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主线围绕【贺景淮俞澈唐茵】展开的都市小说《他以为我不敢离婚》,由知名作家“城邦结对的城邦 ”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7233字,他以为我不敢离婚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10-08 10:48:0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离婚的事过段时间再谈。”我问:“她怀的是你的?”他沉默。这一秒沉默,比承认更刺耳。我直接挂断。俞澈站在台阶下,手里拿着一杯热豆浆。“姜总,起诉材料已经准备好。”“递。”“财产保全呢?”“也递。”俞澈看着我。“恒远今天上午有董事会。”我接过豆浆,喝了一口,烫得舌尖发麻。“那正好。”十点整,恒远集团董事...

《他以为我不敢离婚》免费试读 他以为我不敢离婚精选章节
结婚第七年,丈夫带着十八岁的养女回家,要我把主卧让给她。养女穿着我的睡裙,
坐在我的梳妆台前,喊他“爸爸”,却把手搭在他肩上。我把离婚协议甩到桌上。
他笑我:“欲擒故纵?姜如棠,你现在也学会玩这套了?
”继子摔了我的结婚照:“给你脸了?离了我爸,你连房租都交不起。”我没吵。
我只是转身回房,拖出早就收好的行李箱。他们都以为我三天就会哭着回来。可他们不知道,
这栋别墅、这家公司、连他身上那层体面,都是我一手撑起来的。三天后,他的资金链断了。
养女被全网扒皮。继子跪在雨里喊我妈。而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男人,
终于红着眼求我:“如棠,别走。”我看着他,笑了。“迟了。
”01餐厅里的汤还冒着热气。白瓷碗摔在地上,碎片溅到我脚边,热汤烫红了我的脚踝。
贺景淮坐在主位,衬衫袖口卷到小臂,脸上没有半点歉意。他旁边的女孩叫唐茵。十八岁,
刚参加完艺考,贺景淮资助了她五年。今晚,她穿着我的真丝睡裙,从楼上下来,
坐到我平时的位置上,甜甜地喊了他一声:“景淮爸爸。”那声“爸爸”叫得又软又黏。
贺景淮没纠正。我拿起桌上的离婚协议,推到他面前。“签了吧。”话音落下,
整个餐厅安静得发紧。贺景淮垂下眼,看着协议上我已经签好的名字。姜如棠。他扯了下唇。
“欲擒故纵?”他抬头看我,语气懒得很。“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这套了?”我没接话。
贺承越坐在一旁,正打游戏,闻言把手机往桌上一扣。“姜如棠,你别太离谱。
”他今年十九岁,是贺景淮和前妻留下的儿子。我嫁进贺家那年,他才十二岁。
他发烧四十度,是我抱着他跑急诊。他中考失利,是我陪他熬夜改志愿。
他闯祸把同学打进医院,是我低声下气跟人家父母谈和解。可现在,他喊我的名字,
比喊家里保姆还顺口。“你以为离了你,这个家就散了?”贺承越冷笑。“给你脸了?
真当自己是贺太太了?我爸一句话,排队想嫁进来的女人能绕云城三圈。
”唐茵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承越哥哥,别这样,姜阿姨可能只是心情不好。”她嘴上劝,
眼底却藏不住得意。我看向她身上的睡裙。那是去年我生日,贺景淮秘书送来的礼物。
他说工作忙,让秘书随便挑的。吊牌还没拆。现在穿在唐茵身上,倒挺合身。
我问:“谁让你进我房间的?”唐茵脸白了下,往贺景淮身边缩。贺景淮皱眉。
“一件衣服而已,她淋了雨,借穿一下。你非要在饭桌上闹?”我笑了。
“你觉得这是衣服的事?”贺景淮往椅背上一靠。“那是什么?姜如棠,
你这几年越来越没劲了。”没劲。这两个字砸下来,我竟没多疼。也许疼过头,人就麻了。
我拿起协议,翻到财产分割那页。“别墅归我,市中心两套平层归你。
婚后你名下百分之二十一的恒远股份,我要一半。其他车、珠宝、账户,各自保留。
”贺承越直接炸了。“你抢钱啊?”他站起来,椅子撞到地板,发出刺耳一声。
“别墅凭什么给你?那是我爷爷留下的!”我看着他。“你爷爷留下的是老宅,
这栋别墅是我婚后买的。首付款、装修款、贷款流水,都在我名下。”贺承越噎住。
贺景淮终于坐直了。他的脸冷下来。“你查账?”“我管账七年,需要查?”这句话一出,
他脸色更难看。恒远集团表面风光,其实早几年差点被银行抽贷。
是我用娘家留下的旧厂房抵押,替他补了窟窿。是我熬了八个月,跟供应商一笔一笔谈账期。
是我去酒局替他挡下那些难听话,回家吐到胃出血。后来恒远上市,
所有人都夸贺景淮年轻有为。没人提我。我也没要。因为那时我真以为,我们是一家人。
贺景淮把协议合上,扔回桌面。“别演了。”他说:“你舍不得。”贺承越跟着笑。
“她能去哪儿?她妈走得早,姜家也败了。离了我爸,她算什么?”唐茵低着头,
小声补了一句。“姜阿姨,你别冲动。女人这个年纪离婚,外面挺难的。
”我看着他们三个人。一个我爱了七年。一个我养了七年。一个踩着我的善意进门,
还想睡我的床。我忽然觉得这顿饭真恶心。我转身上楼。身后传来贺承越的嗤笑。
“装什么啊,过不了三天准回来求我爸。”我没停。回到卧室,我拉开衣柜最底层。
行李箱已经收好了。证件、银行卡、股权文件、房产证明、录音笔。一样不少。床头柜里,
还有一枚旧戒指。那是贺景淮求婚时买的。当年他还没这么有钱,戒圈内侧刻着两个字母。
J&T。景淮与如棠。我拿起来,看了两秒,丢进垃圾桶。手机震了一下。
律师俞澈发来消息。【姜总,材料已提交,明早九点,民政局门口见。】我回了一个字。
【好。】楼下,唐茵的笑声传上来。她问贺景淮:“景淮爸爸,姜阿姨不会真的走吧?
”贺景淮答得漫不经心。“她没那个胆。”我合上行李箱。拉链声很脆。我拖着箱子下楼时,
三个人都愣住了。贺承越先反应过来。“你去哪儿?”我没看他。“回我自己的房子。
”贺景淮站起身。他大概终于意识到,我不是闹着玩。“姜如棠。”我走到门口,回头。
“协议明天九点前签好。你不签,我起诉。”他盯着我。“你敢?”我按下门锁。“你试试。
”门关上那一刻,我听见里面传来杯子碎裂的动静。风从院子里灌过来,冷得钻骨头。
我拖着箱子走出贺家大门。门外停着一辆黑色商务车。车窗降下,俞澈坐在后排,
鼻梁上架着银边眼镜。他看了眼我的脚踝。“烫伤了?”“没事。”他下车,
接过我的行李箱。“姜总,欢迎回到人间。”我低头笑了下。“是啊。”手机又震。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照片。照片里,唐茵坐在我的梳妆台前,举着我那支**口红,
对镜**。配文只有一句。【阿姨,别生气哦,景淮爸爸说以后这个房间归我。
】我盯着那张照片。几秒后,我把它转发给俞澈。“明天之前,查清她。”俞澈推了下眼镜。
“早查了。”他递给我一份文件。“姜总,这姑娘不简单。”我翻开第一页。唐茵,
原名唐小满。三年前因校园霸凌被退学。两年前冒领贫困生资助。一年前,用同样的称呼,
缠上过另一位已婚企业家。我抬起头。俞澈淡淡补了一句。“还有,她怀孕了。
”02我盯着文件最后一行,手指停住。怀孕六周。孕检医院,云城私立妇产中心。
陪同人签名:贺景淮。车里开着暖风,我却觉得掌心发凉。俞澈没催我。他向来这样,
话不多,办事利落。我合上文件。“孩子是他的?”俞澈看向窗外。“不排除。
但唐茵最近接触的人,不止他一个。”这话够明白。唐茵不是单纯的小白花。
她是带着剧本来的。我把文件放到膝上,忽然想起三个月前。贺景淮开始频繁晚归。
他说公司有个公益项目,资助艺术生,要亲自盯。我没多问。他做公益,我还替他高兴。
甚至给唐茵转过两次学费。一次三万。一次五万。她每次都发长长的小作文,
喊我“姜阿姨”,说以后会报答我和贺先生。现在想想,字里行间都腻得慌。“去医院。
”俞澈看我。“现在?”“现在。”商务车调头,驶向妇产中心。路上,我手机不停响。
贺承越打来的。我挂断。他继续打。第五次时,我接了。“姜如棠,你真走啊?
”他语气里带着火。“你差不多得了,我爸脸都被你丢完了。”“还有事吗?”他卡了一下。
“你把家里银行卡停了?”“那是我的副卡。”“我今晚要跟朋友去会所,你让我怎么付钱?
”我笑出了声。贺承越像被踩了尾巴。“你笑什么?”“笑你十九岁了,
连自己的饭钱都要继母出。”电话那头安静一瞬。接着是他的怒骂。“你装什么清高?
这些年不都是花我爸的钱?”我把手机拿远了点。等他骂完,我才开口。“贺承越,
你爸公司上市前,家里每一笔开销,都是我付的。你上的国际高中,一年二十八万学费,
是我刷的卡。你那辆跑车,发票抬头也是我。”“你不信,明天我让财务把账单发你。
”他呼吸乱了。“你少骗我。”“嗯,那你今晚就别刷我的卡。”我挂了电话。十秒后,
他发来一串消息。【你有病吧?】【一个女人这么计较,难怪我爸烦你。
】【唐茵比你懂事多了。】【你等着,我爸不会要你的。】我看完,把他拉黑。
车停在医院后门。俞澈带我上了三楼。私立医院环境很好,走廊铺着厚地毯,
连消毒水味都淡。值班护士看见俞澈,直接把我们带到办公室。“姜女士,按照规定,
病人隐私我们不能透露太多。”护士递过来一份复印件。“但这份缴费单,
是您名下账户支付的,您有权查询。”我接过来。缴费账户是我的家庭医疗卡。
贺景淮一直有权限。原来他拿我的钱,陪别的女人产检。真行。我翻到检查记录。六周。
可六周前,贺景淮在外地出差。我记得很清楚。因为那天是我的生日。
他凌晨给我发了条消息:忙,别等。而我在医院陪贺承越洗胃。那小子跟朋友飙酒,
喝到胃出血,抱着马桶叫妈。他清醒后第一句话却是:“别告诉我爸。”我替他瞒了。
也替贺景淮瞒了自己。护士压低声音。“还有个情况,那位唐**上周来闹过,说要开证明,
把孕周往后写。”我抬头。“谁陪她来的?”护士翻了下记录。“一个姓邵的先生。
”俞澈把照片递过去。“是他吗?”照片上是恒远集团的副总,邵铭。贺景淮最信任的兄弟。
护士点头。“对,就是他。”我捏着那张缴费单,忍不住笑。这瓜,
比短视频里的豪门连续剧还癫。回到车上,俞澈问:“直接摊牌?”“不。”我看向窗外。
“先让他们自己演。”第二天八点半,我到了民政局。贺景淮没来。我坐在门口的长椅上,
给他发消息。【九点。】他回得很快。【闹够了就回家。】【唐茵身体不舒服,
我今天没空陪你发疯。】我把医院缴费单拍给他。【用我的卡给她产检,也挺顺手。】这次,
他过了五分钟才回。【你查我?】我没回。九点零三分,贺景淮的电话打来。我接通。
他声音绷着。“你在哪?”“民政局。”“姜如棠,你非要把事情闹难看?
”“是你先把事情做难看的。”电话那头传来唐茵的哭声。“景淮爸爸,都是我不好,
我不该让阿姨误会……”我听得想吐。贺景淮压着火。“她怀孕了,情绪不能激动。
离婚的事过段时间再谈。”我问:“她怀的是你的?”他沉默。这一秒沉默,比承认更刺耳。
我直接挂断。俞澈站在台阶下,手里拿着一杯热豆浆。“姜总,起诉材料已经准备好。
”“递。”“财产保全呢?”“也递。”俞澈看着我。“恒远今天上午有董事会。
”我接过豆浆,喝了一口,烫得舌尖发麻。“那正好。”十点整,恒远集团董事会召开。
贺景淮正在会议室解释近期资金压力。法务带着法院材料进门。财产保全通知,
股权冻结通知,夫妻共同财产分割诉讼。同时送达。有人拍了现场视频。视频里,
贺景淮脸色难看,邵铭坐在他右手边,神情比他还慌。中午十二点,恒远股价跳水。
下午一点,唐茵发了条朋友圈。【不是所有陪伴都见不得光,清者自清。
】配图是一只男人的手,搭在她孕检报告旁。她打了码。可表带没打。那是贺景淮生日时,
我送他的百达翡丽。八十八万。我点开朋友圈,保存截图。然后发了一条微博。没有文案。
只有三张图。离婚协议。孕检缴费单。我名下家庭医疗卡扣款记录。十分钟后,热搜炸了。
#资助女学生怀孕##豪门太太用自己卡给小三产检##现实版农夫与蛇#我坐在办公室里,
看着评论飞速刷新。【这男的真会省钱,小三产检都刷老婆卡。】【女学生?十八岁?
这瓜有点刑啊。】【原配姐姐好冷静,我先跪为敬。】【有没有一种可能,孩子不是男方的?
】最后这条评论,很快被顶上去。因为有人扒出唐茵和邵铭同进酒店的照片。时间,
正好六周前。晚上七点,贺景淮终于找到了我。他推开我办公室门时,领带歪着,
脸上全是疲惫。“如棠。”他第一次没喊全名。我坐在办公桌后,没起身。“贺总,
有预约吗?”他关上门。“网上的事,是你做的?”“是唐茵先发的。”“她年纪小,
不懂事。”我笑了。“她怀孕了,你说她年纪小。她穿我睡裙,你说她淋雨。
她用我的卡产检,你说我查你。”我把一份文件推过去。“贺景淮,你还能再要点脸吗?
”他没拿。“你非要这样跟我说话?”我看着他。“那我该怎么说?祝你喜当爹?
”他脸色瞬间变了。“你什么意思?”我敲了敲桌上的文件。“自己看。”他终于翻开。
邵铭。酒店。产检陪同。还有唐茵要求改孕周的护士证词。贺景淮一页页翻,手背绷得发白。
办公室里安静得要命。过了很久,他抬头。“你早就知道?”“昨晚知道的。
”“那你为什么不先告诉我?”我被他气笑了。“我告诉你,然后呢?让你替她圆谎?
”他猛地把文件摔在桌上。“姜如棠,我们七年夫妻,你就这么算计我?”我站起来。
脚踝烫伤还没好,一碰地就疼。可我还是走到他面前。“贺景淮,七年夫妻,
是你把别的女人带回家。是你让她进我房间。是你默认你儿子羞辱我。”我顿了顿。
“别把烂账算到我头上。”他胸口起伏,忽然伸手抓住我的手腕。“跟我回家。”我甩开他。
“我们没家了。”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贺承越冲了进来。他看见我,
脸色又怒又狼狈。“姜如棠,你满意了?”我看向他。“你来替你爸出头?”他咬牙。
“网上都在骂我,说我白眼狼,说我吃软饭。我同学把账单截图发群里了。”我点头。
“事实而已。”他冲过来,抬手就要推我。下一秒,俞澈挡在我面前,直接攥住他的手腕。
贺承越疼得弯下腰。俞澈冷冷开口。“再动姜总一下,我让你今晚住派出所。
”贺承越脸涨红。“你谁啊?”俞澈松手,整理袖口。“姜总的律师。”他停了下。
“也是恒远集团第二大债权方代表。”贺景淮猛地看向我。“债权方?
”我拿起桌上的另一份文件。“忘了告诉你,当年恒远那笔救命钱,不是姜家无偿送你的。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开口。“借款合同,我找到了。”03贺景淮脸上的血色褪得很快。
他当然记得那笔钱。七年前,恒远被供应商逼债,银行抽贷,项目停工。
贺景淮站在烂尾楼顶,给我打电话。他说:“如棠,我可能撑不住了。
”那时我们刚领证三个月。我卖掉母亲留给我的两套商铺,把外婆家的旧厂房抵押出去,
又找人借了一圈。凑了八千万。他抱着我说:“这辈子,我不会负你。”后来恒远活了。
他却把那八千万写进公司账里,成了“外部融资”。我那时没计较。因为夫妻之间,
算那么清做什么。现在想想,真是上头。俞澈把借款合同摊在桌上。“贺总,
合同上有您的亲笔签名和公司公章。借款期限五年,逾期两年未还,按约定利息计算,
目前本息合计一亿三千七百万。”贺承越瞪大眼。“一亿多?你们抢劫吧!
”俞澈看都没看他。“法治社会,别乱扣帽子。”贺景淮死死盯着合同。
“这份合同怎么会在你手里?”我答:“你母亲留给我的。”他怔住。贺母去世前,
把一个旧保险箱密码告诉我。她那时候已经病得说不出太多话,只拉着我的手,
反复写了两个字。留着。我以为里面是她的首饰。直到半年前,我整理旧物,
才发现这份合同。还有她写给我的一封信。信里说,景淮心高,承越被惯坏,贺家人情薄。
如棠,你要给自己留后路。我当时读完,在书房坐到天亮。原来那个家里,最清醒的人,
是快离开的人。贺景淮合上合同,嗓子发紧。“我妈为什么没告诉我?”我看着他。
“她怕你把最后一点体面也败光。”这话扎得深。贺景淮脸绷着,半天没出声。
贺承越却急了。“爸,你别听她的!肯定是假的!她就是想搞垮我们!”我转头看他。
“你爸要是倒了,你会很麻烦吧?”他愣住。我拿起手机,把一份账单发给他。
“你这两年刷我的副卡,一共三百一十二万。赛车改装、夜店、游戏充值、给女主播打赏。
”他脸色涨红。“你监控我?”“账单自动推送。”我把手机放回桌上。“从今天起,
这笔钱算借款。成年了,自己还。”“凭什么?”“凭你不是我亲儿子,凭你骂我吃你家饭。
”贺承越被堵得说不出话。过了几秒,他突然看向贺景淮。“爸,你说句话啊!
”贺景淮闭了闭眼。“承越,先回去。”“我不!”“出去!”贺景淮吼了一声。
贺承越僵住。他大概从没被亲爸这么吼过。尤其还是在我面前。他嘴唇动了动,摔门走了。
办公室只剩我们三个人。俞澈识趣地退到门口。贺景淮看向我,语气终于软下来。“如棠,
事情闹到这步,对你也没好处。”我差点笑出声。男人服软的时候,
总爱拿“对大家都不好”当台阶。“对我挺好的。”我坐回椅子上。“我拿回钱,离开烂人,
顺便清理垃圾。”贺景淮揉了把脸。“唐茵的事,我会处理。”“那是你的事。
”“承越也会道歉。”“他道不道歉,不影响我起诉。”他看着我,像第一次认识我。
“你变了。”我点头。“是啊,不当免费保姆后,人都会清醒。”贺景淮沉默半晌,
忽然问:“你和俞澈什么时候这么熟?”我抬眼。“你开始转移重点了?”他攥紧手。
“他半夜接你,替你打官司,还代表债权方。姜如棠,你别告诉我你们只是普通关系。
”我看着他那副质问的样子,胃里直犯恶心。“你把孕妇带回家,我还没问你清白。
现在你来审我?”贺景淮硬邦邦回:“我和唐茵没有你想的那样。
”“她肚子里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你还嘴硬。”“孩子不是我的。”“那你为什么护着她?
”这句话落下,他卡住。我替他说完。“因为她像你前妻?”贺景淮猛地抬头。
我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旧照片。照片上,年轻女人穿着白裙,站在贺景淮身边。
眉眼跟唐茵有七分像。贺景淮的前妻,许知遥。也是贺承越的亲妈。当年许知遥嫌他穷,
跟富商跑了,后来车祸身亡。贺景淮从不提她。可他书房最底层,一直锁着她的照片。
唐茵出现后,我第一次看到她,就觉得熟。后来我才懂。男人嘴上说恨,心里未必放下。
他把前妻的影子养在身边,还让我这个现任替她买单。真够荒唐。贺景淮盯着照片,
喉结动了动。“你翻我东西?”“离婚前清点共同财产,不小心看到的。”他声音低了很多。
“如棠,我只是……看她可怜。”“可怜到带回家?”“她没有亲人。”“我也没有。
”我这句话让他彻底哑了。我妈早逝,父亲破产后跳楼。我嫁进贺家时,确实孤身一人。
可贺景淮从没觉得我可怜。因为我太能扛。能扛的人,最容易被当成不会疼。俞澈敲了敲门。
“姜总,网上又有新料。”他把平板递给我。屏幕上是一段公开视频。
唐茵在直播间哭得梨花带雨。“我没有破坏别人家庭,是姜阿姨一直不喜欢我。
她说我出身不好,不配被资助。”弹幕刷得飞快。有人骂她。也有人开始带节奏。
【原配也不一定好吧,豪门太太看不起穷学生很正常。】【十八岁小姑娘被网暴,太惨了。
】【有没有可能真是误会?】唐茵哭着拿出一张聊天截图。截图上,
我的头像发了一句:【你这种穷地方出来的女孩,别妄想飞上枝头。】我看了两秒,笑了。
“P得挺省事,标点都没对齐。”贺景淮脸色发青。“她疯了吗?”我把平板递回去。
“不是疯,是有人教。”俞澈点开另一张照片。直播间后台,邵铭站在角落,半张脸入镜。
贺景淮一拳砸在桌上。“邵铭!”下一秒,他手机响了。是董事会秘书。贺景淮接起。
对方不知说了什么,他整个人僵在原地。几秒后,他看向我。
“邵铭带走了公司公章和三份核心合同。”俞澈皱眉。我却不意外。“恭喜。
”贺景淮眼底泛红。“你早料到了?”“我只是比你先承认,他不是好人。
”贺景淮转身就要走。我叫住他。“贺景淮。”他停下。“唐茵的孩子,大概率是邵铭的。
他们要的不只是钱。”我把最后一份资料丢给他。“他们还想把恒远掏空。”他翻开,
只看了一页,脸就沉到底。资料里,是邵铭私下注册的新公司。客户名单,供应链报价,
投标底价。全是恒远的命脉。贺景淮捏着文件,终于低下了头。“如棠,帮我一次。
”我看着他。七年前,他也这样求过我。那时我救了他。换来七年冷眼、背叛、羞辱。
我拿起包,绕过他往外走。经过他身边时,我停了半步。“贺总。”“我现在收费很贵。
”04贺景淮追到电梯口。“你要什么条件?”电梯门开了。我走进去,俞澈跟在我身后。
贺景淮伸手挡门。“姜如棠,恒远不能垮。里面有几千员工。”我按着开门键,看着他。
“别拿员工压我。恒远有今天,不是我把唐茵带进公司的。”他喉咙发紧。“我承认,
是我错了。”这句迟来的错,像一张过期彩票。数字全中,奖金作废。我问他:“你错在哪?
”他张了张嘴。“我不该让唐茵住进家里。”“不止。”“不该纵容承越对你没礼貌。
”“也不止。”“不该……忽略你。”我笑了下。“贺景淮,你最错的,
是你一直觉得我不会走。”电梯门合上。他的脸被隔在外面。下楼后,
俞澈递给我一份新计划。“邵铭今晚会见鼎泰的人,想把恒远的项目转出去。
我们的人已经盯上了。”“唐茵呢?”“还在直播卖惨。她团队买了水军,
想把舆论往阶层对立上引。”我上车。“那就送她个大的。”当晚八点,
唐茵直播间人数冲到二十万。她哭得眼睛红肿,手里攥着纸巾。“我真的没有想抢谁的东西,
我只是想有个家。”她每说一句,榜一大哥就刷一个嘉年华。弹幕里开始有人心疼。
【她才十八啊。】【原生家庭不好的人真的会贪恋温暖。】【姜如棠太狠了吧,
没必要毁掉小姑娘。】唐茵吸了吸鼻子。“姜阿姨,如果你在看,我向你道歉。
我不该穿你的衣服,也不该让景淮爸爸照顾我。”她咬着“爸爸”两个字,明晃晃恶心人。
我坐在屏幕前,喝了口温水。俞澈问:“发吗?”“发。”下一秒,
一个名为“唐茵同学”的账号上传视频。视频里,十六岁的唐茵把一个短发女生堵在厕所。
她拿着拖把,逼对方跪下。“你不是年级第一吗?跪一个给我看看。”短发女生浑身湿透,
哭到发抖。旁边有人笑,有人拍。唐茵站在最中间,脸上没有一点无辜。
直播间弹幕停了几秒,随后爆炸。【**?】【这就是可怜小白花?】【霸凌姐滚出来挨打!
】唐茵显然也看到了。她脸刷地白了,手忙脚乱关评论。可第二段视频马上接上。
她冒领贫困补助。她在酒吧陪不同男人喝酒。她拿着资助人的钱买奢侈品,
在朋友圈骂“老男人真好骗”。每一条都有截图,有录音,有付款记录。
她的哭声卡在喉咙里。“不是的……这些都是假的……”她慌到站起来,直播镜头晃动。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推开。邵铭冲进画面。“谁让你开直播的?关了!
”唐茵尖叫:“你不是说会帮我吗?现在全网都在骂我!”邵铭压低声音。
“你先把孩子的事咬死在贺景淮身上,不然我们都完了!”直播没关。
二十万人听得清清楚楚。弹幕疯了。【孩子真不是贺的?】【这男的是谁?】【年度抓马,
比电视剧敢拍。】唐茵终于反应过来,扑过去关手机。可晚了。录屏已经满天飞。
我把杯子放下。“邵铭今晚还去见鼎泰吗?”俞澈看了眼消息。“去。他现在没退路,
只能赌。”“那我们也去。”鼎泰的会所藏在郊区。九点半,我和俞澈到的时候,
贺景淮已经在门口。他大概刚从公司赶来,外套没穿,衬衫领口皱着。看见我,他快步走近。
“如棠。”我没停。“别挡路。”他跟上来。“邵铭在三楼包厢,里面还有鼎泰的副总。
你不能进去,危险。”我看了他一眼。“我带律师,不带恋爱脑。”俞澈适时亮出手机。
“警方和经侦已在路上。”贺景淮脸色复杂。“你报警了?”“商业犯罪,不报警留着过年?
”三楼包厢门口,两个保镖拦住我们。俞澈直接递出律师函和法院协查文件。
对方愣神的功夫,贺景淮一脚踹开门。包厢里烟味重得呛人。邵铭坐在沙发中央,
桌上摊着几份合同。看见贺景淮,他先是一惊,随即笑了。“来得挺快。
”贺景淮冲过去揪住他衣领。“公章呢?”邵铭摊手。“贺总,别这么难看。
公司又不是你一个人的。”“我把你当兄弟。”“兄弟?”邵铭笑得发冷。
“你上市敲钟的时候,台上站的是你和姜如棠。可对外采访,你只说自己白手起家。贺景淮,
你连老婆的功劳都吞,还跟我谈兄弟?”贺景淮脸僵住。邵铭看向我。“姜总,
其实我挺佩服你。你比他配坐那个位置。”我没接他的奉承。“公章,合同,底价文件。
交出来。”邵铭往后一靠。“我要是不呢?”我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里面是邵铭和唐茵的对话。唐茵问:“孩子怎么办?贺景淮会认吗?”邵铭答:“他会。
他对许知遥那张脸没抵抗力。等你进了贺家,我再从公司抽项目,双线拿钱。
”唐茵又问:“姜如棠呢?”邵铭笑:“她?贺家养了她七年,她早废了。”录音放完,
邵铭脸色终于变了。“你监听我?”俞澈冷淡开口。“唐茵手机自动备份到云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