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剧情人物分别是【萧决本王苏瑜】的言情小说《长姐把我推出去顶罪,暴戾王爷指着我说:本王就要她》,由网络作家“丰当秀可拉 ”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7717字,长姐把我推出去顶罪,暴戾王爷指着我说:本王就要她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10-08 09:16:1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01长姐想攀上摄政王萧决这棵高枝,在酒里下了整整三包催情散。结果摄政王发狂一整夜。第二日,天还没亮,他猩红着眼,提着尚在滴血的长剑,带兵围了我们苏府。黑压压的铁甲卫将整个府邸围得水泄不通。“交出那个贱人,否则苏家满门陪葬!”他冰冷的声音,刺入在场每个人的骨髓。父亲苏振邦吓得腿软,当场跪了下去。母亲...

《长姐把我推出去顶罪,暴戾王爷指着我说:本王就要她》免费试读 长姐把我推出去顶罪,暴戾王爷指着我说:本王就要她精选章节
长姐想攀上摄政王这棵高枝,竟在酒里下了整整三包**散。结果摄政王发狂一整夜,
第二日就带兵围了我们苏府。"交出那个**,否则苏家满门陪葬!"长姐当场吓尿,
瑟瑟发抖躲在我身后,转头就把我推了出去。"王爷,是我妹妹!她仰慕您,求我帮她!
"我懵了:"姐,你说什么胡话?药是你下的,人是你爬的床——""啪!
"她一巴掌甩在我脸上:"死到临头还狡辩!"我捂着脸,抬眼对上摄政王那双血红的眸子。
他忽然勾唇一笑:"好啊,那本王今日,就再'仰慕'你一次。
"01长姐想攀上摄政王萧决这棵高枝,在酒里下了整整三包**散。
结果摄政王发狂一整夜。第二日,天还没亮,他猩红着眼,提着尚在滴血的长剑,
带兵围了我们苏府。黑压压的铁甲卫将整个府邸围得水泄不通。“交出那个**,
否则苏家满门陪葬!”他冰冷的声音,刺入在场每个人的骨髓。父亲苏振邦吓得腿软,
当场跪了下去。母亲柳氏更是直接昏死过去。长姐苏瑜,那个一向高傲在上的京城第一美人,
此刻早已花容失色,抖如筛糠。她躲在我身后,死死抓着我的衣袖,
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然后,她转头,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一把将我推了出去。
“王爷,是我妹妹!”“是苏浅!她一直仰慕您,求我,求我帮她创造机会!
”我整个人都懵了。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如坠冰窟。“姐,你说什么胡话?
”“药是你下的,人是你爬的床。”“啪!”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我的脸上,
打断了我所有的话。**辣的疼,伴随着嗡嗡的耳鸣。苏瑜指着我,
声嘶力竭地尖叫:“死到临头还敢狡辩!父亲,您看她!就是她害了我们全家!
”父亲白着脸,嘴唇哆嗦,却一个字都不敢说。默认了。我的心,一瞬间沉到了底。
我捂着红肿的脸,缓缓抬起眼,对上了摄政王萧决那双血红的眸子。
那里面翻涌着滔天的怒火,和几乎要将人撕碎的暴戾。所有人都以为我死定了。
苏瑜难掩得意。然而,萧决却忽然笑了。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沙哑,
带着残忍又戏谑的意味。“好啊。”“那本王今日,就再‘仰慕’你一次。”满府皆惊。
我更是浑身一僵,血液瞬间凉透。苏瑜脸上的得意还没来得及完全收回去,
就被萧决毫无征兆地一脚踹翻在地。“啊!”她发出一声惨叫,狼狈地滚了好几圈。
萧决看都没看她一眼,那双恐怖的眼睛,依旧死死地锁着我。他一步步朝我走来,
身上的血腥气和强大的压迫感,让我几乎无法呼吸。他走到我面前,伸出带着薄茧的手,
轻轻抚过我被打的脸颊。那触感冰冷,让我忍不住战栗。“苏家二**,苏浅?”我咬着唇,
点了点头。他笑了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你姐姐说,是你下的药。”“你承认吗?
”我看着他,从他眼中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墨色。我知道,
我现在说什么都没用。苏家已经抛弃了我。我的生死,只在他的一念之间。我深吸一口气,
闭上了眼。“是。”我听到他发出了一声轻笑。然后,他冰冷的声音在整个苏府上空响起。
“很好。”“既然罪魁祸首找到了,苏家其他人,可以滚了。
”“至于苏二**……”他顿了顿,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将我拽进他怀里。“就跟本王回府,
好好‘领罚’吧。”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父亲和苏瑜的脸上,
同时闪过如释重负和幸灾乐祸。在他们看来,我被这个暴怒的摄政王带走,
下场只会比死更惨。我没有挣扎。因为我知道,留在苏家,我才是真的死路一条。被他带走,
或许,还有一线生机。“把苏二**,带回王府。”他下了命令,转身就走,毫不拖泥带水。
两个铁甲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架住了我。我被他们拖着,踉跄地跟在萧决身后。
走出苏府大门的那一刻,我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只看到苏瑜在丫鬟的搀扶下站起来,
她看着我的方向,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怨毒和快意。我收回目光,心中一片冰冷。从今天起,
我苏浅,与苏家再无关系。02摄政王府。这里比我想象的还要冷清,或者说,森严。
高墙耸立,守卫森严,府内寂静无声,连鸟鸣都听不见。下人们个个垂首低眉,
走路都像是影子,没有半点声息。我被直接带到了主院的书房。一路上,
我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我身上,有好奇,有同情,但更多的是冷漠。仿佛在看一个,
已经死了的人。书房的门被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萧决坐在那张巨大的紫檀木书案后,
血红的眼眸已经褪去了一些,但依旧带着骇人的戾气。他没说话,只是用极具侵略性的目光,
一寸寸打量着我。在这种目光下,我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剥光了毛皮的猎物,无所遁形。
时间一点点过去,压抑的沉默几乎要将我吞噬。终于,他开口了,声音比之前更加沙哑。
“你倒是不怕。”我垂下眼帘,轻声说:“怕有用吗?”他似乎是笑了一下。“说说吧,
到底怎么回事。”“本王想听实话。”我心中一动,抬眼看他。他的眼神依旧冰冷,
但我却莫名觉得,他似乎并不是真的相信苏瑜的话。这是一个机会。我整理了一下思绪,
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从苏瑜如何打听到他会去那场宴会,如何重金求来**散,
又如何在酒里动手脚,以及她是如何叮嘱我,让我务必找机会将那杯酒递过去。
“我当时并不知道酒里有药。”“我以为,那只是一杯普通的酒。”我说得很平静,
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哭诉卖惨。因为我知道,在萧决这样的人面前,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
他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等我说完,他才缓缓开口。“所以,
你是被你姐姐当了枪使。”“最后,又被她推出来当了替罪羊。”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他看着我,忽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你姐姐身上,
一直用的是西域进贡的“醉生香”,对吗?”我愣了一下,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
但还是如实回答。“是,她最喜欢那种香料。”萧决嘴角勾起冰冷笑意。“本王,
从不碰熏香的女人。”一句话,让我瞬间明白了所有。原来,他从一开始就知道,
下药的不是我。苏瑜身上的香气,就是最直接的证据。昨夜与他纠缠的人,必然是苏瑜无疑。
那他为什么……“你是不是在想,本王既然知道你无辜,为何还要将你带回来?
”他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我抿了抿唇,没有否认。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本王被下了药,是事实。”“本王发狂一夜,也是事实。
”“这件事若传出去,你觉得外界会怎么说?”我心头一凛。他们会说,堂堂摄政王,
竟被一个深闺女子算计,失了身。这对他而言,是奇耻大辱。“所以,
本王需要一个‘罪魁祸首’。”“一个能让本王名正言顺发落,以儆效尤的人。”他看着我,
眼神幽深。“你姐姐把你推出来,倒是省了本王不少事。”我明白了。
我就是他用来维护自己颜面,和震慑所有心怀不轨之人的那枚棋子。我的清白,我的性命,
根本不重要。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当然,”他话头一转,
“本王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本王可以给你一个选择。”他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抬头看他。“一,本王现在就昭告天下,苏家二**苏浅,心怀不轨,给本王下药,
已被本王当场处决。然后,将你的尸体,送回苏家。”我的呼吸一滞。“二,
”他凑近了一些,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你留下来,做本王的女人。
”“你姐姐加诸在你身上的一切,本王,都可以帮你百倍奉还。”“苏家欠你的,
本王也可以帮你一一讨回。”他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像魔鬼的低语。用我的清白和自由,
换取复仇的机会和暂时的安稳。这笔交易,听起来似乎很划算。可我一旦答应,
就等于将自己彻底交到了他的手上,成为他掌中的玩物,再无脱身之日。萧决松开我,
退后一步,重新坐回书案后。他给了我思考的时间。“想清楚。”“是留在这里,
做本王的刀。”“还是回苏家,做他们的鬼。”03我没有思考太久。因为这个选择题,
根本没有第二个选项。回苏家做鬼?不。我若是回去了,只会比鬼还不如。
苏家为了平息摄政王的怒火,为了讨好苏瑜,会用尽一切办法折磨我。他们会让我求生不得,
求死不能。从小到大,都是如此。苏瑜是天上的明月,是苏家的骄傲,
所有最好的东西都该是她的。而我,只是她身边一文不名的陪衬。她犯了错,
永远有我来顶罪。她想要的东西,哪怕是我最珍视的,也必须拱手相让。这一次,也一样。
我只是没想到,他们能如此狠心,直接将我推向死路。也好。这一下,
也让我彻底看清了他们的嘴脸,断了最后一点念想。我抬起头,看向书案后的萧决。
“我选第二条路。”我的声音很轻,但异常坚定。萧决似乎并不意外,他点了点头。“很好。
”“从今天起,你就是这王府的半个主人。”“除了本王的院子,哪里你都可以去。
”“需要什么,直接跟管家说。”他语气平淡,像是在交代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福了福身。“谢王爷。”“不过,民女有一个请求。”萧决抬眼,示意我说下去。
“我姐姐苏瑜,抢走了我母亲留给我的一支凤头钗。”“那是我母亲唯一的遗物。
”“我想……拿回来。”这是我迈出的第一步。我要试探一下,
萧决所谓的“帮我讨回一切”,到底有几分真心。如果他连这点小事都不愿意,
那他说的所有话,都不过是空头支票。萧决看着我,眼神里多了探究。他似乎没想到,
我提的第一个要求,不是金银珠宝,也不是荣华富贵,而是一支钗。片刻后,他笑了。
“就这个?”我用力点头:“就这个。”他扬了扬眉,对着门外喊了一声。“墨一。
”一个黑衣护卫如鬼魅般出现在门口,单膝跪地。“主上。”“去苏府,跟苏尚书说,
本王要苏二**母亲的遗物,那支凤头钗。
”“若是苏大**不给……”萧决的声音冷了下来。“就砍了她的手,把钗带回来。
”墨一沉声应道:“是。”说完,身影一闪,便消失了。书房里,再次恢复了寂静。
我站在原地,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我没想到,他会如此干脆,甚至……如此狠厉。
为了我的一支钗,他竟不惜要砍断苏瑜的手。他到底想做什么?
仅仅是为了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需要做到这种地步吗?我看不透他。这个男人,
就像一团深渊里的迷雾,危险又神秘。不到半个时辰,墨一就回来了。他双手捧着一个锦盒,
呈到我面前。“苏**,您要的东西。”我颤抖着手,打开了锦盒。里面静静躺着的,
正是我心心念念的那支凤头钗。钗身完好,没有血迹。我看向墨一。墨一低着头,
恭敬地说:“苏大**很‘识时务’,属下没费什么功夫。”我能想象得到。
当墨一带着萧决的命令出现在苏府时,苏瑜的脸色该有多难看。她一定气疯了,
却又一个字都不敢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抢走的东西,被我轻而易举地拿了回来。
光是想一想那个画面,我就觉得心中一阵快意。我拿出那支钗,紧紧地握在手里。
冰凉的触感,却让我觉得无比安心。“多谢王爷。”我真心实意地向萧决道谢。
萧决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我手中的钗上,淡淡地说:“一支钗而已。”“本王说过,
会帮你讨回一切。”“这,只是个开始。”我握着钗,心中百感交集。这是我第一次,
从苏瑜手里,夺回属于我的东西。也是第一次,有人站在我这边。虽然,
这个人是人人畏惧的活阎王。虽然,我和他之间,只是一场心照不宣的交易。
我将钗小心翼翼地收好,重新看向萧决。“王爷,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萧决的目光从我脸上扫过,最后落在了我的肩膀上。那里,被苏瑜推搡时,蹭破了一块皮,
渗出了血迹。他皱了皱眉。“过来。”我不明所以,但还是依言走了过去。
他从书案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白玉小瓶,扔给我。“自己上药。”我接住药瓶,愣了一下。
然后,我听到他带着慵懒和戏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钗拿回来了,苏**,
是不是也该履行你的承诺了?”“比如……”“先给本王,上个药?
”04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上药?我看着他敞开的衣襟,那里露出一片结实的胸膛。
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旧伤疤,彰显着主人过往的赫赫战功。但除此之外,并无新伤。
他昨夜,不是因为药力发作而疯狂失控了吗?难道没有伤到自己?萧决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
他靠在椅背上,指了指自己的后背。“在后面。”他的声音里带着疲惫。我迟疑了一下,
还是拿着药瓶,走到了他身后。他将外袍褪下,只留一件单薄的里衣。我轻轻掀开他的里衣,
当看清他背后的伤口时,我的瞳孔猛地一缩。那是一道极深的剑伤。
从左肩一直延伸到右侧腰际,皮肉外翻,深可见骨。伤口处理得很粗糙,
只是简单地上了金疮药,此刻已经有崩裂的迹象,鲜血正丝丝缕缕地往外渗。
这根本不是一个发狂的人能弄出来的伤。这分明是……被人刺杀所致。
我的脑中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昨夜,他根本不是因为苏瑜的药而发狂。他是在被人追杀!
所谓的“带兵围府”,所谓的“交出**”,都只是一个幌子。一个用来掩盖他身受重伤,
并借机清除内鬼的幌子!而我,苏浅,就是他选中用来演这出戏的,最完美的道具。
一股寒气顺着我的脊椎一路攀升。这个男人,心机深沉得可怕。
他将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怎么,吓到了?”他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我回过神,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没有。”我打开药瓶,将清凉的药膏倒在指尖,
小心翼翼地涂抹在他的伤口上。我的动作很轻,尽量避免触碰到他。可即便如此,
我依然能感受到他背部肌肉的紧绷,和他身体传来的灼人温度。气氛,
一时间变得有些暧昧和危险。他忽然开口:“你的手,很稳。
”我低声回答:“我母亲生前体弱,我从小便学了些岐黄之术,为她调理身体。”“哦?
”他似乎来了些兴趣,“还会医术?”“略懂皮毛。”我不敢多说。在这个男人面前,
暴露得越多,可能就死得越快。他没有再追问。书房里只剩下药瓶碰撞的轻响,
和我们两人交织的呼吸声。药,很快就上好了。我用干净的纱布,为他重新包扎好伤口。
“王爷,好了。”我退后一步,与他保持距离。他重新穿好外袍,遮住了那一身骇人的伤。
他转过身,一双深邃的眼眸静静地看着我。“苏浅。”“是。”“你很聪明。
”他说的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聪明人,通常都活得比较久。
”“但也有些聪明人,会因为知道得太多,而死得很快。”他语气平淡,却带着致命的威胁。
我垂下头,恭敬地说:“民女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王爷被奸人下药,心中愤懑,
需要一个出气筒。”“而我,苏浅,就是那个最合适的出气筒。”萧决看着我,看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下一秒就会下令将我拖出去斩了。可他却突然笑了。
“哈哈哈……”他笑得很大声,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似乎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有意思,
真有意思。”他走到我面前,抬手,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脸颊。“苏浅,
你比你那个胸大无脑的姐姐,有趣多了。”“本王,开始有点喜欢你了。”他的话,
让我感到一阵恶寒。帝王家的喜欢,是这世上最廉价,也最致命的东西。我不敢要,
也承受不起。我正想说些什么,来撇清关系。管家福伯的声音,却突然在门外响起。“王爷。
”萧决收回手,神色恢复了淡漠。“何事?”“外面……外面都在传,
说您强抢了苏家二**,金屋藏娇。”“还说……还说苏二**不知廉耻,
用下作手段勾引您,才换来如今的地位。”福伯的声音里,带着担忧。我心中一沉。是苏瑜。
一定是她!她自己不敢明着来,就开始在背后散播谣言,想用舆论的压力毁了我。果然,
最毒妇人心。我看向萧决,想看他会如何处理。却见他脸上,竟没有半分怒意,
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我。“苏浅,你听到了。”“现在,
全京城的人都说你是个不知廉耻的**。”“你打算,怎么办?”05怎么办?
若是以前的苏浅,听到这些流言蜚语,恐怕早就吓得六神无主,躲在房间里偷偷哭泣了。
然后等着苏家的人来“处理”。而他们的处理方式,无非就是将我关进家庙,
或者随便找个人家把我嫁了,平息事端。至于我的名声,我的死活,他们从不在意。但现在,
不一样了。我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苏家二**。我是摄政王萧决,亲口承认的,
“王府半个主人”。我抬起头,迎上萧决探究的目光,平静地开口。“嘴长在别人身上,
他们爱怎么说,便怎么说。”“我不在乎。”萧决挑了挑眉,似乎对我的答案有些意外。
“哦?当真不在乎?”“当真。”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因为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我的话音刚落,书房里一片死寂。萧决眼中的戏谑渐渐褪去,只剩一抹深沉的锐利。
他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上下打量着我。“你想杀了他们?”“王爷,”我微微一笑,
“我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哪里懂得打打杀杀。”“我只是觉得,
既然有人这么喜欢搬弄是非,不如就请他们到王府来,当着您的面,把话说清楚。
”“也省得,脏了王爷您的耳朵。”萧决的嘴角,缓缓勾起。“好一个‘请’字。
”“你想怎么请?”“这就不劳王爷费心了。”我福了福身,“我只需要,
借王爷几个得力的人手。”“还有,王府的令牌。”萧决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然后从腰间解下一块通体漆黑,刻着一只猛虎的令牌,扔给了我。“虎卫令。”“见此令,
如见本王。”“王府上下,包括本王麾下三千虎卫,任你调遣。
”我接过那块尚带着他体温的令牌,心中狠狠一震。虎卫令!这可是摄政王权力的象征!
他竟然……就这么轻易地给了我?他难道不怕我拿着令牌,去做什么对他不利的事情吗?
“怎么,不敢接?”他看出了我的犹豫。我握紧令牌,摇了摇头。“谢王爷信任。”“去吧。
”他挥了挥手,重新坐回书案后,拿起一本兵书,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本王,
等着看你的好戏。”我拿着令牌,退出了书房。福伯还等在外面,见我出来,连忙迎了上来,
脸上满是担忧。“苏**,您……”我对他笑了笑。“福伯,麻烦您,帮我备车。”“另外,
再帮我找两个机灵点的下人,我有事要吩咐。”福伯愣了一下,看了看我手中的虎卫令,
眼神瞬间变了。从担忧,变为了彻彻底底的恭敬和信服。“是,**。”他不再多问一句,
立刻转身去办了。我站在廊下,看着庭院中肃杀的景象,深吸了一口气。苏瑜,我的好姐姐。
你处心积虑想毁了我,却不知道,你所谓的流言蜚P语,对我而言,根本不痛不痒。
因为我最珍视的东西,早就被你们苏家,亲手毁掉了。一个连家都没有的人,
又怎么会在乎名声呢?不过,你既然把脸伸了过来。我不狠狠地扇回去,
岂不是太对不起你了。很快,福伯就带着两个伶俐的小厮回来了。马车也已经备好。
我将其中一个小厮叫到跟前,低声吩咐了几句。“……记住,一定要把话传到,
就说是我的意思。”那小厮连连点头,转身飞快地去了。我又看向另一个小厮。“你,
跟我上车。”“是,**。”马车缓缓驶出摄政王府。**在车壁上,闭目养神。脑海里,
却在飞速地盘算着接下来的每一步。苏瑜以为,躲在苏府,就能高枕无忧吗?她以为,
有苏家护着,我就奈何不了她吗?太天真了。她根本不知道,从我被她推出去的那一刻起,
苏家,就已经不再是她的保护伞了。反而,会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马车在京城最繁华的“闻香阁”前停下。这里是全京城最大的香料铺子,
也是苏瑜最喜欢来的地方。她每个月,都至少要来这里三四次,采买她最爱的“醉生香”。
我带着小厮,径直走了进去。掌柜的认识我,见我来了,脸上闪过鄙夷和不屑,
但还是勉强挤出笑容迎了上来。“哟,这不是苏二**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我没有理会他的阴阳怪气,开门见山地问。“掌柜的,我姐姐苏瑜,
上个月是不是在你这里,买过一种叫‘合欢散’的东西?”掌柜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06“苏**,您……您可别胡说!”掌柜的脸色煞白,眼神躲闪,连连摆手。
“我们闻香阁是正经生意,从不卖那种……那种腌臢东西!”我冷笑一声。“是吗?
”我将手中的虎卫令,不轻不重地拍在了柜台上。“掌柜的,你看清楚。”“这是什么?
”掌柜的定睛一看,整个人都傻了。他“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额头冷汗涔涔。
“虎……虎卫令!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不知是**您……您……”他结结巴巴,
话都说不完整了。“现在,可以说了吗?”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我说,我都说!
”掌柜的磕头如捣蒜。“上个月初三,苏大**确实来过小店。
”“她……她花了一千两银子,从我这里买走了一味西域秘药。”“那药,不叫合欢散,
叫“焚情”。”“药效……比合欢散,要猛烈十倍不止。”我心中了然。
难怪萧决会如此失控。三包“焚情”,足以让一头大象发狂。苏瑜这是下了死手,
根本没想过给萧决留活路。她只想生米煮成熟饭,彻底绑死摄政王。“除了她,
还有谁知道这件事?”我继续问。“没,没了。”掌柜的哭丧着脸,
“苏大**当时特意叮嘱,此事绝不可外泄。小人……小人也是一时鬼迷心窍,贪图银两,
才……”“很好。”我收回令牌。“今日之事,我不希望有第三个人知道。
”“否则……”我没有把话说完,但威胁之意,不言而喻。“小人明白,小人明白!
就算打死小人,小人也绝不多说一个字!”我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带着小厮离开了闻香阁。
证据,已经到手了。接下来,就是请君入瓮。我回到王府时,天色已近黄昏。
我派去苏府的那个小厮,早就在门口等着了。见我回来,他立刻上前禀报。“**,
话已经传到了。”“苏尚书和苏大**,都气得不轻。”“尤其是苏大**,
当场就砸了一个花瓶,说……说您不知好歹,给脸不要脸。”我笑了。“她肯来吗?”“来!
”小厮肯定地说,“苏尚书亲口答应的,说今晚一定让大**过府,给您‘赔罪’。”一切,
尽在掌握之中。苏振邦是个极其爱面子的人。我在外面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他不可能坐视不管。他一定会逼着苏瑜来王府。一方面是想做做样子,平息我的“怒火”。
另一方面,也是想借机试探一下,我在王府的地位到底如何。至于苏瑜,她虽然心高气傲,
但她更怕。她怕我真的在萧决面前说些什么。所以,她一定会来。
她会带着满腔的怒火和不甘,来到这里。然后,一脚踏入我为她精心准备的陷阱。
我吩咐福伯,在王府正厅,设宴。宴席不必丰盛,但一定要精致。酒,
要用最好的“梨花白”。香,就点苏瑜最爱的“醉生香”。一切准备就绪,我回到房间,
换了一身素雅的衣裙,将那支凤头钗,端端正正地插在了发髻上。镜中的我,面色平静,
眼神却冷如寒冰。今晚,是我的鸿门宴。也是苏瑜的,审判场。夜幕降临。苏府的马车,
准时出现在了摄政王府门口。苏瑜穿着一身华丽的锦衣,在丫鬟的搀扶下,款款走下马车。
她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试图掩盖她的憔悴和不安。但她却死死地盯着王府的牌匾,
充满了怨恨。福伯将她引至正厅。我早已等候在那里。“姐姐,你来了。”我起身,
对她微微一笑。苏瑜看到我,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喷涌而出。
尤其是看到我发髻上的那支凤头钗时,她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苏浅!
你还敢叫我姐姐?”“你这个**!你到底跟王爷说了什么?!”她一上来,
就想给我一个下马威。可惜,她打错了算盘。我没有动怒,只是慢条斯理地为她斟了一杯酒。
“姐姐,坐下说。”“有什么话,我们姐妹,可以慢慢聊。”我的平静,让苏瑜更加愤怒。
她觉得,自己被一个一直踩在脚下的蝼蚁,给挑衅了。她正要发作,一个冰冷的声音,
却突然从屏风后传来。“怎么?”“苏大**,是觉得本王的王府,配不上你坐吗?
”萧决的身影,缓缓从屏风后走出。他换了一身墨色常服,脸上的戾气尽数收敛,
却更显得威严逼人。苏瑜看到他,瞬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所有的嚣张气焰都消失了。
她白着脸,连忙跪了下去。“臣……臣女苏瑜,参见王爷。”萧决没有让她起来。
他走到主位上坐下,端起我为他准备好的酒杯,轻轻晃了晃。他看着杯中清澈的酒液,
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苏瑜。他笑了。“苏大**,这酒,你可认得?
”07苏瑜跪在地上,听到萧决的话,整个人都僵住了。她抬起头,茫然地看着桌上的酒。
“王……王爷,这……这不就是普通的梨花白吗?”她的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
萧决轻笑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正厅里,显得格外刺耳。“是吗?”“可本王怎么闻着,
这酒里,有一股熟悉的味道呢?”他将酒杯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嗯……这味道,
像极了那晚,苏大**亲手给本王端来的那杯酒。”“一样的香,一样的醇。
”“就是不知道,这酒里,有没有加什么……特别的料呢?”萧决的每一句话,
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苏瑜的心上。她的脸色,一寸寸地变得惨白。冷汗,
顺着她的额角滑落,浸湿了鬓角的发丝。
“王爷……臣女……臣女不知您在说什么……”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我坐在萧决的下首,
冷眼看着她拙劣的表演。我拿起酒壶,又为她面前的空杯,满上了一杯酒。清冽的酒香,
伴随着淡淡的“醉生香”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姐姐,王爷在问你话呢。”“你到底,
给王爷的酒里,加了什么?”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针,刺破了苏瑜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猛地抬头,怨毒地瞪着我。“苏浅!你这个**!是你!一定是你跟王爷胡说八道了什么!
”“是你嫉妒我!嫉妒我能得到王爷的青睐!所以你才设计陷害我!”她状若疯狂,
开始口不择言地攀咬。萧决脸上的笑意,终于彻底冷了下来。他将手中的酒杯,
重重地放在了桌上。“砰”的一声,吓得苏瑜浑身一颤。“苏大**。”萧决的声音,
冷得像冰。“本王,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强大的威压,
让苏瑜几乎要窒息。她看着萧决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终于意识到,自己今天,
怕是躲不过去了。她咬着牙,眼珠子飞快地转动着,似乎在权衡利弊。片刻后,
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忽然对着萧决,重重地磕了一个头。“王爷!臣女知错了!
”“臣女……臣女是一时糊涂!臣女只是……只是太爱慕王爷您了!”她开始哭,
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臣女知道,像臣女这样的人,根本配不上王爷。
可臣女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臣女听说王爷您……您不近女色,
所以才……所以才想了这个下下策,想求得与王爷的一夕之缘。”“臣女真的知道错了!
求王爷看在臣女一片痴心的份上,饶了臣女这一次吧!”她一边哭,一边膝行到萧决脚边,
想去拉他的衣角。好一招以退为进,博取同情。若是换了别的男人,
看到京城第一美人如此卑微地哭求,或许真的会心软。可惜,她面对的,是萧决。
一个杀伐果断,从不懂得怜香惜玉的活阎王。萧决厌恶地皱了皱眉,一脚踢开了她的手。
“爱慕本王?”“你的爱慕,就是给本王下三包足以致命的‘焚情’?”“苏大**,
你的心,可真够毒的。”“焚情”两个字一出口,苏瑜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瘫软在地,面如死灰。她怎么都想不通,这么隐秘的事情,
萧决是怎么知道的。我站起身,走到了她的面前。我从怀里,拿出一张银票,
轻轻地放在了她面前的地上。那是一张一千两的银票。是她当初买药时,付给闻香阁掌柜的。
上面,还有闻香阁的印章。“姐姐,你看,这东西你眼熟吗?”苏瑜看到那张银票,
瞳孔骤然收缩。她像是看到了什么最恐怖的东西,失声尖叫起来。“不!不可能!
”“这东西怎么会在你这里?!”我笑了。“姐姐,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你做的那些事,我都知道。”“闻香阁的掌柜,也都知道。”“现在,王爷也知道了。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字一句,清晰地宣告着她的死刑。“苏瑜,你完了。”08“不!
我没有!”苏瑜疯了一样地扑过来,想抢走那张银票。“是你!苏浅!是你伪造证据陷害我!
”我轻易地侧身躲过,任由她狼狈地扑了个空。萧决冷冷地看着这一幕,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他对着门外,淡淡地开口。“墨一。”黑衣护卫再次如鬼魅般出现。“主上。
”“把闻香阁掌柜,带上来。”墨一应声而去。苏瑜听到这句话,最后血色也从脸上褪尽。
她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完了……全都完了……”很快,
闻香阁掌柜就被带了上来。他一看到正厅里的阵仗,尤其是看到跪在地上的苏瑜,
吓得当场就尿了裤子。“王……王爷饶命!苏**饶命啊!”他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
“小人……小人什么都不知道!都是苏大**!是她逼小人卖给她‘焚情’的!
不关小人的事啊!”他为了活命,将苏瑜卖了个干干净净。苏瑜猛地回过神,
指着他尖叫:“你胡说!是你主动向我兜售的!”掌柜的也豁出去了,
大声反驳:“苏大**!你可不能血口喷人!明明是你先问我,
有没有能让男子……的烈性**!我才……我才不得已拿出来的!”两人当着萧决的面,
狗咬狗一般地撕咬起来。简直,不堪入目。萧决显然是失去了所有的耐心。他皱了皱眉。
“够了。”两个字,让整个正厅瞬间安静下来。他看向苏瑜,
眼神里只剩下彻骨的冰冷和厌恶。“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可说?”苏瑜知道,
自己已经无路可退。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她。她缓缓地抬起头,
那双曾经美艳动人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疯狂的恨意。她不看萧决,反而死死地盯着我。
“苏浅!你赢了!你这个**!你这个一直跟在我身后摇尾乞怜的狗!
你终于爬到我头上来了!”“你是不是很得意?”我看着她,神色平静。“姐姐,
我从不想爬到谁的头上,我只是想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我母亲的遗物,你不该抢。
”“我的清白,你更不该污蔑。”“我只是在讨债而已。”“讨债?哈哈哈!
”苏瑜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疯狂地大笑起来。“就凭你?”“苏浅,你别忘了,
你身上流着苏家的血!你这辈子都摆脱不了!”“你以为你靠上摄政王,就能高枕无忧了吗?
”“我告诉你,你做梦!”“你不过是王爷身边的一条狗!一个玩物!”“等他玩腻了,
你的下场,只会比我惨一百倍!一千倍!”她恶毒地诅咒着我。萧决的脸色,
已经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拖下去。”他冷冷地吐出三个字。墨一立刻上前,
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住了苏瑜的胳膊。“不!王爷!你不能这么对我!”苏瑜还在尖叫。
“我是苏尚书的嫡女!你不能……”“苏尚书?”萧决打断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从明天起,这京城,就再也没有苏尚书了。”苏瑜的瞳孔,猛地放大。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萧决。“你……你要做什么?”萧决没有回答她。他只是对我招了招手。
“浅浅,过来。”他叫我“浅浅”。这个称呼,亲昵得让我心头一跳。我走到他身边。
他拉住我的手,将我带到怀里坐下。当着苏瑜的面。他捏着我的下巴,低头,作势要吻我。
我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躲。他却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了一句。
“演戏。”我瞬间明白了。我不再挣扎,顺从地闭上了眼。这个画面,
清晰地落在了苏瑜的眼中。那对她而言,是比任何酷刑都更加残忍的折磨。
她最看不起的妹妹,此刻正坐在她梦寐以求的男人怀里,享受着本该属于她的荣宠。而她,
却要被拖下去,接受未知的惩罚。“啊啊啊!”苏瑜彻底崩溃了。她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尖叫,
拼命地挣扎着。“苏浅!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墨一没有再给她叫嚣的机会,
直接点了她的哑穴,将她拖了出去。闻香阁的掌柜,也一并被带了下去。正厅里,
终于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我和萧决。我连忙从他怀里站起来,与他保持距离。他的身上,
有一种危险的气息,让我不敢靠近。他看着我,眼神幽深。“解气了?”我点了点头。
看着苏瑜从云端跌落泥潭,看着她众叛亲离,身败名裂。我很解气。“这就解气了?
”他似乎有些不满意。“本王觉得,还不够。”我看向他,不明白他的意思。他站起身,
走到我面前。“本王说过,要帮你百倍奉还。”“苏瑜只是个开始。”“真正的好戏,
还在后头。”他看着我,缓缓地说。“明天,陪本王去一趟苏府。”“本王要亲自去,
为你讨一个公道。”09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摄政王府的仪仗,便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目的地,苏府。我和萧决,同乘一辆马车。马车宽敞奢华,里面铺着厚厚的白狐软垫。
萧决闭目养神,似乎还没睡醒。我则有些坐立不安。我不知道,他所谓的“讨个公道”,
到底是要做什么。我更不知道,当我再次面对苏家那些所谓的“亲人”时,
该用什么样的表情。马车在苏府门前停下。福伯的声音在外面响起。“王爷,到了。
”萧决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哪里还有半分睡意。他率先下了马车。我整理了一下衣裙,
跟在他身后。苏府的大门,紧紧关闭着。门口没有一个下人。整座府邸,
都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味道。萧决看了一眼,冷哼一声。“摆架子?”他对着身后的墨一,
使了个眼色。墨一会意,上前一步,一脚踹开了苏府的大门。“轰隆”一声巨响,
两扇朱漆大门,应声倒地。巨大的动静,终于惊动了府里的人。管家带着一众下人,
连滚带爬地跑了出来。看到门口的阵仗,所有人都吓得跪了一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