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我的复活甲是写满死字的本子》的主角是【沈峄城林柔】,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才华横溢的“九天揽月1314”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549字,我的复活甲是写满死字的本子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9-22 09:54:3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页面中央浮现出一行新的字。“林柔已清除。胜券暂时在手。但你是否记得——你和沈峄城的离婚协议,还没签呢。”我的手一顿。离婚协议?前世我根本没和沈峄城提过离婚。我死的时候,我们还在过所谓的“幸福婚姻生活”。我继续往下看。“你看看今天日期。”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今天是三月十五号。前世日记首页写的车祸日期...

《我的复活甲是写满死字的本子》免费试读 我的复活甲是写满死字的本子精选章节
第1章死而复生我是被冻醒的。不是那种空调开太低的冷,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寒气,
连牙齿都在打颤。我试图翻身,后背撞上一块硬邦邦的铁板,头顶的白炽灯刺得我眼睛生疼。
不对。我应该在车里。林柔说要带我去兜风散心,沈峄城坐在副驾驶,
我因为喝了酒躺在后座。然后就是猛的失重感,剧烈的撞击,玻璃碎裂的声音,
还有林柔从后视镜里看向我的眼神。她的嘴角是翘着的。我猛地坐起来,
后脑勺撞上什么东西,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手往上一摸,是金属的,冰凉的,
还带着点弧度。我缓缓转头,看见自己躺在一个带轮子的不锈钢台子上,四周白墙白地白灯,
空气里弥漫着福尔马林的味道。太平间。我低头看自己的手,完好无损,指甲缝里没有血,
皮肤上也没有玻璃划痕。我掀开盖在身上的白布,全身上下连个淤青都没有。
可我记得很清楚,那辆车的后座被撞得凹进去一大块,我的肋骨全部断裂,
嘴里全是血的铁锈味。我死了。真的死了。但为什么我会在太平间醒过来?
我正要从这个铁台子上爬下去,右手碰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我低头一看,
台子边缘躺着一个笔记本,封皮是黑色的,但上面用血红色的字体写着密密麻麻的“死”字。
那种红色像是写上去之后还没干透,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我不记得自己带过这种东西进太平间。可当我的手指碰到封面的那一刻,
整只手像是被烫了一下,脑子里猛地炸开一个画面——林柔握着方向盘,
侧过头对我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满足感。然后她猛打方向盘,
车直直冲向路边的桥墩。副驾驶的沈峄城没有尖叫,没有阻拦,甚至没有转头看我一眼。
他只是抬起手,把后视镜往上掰了一个角度,彻底避开了我的方向。我喘着粗气翻开日记本。
第一页写着一行字:“沈晚棠,于X年X月X日晚十一点四十七分,死于车祸。
凶手:林柔、沈峄城。死状:肋骨断裂刺穿心脏,面部严重毁容。
”下面还详细标注了时间、地点和车辆型号。那是三个半月后的事。
我拿着日记本的手在发抖,但我逼着自己冷静下来。我翻到日记本的第一页右下角,
那里有一个小小的数字——3个月18天。这是我重启倒计时的时间,
也是现在距离那场车祸的距离。我反复回忆,确认了一件事。我现在所处的世界,
时间是车祸发生前三个月。我凭空多出了三个月的时间来改变命运。
可是当我再次看向日记本,发现第一页原来的字迹下方,又浮现出一行更小的字。
那字是慢慢显现的,就像是有人在用墨水笔一笔一划地写:“但你已经死了很久了。
”我打了个寒颤,下意识把这本日记塞进口袋。我不能待在太平间里。我站起来,
推开那道厚重的铁门,走廊里空无一人,灯光昏暗。我穿着病号服走出医院大门,
街上的车水马龙和霓虹灯让我有片刻的恍惚。手机显示的时间是晚上九点半,日期对得上。
我确实回来了。我打车回家,一路上把前世最重要的信息整理了一遍。林柔,
我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婚礼上给我当伴娘的那个女人,亲手开车撞死我。沈峄城,
我谈了八年恋爱、结婚两年的丈夫,全程旁观,没有救我。还有这三个月里,
我不知道还有多少双眼睛在暗中盯着我。出租车停在家门口。我站在别墅铁门外,
透过窗户看见客厅的灯还亮着。沈峄城应该在家。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进去。“棠棠?
”沈峄城从沙发上站起来,表情有那么一瞬间的错愕,“你怎么回来了?
不是说今晚住林柔家吗?”他穿着深灰色的家居服,头发微湿,像是刚洗完澡。
他从茶几上拿起一杯热牛奶,递到我面前,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
我看着他眼里的温和与关切,有那么几秒钟,我几乎要怀疑自己的记忆。“她突然不舒服,
我就先回来了。”我接过牛奶,克制住想砸在他脸上的冲动。“怎么不多陪陪她?
”沈峄城笑了一下,目光在我脸上扫了一圈,“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太累了?”“可能是。
”我把牛奶放在茶几上,没喝,“我先上楼休息了。”“等等。”沈峄城叫住我,
从茶几下层拿出一个文件袋,“爸今天让人送过来的,说你之前提过的那个慈善基金的项目,
他这边已经批了,让你明天去公司签个字。”我接过文件袋,指尖碰到里面的纸张,
心跳漏了一拍。前世我确实做过一个慈善基金的项目,
但那是在车祸发生前不到一个月左右的时间节点。可现在是三个月前,
他怎么这么早就提到这个东西?我压下心里的疑惑,对沈峄城笑了一下:“好,我明天去。
”上楼之前,我回头看了一眼。沈峄城正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那杯我没喝的牛奶,
眼珠一动不动地盯着楼梯口的方向。那个表情我太熟悉了,
是我每次见他算账、谈判或者处理不利消息时的表情。他在等我喝那杯牛奶。我快步上楼,
锁上门,从口袋里掏出日记本。翻开第二页,
果然多了一行新字:“林柔的右手腕上有一条红绳手链。那是你们结拜十周年的信物。
上一世,车祸发生前七天,她在你的茶里下了毒药。那条手链的暗层,藏着药粉残留。
”我脑子“嗡”了一下。红绳手链。那是五年前我和林柔一起买的,
说是象征姐妹情谊长长久久。我们一人一条,我那条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但她一直戴着,甚至洗澡睡觉都不摘下来。我一直以为那代表她珍视我们的感情。
现在我明白了。那是她的犯罪道具。我看了眼时间,晚上十点半。林柔今晚应该没有出来住,
而是回了自己家。我换好衣服,从抽屉里拿出备用钥匙——她家的钥匙我一直有,
她说这是互相有依靠。出门前我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眼睛里有血丝,嘴唇发白,
但眼神不对了。前世的我眼睛里是温和的光,现在那双眼睛像是一把刚开过刃的刀。
林柔住在城东的公寓,十六楼。我用钥匙开门的时候,手没有抖。我轻手轻脚走进卧室,
她睡着了,床头的小夜灯发出暖黄色的光。她侧躺着,右手搭在枕头上,
那条红色的绳子在昏黄的灯光下有点扎眼。我走近,伸手去解那条红绳。绳子系得很紧,
我解了两下没打开,干脆拿起她床头柜上的剪刀,直接剪断。绳子落在床单上的一刹那,
林柔猛地睁开眼睛。“谁?!”她尖叫着坐起来,看见是我,脸上的惊恐瞬间变成愤怒,
“沈晚棠你疯了吗?!你剪我手链干什么!”我没说话,用手电筒照向那条被剪断的红绳。
绳子的编织结构很密实,但靠近搭扣的位置确实有一个小小的暗层,像是专门用来藏东西的。
我用剪刀尖挑开那个暗层,里面露出一小撮白色粉末。林柔的表情在夜灯下僵住了。
“这是什么?”我把粉末倒在一张纸巾上,举到她面前。她吞了口口水,
声音有点发飘:“我不知道……新的手链可能做工不好,里面有填充物……”“做工不好?
”我笑了一下,“这是我陪你去买的那家店,说是纯手工定制,怎么可能有填充物?
”林柔站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脸上的慌张慢慢被一种我从未见过的阴沉取代。
她没有再解释,而是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我捏着装粉末的纸巾,
转身往门口走。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听见她在身后说了一句话,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
“你发现得也太早了。”我回头,她的表情让我后背发凉。
那个我在太平间里回想了好几次的、她要撞车前对我露出的笑,一模一样。我没有停下脚步,
关门的时候听见里面传来什么东西砸碎的声音。回到家已经快凌晨一点。我锁好卧室门,
把日记本掏出来翻到第二页。那条红绳的记录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烧焦的痕迹。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空白处浮现出一行血红色的字。“她发现了。她会更快。”本子在发烫,
烫到我几乎拿不住。我把日记本扔在床上,看着那行血字慢慢凝固。字迹不再跳动之后,
第三页的纸面上,悄无声息地浮现出了一个全新的死亡记录。“沈晚棠,
于X年X月X日午后两点,死于意外坠楼。凶手:林轩。死状:头骨碎裂,颈部骨折。
”日期,三天后。地点,我常去的那家健身房。我死死盯着那个名字。林轩。林柔的亲弟弟,
比我小三岁,一直叫我姐姐,逢年过节从不缺席的乖孩子。我叫了林柔二十年的闺蜜,
她却叫了她弟弟来杀我。###第2章[]第一个死劫接下来两天,
我过得比之前二十七年都小心。我不再喝沈峄城递过来的任何东西,不再吃林柔做的甜点,
甚至连家里的水我都只喝直接从超市买来的瓶装水。沈峄城察觉到我的不对劲,
好几次在餐桌上试探我,我都用“最近胃不好”搪塞过去。日记本上的倒计时没有停。
每天凌晨,那个数字都会跳动一次,从“3天”跳到“2天”,今天早上变成了“1天”。
我没得选。按日记上的指示,我必须去那家健身房。不去,
林轩就会找到另一个地方、另一个方式动手。去了,至少战场是我选的。
那家健身房在市中心一栋写字楼的十二楼,是我前世办了三年卡的地方。我提前一个小时到,
前台小妹认识我,笑着打招呼:“棠姐,今天来得这么早?”“下午没事,早点来活动活动。
”我换上运动服,没有急着上器械,而是先绕着健身房走了一圈。林轩还没到。
我上了跑步机,把速度调到慢走,余光扫着门口。大概过了二十分钟,
一个戴棒球帽的男生推门进来。他穿着黑色运动背心和深色短裤,身形精瘦,
走路的时候不太抬头。但我一眼就认出他。林轩。他进来后没有立刻往器械区走,
而是在门口的水吧那里站了一会儿,像是在看手机。
但我知道他在透过手机屏幕的反光观察我的位置。我下跑步机,往更衣室的方向走。
身后传来轻而急促的脚步声,他跟上来了。我进更衣室,假装打开储物柜拿东西。
过了大概十秒钟,林轩也推门进来。他看了一眼更衣室里的其他几个女生,但没有离开,
而是在靠门口的洗手台边上站着,假装在洗眼镜。我关上柜子门,拿着手机往外走。
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他往我这边靠了靠,我下意识侧身让开。“姐。”他突然开口。
我停下脚步,转头看他:“林轩?你怎么在这儿?”“我办了这边的卡,姐你不知道?
”他笑了一下,露出两颗虎牙,和以前来家里做客时一模一样,“怎么,一个人来?
我姐没陪你?”“她最近忙。”我淡淡地说,往外面走。他跟上来,
和我并肩走在走廊里:“姐,有个事想跟你说。”“什么事?”“我姐最近精神不太好,
上次你突然剪她手链的事,她跟我哭了好久。”林轩的声音带着一点委屈,“姐,
你们是不是吵架了?”“没有。”我推开健身区的大门,“就是一点误会。
”他跟着我走向深蹲架,语气还是那副乖巧的调子:“姐,你别误会我姐啊,
她真的特别在乎你。那天她跟我打电话,哭得饭都吃不下。她说你要是还不原谅她,
她就来健身房找你道歉,跪着求你都行。”我听出味了。他在铺垫。
让所有人都觉得我和林柔最近有过节,这样就算我“不小心”出了什么事,
别人也会觉得是林柔太激动,跟她弟弟没关系。“不用,我说了就是误会。
”我走到深蹲架旁边,把杠铃上的片子调整了一下重量,假装要练深蹲。林轩站在我身后,
大概半步的距离。透过器械的金属支架反光,我看见他在看我的后脑勺,
眼神里没有刚才的委屈,而是一种平静的打量,像是在测量距离和角度。我心里凉了半截。
这个动作,这个眼神,他不会是想趁我蹲下去的时候从背后推我一把。
深蹲架后面是通往二楼的铁楼梯,如果我往后倒,头正好磕在楼梯的钢制扶手上。“林轩。
”我突然直起身,转身面对他,“你姐是不是让你来劝我?”他愣了一下,
笑容还在脸上:“对啊,姐说了,让我一定要跟你……”“那你告诉她,”我往前走了两步,
和他之间的距离不到一臂,“我原谅她了。让她别再想这件事,晚上我请你们吃饭,
就在她最喜欢的那个火锅店。”林轩的表情僵住了。他没料到我会这么说。
他手里准备好的说辞全被堵了回去,一时间接不上话。“怎么?”我笑了,
“你姐不是最想吃那家火锅吗?”“好……好的,我回去跟她说。
”他伸手扶了扶棒球帽的帽檐,手指在帽檐上捏了一下。我注意到那个动作。
他紧张的时候会做这个。“那我先练了。”我转身走向另一台器械,是高位下拉机。
这个位置靠近靠窗的落地玻璃,旁边没有楼梯,也没有尖锐的物体。林轩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然后慢慢走向跑步机,但没有上去,只是在不远处站着,像是在等我换下一个器械。
我知道他不会放弃。日记上说今天是他的“死期”,准确地说,是我的死期。
他一定会在今天之内解决我。我故意练了二十分钟,中途去了一趟洗手间。
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我发现林轩正站在通往消防通道的那道铁门旁边,门是虚掩着的。
我脑子里飞快地转着。消防通道连着楼梯,通往楼下的停车场。如果我走那条路,
他完全可以在监控死角把我推下去。但我也可以反过来利用这一点。我深吸一口气,
朝消防通道走去。“姐!”林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去哪儿?”“车钥匙忘在车里了,
下去拿一下。”我推开铁门,走进楼梯间。脚步声紧随其后。楼梯间的声控灯亮了,
灰色的水泥台阶一路向下。我在转角处停下来,假装弯腰系鞋带。林轩追到同一层,
看见我蹲在那里,速度放缓了一点。“姐,我陪你下去吧,这边灯光暗。”他笑着说。
“不用,你回去练吧。”我系好鞋带,站起来,继续往下走。他又跟了两步,
然后我能感觉到他停了。我余光瞥见他在看我的后脑勺——和刚才一模一样的眼神。
然后我听见他的脚步声突然加快。太快了。这个节奏不对劲。我几乎是本能地往旁边一闪,
同时转过身。林轩的手从后面伸过来,不是要推我,而是要抓我的肩膀。
他这一下如果抓实了,下一步就是把我整个人往楼梯栏杆上撞。我学过三年跆拳道,
虽然不是专业的,但肌肉记忆还在。在他手指触到我肩膀的那一刻,我猛地往下一沉身体,
同时抓住他的手腕往反方向一扭。林轩没料到我会反抗,身体失去平衡,
整个人朝楼梯下扑过去。他下意识伸手想抓栏杆,但没抓住,直接从上一级台阶摔了下去。
他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下来,后脑勺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我站在台阶上看着他,
心跳得很快,但没有害怕。我甚至没有去扶他。他捂着后脑勺,缓缓爬起来,表情扭曲,
一半是疼,一半是不可置信。“你……”“想扶我?”我替他把话说完了,“谢了弟弟,
我自己站得稳。”他的脸色变了。那层乖巧的面具终于碎了,露出底下真实的、阴冷的脸。
“沈晚棠。”他连“姐”都不叫了,“你知道什么了?”“我知道你姐想杀我。”我说,
“我还知道你是帮凶。”林轩死死盯着我,没有说话。我往前走了一步,他下意识后退一步。
他撞到墙壁,没有再退的余地。“回去告诉林柔,”我站在他面前,比他高半个台阶,
低头看着他,“她想用你对付我,想得太简单了。你以为你姐是真心心疼你?
她只是拿你当枪使。她敢开车撞死我,她还会舍不得让你背锅?
”林轩的表情从阴冷变成了动摇。他的嘴唇动了动,最后问了一句:“你到底是谁?
”“一个死过一次的人。”我转身往上走,“你最好祈祷自己还有回头的余地。
”我回到健身房门口,推开门,外面的阳光刺眼。我掏出手机,
发现日记本的封皮已经发卷了,我把它拿出来,翻开第三页。刚才那一幕发生之后,
“三天后坠楼”的死劫那一页已经彻底烧成了灰烬,连纸屑都没有留下。我翻到下一页,
发现本子自动多了一张全新的纸页。上面写着:“沈晚棠,她还活着。那下一个更狠。
3天后,你的丈夫。”我的心猛地缩紧。沈峄城。我站在健身房的门口,
手上的日记本还在发烫,但我顾不上管这个。因为我听见身后有人叫我的名字。“棠棠。
”我转头。沈峄城穿着一件熨烫得一丝不苟的白衬衫,站在健身房的玻璃门后面,
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隔着玻璃对我露出一个温柔得诡异的微笑。
“你今天怎么突然想来健身了?”他的表情和语气都无比自然,像是恰好路过这里。
但我注意到一个细节——他的白衬衫袖口,沾着一点红色的东西。像极了胭脂。或者是鲜血。
而他身后的玻璃上,映出了拐角处一个蹲着的身影。那个人透过头盔的黑色面罩看着我,
手上的东西在日光灯下反射出金属的冷光。我倒吸一口凉气。日记本第四页的左上角,
一个血红色的数字从“3天”突然跳成了“2天”。旁边的空白处,
慢慢浮现出一行全新字迹:“杀人预告更新:沈晚棠,于明晚七点,死于中毒。
毒药来源:你爱了八年的枕边人。
”###第3章[]丈夫的真面目我盯着那条短信看了整整十分钟。
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眼,匿名号码,没有归属地,
甚至连运营商标志都没有。我截图保存,然后把短信删掉,把手机调成静音,塞进枕头底下。
但我的手在抖。不是害怕,是兴奋。那种猎物终于露出马脚时,
猎人体内涌起的某种原始冲动。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在黑暗里笑了一下。日记说得对,
林柔只是个开始。我打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那本日记。它安静地躺在那里,
封面上的“死”字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我翻开第三页,上面写着的内容已经变了。
原本密密麻麻的“死”字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行行清晰的文字,
像是在墨水未干时有人用指甲刻上去的。“沈峄城。结婚前欠鼎恒集团一千二百万赌债。
婚礼当天,鼎恒集团总裁陈耀宗出席,以叔父身份送上贺礼——一套价值三百万的房产。
婚后第三个月,沈峄城开始频繁接触鼎恒高层。你父亲的公司,
从去年起已经暗中被鼎恒收购了18%的股份。”我的手顿住了。沈峄城欠赌债这件事,
我前世完全不知道。结婚前他一直在说自己是白手起家的优秀青年,父亲查过他的背景,
干干净净,甚至还有几家小公司的持股记录。现在看来,
那些公司恐怕只是鼎恒用来洗钱的壳。我继续往下看。“三天后,沈氏集团年终晚宴。
沈峄城会在你酒里下药,让你在意识模糊的状态下签署一份‘股权赠与协议’,
将你名下12%的沈氏股份转到他的名下。协议日期会倒签成三个月前,一旦生效,
他将拥有与你父亲同等的投票权。”我合上日记,闭上眼。前世那天发生了什么?
我想起来了。晚宴上沈峄城一直殷勤地给我倒酒,说这是他从法国带回来的珍藏。
我喝了三杯就开始头晕眼花,他扶我去休息室躺了一会儿。等清醒的时候,
他已经签完了所有文件,说是帮我处理了几个日常的审批。我当时还感动得不行,
觉得他太贴心了。真蠢。我睁开眼,拿起手机给我父亲发了一条消息:“爸,三天后的晚宴,
能让我来安排场地吗?我想给峄城一个惊喜。”父亲很快回了:“当然可以,
你终于愿意主动参与公司事务了。”我盯着那条消息,眼眶发酸。前世我因为父亲的这句话,
真的在晚宴上宣布了将部分股份委托给沈峄城打理的决定。父亲当时那欣慰的笑容,
现在想起来,简直是在往我心口捅刀。三天时间过得很快。我按照日记的提示,
提前在晚宴场地布置了一切。宴会厅选在市中心最大的五星酒店,
我特意订了顶层的总统套房作为“休息室”。在休息室的茶几上,
我放了一份与日记描述一模一样的股权赠与协议。但协议的内容,我改了些东西。晚宴当天,
我穿了一条酒红色的长裙,化了精致的妆。沈峄城来接我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
凑过来要亲我,我侧头避开了。“今晚有很多重要宾客,别弄花我的妆。”我说。他笑了,
那笑容温和而宠溺:“好好好,都听你的。”我跟着他坐上车,脑子里想的却是前世车祸前,
他也是这样笑着坐上副驾驶的。林柔从后视镜里冲他眨了眨眼,他微微点头。然后车子发动,
加速,冲向那个弯道。我不知道他们在事发前有没有过一丝犹豫。晚宴很顺利。
父亲站在台上讲话,感谢各位股东一年来的支持,还特意提到女婿沈峄城年轻有为,
为公司带来了很多新资源。台下一片掌声,沈峄城站起来鞠躬致意,西装革履,笑容得体,
活脱脱一个完美女婿的样板。我配合着鼓掌,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敬酒环节。
沈峄城端着一杯琥珀色的液体走向我,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棠棠,这一杯我敬你。
谢谢你愿意信任我。”我接过酒杯,看见了杯子边缘残留的白色粉末。是安眠药。剂量不大,
刚好能让一个成年女性在三十分钟内陷入深度困倦。我端起来,凑近鼻尖闻了闻,
然后一饮而尽。沈峄城盯着我的喉结看,确认我咽下去了。“我去趟洗手间。”我说。
他点点头,目光追随着我离开的方向。我走进洗手间,把门反锁,
然后在手袋里摸出一个小药瓶。那是提前准备的维生素C片,阿司匹林的解药之一。
我吞了三片,又用水漱掉口中残留的药味。三十分钟后,我开始演戏。我从洗手间出来时,
脚步已经有些踉跄。沈峄城立刻迎上来,扶住我的胳膊:“棠棠,你是不是累了?
”“有点晕...”我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含糊不清,
“我想去...休息一下...”“走吧,我扶你去楼上。”他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
他扶着我进了电梯,按了顶层。**在墙上,半眯着眼,从睫毛缝里观察他的表情。他在笑,
但不是那种温柔的笑,是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带着一丝得逞的冷意。电梯门开了。
总统套房的门虚掩着,他推开门,把我放在沙发上,然后转身去茶几上拿那份协议。“棠棠,
这里有份文件需要你签一下。”他把笔递到我手里。我抬起眼皮,
声音软绵绵的:“什么文件啊...”“就是一些小手续,没什么大不了的。”他翻开协议,
指着签名处,“你在这里签就好。”我接过笔,手在抖,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线。
“不对,”沈峄城皱眉,抓住我的手腕,“签这里。”我呜咽了一声,像是被弄疼了。
他放开我,叹了口气,然后自己握着我拿笔的手,
一笔一划地在签名处写下“沈晚棠”三个字。签完后,他满意地拿起协议,仔细检查了一遍,
然后拿出手机拍照发给了某个人。“搞定。”他说完这句话时,
嘴角的弧度终于毫无保留地扬起来了。我从沙发上坐起来。沈峄城的笑容僵在脸上,
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你没睡着?”“你猜?”我拍拍裙子上的褶皱,
慢悠悠地站起来,“那份协议上的字是我签的,但签名页之后的所有内容,
我都换成空白纸了。”他的脸色一瞬间变得铁青。“对了,”我补充道,
“我还复印了一份你强行握着我的手签字的视频。酒店的监控记录应该也有。你要看吗?
”他朝我走近一步。我没有后退。“沈晚棠,”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什么时候开始查我的?”“从我发现你要杀我的时候。”这句话像冰水一样泼在他脸上。
他后退半步,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他克制住。“你疯了。”他说,
“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你欠鼎恒一千二百万赌债。”我平静地说,
“陈耀宗是来找你讨债的吧?”他脸上最后一丝血色褪尽了。房间里安静了足足十秒。
沈峄城盯着我,那双一向温柔的眼睛里终于露出了我前世从未见过的东西——杀意。
“你知道得太多了。”他说。“我知道的还不够多,”我歪了歪头,
“比如你打算什么时候杀我?我死了之后,你要怎么吞掉沈氏?”他没有回答。
他直接朝我扑过来。我早料到他会动手。在他冲过来的瞬间,
我伸手从包里掏出一瓶防狼喷雾,朝他的脸狠狠按下去。辣椒水的味道瞬间弥漫在空气里,
沈峄城惨叫着捂住眼睛,整个人蜷缩在地上。“这一下,是利息。”我说完,转身走出房间。
电梯门关上之前,我看见他从地上爬起来,双手捂着脸,透过指缝用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那个眼神,和林柔从后视镜里看我的眼神一模一样。回到家已经是深夜。我瘫坐在沙发上,
脑海里全是沈峄城那双眼睛。日记从我口袋里滑落,我下意识翻开,瞳孔骤然收缩。
第三页的内容变了。“你改变了一个节点。但代价来了。他不会再温柔了。
下一个目标:你父亲。三天内,他会通过鼎恒的人,在沈氏年会上发起临时动议,
以你‘精神状态不稳定’为由,要求你父亲交出管理权。”日记的页脚处,
那行字旁边多出一行小字:“这一次,你提前了。但下一次,他也会提前。
”我正要合上日记,手机突然震动。一条匿名短信,号码和上一条一模一样。
“你查得太深了。下一个死的不是你的父亲——是你自己。”我盯着那条短信,没有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