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后,我靠咸鱼躺赢霸总心》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古代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喜欢红三叶的梅川,主角是叶暖暖陆景琛,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本书共计31373字,穿成炮灰后,**咸鱼躺赢霸总心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9-22 10:42:2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趁早拿了钱走人。否则——”她压低声音。“你弟弟的手术能不能做,还真不好说。”叶暖暖浑身一凉。这句话触到了她的底线。钱、身份、名分——她都可以不在意。但弟弟——是她唯一的逆鳞。叶暖暖缓缓转过身,正面对上了林雨桐。“你说完了?”她的声音很轻。“那我也说两句。”林雨桐挑眉:“你说。”“第一,我弟弟的手...

《穿成炮灰后,我靠咸鱼躺赢霸总心》免费试读 穿成炮灰后,**咸鱼躺赢霸总心精选章节
“说了,那叫'正常消费',你说那是'正常',这不恰好说明我不正常吗?嘿嘿,
陆总你好福气,娶了我这么个不正常的宝贝。”陆景琛被她的歪理邪说噎得筷子都停了,
不想再跟她做口舌之争,低头喝了一口白粥。恰在此时,门铃响了。外卖小哥鱼贯而入,
手里的袋子堆满了玄关。
餐厅的龙虾意面、网红店的芝士牛排、日料店的三文鱼刺身拼盘、一整盒手工巧克力马卡龙,
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手磨燕窝拿铁。眨眼间,叶暖暖面前的餐桌被堆得满满当当。
浓郁的肉香扑面而来,霸道地盖过了陆景琛那碗白粥的寡淡气息。陆景琛看着那一桌子外卖,
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白瓷碗。何其强烈的对比。他虽身居高位,但幼年时家族破产,
跟着母亲住过地下室,深知钱来之不易,生平最恨铺张浪费。“叶暖暖。
”陆景琛重重放下汤匙,声音沉了下来。“不过一顿早饭,花了多少?
西部山区的孩子还在啃干馒头上学,你这一顿饭,够一个贫困家庭一个月的生活费。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冷下来。住家阿姨吓得大气不敢出,悄悄退到了厨房门口。
谁都听得出来,陆总这是动了真火。叶暖暖刚拆开一盒芝士牛排的锡纸,
闻言手上的动作停了。她抬头看向陆景琛。这个男人板起脸训人的时候,
那种常年总裁位上养出来的压迫感确实骇人,不是闹着玩的。但叶暖暖是谁?
她是经历过996福报和职场PUA千锤百炼的前互联网社畜。她没有慌张道歉,
也没有怼回去。她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把那块牛排放进盘子里,随即抬起头,
用一种特别无辜、特别诚恳,甚至带着几分“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表情看着陆景琛。
“陆总教训得是。”她声音软绵绵的。“其实我也不想吃这么多的。但是我必须得吃啊。
”陆景琛冷笑:“借口。”“这真不是借口。”叶暖暖一脸肃然。“陆总你想啊,
你每天日理万机,那么辛苦,又要开会又要谈项目,还要跟那帮老狐狸斗智斗勇。
我作为你的贤妻,却帮不上什么忙,心里特别愧疚。”陆景琛挑眉,静静看着她编。
叶暖暖继续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所以我只能在家里拼命给你攒运气。
但是攒运气是很耗能量的体力活!我要是不吃饱了,能量不够怎么办?
万一就因为我少吃了一口牛排,你今天少签了一个亿的单子,那岂不成了我的罪过?
”陆景琛:“……”他每个字都听得懂,但连在一起,他只觉得自己在听天书。
吃牛排是为了给他攒运气?这种鬼话她究竟是怎么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说出口的?“荒谬。
”陆景琛一字一顿。“陆总不信?”叶暖暖眨了眨眼,突然夹起一块芝士牛排,
极其自然地放进了陆景琛的碗里,直接盖住了那碗清粥。“那陆总帮我吃。你吃饱了,
精力好,开会效率高,肯定比我攒运气管用多了。”陆景琛看着碗里那块油光发亮的牛排,
脸黑了一度。他早上不碰油腻的东西。“拿走。”“不拿。”叶暖暖已经开始嗦龙虾意面了,
含含糊糊地回道。“浪费食物是可耻的,这可是陆总你刚才亲口说的。这牛排既然点了,
它的宿命就是被吃掉。你不吃,它会死不瞑目的。”陆景琛盯着那块牛排。
又抬眼盯着对面吃得腮帮子鼓鼓、一脸满足的叶暖暖。看着她吃得那么香,
陆景琛原本毫无波澜的胃,竟鬼使神差地跟着抽动了一下。他看了一眼手中的白粥,
又看了一眼碗里的牛排。最终,他没有把牛排扔进垃圾桶。但他也没吃。
他只是面无表情地将牛排拨到一边,继续喝他的白粥。“下不为例。”他冷冷开口,
算是给这场晨间交锋画了个句号。“从明天起,每天只给你五百块伙食费。想吃好的?
自己想办法。”想治不了你?断了你的粮饷,看你还怎么摆烂享乐。陆景琛端起白粥,
觉得自己终于在这场博弈中扳回一城。叶暖暖嗦面的动作微微一顿。五百块?在这个城市,
五百块够吃什么?她抬头看向陆景琛那张写满“我看你怎么办”的脸,
乌溜溜的眼珠子狡黠地转了转。想克扣我的伙食?门儿都没有。“好的陆总。
”叶暖暖乖巧点头。“陆总节俭,我一定向陆总学习。”陆景琛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就对了。
然而他并不知道,这位口头答应得痛快的合同妻子,脑子里已经在盘算着趁他不在家的时候,
把车库里那辆他从来不开的**版跑车借出去,找黄牛租一天换现金买大闸蟹了。
这顿早饭在一种诡异的和谐中结束了。陆景琛起身,拿过玄关的公文包。“我还有会,
午饭不用等我。”临走前,他瞥了一眼叶暖暖那懒洋洋窝在沙发上的姿势。
“把家里的财务报表理一理,水电物业账单归好类。晚上回来我要看。”说完,
陆景琛拉开房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叶暖暖看着关上的大门,嘴里的面还没咽下去。
理财务报表?她扭头看了一眼茶几上那堆乱七八糟的单据发票。“做梦呢。
”叶暖暖艰难地把面咽下去,对旁边的阿姨招了招手。“张姐,你认识会计事务所的人吗?
帮我找两个**会计来,就说本夫人重重有赏。
”这就是叶暖暖的生存哲学——能外包的工作,绝不亲力亲为。下午两点,太阳最毒的时候。
陆景琛的别墅客厅里安静得有些诡异。叶暖暖窝在那张三米长的真皮沙发上,
手里捧着一杯冰镇杨枝甘露,一双腿惬意地搭在扶手上。在她跟前,
茶几和餐桌被临时拼成了工作台。两位西装革履的**会计正在飞速整理票据,
计算器按得噼里啪啦响。桌上已经码好了厚厚一摞分类完毕的文件。“等等,王老师。
”叶暖暖吸了一口杨枝甘露,活像个挑剔的甲方。“这个表格的字体太规整了。
”她指了指那张Excel打印稿。“模仿我做表格的风格,精髓就一个字——糙。
要做出那种一边追剧一边敷衍了事的感觉,懂吗?您这排版太专业了,
一看就是干了二十年的老会计。”那位姓王的会计师推了推眼镜,满脸苦色。“叶**,
我考了三次CPA才拿到证的,这手上的功夫早就刻进骨头里了。您让我做成……呃,
您那种'随性'的风格,实在强人所难啊。”叶暖暖幽幽叹了口气,伸出一根手指。“加钱。
一张表多加五十。”“得嘞!我这就把公式全删了手动填!”王会计瞬间如同打了鸡血,
噼里啪啦开始在表格里故意制造一些无伤大雅的小错误。叶暖暖满意地点头。世上无难事,
只怕有钱人。只要预算给到位,就没有搞不定的乙方。
想让她那个便宜老公陆景琛罚她整理财务?那堆单据比她前公司年报还厚,
真要老老实实做完,她的眼睛还要不要了?以后拿什么去刷大闸蟹的测评视频?“动作快点。
”叶暖暖敲了敲杯壁催促,“务必在那个'冰块人'下班到家之前搞定,不然咱们都得完蛋。
”与此同时,城东CBD,陆氏集团总部。陆景琛刚刚结束了长达三个小时的董事会。
身为陆氏集团最年轻的CEO,他的每一天都在和时间赛跑。从战略决策到财报审阅,
从投资并购到危机公关,每一件事都需要他亲自把关。他靠在办公椅的皮革椅背上,
揉按着酸痛的太阳穴。“陆总。”秘书林可敲门进来,双手奉上一杯现磨黑咖啡。
“周董那边的人刚打了电话来,说想约您周末打高尔夫,顺便聊聊西南项目。
”陆景琛闻言坐直身子,接过咖啡抿了一口。“替我推了。”“好的。”林可退出办公室。
一杯咖啡下肚,陆景琛理了理领带,拿起公文包。此时夕阳正沉,
透过落地窗将整个城市的天际线染成橙红色。陆景琛独自走进电梯。
电梯里的镜面倒映出他的身影,西装笔挺,肩线利落,眉目冷峻如刀刻。但只有他自己知道,
那双黑眸底下压着多深的疲惫。累。那种疲惫不是咖啡能解决的。换作别的男人,
这个点或许已经约了朋友去酒吧放松,或者跟哪个名媛吃烛光晚餐。
但陆景琛是个无趣到极点的人,不应酬,不社交,不沾烟酒。他的生活只有两点一线,
脑子里装的全是陆氏的报表和战略。只是今天,鬼使神差地,
叶暖暖那张鲜活的脸突然闯进了他的脑海。不知道她那个财务报表整理得怎么样了。念及此,
陆景琛心底竟生出几分莫名的期待。按常理,她是决计做不完的。但他等的就是她做不完。
好借机立规矩,让她彻底老实下来。“回家。”陆景琛踩下油门,车速比平时快了不少。
晚上七点,暮色四合。陆景琛的车驶入别墅车库。刚推开家门,
多年商战练就的直觉便告诉他——气氛不对。往日这个时间,叶暖暖要么窝在沙发上追剧,
要么在厨房指挥阿姨做饭,总之各种鸡飞狗跳。今天家里却整整齐齐,安安静静。
客厅的灯光柔和,茶几上摆着一杯温度刚好的铁观音。叶暖暖端端正正坐在餐桌前,
面前是一摞整理得像模像样的文件夹。听到开门声,她猛地抬头,
脸上挂起一抹极其标准、且略显谄媚的笑容。“陆总回来啦?太辛苦了!快坐快坐,
茶都温好了。”陆景琛眉梢微挑。无事献殷勤。他不动声色地换了拖鞋,走到沙发前坐下,
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温恰到好处,显然精心算过了他到家的时间。“报表呢?
”陆景琛放下茶杯,目光扫向那摞文件。“幸不辱命!”叶暖暖双手捧起文件夹,
毕恭毕敬递到他面前。“整理的时候我还仔细核对了一遍,
发现上个月物业费多扣了我们两百三,已经标红了。陆总你看,我不但完成了任务,
还帮你省了钱——”“行了。”陆景琛打断了她越吹越离谱的汇报。
他修长的手指翻开第一页。表格整齐,分类清晰,票据编号一丝不苟。
陆景琛瞥了叶暖暖一眼,只见她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求表扬。他翻到第二页。
依旧专业得像是事务所的出品。直到第三页——陆景琛的手指蓦地顿住了。
他本科学的就是金融,在华尔街待过三年。这种表格的**水平他闭着眼睛都能分辨。
前半部分的表格,虽然有几处故意做出来的小瑕疵,
但底层的逻辑框架、公式运用和数据处理方式,明显出自受过专业训练的人之手。
后半部分倒是粗糙了些,可粗糙得很刻意。就像一个戴了面具的高手在假装是新手。
最致命的是——陆景琛指腹轻轻摩过打印纸的边缘。这么多票据和报表,
如果是她自己一下午整理的,打印纸上应该有反复修改的褶皱痕迹。但这些纸,
每一张都平整如新。而且凑近了闻,隐约还有一股杨枝甘露的芒果味。
陆景琛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叶暖暖。”他将文件夹重重拍在茶几上,“啪”的一声脆响。
叶暖暖的小心脏跟着颤了颤。“哎,陆总,我在呢。”陆景琛身体前倾,
那股在会议室里逼退竞争对手的压迫感铺天盖地。“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懂财务?
我虽然做了CEO,好歹也是CFA持证人。”叶暖暖立马举起三根手指。“冤枉!
陆总英明神武,火眼金睛,怎么可能不懂——”“那这是什么?
”陆景琛指着茶几上的“罪证”。“前半部分用的是标准的四栏式记账法,
字段命名规范到像教科书;后半部分突然变成流水账式的罗列,连日期格式都换了。
这分明出自两个人之手,而且都不是你做的。”不但找了**。还找了两个。好你个叶暖暖。
叶暖暖眨了眨眼,心里暗骂:这冰块人是装了什么财务雷达吗?这都能看出来?
既然当场被拆穿,继续演也没意义了。她放下手,脸上的谄媚收敛了几分,
换上了理直气壮的表情。“陆总,这确实不是我一个人做的。”陆景琛冷哼:“承认了?
欺骗丈夫,罪加一等。”“哎,此言差矣,这不叫欺骗,这叫——资源整合。
”叶暖暖一本正经地开始胡扯。“陆总您想,我是陆太太,时间金贵得很。
我要是一下午都耗在整理发票上,谁来研究晚饭吃什么?谁来给您泡这杯温度刚好的茶?
谁来给您营造一个温馨的家庭氛围?”陆景琛:“……”叶暖暖见他无言以对,继续输出。
“再说了,我花钱请专业人士来做,也是拉动第三产业就业。我出钱,他们出力,各取所需。
这叫合作共赢。陆总您在商界叱咤风云,不会不懂这个道理吧?
”陆景琛看着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好一张利嘴。懒就是懒,偏能扯出一套商业理论。
“照你的意思,我还得表扬你?”“表扬倒不必。”叶暖暖羞涩一笑,图穷匕见。
“把请会计的费用报销一下就行。花了我不少私房钱,您也知道,
您给的那点生活费实在是杯水车薪。”陆景琛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他霍然站起来,
大步走向叶暖暖。叶暖暖吓得缩进沙发里:“君子动口不动手!你你你别过来!
”一只大手直接扣住了她的手腕。陆景琛的手掌宽大有力,手指修长,
指腹带着常年敲键盘留下的薄茧。而被他攥在手心的那只手腕,**纤细,
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折断。“你放开我!非礼啊!”叶暖暖试图挣扎。“过来。
”陆景琛无视她的**,直接把她拽到了书房。什么非礼,他们是领了证的夫妻。
他打开电脑,拉出一张空白的Excel表格,然后把键盘推到叶暖暖面前。
“既然你喜欢共赢。”陆景琛站在她身后,声音低沉。“那我成全你。你自己做,
我盯着你做。你学会了技能,又完成了任务。这也是共赢。”叶暖暖:“???
”这是哪门子共赢!这是双输!我输了时间,你输了休息!
“陆总我饿了……”“做完这一页再吃。做不好,今晚的大闸蟹就让张姐拿走。
”一听大闸蟹要被没收,叶暖暖瞬间屈服了。她把手放在键盘上,如同握着一根烧火棍,
满脸痛苦地在表格里敲下第一个数字。“这个……”才输了一行,陆景琛就皱起了眉。
“日期格式统一用斜杠,不要用短横。”他实在看不下去了。身为金融行业出身的CEO,
眼睁睁看着这种惨不忍睹的表格诞生在自己屏幕上,简直是精神折磨。陆景琛轻叹一声,
忽然伸出手,从身后覆上了叶暖暖放在鼠标上的手。他的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
叶暖暖浑身一僵。这姿势……未免太暧昧了。
她能清晰感觉到陆景琛身上那股清冽的雪松木香水味,以及他说话时胸腔传来的微微震动。
“手放松,不要那么用力攥鼠标。”陆景琛仿佛对这近距离的接触浑然不觉,
此刻的他全然是个严苛的私教老师。“先选中这一列,然后右键设置单元格格式……看屏幕,
别看我。”叶暖暖咽了口口水,只觉得耳根有些发烫。这冰块人的手,倒是意外的烫。
陆景琛的大手包着她的小手,在鼠标上一步步操作。那一瞬间,
他仿佛真的只是在教一个不上进的实习生。“这一列填金额,必须精确到分。
”“那一列是备注,要言简意赅。”叶暖暖被他带着做了几行,
刚才那点旖旎的念头很快被手腕的酸痛和脑子的短路取代了。“陆总……手酸。
”她小声哼唧着。陆景琛闻声低头,目光落在怀里的人身上。从这个角度,
恰好能看见她轻颤的睫毛和那截白皙细腻的后颈。
一股若有似无的奶香味顺着空气钻进他的鼻息。陆景琛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姿势有多不合适。他是个注重分寸的人,
平时和女性合作伙伴开会都保持一米以上的距离。可现在,他竟然把这个懒丫头圈在怀里,
手把手教她做Excel?“……娇气。”陆景琛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声音有些发紧。
掌心里那种温软细腻的触感似乎还残留着,让他心头生出莫名的烦躁。“行了,今天就到这。
”他转过身,不再看她。“这个表格存好,明天照着练。
要是再敢找人代做——”“不敢了不敢了!”叶暖暖如获大赦,推开椅子就往餐厅方向奔。
“陆总快来吃饭!再不吃大闸蟹就凉了!”望着她那比兔子还快的背影,
陆景琛无奈地摇了摇头。目光落回电脑屏幕上那张刚做了几行的表格。虽然还是惨不忍睹,
但在他的引导下,至少格式算是勉强对了。陆景琛伸出修长的手指,
在屏幕上那个“合计”的单元格上点了点。“废物。
”他低声说了一句,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微微上翘。晚饭桌上的气氛有些微妙。
叶暖暖面前摆着那只心心念念的大闸蟹,她吃得满手蟹黄,一脸陶醉。陆景琛坐在对面,
面前是一碗清淡的鸡胸肉沙拉和一杯温水。他拿着叉子,但没怎么动,
目光深沉地盯着叶暖暖手里的蟹腿。“陆总,你真的不吃吗?”叶暖暖被盯得有点发毛,
依依不舍地掰下一只蟹钳递过去。“这是阳澄湖的,公的,膏满肉肥,
虽然比不上你们商务宴请上的,但胜在新鲜。”陆景琛收回目光:“晚上不吃高嘌呤的东西,
对身体不好。你吃这么多,不怕尿酸高?”“尿酸高?”叶暖暖啃了一口蟹肉,
含含糊糊地说。“陆总多虑了。吃完倒头就睡,在梦里代谢,就不会高了。
”陆景琛嘴角抽了一下。又是这种歪理。“吃完去客厅走两圈。”他放下叉子,
拿纸巾擦了擦手。“消消食。否则明天起来,你的脸会肿得像气球。
”叶暖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虽然她是条咸鱼,但也是条爱美的咸鱼。“哦……那好吧。
”她勉强答应。“那陆总陪我吗?”陆景琛站起来,扣上衬衫的袖扣。“我还有份方案要看。
”说完他转身去了书房。叶暖暖看着他的背影,撇了撇嘴。“没情趣的冰块人。
我们好歹是合法夫妻哎。”夜深了。零点的钟声刚过。陆景琛从书房回到主卧。
按照以往的习惯,这个时间他还在公司加班或者在书房对着数据发呆。
但自从家里多了个叶暖暖,
管家老张就总用一种欲言又止的表情看着他,仿佛他不回卧室就是犯了什么天条。
陆景琛站在卧室门口,拉开了房门。屋里静悄悄的。那张kingsize的大床上,
被子隆起一团。睡了?这么早?陆景琛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才刚过十二点。
这女人是靠光合作用生存的吗,天一黑就能入睡?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果然,
叶暖暖已经睡熟了。而且这一次,她似乎吸取了前几天的教训,睡姿稍微收敛了一些。
没有摆成“大”字型霸占整张床,而是蜷缩在床的里侧,怀里抱着一个巨大的玩偶抱枕,
睡得安安静静。陆景琛松了口气。还算有点眼色,知道给他留半张床。
他去浴室简单冲了个澡,换了睡衣,关掉主灯只留了一盏床头小夜灯。
陆景琛躺在了床的外侧。两人中间隔着大约五十厘米的距离。他闭上眼,双手交叠放在腹部,
睡姿标准得像是一具等待CT扫描的人体模型。然而闭眼并不代表入睡。对陆景琛来说,
黑夜才是最难熬的时候。白天的喧嚣退去,脑海里那些被压制的焦虑开始反扑。
西南项目的工期延误了,违约金怎么算?今天董事会上周老那句看似无心的敲打,
是不是在暗示什么?海外的竞标下周截止,方案还有三个漏洞没堵上。
还有——他那个一直在暗中使绊子的堂弟陆景修,最近又在打什么主意?
无数念头在脑子里打架。陆景琛的眉头越皱越紧。头疼。
那种熟悉的、像有根针在扎的偏头痛又犯了。他烦躁地翻了个身,面向里侧。
借着微弱的小夜灯,他看到了叶暖暖的脸。她睡得真香。呼吸绵长均匀,
脸颊因为被子里的热气而透着淡淡的粉色,嘴角微微上翘,大概正在做什么美梦。
陆景琛看着她,心底生出一股强烈的不平衡。凭什么?大家都是人,
凭什么她能没心没肺地秒睡,而他要在这里受罪?这就是所谓的傻人有傻福?
陆景琛盯着她的睡颜看了很久,那种想把她摇醒的冲动在心里疯狂滋长。
但最终理智占了上风。摇醒她干什么?听她说那些气死人的歪理?还是看她流口水?
小姑娘爱睡就让她睡吧。能睡也是本事。“算了。”他再次翻身平躺,强迫自己数数。一,
二,三……周老那条老狐狸……四,五,六……就在陆景琛数到一百零八的时候,
身边突然有了动静。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紧接着,那个原本老实蜷在里侧的人,
开始不安分地移动。大概是觉得怀里的玩偶不够暖,或者是梦里正在攀岩。叶暖暖一个翻身,
极其精准地滚进了陆景琛的怀里。啪。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胸口。紧接着一条腿熟练地跨上来,
压在了他的大腿上。陆景琛浑身僵硬,刚数到的一百零八瞬间归零。“叶暖暖!
”他压低声音,咬牙切齿。怀里的人没醒,反而变本加厉。
她似乎觉得这个人形暖炉比玩偶舒服多了,有温度有弹性,还会呼吸。于是她像只考拉一样,
手脚并用地缠了上来。脑袋还在陆景琛的颈窝处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安营扎寨。
“嗯……乖……”一股温热的气息喷在陆景琛的脖子上。那是她身上的味道。
有点像奶糕,又有点像被太阳晒过的棉被,透着一股让人莫名安心的暖意。
陆景琛的身体绷得像块钢板。他是个正常的、三十三岁的男人。大半夜的,温香软玉抱满怀,
要是毫无反应,他可以直接去出家了。但他又是个克制的、自律到变态的人。
趁人之危不是他的风格。更何况,这女人睡得跟死猪一样,他要是做了什么,
岂不是显得他很下流?“松手。”他伸出手,试图把缠在腰上的那只爪子掰开。纹丝不动。
这丫头看着柔柔弱弱的,怎么睡着了力气这么大?他用了些力,终于把她的手掰开。
刚松口气,还没来得及去搬她的腿,那只手又像装了弹簧一样,“啪”地拍回了他胸口。
这次还带着安抚性质地拍了两下。“乖……别动……大橘……”陆景琛:?大橘?
他的脸瞬间黑成锅底。前天梦里他是大熊。今天成大橘了?在她梦里,
他已经从野生动物退化成家养肥猫了吗?“叶暖暖,你看清楚我是谁。”他忍无可忍,
伸手捏住了她的鼻子。让你睡!看你怎么呼吸!叶暖暖呼吸受阻,终于皱起了眉。
她不舒服地哼唧了一声,张开嘴用嘴呼吸,然后极其不满地把脸往他怀里埋得更深了,
试图躲开那只作乱的手。她的额头抵着他的下巴,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依偎在他胸前。
那种全心全意的信赖姿态,让陆景琛捏着她鼻子的手僵在了半空。算了。跟个傻子计较什么。
陆景琛松开手,颓然地放弃了抵抗。他告诉自己,就当被鬼压了。然而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当他放弃挣扎,任由叶暖暖像只考拉一样挂在身上的时候,那股折磨了他多年的头痛,
竟然开始缓解。怀里的人像个小火炉,源源不断地散发着热量。那股淡淡的甜香萦绕在鼻尖,
不像安眠药那样生硬,却比任何药物都管用。原本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莫名地松弛下来。
耳边是她平稳的心跳声。咚、咚、咚。一下一下,像是一种催眠的白噪音。
那些关于项目、关于竞标、关于董事会的焦虑,在这有节奏的心跳声中渐渐远去。
陆景琛的眼皮开始打架。他的手原本僵硬地放在身侧,不知道什么时候,
鬼使神差地抬了起来,虚虚地搭在了叶暖暖的腰上。真细。还没他小臂粗。这么小一只,
弹一下脑门儿一定会哭吧。“就这一次。”陆景琛在心里对自己说。然后,
这位失眠多年的霸道总裁,在这个拥挤的、不合规矩的、甚至有些暧昧的姿势里,
沉沉地睡了过去。次日。阳光透过落地窗的缝隙洒进主卧,灰尘在光束里轻轻飞舞。
叶暖暖觉得这一觉睡得前所未有的好。梦里她抱着一个巨大的人形暖宝宝,
这个暖宝宝还能自动调温,手感极佳,又硬实又有弹性。她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手习惯性地往旁边一摸。空的。“嗯?”叶暖暖睁开眼。身边的位置已经凉了,
只有枕头上还残留着一点若有若无的雪松木气息。“走了?”她揉了揉眼睛,坐起来。
看了一眼窗外,太阳都晒到床尾了。“叶**醒了?”住家阿姨张姐听到动静,
端着水杯进来。她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和羞涩。“怎么了?
”叶暖暖打了个哈欠。“大清早的,中彩票了?”“叶**大喜!”张姐压低声音,
凑过来一脸八卦。“今早陆总——迟到了!”叶暖暖动作一顿。“迟到?他生病了?
”那个卷王会迟到?这简直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稀奇。“不是生病!”张姐激动得脸都红了。
“是因为陆总昨晚睡得太沉了,手机闹钟响了三遍都没听到!
还是司机老周在门口按了好几次门铃,陆总才醒的!醒的时候都八点半了,
来不及吃早饭就冲出去了!”叶暖暖慢慢眨了眨眼。睡过头了?
那个据说每天只睡四个小时、手机一震就醒的陆景琛,居然睡过头了?
“而且……”张姐嘿嘿一笑,指了指床上的枕头。“刚才我进来收拾的时候看见,
陆总那边的枕头根本没动过。他是……那个……和叶**用同一个枕头睡的。
”叶暖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怀里的玩偶抱枕。那是个一米长的柴犬公仔。
她昨晚好像梦见在撸猫,然后抱着猫不撒手。那个猫……该不会是陆景琛吧?
叶暖暖咽了口口水。完了。把当代商界大佬当抱枕睡了一晚上,还导致他上班迟到。
按照那个冰块人的性格,今晚回来不得把她冻成冰雕?陆氏集团总部,CEO办公室。
今天的气氛比任何一天都奇怪。陆景琛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份项目计划书,
但已经半个小时没有翻页了。他看着文件,眼神有些放空。今早醒来的那一刻,他是惊恐的。
快八年了。他第一次睡过了闹钟。而且那种品质的睡眠——深度的,无梦的,
完全失去了对外界感知的——他已经不记得上一次是什么时候了。醒来的时候,
他还保持着侧躺的姿势,手臂还搂着叶暖暖的腰。而那个女人,整张脸都埋在他胸口,
口水把他的T恤洇湿了一大片。荒唐。太荒唐了。但是……他转了转脖子。清爽。
那种常年伴随他的、沉闷的、仿佛脖子上压了个杠铃的酸痛感,消失了。
脑子前所未有的清醒。看文件的效率比平时高了不止一倍。陆景琛放下计划书,
抬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不疼了。一点都不疼了。原来好好睡一觉会这么舒服吗?
虽然因此迟到被董事会的老狐狸们多看了两眼就是。陆氏集团是家族企业,他虽是CEO,
但头上还有董事会和大股东。今天早上八点的董事会,他九点才到。推门进去的那一刻,
所有人的目光都射了过来。坐在长桌右侧的,是他那位笑容可掬的堂弟,陆景修。
“大哥今天迟到了?”陆景修笑得温文尔雅,语气里却藏着刺。“啧啧,
我听说大嫂进门才没几天?新婚燕尔,大哥也可以理解嘛。
”会议室里几位老股东互相看了一眼,目光暧昧。陆景琛面不改色地坐下来。“路上堵车。
”两个字打发了所有人的好奇心。但陆景修并没有就此收手。“说到大嫂,
”他翻了翻手里的文件,状似无意。“我前两天听人说,大嫂好像……背景不太简单啊?
好像跟她签合同之前,也没怎么做尽职调查?”会议室里的空气骤然紧绷。
陆景琛的目光缓缓落在陆景修脸上。“你想说什么?”“没什么没什么。”陆景修举起双手,
一副纯良无辜的模样。“就是提醒大哥一声。咱们陆家,可不能随便让什么人进来。
”陆景琛没有接话。他垂下眼,那种无形的压迫感却让陆景修的笑容僵了一瞬。“开会。
”陆景琛翻开方案。这件事他记下了。陆景修开始查叶暖暖的底了。下午五点半,
陆景琛的助理林可敲门进来。“陆总,陆老爷子那边来消息了。”陆景琛抬头:“说。
”“老爷子说身体不太舒服,想让您和太太周末回老宅吃顿饭。
”陆景琛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三下。爷爷身体不舒服?上周体检报告明明一切正常。
这是在催他带叶暖暖回去过检阅关。那个懒丫头在老爷子面前会不会露馅?
以她那个好吃懒做的样子,搞不好五分钟就会被老爷子赶出陆家。
但换个角度想……如果带她回去,让老爷子亲眼看看这个儿媳妇有多不靠谱,
或许老爷子就会主动同意解除这桩婚约。“回吧。”陆景琛站起来,“告诉老爷子,
周六带她回去。”他拿起公文包往外走,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不是急着回去见叶暖暖。
只是今晚要早点回去,好提前跟她对口供。毕竟,在陆家老宅那群人精面前,
如果她还是那副懒散的样子,他们两个都会很麻烦。“叶暖暖!”推开家门,
陆景琛的声音响彻整个玄关。没有回应。客厅空无一人。厨房里张姐正在收拾碗筷。
“叶**呢?”张姐朝楼上指了指:“叶**说今天太累了,三点就上去午睡了。
到现在还没起来。”三点睡到现在?陆景琛的嘴角狠狠抽了一下。这个女人到底有多能睡?
一天有二十四个小时,她是不是想把其中二十个都用来睡觉?他大步上楼,推开卧室的门。
叶暖暖果然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手里还攥着手机,
屏幕显示的是某外卖平台,购物车里赫然躺着八个待付款的订单。陆景琛弯腰,
把手机从她手里抽走。看了一眼购物车的内容——帝王蟹一只,澳洲和牛一份,
黑松露意面一份,日本A5和牛寿喜锅套餐一份……总计三千八百七十二块。
不是说好了每天五百吗?陆景琛深呼一口气。这个女人对“预算”这个词,
是不是有什么误解?“起来。”他拍了拍被子里那一团。
“嗯——五分钟——”叶暖暖翻了个身,把被子裹得更紧了。“我说起来。
”陆景琛加重了语气。“三分钟……”“叶暖暖!”“啊——!
”叶暖暖被他一声吼给吓醒了,猛地坐起来,头发炸成一个鸡窝。
她迷迷糊糊地看了陆景琛一眼,脑子还没转过弯来。“陆总?你怎么在我梦里?”“你醒醒。
”陆景琛把手机屏幕怼到她面前。“解释一下这个。”叶暖暖眯着眼看了三秒,瞬间清醒了。
“那个……我还没下单呢。”“你的意思是,如果我没回来,你就下单了?
”“……我可以解释。”“不用解释。”陆景琛把手机揣进自己兜里。“从今天起,
你的外卖账号密码改成我的指纹解锁。想点餐,来找我审批。”叶暖暖:“!!!
”这也太过分了吧!连点外卖的自由都要被剥夺?!“陆总你这是……这是限制人身自由!
我要打12315!”“你打。”陆景琛淡淡地看着她。“顺便告诉他们,
你一个月的外卖消费够养活一个孤儿院。”叶暖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好吧,确实有点多。
但那是因为好吃的东西太多了啊!怪她吗?怪这个美食遍地的时代!“先别吵了,
有正事跟你说。”陆景琛在床边坐下来,语气忽然严肃起来。“周六,跟我回陆家老宅。
”叶暖暖的表情瞬间变了。“见家长?”“我爷爷要见你。”叶暖暖咽了口口水。
她来到这个世界一个星期了,还没见过陆家的长辈。按照她翻阅原身记忆了解到的信息,
陆家老爷子陆鸿章是个极其精明强干的老头。当年白手起家创建陆氏集团,手段铁血,
眼光毒辣。虽然已经退居二线,但仍然是陆家真正的定海神针。这样一个人精,
她要是在他面前露出哪怕一丁点马脚——“我跟你对一下基本信息。
”陆景琛从口袋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你的人设是普通家庭出身,父母做小生意,
你是独生女。我们是经人介绍认识的。你的性格设定是温柔贤惠,知书达理——”“等等。
”叶暖暖举手打断。“温柔贤惠知书达理?你确定你说的是我?
”陆景琛冷冷看着她:“如果不是因为爷爷催得急,你觉得我愿意编这种谎话?
”“那你当初怎么不找个真的温柔贤惠的?”“因为合同条件只有你接受了。
”叶暖暖噎住了。也是。当初签合同的时候,条件说得很清楚:婚后互不干涉私生活,
合约两年到期自动解除,她可以得到一笔丰厚的补偿金。这笔钱,够她弟弟的医药费,
够她还前公司的债,还够她找个小城市开一家小店,过上咸鱼躺平的日子。
所以她才签了这份合同。“行。”叶暖暖点头。“温柔贤惠我可以演。但是——得加钱。
”陆景琛:“……”“我说真的。你知道演一个跟本人完全相反的角色有多累吗?
那叫方法派表演,奥斯卡影后干的活儿。”“你开个价。”“每敬一次茶,一千。
每说一句贤惠的话,五百。每微笑一次,二百。
如果你爷爷问我会不会做饭而我需要回答'会'的话,翻倍。
因为这句谎话的技术含量太高了。”陆景琛盯着她那张理直气壮的脸,
忽然觉得太阳穴又开始跳了。“成交。但如果你演砸了——”“不会的不会的!
”叶暖暖举起巴掌发誓。“我当年可是公司年会上演过小品的人!同事都说我演技炸裂!
”陆景琛并没有因此安心。相反,他的不安加倍了。
接下来的两天,叶暖暖像是突然换了个人。她不但主动早起(虽然早起的标准是上午十点),
还破天荒地去商场买了两套端庄得体的衣服。当然,是刷陆景琛的副卡买的。
景琛想象中的不太一样——一套是一条看起来很有气质但价格比气质更有分量的真丝连衣裙,
另一套是“万一裙子弄脏了”的备选方案,一件贵到离谱的开衫配裤装。
陆景琛看到账单的时候,额角的青筋跳了三下。“这两套衣服加起来六万八。
”“见公公婆婆……啊不,见爷爷。怎么着也得穿体面点吧?总不能穿睡衣去吧?
”“你平时在家不就穿睡衣?”“那不一样!那是在家!这是上门考试!考试得穿正装!
”陆景琛闭了闭眼。他决定不在这个问题上浪费时间了。六万八就六万八吧。
如果能让她在老爷子面前像个正常人,这钱花得值。周六上午九点。
陆景琛的黑色迈巴赫驶出别墅车库,朝着城郊的陆家老宅方向驶去。副驾驶上,
叶暖暖穿着那条六万八的真丝连衣裙,头发做了个低马尾,淡妆精致。说实话,
打扮起来的叶暖暖,确实不难看。五官小巧精致,皮肤白得发光,一双杏眼水汪汪的,
配上那条温柔的裙子,还真有几分大家闺秀的感觉。陆景琛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两秒,
然后移开了。“到了之后,少说话多微笑。爷爷问什么你就答什么,不要自由发挥。
”“知道了。”“尤其是吃饭的时候,不要像在家一样吃。”“什么意思?”“意思是,
别吃得像三天没吃过饭一样。”叶暖暖不满地看了他一眼。“我吃饭的样子怎么了?
我那叫对食物的热情和尊重!”“你那叫饕餮。”叶暖暖气得想他,
但一低头看到自己六万八的裙子,又忍住了。不能弄脏衣服。打人的事等回家再说。
四十分钟后,车驶入了一条林荫大道。道路两旁是修剪整齐的法国梧桐,
尽头是一座占地极广的中式大宅院。青砖黛瓦,飞檐翘角。门口两个石狮子,威风凛凛。
叶暖暖看着这阵仗,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子。有钱人的老宅就是不一样。这不是见家长,
这是进宫面圣。车刚停稳,一位穿着深色唐装的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