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京华暗流汹涌,运筹帷幄破权谋》的主要角色是【苏晚琥珀】,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新晋作家“不要药丸”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6369字,第2章,更新日期为2026-09-20 16:50:4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本奉旨缔结姻缘,原以为能安稳执掌后宅,顺遂度日。不曾想大婚当日局势骤变,尊卑次序被肆意颠倒,自身处境一落千丈。往日的期许尽数落空,无端沦为旁人笑话,处处受掣肘、遭轻待。看透人情凉薄与宅门算计后,我不再一味退让隐忍。收起满心天真,步步筹谋,冷静应对周遭刁难与暗算,誓要撕破眼前不公的局面,守住自身底线...

《京华暗流汹涌,运筹帷幄破权谋》免费试读 第2章
帘子一掀,苏晚径直弯腰,将等在轿中的人一把抱了出来。
没人知道,红盖头下的“新娘”,根本不是方溪月,而是她的贴身丫鬟!
全场百姓瞬间炸了。
高高在上的永安世子居然真要娶一个小门小户的女子当正妻!
“这个废物世子,还真是不把太傅放在眼里啊!”
“侯夫人也同意让他这样乱来?”
“侯夫人哪里管得住他,我看永安侯的功勋都不一定能保住……”
百姓议论纷纷,那顶金丝楠木大轿的帘子,忽得被人猛地一把扯开。
方溪月终于坐不住了,顶着沉甸甸的凤冠霞披,直接从轿子里冲了出来,那一身珠光宝气刺得人眼疼。
“苏景奕!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方溪月那张平日里端庄高傲的脸此刻扭曲得厉害,手指颤抖地指着苏晚怀里的人。
“你宁愿抱个低贱的乡下泥腿子为妻,也要把本**晾在这里做妾?!”
“你就不怕我爹在朝堂上参你一本?!”
苏晚脚下一顿,侧过头,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混不吝的笑意,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参我一本?!”
“方大**,你是不是在闺阁里待傻了?”
她颠了颠怀里的琥珀,笑得一脸无赖。
“整个京城谁不知道我苏景奕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纨绔?”
“吃喝嫖赌我样样精通,名声早就臭在大街上了,也算是顶风臭十里。”
“我还要什么脸?我要脸干什么?”
“这些年参我的折子还少吗?皇上为什么没动我苏家,还不是我是苏家的独子!”
“再说了,我们这点破事,皇上会管吗?!”
赐婚的圣旨她早就找人拓印很多份,分发给御史台各个大人,有理有据,让方家参了也白参!
“若方大才女真受不了,大可不嫁,抬着嫁妆回去吧!”
苏晚说完,根本不看方溪月那张气得煞白的脸,抱着琥珀就往侯府大门里跨。
琥珀把脸死死埋在苏晚的肩窝里,忍笑忍得厉害,身子都在发抖,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方家**脸都气绿了……”
“都这样羞辱了……她还是跟上来了,一直瞪着咱们呢!”
苏晚目不斜视,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脚下的步子迈得稳稳当当。
“那是自然,方家费尽心机想要攀上苏家,不就是为了把这颗钉子扎进我们苏家么!”
“既然给了她活命的机会,她不要,非要上赶着找死!”
“我们就该尊重她的命运!”
进了正厅,高堂之上,侯老夫人与侯夫人端坐着,只是那脸色比外头的石狮子还要硬上几分。
苏晚放下琥珀,牵着红绸,两人并肩而立。
方溪月被红袖搀扶,小跑了两步,站在苏晚另一边,开始拜天地。
“一拜天地!”
琥珀在苏晚搀扶下,跪在蒲团上,动作行云流水,挑不出半点毛病。
轮到敬茶的时候,侯夫人眼里的泪都快下来了,拉着琥珀的手就不放,那眼神比看亲闺女还亲。
“好孩子,以后就是一家人了,谁欺负你,你就跟娘说。”
侯夫人从怀里掏出一个厚得吓人的红包,直接塞进琥珀手里,又把自己手腕上那只成色极好的翡翠镯子撸下来给琥珀套上。
一家人其乐融融,仿佛这厅里只有这一对新人。
方溪月被晾在一边,孤零零地站着,就像是个多余的物件。
她手里端着茶盏,举得胳膊都酸了,却没人叫她一声。
老夫人只喝着琥珀敬的茶,吹了吹浮沫,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整个过程,她老人家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仿佛面前根本没这个人。
周围的宾客都是人精,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更有甚者,对着方溪月翻起了白眼。
“这妾室就要有妾室的规矩,哪有正妻还没坐稳,妾室就抢着敬茶的?”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还没过门就揣着崽,晦气!”
窃窃私语声不大不小,正好能钻进方溪月的耳朵里,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方溪月想要与之理论!
她堂堂太傅嫡女,何曾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眼看着方溪月就要暴走,手里的茶盏都要泼出去了。
一直站在她身后的陪嫁丫鬟红袖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肘。
红袖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股阴狠的劲儿。
“**!忍住!”
“那**一看就是小门小户出来的,日后定不会是**的对手!”
“小不忍则乱大谋,别坏了老爷和二皇子的大算!”
方溪月深吸一口气,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气话咽了回去,那眼神怨毒得像是要从苏晚身上剜下一块肉来。
……
……
夜深了,侯府西院那点喜庆劲儿早就散了个干净。
红袖缩着脖子推门进来,看着端坐的**,脸色难看得如同吃了屎。
“**,歇息吧……那边的灯熄了!”
方溪月猛地掀开红盖头,满头珠翠晃得乱响,眼珠子瞪得通红。
“熄了?苏景奕人呢?”
红袖咽了口唾沫,声音抖得像筛糠:“世子爷……去了夫人屋里,说是……说是今晚就在那儿歇下了!”
“砰!”
方溪月站起身,将手边那对价值连城的粉彩花瓶直接摔在地上!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她一把扯下沉甸甸的凤冠,狠狠摔在地上,金丝掐的凤凰被摔得变了形。
“他宁愿睡一个端茶倒水的**丫鬟,也不肯踏进我这屋半步?!”
屋里的摆设遭了殃,多宝阁被推倒,字画被撕碎,满地狼藉就像方溪月此刻稀碎的脸面。
就在这时,那雕花的木门被人轻轻扣响了三下。
“笃、笃、笃。”
声音不大,透着笃定。
方溪月喘着粗气,手里还抓着半个碎瓷片,看了红袖一眼。
红袖赶紧上前拉开一道门缝,正要询问,在看清来人的瞬间,吓得魂飞魄散。
那人一身夜行衣,兜帽压得极低,可那双阴鸷的眼睛,化成灰她都认得。
红袖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那人已经跨进了门槛,进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