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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还有能看见灵异的吗?》免费试读 2026,还有能看见灵异的吗?精选章节
你有时会有脊背发凉的感觉吗?有时会觉得有人在看着你,
当你转身时又什么都没有的情况吗?有时走过黑暗的角落,总觉得哪里有个人,
可仔细看时又什么都没有的情况吗?你知道你身边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感觉吗?那我来告诉你,
……1山村诡事下水口禁忌家里的老人看到你尿尿总时会对你说:“不要往下水口尿尿吗?
”我想跟大家分享一下我眼中的世界。“不要往下水口尿尿。”这句话,我打小听过无数遍。
爷爷奶奶说,爹妈说,村里的婶子伯娘也说,说得郑重其事,说得好像那拳头大的黑洞里头,
不是淌雨水的,是通着阴曹地府的门。我叫司野。我出生的地方,
在甘肃一个偏得不能再偏的山村。土路弯弯绕绕,山沟沟里古树参天,两边是黄土夯的院墙,
墙上头长着狗尾巴草,风一吹就弯了腰。往远处看,山叠着山,一条小河从村子中间穿过去,
夏天老树枝繁叶茂,把山沟沟里的太阳遮着干干净净,涨水的时候哗哗响,冬天落了雪,
满山满沟白得晃眼。说老实话,那是我长这么大去过许多地方,
但还是觉得最漂亮的地方——可越漂亮的地方,藏的东西越多。2001年,那年我六岁。
六岁的娃娃,刚学会记事情。也是那一年,我才慢慢闹明白一件事——我看见的一些东西,
旁人是看不见的。村里的老人们总爱蹲在墙根底下晒太阳,手里拿着旱烟锅子,
看见谁家小娃娃蹲在下水口旁边撒尿,立马就吼起来:“尕娃!挪开!不要往下水口尿尿!
”声音又急又响,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我那时候小,听他们这样喊,心里头还挺高兴。
我想啊,他们肯定跟我一样,能看见下水口里头躺着的东西,所以才不让娃娃们往里头尿尿。
有一天我实在憋不住了,跑到隔壁大娘跟前,仰着脸问她:“大娘,
你是不是也能看见下水口里头躺着的那个叔叔?”我那时候的表情一定是很认真的,
眼睛瞪得圆圆的,等着她点头。大娘一愣。她手里正择着豆角,听了我的话,手指头顿住了,
豆角“啪”地断成两截。她低下头看我,眉头皱起来,嘴巴微微张着,
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什么叔叔?”我伸出手,指着院墙根底下那个黑乎乎的洞口,
认真得不得了:“就躺在那里头的长头发叔叔啊,他一直躺在那儿的。
”大娘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脸上的表情变了好几变——先是茫然,然后是狐疑,
最后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她抬起手,照着我后脑勺就扇了一巴掌,不重,
但很响。“小孩子家家的瞎说什么?一边玩去!”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调,手收回去之后,
在围裙上使劲擦了擦。我捂着后脑勺,疼倒是不怎么疼,就是委屈得很。
我仰着脖子跟她犟嘴:“你不是也能看到吗?看不到的话,你干嘛不让哥哥往那儿尿尿!
”大娘像是被噎住了。她的嘴唇动了动,手里那把豆角攥得紧紧的。她没再说话,
转身进了灶房。后来我又问了我爷爷,问了我奶奶,问了隔壁的伯伯。
他们全都是一样的反应——先是愣住,然后骂我瞎说,最后不说话了。我以为他们在撒谎,
以为他们跟我一样看得见,只是不肯承认。可后来我发现,他们是真的看不见。
因为我亲眼看见他们从那茅坑外的下水口上面踩过去了。那个下水口里头,住着五个小人儿。
那天太阳很大,我蹲在院子后头的阴凉地里看蚂蚁搬家。
隔壁伯伯扛着一袋粮食从旁边走过去,他的脚又大又厚,穿着一双解放鞋,
鞋底子上沾着干泥巴。他根本没低头。一脚就踩过了下水口的石板边沿。
我看见那五个小人儿慌慌张张地往里面挪,身子是透明的,像是水做的,又像是玻璃捏的,
太阳光一照,晃出一点点模糊的轮廓。其中一个的手没来得及缩回去,
被那只大脚结结实实地踩住了。它没有声音。可它的脸——那张只有拇指大的透明的脸上,
五官全皱在一起,嘴张得很大很大,像是在喊,但什么都喊不出来。
其他四个小人儿缩在下水口的阴影里头,仰着头看着被踩住的同伴,身子都在发抖。
我蹲在那里,不敢上去,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怕她们。
六月六是大伯家的儿子——我大堂哥结婚的日子。院子里搭了棚子,摆了好几桌,
鞭炮炸过的红纸皮铺了一地。大伯高兴,端着酒碗一桌一桌地敬,脸红得像烧起来的炭。
我爹也喝了不少,笑起来嗓门大得震耳朵。宴席一直闹腾到傍晚才散。天黑下来之后,
院子里的灯泡扯着黄光,飞蛾绕着灯泡扑棱扑棱地转。大堂哥喝得最多,
站起来的时候身子晃了三晃,脚底下像是踩了棉花。他胸口还别着那朵大红花,
红纸做的花瓣已经被压扁了,皱巴巴地贴在衣服上。他说要撒尿。二堂哥看他走路都打摆子,
赶紧扶住了他的胳膊。院子外头是土路,地上有杂草,有碎石头,坑坑洼洼的,
二堂哥怕他摔了,架着他就往茅坑那边走。我也尿急,跟在他们**后头,
踩着月光一脚深一脚浅地走。茅坑在后院,得绕一段路。走到半道,
大堂哥看见了房后头从屋顶延下来的那个下水口。就是那种平顶房子都有的,
雨水从房顶顺着铁皮管子淌下来,底下接着一个水泥抹的小坑,
天长日久被水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月光照不进去,那洞口黑得像是被谁用墨涂过。
大堂哥不走了。他胸口的大红花在月光底下颜色发暗,像是变成了深紫色。他开始解裤腰带,
手指头不听使唤,解了半天解不开。二堂哥扶着他的胳膊说:“还没到厕所呢。
”大堂哥舌头打结:“就……就在这。”二堂哥往那下水口看了一眼,脸色变了变,
声音压低了些:“那你往旁边挪挪,别对着那个洞。”大堂哥挥了挥手,
差点把自己挥倒了:“不……就这。”二堂哥的喉结滚了滚,声音里头带上了一点别的味道,
像是着急,又像是发虚:“哥,这是个下水口,大半夜的,不好。”大堂哥突然就恼了,
身子一挺,把那朵大红花挺得歪到了一边:“不……不什么……不行!
老子今天长大了……是……是正正的男人了!
……下……下水口……不能尿尿……那是骗你们这种尕娃娃的!”他的声音很大,
在夜里头传出去老远,惊得远处谁家的狗叫了两声。二堂哥还想说什么,伸手去拉他的胳膊。
大堂哥一把推开了他,力气大得让二堂哥往后踉跄了两步,后脚跟绊在一块石头上,
差点摔倒。“让开!别挡着我尿尿!”我没再看他们。我正从他们旁边走过去,想先去茅坑。
走了没几步,身后响起了水声。大堂哥的尿直接淋到了下水口上。
然后我听见了一声响——不是人的声音,是空气被猛地撕开的声音,闷闷的,
像是很远的地方在打雷。我回过头。
口里那个一直躺着的叔叔——那个长头发的、脸色白得像纸一样的叔叔——突然之间变大了。
不是一点一点地变大,是猛地一下膨胀开来,从那个拳头大的洞口里头涌出来,
变成了一道白色的、巨大的人形的影子。那道影子站在大堂哥的对面,
比大堂哥高出整整两个头。它抬起手。那手也是白色的,边缘模模糊糊,像是烟凝成的。
它一巴掌扇在了大堂哥的脸上。声音又脆又闷,像是湿木头拍在石板上。
大堂哥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地往后倒下去,那朵大红花被他压在身下,碾得稀碎。
这个下水口里头,住的不是一个人——是一个叔叔,还有一个阿姨。那个阿姨没有出来,
她还躺在洞底,长发铺散开来,像是水草一样。大堂哥倒在地上,脸朝着天,
月光照在他脸上,左边的脸颊上印着一个清清楚楚的白色的巴掌印。
二堂哥站在两步远的地方,先是瞪大眼睛看着大堂哥倒下去,然后他的脸色一点一点地变了。
他的嘴唇哆嗦起来,眼睛里头的瞳仁缩成了一个小点。他想喊,嘴张开了,
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含混的、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一样的动静。然后他也软下去了。当天夜里,
二堂哥就发了高烧。大伯和大伯娘请了大夫,第一个大夫来了,号了脉,开了药,摇头走了。
第二个大夫来了,扎了针,灌了药,也摇头走了。第三个、第四个,
每天都有不同的大夫登门,背着药箱子进去,空着手出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一个比一个沉。
大堂哥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躺着,脸上的白色巴掌印一天比一天明显,脸色却一天比一天白,
白得透出底下的青筋来。二堂哥的药倒是灌进去了,可烧就是不退。
他身上出的汗把褥子都洇湿了,头发贴在额头上,一缕一缕的。他嘴唇干裂,
翻来覆去地说胡话,
声音小得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好冷……好冷……”那些天大伯家里乱成了一锅粥。
大伯娘整日整夜地坐在炕沿上,眼睛肿着,手里攥着一条毛巾,反反复复地拧。
大伯蹲在门槛上抽烟,一根接一根,烟头丢了一地。
后来他们请了隔壁山头很有名的一位半仙。我听说半仙要来,心里头好奇得不行。
我去大伯家的时候,院子里已经站了不少人,都伸着脖子往屋里头看。我挤进去,
刚跨过门槛,就看见那个半仙坐在堂屋的椅子上。他是个干瘦的老头,
脸上的皱纹像是刀刻的,穿一身灰扑扑的衣裳。他腰间别着一根漆黑的、细长的木棍,
不知道是什么木头做的,黑得发亮。我刚站稳,那根木棍突然自己跳到了地上。
就那么直直地竖在地上,像是有人握着它一样。然后它发出了声音。
那声音尖锐得像是用指甲刮玻璃,刺得我耳朵眼疼:“他俩身上有脏东西的痕迹。
给发烧的那个喝一碗符水。给昏迷的那个,七碗符水,连续喝七天,一天一碗。
”屋子里安静得像是没人了。大伯的烟从手指头缝里掉下去,落在地上溅起几点火星。
大伯娘的毛巾从手里滑下来,搭在膝盖上,她都没发觉。我悄悄凑到半仙旁边,
拉了拉他的袖子。他低下头看我,眼睛里头像是蒙着一层灰蒙蒙的东西。我踮起脚,
把嘴巴凑到他耳朵边上,小声问:“你的棍子……能看见大表哥脸上的白色巴掌印吗?
”半仙的眉毛动了一下。他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什么也没说,把木棍从地上捡起来,
重新别回腰间。他的手指头摸到棍子的时候,我看见棍子在他掌心里轻轻颤了一下,
像是活的。二堂哥第七天醒了。他醒过来的时候,眼睛睁开的那一下,
瞳孔里头倒映着窗户的光,然后他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像是把压在胸口的大石头推开了。
可大堂哥没有醒。他的气色确实好了些,脸上那层死灰一样的颜色褪下去了一点,
嘴唇也不再是乌青色的了,可他就是不睁眼。三十天过去了。大堂哥还是没醒,
但脸上的白色巴掌印淡了很多,淡得只剩下一个浅浅的轮廓,像是用水洗过很多遍的墨迹。
二堂哥能下地了之后,跟家里人说,那天晚上他看见了一团白雾,从下水口里涌出来的,
然后他的脑袋就像被人灌了浆糊一样,昏昏沉沉的,后来的事情他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四十七天,大堂哥醒了。他瘦得不像个人样了。两颊凹下去,颧骨高高地支棱着,
眼眶深得能装下一个鸡蛋。胳膊上的皮松松垮垮地挂着,青色的血管一根一根清清楚楚。
他就剩一层皮包着骨头,躺在炕上像一具还没咽气的骷髅。他嗓子沙哑得像破风箱,
嘴唇翕动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水……有水吗……。”声音轻飘飘的。
新婚的嫂子当天就回了娘家。第二天她爹她娘来了,把彩礼退了回来,
她娘说:“闺女我们不嫁了。”说这话的时候,她娘的眼睛没往炕上看,从头到尾都没敢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