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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向凝视】小说在线阅读-双向凝视免费版目录阅读全文

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听晚程一舟孟志强】的玄幻小说《双向凝视》,由新晋小说家“砖石脆脆鲨 ”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908字,双向凝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9-27 10:36:1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旁边一桌的几个年轻人正在划拳。整个世界都是喧闹的,只有我这里安静得像一潭死水。“我最近在观察一个人。”我开口了。程一舟挑了挑眉毛。我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从第一次看到她,到每天定点观察,到拿起望远镜,到去她的门前。全部都说出来了。9说完后,我觉得轻松了一些,好像把压在心口的石头搬走了一部分。但程一...

【双向凝视】小说在线阅读-双向凝视免费版目录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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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向凝视》免费试读 双向凝视精选章节

心理医生反复警告我不要去偷窥对面的女邻居,可我还是控制不住每晚坐在窗前,

用望远镜看向她的客厅。那天她穿着一件黑色蕾丝睡裙,慵懒地陷在沙发里看电视。

突然她站起身,直直走向窗边,脸几乎贴在了玻璃上。我这才发现,

她的眼神正死死盯着我的方向。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她发来的消息:“我看到你了。

”1我永远记得第一次见到沈听晚的那个黄昏。七月的江城像一座巨大的蒸笼,

连空气都带着黏腻的温度。我刚搬进这栋老旧公寓的第七层,

浑身是汗地整理着堆积如山的纸箱。夕阳从西边斜斜地打过来,

把整个房间都染成了一种浑浊的橘红色。那扇窗户就是在那个时候吸引了我的注意。

客厅朝西,正对着对面那栋楼。两栋楼之间隔着大约二十米的距离,

中间是一条长满了杂草的空地,堆着废弃的自行车轮胎和碎砖头。我走到窗边想透口气,

然后就看见了她。对面七楼的窗户没有拉窗帘。一个女人侧身坐在沙发上,

穿着一件白色的棉布裙子,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夕阳的余晖勾勒出她侧脸的轮廓,

像一幅被刻意做旧的油画。她手里捧着一本书,姿态慵懒而优雅,整个人陷在沙发里的样子,

像一只安静的猫。我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然后我意识到自己这样很不礼貌,

赶紧移开了视线。但那个画面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了我的脑海里。她翻书页时手指的动作,

她被风吹起的碎发,她微微侧头时颈部的线条,全都被我记住了。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不是因为搬家的疲惫,而是因为一种奇怪的、无法言说的兴奋感。

我躺在还散发着霉味的床垫上,脑子里全是那个画面。理智告诉我这很可笑,

我只是不小心看到了一个陌生女人在家中的日常画面,这种事在城市里每天都在发生。

但情感上,我却控制不住地想要再次看到她。2第二天我特意在同一时间站在了窗边。

她还是在那里,这次穿着一件淡蓝色的家居服,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东西。

她正对着电视,脸上的表情随着画面的变化而微微改变。我看着她笑,看着她皱眉,

看着她咬嘴唇。我开始规律地观察她。每天下午六点到晚上十一点,只要我在家,

我就会站在窗边。我开始了解她的生活习惯:她喜欢在六点半左右看电视,

八点会离开沙发去厨房,九点会接一个电话,打电话的时候总是来回踱步,

有时候会突然笑起来。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我只知道每天的那个时刻,

我的脚会自动走到窗边,我的目光会不由自主地投向对面。就像上瘾一样,我无法控制自己。

3第三周的某个晚上,我第一次拿起了望远镜。那是一个看球赛用的双筒望远镜,

搬家时从箱子里翻出来的。我拿着它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慢慢地举到了眼前。

她的脸在镜片里变得清晰起来。我看到了她眼角的一颗小痣,看到了她嘴唇上淡淡的纹路,

看到了她睫毛的弧度。我的心跳得很快,手心在出汗,但我不愿意放下望远镜。就在这时,

她突然站了起来。我吓了一跳,以为她发现了我。但她只是走向了电视旁边的一个柜子,

从里面拿出了什么东西。我调整焦距,看到那是一瓶红酒。她熟练地打开瓶塞,

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她转身,径直朝窗户走来。我的心跳几乎停止了。我想躲开,

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我僵硬地站在原地,看着她一步步走近。她在窗前停下,

面朝着我这边的方向。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发现我了!她一定发现我了!

接下来她可能会尖叫,可能会报警,可能会……她伸出手,拉上了窗帘。

白色的窗帘在她身后合拢,遮住了一切。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发现自己浑身都在发抖。

我把望远镜扔在沙发上,冲进卫生间洗了把脸。镜子里的我面色潮红,眼神慌乱,

像一个被当场抓住的小偷。“够了,”我对镜子里的自己说,“停止这种变态的行为。

”4但第二天,我还是站在了窗边。她的窗帘没有拉开,整个晚上都紧闭着。

第三天也是如此。第四天,我注意到一个细节。她的窗帘虽然拉上了,

但客厅的灯还是亮着的。第五天,透过白色的布料,我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她在走动,

在坐,在站。这个发现让我又惊喜又恐惧。惊喜的是我还能感知到她的存在,

恐惧的是我居然会因为这种事情感到惊喜。5第五天晚上,她的窗帘终于拉开了一道缝隙。

我就像沙漠里快要渴死的人突然看到了水源。那道缝隙很窄,大概只有二十厘米宽,

但足以让我看到客厅的大部分区域。她在做瑜伽。她穿着一套黑色的紧身运动服,

头发扎成了高马尾,正保持着下犬式的姿势。

她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流畅的线条感,肌肉在皮肤下微微起伏。我拿起望远镜,

凑到眼前。她的呼吸很平稳,闭着眼睛,完全沉浸在瑜伽的世界里。她换了一个姿势,

又换了一个姿势。汗水从她的额头滑落,沿着脸颊的弧度往下淌,最后从下巴滴落。

我无法移开视线。我的理智在尖叫,告诉我这是错的,这是偷窥,这是对她隐私的侵犯。

但另一个声音在说,只是看看而已,她不会知道的,你没有伤害任何人。那个声音赢了。

6从那天起,观察她成了我生活中最重要的一部分。我买了一本日历,每天在上面做记号。

她拉窗帘的日子,她没拉窗帘的日子,她看电影时哭了的电影,

她打电话时笑得最大声的时长。我全都记录了下来。我甚至给她取了个名字:白月光。

因为每次看到她,我都会想起张爱玲的那句话: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

至少两个。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成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

她就是我的床前明月光,可望而不可即。7两个月后的一个周末,

我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觉得疯狂的决定。那天下午,我下楼去便利店买东西。回来的时候,

我没有直接走进自己的楼栋,而是鬼使神差地拐进了对面那栋楼。楼梯间很暗,

有一股潮湿的霉味。墙壁上的墙皮剥落得厉害,露出下面斑驳的水泥。我爬一层,喘一口气,

心跳得飞快。七楼。我站在她的门前。门是一扇老旧的防盗门,墨绿色的漆已经掉了大半。

门上贴着一张褪色的福字,边角都卷了起来,旁边是门牌号:703。我看着那扇门,

脑子里一片空白。我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是想敲门吗?是想和她说说话吗?

是想进入她的生活吗?我站在那儿,大概有五分钟。然后我听到门里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

我转身就跑!我几乎是滚下楼梯的,膝盖撞在水泥台阶上,疼得龇牙咧嘴。但我没敢停,

一直跑到楼下,跑回自己的楼栋,跑进电梯,跑进家门。锁上门后,我瘫坐在地上,

大口大口地喘气。8手机响了,是程一舟打来的。“晚上出来喝酒?

”他的声音带着一贯的懒洋洋的调子。“好。”我说,声音还在发抖。

我们约在小区附近的一家烧烤摊。程一舟是我的大学同学,

也是我在这个城市为数不多的朋友。他学的是心理学,现在在一家心理咨询机构工作,

整天和各种神经症打交道。“你最近怎么了?”他灌了一口啤酒,眯着眼睛看我,

“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成宿成宿不睡觉?”我摇了摇头,夹起一串羊肉串。

“是不是又熬夜打游戏了?”他追问。“没有。”“那是什么?”他放下酒杯,

表情严肃起来,“顾临深,我们认识快十年了,你放个屁我都知道是什么味道。说实话。

”我沉默了。烧烤摊的烟火缭绕,周围人声嘈杂。一个光着膀子的中年男人正在大声讲电话,

旁边一桌的几个年轻人正在划拳。整个世界都是喧闹的,只有我这里安静得像一潭死水。

“我最近在观察一个人。”我开口了。程一舟挑了挑眉毛。我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从第一次看到她,到每天定点观察,到拿起望远镜,到去她的门前。全部都说出来了。

9说完后,我觉得轻松了一些,好像把压在心口的石头搬走了一部分。

但程一舟的表情让我不安。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开一些恶劣的玩笑,

也没有露出“我懂的”那种表情。他只是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我从没见过的担忧。

“顾临深,”他慢慢地说,“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知道这不对,但我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他放下筷子,“你听起来就像那些有行为成瘾问题的来访者。

”“别用你那个心理医生的语气跟我说话,”我有些恼怒,“我只是看看而已。

”“看看而已?”程一舟的声音提高了半度,“你知不知道跟踪和偷窥本身就是违法行为?

更严重的是,你这种行为背后反映出的心理状态……”“好了好了,”我打断他,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答应你,我会停下来的。”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最后叹了口气。

“顾临深,我不是在吓你。我见过太多类似的情况了。一开始只是好奇,然后是沉迷,

最后发展成病态的执念。你觉得自己只是在看,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她发现了呢?

如果有人这样偷窥你姐姐,你会怎么想?”姐姐。这个词像一根针,

准确地扎进我胸口最柔软的地方。我想起了姐姐。想起了她最后一次对我笑的样子,

想起了那场车祸,想起了那个下雨的夜晚。“我知道了。”我说,声音沙哑。

10那天晚上回去后,我做出了一个决定。我把望远镜收进了柜子最深处,

把客厅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我在手机上设置了提醒:不许再看对面。坚持了三天。

第四天晚上,我加班到很晚才回家。进门后我习惯性地走到窗边,然后猛地停住脚步。

不能看。我转身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喝完水后我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

但我的眼睛总是不由自主地瞟向窗户。我站起来,走到窗边,把手放在窗帘上。只是看一眼。

就一眼。确认她还好就行。我拉开了窗帘。就在那一瞬间,对面七楼的窗户里传来一声巨响!

11那不是普通的响声,是什么东西重重砸在玻璃上的声音,沉闷而猛烈!我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客厅灯火通明。在灯光的映照下,我看到一个女人正被一个男人揪着头发往墙上撞。

一下!两下!三下!女人的身体像一块破布一样摇晃,手臂绝望地挥舞。是沈听晚。

我认出了她的白色睡裙,和散开的长发。那个男人背对着窗户,看不清脸,

只觉得身形高大壮硕。他把她甩到沙发上,整个人压上去,双手掐住她的脖子。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拿手机。报警!我的手指在发抖,解锁屏幕,按下110。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我听到对面传来一声尖叫!那不是痛苦的尖叫,

而是愤怒的、嘶哑的、拼尽全力的尖叫!她突然暴起,把身上的男人掀翻在地,

冲到茶几上抓起了什么东西。是一把剪刀!她抓着剪刀朝男人刺去。男人躲开了,

剪刀划过他的手臂。血溅在白色的窗帘上,像一朵突然绽放的花。12然后男人夺门而逃。

客厅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她握着剪刀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过了大概十秒钟,

她慢慢地滑坐在地上,剪刀从手里掉落。“喂?您好,这里是110报警服务台,

请问……”“对不起,”我对着手机说,“我打错了。”挂断电话后,

我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我冲进卫生间,对着马桶干呕起来。为什么挂断电话?我不知道。

也许是因为最危急的时刻已经过去了。也许是因为我不想让她知道有人在看。

也许是因为我不愿意面对随之而来的所有询问和解释。那天晚上我又失眠了。我躺在床上,

脑子里一遍遍回放那个画面。她被揪着头发往墙上撞。她被掐住脖子。她抓起剪刀。

她差点死了。而我,一个躲在窗户后面的偷窥者,差点成为了这一切的旁观者。

13第二天醒来时,我感觉头重脚轻,像宿醉后遗症。我没有去上班,请了病假。

整个白天我都在家里焦躁地踱步。我想去看看她怎么样了,想去敲她的门,

问她需不需要帮助。但我不想让她知道我一直以来都在偷看她。最后我想到了一个办法。

傍晚六点,我下楼去了那栋楼。我按了703的门铃,

往门口的牛奶箱里塞了一张纸条:你还好吗?如果你需要帮助,可以找我。

下面是我的手机号码。接下来的三天里,我的手机每一次震动都让我心跳加速。

垃圾短信、外卖推送、程一舟约酒,每一次都是失望。她没有联系我。第四天晚上,

我下班回家,看到门口的牛奶箱里夹着一张纸条。我的手指在发抖,小心翼翼地展开纸条。

纸上只有一行字,字迹有些歪斜,但很清秀:你是谁?我的心脏像被攥住了一样。我跑上楼,

拿出纸笔,趴在桌上写回信:我是住在对面楼的人。我看到了一些事情,我很担心你。

写完后我把纸条塞进她的牛奶箱。第二天早上,回信来了:为什么要担心一个陌生人?

我写:因为没有人应该独自承受那些事情。她回:你知道什么?

我写:我看到了那天晚上的事。这一次回信慢了。我几乎整天都在等,

等到傍晚才收到她的回复:能不能见面?见面。这两个字让我浑身发冷又发热。

我一直在窥视的、幻想的人,现在要走进现实了。她不再是一个遥远的影像,

不再是我取的那个名字“白月光”,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叫沈听晚的女人。

但我也害怕,害怕她知道真相后会怎么看我,害怕这段扭曲的关系暴露在阳光下的那一刻。

最终我还是同意了。14我们约在周六下午三点,小区门口的那家咖啡馆。周六下了雨。

雨不大,细细密密的,把整个城市笼在一片灰蒙蒙的潮湿里。我提前半小时就到了咖啡馆,

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两点五十五分,门被推开了。她走了进来。

现实中的她比望远镜里看到的要瘦小一些,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她的左眼角有一块淡黄的淤青,被粉底勉强遮住,但还是能看出来。

她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色T恤和牛仔裤,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我在看她的时候,她也在看我。

当她向我走来时,我发现她的眼睛非常亮。即使在这样阴沉的光线下,

那双眼依然闪着一种奇特的光泽。“沈听晚。”她的声音比我想象中的要低一些。“顾临深。

”我站起来,帮她拉开椅子。她坐下的动作很轻,像怕惊扰到什么东西似的。近距离看她,

能发现更多细节。她右手手腕上有一圈淡淡的红痕,嘴唇有些干裂,指甲剪得很短。

“你住对面,”她开门见山地说,没有要寒暄的意思,“你看到了多少?

”我被她的直接打了个措手不及:“我……”“全部?”她盯着我的眼睛,

“还是只是那个晚上?”我垂下眼睛:“很久。我看了很久。”我以为她会愤怒,会斥责,

会把手里的咖啡泼到我脸上。但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儿,用一种我看不懂的眼神审视着我。

“为什么?”她问。“我不知道。”“不知道?”“一开始只是偶然看到的,”我说,

声音很轻,像在忏悔,“后来就……控制不住了。我告诉自己这样不对,

但我每天都会走到窗边。我甚至给你起了名字。”“什么名字?”“白月光。”她愣了一下,

然后突然笑了。那个笑容很短暂,转瞬即逝,但那一瞬间,她看起来完全不同了,

好像某种沉重的面具被掀开了一角。15“我前夫,”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就是那天晚上你看到的那个男人。他叫孟志强。我们离婚快一年了,他还是不肯放过我。

”她的指甲掐进了掌心。“他堵伯欠了高利贷,想让我的父母替他还钱。

我父母只是普通工人,一辈子攒下来就那点养老钱。我不答应,

他就……”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

但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在这种真实的痛苦面前,任何语言都显得轻浮。“顾临深,

”她忽然抬起头,直直地看着我,“你能帮我一个忙吗?”“什么忙?

”“我需要有人假装我的新男友,”她说,“至少让他看到。他以为我还住在那栋楼里,

以为我没有任何依靠。如果让他知道我已经有了新的人……”“他就会知难而退?

”她点了点头。我沉默了几秒钟。理智告诉我应该拒绝,这是一潭浑水,

我掺和进去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复杂。但看着她眼里的恐惧和隐忍,我说不出拒绝的话。“好。

”从那天起,我和沈听晚的关系发生了奇怪的转变。16我们开始“扮演”情侣。

每隔两三天,我会去她的公寓,故意在楼下等她,和她一起上楼。周末我们会一起去超市,

一起去菜市场,一起在小区里散步。所有可能在公共场合被看到的场景,我们都在演。

但演戏久了,有些东西开始变得模糊。我不再需要通过望远镜看她了,

因为我每天都能真实地和她待在一起。我知道了她喝咖啡不加糖,

知道她做菜时总爱多放酱油,知道她看悲伤的电影时会拼命忍眼泪,忍到鼻尖发红。

她也不再是那个窗户里的剪影,而是一个有体温、有气味、有过去的人。

她会在切菜时突然停下来,盯着菜板发呆。会在半夜做噩梦惊醒,然后给我打电话。

会在我讲不好笑的笑话时,为了配合我而笑出声来。她的笑很轻,像羽毛落在我心上。

17有一天晚上,我们坐在她家沙发上喝酒。她喝了很多,脸颊泛红,眼神迷离。

她靠在我肩膀上,头发蹭着我的脖子,痒痒的。“顾临深,”她含混不清地说,

“如果……如果我不是你想象中那个人呢?”“什么?”“你偷窥的那个人,”她说,

“她只存在于你的想象里。她完美、遥远、触不可及,但我不是她。我有缺点,我有过去,

我……”“我知道。”我打断她。“你真的知道吗?”她抬起头看我,眼睛里有泪光,

“你每天在窗户后面看我的时候,看到的是什么?是一个你幻想出来的符号,还是真实的我?

”我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因为我自己也不清楚答案。那天晚上我回到家,坐在黑暗的客厅里,

看着对面已经熄灯的窗户。沈听晚说得对,我是一个偷窥者。

18我通过一扇窗户构建了一个完美的幻想对象,然后阴差阳错地闯进了她的现实。而现在,

幻想和现实正在发生剧烈的碰撞。我看着漆黑的窗户,

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我已经很久没有拿起望远镜了,因为我不需要它了。

但某种不安却开始在心里生根发芽。沈听晚的前夫真的被吓退了吗?

还是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我看向楼下那条长满杂草的空地,路灯坏了一盏,

投下斑驳的阴影。影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但仔细看去,什么也没有。就在这时,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沈听晚发来的消息,只有一行字:我能看到你的窗户,你在看我对不对?

我的后背一阵发凉。我走到窗边,望向对面。她卧室的灯亮了,窗帘没有拉。她站在窗前,

面朝我的方向,手里拿着手机。我打字:你怎么知道?她的回复立刻来了:因为我也在看你。

我抬起头,对上她的视线。隔着二十米的夜色,我看不太清她的表情,但能感觉到她在笑。

不是威胁的笑,也不是温柔的笑。那是一种我无法解读的、介于亲密和疏离之间的复杂表情。

下一刻,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来回滑动,

一行新的消息发送过来:“我看到你藏望远镜的动作了。”我的心脏瞬间停跳了一拍。

19她知道!从头到尾,她都知道!我飞快打字:什么时候知道的?她回:很早。

你第一次拿望远镜的时候,反光闪了一下,被我看到了。我的手指僵在屏幕上。她知道,

她一直都知道。她知道我在偷看她,知道我是那个躲在窗户后面的变态,

知道我看到了她的一切。包括那个晚上,包括她的眼泪,包括她最不堪的时刻。

而她什么都没说。甚至主动联系我,邀请我进入她的生活,让我扮演她的男友。为什么?

我的手机再次震动:你是不是在害怕?我犹豫了几秒,还是敲下:有点。她回:下来,

我在楼下等你。20我看了眼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了。但我还是换了衣服下楼。

她果然站在那里,穿着那件白色的睡裙,外面套了一件薄薄的针织衫。

夜风吹起她的头发和裙摆,让她看起来像某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为什么还要见我?

”我走到她面前,保持着一米的距离,“既然你知道我是那种人。”“哪种人?

”她歪着头看我。“偷窥你的人。”她笑了,这次的笑容持续的时间长了一些:“顾临深,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拉窗帘吗?”“什么?”“最开始我确实没发现你。那只是我的习惯,

我不喜欢白天拉窗帘,太闷。但后来我看到了反光之后,完全可以拉上窗帘的。但我没有。

”“为什么?”“因为被看的感觉,其实并不坏。”我愣住了。“你在看我,”她慢慢地说,

“我也在看你。你觉得自己是个偷窥者,但在我眼里,你只是对面楼里一个孤独的人。

你每天下班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走到窗边,你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电视,一个人关灯睡觉。

你也会失眠,会半夜起来站在窗前发呆。”我的脸开始发烫。原来我观察她的同时,

她也在观察我。“我看到了你的孤独,”她轻声说,“因为那种孤独,和我的一模一样。

”她向前走了一步,缩短了我们之间的距离。“所以当我知道那个晚上你看到了之后,

我没有愤怒。反而有一种奇怪的安全感。有一个人知道我在经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