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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文热推小说每天陪我下班的流浪猫,今天竟挡在路口,绝不让我过去主角陆鸣the全文在线阅读

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每天陪我下班的流浪猫,今天竟挡在路口,绝不让我过去》主要是描写陆鸣the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天然之诚 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本书共计26312字,每天陪我下班的流浪猫,今天竟挡在路口,绝不让我过去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9-27 10:02:4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影,过来吃小鱼干。”我蹲在单元门口,熟练地打开一袋零食,放在了塑料盒里。一道黑影闪过,“影”跳到了我面前。它是一只通体漆黑的流浪猫,只有四个爪子是白的。我喂了它三年。每天我下班回家,它都会准时出现在这个路口等我。“慢点吃,没人和你抢。”我伸手想摸摸它的头。平时它最喜欢蹭我的手心,发出一阵阵舒服的呼...

好文热推小说每天陪我下班的流浪猫,今天竟挡在路口,绝不让我过去主角陆鸣the全文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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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陪我下班的流浪猫,今天竟挡在路口,绝不让我过去》免费试读 每天陪我下班的流浪猫,今天竟挡在路口,绝不让我过去精选章节

“影,过来吃小鱼干。”我蹲在单元门口,熟练地打开一袋零食,放在了塑料盒里。

一道黑影闪过,“影”跳到了我面前。它是一只通体漆黑的流浪猫,只有四个爪子是白的。

我喂了它三年。每天我下班回家,它都会准时出现在这个路口等我。“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我伸手想摸摸它的头。平时它最喜欢蹭我的手心,发出一阵阵舒服的呼噜声。但今天,

它的反应很奇怪。它没有去吃那些鱼干,反而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它的腰弓了起来,

全身的黑毛像钢针一样扎着。“影?你怎么了?”我心里有些纳闷,往前迈了一步。

“呜——!”它突然张开嘴,露出了尖利的犬齿。那双平时温顺的眼睛,

此时竟然透着一股诡异的血红色。它没有像往常那样叫唤。从它嗓子眼里挤出的声音,

竟然像极了一个人在绝望地痛哭。这让我浑身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被吓得缩回了手,

手里的包掉在地上。01“你生病了吗?”我想去捡包,影却抢先一步。它猛地扑过来,

死死咬住了我的裙摆。它的力气大得惊人,拼命往后拽我,不让我往单元门里走。“松开!

这裙子新买的!”我使劲拽了拽,拽不动。影就像疯了一样,

喉咙里持续发出那种像人哭一样的怪叫。“影,你再这样我生气了!”我用力推了它一把。

它被推开了,但下一秒,它再次扑了上来。这次,它的爪子直接抓在了我的脚踝上。

嘶——一股钻心的疼传来。我低头一看,脚踝上多了三道深深的血痕。

血顺着脚脖子流进了运动鞋里。“你疯了!”我忍着疼,冲它大喊。我心里又气又委屈,

喂了三年的猫,竟然为了不让我回家把我抓伤?我顾不上捡包了,转身想绕过它往楼道跑。

影比我更快。它再次横在路口,背对着单元门,死死盯着我。那眼神不像是一只猫,

更像是一个在拼死守护领地的卫兵。“我不进去,我去保安室行了吧?

”我赌气地往反方向走。影这才安静了一点,但它依然保持着攻击的姿势。我走了几步,

心里还是觉得不对劲。我家住在三楼,这栋老楼没有电梯。平时这个点,

楼道里的感应灯早就该亮了。可现在,里面黑黢黢的,像个能吞人的大洞。

我正打算往保安室跑,身后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那声音大得像炸雷。我猛地回头。

就在我刚才打算站立的位置,一个巨大的陶瓷花盆碎成了几瓣。泥土溅得满地都是。

如果我刚才没有被影拦住,现在这个花盆就砸在我的脑袋上了。我的腿瞬间就软了,

直接瘫坐在地上。心脏跳得像要撞破胸膛。“影……”我声音颤抖着叫它。它没看我,

依然盯着三楼那个位置。我顺着碎裂的花盆看去,发现泥土里好像埋着什么东西。

那是一张白色的纸片。我撑着地爬过去,颤抖着手捡起那张纸。那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人是我。准确地说,是我在卧室里睡觉的样子。拍摄的角度,

正对着我卧室的那扇窗户。照片背面写着一行红字:你睡觉的样子真好看。

寒意顺着尾椎骨直接冲上了头顶。我感觉四周的空气都凝固了。“谁?出来!

”我冲着空荡荡的家属院大喊。没人理我。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哗哗声。我拿出手机,

想给物业打电话。手机屏幕亮起,由于手抖,我差点把手机摔了。就在这时,

屏幕上方跳出一条短信。是一个没有任何备注的陌生号码。

内容只有简短的一句话:“怎么还不进屋,我在等你。”我猛地抬头,

看向三楼我的那扇窗户。我走之前,明明把所有的窗户都关死并锁好了。可现在。

我卧室的那扇窗户,竟然不知什么时候打开了一条缝。窗帘在风中微微摆动,

像是一张惨白的脸在窥视着楼下。那一瞬间,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窒息。影跑到了我身边,

它咬住我的裤脚,用力把我往大门口拽。它的动作很急促,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警告声。

我意识到,影不是疯了。它是在救我的命。我紧紧抓着手机,身体不停地打摆子。

楼道里依然没有灯光。但我能感觉到,那道窗户缝隙后面,正有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就在我准备转身逃跑的时候。我看到窗户缝里出现了一抹诡异的颜色。

就在我抬头看向阳台时,一只苍白的手,正缓缓从那道窗户缝里伸出来,向我招了招。

02那只手像纸一样白。它没有关节似地晃动着,指尖在玻璃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我浑身冷汗,拉起“影”就往小区门口跑。“影,快点!”我一边跑,一边回头看。

三楼的那扇窗户后面,一个黑影飞快地闪了一下。我冲出小区,

路边刚好停着一辆亮灯的出租车。“师傅,快走!”我拉开车门,

把影抱在怀里直接钻了进去。司机被我吓了一跳。“去哪儿啊?姑娘你脸怎么白成这样?

”“随便去哪儿,离这里远点的酒店就行!”我声音在发颤,牙齿咯咯作响。“好勒,

你坐稳了。”车子发动,我看着后视镜。影蹲在我的腿上,眼神死死盯着窗外,

喉咙里还在发闷响。“姑娘,你这猫挺灵性的,刚才那是护主呢吧?

”师傅一边开车一边跟我搭话。“可能吧,师傅,刚才你看到我楼上有人吗?”“没看清,

就瞧见有个白晃晃的东西一闪。”我低头看了看脚踝,抓痕还在冒血。我打开包找纸巾。

突然,我的手指碰到了一个硬邦邦、凉丝丝的东西。我把它捏了出来。

那是一枚深蓝色的宝石袖扣。做工非常精细,镶嵌着一圈碎钻。这绝对不是我的东西。

更不可能是影的。“影,这是你从哪儿弄来的?”影看了看袖扣,发出一声短促的低鸣。

这东西刚才肯定不在我包里。我想起它咬我裙摆的时候,嘴里好像确实叼着什么。

难道是它在楼道里,从那个黑影身上拽下来的?这种款式的袖扣,

只有穿高档定制西装的男人才会戴。我一个普通小白领,根本不认识这种人。“姑娘,到了。

”师傅停在一家连锁酒店门口。我付了钱,抱着影快步走进大厅。“开个单间,要最高层,

走廊有监控的那种。”前台**姐愣了一下。“我们这里不让带宠物进。

”“我多出一倍房费,它很乖,不乱叫,求你了。”我拿出一沓现金,手还在抖。

**姐看了看我发青的脸,没再坚持。“好吧,给你顶楼靠边的房间。”进了房间,

我第一件事就是反锁房门,挂上防盗链。我脱力地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

影在房间里巡视了一圈,最后跳到电视柜上,死死盯着门口。我颤抖着拿出手机。

家里装了智能监控,平时是用来观察影的。刚点开APP,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

是邻居张大妈打来的。“林悦!你家那死猫死哪去了?”张大妈的声音很大,

透着一股刻薄劲。“张大妈,怎么了?”“怎么了?你还有脸问!刚才有个黑影窜进楼道,

把我家门锁都给划烂了!”“肯定是那只野猫带回来的晦气,养这玩意儿早晚招灾!

”我心里一紧,赶紧问道:“您看到那个人长什么样了吗?”“看什么看?

我刚开门就看到一团黑影,吓死老太太我了!”“我告诉你林悦,

你那猫要是再敢在楼道里叫,我明天就给药死!”我正想反驳,

手机屏幕突然跳出了监控报警提示。【监控提醒:您的家中检测到移动物体。

】我顾不得和张大妈吵架,直接挂了电话。我颤抖着手点开直播画面。画面一开始很黑,

接着,一个手电筒的光束照亮了客厅。一个穿着连帽衫的黑影,正站在我的沙发前。

他动作很慢,一点也不像小偷那样慌乱。他在翻我的书架,甚至拿起我的一本书翻了几页。

“该死,快报警……”我按下了报警键,但由于定位在酒店,接警员需要转接。就在这时,

监控里的黑影动了。他走进了我的卧室。我屏住呼吸,死死盯着屏幕。

他在我的梳妆台前坐了下来。他拿起我平时用的香水,往空气中喷了喷,

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接着,他走到了我的床边。他掀开被子,整个人平躺了上去。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他在屏幕里翻了个身,侧着头,似乎在寻找什么。随后,

他从兜里掏出了一个小东西。那是一串钥匙。在手电筒的光照下,

那枚粉红色的草莓挂件格外扎眼。那是我的备用钥匙!三个月前,我以为弄丢了,

还专门换了锁芯。可他手里拿的,分明就是我当初丢的那一串。连挂件上的磨损都一模一样。

他是怎么拿到的?他在我的床上躺了整整三分钟。然后,他像想起了什么,

突然起身走向墙角。那是监控摄像头的位置。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黑影慢慢凑近镜头。

帽檐压得很低,我只能看到他的下半张脸。他嘴角咧开,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那种笑容,

就像是终于抓到了猎物的疯子。“咔哒”一声。黑影伸出手,直接把监控电源拔掉了。

画面瞬间变成了一片漆黑。“影……”我小声叫着猫的名字,想寻找一点安慰。

影从电视柜上跳下来,钻进我怀里,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我蜷缩在床角,用被子死死裹住自己。

报警电话终于接通了。“喂,警察吗?我家里进人了,我在XXX酒店,

我不敢回去……”我哭着把情况说明白。警察让我待在原地不要动,

他们已经派人去我家里了。挂断电话,我稍微冷静了一点。这里是酒店,他不可能找过来的。

绝对不可能。我看了看表,凌晨一点。只要等到天亮,警察就会给我消息。“咚。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闷响。我整个人弹了起来,死死盯着房门。“谁?”没人回答。

影再次弓起了腰,对着门缝发出呜呜的警告声。我的手伸向床头柜上的台灯,

那是房间里唯一能当武器的东西。“咚。咚咚。咚。”敲门声响了。节奏很慢,三短一长。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这节奏……这节奏和刚才监控里,

黑影下楼时拍打扶手的节奏一模一样!他找来了!他是怎么知道我在这家酒店的?

敲门声停止了,门外陷入了死寂。我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林悦,我知道你在里面。

”一个沙哑低沉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进来。不是刚才那个陌生号码发短信的语气,

这个声音更真实,更让人绝望。我死死捂住嘴,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片刻后,

门口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塞进了门缝。我等了很久,

直到走廊里传来电梯运行的声音,才敢走过去。地上静静地躺着一张白纸。我颤抖着捡起来,

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微弱光线看去。纸上的字歪歪扭扭,像是用左手写的。

上面只有一句话:“猫能护你一时,护不了你一世。”03我攥着那张纸条,手心全是冷汗。

天刚亮,我就冲进了派出所。“警察同志,他都找上门了!就在酒店门口!

”我把那张写着“护不了你一世”的纸条拍在桌子上。负责记录的小陈警官皱了皱眉,

拿起来看了一眼。“林女士,你先别激动。我们昨晚接到你报警后,第一时间去了你家。

”“结果呢?抓到人了吗?”我急切地问。小陈警官摇了摇头,把一份报告推到我面前。

“窗户确实是开着的,但门锁没有任何撬动的痕迹。我们在屋里提取了指纹和足迹,

除了你自己的,没有任何发现。”“不可能!我监控里明明看到他在我床上躺着!

”我颤抖着划开手机,想调取昨晚的监控画面。可点开回放,里面却只有一片雪花。

“信号被切断了,但他拔电源的动作肯定录下来了啊!”“林女士,我们查过你的监控后台。

昨晚那个时段,并没有任何录像记录。”小陈警官叹了口气,眼神里透着一丝古怪。“而且,

你提供的那张**照,我们送去技术科看过了。”我心里咯噔一下:“照片怎么了?

”小陈警官压低了声音,盯着我的眼睛。“那张相纸的生产批次是三年前的,

背面的红字墨迹也早已干透。这照片,最少也是三年前拍的。”我猛地站起身,

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三年前?三年前我还没住进那个小区!”“所以我们怀疑,

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产生了幻听或者幻觉?”小陈警官的话像一盆冰水,

把我从头浇到了脚。我走出派出所时,太阳刺得我睁不开眼。影缩在宠物包里,一声不吭。

我回到公司,刚进大门,就发现气氛不对劲。行政的小周和平时玩得好的几个同事,

正聚在一起小声嘀咕。见我走过来,他们立刻散开,眼神闪烁。我坐到工位上,

发现桌上放着一封HR的信函。“林悦,来一下我办公室。”主管老张站在门口,脸色阴沉。

进了办公室,他直接开门见山。“林悦,最近公司里有些传闻,说你精神状态不太稳定?

”“我没有,老张,我是被人跟踪了……”“行了,别说了。”老张不耐烦地挥挥手,

“你带只猫来公司上班我就不说了。现在倒好,警察都打电话到公司询问你的情况了。

”“这是警察的例行调查……”“公司决定先让你带薪休假两周,你回去好好看医生,

把状态调整好。”老张把假条推过来,语气不容置疑。我走出办公室,

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悦悦,你没事吧?我听说了,老张也太过分了。

”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是坐在我后桌的陆鸣,他是公司里有名的热心肠。“我没事。

”我机械地收拾着东西。“给,喝杯热咖啡。你脸色太难看了,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陆鸣递过来一个纸杯,眼神关切。我接过咖啡,正想道谢,却在低头的瞬间僵住了。

深褐色的咖啡液面上,漂浮着一撮灰色的猫毛。那颜色,那长度,绝不属于影,

也不属于任何常见的宠物猫。更像是……那种长期生活在下水道里的野猫毛。我手一抖,

咖啡洒了一地。“怎么了?烫到了?”陆鸣赶紧拿纸巾想帮我擦。我下意识地躲开了他的手。

“没,没事,我不小心。”我背起包,抱起影,逃命似地冲出了公司。外面下起了暴雨。

我没打伞,抱着影走在回家的路上。路过小区楼下的那个废弃巷口时,

影突然在包里疯狂挣扎。“影,别闹了,我们马上到家。”我刚要安抚它,

陆鸣的声音却从身后传了过来。“悦悦,雨这么大,我送你吧。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上来,手里撑着一把巨大的黑伞。“不用了,我家就在前面。

”我加快脚步,陆鸣却快步拦在了我面前。他收起伞,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冷漠。“林悦,你真的很不听话。”他猛地一脚,

狠狠踢在了我手里提着的猫碗上。铁制的猫碗飞出老远,撞在墙上发出刺耳的巨响。

“呜——!”影撕破了宠物包,直接窜了出来,挡在我身前。“死畜生,又是你!

”陆鸣从怀里掏出一根沉重的铁棍,那是装修用的撬棍。他根本没有犹豫,

对着影就砸了下去。“不要!”我尖叫着扑过去,但还是晚了。“砰!

”重物击打肉体的闷响。影惨叫一声,小小的身体像断了线的纸鸢一样飞了出去,

重重砸在泥水里。它挣扎着想爬起来,后腿却无力地垂着,鲜血瞬间染红了积水。“影!

”我连滚带爬地跑过去,把它抱在怀里。它的呼吸很弱,身体在不停地抽搐。“陆鸣,

你疯了!我要报警!”我一边哭,一边伸手去包里掏手机。可我摸了半天,手却僵住了。

包里空空如也。原本放在夹层里的身份证、护照,还有刚才警察给我的回执,全都不见了。

“你在找这个吗?”陆鸣手里晃着我的身份证,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现在,

没人能证明你是谁,也没人会相信你的话。”雨越下越大。我抱着浑身是血的影,

瑟缩在黑暗的墙角。陆鸣一步步逼近,手里的铁棍在地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看啊,林悦。

你救了它们这么多次,现在谁来救你?”我绝望地看向四周。巷子深处,雨幕之中,

一双双绿油油的眼睛突然亮起。黑暗的巷口里,一双双绿油油的眼睛亮起,

几十只流浪猫竟在这一刻全部站到了反派身后。04“滚开!你们这群畜生!

”陆鸣的怒吼声和猫群的嘶叫声撞在一起。趁着那群野猫扑向陆鸣的空档,我把影塞进怀里,

忍着脚踝的剧痛,拼了命往巷子深处跑。我不敢回现在的公寓,也不敢去酒店。

我打了一辆黑车,回到了老城区的旧宅。这里是我爸妈留下的老房子,空了三年,

陆鸣应该找不到这儿。“影,撑住,我给你包扎。”我反锁了三层门,手忙脚乱地找出药箱。

影躺在破旧的沙发上,后腿无力地耷拉着,那是被铁棍生生砸断的。它疼得全身发抖,

却只是小声哼唧,用舌头舔着我手上的抓痕。“对不起,影,是我没保护好你。

”我咬着牙给它正骨,眼泪砸在它被血黏住的毛上。处理完伤口,影没有休息,

它挣扎着从沙发上爬下来。它拖着那条断腿,一下一下地往卧室的地板上爬。“影,

你快躺下,别乱动!”我想把它抱回去,它却突然回头,冲我发出一声短促的急叫。

它停在衣柜角落的一块地板前,用爪子拼命地刨着那块松动的木板。“下面有东西?

”我心里疑惑,找来一把剪刀,撬开了那块木板。木板下面没有金银财宝,

只有一个用塑料袋裹着的笔记本。我打开塑料袋,一股潮气扑面而来。

笔记本的第一页贴着一张照片。看清照片的那一秒,我手里的剪刀直接掉在了地上。

照片里的女孩穿着和我一模一样的白裙子,坐在我现在的工位上,笑得眉眼弯弯。那不是我,

那是三年前失踪的前任租客。但她的长相、神态,甚至连嘴角那颗痣的位置,

都和我一模一样。“这……这怎么可能?”我手指颤抖着往后翻。日记里的字迹很乱,

透着浓浓的恐惧:“六月三日,他今天又在楼下看我了,他戴着一枚蓝宝石袖扣,很有钱,

但我很怕他。”“七月十日,我的钥匙丢了,明明换了锁,

可我总觉得半夜有人坐在我床边闻我的头发。”“八月五日,救救我,

邻居们都说没见过那个人,可他刚才明明就在走廊里跟我打招呼!”每一行字都像一根针,

狠狠扎进我的眼球。三年前,陆鸣就在玩这种猫鼠游戏。影突然停下了动作,耳朵竖了起来。

我也屏住了呼吸。“咚,咚,咚。”老旧的房门被敲响了。这地方没人知道,

甚至连中介都不知道这房子在我名下。“谁?”我抓起剪刀,慢慢挪向门边。“外卖。

”门外传来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头盔的共振。“我没点外卖,你送错了。”“是林**吗?

有人帮你订了十斤进口猫粮,说是给‘影’的补品。”门外的人报出了我的姓,

还有影的名字。我顺着猫眼往外看。是一个穿着黄色外卖服的男人,头盔遮住了大半张脸。

“放门口就行。”“林**,订餐的人说,一定要亲手交给你,不然他不退款。

”外卖员的声音听起来很憨厚,甚至带着点哀求。我犹豫了片刻,还是把防盗链挂好,

只拉开一条缝。“给我吧。”外卖员递过来一大包沉重的猫粮。就在我伸手接的那一刻,

他突然压低了声音,飞快地说了一句:“别相信这栋楼里的任何人,

尤其是那个姓张的老太婆。”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松开了手。外卖员转身离开时,

他的袖口滑落了一截。在他结实的手腕上,赫然有着一个红色的圆形纹身。那个形状,

和陆鸣脖子后面的那个纹身一模一样。那是某个邪门组织的标志,还是某种变态的身份卡?

我被吓得往后退了一步,重重地撞在身后的柜子上。“你到底是谁?”我冲着走廊喊,

但他已经跑下了楼。他的眼神……就在刚才那一秒,我从他的眼神里看到的不是恶意,

而是恐惧和怜悯。他既然和陆鸣是一伙的,为什么要提醒我?我拎着那包猫粮走进屋,

心里乱成了一团麻。别相信任何人?这老房子所在的楼里,一共就住了三户人家。

刚才那个外卖员提到的张老太,就是住在楼下的那个邻居。我记得三年前我爸妈走的时候,

张老太还来帮过忙。难道她也参与了三年前那件事?“影,我们不能待在这儿了。

”我想去拿包,却发现沙发上的影不见了。“影?影你在哪儿?”我找遍了客厅和厨房,

最后在卫生间的角落里找到了它。它嘴里死死叼着一个东西,满嘴都是干涸的血迹。

它把那个东西吐在我的脚边。是一枚蓝色的蓝牙耳机。

上面还沾着没干透的血和几根黑色的短发。那是我的耳机!今天在巷子里,

被陆鸣抢走的其中一只!影是怎么把它弄回来的?它是从陆鸣身上偷回来的,

还是陆鸣故意让它带给我的?我颤抖着捡起那枚耳机。耳机还没关机,

指示灯微弱地闪着蓝光。我鬼使神差地把耳机塞进了耳朵里。耳机里没有音乐。

只有一阵阵急促的喘息声,和金属划过石头的刺耳声。“滋——滋——”那是磨刀的声音。

“悦悦,我知道你在这儿。”陆鸣的声音通过耳机,清晰得就像贴在我耳边说话。

“你躲不掉的,这栋楼里,到处都是我的眼线。”我猛地看向紧闭的房门,心脏几乎要停跳。

耳机里的磨刀声停了。接着,隔壁传来了沉重的撞墙声。我带上耳机,里面传来的不是音乐,

而是反派正在隔壁磨刀的声音。05磨刀声戛然而止。耳机里安静得可怕,

只剩我沉重的呼吸声。“隔壁……他就在隔壁?”我死死咬着牙,手撑在斑驳的墙面上。

这栋老房子隔音极差,如果陆鸣在隔壁,他不可能不知道我也在。但我没听到开门声,

也没听到脚步声。耳机里突然传来一声轻笑:“悦悦,你一定很好奇,我为什么不去抓你?

”我没敢接话,一把扯掉耳机扔在地上。“影,走!”我抱起影,正想从大门逃走,

突然发现阳台外的老式防盗窗竟然被人剪开了一个洞。通过这个洞,能直接爬进隔壁的阳台。

我脑子里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陆鸣如果还在磨刀,那他现在肯定背对着阳台。我得看看,

他到底在搞什么鬼。我把影背在怀里,顺着那个洞爬了过去。隔壁也是个老户型,

客厅里黑漆漆的,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福尔马林味道。我放轻脚步,借着手机微弱的光往里看。

看清客厅全貌的那一秒,我差点叫出声来。那根本不是客厅,

而是一座巨大的、扭曲的“祭坛”。正对面的墙上贴满了照片,密密麻麻,全是我的。

有我喂猫的,有我睡觉的,甚至还有我三年前在老家参加葬礼的照片。而祭坛的正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