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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念顾柏深全本小说 无人回眸的冬,她降落星河全文免费在线阅读

著名作家“橘子”精心打造的言情小说《无人回眸的冬,她降落星河》,描写了色分别是【季念顾柏深】,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计24576字,第2章,更新日期为2026-09-28 12:00:5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跟男友顾柏深回老家的第三天,他说带我们去看他小时候念书的地方。废弃的村小,瓦片碎了一地,野草从课桌缝里钻出来。顾柏深走在最前面,妹妹季念搭着他的胳膊,踮脚往教室里张望。"这就是你二年级坐的位置?"顾柏深笑着拍了拍窗台上的灰:"对,靠窗第三排,冬天冷得要命。"两个哥哥一左一右护在季念身侧,大哥拿树枝拨...

季念顾柏深全本小说 无人回眸的冬,她降落星河全文免费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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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回眸的冬,她降落星河》免费试读 第2章

第2章

晚饭吃到一半,我的胃开始翻江倒海地疼。

膝盖上的血早就干了,和布料粘在一起,稍微一动就钻心地疼。

顾柏深正在给季念挑鱼刺。

他的动作很熟练,挑完刺的鱼肉整整齐齐地码在季念的碟子里。

大哥在和季念聊过几天的新生开学。

“到时候大哥送你去学校,行李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可是我的床单颜色我不喜欢。”

“没事,明天二哥带你去买新的。”

他们三个人的世界,严丝合缝,没有我插嘴的余地。

我站起身。

塑料椅子在水泥地上拖出刺耳的声音。

顾柏深皱眉看我。

“你又干什么?”

“去洗手间。”

我平静地回答。

洗手间在饭馆后院。

我关上门,趴在洗手台上,把刚才吃下去的豆芽全吐了出来。

胃里一阵阵痉挛,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涌。

我用冷水洗了把脸,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眶通红,脸色苍白。

真是狼狈。

其实从季念来到我们家那年起,我就一直在后退。

季念是我父母资助的孤儿。

十六岁那年,她亲生父母来闹事,我父母为了保护她,出了车祸。

双双去世。

从那以后,两个哥哥就把季念当成了弥补父母遗憾的寄托。

他们觉得季念可怜,觉得她没有家。

所以他们把原本属于我的宠爱,连同父母的那份,全都给了她。

我也觉得她可怜。

所以我让出了我的房间,让出了我的裙子,让出了我喜欢的钢琴。

后来,连顾柏深也觉得她可怜。

他说:“宁宁,你那么独立,什么都能自己做好,但念念不行,她离不开我们。”

于是,我就成了那个不需要被照顾的人。

等我整理好情绪回到座位时,他们已经结完账了。

季念手里捧着一杯奶茶,正咬着吸管。

顾柏深手里拿着车钥匙。

“走吧,回老宅。”

一路上,没人问我刚才去洗手间怎么去了那么久。

也没人问我脸色为什么这么差。

顾家的老宅在市郊。

我们这次回来,是为了参加顾爷爷的八十大寿。

老宅的客房有限。

管家迎上来接行李。

“少爷,季**的房间已经安排好了。”

管家看着我,又看了看季念,一时不知道该称呼谁为“季**”。

顾柏深顺手接过季念的外套。

“二楼最东边那间向阳的客房,给念念住。”

我站在原地,手脚发凉。

那间客房,是顾柏深曾经专门为我准备的。

里面有一整面墙的落地窗,放着我最喜欢的摇椅。

他说过,那是以后我们结婚了,回来住的地方。

管家愣了一下。

“可是少爷,那间房一直都是栀宁**的......”

“让她住西边那间。”

顾柏深打断管家。

“西边那间稍微小点,念念晚上怕黑,一个人住小房间会害怕。”

他转头看向我,语气理所当然。

“你胆子大,住哪间都一样,对吧?”

我看着他理直气壮的脸。

原来偏心真的是不讲道理的。

只要他想偏心,连我胆子大都能成为我必须让步的理由。

“好。”

我提着自己的小行李箱,转身往楼上走。

右腿每跨一步台阶,就像有针在扎。

“姐姐。”

季念突然叫住我。

我停下脚步。

她走上几级台阶,站在我下面,仰起头看着我。

“姐姐,你是不是生气了?”

“要是你喜欢那间房,我还给你就是了,反正我睡哪里都可以的。”

她眼眶红红的,声音带着委屈的哭腔。

大哥立刻走过来,把她拉到身后。

“季栀宁,你摆脸色给谁看?一间房而已,你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

二哥也皱起眉。

“就是,念念好心好意问你,你连句话都不说。”

顾柏深站在楼下,眼神里全是失望。

“宁宁,你以前不是这么小肚鸡肠的人。”

我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四个。

如果我说我没有生气。

他们会觉得我在阴阳怪气。

如果我说我生气了。

他们会觉得我无理取闹。

我握紧行李箱的拉杆,指关节泛白。

“我没生气。”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西边那间挺好的。”

说完,我没再看他们的表情,继续往上走。

身后的声音隐隐约约传来。

“别理她,她就是这脾气。”

“念念,我们去看看你的房间,我给你带了新的投影仪。”

西边的客房确实很小,常年不见阳光,透着一股霉味。

我关上门,把所有的声音隔绝在外。

我坐在床沿上,卷起裙摆。

膝盖上的血肉模糊一片,红肿得厉害。

我用随身带的碘伏棉签,一点点清理着伤口。

眼泪砸在手背上,我连擦都没有擦。

晚上十点,门外传来脚步声。

顾柏深敲了敲门。

“宁宁,睡了吗?”

我没有出声。

门没锁,他直接推门进来。

屋里没开大灯,只有一盏昏暗的床头灯。

他看着我坐在床上,走过来想摸我的头。

我偏过头躲开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脸色沉了下来。

“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说了,那只是一间房,你非要让大家都不痛快吗?”

我抬起头看他。

“顾柏深,你还记得那间房里有什么吗?”

他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

“不就是些家具。”

“那里有我亲手拼的三千块拼图,有你送我的第一把吉他,有我们一起种的一盆薄荷。”

我平静地陈述着。

“你让她住进去的时候,有没有想过,那是我的东西。”

顾柏深有些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东西还在里面又没丢,明天让管家搬出来就是了。”

“你做姐姐的,大度一点不行吗?”

他转身往外走。

“我真是不懂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尖酸刻薄。”

“念念在后院看流星雨,你要是想通了就下来。”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

“别忘了明天爷爷的寿宴,穿得体面点,别丢了顾家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