辞放下茶壶,声音渐冷,“皇上,您的心,
究竟偏到哪里去了?”“朕没有!”萧景煜怒道,“朕只是……”“只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