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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必备重生后,前夫满身背叛荆棘全文章节阅读

《重生后,前夫满身背叛荆棘》是大家非常喜欢的言情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与自己和解的老孟,主角是裴淮安程橙沈棠,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本书共计23972字,重生后,前夫满身背叛荆棘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9-21 14:53:4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坐在沙发上没动,指尖慢慢收紧。原来上一世我死得那么轻飘飘,不是因为他一时狠,而是因为在他眼里,我从来就不是“人”,只是“姓姜的资产”。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程橙发来的消息:“检验机构收了样本,明天下午出初检。你小心点。”我刚回了个“好”,就听见浴室门开。裴淮安擦着头发出来,睡衣领口松着。我目光不受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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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前夫满身背叛荆棘》免费试读 重生后,前夫满身背叛荆棘精选章节

楔子我死在结婚纪念日那晚。丈夫裴淮安端着红酒,笑得温柔:“阿枝,喝一口,

我给你准备了惊喜。”我刚咽下去,喉咙像被火灼,视线里他和小三苏晚并肩站着,

像看一场早已排练好的戏。再睁眼,我回到三年前的民政局门口,

手里还攥着刚签完的结婚申请表。人群嘈杂,

我却只听见自己心跳——上一世害死我的那双手,就在不远处。裴淮安转身时,

我忽然看见他脖颈下方冒出一根黑色荆棘,像从皮肉里长出来的刺,泛着冷光。

紧接着第二根、第三根……一路蔓延到锁骨、肩胛、手腕,密密麻麻,

数到我指尖发凉——整整三十七根。“背叛的刺。”我想起传闻:每背叛一次,

就会在背叛者身上长一根,只有被背叛的人真心原谅,刺才会消失。

可最粗壮、最狰狞的那一根,却不是朝向我。它像一条黑蛇,缠着他的心口,

指向一张早已泛黄的照片——他死去多年的白月光。第一章民政局里,

我先把刀收起来我站在民政局门口,手心发潮,纸张边缘被我捏出一道褶。裴淮安走过来,

伸手要接我手里的表:“怎么发呆?进去吧。”他这句话太熟了。

上一世我听见时只觉得踏实,现在听着只想吐。我没把表给他,反而盯着他领口。

那些荆棘像活的,挤在皮肤里,黑得发亮。三十七根,根根有主——有人被他骗,

有人被他卖,有人被他踩着往上爬。最粗那根绕在心口,像随时能把他自己勒死。偏偏,

指向沈棠。死了很多年的沈棠。“进去啊。”他催我,语气温和,像真心等不及把我娶回家。

我笑了一下,笑得自己都觉得假:“我身份证好像落车上了。”裴淮安眉尖一动,那一瞬间,

他脖颈侧面一根细刺轻轻抽了下——像不耐烦,又像控制着不发作。

他很快又稳住:“我陪你去拿。”“不用。”我把包拉链拉开又关上,做戏做**,

“司机一会儿送过来。你先进去排号,别耽误。”他盯了我两秒,

像在确认我是不是突然变蠢或者突然变精。最后点头:“行,我等你。”我转身走进大厅,

玻璃门合上的那刻,外头的阳光被隔开,我才发现自己后背全是冷汗。洗手间里,

**着洗手台,抬头看镜子。镜子里的人眼眶发红,嘴唇没血色。我死过一次了。

死在他和苏晚的手里,死在我们所谓的“纪念日”。死前我还在想,他怎么能这样?

他不是最爱我吗?现在想想,爱这种东西太轻了。轻到他能端着酒跟我说“惊喜”,

转头看我像看一只没气的鱼。我打开手机,给程橙发消息:“立刻出来见我,别问为什么。

”消息发出去,我把手机塞回包里,手指却没停,按在胸口,逼自己冷静。

我现在最想做的其实不是撕破脸。撕破脸太便宜他们了。我得先活着,

先把上一世那杯酒的底翻出来——到底是什么药,谁给的,谁收尾的。

再把那三十七根刺一根根对上名字。还有沈棠。他背叛我,我认。可他背叛一个死人,

这事听着就邪。我从洗手间出来,远远看见裴淮安站在角落打电话,

声音压得低:“……她今天不对劲。你那边先别露面,听我的。”“别露面”。我脚步顿住,

心里那根弦一下拉紧。他挂断电话回头,正好对上我视线,脸色没变化,

甚至还笑:“拿到了?”“嗯。”我把证件晃了晃,装得自然,“刚让司机送过来。

”我们重新排队。窗口的工作人员敲键盘,抬眼问:“自愿结婚吗?

”裴淮安答得很快:“自愿。”他伸手来握我的手,掌心热。我没抽开,只是抬起头,

看着工作人员,跟着说:“自愿。”声音落下那一刻,

我忽然觉得好笑——上一世我以为这是开始,这一世我知道,这是开刀前的麻醉。

红本拿到手,薄得可怜,偏偏能压死人。裴淮安把红本塞进我包里,

低头在我额头轻轻碰了一下:“晚上回家庆祝。”我点头:“好啊。

”我心里补了一句:庆祝我这次不会死在你手里。第二章我不走,

我要看清楚你到底欠谁程橙见我时,直接把我拽进她公司休息室,

门一关就压着嗓子骂:“你疯了?今天不是领证吗?你跑来我这干嘛?”我没绕弯,

开口第一句:“你见过背叛荆棘吗?”程橙愣了一秒,脸色立刻变了:“你看见了?

他身上有?”“不是有。”我把杯子里的温水推到一边,声音低,“他身上长满了。

三十七根。”程橙差点把水呛出来:“三十七?这种人你还敢结?阿枝,

你——”“我已经结了。”我打断她,“我现在想知道一件事。”她咬着牙:“什么?

”“沈棠怎么死的。”我盯着她,“你知道多少,说多少。”程橙沉默了一会儿,

像在回忆一段不愿意碰的旧事:“当年对外说是车祸。可那阵子裴家不同意他们在一起,

闹得很凶。有人说沈棠出事那天,是去见裴淮安的。”“他去了吗?”我问。

程橙摇头:“没人知道。消息封得死。只知道沈棠死后,裴淮安出国两年,

再回来像换了个人——更会演,也更狠。”更会演。这四个字落下来,

我脑子里立刻闪过他端酒的手。稳得要命。稳得像杀人这种事他练过很多回。

程橙握住我手腕,掌心发凉:“你到底怎么了?你今天像变了个人。你是不是……不想结了?

”我把手抽回来,笑了笑:“不想结我会来找你?我会直接跑。”“那你——”“我不走。

”我说,“至少现在不走。”程橙看着我,眼神从愤怒慢慢变成担心:“你别犯傻。

他身上那么多刺,不是渣,是烂。”我轻声说:“我不是犯傻。

我是想弄明白一件事——他心口那根最粗的刺,不是冲着我。”程橙怔住:“那冲谁?

”“沈棠。”我说。程橙骂了句脏话,压着嗓子:“不可能吧?沈棠都死了多少年了。

”“所以我才要查。”**近一点,“你帮我,去查沈棠的墓,查她家里还有没有人。

还有——苏晚。”程橙皱眉:“苏晚?那个公关公司的?”我点头。程橙一下就明白了,

脸更难看:“你怀疑他们早就勾上了?

”我没解释“上一世我死的时候她就在旁边”这种听着像疯话的事,

只说:“我怀疑的事多了。你先按我说的做。”程橙咬了咬牙:“行。我帮你查。

但你答应我一件事——”“你说。”“你别一个人硬扛。”她盯着我,“真出事,

你给我打电话,别逞强。”我点头:“好。”走出程橙公司时,天有点阴。风刮在脸上,

我忽然想起上一世的葬礼——也是这样的天。我吸了口气,拿出手机,

给裴淮安发消息:“晚点回家,去超市买点东西。”他回得很快:“别太晚,我等你。

”等我?我把手机按灭,心里冷冷回了一句:等我回去,看你怎么下手。

第三章他第一次露出破绽,是我提了沈棠我回家时,屋里亮着灯。裴淮安居然在厨房。

围着围裙,袖子挽到手肘,看着像那种“会做饭会疼人”的完美老公。换成上一世,

我大概会感动得不行。现在我只看他手腕那几根刺——黑得像扎进血管里,

随着他切菜的动作微微起伏。“回来了?”他回头冲我笑,“洗手吃饭。

”餐桌上摆了两份牛排,还有一瓶醒好的红酒。我脚步停了半秒。红酒这东西,

对我来说已经不是浪漫,是死亡通知书。我走过去,视线扫到沙发上搭着一件米白色女外套,

尺码小,味道甜得发腻。“家里来人了?”我问。裴淮安没抬头:“助理下午送文件,

落下的。明天来拿。”“哪个助理?”我继续问。他顿了一下,像觉得我今天管得多,

但还是答:“苏晚。”我心里“啧”了一声。提前了。

上一世苏晚是我婚后一年才正式出现在我面前。现在才领证第一天,

她就能把外套落在我家沙发上。是太不小心,还是太不把我当回事?我坐下,

没碰酒:“我今天不喝。”裴淮安把酒杯往我面前推了推:“一点点,庆祝。

”我抬眼:“你先喝。”他手指一顿,随即笑:“我开车回来的。”“那就都不喝。

”我把酒杯推回去,语气轻松,“换水吧。人总要活得长一点。”裴淮安的眼神暗了一瞬,

那根靠近锁骨的刺像被什么拉扯,轻轻一颤。他去倒水,回来时把杯子放到我手边:“行,

听你的。”我低头切牛排,像随口一问:“你今天在民政局接电话,说‘让她别露面’。

谁啊?”空气一下静了。刀叉轻微碰撞的声音都变得刺耳。裴淮安把叉子放下,

盯着我:“你听见了?”“听见一点点。”我抬头冲他笑,“我以为是你妈要来。

”他淡淡道:“工作上的人。”“哦。”我点头,像信了,“那就好。

我不太喜欢外人老往家里跑。”我特意把“外人”两个字咬得轻。他眼底掠过一点冷意,

但很快压住:“你想多了。”我没继续逼问。逼太紧,他会咬人。我要的是他放松,

放松了才会露更多破绽。可就在这时,门铃响了。叮咚。裴淮安起身去开门,我没动,

端端坐着,看着他背影。门开了,苏晚站在门口,妆精致得像刚拍完杂志,笑得甜:“裴总,

不好意思啊,我外套落这了。”她话说到一半,目光越过裴淮安落到我身上,

装出惊讶:“姜**也在呀?我不知道你们今天……领证了?”她一边说,一边笑,

像在给我递刀。我慢慢站起来,走过去,把沙发上那件外套拎起来递给她,

语气客气得挑不出毛病:“苏助理,下次来我家,记得提前说一声。

”苏晚笑容僵了半秒:“我只是送文件。”“文件可以放门口。”我也笑,“人不必进来。

”苏晚脸色白了点,刚要开口,裴淮安先替她挡:“阿枝,她只是来拿东西。

”我看着裴淮安,手指轻轻搭上他肩头——隔着布料,我能摸到那根刺的凸起,硬,冷。

我轻声说:“我知道啊。我只是提醒你们——这个世界背叛会长刺的,我看得见。

”苏晚的笑彻底挂不住了,匆匆接过外套,低头就走。门关上后,裴淮安转身,

眼神第一次不再温和:“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我抬头看他,忽然问:“你还疼吗?

”他皱眉:“什么?”我指了指他心口的位置,语气像在关心:“那根刺。

你提到沈棠的时候,它动得很厉害。”裴淮安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了。他终于不装了,

声音压得低,带着警告:“你翻我东西?”“我猜的。”我歪头,“你这么紧张,

看来我猜对了。”他盯着我,像在重新认识我。我却退后一步,转身往卧室走,

边走边丢下一句:“老公,别怕。我只是刚领证,想了解你过去。”门“咔哒”一声反锁。

我背靠门板,才发现自己手在抖。不是因为怕他,是因为兴奋——他露破绽了。

他心口那根刺,是真的疼。第四章我在垃圾桶里,捡到上一世的死因我没睡。

卧室里很安静,我贴着门听外头动静。裴淮安在客厅走了两圈,脚步很轻,最后停在厨房。

他在翻什么。我等了十分钟,确定他回了主卧,才悄悄开门出去。厨房灯没开,

只有客厅那点光。我摸到垃圾桶边,掀开盖子。一股酸甜的酒味扑出来。我用纸巾垫着手翻,

翻到最底下,果然摸到一个透明小袋子——像装过胶囊或者粉末的那种封口袋,

角落还残着一点白色细粉。我脑子“嗡”一下。上一世那杯红酒,

灼烧喉咙、胸口发紧、呼吸像被掐住……不是普通安眠药能做到的。我把袋子拍照,

又用纸巾包好塞进包里。接着我拉开抽屉,一格一格找。裴淮安这人做事很“干净”,

但越干净的人越容易犯一个错——他太自信,以为你永远发现不了。最里侧,

我摸到一只小药瓶,标签被撕掉了。我把瓶子捏在手里,指尖发麻。原来死亡不是“突发”,

是准备好的。我把药瓶放回去,原样归位,然后回到卧室,关门反锁,

坐在床边发消息给程橙:“他家里有不明药物包装和药瓶。我怀疑是毒。

明天你陪我去一趟沈棠的墓。”消息刚发出去,手机又亮了一下。裴淮安发来的:“睡了吗?

”我盯着那三个字,笑了笑,回:“睡了。”回完我把手机扣在床上,抬手摸了摸自己脖子。

上一世这里最后烧得厉害,像有人拿烙铁在喉咙里转。这一世我不会再给他们机会。我躺下,

闭上眼,脑子里却是裴淮安心口那根最粗的刺——那根刺绕得太紧了,像恨,也像愧。

沈棠到底发生过什么?他背叛她的那一次,为什么会长出最狰狞的荆棘?

而我……要不要去见一个死人,讨一个“原谅”?想到这儿,我在黑暗里轻轻嗤笑一声。

原谅?我连自己的原谅都不会给他,怎么可能替别人给。第五章墓碑上没有照片,

只有一束新花第二天一早,程橙把车停在我家楼下,

拉开副驾门就骂我:“你昨晚到底干嘛了?我看你消息看得一夜没睡。

”我把包往她怀里一塞:“先走。去南山墓园。”她愣了下:“你真要去啊?大清早跑墓园,

不瘆得慌?”“我更怕活人。”我扣上安全带。车开出去没多久,

程橙从后视镜瞄我:“你脸色不太对。裴淮安没拦你?”“他以为我去买东西。

”我说完自己都想笑——结婚证还热乎着,我就开始骗他了。也不算骗。是学他。

南山墓园在城郊,山路绕,雾气压得很低。到门口时,卖花的老太太冲我们招手:“姑娘,

买束菊花吧,今天雾大,路上滑。”我随手买了一束白菊,付钱的时候,

老太太又补一句:“你去看谁呀?最近来找沈棠那位的人可不少。”我手指一顿:“沈棠?

最近很多人来看她?”老太太压低嗓门:“可不是嘛。以前一年也没几个,

这阵子隔三差五就有人来,穿得还都挺体面。啧,年轻人死得早,可惜。”程橙在旁边“啊?

”了一声,眼神跟我对上,明显也觉得不对劲。我们按着墓园的指示牌一路往里走。

沈棠的墓在靠里的一排,位置不差,背山面林,风吹过来带着松针味。可我第一眼看见墓碑,

就觉得怪。墓碑很新,像是近几年才换过的。碑面干干净净,没有照片,

连那种常见的瓷像都没有。名字刻得很规整:沈棠。旁边落款日期,却不是“去世日”,

而是“立碑日”。我蹲下去看,立碑日——两年前。

程橙倒吸一口气:“不是说死很多年了吗?怎么两年前才立碑?”我没说话,

只盯着碑前那束花。不是我手里这束,是别人刚放不久的——花茎还湿,

包装纸边角都还挺硬,像刚从花店出来。有人比我们更早到,甚至可能是昨晚。

我把白菊放下,指尖碰到碑前的香灰,还是温的。程橙也蹲下来,伸手摸了一下,

脸色立刻变了:“这……刚烧过。”我站起身,视线在四周扫了一圈。雾里树影晃动,

远处偶尔有人走过,脚步声拖得很长,像从别处传来的。

我忽然想起裴淮安心口那根最粗的刺——它指向的不是我,是这块碑。可碑上没有照片,

像故意不让人确认她长什么样。“去管理处。”我说。管理处的工作人员翻了登记册,

听见“沈棠”两个字时,眼神明显闪了一下:“你们是家属?”“朋友。

”我把结婚戒指转了转,语气随意,“她生前跟我老公认识,我来看看。她家人呢?

怎么墓碑连照片都不放?”工作人员笑得很假:“家属要求的,我们也不好管。

至于照片……可能家属觉得不吉利吧。”程橙在旁边忍不住:“不吉利?

那立碑两年前又怎么说?人不是早就——”我一把按住程橙的手,冲她摇头,示意别吵。

我转回去看工作人员,声音放得更轻:“那她骨灰在吗?我看墓碑挺新,像是……迁过?

”工作人员脸一僵,嘴硬:“都在的。”我点点头,没再问,拉着程橙往外走。

走出管理处那段路,程橙才压着嗓子爆发:“他妈的,这墓园的人一看就有问题!

你看那人的表情,像背稿子一样!”我没接话,心里却在发冷。要么沈棠的死有猫腻,

要么这个墓根本就是个“纪念碑”。如果她真的死了,为什么还要遮遮掩掩?

如果她没死——那裴淮安欠她的原谅,就有可能真的拿到。车刚开出墓园,程橙手机响了,

她接起听了两句,脸色更难看:“阿枝……我刚找人打听了一下,沈棠当年出事后,

沈家根本没拿到遗体,葬礼是裴家办的,棺材也是封的。”我手心一下子冷透。封棺。

没有遗体。那她到底死没死?程橙把手机按灭,

咽了口唾沫:“你说……会不会有人被‘宣布死亡’了,其实还活着?”我盯着前方的雾,

慢慢吐出一句:“如果她活着,裴淮安就一定在找她。”而我,

可能刚好撞进他们最怕我知道的那条线。

第六章沈家人说:他欠我姐一条命我们刚到停车场,一个男人就从旁边的树影里走出来,

黑外套,眼神很沉。他径直朝我走来,先看了我手上的戒指,又看我的脸,

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姜枝?”我下意识后退半步,程橙立刻挡在我前面:“你谁啊?

你怎么知道她名字?”男人嗤笑:“裴淮安的新老婆,网上到处都是。姜家千金,嫁进裴家,

新闻都发了。”我皱眉:“你认识裴淮安?”“我不止认识。”他眼睛红得厉害,

“我恨不得他去死。”程橙拽我一下,小声说:“别理,走。”可男人下一句话,

把我钉在原地——“你也是来找沈棠的吧?你想问她怎么死的?我告诉你,她不是死于意外,

她是被裴淮安害的。”我心脏一跳:“你是谁?”男人掏出身份证,甩给我看一眼:沈屿。

沈棠的弟弟。他把身份证收回去,盯着我手里的花束,

嘴角扯出一点讽刺:“你们今天来得巧。每年这一天,总有人来装深情。”“哪一天?

”我问。沈屿喉结滚动,像在压着怒火:“她出事前一天,是她跟裴淮安约好私奔的日子。

”程橙愣住:“私奔?”沈屿冷笑:“是啊。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东西?

他当年追我姐追得轰轰烈烈,说什么只要她点头,裴家不同意他也带她走。结果呢?

到了那天,他没出现。”我脑子里闪过那根最粗的刺——像勒在他心口的绳。

原来最深的背叛,是“没出现”。沈屿继续说,

声音越来越哑:“我姐一个人在雨里等到半夜,电话打不通。第二天就出事了。说是车祸,

尸体都没让我们见。裴家说为我们好,怕我们受**。”他说到这里,眼睛突然定住,

死死盯着我:“你知道最恶心的是什么吗?裴淮安后来每年都来烧香,来摆花,来演。

他演给谁看?演给他自己看。”我问:“你为什么现在才说?你们没报警?”“报了。

”沈屿咬牙,“有用吗?当年裴家一句‘意外’,所有证据都被收走。还有人上门‘谈’,

说我们家要是再闹,就别想在这城里活。”程橙骂了句脏话,

握紧拳:“这也太——”“更恶心的还在后头。”沈屿看着我,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比哭还难看,“我姐出事前,给我发过一条短信。她说:‘阿屿,他骗我。

’”我嗓子发紧:“骗什么?”沈屿一字一句:“骗她他是自由的。骗她他能带她走。

骗她——他没有别的女人,没有别的婚约。”我脑子里轰的一声。婚约?

所以沈棠发现了什么,才会说“他骗我”。我强迫自己冷静:“你今天为什么在这里等我?

”沈屿盯着我:“因为我听说你嫁给他了。我想看看,裴淮安这次又找了个什么样的替死鬼。

”替死鬼。这三个字扎得我后背发麻。程橙要发作,我抬手拦住她,

盯着沈屿:“你觉得我会像沈棠一样,等他、信他、然后死得不明不白?”沈屿看着我,

半晌,冷冷说:“我希望你不会。可我更希望你离他远一点。

”我没说“我已经死过一次了”这种话,只把包带拉紧:“沈屿,如果你真想让他付出代价,

别只会恨。你手里有没有你姐留下的东西?短信、录音、日记,什么都行。”沈屿眼神一闪,

像被我戳中:“有……但我不会随便给人。”“那就别给人。”我说,“给证据。

”他盯着我,像在判断我是不是裴淮安派来套话的。最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旧卡片,

塞到我手里:“这是我姐以前的邮箱地址和密码提示。里面有她没发出去的邮件。你要查,

自己去看。”我低头看卡片,纸边都磨毛了,显然被他捏过很多次。沈屿转身就走,

走出两步又停住,扔下一句:“姜枝,裴淮安不是只会出轨。他会毁掉你的一切,

然后让你连恨他都找不到理由。”我站在原地,指尖把卡片捏得发烫。程橙拉我:“阿枝,

回去吧。今天信息够多了。”我点点头,上车前回头看了一眼墓园。雾还没散,

像一层遮羞布,把很多事盖得严严实实。可我知道,从今天开始,这层布要被我一点点扯开。

第七章苏晚送来“新婚礼物”,我顺手回她一份回城的路上,程橙一直在打电话。

她说她找了个靠谱的检验机构,让我把昨晚那个小袋子和药瓶想办法弄出来送检。

“我能弄出来。”我看着窗外,“但我得先让他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程橙咬牙:“你这婚结得像卧底。”“差不多。”我说。车刚停到小区门口,

我手机就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对面笑得很甜:“姜**?我是苏晚。

今天方便见一面吗?我想把昨天下午那份文件再跟你解释一下,怕你误会。”我差点笑出声。

解释文件?她真正想解释的是——她能随时出入我家。我语气也客气:“好啊,在哪见?

”苏晚报了个咖啡店地址,离裴氏总部不远。挂断后,程橙就炸:“你还真去?

她摆明了来挑衅!”“去。”我把卡片塞进包里,“她送上门的,我不收礼多不礼貌。

”一小时后,咖啡店。苏晚坐在靠窗的位置,穿了条浅色裙子,妆淡得像没攻击性。

可她一抬头看见我,眼神先扫我脖子,再扫我手,最后落在我脸上——那种评估感很熟,

像挑货。“姜**。”她起身,笑,“恭喜你新婚。”我坐下,点了杯美式:“谢谢。

苏助理昨天外套忘得挺自然。”苏晚笑容僵了下,又很快接上:“昨天太忙了,

我也是一时不小心。裴总工作强度大,很多细节我得跟着,他习惯我在旁边处理事情,

所以——”“所以你习惯进别人家?”我打断她。苏晚抿了抿唇,故作委屈:“姜**,

我知道你对我有误会。但我跟裴总真的只是工作关系。我今天约你出来,就是想把误会解开。

女人何必为难女人呢?”这话一出,我几乎确定她是裴淮安放出来试探我的。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慢吞吞说:“行啊,那你说说,你们工作到什么程度了?

”苏晚愣住:“什么?”“你不是要解开误会?”我抬眼看她,“那就讲清楚。

你们有没有——”我停顿一下,笑得很淡,“有没有背叛别人的时候?”苏晚脸色微变,

手指下意识去摸耳后。我看得清清楚楚,她耳后的那两根细刺,比昨晚更黑了一点,

像刚被谁扎过。她硬撑着:“姜**,你说话太难听了。”“难听吗?”**在椅背上,

“那我换个好听的。苏晚,你这么漂亮,这么能干,跟着裴淮安当助理多委屈。

你想不想坐到更高的位置?”苏晚眼睛明显亮了一下,又迅速压住,

装矜持:“我没有那种想法。”“别急着否认。”我轻轻敲了敲桌面,

“我听说裴氏最近在谈一个并购案,内部资料很敏感。

要是有人在这个时候立个大功——比如把竞争对手最想要的消息‘无意’透露出去,

既能拿到对方好处,又能让裴淮安欠你一份情。”苏晚的呼吸停了一拍。我继续:“你看,

你想要的,他给不一定给。但你拿到把柄,就不一样了。

”苏晚嘴唇发白:“你在教唆我犯罪?”我笑:“我在帮你实现阶级跃迁。

你不是最擅长公关吗?这种事你比我懂。”她盯着我,

眼神彻底变了——不再是装出来的柔弱,而是一种被点燃的贪。

我心里冷得发亮:人就是这样,给她一个台阶,她就敢往上爬,哪怕脚底是刀。苏晚站起身,

拎包就走,丢下一句:“姜**,你想多了。我只想好好工作。”她走得很快,

像怕我追上去,又像怕自己动摇。我没追。程橙在门口等我,

一上车就问:“你跟她说什么了?她出来脸都青了。”“送她一份礼。”我说,

“看她敢不敢拆。”程橙一头雾水:“你到底干嘛了?”我没解释太细,只说:“我想看看,

她身上的刺会不会长。”程橙打了个哆嗦:“你这话说得跟诅咒似的。

”我望着车窗外裴氏大楼的玻璃幕墙,淡淡道:“背叛本来就会长刺。

我只是……让她更快做选择。”而选择,最容易让人露出真面目。第八章检验结果出来前,

他先长出了第三十八根晚上裴淮安回来得很晚,身上带着一点酒味,但不重。

他把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像随口问:“今天去哪了?”我从沙发上抬头,

语气平静:“跟程橙去逛街。顺便去了一趟南山。”裴淮安动作停了。那一瞬间,

他心口那根最粗的刺猛地绷紧,像有人在里面拽了一把。他脸上没表情,

可我看见他下颌线都紧了。“去墓园干什么?”他问。“路过。”我笑了笑,

“买花的时候听人提到沈棠,我就想着……既然你这么在意她,我们去看看也没什么。

”裴淮安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看着我:“谁让你去的?”“我自己想去。”我抬眼回视,

“怎么,你怕我打扰她?”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想说狠话又咽回去,

最后只冷冷丢一句:“别再去。”“为什么?”我追问,“她是你过去最重要的人,不是吗?

我做妻子的,连祭拜都不配?”裴淮安沉默两秒,忽然伸手捏住我下巴,力道不算大,

却带着警告:“姜枝,别拿她试探我。”我心里一沉——他这句不是“别胡闹”,

是“别试探”。说明他知道我在看什么,也知道我能看见什么。我装作被吓到,

眼眶一下子红了,声音发颤:“你弄疼我了。”裴淮安像被这句话拉回理智,手立刻松开,

语气缓和一点:“对不起。我今天太累。”我低头揉揉下巴,没再纠缠,

只轻声问:“你是不是……也觉得愧对她?”裴淮安眼神一暗,转身去倒水,

背对着我说:“她的事,跟你无关。”“跟我有关。”我看着他背影,“因为你心口那根刺,

它每天都在提醒我——你不是干干净净的人。你现在对我好,我也不敢信。

”水杯“咚”地一声被放在桌上。裴淮安回头,

第一次用一种很冷的眼神看我:“你到底想要什么?”我想要什么?我想要你偿命。

可我不能说。我只是抬起脸,笑得很软:“我想要你坦白。你过去到底做了什么。

”裴淮安盯着我,半晌,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很低,很薄:“坦白?你以为你是谁,能审我?

”我心里一紧,却仍旧装傻:“我是你妻子。”“妻子?”他一步步走近,俯身贴在我耳边,

声音轻得像刀刃擦过,“姜枝,别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你能坐在这个位置,是因为你姓姜。

”他直起身,拍了拍我肩,像安抚又像嘲讽:“早点睡。”他转身进浴室,水声响起。

我坐在沙发上没动,指尖慢慢收紧。原来上一世我死得那么轻飘飘,不是因为他一时狠,

而是因为在他眼里,我从来就不是“人”,只是“姓姜的资产”。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程橙发来的消息:“检验机构收了样本,明天下午出初检。你小心点。

”我刚回了个“好”,就听见浴室门开。裴淮安擦着头发出来,睡衣领口松着。

我目光不受控地落在他锁骨下方——那里,靠近心口的位置,原本没有的一根细刺,

正在往外冒。黑,细,像新长出来的毒芽。第三十八根。我心跳猛地一沉。

他今天又背叛了谁?背叛了我吗?还是背叛了沈棠——又一次?裴淮安注意到我视线,

随手把领口拉紧,走过来揉了揉我头发:“怎么还不睡?明天我带你去见我妈。”见婆婆?

上一世也是这个时候,裴家把我正式拖进他们的局里:签婚前财产补充协议,

把姜家的股份“临时托管”,再一步步掏空。我抬头冲他笑,乖得像只猫:“好啊。

”心里却在想——第三十八根刺都长出来了,那就说明,真正的戏,开始了。而我这次,

不会再当那个喝下红酒的人。我会让端酒的人,先尝到味道。第九章见婆婆第一刀:签字,

还是签命?裴淮安说带我去见他妈的时候,我就知道这顿饭不可能只是吃饭。

裴家老宅在城北,院子大得离谱,门口两棵银杏树,黄叶铺了一地,

看着挺体面——体面到让我想起上一世我死后,他们也是这样体面地办葬礼。车停稳,

裴淮安侧过头:“进去以后,少说话,多听。”我嗯了一声,乖得很。

他大概以为我昨晚那点刺人的话只是情绪。也好,他越以为我软,我越好下手。

客厅里已经坐了人。裴母端着茶杯,头发梳得一丝不乱,眼角带笑,但笑意不进眼底。

旁边还有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公文包放在膝上——律师。我一进门,

第一眼先看的不是她脸,是她锁骨处。她身上也有刺。不多,八九根,细的居多,

像藏得很深的罪。最扎眼的是一根短而硬的,扎在她左胸上方,像钉子。我心里更冷了。

这一家子,干净不到哪去。“来了。”裴母抬眼看我,语气像在看货,“姜枝是吧?坐。

”我坐下,裴淮安在我旁边,手自然地搭到我后腰,像护着,实际上是提醒我别乱来。

裴母开门见山:“你们领证了,按理说,我该高兴。姜家门第也不错。

可我们裴家做事讲规矩——婚前财产、婚后安排,得写清楚。”她给律师一个眼神。

律师立刻把一叠文件推过来,纸页厚得像要把人压住:“姜**,这是补充协议。

主要内容是:你婚后将名下部分股权交由裴氏基金托管,

便于统一管理;你个人资产的重大决策,需要夫妻双方共同确认;另外,

婚后你不得以任何理由干涉裴氏内部用人——”我听着听着差点笑出来。上一世就是这套。

先“托管”,再“共同确认”,最后我连我爸公司一张签字权都没有。等他们掏空姜家,

再把我弄死,红酒一递,尸体一收,干干净净。裴淮安低声在我耳边说:“签了吧,

走个形式。我妈就这样。”我抬眼看他:“那你签吗?”他顿了顿:“我当然也签。

”裴母淡淡补一句:“淮安是裴家的继承人,他的资产本来就在家族体系里,不需要你操心。

你签你自己的。”意思很明白:你只是嫁进来的一块肉,别想碰骨头。我把文件翻了两页,

没急着反驳,反而问律师:“如果一方出轨呢?协议里没写?”律师愣了下,

裴母皱眉:“你这孩子,刚结婚就想这些?”我抬头,笑得很乖:“不是我想,

是这个世界本来就有背叛荆棘。协议不写清楚,我心里不踏实。”我说“背叛荆棘”时,

裴淮安手指明显收紧了一下。裴母却装傻:“荆棘是民俗说法,别当真。夫妻要靠信任。

”我差点被她这句“信任”恶心到。我把文件合上,推回去:“我不签这个。

”客厅里安静了一秒。裴母笑意没了:“姜枝,姜家教你的,就是这种规矩?

”“姜家教我的是——”我把包放到膝上,慢条斯理拉开拉链,拿出另一份文件,“不吃亏。

”程橙昨晚就提醒我了:裴家今天一定会动合同。

我一早就让家里法务把我能想到的坑全堵上,顺便加了两条“狠的”。

我把我那份协议递过去:“我也准备了份。很简单:第一,姜家资产不托管;第二,

任何形式干预姜家经营;第三——如果我在婚内遭遇投毒、暴力、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等伤害,

无论是否构成刑事,裴淮安自动放弃对我名下任何权益,并支付十倍赔偿。

”律师的脸色当场变了。裴母把茶杯往桌上一放,声音发冷:“你什么意思?

我们裴家会害你?”我抬眼看她,语气仍旧温:“我只是防患于未然。毕竟——背叛会长刺,

伤害会留下证据。写进合同里,大家都安心。”裴淮安脸色也沉下来:“姜枝,你过了。

”“我过了吗?”我看向他,眼神一点点软下来,“淮安,你昨天还说要我信你。那你签啊。

你要是真不害我,签了也没损失。”他盯着我,眼底暗潮翻涌。他当然不敢签。

因为他准备害我。裴母冷笑:“你这是拿姜家压人。”我轻轻点头:“对。

姜家就是我的底气。裴阿姨,你要规矩,我也要规矩。你们要我把钱交出来,

那我也得把命留住,对吧?”一句话,戳得裴母脸色难看。裴淮安忽然伸手,

把我那份协议抽走,翻了两页,语气平静得吓人:“我可以签。但你也得签我妈那份。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行啊。”他笔尖刚落,

我又补一句:“不过我有个条件——我们俩互相公开身上的荆棘数量,写进协议里,

作为诚信证明。你敢吗?”裴淮安的手,停住了。屋里空气像结冰。他身上三十七码,公开?

等于当众自爆他是个什么东西。裴母也瞬间变脸:“胡闹!”我把手放在桌上,

指尖轻轻敲了两下:“那就算了。协议我不签,你们那份我也不签。要么大家都别提规矩,

要么按我的规矩来。”裴淮安缓缓抬头,盯着我,像第一次真正看清我。他嘴角扯出一点笑,

笑得很冷:“姜枝,你挺会。”我也回他一个笑:“我只是想活得久一点。

”这顿“见婆婆”,最后不欢而散。上车时,裴淮安扣住我手腕,

声音低到发哑:“你今天到底想干什么?”**近他,轻声说:“我想干什么你不知道吗?

你不是最会演吗?那就继续演。演到你自己都信。”他眼神一沉。而我看见,

他喉结下方那根新刺,又黑了一圈。第十章我打开沈棠的邮箱,

看见一句:别来救我回到家我第一件事就是锁门,拉窗帘。程橙坐在我家沙发上,抱着抱枕,

一副见了鬼的表情:“你今天太猛了。你就不怕他当场翻脸?”“怕。”我说,

“所以我只打他的脸,不捅他的命门。”程橙翻白眼:“这还不算命门?荆棘数量公开那句,

你是想当场把他掀翻吧?”我没接话,转而把沈屿给我的那张旧卡片放到桌上。

卡片上写着一串邮箱地址,还有一个提示:“你最讨厌的雨天。”我打开电脑,输入邮箱,

点“忘记密码”。提示问题跳出来:你最讨厌的雨天是哪一天?我手顿住。

讨厌的雨天……如果是沈棠,她最讨厌的雨天,可能就是她等裴淮安的那晚。

我输入日期:七月十二。密码重置成功。邮箱页面打开的瞬间,我呼吸都放轻了。

收件箱很空,像被人刻意清理过。可“草稿箱”那里有一个文件夹,标着年份,

最下面那一条,日期停在她出事前一天。我点开。草稿标题只有四个字:“你别来了。

”程橙凑过来:“我的天……这像遗书。”我往下滑,字很多,但不工整,像哭着敲出来的。

——淮安,你别来了。——我知道你不会来。——你说你会带我走,可你把我丢给你妈。

——她说我配不上你,说我不签那份同意书,就让我全家在这座城里消失。

——我真的好怕。我手指一点点发凉。同意书?我继续往下看。——你妈说,

只要我“帮你一次”,你就能自由。——她说那辆车会在路口等我,说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