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林墨赵刚】在玄幻小说《末世安保公司,我的员工都是SSS级诡异》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我叫鹿大仙 ”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7726字,末世安保公司,我的员工都是SSS级诡异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10-11 11:04:1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这条——”“标准条款,”林墨说,“所有客户都一样。”李国安继续往下翻。又看见一条:合同期内,甲方人员如在基地范围内死亡,其灵魂的优先雇佣权归乙方所有。“什么意思?”“意思是,”林墨说,“你的人死了之后,我得优先挑。”李国安的表情僵住。“挑什么?”“挑员工。”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会儿。赵刚站在墙角,大气...

《末世安保公司,我的员工都是SSS级诡异》免费试读 末世安保公司,我的员工都是SSS级诡异精选章节
第一章:剑顶着喉咙剑顶着喉咙。林墨没动。他在等。等什么?等那个拿剑的人手酸。
穿越到这个世界七年了。七年。被家族当废物养了七年。今天是觉醒仪式,
林家所有十六岁的子弟都要测试异能潜质。测完,要么进内院,要么滚蛋。林墨测完了。零。
水晶球连个屁都没亮。“废物。”有人小声说了一句。林墨转过头。说话的是林辰。
他同父异母的弟弟。天才。十四岁觉醒A级异能,火焰系。家族未来的希望。林辰也在看他。
嘴角往上翘了翘,不是笑,是那种——怎么说呢——看死人的表情。“哥,”林辰说,
“你该走了。”林墨没吭声。“族规写得清楚,”林辰往前走了一步,“无法觉醒者,
逐出家族聚居地,流放污染区。”“给他一把剑。”林啸天的声音从高台上传下来。林啸天。
家主。林墨的父亲。一把剑扔在林墨脚下。“自己走吧,”林啸天说,“别让我们动手。
”林墨弯腰捡剑。挺沉。没开刃。他站起来,看了一眼高台。林啸天没看他。
在跟旁边的人说话。“走。”有人推了他一把。林墨走了。走出聚居地大门的时候,
他回头看了一眼。城墙上站着一排人。认识的。不认识的。都在看他。林辰站在最前面。
手抬起来,挥了挥。不是告别。是在赶苍蝇。---S级污染区。林墨走了三个小时。
脚底磨破了,没停。身后跟着几只低级行尸,他没理会。那些东西走得太慢,跟不上。
天快黑了。他找了栋破楼。三楼。楼梯坏了,爬窗户上去的。坐在窗边,
他摸出一块压缩饼干。咬了一口。太干了。咽不下去。楼下有动静。探头看了一眼。
三只行尸围在楼底下,仰着头,嘴里发出咯咯咯的声音。
还有一个黑影——看不清是什么——蹲在对面的房顶上,一动不动地盯着这边。
林墨把饼干塞回口袋。剑放在膝盖上。天黑了。他没睡。后半夜的时候,
对面房顶那个黑影走了。不知道去了哪儿。行尸还在楼下,变成了五只。林墨靠在墙上,
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又睁开了。冷。不是天气冷。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冷。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手指在发光。淡蓝色的光。像萤火虫。然后脑子里炸开一声响——“叮。
”机械音。不带感情。“检测到宿主生命垂危,【末日安保系统】激活中。新手礼包发放中。
正在随机招募SSS级诡异员工……”林墨愣住了。“招募完成。
”“员工信息:红衣厉鬼(SSS级),入职年限:永生永世。薪资要求:无。
特殊备注:该员工情绪较为敏感,建议老板态度温和。”系统提示结束。什么也没发生。
林墨等了十秒。二十秒。一分钟。什么都没发生。“耍我?”他骂了一句。话音刚落,
楼下的行尸突然不叫了。安静。安静得离谱。然后林墨闻到了血的味道。
不是那种战场上铁锈味的血。是那种——潮湿的、黏腻的、从地底下渗出来的血。
窗外的月亮变红了。不对。不是月亮变红了。是有什么东西遮住了月亮。林墨握紧剑。
“老板。”声音从身后传来。就在身后。贴着他的耳朵。林墨没回头。他动不了。
脖子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老板,这个月的工资——”一只惨白的手从他肩膀旁边伸过来,
手指上全是血。“——还发吗?”手指张开。掌心躺着一枚林家护卫的腰牌。沾着血,
还在滴。林墨硬生生转过头。他看见了。红衣。黑发遮着脸。白裙子,上面全是血。
不是她自己的血。是别人的。她手里提着一个人头。林辰派来的人。“发,”林墨说,
“发双倍。”红衣笑了。不是嘴巴在笑。是她周身的怨气在笑。整栋楼都在抖。
“系统提示:新手任务——建立公司驻地。奖励:一座位于阴阳交界的古朴宅院。
”林墨眼前弹出一块半透明的面板。上面有个确认键。他伸手按了一下。轰——天旋地转。
再睁开眼的时候,他站在一座古宅的大门前。宅子很大。三进三出。青砖灰瓦。
院子里有棵槐树,没叶子,挂着几条白布。风一吹,白布飘起来,像鬼魂的裙子。鬼屋。
标准的鬼屋。林墨站在门口看了半天。“好地方,”他说,“能住人。
”红衣从他身后飘过去,推开大门。吱呀一声。门板差点掉下来。林墨跟进去。
院子里很干净。干净得不对头。地上连片落叶都没有。石板上刻着暗红色的纹路,
像血干了之后的印子。“老板,这里死过人,”红衣说,“好多。”“知道了。”“鬼也多。
”“嗯。”“您不怕?”林墨走上台阶,推开正堂的门。里面桌椅齐全。桌上摆着一块牌匾,
写着四个字——墨安保公司。他拿起牌匾,擦了擦灰。“怕什么?”他说,“都是潜在客户。
”红衣歪了歪头。黑发往旁边滑了一点,露出一只眼睛。眼睛是黑的。全黑。没有眼白。
“老板,您跟别人不一样。”“哪儿不一样?”“别人都怕鬼。”林墨把牌匾挂到门框上。
“我不怕鬼,”他说,“我怕穷。”---第二天,有人找上门。不是鬼。是活人。
一个穿着破烂军装的男人,浑身是血,爬进院子的时候差点被红衣撕了。林墨拦住了。
“找谁?”“北……北部基地……”那人断断续续地说,
“有份血清……必须穿过寂静岭……李司令说,如果遇到人……”“多少钱?”“啊?
”“我问你,委托费多少?”那人愣住。瞪大眼睛看着林墨,又看了看他身后的红衣。
红衣正蹲在墙角叠纸钱,叠得很认真。“您……您是这儿的人?”“墨安保公司,
”林墨指了指门上的牌匾,“承接各类护航、押运、安保业务。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那人嘴唇哆嗦了半天。“您知道寂静岭是什么地方吗?”“不知道。
”“那里有只S级缝合怪,”那人说,“整条公路都是它的领地。我们一个排的人进去,
就剩我一个。”林墨回头看了一眼红衣。“红姐,S级,能打吗?”红衣停下叠纸钱的手。
抬起头。黑发往两边滑,露出整张脸。白得像纸。嘴角有血。她没说话。只是勾了勾嘴角。
然后继续叠纸钱。“能打,”林墨说,“这单接了。”“您疯——”“签合同。
”林墨掏出一张纸。系统给的。格式合同。上面写着委托内容、费用标准、违约条款。
看起来很正规。
一不太正规的是最后一条:如遇不可抗力(包括但不限于诡异暴走、世界末日、天地异变),
本公司概不负责。如需额外赔偿,请自行购买保险。那人看完,抬头看林墨。“有保险吗?
”“有。一级保险保货物完好,二级保险保人员存活,三级保险保灵魂不灭。要哪个?
”“多少钱?”“一级五十块晶核,二级一百块,三级五百块。”“太贵了!
”“你命值多少钱?”那人沉默了一会儿。“二级。”他说。林墨把合同递过去。“签。
”---寂静岭。说是岭,其实是条公路。两边的山上全是枯树,树枝交错着遮住天空。
白天光线也透不进来,阴沉沉的,像永远都是黄昏。林墨走在路中间。左边是红衣。
右边是那个侦察兵。侦察兵叫赵刚,一路上腿都在抖。“林……林老板,”赵刚小声说,
“前面有个加油站。上次我们就在那儿——”“知道了。”林墨没停。空气越来越冷。
路边开始出现尸体。穿着军装的。缺胳膊少腿的。有的趴在地上,有的靠在树上,
有的一半身子在路面上,另一半不知道去哪儿了。赵刚的脸白得像纸。“老板。
”红衣突然停下。“来了?”“来了。”话音刚落,地面开始震动。路面上裂开一道缝。
从裂缝里伸出一只手。不是人的手。是大小的东西拼起来的。手指有粗有细,有的长着鳞片,
有的长着毛发。缝合的地方用黑色的线连着,线在蠕动。手按在地面上,
用力一撑——一个巨大的身体从地下爬出来。S级缝合怪。起码五米高。
身上全是缝在一起的诡异残骸。脑袋是三个拼起来的,嘴巴咧到耳根,
露出一排参差不齐的牙。它低下头,看着林墨。“过路,”它说,“交钱。
”声音像几百个人同时说话。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交多少?”林墨问。“一半。
”“一半什么?”“命。”林墨笑了。“红姐,”他说,“这位同行想抢咱生意。
”红衣往前走了一步。缝合怪低头看她。三个脑袋同时呲牙。“你是什么东西?
”红衣没回答。她抬手,撩起遮住脸的头发。缝合怪的三张嘴同时闭上了。红衣盯着它。
不是用眼睛盯着。是用怨气。那怨气像实质的东西,压得缝合怪往后退了一步。
“您是——”“啪。”红衣打了个响指。缝合怪的左臂炸了。黑色的血喷出来,溅在路面上,
滋滋地冒烟。“等等——”缝合怪举起剩下的手,
“我只是——我只是在这儿收点过路费——我不知道——”红衣又打了个响指。右臂炸了。
缝合怪跪下来。不是膝盖软了。是腿上的缝合线崩开了,肉一块一块地往下掉。“老板,
”红衣回头问,“杀不杀?”林墨走过去。踩着缝合怪掉下来的肉,走到它面前。
“我不杀你。”缝合怪的眼睛亮了一下。“但你得赔钱。”“赔?”“恐吓我的客户,
”林墨掏出算盘,啪啪啪地打了几下,“耽误我的时间,
吓到我的员工——虽然她没被吓到——再加上损坏路面的赔偿,一共——”他抬起头。
“把你的晶核给我。”缝合怪的脸在抽搐。“你要我的晶核?”“你给不给?
”“那是我的命——”红衣往前走了一步。“给给给!”缝合怪张开嘴,
一枚黑色的晶核从喉咙里飞出来,落在林墨手上。林墨掂了掂。挺沉。能量很足。“谢了。
”他转身走。走两步,停住。回头。“对了,”他说,“你想找工作吗?”“什么?
”“我看你这身板,当个保安应该还行,”林墨说,“待遇面谈。
”缝合怪剩下的那个脑袋张着嘴,愣了好半天。“能……能不能先把胳膊还我?”“面谈。
”---北部基地。城墙很高。铁丝网一层又一层,墙上全是巡逻的哨兵。赵刚带路,
林墨进了城。血清交到实验室的时候,所有人的表情都一样——先看血清,再看赵刚,
最后看林墨身后的红衣。李司令来了。五十多岁,国字脸,腰间别着一把枪。
他盯着红衣看了很久,然后转向林墨。“你从寂静岭过来的?”“嗯。”“那只缝合怪呢?
”“被我挖了晶核。”李司令的手按在枪上。“她是——”“我员工。”“她是诡异。
”“我知道。”“你雇佣诡异?”“不行吗?”林墨反问,
“《幸存者公约》哪一条写了不能雇佣诡异?”李司令张了张嘴,没说话。
林墨掏出一张名片,递过去。“墨安保公司,”他说,“承接各类护航、押运、安保业务。
只要报酬到位,神鬼皆可退散。”李司令接过名片。纸很黑。字很亮。
上面只有名字和一串通讯频段。简单得像假货。“你真能对付诡异?”“不是对付,
”林墨纠正他,“是管理。”“有什么区别?”“对付是要命的,管理是讲规矩的,
”林墨说,“我的员工,很守规矩。”红衣在身后静静站着。黑发垂下来,遮住脸。
手里的纸钱还在叠。李司令沉默了一会儿。“如果我有委托——”“随时联系。
”林墨转身走。走了两步,想起什么,又回头。“对了,李司令,”他说,
“你们基地防卫力量怎么样?”“什么意思?”“林家的人,”林墨笑了一下,
“可能会来找我麻烦。如果他们来了——”他指了指红衣。“让您的人离远点。
她叠纸钱的手艺最近不太好,有时候叠着叠着就叠到活人身上了。”李司令的瞳孔缩了一下。
林墨挥挥手,走了。出了基地大门,红衣飘到他身边。“老板。”“嗯?”“腰牌。
”她又掏出一枚。第九枚。今天捡的。“林家又派人来了?”红衣点头。林墨接过腰牌。
擦了擦上面的血。林家的徽记被血浸透了,有点模糊。“九个人,”林墨轻声说,“林辰,
你还挺惦记我。”他把腰牌收进口袋。“让他们来,”他说,“越多越好。”“为什么?
”“公司缺人,”林墨说,“多来点,我好多招几个员工。
”第二章:带血的腰牌古宅的厨房里,赵刚在煮粥。
侦察兵同志自从签了二级保险之后就没走。林墨问他为啥不走,他说回基地也是闲着,
在这还能帮忙干点活。“你不怕鬼?”林墨问。“怕,”赵刚搅着锅里的粥,
“但更怕死在外面没人收尸。”“在这儿就不怕死?”“在这儿有您收尸。
”林墨看了他一会儿。没说话。走了。院子里,红衣正在晾衣服。衣服是白的。晾在绳子上,
往下滴水。滴的不是水,是血。血滴在石板上,渗进去,石板的纹路又红了一些。“红姐。
”红衣转过头。“今晚有客人,”林墨说,“林家来的。十个。
”红衣把最后一件衣服挂上绳子。手收回来的时候,手指上的血滴在地上,冒起一小缕青烟。
“需要准备什么?”她问。“茶水。”“什么茶?”“纸钱泡的。”红衣勾了勾嘴角。
她喜欢这个答案。---天黑下来的时候,敲门声响了。不是敲。是踹。门板飞进来,
砸在院子里的石板上,碎成两半。林辰走进来。身后跟着九个人。清一色的异能者。
火系、冰系、雷系。全副武装,杀气腾腾。林墨坐在正堂的太师椅上。手里端着杯茶。没喝。
茶是凉的。泡的时间太长了,颜色发黑。“哥。”林辰站在院子里,抬头看他。
“这宅子不错,”林辰说,“就是破了点。”“凑合住。”“你倒是挺会躲。”林辰往前走。
脚踩在石板上,石板的纹路变暗了一点。他没注意。“父亲说了,你可以回去,”林辰说,
“只要你交出系统权限。”“什么系统?”“别装了,”林辰冷笑,“你以为我们不知道?
你走了之后,家族查到能量波动。你身上绑了系统。”林墨喝了口茶。凉。苦。有股土腥味。
“系统是绑定的,”他说,“解不了。”“那就把你的灵魂剥离出来。”林墨放下茶杯。
“你带这么多人,是怕我反抗?”“不,”林辰说,“是怕你跑。”他挥手。九个人动了。
有扑向正堂的。有堵住侧门的。有跳上房顶准备封路的。然后——所有人都停住了。
不是停下动作。是身体停住了。停在空中。像按了暂停键。林辰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他看见了。正堂的房梁上,坐着一个人。白裙子。红衣服。不对。白裙子染红了。往下滴血。
红衣从房梁上飘下来。脚不沾地。黑发披散,遮住脸,只露出一只眼睛。
全黑的眼珠转动了一下,看向林辰。“老板,”她说,“茶水泡好了。”“端上来。
”红衣抬手。九个茶杯凭空出现。不是瓷的。是纸叠的。纸是白色的,上面画着红色的纹路。
茶杯飘到九个异能者面前,停住。“请。”红衣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
但风刮到九个异能者耳朵里的时候,他们同时颤抖起来。林辰想动。动不了。
不是吓得动不了。是真的动不了。脚底下有什么东西缠住了他的脚腕。
低头一看——青石板在往下陷,石板的纹理像活了一样,缠上他的靴子。
“这是什么——”他咬牙,催动异能。火焰从他手心里冒出来,烧向石板。石板被烧得发红,
但纹路没有松开。反而缠得更紧了。纹路钻进靴子里,贴上皮肉。冰凉。不是凉的。
是死人的温度。“你的异能,”林墨说,“烧**死人。”林辰的眼睛瞪大。
“你契约了宅子?”“不是我契约了宅子,”林墨站起来,“是宅子契约了我。
”他走到林辰面前。“这宅子建在阴阳交界。每块石板下面都埋着死人。死人没有别的本事,
就是执念大。”林墨蹲下来。跟林辰平视。“想挖我的系统?”林辰咬着牙。不说话。
“你知道系统给的东西是什么吗?”林墨问。“不是奖励。是责任。这座宅子,这些鬼,
这条阴阳交界——都是我的责任。你想要?”他站起来。“你接不住。
”“你——”林辰憋出一句话,“你不过是个废物——”“对,”林墨说,“我是废物。
”他转身,走到正堂门边。门框上有个暗格。按一下,打开。里面放着一叠腰牌。
全是林家的。九枚。他拿起来。一枚一枚排好。摆在茶几上。然后从口袋里掏出第十枚。
今晚刚收的。红衣给他之前用袖子擦过,擦了等于没擦,血还是湿的。“九天前你派人杀我,
我收了第一枚腰牌,”林墨说,“八天前第二枚。七天前第三枚。一直到今天——第十枚。
”他把十枚腰牌对齐。“十个死人,”他说,“算上外面跪着的九个,十九个。”林辰咬牙。
“你想怎样?”林墨回头看他。“我不杀你。我要你回去,给父亲带句话。”“什么话?
”“林家欠我的,我不急。”林墨笑了一下。“我这人耐心好。好到什么程度呢?
好到我可以等你们一个一个死。自然死亡、诡异侵蚀、意外——随便是哪种。死了之后,
正好到我这儿报到。”他拿手指点了点茶几上的腰牌。“死一个,我收一枚。
收齐林家五十三口,这家公司就该上市了。”林辰的脸白了。不是吓得。是被什么东西掐的。
脖子上的石板纹路收紧,喘不上气。“放他走。”林墨说。纹路松开。林辰瘫在地上,
大口喘气。石板上全是汗。“你那九个手下,”林墨说,“我留下了。
”“他们——”“合同都签好了。”林墨掏出一叠纸。系统合同。签名栏已经签好了。
九个名字,歪歪扭扭,写在纸上。最后一条条款标注——“入职后即为本公司正式员工,
解约需提前三百年申请,违约金以灵魂支付。”“你签的字,”林墨看向那九个人,
“我没逼你们。”九个人想喊。喊不出来。嘴张着,没声音。“入职培训从今晚开始,
”林墨说,“培训内容——看大门。”他挥了挥手。石板上的纹路拖拽着九个人,往地下沉。
石板像水面一样翻开,露出下面的黑暗。九个人一个一个陷下去,表情从惊恐变成呆滞,
从呆滞变成——面无表情。他们已经不是活人了。林辰爬起来。腿软了两次,又摔了两次。
第三次爬起来的时候,扶着门框。门框是冷的,手印上去就粘住了。他用力一扯,
手掌上留下一层皮。他跑。跑出大门。脚步声消失在夜色里。林墨看着空荡荡的院子。
门板碎了,躺在地上。槐树上的白布还在飘。红衣站在槐树下,手里叠着一件纸衣服。
“老板。”“嗯?”“那九个人,什么时候能用?”“明天。”“还有,”红衣抬起头,
“您弟弟带人走的时候,掉了这个。”她抬手。掌心里放着一枚腰牌。林辰的腰牌。
“他还没死,”林墨说,“腰牌就掉了?”“他走得太快,腰带扯断了。”林墨接过腰牌。
翻过来看。背后刻着字——林家内院,林辰。他把腰牌放进抽屉里。抽屉里有十个空位,
已经放了十枚。这是第十一枚。空位还有四十二个。“快了,”他说,“快齐了。
”---第二天早晨,赵刚发现院子里多了九个人。他们在扫院子。穿着林家护卫的衣服,
低头扫地。动作整齐划一,连抬扫把的角度都一样。“林老板,”赵刚小声问,
“他们是——”“新来的保安,”林墨说,“之前做过护卫。”“不是活人吧?
”林墨看了他一眼。“你有意见?”“没有没有。”赵刚赶紧摇头。阳光照在院子里。
九个护卫的影子投在地上。影子是不动的。人动,影子不动。因为影子被钉在石板上了。
这是公司的规矩。员工可以走动,灵魂不能走。灵魂签了合同,归公司所有。石板替你存着。
等你干满三百年,还给你。目前为止,没有员工活着拿到过灵魂。赵刚端着粥走进正堂。
林墨在看地图。末世各大基地的分布图。北部基地最大,人口五万。东边有个商队营地,
三不管地带。南边是海洋,海里有东西。“老板,您想扩张?”林墨没抬头。“不是扩张,
”他说,“是上市。”“上市?”“公司规模不够大,”林墨指着地图,“客户太少。
北部基地一个客户不够。东边的商队,西边的矿区,南边的海岛——都需要安保服务。
”赵刚放下粥碗。“矿区很乱。有一个S级诡异盘踞,叫‘矿难’。商队营地更不用说,
每天都有人死。”“死的都是什么人?”“商人、雇佣兵、拾荒者——”“不是问这个,
”林墨打断他,“死的人有没有钱?”赵刚愣了一下。“没钱。”“那不管,”林墨说,
“专做有钱人生意。没钱的——让他们死了之后再签合同。死了就是劳动力。
”赵刚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没说。低头喝粥。下午,李司令派人送来一封信。
赵刚接的信。信纸很讲究,印着北部基地的红色印章。
内容很短——林墨先生:北部基地愿与贵公司签订长期安保合同。
每月支付高纯度晶核五百枚,另附额外服务费。详情请来基地详谈。
李国安敬上林墨看完信,叠好,放进口袋。“赵刚,跟我去一趟。”“去哪儿?
”“找李司令谈生意。”出门的时候,红衣飘过来。“老板,要我跟吗?”“不用。
你去矿区。”“矿区?”“有个叫‘矿难’的诡异盘在那里,”林墨说,
“你帮我问问它——愿不愿意跳槽。”红衣歪了歪头。“它要是不愿意呢?”“那就问它,
愿不愿意离职。”红衣勾了勾嘴角。懂了。第三章:矿难矿区在北边。离古宅四百里。
红衣到的时候是晚上。矿区的天是黄的,不是沙尘,是怨气。死在这里的矿工太多,
怨气渗进土里,又蒸上来,把天空染成硫磺色。矿井入口是个黑窟窿。像张开了一半的嘴。
红衣往里飘。脚不沾地。裙子拖在地上,沾了矿渣。矿渣很黑,裙子很红。红配黑,挺好看。
矿井很深。走了很久。越往下越冷。然后她听见了声音。不是人说话。是石头在响。
喀嚓喀嚓,像在嚼什么。红衣站住。“矿难?”声音停了。过了一会儿,
一只眼睛从矿井深处睁开。眼睛很大。填满了整个矿井截面。瞳孔是竖的,灰色的,像煤块。
眼球上布满裂纹,裂纹里往外渗黑色的液体。“谁?”矿难问。声音像矿井塌方,
轰隆隆地砸下来。“墨安保公司,”红衣说,“人力资源部。来挖你。”矿难的眼睛眯起来。
“挖我?”“老板说,你是个人才,”红衣说,“矿区这地方不行。没前途。来我们公司,
做矿区业务部主管。待遇面议。”矿难笑了。整个矿井都在抖。石头从顶部往下掉,
砸在红衣身边。她没躲。石头从她身体里穿过去,像穿过雾。“我不给人打工,”矿难说,
“我在这里十五年。每一个进来的人,都变成我的一部分。矿渣里有他们的骨头,
煤块里有他们的指甲。这里是我的地方。”“所以你愿意守着死人生意?”红衣问。
矿难不笑了。眼睛瞪大。裂纹裂得更开。黑色的液体喷涌而出,把矿井壁浇得发亮。
“你是什么东西?”红衣撩起遮住脸的头发。矿难看见了她的眼睛。全黑的。比矿井还黑。
然后它看见了更多的东西——红衣周身的怨气开始蔓延,像潮水一样涌向矿井深处。
怨气碰到的地方,石头碎裂,矿渣融化。矿井壁上的煤块被染成红色,然后燃烧起来。
不是火。是冷焰。烧起来不热,反而冷得刺骨。红衣往前走了一步。“再问一遍,”她说,
“跳槽,还是离职?”矿难的眼睛在颤抖。“跳槽——”它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裂缝,
“——有什么条件?”“五险一金。包吃包住。年终奖按绩效发放。
干得好给你配专门的采矿队。”“我说的不是这个!”矿难吼道,“我问你——跟你平级吗?
”红衣歪了歪头。“你跟我,不一样。”“哪不一样?”“我是元老。你是新来的。
”矿难沉默了。矿井在抖。抖了很久。然后停下来。“我答应了。”红衣伸出手。
手上摊着一张合同。血写的字。矿难看了很久。“签字,”红衣说,“用你的眼睛签。
”矿难闭上眼睛。再睁开。眼球上多了一行字——墨安保公司矿区部主管。合同生效。
矿井开始震动。不是塌方。是收缩。
矿井里所有的怨气、所有的矿渣、所有的骨头和指甲都往中心收缩。收缩成一个点。
然后那个点站起来。站起来的是个人形。灰色的。全身都是煤灰。眼睛是竖瞳。
手里提着一盏矿灯。“见过领导。”矿难说。红衣点了点头。“走吧,”她说,
“老板等着呢。”---北部基地,司令办公室。李国安坐在办公桌后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