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知名作家“地芜荒 ”创作,《女状元回京:这门亲事我查封了》的主要角色为【裴长嬴苏清辞】,属于言情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448字,女状元回京:这门亲事我查封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10-11 11:16:2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先斩后奏。你告我忤逆?在那之前,你的脑袋得先搬家。”我歪了歪头,看着那个已经傻掉的丞相府管事。“还有这位,回去告诉裴老丞相。冲喜就免了,我这人性子硬,克亲克夫克权贵。如果他老人家嫌命长,我倒是可以带兵去裴府也查查账。”管事屁滚尿流地跑了。就在这时,大门口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一群穿着大理寺皂色官服的...

《女状元回京:这门亲事我查封了》免费试读 女状元回京:这门亲事我查封了精选章节
家族要把我送去给七十岁的老丞相冲喜。我收拾包袱,连夜参加了科举。放榜那日,
爹娘正押着我的牌位要和丞相府冥婚。管家跌跌撞撞冲进来,手里拿着还没捂热的喜报。
“老爷!不好啦!”“怎么,尸体找到了?”“不,**中了状元,现在带着御赐尚方宝剑,
回来查您偷税漏税的账本了!”爹手里的纸钱,瞬间吓得漫天飞舞。
1、苏府门前挂满了白绸。唢呐吹得震天响,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家刚办完喜事接着办丧事。
事实上,苏老爷确实打算两桩事一块儿办了。我站在长街尽头,手里拎着沉甸甸的玄铁长匣,
看着自家大门口那块写着我名字的灵牌。“苏清辞,生于延平十七年,卒于延平十九年。
”我挑了挑眉,心里感叹这老头子办事效率真高。我才跑出去三个月,
他连我的死讯都编排得有模有样。“苏老爷,节哀顺变。”丞相府的管事皮笑肉不笑,
眼神落在那个漆黑的棺材上,“这人虽死了,但既然庚帖已换,这冲喜的仪式就得走完。
老丞相说了,哪怕是块灵位,也得进我裴家的门。”苏老爷腆着肚子,满脸谄媚。
“那是自然,能给老丞相冲喜,是这丫头的福气。死在外面也是为了给贵人挡灾,不碍事,
不碍事。”我冷笑着跨步走上前。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啊?七十岁的老头子,
半截入土了还想着拉个黄花闺女冲喜。重点是,苏老爷为了讨好权贵,
连亲生女儿的命都能卖。“死得确实挺巧。”我开口,声音在凄厉的唢呐声里显得格外突兀。
苏老爷正打算给我的灵位上香,听到动静,整个人僵在原地。他缓缓转过头,
看到我那张活生生的脸。那瞬间,他手里的三炷香掉在地上,火星溅了一地。“鬼……鬼啊!
”他惨叫一声,肥硕的身体往后一仰,差点砸在棺材上。苏夫人更是直接翻了白眼,
倒在丫鬟怀里直抽抽。“鬼什么鬼?”我大步流星走上石阶,一脚踹翻了那块碍眼的灵牌。
牌位在地上滚了几圈,最后碎成两半。“苏大人,你这日子过得挺红火啊,不仅咒亲闺女死,
还打算把尸首卖两次钱?”我拍了拍玄铁匣子,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响声。
丞相府的管事回过神来,指着我大喊。“你是谁?竟敢大闹裴府的冥婚!”“谁说这是冥婚?
”我扯开嘴角,露出一口白牙。“这是公事公办。”我猛地掀开长匣。
一道寒芒瞬间掠过苏府的门匾。尚方宝剑通体漆黑,护手处镶嵌着代表皇权的明黄玉石。
沉重的剑身压在我的虎口,也压住了全场人的呼吸。管家这时候才满头大汗地从远处跑来,
手里捏着一张红得刺眼的喜报。“老爷!老爷别拜了!”他嗓子都喊破了音。
“**……**中了!第一名!是状元郎啊!”苏老爷刚从地上爬起来一半,
闻言又瘫了回去。他瞪圆了眼,嘴唇哆嗦着,看着我手里的剑。“状……状元?
女……女人怎么能……”“女子怎么就不能考状元?”我用剑尖挑起散落在地上的纸钱,
看着那些白色圆片在空中飞舞。“苏大人,比起这个,你还是先关心一下这些东西吧。
”我从怀里摸出一本厚厚的账册,封面已经泛黄,边缘被我翻得起了毛。
“这是苏家过去十年的私账。漏缴赋税三万六千两,私吞漕运公款两万两,
甚至还有几笔跟南疆那边的药材往来。”我每说一个字,苏老爷的脸就白一分。最后,
他整个人缩成了个球,抖得跟筛糠没区别。“这东西……怎么会在你手里?
”“你藏在书房密室假山底下的铁盒子里,确实挺隐蔽。”我跨过门槛,
看着府里那些惊慌失措的家丁。“但我这人没别的爱好,就爱翻垃圾。”“苏大人,
是跟我去大理寺走一趟,还是让我在这儿就把账算清了?
”尚方宝剑的剑刃压在苏府的石狮子上,火花四溅。2、苏府的正厅乱成一锅粥。
刚才还是一副丧事排场,现在所有人都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
我大刺刺地坐在苏老爷的主位上,手里端着一碗凉掉的茶。这位置,
以前我连靠近都会被罚跪祠堂。“逆女!你这是要灭了苏家满门吗?”苏老爷缓过劲儿来,
咬着牙低吼,眼里闪烁着孤注一掷的凶狠。“你以为当了状元就能无法无天?
只要我一纸奏折告你忤逆尊长,你这官位就坐不稳!”我慢条斯理地掀开茶盖。“苏大人,
脑子是个好东西,希望你也有。”我放下茶杯,手指在账本上敲了敲。“尚方宝剑在手,
先斩后奏。你告我忤逆?在那之前,你的脑袋得先搬家。”我歪了歪头,
看着那个已经傻掉的丞相府管事。“还有这位,回去告诉裴老丞相。冲喜就免了,
我这人性子硬,克亲克夫克权贵。如果他老人家嫌命长,我倒是可以带兵去裴府也查查账。
”管事屁滚尿流地跑了。就在这时,大门口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一群穿着大理寺皂色官服的人鱼贯而入。领头的男人穿着一身绛紫色长衫,
腰间挂着一枚透骨凉的羊脂玉佩。他生了一张极好看的脸,眉眼间却凝着三尺寒霜,
走进来的时候,空气都显得稀薄了几分。裴长嬴。大理寺卿,京城有名的活阎王。
也是那位老丞相的亲孙子。他站定在我,目光扫过我手里的尚方宝剑,最后落在我脸上。
“苏状元回京的第一份大礼,动静确实不小。”裴长嬴的声音冷冰冰的,听不出喜怒。
我站起身,拎着剑跟他对视。“裴大人来得挺快,是来接你家新娘子,还是来接账本?
”裴长嬴没说话。他突然迈步,逼近我身前。极强的压迫感扑面而来,我本能地后退半步,
后背抵住了坚实的木桌。他微微低下头,那双深邃的眼眸死死盯着我。“苏清辞。
”他突然伸手,指尖擦过我的耳廓,最后拽住了我腰间的一样东西。
那是一块成色不怎么样的玉佩,我三个月前逃命路上从一个倒霉蛋身上顺来的。“我的东西,
好用吗?”裴长嬴的手指收紧,把那块玉佩扯了下来。我眼角跳了跳,心说坏了。
当初在大雨里抢劫的那个蒙面美男,居然是这位爷。“裴大人,这也是公事公办。
”**咳一声,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考公路上盘缠吃紧,借用一下,
这叫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用在你的状元服上?”裴长嬴冷哼一声,松开手。他转过身,
看向跪在地上发抖的苏老爷。“苏大人,有人举报你贪赃枉法,苏状元亲自检举,证据确凿。
带走。”大理寺的人上前,铁链声哗啦作响。苏老爷疯狂挣扎,指着我破口大骂。“苏清辞!
你不得好死!你是苏家的种,你身上流着我的血!”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被拖出去。
“苏大人,你送我去冲喜的时候,可没记得我身上流着你的血。”我转过头,看向裴长嬴。
“裴大人,既然家产都封了,那我今晚住哪儿?”裴长嬴停住脚步,侧过脸看着我。
“状元郎不是挺能耐?既然苏家没了,那就去大理寺的大牢里挤挤。”“或者。”他顿了顿,
眼神幽暗,“来我裴家,继续你未完成的冲喜。”3、我当然没去裴家冲喜,
也没去大理寺住大牢。我在京城东大街找了间破旧的院子。院墙塌了一半,
里面长满了比人还高的荒草。这地儿以前是个落魄官员的宅邸,闹过鬼,没人敢住。
我倒是很满意。鬼有什么可怕的?穷和贪官才可怕。第二天一早,
我就换上了大红色的状元袍,骑着高头大马去了户部。皇帝给我的官职是“监察御史”,
专门负责核查陈年烂账。这活儿吃力不讨好,还没油水,甚至随时可能掉脑袋。
满朝文武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话。“苏大人,这是户部近三年的亏空。您慢慢看,不着急。
”户部尚书是个胖得像尊弥勒佛的老头,笑眯眯地让人搬来十几个大木箱。
箱子里全是堆积如山的乱账,有些甚至被虫蛀了,散发着一股子霉味。我走过去,
随手翻开一本。字迹潦草,账目混乱,这种程度的造假在专业人士眼里简直是侮辱智商。
“苏大人若是觉得无趣,老夫可以让人准备些点心,您喝着茶慢慢磨时间。
”弥勒佛尚书眼底全是嘲讽。在他看来,一个只会读圣贤书的女人,哪怕中了状元,
也看不懂这些复杂的金钱往来。我没理他。我让人从马车上抬下来一台特制的巨型算盘。
那算盘足有一丈宽,珠子全是沉香木做的。我挽起红袍的袖子,深吸一口气,
双手同时搭在算珠上。那一刻,整个户部大厅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到。我闭上眼,
大脑飞速运转。左手拨动,是支出的流向;右手拨动,是税收的盈余。
算珠碰撞的声音噼里啪啦连成一片,快得让人眼花缭乱。“第一箱,景元三年的水利拨款,
误差两千四百六十一两。”我眼都没睁,冷冷开口。弥勒佛尚书的笑容僵住了。“第二箱,
景元四年的军饷发放,空缺一万三千两,这笔钱去了哪儿?”我猛地睁开眼,
目光如利刃般射向他。尚书的额头开始冒汗。“这……苏大人,这账目繁琐,
可能是下面的人算错了……”“算错了?”我冷笑一声,手中的算珠重重一扣。
“这是故意的亏空,有人用这笔钱在江南买了六座茶山。尚书大人,
要不要我把地契的编号也给你报出来?”大厅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这就是我能考上状元的底气。不是因为我文章写得好,而是因为我看过的数字,
永远不会消失。我正打算继续核算,门口突然传来一声轻笑。裴长嬴抱着双臂站在那儿。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劲装,衬得身姿挺拔,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苏大人好本事,这拨珠子的速度,大理寺最好的账房也及不上。”我停下手里的动作,
拿帕子擦了擦手指。“裴大人不去审犯人,来户部看什么热闹?”“审完了。
”裴长嬴走过来,从那一堆箱子里捡出一张残页。“你爹招了。他说老丞相点名要你冲喜,
是因为你手里有一份能要命的东西。”他看着我,语速放得很慢。“苏清辞,那份东西,
在哪儿?”我看着他,突然凑近了。尚书还在后面擦汗,我压低声音,
嘴唇几乎贴在裴长嬴的侧颈。他身体瞬间紧绷,我能感觉到他呼吸沉重了一下。“裴大人,
想知道?”我伸手在他心口处轻轻点了一下。“拿尚方宝剑都换不来的情报,
裴大人打算拿什么换?”裴长嬴的眼神一瞬间暗得可怕。他一把抓住我的手指,力道很大。
“苏清辞,别玩火。”“我这人,生来就喜欢玩火。”我用力抽回手,转过头看向那些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