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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富豪夫妻争抢,我选择体面退场(陈国栋萧岚陈总)最新章节试读

热门好书《被富豪夫妻争抢,我选择体面退场》是来自醉卧沧澜 最新创作的都市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陈国栋萧岚陈总,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本书共计21125字,被富豪夫妻争抢,我选择体面退场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10-03 08:33:1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父亲因为对这位长期合作伙伴的依赖,陷入了巨大的困惑和焦虑中。沉默中,我又接到了老赵的电话:"陈总觉得和你合住的这座公寓已经是他名下资产了,如果你不让步,他打算起诉你,同时不再履行剩余合同内容的部分。"不是直接撕毁合约——他只是故意在一个不会惹上法律麻烦的灰色地带挑战我的心理极限,并试图让我屈服。他...

被富豪夫妻争抢,我选择体面退场(陈国栋萧岚陈总)最新章节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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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富豪夫妻争抢,我选择体面退场》免费试读 被富豪夫妻争抢,我选择体面退场精选章节

我叫林砚,今年二十四岁。如果非要用一个词形容我,大概是"薄肌帅哥"。至于脸,

我就不自夸了,反正从小到大走在街上会被人多看两眼的那种。我家境算是小富,

爸爸开了一家不大不小的外贸公司,年净利润几百万是有的。在普通人眼里算好命了,

但在我们家那个圈子里,也就是个不上不下的尴尬位置。逢年过节去参加聚会,

总有那种暴发户二代挤眉弄眼地问:"听说你家今年业绩不行啊?"每一次,我都握紧酒杯,

笑着不接话。但内心深处,我比谁都清楚——钱是男人的胆。这张脸、这副身子,

我从小就知道值钱。但我从来没想过把它拿出来换什么。直到遇见了陈国栋。陈国栋,

五十三岁,做建材起家,现在手里攥着十四家公司,身家据说不下二十亿。

我第一次见他是在一个私人酒会上,当时根本没注意到这个人。是后来有人跟我说,

陈总那天在角落里盯着我看了整整四十分钟,他的茶杯续了三次水,但一口都没喝。

我的心砰地跳了一下,但我告诉自己——林砚,你是个男的,脑子清醒点。后来的事,

说出来或许会让很多人觉得荒唐,甚至难以接受。但这就是真实发生过的。

1.那是一年半前的事了。我们家的生意遇到了**烦。我爸投资的一个新项目资金链断裂,

银行又收紧贷款,公司账面上只剩下不到两百万的流动资金,

连下个月的原材料款都付不出来。我爸那段时间每天抽三包烟,头发一把一把地掉,

经常深夜一个人坐在书房里发呆。我那时候刚从国外留学回来,

本来打算自己创业开个设计工作室,但看到家里的情况,就暂时先在家里公司帮忙。

其实也帮不上什么大忙,无非是在饭局上撑撑场面,有时候陪客户喝两杯。那年冬天,

手机上突然收到一条陌生号码的消息。"林公子,明天有兴趣一起吃个饭吗?"我没有理。

以为是搞推销的。第二天,第二条消息来了:"我是陈国栋,

有人在酒会上给我看了你的照片。或许我们可以有合作的机会。"陈国栋。

这个名字在本地商界如雷贯耳。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回复了:"请问什么合作?

""你来了就知道了。"我不是没听出这句话里的异样。老实说,

当时第一反应是很不舒服——一个五十多岁的前辈,对我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说这种话,

怎么不让人心里别扭?但别扭归别扭,我们家的情况确实火烧眉毛了,

如果能和这个级别的商人攀上关系,哪怕只是搭个线、谈个项目,都是一根救命稻草。

我去了。约在一个很隐蔽的私房菜馆,陈国栋坐在包间里,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衫,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保养得体,年轻的时候应该也是好看的。见了我,站起来笑,

那种笑容很专业,像是对着镜子练过无数遍的。"小林啊,真人比照片帅多了。

""谢谢陈总。"整个饭局,他绝口不提什么逾矩的话,

全程都很正常地聊生意、聊市场、聊最近的行业政策。我渐渐放松了警惕,

心想或许是我自己想多了,人家就是看中我们家什么资源,想正经谈个合作。快结束时,

他忽然说:"最近听说你家公司好像在找资金,如果周转不过来,我可以帮个小忙。

"我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我们家哪里只是周转不灵——那已经是生死存亡了。

"陈总的意思是?""我跟你们公司先签两年的货品订单,提前把款付了。你回去跟你爸说,

说是你自己谈下来的,他肯定高兴。"他拿起酒杯,朝我举了举,"你也不用觉得欠我什么,

生意人嘛,互相帮忙。"这是几千万级别的订单——不,确切地说,

包下我们家公司两年的全部产能,那是至少四千万的订单。四千万,提前付款。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不过,"他忽然放下酒杯,看着我,那种审视的眼光让我后背发凉,

"有一件事,我想先问问你。"我的心跳得咚咚响。"小林,用你们年轻人的话说,

我算是你的欣赏者了。我这个人有个毛病,看到合眼缘的人,就想多照顾几分。

"空气突然凝固了。"陈总,您......""你先别说,"他摆了摆手,

从口袋里掏出一串车钥匙,推了过来,那是玛莎拉蒂的车标,"这是点见面礼,

不够的话以后可以慢慢聊。"我看着桌上那串车钥匙,

感觉自己的三观在以一种令人晕眩的速度崩塌。那条订单,四千万,足够救活我们家,

让我爸重新回到那些笑他的暴发户二代们面前,让他们闭嘴。但代价是什么?

是接受这份超出普通合作的关照,是接受一段无法对外言说的关系。他伸出手,

拍了拍我的手背,声音温和得不像话:"又不急,想想再答复我。"我攥紧了车钥匙,

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里。---后来我发现,

全世界的剧本都在拼命推你走那条你不愿意走的路。父亲跪在地上求来的银行贷款被拒了。

我妈把我大学的学费存折翻出来,想从中抽出钱来补公司的缺口,看着那个数字哭了半夜。

公司的人心开始散了,老员工走了一大半,剩下的人也惶惶不可终日。

我只是找了个喝醉的晚上,给陈国栋打了一个很短的电话。"陈总,那个合同,什么时候签?

"电话那头的笑声很低沉:"聪明。"2.合同签下来的那天,

我的账号里多了一笔我父亲做梦都不敢想的资金。父亲看着银行账户余额,

在办公室里嚎啕大哭。

或许是从未真正掌握过巨额财富的人才会明白那种感觉——不是因为贪婪,

而是因为一辈子被压得几乎窒息的人,终于能喘上那第一口气了。他抱着我的头,

嘴唇在颤抖:"儿子,这单是你促成的?你什么时候认识了这么大的客户?

"我看着这个男人眼底因为太长时间没有睡过安稳觉而布满的红色血丝,

发现他看起来比任何一个同龄的男人都要苍老。我笑了笑,没有解释。是从那一刻开始的吗?

还是签下那份特殊约定的时候其实更早?我有时候也分不清分界线究竟是在哪里。

陈国栋拿到合同签署的地方。他没跟着回到公司签,而是要求在一家酒店的行政酒廊里。

那间酒店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房间里所有的一切都是顶级的奢华品牌,从门把手到花瓶,

没有一个不带标志的。但或许就是因为太豪华了,反倒让人觉得不真实。合同一式三份,

白纸黑字,我爸把公司未来两年的全部产能都抵押了出去。与此同时,

我和陈国栋之间也有一份不成文的约定。——其实白纸黑字的从来都不是正主。

真正让他觉得稳妥的东西,是心理上的关照、生活上的照料、情感上的陪伴。

陈国栋很会做人。他做的不光是从经济上彻底浇灌一个人——他比所有年轻人都懂这些。

他给我在老城区买了一套精装修的公寓,说是"你爸妈公司不远,上班方便"。

客厅里早就摆好了他事先订好的健身器材,连蛋白粉的品牌都问过我喜好。

那些助理似乎在大老板要他们提前背的东西上,表现得比HR还要专业。我推了推门,

整个屋子空旷得像是样板间。陈国栋把钥匙抛给我,顺手拉了拉领带,说:"你看还缺什么,

跟老赵说,他都会帮你置办。"老赵是他的私人助理,四十来岁,圆脸,看着和善,

但眼神藏着一层锋利。后来我知道,老赵替他打点过不少身边亲近的人,男女都有,

从二十岁到四十多岁,阅历深得让人不寒而栗。他基本上就是那些老板身边最专业的调度员,

从房租、车子、私人管家的安排,到体检医疗、情绪照看,每一个环节都做得很在行。

我觉得自己像只进了笼子的金丝雀。但那只金丝雀身上至少有羽毛,亮得刺眼,

亮得让我迷惑。我们的关系维持了大约五个月,也说不清好坏。我时常告诉自己,

这不就是一笔交易吗?我提供陪伴与照料,他提供我家庭公司的存续。等价交换,

成年人的现实选择,没有对错之分。

我甚至努力让自己爱上这种干净整洁的分歧——他是需要人陪伴的商界大佬,

我是被他关照的年轻人,只要我闭嘴、微笑,按照约定做好自己,就能拿到安稳与温暖。

有时我能看到他眼里那种小心翼翼的姿态,或者他轻声哄我吃东西时那种罕见的温柔。

那些时刻我没法分辨真假,或者说真假对我而言不重要。当你被压在生活最冰冷的井底时,

任何温暖都是真实的,哪怕那是圈套里的糖衣炮弹。你会感激它们,

然后你会恨自己为什么会感激。我恨,但我依旧照单全收。

我学会了在被他陪着的时候放空大脑,凝视天花板上一块我不太在意的裂缝,

直到他安心休息。我学会了对老赵挤出那种客气的笑容,不管那笑容有几分真。

我学会了在父亲开心的电话里佯装精神抖擞——爸爸的公司扭亏为盈了,

他在电话那头一遍遍描述自己的未来蓝图,我只回答说那很好。后来家里的日子越来越好。

父亲有一间属于自己的独立办公室,不用再围着那群在酒局里逼他应酬的人团团转。

我妈也开始悠闲了,参加美容沙龙和姐妹们的下午茶,

偶尔打电话提醒我"要找个好姑娘相亲"。她的声音满是母亲对儿子未来人生的期盼,

带着一种属于中年重新富足起来的幸福感。我听着,在沉默中微笑,

觉得喉咙被什么噎着一样难受。我几乎以为这样的日子会永远继续下去。直到有一天,

陈国栋忽然说:"小林,我想让你见一个人。

"3.见面的地点定在那家五星级酒店的西餐厅,下午两点。陈国栋说这次很重要。

我到了之后才发现,他带了另一个年轻男人。我见过的心思深的人不算少,但不得不说,

眼前这位的确是天花板等级。他叫关艺。我是后来才知道这个名字的,

因为当时他第一次跟我打招呼的方式,就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哎呀,

这位就是陈总说得那个大帅哥呀?果然呢,好薄肌哦,看起来真好摸。"他伸出一只手,

葱白的指尖在我外套的衣领边缘若有若无地擦了一下,然后在旁边笑得特别俏皮,

脸颊微微泛红,像一颗水蜜桃。说实话,我当时很想把他的手从自己衣服上甩开。

但他的笑容太漂亮了,漂亮到哪怕是嘲讽我都觉得那是一颗糖、一颗加了芥末的寿司。

陈国栋在旁边一脸从容地替我们介绍了彼此。"小林,这是关艺,我一个特别好的朋友。

关艺,这是小林,你们多亲近亲近。"那个停顿很有意思,一个特别好的朋友。不,

那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东西。关艺坐下来的时候,没看陈国栋,

反而一直拿那种猫咪似的大眼睛不停地扫我,目光在我锁骨的位置流连了几个来回。

他说:"哥,你皮肤好好,平时用什么护肤品啊?"我不擅长跟这样的人打交道,

特别是那种撒娇撒得浑然天成的。他说什么你都好像没法生他的气,

因为他总是带着那种让人无法拒绝的笑容。我是一个不太会拒绝的人,

或者说我的人生信条里没有学会当面翻脸。所以我很客气地回他:"没有特意用什么。

""哇哦,你这种才是天生丽质!!!好羡慕~~"他的尾音拖得很长,让我的耳朵痒痒的。

关艺看起来不过二十三四岁的样子,跟我差不多大,但论神态的稚态、人畜无害,

我觉得他是那种能把所有对手都伪装成弱者的高手。我这辈子还没输给谁过,可在关艺面前,

我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剥光了的松鼠,而他是那个一边吹口哨一边剥我果壳的小孩。

后来我通过老赵了解了一些关于他的事情。关艺比我想象得要小很多,其实才二十一岁。

他是陈国栋在一次慈善晚宴的侍应生团队里发现的。当时他端着香槟托盘,

穿着清一色的黑马甲白色衬衫,腰带勒得很细,笑容灿烂得像天使。

不同于那些需要人慢慢靠近的年轻人,关艺的反应几乎是立即的、主动的。换句话说,

关艺属于"高情商会来事"的类型。他在陈国栋身边待了三年,据说陈国栋在他身上的投入,

比前面几个人加在一起都多。老赵提起他的时候语气很微妙:"关少爷这个人吧,

看着天真烂漫,但心机重得很。"我看着他朝陈国栋撒娇的样子,心想,你怎么看出来的?

他根本好像就没藏过那种心机。因为关艺的那些矫揉造作,根本不是他自身的错误。

那是他的铠甲,他的**。从那以后,我经常在陈国栋的消息里看到关艺的痕迹。

有时候是他发来的一桌丰盛的晚宴照片,配文"今晚吃了好多好多,

肚子变成球球了啊啊啊"。有时候是他和狗的照片,或者他穿着某品牌新季限定款**,

附上定位某某地标酒店。每一张照片里,陈国栋要么是背景里模糊的影子,

要么是拿着相机拍照的那双苍老而健硕的手。我默默看着这些东西,没有点开评论,

也没有试图删除自己的存在感。我只是觉得,这就像一个游乐园,三个人坐一辆旋转木马,

那匹最引人注目的,或许很快就不是我。关艺很聪明。

他先在陈国栋面前扮演乖巧可怜的小宝贝,然后在我面前扮演不设防的弟弟,

试图通过这种年龄差的恻隐之心来软化我,让我对他放下戒备。可惜我看人不太靠善良,

**的是一种野生动物嗅到危险的本能。关艺身上,散发着一股致命的危机感。

但让我彻底破防的,不是关艺的脸和撒娇。

而是他那种超越正常边界感的、带着某种压制和炫耀的操作。那件事发生在去年十月底。

关艺心血来潮说要和几个朋友一起去三亚旅游。陈国栋那边本来不在行程里,

结果关艺软磨硬泡、撒娇装委屈,陈国栋就心软了,承诺陪他去三天。

然后关艺做了一个让我至今想起来都想骂人的决定。他在众人面前笑着对我说:"哥,

你不是经常健身吗?体力肯定最好吧?就你帮我和陈总当司机,开车送我们去三亚呗!

"那种笑容太理直气壮了,好像提议借一支笔,根本不觉得尴尬。在场的陈国栋没有反对,

甚至笑着说:"小林开我的车吧,S600我让人提前保养好。

"我用那种几乎是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陈国栋,心想:你让我给你和你的朋友开车?

而关艺像是觉得这么安排是天经地义似的,还在旁边拍手:"哇,那太好了,

哥你开车技术一定很棒吧?我就坐后面和陈总看风景咯。

"这个称呼像一把软刀子似的精准地捅进我的胃里,刀柄还带着蕾丝花边。

我知道自己在这个关系中是不光彩的,是令人不齿的。我接受了超出普通合作的关照,

我活该被唾弃,被嘲讽,被对方的人当成开车的工具。但我签下的约定里,

不包括替陈国栋应付这些。那一夜之后我彻底清醒了。

我不再是一个被包装成精致商品的赏玩物,我连赏玩的目标都丢了。4.那天我没有去。

陈国栋打电话来问的时候,我说:"陈总,我有点不舒服,你们玩得开心。"他没有追问,

好像默认了我的缺席。出差回来后,他甚至没再提那次旅游的事情,仿佛那从来没有发生过。

老赵倒是打过一个电话,语气欲言又止:"小林啊,关艺那边的事你别太在意,

陈总就是一时新鲜。"我回他:"谢谢赵哥关心。"但我不在意吗?晚上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我不停地回想着自己和陈国栋从认识到现在的每一个细节。那个包下我们家两年订单的男人,

那个说"看到合眼缘的就想多照顾"的男人,

那个在我父亲几乎窒息的时候递来救命稻草的男人。我想起那些被他陪着的夜晚,

想起他偶尔流露出的近乎孩童般的温柔,想起他抚摸我头发时那种小心翼翼的力道。

那种温柔是真的吗?我还见过他一次生气,是助理把项目做砸的那种生气。不,那不叫生气,

那叫摧毁。他摔碎了一个玻璃杯,一言不发,坐在明亮的办公桌后面,眼神冷得像冰刃。

助理浑身发抖,连呼吸都不敢大声。从那天开始,我知道他身体里住着另一个东西,

那是不能被激怒的猛兽。可是在我面前,那只猛兽总被圈在一幢看起来很稳固的铁笼里。

我想,关艺是怎么做到能在他面前如鱼得水,

还找到机会让他在所有人面前放任自己羞辱别人的?或许关艺在我身上做的所有事,

是一种非常刻意的排他性宣示。他不只是在羞辱我。更是在告诉陈国栋:你别忘了,

我才是你最在意的人。此刻,我是被他关照的人,另一个年轻人正在试图把我赶出局。

这太荒诞了。荒诞到我在那间陈国栋买给我的精致公寓里无数次失眠,

然后盯着窗外的天色发亮。我的尊严呢?我最初抗拒时攥紧车钥匙的手骨发白呢?

我当年那个对我说"林砚,冷静一点"的声音呢?它们都没死。

它们只是在某个角落里沉睡了,等着一件足够恶心的事把它们叫醒。

给陈国栋发分手的消息用了三天时间。第一次打完字,删了;第二次打了更多的字,

又删了;第三次,我只打了六个字。林砚:"陈总,到此为止吧。"过了大概十五秒,

对话窗口显示"正在输入"。又过了半分钟,陈国栋的语音通话就弹出来了。我深吸一口气,

接了。"怎么了小林?好好的说这种话。"他的声音里没有惊讶,没有崩溃,

只有那种平静的宽容——好像我只是一时任性,他需要把我说服。"陈总,你做你的生意,

我以后做我的人。公司这边的合同,您要是想终止,我会尽可能还你钱。""小林,

"他打断了我,"你先冷静一下。你在家里吗?我让老赵来接你,我们见面好好谈。

""不用了,陈总。"我的声音比我想象的要坚定,像一把藏在沙里的刀,

终于被人拔了出来露出一线寒芒,"你身边有人对我不满,我的离开会让他高兴。

大家都是明白人,没必要让事情太难堪。""你是把关艺的事放心上了?

"他的话音忽然变了,多了几分恼意,但也并非对我发怒,而是像在数算一个小孩的错处。

"陈总,关艺是你的人,而我也是。这种关系本来就不光彩,我只是不想继续了而已。

"长久的沉默。我几乎以为他挂了。"小林,我不同意。"我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同意。"他的音量加大了,带着一种我不常听到的刚硬,"你好好的闹什么?

你要是不喜欢关艺,我以后不带他见你了,行不行?你要什么你说,只要你说,我都答应。

这几天你先休息,别的事情我来处理。"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哀求。

一个身家二十亿的中年男人,在电话里哀求自己身边的人不要离开。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我没有被他的哀求打动,却被他这句话里隐藏的另一种东西扰乱了——不是心疼,不是动摇,

而是困惑。我看不清他究竟把我当成什么了。是陪伴者,是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真的在意我?"陈总,您别这样。""小林,

你要是挂这个电话,我会很难过。"他真的用了"难过"这个词。我看着窗外的天色,

那是暮色最沉的时候,零星的路灯在远处散着微弱的光。我把电话从左手换到右手,

好让自己多余的时间来整理思绪,然后轻轻说出一句足以杀死一切的话。"陈总,

你自己也明白,你承诺不了我什么。一个人不能同时让两个人都得到。

这是你早就知道的道理。"他沉默了很久。"关艺那边我会处理。"这句话太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