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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怀表林依周明远小说完整版最新章节-买到能回家的怀表后我重塑命运免费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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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怀表林依周明远小说完整版最新章节-买到能回家的怀表后我重塑命运免费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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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到能回家的怀表后我重塑命运》免费试读 买到能回家的怀表后我重塑命运精选章节

第1章至暗时刻,怀表觉醒暴雨砸在身上的时候,我正抱着一个纸箱子站在公寓楼下。

箱子里装着我的全部家当——几件廉价衬衫,一个摔掉漆的马克杯,

还有林依三年前送我的那条围巾。雨水顺着纸箱的边缘往下淌,把那点仅存的体面也泡烂了。

保安老张从门卫室探出头,嘴里叼着烟,冲我喊:“陈枫,钥匙交一下,房东说了,

今晚之前必须清走。”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

手机屏幕上还亮着林依发来的消息,那个曾经备注“老婆大人”的联系人,

现在只剩下一串冷冰冰的号码。消息很简短,甚至带着点儿不耐烦:“东西我让人扔门口了,

你自己来拿。对了,房租我已经垫了三个月,你尽快打给我。”三个月。我攥着手机,

雨水顺着下巴滴进领口。三个月前我还以为自己在为两个人的未来拼命加班,

结果她早就和周明远把算盘打好了。周明远,我的顶头上司,公司的项目总监。

一个秃顶、啤酒肚、笑起来像蛤蟆的中年男人。偏偏林依就选了他。

原因很简单——周明远有钱,有房,有车,有能给她的“安全感”。

而我只是一个月薪八千的小职员,连租住的这间破公寓都快撑不住了。“陈枫?你听见没有?

”老张不耐烦地敲了敲窗户。我把钥匙扔进门卫室的窗台,转身走进雨里。纸箱彻底湿透了,

底部突然塌陷,杯子摔在地上碎成几片。我弯腰去捡,手指被碎瓷划了一道口子,

血混着雨水滴在地上,转眼就被冲散了。四周的霓虹灯在雨幕里显得很模糊。

有人从我身边经过,撑着伞,脚步匆匆,看都懒得看我一眼。这座城市三千万人口,

没人在乎一个被扫地出门的废物。我蹲在路边,翻遍全身的口袋,

只摸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十块,和一把硬币。房租欠了两个月,信用卡早就透支了,

手机余额显示——9.32元。连今晚睡哪儿都不知道。雨越下越大,

我浑身上下湿得透透的,索性也不躲了,就这么蹲在人行道上,

看着雨水像瀑布一样从路沿石上往下灌。“小伙子,躲躲雨吧,要感冒的。”我抬起头,

看见一个老头正坐在旁边支了个小摊,雨棚下挂着一排旧灯,昏黄的灯光在雨幕里格外扎眼。

老头穿着件灰扑扑的棉袄,

面前摊了一地的破铜烂铁——旧瓷碗、铜钱、不知什么年代的木雕,

还有一个碎掉一半的砚台。怎么看都像是从哪个收破烂的院子里淘来的。我懒得搭理他。

老头却饶有兴致地打量了我几眼,从摊子底下掏出一个东西,递到我面前:“看看这个,

跟你有缘。”我下意识接过来——是一块怀表。银白色的外壳,表面刻着繁复的花纹,

中间有两个小字,被磨得几乎看不清了。我凑近灯光才勉强辨认出来——“无痕”。

怀表很沉,触感冰凉,完全不像是地摊货的质感。我试着拧了拧表冠,盖子啪地弹开,

里面的表盘还在走动,秒针不紧不慢地画着圈,发出细微的滴答声。“多少钱?”我问。

“五十。”我愣了一下,看看手里唯一那张皱巴巴的五十块,又看看老头。老头笑了笑,

露出一口黄牙:“能帮你回家的东西,不贵。”我不知道怎么就鬼迷心窍了,

把那五十块塞到他手里,拿着怀表站起来,继续走进雨里。身后的老头还在喊:“记住,

拨指针的时候悠着点,别太贪心——”雨太大了,后面的话我没听清。

我在街上游荡了两个小时,最后在一个桥洞下面找到个勉强能避雨的地方。

地上铺着几张旧报纸,我蜷缩在角落里,浑身发抖,像一条无家可归的野狗。

掏出手机想看看时间,屏幕却因为泡水彻底黑掉了。我只能借着路灯的光打量那块怀表。

这东西做工确实精致,虽然外壳旧了,但每一个细节都透着考究。

表壳背面刻着一圈看不懂的花体字,像是某种拉丁文,我一个字也不认识。我拧开表盖,

盯着表盘上慢慢转动的三根指针。秒针走到十二点方向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脑子一阵晕眩,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拽着我往某个方向坠落。眼前开始出现重影,路灯的光变得扭曲,

周围的雨声越来越远,像是被一层膜隔开了。我想要放下怀表,手指却不小心拨动了表冠。

指针在我眼前疯狂旋转,越转越快,像一台失控的引擎。白光炸开的瞬间,

我感觉自己从高处坠落,耳边全是风声和某种尖锐的嗡鸣。我想喊却发不出声音,

身体像被撕碎了又拼合,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然后,一切都安静了。我睁开眼睛。

眼前是一张浅米色的桌布,桌布上放着一杯还在冒热气的拿铁,旁边是一碟提拉米苏,

叉子上还沾着一点奶油。空气里有咖啡的焦香,还有淡淡的香水味。

我猛地抬起头——对面坐着一个女孩。长发披肩,眉眼弯弯,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

她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锁骨上方戴着一颗小星星吊坠,正用叉子戳着蛋糕上的草莓。林依。

是年轻了三岁的林依。我记得这个咖啡店——那天是2019年6月,我们第一次约会。

她穿了新买的裙子,我特意提前半个月攒钱订了这家据说很贵的网红咖啡厅。

她当时笑得很甜,说“陈枫,你这个人还挺细心的”。

我花了整整三秒钟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低头看了一眼——手里攥着怀表,

银白色的外壳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微光。表盖开着,指针停在12点05的位置,

和刚才的时间完全不一样。我迅速拉开袖子看了一眼手表,

上面的日期赫然显示:2019年6月14日。我回到了三年前。“陈枫?你怎么了,

脸色好差。”林依歪着头看我,眼里带着一丝担忧,“是不是工作太累了?

要不今天早点回去休息?”她的声音很温柔,

和三个月前在电话里冷冰冰说“我们分手吧”的人,简直不是同一个。我盯着她看了好久,

久到她都有点不自在了。“没事,”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让我清醒了一点,

“就是有点恍惚。”“你呀,就是太拼命了。”林依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对了,

我下周一有个重要面试,你要不要陪我一起去?就在你们公司写字楼对面那栋,

我投的是盛世资本的实习生。”盛世资本。我当然记得。

林依就是靠那实习生身份进了投资圈,后来认识了周明远,一步步爬到现在的位置。

那家公司的创始人是投资圈的大佬王总,手握好几个亿的项目资源。而今天,

我面前的林依还只是个刚毕业没多久的普通女孩,正认真地把简历翻出来让我看。

“你帮我看看,这个自我介绍写得行不行?”我接过简历,扫了一眼——写得中规中矩,

没什么亮点。但在她面试那天,有个中年男人也在咖啡厅里,等人等得不耐烦。

林依当时焦虑得坐立不安,不小心把咖啡洒到了那男人的西装上。那男人就是王总。

她当场道歉,然后凭着一张能说会道的嘴,愣是让王总给她实习加了分。后来她才知道,

那天的面试官就是王总本人。我放下简历,脑子里飞速转着。如果我现在穿越回2019年,

那三十分钟之后,王总就会出现在这个咖啡店里。他会坐在靠窗的位置,点一杯美式,

然后等人。而我,要不要抢在林依之前,先搭上那条线?我握紧了怀表,

金属外壳硌得手心生疼。“陈枫?你发什么呆呢?”林依在我面前打了个响指。我回过神来,

冲她笑了笑:“没事,就是觉得有点热。你简历写得挺好的,就是缺了点亮点,

一会儿我帮你想想。”林依眼睛一亮:“真的?那太好了。”她笑得毫无防备,

而我心里却在盘算着另一件事。如果我现在切断她和王总的联系,

那三年后的背叛还会发生吗?如果我先拿到那笔资源,我和她的结局会不会不一样?不。

不对。我重新审视了一遍眼前的林依——她的表情,她的语气,她每一个微小的动作。

三年后的记忆像针一样扎进脑子里,那个冷笑着说“陈枫,你配不上我”的女人,

和此刻笑靥如花的女孩重叠在一起。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林依骨子里就是那样的人,

只不过现在藏得够深。我低头看了一眼怀表,指针慢悠悠地走着,滴答、滴答,

像是在倒计时。“陈枫,我去一下洗手间。”林依站起来,把包放在椅子上,

往店里的走廊走去。我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两秒钟,然后做了一个决定。我拿起了手机。

今天是2019年6月14日,我手里有一个巨大的信息差。我知道未来三年哪些项目会火,

哪些人会跌下神坛,哪些投资会翻十倍。更重要的是,我知道王总会在这家咖啡厅里,

在十分钟之后出现。我有他女儿的联系方式——不,现在还没有。

但我知道他女儿在一家培训机构学画画,而那份资料,就在他手机的备忘录里。来吧,陈枫。

你想不想赢一次?我深吸一口气,把怀表塞进口袋,指尖碰到冰凉的金属外壳时,

隐约觉得那上面的字好像在发烫。无痕。我没有退路了。林依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

我正低头看手机。她坐回椅子上,笑着问:“你在看什么?”“哦,一个朋友的创业计划书。

”我随口敷衍了一句,然后抬头看着她,“依依,我有个想法,你听了别生气。”“什么?

”“你那个实习生面试,”我顿了顿,“要不,别去了?”林依一愣:“为什么?

”“因为我认识一个人,他比盛世资本那边更有资源。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引荐一下。

”我说这话的时候,手在桌子下面攥得紧紧的。因为我很清楚,

这个决定意味着什么——我要亲手把林依推离她的轨道,把属于她的那条线占为己有。

而代价,是我们之间的关系会彻底变了质。“陈枫,你认识什么人啊?

”林依的表情有点狐疑,但更多的是好奇,“你现在不就是个普通职员吗?”“别急,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我话音刚落,咖啡店的门被推开,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王总。他扫了一眼店里,

目光在我这边停顿了一秒,然后走向靠窗的位置坐下。我的心跳加快了。“依依,”我说,

“你信我吗?”林依歪了歪头,看了我好几秒,最后轻轻笑起来:“当然信你啦,

你是我男朋友嘛。”她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可我却听出了另一层意思——因为我现在是她男朋友,所以她信我。那如果哪天我不是了呢?

如果哪天我也变成了一个和周明远差不多的人呢?我笑了笑,没再说话。

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在咖啡店的地板上留下一道明亮的光影。

怀表在我口袋里轻轻震动了一下,像是某种预兆。我伸手摸了摸那块冰凉的金属,

心里默念着:陈枫,这是你唯一的机会。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他们任何人踩在头上。

绝对不会。第3章【致命拦截】我坐在新租的办公室里,透过落地窗看着楼下的人影。

这里是CBD核心区的写字楼,月租两万八,我一口气签了三年。

周明远那间办公室在隔壁楼,面积比我小一半,租金却比我贵三成。这感觉很奇妙,

就像当年他站在会议室里指着我的鼻子骂“废物”时,

我就该想到有一天会坐在比他更高的地方俯瞰他。不过此刻让我心情愉悦的不是这个,

而是楼下那个正在打电话的女人。林依穿着那件她最爱的香奈儿套装,

站在写字楼门口的雨棚下,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没有了往日的从容。

她一只手举着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在空气中比划着,动作幅度很大,

像个急于证明自己的小丑。“王总,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这笔投资对项目真的很重要……”声音断断续续地飘上来,被雨声和车流声搅得支离破碎。

我端起桌上的咖啡,慢悠悠地抿了一口。三千万的投资,原本应该在一个小时后到账。

这笔钱是林依托了各种关系,拉了三家投资机构谈判了整整两个月才敲定的。

她指着这笔钱启动自己的新项目,好让周明远在公司里压我一头,把我踢出核心团队。

可惜她不知道,我已经把这条路堵死了。两天前我拨动了怀表的指针,

回到三个月前林依第一次去见投资方的那个下午。

我用提前准备好的方案和那套后来被证明大获成功的盈利模型,在谈判桌上先一步截胡了她。

投资人的眼睛是雪亮的,我的方案比林依那份半吊子企划书强出至少两个档次,

再加上我刻意压低姿态,承诺让出更多股权,对方几乎是当场就拍板了。现在,

林依还在做美梦,却不知道她的金主爸爸刚刚签了对赌协议的对象是我。手机震了一下,

是投资方发来的消息:“陈总,签约文件已备好,明天上午十点见。

”我打了两个字:“收到。”楼下的林依忽然挂断电话,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一样靠在墙上,

肩膀微微发抖。旁边路过的白领们匆匆瞥她一眼,又各自赶路。

这座城市里每天都有无数人在失败,没人会停下来多看一眼。我看着她这副模样,

心里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近乎冰冷的清醒。她已经不记得我做过什么了。

自从我开始使用怀表改变历史,林依的记忆就出现了一些诡异的变化。

她记得我们的感情是如何破裂的,记得她是怎么和周明远走到一起的,

但那些被我篡改过的时间节点,在她脑海里要么是一片模糊,要么就是完全不一样的版本。

昨天她还在茶水间里跟我打招呼,语气和从前一样轻快,甚至问我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

她完全不记得自己在三个月前把我扫地出门。这就是怀表的力量,也是它的诅咒。

我放下咖啡杯,翻开桌上一本陈旧的日记本。这是我在第三次使用怀表后开始记录的,

每次回到过去,我都会把要做的事情详细写下来,然后等到返回现实后再对照检查。

这么做是因为我发现了一个让我后背发凉的问题——我的记忆正在被一点一点地蚕食。

第一次用怀表回到咖啡店那天,

回来之后我还能清楚地记得自己是怎么跟那位投资大佬搭上话的。第二次用了怀表后,

细节就开始模糊了,我只能隐约想起自己站在周明远的办公室门口,手里拿着一叠举报材料,

却记不清那些数据到底是从哪里来的。第三次用完之后,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我竟然有些记不起林依的脸了。她笑起来的样子,她生气的样子,她撒娇时习惯性的小动作,

这些本该刻在骨子里的记忆,就像被橡皮擦一点一点地抹去。有时候我坐在办公室里发呆,

脑子里会突然空白一片,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在这里,想不起来自己是谁。

然后低头看到怀表,那些碎片化的画面才会重新涌回来。我深吸一口气,

翻开日记本的最后一页。上面是我昨天刚写的内容,字迹还算清晰:“第三次回到过去,

拦截林依的3000万投资,确认她已经无法启动新项目。目前周明远处境不妙,

林依正在崩溃边缘,计划下一步直接摧毁他们的合作关系。”看起来没什么问题。

但当我翻到前面几页时,手指忽然顿住了。有一页纸上的字迹变得很浅,

像是被人用水打湿过又晾干了一样。

我只能辨认出几个零星的词语——“凌晨”、“咖啡店”、“不要相信”。

这段内容是我什么时候写的?为什么要写这些?我不记得了。窗外的雨小了一些,

林依还站在原地,像是在等什么。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然后目光无意识地望向写字楼的玻璃幕墙。我下意识地侧身,把自己藏进窗帘的阴影里。

她看不到我。但我的手机却在这时候震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一个我不认识却莫名熟悉的号码。我心里一凛,犹豫了两秒,还是接通了。

“陈枫。”听筒里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笑腔,“第三次了,

感觉怎么样?”我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老唐?”“嗯,是我。”老唐的声音很平静,

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那块表好用吧?”他怎么会知道我什么时候用过怀表?

我明明从没跟任何人提起过这件事。甚至我连这个号码都没存过,可他偏偏打过来了。

“你在监视我?”我问。“没必要,东西在你手上,你用过几次我只是能感觉到而已。

”老唐的语气还是那么平淡,“我就是想提醒你一件事——怀表每次转动,

都会从主人身上拿走一点东西。最开始是记忆,然后……”他没说完。“然后什么?

”“然后是你自己。”电话里沉默了几秒,只能听到电流的嘶嘶声。

我盯着桌上那只破碎边缘的怀表,它的指针还在走,发出微弱的滴答声,

像是什么东西在倒计时。“那你怎么不早说?”我压着声音问。“说了你就不会买了。

”老唐笑了,“再说了,人活着不就是一场堵伯吗?你赌赢了,人生重来;赌输了,

什么都不剩。更何况你现在的处境,和之前比起来差到哪去了吗?”他说得对,

我确实没有选择后悔的余地。就算现在知道代价,我也必须继续走下去。因为就算我停下,

失去的记忆也不会回来了,我早晚会变成一个不知道自己是谁的空壳。

“你能告诉我怎么停下吗?”我问。老唐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挂了电话。

然后他开口了,语气里多了一丝年轻人听不出的沉重:“第三次之后,你会失去一切。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我心里。我猛地合上日记本,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楼下的林依已经不见了,只有溅满雨水的街道和匆匆赶路的人流。

手机屏幕上那通未知号码的通话记录还在,可当我想要转发保存的时候,

手机忽然卡顿了一下,那串号码就凭空消失了。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我攥紧了怀表,

它的金属外壳冰凉得像块冰。不行,我不能停下。我已经走到这里了,

必须彻底把林依和周明远按死在泥土里,才能保证自己不会再回到那个被赶出门的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