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死去的好友发来了复仇短信》是一本玄幻小说,主角分别是【蒋梓潼祁红梅李诗诗】,由网络作家“单纯茶叶蛋 ”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548字,三年前死去的好友发来了复仇短信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10-06 09:41:2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一切都那么平常,那么温暖,那么美好。谁也不会想到,一场死亡,正在悄悄等着我们。等了大概十几分钟,祁红梅还没下来。蒋梓潼皱了皱眉,说:“我包里的书太重了,背着累,我先回寝室放一下,很快回来,你们在这儿等着。”说完,她就转身跑进了宿舍楼。只剩下我和李诗诗两个人,继续在树下等。又过了几分钟,李诗诗突然拍了...

《三年前死去的好友发来了复仇短信》免费试读 三年前死去的好友发来了复仇短信精选章节
第一卷:死讯来电第一章来自黄泉的短信我叫林夕,今年二十四岁,是一名调查记者。
我的职业让我见过太多谎言、阴暗与罪恶,我习惯于理性拆解一切怪事,
也早就练就了遇事不惊的心脏。可只有一件事,我这辈子都无法用逻辑说服自己,
也无法从噩梦里挣脱。三年前的春天,我的大学室友,祁红梅,从宿舍楼的阳台一跃而下,
死在了我的面前。从那以后,我经常做同一个梦。梦里总是午后的阳光,暖得有些晃眼,
女生宿舍楼前站满了看热闹的人。我抬头,就看见那个穿红色毛衣、蓝色牛仔裤的身影,
安安静静站在二楼阳台边缘。她没有哭,没有喊,只是轻轻闭上眼睛,张开双臂,
像一只准备拥抱天空的鸟。然后,身体向后一倒。下落的过程很慢,
慢得我能看清她垂落的发丝,能看清她平静的侧脸,能看清她像一件被随手抛弃的大衣,
轻飘飘砸在水泥地上。“砰”的一声。血在我眼前散开。我总是在这一刻惊醒,浑身冷汗,
心脏狂跳,胸口闷得快要窒息。朋友们都劝我放下,说那只是一场令人遗憾的自杀,
说时间久了总会淡忘。警察早就结了案,学校压下了舆论,我们八个曾经朝夕相处的伙伴,
也各奔东西,渐渐不再提起那个名字。我以为,祁红梅这三个字,会随着毕业、工作、距离,
慢慢被生活埋进深处,直到落满灰尘,再也不会被翻开。直到昨夜。
南方的雨季来得又闷又潮,我加班到凌晨一点多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出租屋,连鞋都没换,
就瘫倒在沙发上。手机随手扔在茶几上,屏幕暗着,像一块沉默的墓碑。我刚闭上眼,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很短,很轻,却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我以为是工作消息,
或是垃圾短信,懒得睁眼,伸手胡乱摸索。指尖碰到冰凉的屏幕,我眯着眼划开。
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安静躺在通知栏里。没有开头,没有称呼,
只有一行冰冷的字:这次我会当着你们的面,将那个懦弱的骗子揪出来,
我会用我的方式报仇。短信的最后,附着两个字,像一把突然刺进我心脏的刀。祁红梅。
我瞬间僵住,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停止流动。屋子里静得能听见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每一下,
都敲在我的神经上。我死死盯着屏幕,眼睛发酸,却不敢眨一下,仿佛一眨眼,
这条短信就会变成别的东西。祁红梅。这个我刻意压抑了三年,
不敢想、不敢提、不敢回忆的名字。她死了。三年前就死了。从楼上跳下来,摔在我面前,
脑浆和血流了一地,那么惨烈,那么真实。她的骨灰被带回遥远的云南老家,埋进深山,
怎么可能在三年后的深夜,给我发来一条报仇的短信?我的第一反应是恶作剧。
一定是有人知道我们当年的事,故意用这个名字来吓我。也许是同学间的恶趣味,
也许是哪个不怀好意的网友,也许只是输错了号码。我用力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冷静,
手指颤抖着,想要删掉这条短信。可指尖悬在屏幕上,却怎么也按不下去。
因为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一件谁也没在意,只有我悄悄记在心里的事。三天后,
就是我们当年八个人约定好,一起前往云南,去祁红梅老家祭拜的日子。那是毕业之前,
我们在她的灵前默默许下的承诺。三年之期,无论分散在哪个城市,无论生活如何忙碌,
都要凑齐八个人,去她的家乡看一看,看一看她长大的地方,给她扫一扫墓,
说一句迟到的再见。这个约定,我们从未在社交平台公开提过,只有我们八个人自己知道。
外人不可能知道。更不可能精准地卡在这个时间点,发来一条以“祁红梅”为名的复仇短信。
一股寒意,从脚底瞬间窜上头顶,冻得我浑身发抖。不是恶作剧。绝对不是。
我猛地坐直身体,睡意全无,只剩下铺天盖地的恐惧与心慌。我握着手机的手不断颤抖,
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一片惨白。发短信的人是谁?他怎么知道我们的三年之约?
他口中的“懦弱的骗子”是谁?他要报什么仇?一个恐怖的念头,
不受控制地从我心底冒出来,连我自己都想用力甩开。难道。。。当年祁红梅的死,
根本不是自杀?难道她真的化成了某种东西,回来找我们了?我不敢再想下去,
心脏狂跳得快要冲破胸膛。我猛地把手机扔到一边,仿佛那是什么烫手的脏东西,
蜷缩在沙发角落,抱紧自己的胳膊。窗外的雨声大了起来,噼里啪啦打在玻璃上,
像无数只手指在轻轻敲击。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正透过窗户,静静看着我。
看着这个三年前,站在楼下,眼睁睁看着她坠落,却什么也没做的我。
我在恐惧中熬过了后半夜,天快亮时才勉强浅睡一会儿,梦境依旧混乱不堪。
祁红梅穿着那件红毛衣,站在一片浓雾里,安安静静看着我,不说话,也不动。
她的眼神很空,很轻,却让我喘不过气。清晨七点,我顶着一对黑眼圈起床,
脸色差到了极点。洗漱时,我看着镜子里憔悴不堪的自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是一名调查记者,我的工作就是挖掘真相,拆解谎言,面对诡异,不能先被恐惧打垮。
不管发短信的是人是鬼,不管他背后藏着什么目的,我必须弄清楚。我重新拿起手机,
那条短信还在,像一枚冰冷的钉子,钉在屏幕上。我深吸一口气,开始梳理所有线索。第一,
发短信的人一定知道我们八个人的约定,知道我们即将前往云南。第二,
这个人一定清楚三年前祁红梅坠楼的事件,甚至很可能,知道当年不为人知的隐情。第三,
他用祁红梅的名义发短信,说要报仇,说明他认定祁红梅的死另有隐情,
而且与我们八个人有关。第四,他选择在出发前三天发短信,目的很明确,扰乱我们,
警告我们,或是。。。逼我们取消行程。可越是这样,我越不能退。三年来的噩梦,
三年来的愧疚,三年来压在心底的不安,在这一刻全部翻涌上来。我必须去云南。
我必须弄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必须知道,祁红梅死的那一天,
究竟藏着多少我们不知道,不敢提,假装忘记的秘密。我握着手机,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做出了决定。我没有回复那条陌生短信,也没有立刻声张。我需要先确认一件事,这条短信,
是只发给了我一个人,还是发给了我们所有人。我深吸一口气,点开了通讯录,
找到了那个三年来很少联系,却一直保留着的群聊名称。那个群聊的名字,
叫“红梅与我们”。群里很安静,自从毕业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说过话,像一座沉默的坟墓。
我盯着那个群聊,看了很久,手指悬在输入框上方,却迟迟敲不出一个字。我该怎么开口?
说我收到了死去三年的好友发来的复仇短信?说我害怕,我恐慌,我怀疑当年的事不是自杀?
他们会信吗?还是会觉得,我是被噩梦逼疯了,出现了幻觉?我犹豫了很久,
最终只是默默退出了群聊,决定一个一个单独联系。我最先联系的,是蒋梓潼。
她是我们寝室的大姐大,性格最外向,也最强势,遇事最镇定。当年祁红梅出事时,
她是我们几个人里最先反应过来,冲上去抱住我,捂住我眼睛的人。我拨通了她的电话。
**响了很久,她才接起,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有一丝不耐烦。“林夕?
这么早打电话,有事?”我握着手机,喉咙发紧,声音控制不住地有些发颤。“梓潼,你。。
。有没有收到什么奇怪的短信?”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奇怪的短信?什么奇怪的短信?
垃圾短信我每天都收到,你指哪个?”她的语气很自然,听不出异常,不像是在撒谎。
我咬了咬牙,直接问出口。“就是。。。以祁红梅的名义发来的短信。”这句话一出,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刚才还带着睡意的声音,瞬间清醒,甚至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你说什么?”蒋梓潼的声音沉了下来,“林夕,你别开玩笑,这种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我没有开玩笑。”我压低声音,心脏狂跳,“我凌晨收到了一条短信,署名是祁红梅,
她说要报仇,要揪出骗子。”“而且你知道的,三天后我们就要去云南了。
”电话那头久久没有声音,只有微弱的呼吸声,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她的慌乱。
过了足足半分钟,蒋梓潼才重新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强装的镇定。“我没收到。
林夕,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出现幻觉了?红梅都走了三年了,怎么可能发短信?
一定是有人恶作剧,故意吓我们。”“你别多想,三天后的行程不会变,我们说好的,
一定要去。”她在回避。她在刻意镇定。她越是这样,我越觉得不对劲。我太了解蒋梓潼了,
她如果真的完全不信,只会直接骂一句神经病,然后挂掉电话,
而不是这样反复强调“行程不变”,试图安抚我。她心里一定有事。“梓潼,你真的没收到?
”我追问了一句,“你别瞒我。”“我瞒你干什么?”蒋梓潼的语气微微拔高,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好了,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出发前再联系。
”不等我再说什么,电话直接被挂断。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我握着手机,站在原地,
心一点点沉下去。蒋梓潼在撒谎。她一定收到了什么,或是知道了什么,只是她不敢说,
不想说,不能说。我没有停下,立刻拨通了第二个人的电话。李诗诗。
她是我们四个人里最漂亮,也最胆小的一个,当年看到祁红梅坠楼的画面,
当场就吓晕了过去,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敢独自睡觉。如果她也收到了短信,
她一定藏不住。电话很快接通,李诗诗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怯生生的感觉。“林夕?
怎么啦?”“诗诗,”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你有没有收到。。。
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短信?”李诗诗愣了一下,很认真地想了想,“没有呀,怎么了?
”“是以祁红梅的名义发来的。”我直接说。下一秒,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短促的低呼,
李诗诗的声音瞬间变了调,带着明显的恐惧。“你、你说什么?红梅?”“我收到了。
”我低声说,“诗诗,你说实话,你有没有收到?”李诗诗沉默了,呼吸变得急促,
隔了好一会儿,她才带着哭腔,小声说:“我。。。我上周好像收到过一条,
我当时以为是垃圾短信,删掉了,没仔细看内容。。。林夕,你别吓我,到底怎么回事啊?
红梅不是已经走了吗?谁在用她的名字发短信啊?”她哭了起来,声音发抖,充满害怕。
“我好怕,我们。。。我们能不能不去云南了?”我心里一沉。李诗诗也收到了。
只是她胆小,害怕,删掉了短信,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两个人了。蒋梓潼,李诗诗,
都和这条短信有关。一个撒谎隐瞒,一个害怕删除。我更加确定,
这件事绝对不是简单的恶作剧。我安抚了李诗诗几句,让她别害怕,等见面再说,
然后挂断了电话。接下来,我联系了男生那边。第一个,刘博。他是我们八个人的组织者,
当年的团队队长,这次云南之行,也是他一直在牵头安排。他性格成熟稳重,遇事冷静,
是我们所有人里最有主见的一个。电话接通,刘博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
“林夕,早。是想问云南行程的事吗?机票我已经订好了,到时候昆明汇合,
我已经安排妥当。”“刘博,”我打断他,直接切入正题,“你有没有收到一条短信,
署名是祁红梅。”这一次,电话那头的刘博,没有慌乱,没有惊讶,也没有回避。
他只是沉默了一瞬,然后用一种异常平静的语气回答:“收到了。”我愣住了。
他居然承认得这么干脆。“不止我,王广新也收到了。”刘博继续说,语气平稳得可怕,
“林夕,不用怕,也不用慌。身正不怕影子斜,当年的事我们都清楚,警察已经结了案,
不管是谁在背后装神弄鬼,都影响不了什么。”“我们此行的目的,只是祭拜老友,
完成当年的约定,无愧于心即可。”“至于短信,不必理会。”他冷静得过分,理智得过分,
仿佛收到死去好友的复仇短信,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正是这种过分的冷静,
让我觉得更加恐怖。他为什么能如此镇定?是真的问心无愧,还是。。。
他早就知道会有这条短信?“刘博,你就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吗?”我忍不住问,
“红梅死了三年,有人用她的名义发短信,说要报仇,你一点也不怀疑当年的事?
”“怀疑有用吗?”刘博淡淡反问,“怀疑能改变什么?林夕,别被情绪左右,
我们都是成年人,该分得清现实与鬼神。”“三天后,昆明见。”说完,他不等我回应,
平静地挂断了电话。我握着手机,站在原地,只觉得浑身冰冷。四个人了。蒋梓潼,李诗诗,
刘博,王广新。一半人已经和这条诡异的短信扯上了关系。有人撒谎,有人害怕,
有人冷静得可怕。我不敢再往下想。我突然意识到,我们这八个人,看似亲密无间,
看似是一起走过大学四年的好友,可实际上,我们每个人心里,都藏着一段不为人知的记忆。
藏着一个关于那个春天,关于二楼阳台,关于红色身影,关于一场死亡的。。。秘密。
而那条来自黄泉的短信,已经轻轻掀开了一角幕布。一场迟了三年的审判,即将开始。
而我们谁也逃不掉。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点开了通讯录,找到了下一个号码。
陆泽勇。那个在所有人里,我唯一信任,唯一愿意对他说实话的人。电话接通的那一刻,
我紧绷了一早上的神经,终于忍不住松懈下来。“泽勇,”我开口,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
“我出事了。”第二章八人拼图陆泽勇是第一个听我完整说完所有事,
却没有表现出丝毫慌乱,也没有半句质疑的人。他安安静静听完我颤抖的叙述,
听完那条诡异的短信,听完蒋梓潼的回避、李诗诗的恐惧、刘博的异常冷静,沉默了很久,
只说了一句话。“林夕,别怕,我陪你去。”简单的七个字,却像一颗定心丸,
瞬间稳住了我狂跳不止的心脏。我和陆泽勇认识七年,从大一入学第一天起,
他就是那个最沉默、最靠谱、最让人安心的存在。他不爱说话,不爱热闹,
总是安静地待在角落,敲代码,看书,或是默默帮我们处理所有麻烦。当年祁红梅出事,
我僵在原地,浑身发抖,站都站不稳,是他默默走过来,扶住我的肩膀,
把我带到安静的地方,给我递了一杯温水。他从不说漂亮话,却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候,
给人最踏实的依靠。“可是。。。”我喉咙发紧,“这件事很诡异,
发短信的人明显冲着我们来的,云南之行太危险了,你没必要卷进来。”“我们是朋友。
”陆泽勇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而且,我也收到短信了。”我猛地一怔。
“你也收到了?”“嗯。”陆泽勇平静承认,“昨天晚上,和你同一时间。”我彻底呆住了,
握着手机,半天说不出话来。连陆泽勇也收到了。那现在,就只剩下两个人还没有确认。
少卿,和何小磊。少卿是我们中间最文静、最内向、最不起眼的女生,说话声音很小,
胆子也小,总是安安静静跟在我们身后,像一个透明人。当年祁红梅出事,她吓得脸色惨白,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之后就更加沉默寡言。而何小磊。。。他是我的前男友。
也是我们八个人里,唯一一个远在日本留学的人。我和他分手的原因很简单,毕业即异地,
感情淡了,和平分开,没有争吵,没有怨恨,之后一直保持着淡淡的联系。我深吸一口气,
先拨通了少卿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少卿的声音很小,很轻,带着一丝怯懦。
“喂。。。林夕?”“少卿,是我。”我尽量放软语气,“你最近还好吗?”“我、我还好。
。。”少卿小声回答,“怎么突然打电话给我?是因为。。。云南的事吗?”“是。
”我点点头,直接问,“少卿,你有没有收到一条奇怪的短信?”电话那头再次安静下来。
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格外长。我甚至能清晰地听到她微弱的呼吸声,隔着屏幕,
都能感觉到她的紧张与害怕。过了足足一分钟,少卿才用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
轻轻“嗯”了一声。“我收到了。”我的心彻底沉了下去。七个人了。只剩下最后一个,
远在日本的何小磊。“少卿,你别害怕。”我低声安抚她,“我们都收到了,
不是只有你一个人。三天后我们在昆明汇合,大家在一起,不会有事的。”“我。。。
我有点怕。”少卿带着哭腔,小声说,“我能不能不去了?”“不行。”我轻轻却坚定地说,
“少卿,我们所有人都收到了短信,这说明发短信的人,盯着的是我们所有人。
我们躲不掉的。”“只有去云南,把当年的事弄清楚,我们才能真正安心。
”少卿沉默了很久,最终,轻轻点了点头,小声说了一句“好”。挂断电话,我站在原地,
只觉得浑身冰冷,手脚发软。八个人。除了还没联系的何小磊,剩下七个人里,
已经有六个人明确收到了短信。蒋梓潼撒谎隐瞒。李诗诗害怕删除。刘博冷静异常。
王广新慌乱不安。陆泽勇沉稳笃定。少卿恐惧退缩。每个人的反应,都截然不同,
却都透着一丝诡异。而那个没有联系的何小磊,我几乎可以确定,他也一定收到了。
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最后一个号码。远在日本的,何小磊。电话接通的瞬间,
听筒里传来了熟悉的、温和的声音,带着一点点日语口音,却依旧让我心头一暖。“林夕?
”“小磊。”我开口,声音有些复杂,“你。。。最近还好吗?”“我挺好的。
”何小磊笑了笑,语气轻松,“我正要给你打电话,没想到你先打来了。
我这边的手续已经办好,三天后,昆明见。”我愣住了。他要回来?“你要回国?
”我惊讶地问,“你不是说,学业很忙,可能赶不回来吗?”“推掉了一些事。
”何小磊的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有些事,比学业重要。”“林夕,
”他话锋一转,声音沉了下来,“你是不是收到短信了?”我彻底僵住。他也知道了。
“你怎么知道?”我低声问。“因为我也收到了。”何小磊平静地说,“而且,
我不止收到一条。我回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我回来保护你们。”一句话,
让我彻底说不出话来。八个人。全员,收到了短信。没有一个人例外。我挂了电话,
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缓缓滑坐下去。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我身上,暖烘烘的,
可我却觉得冷得刺骨。一切都很清楚了。发短信的人,不是针对我一个。
他是针对我们所有八个人。他精准地给每一个人,发送了这条复仇短信。
他知道我们所有的约定,知道我们所有的行程,知道我们每一个人的号码。他就在我们身边。
甚至。。。他就在我们八个人中间。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瞬间浑身汗毛倒竖,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是啊。只有我们八个人自己,才知道所有人的联系方式,
才知道三年之约,才知道当年所有的细节。外人不可能知道得这么清楚,
不可能做得这么精准。发短信的人,不是鬼。是人。就在我们八个人里。我们中间,
藏着一个人。他知道三年前祁红梅坠楼的全部真相。他等了三年,忍了三年,
终于在我们即将回到祁红梅老家的这一刻,开始了他的报复。他用祁红梅的名义,
给我们每一个人发去复仇短信。他要把我们全部引回云南,引回红梅的故乡。他要在那里,
揭开三年前的秘密。他要让我们所有人,为当年的事,付出代价。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浑身发冷,大脑却在这一刻异常清醒。所有的慌乱、恐惧、不安,全部沉淀下来。
我是一名调查记者。我不能怕。我要找出真相。我要看看,藏在我们中间的那个人,
到底是谁。我要看看,三年前那个春天,那个阳台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缓缓站起身,
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阴沉的天空。雨还在下,淅淅沥沥,像永远不会停。三天后。
云南八百村。我们八个人,终于要重新聚在一起。只是这一次,
不再是当年无忧无虑的好友相聚。而是一场,带着谎言、秘密、恐惧与复仇的,审判之约。
而我,林夕,从收到那条短信的这一刻起,
就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只会站在原地发抖的旁观者。我要亲手揭开,
这层被我们掩盖了三年的,血淋淋的真相。
第三章当年的死亡画面距离出发去云南还有三天,我却再也无法平静地度过一分一秒。
只要一闭上眼,三年前的画面就会不受控制地在我脑海里回放,清晰得可怕,
仿佛就发生在昨天。我从来没有对任何人完整说过那天的细节。就连警察,
我也只是按照脑子里混乱的记忆,简单陈述了几句。不是不想说,是不敢说。那画面太惨烈,
太诡异,太深刻,像一把刀,深深刻进我的灵魂里,一碰就疼。可现在,为了找出真相,
我必须强迫自己回忆。必须把那段被恐惧掩盖的记忆,一点一点,重新拼回来。
那是三年前的一个春日午后。天气很好,阳光暖得让人犯困,天空蓝得像一块干净的画布,
微风一吹,带着校园里香樟树叶的清香。我们寝室四个女生,林夕,蒋梓潼,李诗诗,
祁红梅,约好一起出去吃饭,然后看电影,放松一下连日来被课程和项目压得紧绷的神经。
祁红梅那天没有课,一个人在寝室睡觉。我们三个懒得爬上十二楼,就在楼下等,
蒋梓潼给她打了电话,让她收拾一下赶紧下来。挂断电话,蒋梓潼笑着说:“红梅刚睡醒,
还迷糊着呢,一会儿就下来,我们等一会儿。”我们三个就在宿舍楼底下的香樟树下,
一边聊天,一边等。我还记得,李诗诗那天穿了一条白色的裙子,
抱怨太阳太晒;蒋梓潼背着一个大包,说里面装了书,
一会儿看完电影可以去自习;我低头玩着手机,百无聊赖地踢着地上的小石子。
一切都那么平常,那么温暖,那么美好。谁也不会想到,一场死亡,正在悄悄等着我们。
等了大概十几分钟,祁红梅还没下来。蒋梓潼皱了皱眉,说:“我包里的书太重了,背着累,
我先回寝室放一下,很快回来,你们在这儿等着。”说完,她就转身跑进了宿舍楼。
只剩下我和李诗诗两个人,继续在树下等。又过了几分钟,李诗诗突然拍了拍我的肩膀,
一脸好奇地指着宿舍楼后面:“林夕,你看那边,好多人啊,是不是有明星来了?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抬头望去。只见女生宿舍楼的后面,已经围了一大群人,密密麻麻,
全都仰着头,朝着楼上看。有人拿出手机拍照,有人大声惊呼,有人慌张地喊着“快报警”。
人群骚动,气氛异常紧张。我的心,莫名一紧。一种强烈的、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我。
我拉着李诗诗,不由自主地朝着人群方向走去。我们挤过围观的人群,抬头朝着楼上望去。
就在二楼,我们寝室的阳台。一个身影,安静地站在阳台边缘。红色毛衣,蓝色牛仔裤,
长长的黑发垂在肩膀上。是祁红梅。我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我无法形容我当时的感受。震惊,茫然,不解,恐惧。。。所有情绪一瞬间冲上头顶,
让我无法思考,无法动弹,甚至无法呼吸。她为什么站在那里?为什么站在阳台边缘?
为什么那么安静?周围的惊呼声、叫喊声、拍照声,仿佛都离我很远很远,
只剩下一片嗡嗡的白噪音。我想喊她的名字,想让她下来,想让她离开那个危险的地方。
可是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我的喉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
发不出一丝声响。李诗诗在我身边,已经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所有人都仰着头,看着阳台上那个小小的身影。没有人敢大声说话,生怕**到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祁红梅站在阳台边缘,安安静静,没有哭,没有喊,没有挣扎,
没有回头看我们一眼。她轻轻闭上了眼睛。然后,缓缓张开双臂。像一只准备飞翔的鸟,
像在拥抱天空,像在告别世界。没有一丝犹豫。没有一丝留恋。她的身体,轻轻向后一倒。
直到今天,我依然清晰地记得那个画面。她下落的速度很慢很慢,
慢得我能看清她垂落的发丝,能看清她平静的侧脸,能看清她红色的毛衣在风中轻轻飘动。
她像一件被随手丢弃的大衣,轻飘飘,没有重量,从二楼阳台,直直坠落。“砰,
”一声沉闷、刺耳、让人头皮发麻的巨响。世界瞬间炸开了。尖叫声,哭喊声,惊呼声,
手机拍照的咔嚓声,混乱成一片。有人吓得当场呕吐,有人吓得失声大哭,
有人吓得瘫倒在地。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我看着祁红梅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一动不动。
看着她头下的血,一点点蔓延开来,染红了地面,染红了我的视线。红色,刺目得让人发疯。
那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恐怖的红色。比她身上的毛衣还要红,比春天的太阳还要刺眼。
我僵在那里,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维都停止了。
我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呼吸,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跳。直到蒋梓潼从宿舍楼里冲出来,
看到眼前的画面,脸色惨白,一把冲过来抱住我,捂住我的眼睛,带着哭腔大喊:“别看!
林夕,别看!”我才终于回过神来。眼泪毫无预兆地汹涌而出。我放声大哭,哭得撕心裂肺,
哭得浑身发抖,哭得几乎晕厥。我最好的朋友,我的室友,
那个安安静静、总是默默帮我们带早餐、帮我们整理书桌、性格温柔认真的祁红梅。死了。
死在我的面前。死在那个温暖的春日午后。警察很快赶来,拉起警戒线,
学校领导也匆匆赶到,现场一片混乱。我被蒋梓潼和陆泽勇扶着,带去做笔录。
我当时已经吓傻了,脑子里一片混乱,只能断断续续,重复着几句最简单的话。
“我们在等她。。。她站在阳台上。。。然后就跳下来了。。。”警察问我,
有没有看到什么异常,有没有人和她争吵,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我拼命摇头,
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她就那么安静地,闭上眼,
张开双臂,跳了下来。没有遗书。没有争吵。没有预兆。最后的结论,是自杀。抑郁,内向,
压力大,想不开。所有人都接受了这个说法。学校很快压下了消息,我们毕业了,各奔东西,
所有人都默契地不再提起那个名字,不再提起那个下午。仿佛只要我们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