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阅读网-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暗夜阅读网-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暗夜阅读网

暗夜阅读网
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

书荒必备夫君假死后,我收了全城俏寡夫全文章节阅读

主角【苏梨陆承安】在言情小说《夫君假死后,我收了全城俏寡夫》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寒刃”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992字,第2章,更新日期为2026-09-20 13:59:1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苏梨本以为夫君陆承安战死,婆母却反常地给她塞了三个男人,逼她坐实“不贞”罪名。幸好她意外看见弹幕,得知陆承安根本是假死,陆家想借此吞她嫁妆、卖她给盐商换前程。苏梨索性将三个男人全收下,反手逼陆承安现身,撕开陆家伪善面目。与此同时,假扮账房的监察御史顾砚也浮出水面。他本是为查盐案而来,甚至一度将苏梨当...

书荒必备夫君假死后,我收了全城俏寡夫全文章节阅读

微信阅读 下载阅读

《夫君假死后,我收了全城俏寡夫》免费试读 第2章

夫君假死后,我收了全城俏寡夫2

县令立刻闭嘴。

“来人。”

县令刚松口气。

下一瞬,顾砚就补了一句:

“县令、陆承安、秦氏,一并拿下。”

县令瘫在地上。

陆承安急了:

“大人!学生冤枉!是苏梨善妒,是她逼我假死,是她与外男勾结......”

顾砚打断他:

“你知道上一个在我面前喊冤的人,现在在哪吗?”

陆承安颤声:

“在哪?”

“乱葬岗。”

陆承安扑通,跪了。

“大人,学生有罪。”

我看得目瞪口呆。

读书人的膝盖,有时候真比面团还软。

可我心里那点快意还没来得及冒头,弹幕又飘过:

【别高兴太早,顾砚一开始就是来查女配的。】

【女配名下铺子确实替盐商走过货,虽然她不知情,但按律也能定罪。】

【顾砚救她,是因为她现在还有用。】

我看向顾砚。

他正好也看过来。

那双眼冷冷清清,没半点心虚。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所以......他早就知道?

06

顾砚把陆承安等人押进县衙。

我跟了过去。

不是不怕。

是怕也没用。

若我不去,明日全城都会说,苏梨畏罪潜逃。

堂上,陆承安招得很快。

他说自己假死,是秦婉婉表兄出的主意。

他说献产书,是婆母和族长商量好的。

他说把我送给盐商严九,是因为严九答应替他买举人功名。

说到最后,他还红着眼看我:

“阿梨,我没想害你性命。”

我差点笑出声。

“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只想卖我,不想杀我?”

陆承安低下头。

秦婉婉被押上来时,已经不哭了。

只死死看着我:

“苏梨,你以为我抢的是男人?”

“陆承安这种废物,送我我都嫌脏。”

“我要的是你的铺子,是你的船,是你苏家留下的商路!”

“你爹当年替官府运盐,手里有严家的账册。严九找了那么多年,才知道账册藏在你的嫁妆里。”

我浑身一僵。

我娘临终前,硬塞给我一面旧铜镜,让我出嫁也带着。

我嫌它照人发黄,一直压在嫁妆箱底。

原来不是她舍不得旧物。

是那里面藏着秘密。

顾砚终于开口:

“账册在哪?”

我看向他,扯了扯嘴角:

“所以顾大人,你早知道陆家要害我?”

顾砚沉默。

沉默就是答案。

我笑了:

“所以我被抓奸,被骂**,被差点押进大牢,都是你局里的一步?”

他看着我:

“不把你逼到绝境,他们不会露头。”

这话真冷。

冷得我手指都有点发麻。

我点点头:

“顾大人,你和陆承安也没差多少。”

“都是拿女人铺路。”

顾砚脸色白了一瞬。

我没再看他。

转身就走。

07

我回去后,把顾砚赶出了苏宅。

温照夜小心翼翼禀报:

“夫人,顾大人还在门口。”

我说:

“让他站着。”

谢春山捂着伤,探头探脑:

“他站一夜了。”

我翻账本:

“那说明他腿好。”

外头下着雨。

顾砚就站在雨里。

一身青衣湿透,脸色白得像纸。

我越看越烦,索性关上了窗。

男人就是这样。

伤你的时候理直气壮。

装可怜的时候也很熟练。

我没空管他。

陆家倒了,但严九还在。

我爹留下的账册也还没找到。

弹幕说,原剧情里我死后,账册被秦婉婉从嫁妆箱底翻出来,献给了严九。

严九用它买通京中大员。

最后,顾砚也死在了盐案里。

我盯着嫁妆单看了一夜。

终于在箱底找到了那面旧铜镜。

拆开镜背,里面果然藏着一卷油纸。

但不是账册。

而是一张名单。

盐商、县令、转运使、京官。

密密麻麻,像一张吃人的网。

看得人后背发凉。

我没有立刻告诉顾砚。

而是让谢春山把名单抄了三份。

一份藏进米缸。

一份送去城外军营。

还有一份,用蜡封好,交给温照夜,藏进琵琶暗格里。

做完这些,我推开苏家大门。

当着全城人的面,挂出一块牌子:

“寡夫互助馆。”

谢春山瞪大眼:

“夫人这是做什么?”

我笑了:

“他们说我养男人。”

“那我就真养。”

【截断位】

“养到满城男人都替我作证。”

08

寡夫馆开张第一天,门槛差点被踩烂。

不是因为我名声好。

是因为我给钱。

被婆家夺产的,来。

被妻家卖掉的,来。

被盐商逼得家破人亡的,也来。

我给饭,给住处,给工钱。

条件只有一个。

说实话。

温照夜负责听八卦。

谢春山负责做饭养伤,顺便从厨子嘴里套严府消息。

我负责记账。

短短三日,我们拼出了一条线。

断腿货郎说,严家的盐车每月十五走西门。

被夺产的寡夫,拿出半张盐引,说他兄长就是因为撞见严家换盐引,才被沉了河。

唱花鼓的小郎君认出秦婉婉的贴身丫鬟曾在严九别院出入。

还有个落魄秀才,写了篇《假死郎君卖妻记》。

温照夜抱着琵琶在茶楼里唱了三日。

第一日,全城骂我不守妇道。

第二日,全城骂陆承安软饭硬吃。

第三日,有人开始往陆家门口泼粪。

我站在楼上,看着婆母举着扫帚骂街,心情十分舒畅。

他们说我养男人。

可这些男人,个个都比陆承安有用。

至于顾砚。

他每天都站在门口。

不进来。

也不走。

第四日,我忍不住了。

“顾大人很闲?”

他看着我,低声道:

“我来赔罪。”

我冷笑:

“赔什么?”

他递来一个匣子。

里面是陆家老宅的房契、田契,还有陆承安欠我的银票。

“陆家侵占你的,先还这一部分。”

我心动了一下。

但很快板住脸。

“顾大人以为,拿钱就能买我消气?”

顾砚垂眸:

“不能。”

“那你还拿?”

“因为你喜欢钱。”

我:“......”

倒也没说错。

我收下匣子,准备关门。

顾砚忽然咳了一声,唇角渗出一点血。

我手一顿。

弹幕飘过:

【他中毒了。】

【查严家盐仓时中的毒烟,毒入肺腑,遇雨就咳血。】

【他一直压着不治,是怕一旦回京养病,盐案就断了。】

【女配要是不管,他三个月后会死在京城诏狱。】

我心口一紧。

却还是嘴硬:

“顾大人吐血,应该去医馆,不该来我门口。”

顾砚抬眼,眼底竟有一点笑。

“苏梨,你在担心我。”

我砰的一声关上门。

谁担心他了?

我只是怕他死在门口,坏我风水。

09

严九出手比我想得快。

当天夜里,寡夫馆失火。

火从后院烧起来,浓烟滚得像黑云。

我刚跑出来,就看见温照夜被人拖上马车。

谢春山拎着菜刀冲过去,被一脚踹倒。

我想喊人,脖子上忽然一凉。

陆承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阿梨,别动。”

我差点骂娘。

“你不是被押着吗?”

他笑得阴狠:

“县牢里的狱卒早被严爷喂熟了银子。”

我这才看清。

他身上还穿着囚衣,脚腕磨得全是血,显然不是体面放出来的。

他把刀往我脖子上压:

“把名单交出来。”

我说:

“不给。”

陆承安气笑了:

“你还以为顾砚能救你?盐案牵连京城,他明日就会被召回受审。如今他自身难保,谁还护得住你?”

我心一沉。

难怪顾砚今天没来。

陆承安靠近我,声音怨毒:

“苏梨,你为什么非要闹?你乖乖把钱给我,乖乖去严府,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我忍无可忍:

“陆承安,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

他愣了一下。

我狠狠踩住他的脚,反手拔下发簪,扎进他手背。

陆承安惨叫。

我转身就跑。

下一瞬,巷口亮起火把。

顾砚带人冲了进来。

雨水落在他脸上,他唇色白得吓人,眼神却冷得像刀。

“陆承安。”

“你找死。”

10

那晚抓了不少人。

但严九跑了。

温照夜也被带走了。

我站在烧成黑架子的寡夫馆前,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谢春山跪在地上,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夫人,是我没护住他。”

我扶他起来:

“不是你的错。”

是严九太狠。

也是我不够狠。

顾砚走过来,低声道:

“我会救他。”

我看着他。

一夜之间,积攒的怨气忽然全涌上来。

“顾大人凭什么救?”

“凭你又要拿谁当饵?”

他脸色一白。

我逼近一步:

“你查案,你布局,你为天下百姓,你很伟大。”

“可温照夜不是棋子。”

“谢春山不是棋子。”

“我也不是。”

雨越下越大。

顾砚沉默很久,忽然解下腰间令牌,递给我。

“这是钦差密令。”

“城外守军认这个。”

我怔住。

他说:

“严九不会逃,他要拿名单换命,今夜会去渡口。”

“我毒发撑不了太久,若我没回来,你带人去。”

我看着那枚令牌,手指发紧。

“顾砚,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死了很英雄?”

他抬眼看我。

“不是英雄。”

他声音很轻:

“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还。”

“我查过很多案,死过很多证人。”

“可你骂我那天,我第一次觉得,我也该被审。”

我忽然说不出话。

顾砚笑了一下。

很浅,很淡。

像雨里快熄灭的灯。

“苏梨。”

“我不求你原谅。”

“但你别死。”

我眼睛有点酸。

嘴却还是硬的:

“那你也别死。”

“你欠我的还没还完。”

顾砚怔了一下。

随即点头:

“好。”

11

我没有等顾砚回来。

我拿着令牌去了城外。

守军统领是个黑脸大汉,看见我一个女人,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顾砚呢?”

我说:

“快死了。”

他脸色骤变。

我把令牌拍到桌上:

“严九今夜渡**易,去不去?”

统领看了我很久。

最后单膝跪地:

“末将听令。”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顾砚为什么把令牌给我。

他不是让我等。

他是把最后一手,交到了我手里。

我带人赶到渡口时,严九已经上船。

温照夜被绑在桅杆上,脸上有血,却还冲我眨了眨眼。

我松了口气。

还能眨眼。

说明还能骂人。

严九站在船头,笑得猖狂:

“苏夫人,好本事。一个寡夫馆,竟搅了我半座城。”

我纠正他:

“我不是寡妇。”

“我前夫还没死,只是快死了。”

陆承安被人推出来。

他脸色灰败,看见我,居然还哭了:

“阿梨,救我。”

我看着他,忽然想笑。

这个男人,害我时理直气壮。

求我时也理直气壮。

严九把刀架在温照夜脖子上:

“名单给我,我放人。”

我从怀里掏出油纸卷。

严九眼睛亮了。

那是假的。

真的早在白日就送去了守军营里。

下一瞬,身后忽然传来顾砚的声音:

“假的。”

我猛地回头。

他站在雨里,青衣染血,手里提着刀。

像从地狱里爬回来。

严九脸色大变:

“你怎么还活着?”

顾砚笑了一下。

“苏梨不许我死。”

12

两方厮杀起来。

刀光混着雨水,晃得人眼疼。

我趁乱冲上船,去解温照夜的绳子。

他哭得梨花带雨:

“夫人,我以为再也唱不了小寡妇夜奔了。”

我手一抖:

“闭嘴吧你。”

绳子刚解开,陆承安忽然扑过来,把我撞倒在甲板上。

他满脸是血,眼神癫狂:

“苏梨,我们一起死!”

我真服了。

活着拖累我,死了还想拉我垫背。

他掐住我的脖子,我摸到地上的断簪,狠狠扎进他肩膀。

陆承安惨叫。

顾砚冲过来,一脚踹开他,将我抱进怀里。

他手在抖。

我第一次见他这样。

他低声叫我:

“苏梨。”

我喘着气:

“没死。”

他抱得更紧。

“你吓死我了。”

我本想骂他没出息。

可抬头看见他苍白的脸,忽然就骂不出来了。

我伸手,擦掉他唇角的血。

“顾砚,你欠我的命,记账上了。”

他看着我。

“怎么还?”

我想了想:

“先活着。”

他笑了。

“好。”

严九被擒时,还在骂秦婉婉。

我这才发现,秦婉婉早跑了。

可她没跑远。

渡口外,谢春山拎着菜刀,把她堵在巷子口。

秦婉婉脸色惨白:

“我怀着孩子!”

谢春山憨厚一笑:

“又不是我的。”

严九被押过来,听见这话,冷笑一声:

“谁知道是不是我的?”

秦婉婉整个人僵住。

我:“......”

很好。

这群人终于狗咬狗了。

13

盐案结了。

严九被押入京城,县令下狱,族长被革去族籍,陆家老宅判归我名下。

当年苏家旧案也翻了。

我爹不是私盐贩子。

他是第一个发现严家掉包官盐的人。

他留下名单,本是要告发严家,却被严九伪造认罪书,逼得“病死”在归乡路上。

我拿到判书那日,去了父母坟前。

风吹过坟头的草。

我忽然想起那句:

盐白如雪,人心如泥。

从前我不懂。

如今懂了。

有些人披着干净皮囊,骨子里烂得连泥都不如。

秦婉婉供出了陆承安所有罪证,试图换命。

可她不知道,严九也供了她。

两人互咬得像狗。

陆承安秋后问斩。

临刑前,他托人求见我。

我去了。

不是心软。

是想亲眼看他倒霉。

他跪在牢里,瘦得脱了相。

看见我,眼睛一下亮了:

“阿梨,我就知道你还念着夫妻情分。”

我看着他,觉得好笑。

“陆承安,你是不是到现在还觉得,我离不开你?”

他哽咽:

“我知道错了。若有来世,我一定好好待你。”

我摇头:

“别。”

“你这辈子都没活明白,就别祸害下辈子了。”

他脸色惨白:

“阿梨......”

我打断他:

“我来,是告诉你一件事。”

“陆家老宅,我改成了寡夫馆。”

“你读书用过的书案,我劈了当柴。”

“你娘为了保命,亲口说你不孝不义,都是你逼她的。”

陆承安终于崩溃:

“苏梨,你好狠!”

我认真道:

“不是狠。”

“是你终于没东西给我吸血了。”

他愣住。

我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他撕心裂肺的哭声。

可我一步都没停。

有些人不值得回头。

看一眼都嫌晦气。

14

顾砚的毒没全解。

郎中说,要静养。

不能熬夜,不能动怒,不能喝冷茶,不能再提刀杀人。

我听完,转头看顾砚:

“听见没有?”

他靠在榻上,脸色苍白,却还笑:

“夫人管得真宽。”

我瞪他:

“谁是你夫人?”

他从枕下摸出一张婚书。

我眼皮一跳:

“你什么时候写的?”

“渡口回来那晚。”

“我答应了吗?”

“你让我活着。”

他慢条斯理道:

“我以为,这是要管我一辈子的意思。”

我:“......”

男人不能太聪明。

容易蹬鼻子上脸。

谢春山和温照夜抬了聘礼进来。

一箱金子。

一箱地契。

还有一箱账册。

顾砚说:

“顾家没有婆母,没有小姑,没有外室。”

“只有我一个病秧子。”

“嫁不嫁?”

我看着他。

他明明在笑,手指却攥紧了被角。

像在等审判。

弹幕久违地飘过:

【嫁他!嫁他!】

【女配不是女配了,她自己把命改了。】

【顾砚原文里死在诏狱,这次居然活下来了。】

我忽然笑了。

是啊。

我不是谁的女配。

我是苏梨。

我的钱,我的命,我的路,都该我自己说了算。

我拿起婚书:

“嫁可以。”

顾砚眼睛亮了。

我慢吞吞补充:

“账,我管。”

“好。”

“铺子,我管。”

“好。”

“寡夫馆,我也管。”

他顿了顿:

“这个......”

我看他。

他立刻改口:

“也好。”

我满意了。

“还有你。”

“也归我管。”

顾砚望着我,眼底像落了细碎的光。

“求之不得。”

后来满城人都说,我苏梨命好。

前夫假死,反倒让我捡了个御史夫君。

只有我知道,不是我命好。

是我终于不再把活路交到别人手里。

我重新擦亮了那面旧铜镜。

镜背那句“盐白如雪,人心如泥”,我没有磨掉。

我只在旁边补了一句:

“泥里也能长出花。”

顾砚看了许久,说:

“不像你的字。”

我说:

“废话。”

“我花钱请人刻的。”

他低头笑了很久。

至于陆承安临刑前,还托人给我带了句话。

他说:

“阿梨,我后悔了。”

我让人回他四个字:

“关我屁事。”

【完】

番外:顾砚视角

1

我第一次见苏梨,是在陆家后院。

那日陆母把我和另外两个男人送到她面前。

她坐在灯下,穿着一身素净衣裙,脸上没有多少血色。

我以为她会哭,会闹,会羞愤欲死。

毕竟陆家设的是死局。

收,是不贞。

不收,是守节。

无论如何,她都逃不掉。

可她盯着我们看了半晌,忽然笑了。

她说:

“一个烧水,一个铺床,一个给我捶腿。”

那一刻,我就知道。

陆家要倒霉了。

2

我接近她,确实不是为了救她。

我是来查盐案的。

她名下铺子替严九走过货。

她的嫁妆里,可能藏着苏家旧账。

最开始,她在我眼里,只是一个重要证人。

甚至,是诱饵。

我以为自己没有错。

查案本就要死人。

我这些年见过太多尸体,早就不觉得人命有什么稀奇。

直到她看着我说:

“顾大人,你和陆承安也没差多少。”

那句话比刀还疼。

我第一次意识到。

我也在拿她铺路。

3

苏梨很爱钱。

她看见金子,眼睛会发亮。

可她又不只是爱钱。

她会给被婆家赶出来的男人一碗饭。

会给受伤的伙计双倍工钱。

会一边骂温照夜没用,一边让人给他熬压惊汤。

寡夫馆开起来的时候,满城都在骂她。

说她不知羞。

说她没妇德。

可那些被逼得无路可走的人,只有她肯收。

她总说自己不是好人。

可我见过真正的坏人。

所以我知道。

她不是。

4

渡口那晚,我本来快撑不住了。

毒发时,连刀都握不稳。

可我听见陆承安喊她的名字。

我忽然就不想死了。

我怕我死了,她又被人欺负。

也怕我死了,她真的拿我的钱去养十个小白脸。

苏梨这个人,说话算话。

她说得出来,就真干得出来。

所以我得活着。

活着看住她。

也让她管住我。

5

婚后,苏梨管账,管铺子,管寡夫馆,也管我。

她不许我熬夜,不许我喝冷茶,不许我动不动就提刀。

有一回我问她:

“若我还是死了呢?”

她正在拨算盘,头也不抬:

“那我就拿你的钱,养十个小白脸。”

我气得半夜没睡。

第二天,她偷偷把我的药换成了甜的。

我便又觉得,算了。

小白脸什么的,等我死了再说。

反正我会努力活很久。

久到陆承安烂成泥。

久到满城人都知道,苏梨不是寡妇,不是弃妇,更不是谁的附属。

她是我的夫人。

是我拼了命,也要留在人间多看一眼的人。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