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被踩碎的纸星星》的主要角色是【沈晏星沈晏辞】,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新晋作家“橘子”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333字,第2章,更新日期为2026-09-20 10:27:2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弟弟订婚那天,我被锁在三楼杂物间里叠纸星星。爸爸说,叠满一千颗,仙女就会原谅我抢了弟弟的未婚妻,我就能变回聪明小孩。"沈晏星,你是不是又偷吃蛋糕了?"弟弟沈晏辞推门进来,踩碎了我摆在地上的星星。他蹲下来,捏着我的脸,像哄小狗一样笑。"哥哥乖,南栀马上来接我去试礼服。""你安安静静待着,别让她看到你这...

《被踩碎的纸星星》免费试读 第2章
第2章
“把这件衣服换上,等会儿家庭聚餐你也要出席。”
爸爸把一件灰扑扑的旧毛衣扔在床上。
我呆呆地看着那件毛衣。
那是三年前我还没出车祸时,穿旧了不要的衣服。
袖口都已经起球了。
“爸爸,这件小了。”我扯着毛衣的下摆,小声**。
“小什么小?你能穿就行了。”爸爸不耐烦地打断我。
“今天你爷爷也来,他点名要看你。”
“你给我老实点,少说话,别让你爷爷觉得我们亏待你。”
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
沈晏辞穿着一身巴黎高定的白色修身西装,像只骄傲的白天鹅般走了进来。
衣领上镶嵌的碎钻在灯光下刺得我眼睛发疼。
“爸,南栀姐姐让人给我送了这套西装,好看吗?”他在镜子前转了个圈。
爸爸脸上的阴霾瞬间扫空,笑得合不拢嘴。
“好看,南栀对你真是上了心。”
“这可是**版,整个A市就这一套。”
沈晏辞得意地瞥了我一眼。
“哥哥,你也觉得好看吧?”
我低下头,默默把那件灰毛衣套在身上。
毛衣很紧,勒得我喘不过气。
晚上,沈家别墅灯火通明。
我被安排在餐桌的最末端,离主位十万八千里。
宋南栀坐在沈晏辞旁边,正在细心地替他剥虾。
这一幕,让我的大脑又开始隐隐作痛。
两年前的除夕夜,也是在这个餐厅。
那时我刚出院不久,手抖得拿不住筷子。
我努力想夹起一块鱼肉,却不小心打翻了面前的高脚杯。
红酒洒了宋南栀一身。
当时,所有亲戚的目光都集中在我们身上。
宋南栀的朋友在一旁窃笑。
“宋总,你这未婚夫现在连饭都不会吃,以后岂不是要你当全职保姆?”
我看着宋南栀。
她的脸涨得通红,不是因为生气,而是因为觉得丢脸。
她慢慢抽回了被我弄脏的手,站起身。
“我去洗手间处理一下。”
她走得那么急,连一句安慰都没有留给我。
从那以后,她就再也没有在饭桌上挨着我坐过。
“发什么呆?赶紧吃你的饭。”妈妈压低声音的呵斥把我拉回现实。
我吓得一哆嗦,赶紧拿起勺子扒饭。
“哎呀!”
沈晏辞突然惊呼一声,猛地站了起来。
他那套昂贵的高定西装上,多了一大块刺眼的酱汁。
“我的衣服!”沈晏辞眼眶瞬间红了。
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爸爸赶紧抽纸巾去擦,却越擦越脏。
“怎么搞的?”妈妈皱起眉头。
沈晏辞委屈地指着我。
“是哥哥。”
“我刚才只是想给他夹一块排骨,他突然推了我一下,酱汁就洒在衣服上了。”
我愣住了。
我根本没有碰到他!
“我没有推他。”我急切地解释,因为着急,舌头又开始打结,“是、是他自己撞过来的......”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我的脸上。
我的半边脸瞬间麻木,耳朵里嗡嗡作响。
是妈妈。
“你还敢狡辩!”妈妈怒气冲冲地指着我的鼻子。
“晏辞好心给你夹菜,你不仅不领情,还毁了南栀送他的西装。”
“你脑子坏了,心也跟着变坏了吗?”
我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妈妈,我真的没有。”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我看向爸爸,希望他能替我说句话。
爸爸却别过脸,眼神里满是嫌恶。
“行了,别在这哭丧着脸,赶紧回你房间去。”
“别在这倒大家的胃口。”
我孤立无援地站在原地。
最后,我看向了宋南栀。
她一直安静地坐在那里,看着这场闹剧。
“南栀,我没有推他。”我向她走近了一步,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宋南栀看着我,眼神很冷。
“阿星,你以前从来不撒谎的。”
她站起身,脱下自己的女士西装外套,披在沈晏辞的身上。
“虽然你脑子受了伤,但你的品性不该变成这样。”
“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这句话,像一把生锈的刀,狠狠捅进我的心脏,又用力搅动了一下。
我被佣人强行拖回了三楼。
这次,不是杂物间。
而是更深处的一间没有窗户的储藏室。
“先生说了,大少爷脾气越来越暴躁,得好好关几天反省。”
佣人面无表情地锁上了门。
储藏室里没有暖气,冷得像冰窖。
我在黑暗中抱紧自己,那个灰毛衣根本挡不住寒气。
我不明白。
为什么我说真话,没有一个人信。
而沈晏辞只要掉两滴眼泪,就能让所有人都站在他那边。
“因为你是个废人啊,哥哥。”
门外,传来沈晏辞幽幽的声音。
他没有走,他一直站在门外欣赏我的狼狈。
“你好好在这个黑屋子里反省吧。”
“对了,爸爸说了,你需要折满两千颗纸星星,仙女才会理你哦。”
脚步声渐行渐远。
**在冰冷的墙壁上,用力咬住自己的手背,直到尝到血腥味。
我不再哭了。
眼泪在这个家里,是最廉价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