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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场于那场无声的喧嚣小说最新章节-主角楚嘉言秦思柔全文免费阅读

由知名作家“栗子布朗尼”创作,《退场于那场无声的喧嚣》的主要角色为【楚嘉言秦思柔】,属于都市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2420字,第6章,更新日期为2026-09-24 10:41:4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们五人的微信小群里,我的消息总是要等半小时后才有人回。我一直体贴地以为,是大家成年后工作太忙。直到聚餐前用女友手机查导航,我无意间瞥见她置顶的另一个四人群。弟弟刚发一句"今晚吃什么",女友、姐姐和青梅几乎秒回。而五人群里我问的"需要带伞吗",至今无人问津。女友理所当然道:"子佩碎碎念太多怕吵到你,...

退场于那场无声的喧嚣小说最新章节-主角楚嘉言秦思柔全文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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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场于那场无声的喧嚣》免费试读 第6章

第6章

"楚嘉言,你来接一下这个电话。"

来法兰克福的第三天,正赶上办公室最忙的时候。

组长把一个德国本地的施工方电话转给我,对方德语夹英语说了一串技术问题,我翻了十分钟图纸才把方案对接清楚。

挂电话的时候沈斯年从隔壁探过来:"你德语这么好?"

"学了四年。"

"在国内学的?"

"嗯,大学辅修的。"

这件事她们没人知道。

我学德语的时候,秦思柔以为我在上健身课。

因为她从没问过我下了班去哪。

中午吃饭的时候,同事约瑟夫问我是不是第一次来德国。

我说是。

他说:"你适应得太快了,像在这里住了很久的人。"

大概是因为我很擅长一个人生活。

下午两点,办公室安静下来,手机震了几下。

打开微信,是秦思柔的连环消息。

"你到底去哪了?"

"你公寓门口的奶茶我去收了,都酸了。"

"打了十几个电话不接,什么意思?"

"楚嘉言,你能不能回个消息?"

最后一条是三分钟前发的:"我去你公司了,前台说你上周就办了离职。"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十秒钟。

她去我公司了。

这是恋爱三年来,她第一次主动去我公司找我。

以前我加班到凌晨,她连一句"我来接你"都没说过。

"忙,有事晚点说。"我回了六个字。

三秒钟,她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我按了静音。

又打了一个。

又按了。

第三个电话的时候,我接了。

"你在哪?"她的声音有点急。

"出差。"

"出差去哪?前台说你离职了。"

"换了工作。"

"换工作你不跟我说?"

"你什么时候关心过我在哪工作?"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楚嘉言,你跟我说清楚。"

"没什么好说的。工作调动,正常的事。"

"去哪了?"

"国外。"

"哪个国家?"

"你不需要知道。"

"我不需要知道?我是你女朋友。"

"你是。"

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自己都有点意外。

"但你也是那个,把我发的链接转发给别人用的女朋友。帮我弟弟调蘸碟却从没问过我吃什么口味的女朋友。在四人群里秒回每一条消息,在五人群里让我的问题沉底的女朋友。"

"你偷看我手机了?"

"你的旧手机放在我这里,你忘了退微信。"

"那是子佩他......"

"我知道,子佩碎碎念太多,怕吵到我。你已经解释过一次了。"

"嘉言,你别闹。"

别闹。

这个词她对我说了无数次。

每一次我试图沟通,试图表达,试图让她看见我,得到的都是这两个字。

"我没闹。我走了。"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走了,不回来了。"

"你疯了?"

"大概是清醒了。"

"你给我说清楚你在哪,我去接你。"

"秦思柔,你去接子佩吧。他一个人怕黑。"

我挂了电话。

把她的号码设置了消息免打扰。

手稳得出奇。

以前想到和她摊牌的场景,总觉得自己会红眼。

但真到了这一步,眼眶是干的。

大概在太久太久以前,那些失落就已经在无人看见的夜晚里消化完了。

沈斯年端着咖啡走过来,看了我一眼。

"你脸色不太好。"

"没事,刚打了个电话。"

"前女友?"

"还没分。"

"那你打算怎么办?"

"她现在应该知道了。"

"知道你走了?"

"嗯。"

"她什么反应?"

我想了想。

"问我在哪。"

"然后呢?"

"然后我挂了。"

沈斯年把咖啡放下,很认真地看着我。

"哥们,你知道吗,你说这些话的时候,表情特别平静。"

"是吗。"

"平静到有点吓人。"

"习惯了。"

他没再说话,回了自己的工位。

晚上回公寓,手机里多了几十条消息。

秦思柔的,不看。

楚静姝的。

我点开了。

"嘉言,你辞职了?怎么不说一声。"

"妈说你出国了?去哪了?"

"你回个电话。"

最后一条是半小时前的:"你是不是在跟我们赌气?有事回来说清楚。"

赌气。

我走了大半个地球,她以为我在赌气。

晏采薇的消息只有一条:"你还好吗?"

三个字。

我盯着这三个字看了很久。

在所有人质问我为什么走的时候,她是唯一问我好不好的人。

但也仅仅是这三个字。

就像那年她送退烧贴,力所能及的关心,仅此而已。

后来便再也没有下一步了。

我没有回任何人的消息。

把手机放在茶几上,走进厨房给自己煮了一碗面。

加了一个鸡蛋,切了几片西红柿。

端到餐桌上,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吃完。

碗筷洗干净放好,桌子擦了一遍。

窗外的椴树在路灯下投着影子,树叶被风吹得沙沙响。

这是我到法兰克福的第三个晚上。

第一次觉得吃饭这件事,可以这么安静,这么踏实。

不用等任何人到齐才能开始。

不用帮谁调蘸碟。

不用在群里问"需要带什么吗"然后等一个永远不会来的回复。

就是一碗面,一个人,一张桌子。

够了。

手机又震了。

是一个没存过的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接了。

"哥哥。"

楚子佩的声音,有些急躁。

"你为什么走了都不告诉我?"

"临时的,没来得及。"

"你骗人,思柔姐说你提前好几个月就在准备了。"

"嗯。"

"那你为什么不说?"

"说了有什么区别?"

电话那头沉默了。

"哥哥,你是不是怪我?"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回我们消息?你知不知道妈一直不开心?"

一直不开心。

妈不开心了。

是因为少了一个帮她张罗事情的人,还是真的因为想我?

我不知道,也不想去分辨了。

"替我跟妈说一声,我在国外挺好的,不用担心。"

"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

"暂时不回。"

"暂时是多久?"

"不知道。"

"那你圣诞节回来吗?过年呢?我给你留蛋糕。"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以前每次他用这种语气说话,我都会心软。

会说没事,会说不怪你,会把自己的委屈吞下去,然后笑着说下次一起玩。

但这一次,我没有心软。

因为我终于分清楚了,他的委屈和我的委屈不一样。

他的委屈是少了一个人替他善后。

我的委屈是从来没有被人放在心上。

"子佩,我先挂了。"

"哥哥......"

"你们玩得开心就好。"

我挂了电话,把这个号码也设了免打扰。

然后打开衣柜,把那个铁盒子拿出来。

其实出发前我把它从书架上拿走了,塞在了行李箱的最底下。

说好了不带的,但最后还是带了。

打开盒子,那条褪色的红绳手链安安静静地躺着。

我把它拿出来,在掌心里攥了一会儿。

然后放回盒子里,合上盖子,推到衣柜最深处。

带来了,但不会再戴了。

有些东西留着,不是因为舍不得。

是为了提醒自己,曾经有人对我好过。

也为了记住,后来他们是怎么一点一点把我遗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