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沈昭宁不想赢》主要是描写沈明棠沈昭宁萧衍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南墟的皮蛋 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本书共计22802字,沈昭宁不想赢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10-12 09:33:0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收复失地四百里,天子亲迎出城三十里,满朝文武夹道相迎。沈昭宁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窗下绣一幅屏风。她的针顿了一下,丝线在指间绷紧,发出一声细微的响动。三年了。三年前,萧衍离京的那个早晨,他骑着马经过沈府的后巷,恰巧她在楼上推窗。他没有看她,她也没有叫他,两个人隔着一整条巷子的距离,像两条永远不会相...

《沈昭宁不想赢》免费试读 沈昭宁不想赢精选章节
御花园的荷花开了。九月的风裹着残暑,把满池荷香吹得四处流溢。
沈昭宁倚在临水的亭栏上,手里捏着一把象牙柄团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
目光落在水面上一朵将谢未谢的白莲上,神情淡淡的,像隔了一层薄雾。“昭宁姐姐!
”一声清脆的呼唤从回廊那头传来。沈昭宁没回头,嘴角先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来了。
脚步声蹬蹬蹬地由远及近,来人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衫子,裙摆上绣着时下最时兴的缠枝莲纹,
头上簪着一支红宝石步摇,随着她的跑动叮当作响。她跑得气喘吁吁,
一把抓住沈昭宁的手臂,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姐姐怎么躲在这儿?叫我一顿好找!
”沈昭宁侧过头看她,目光在对方那张娇艳欲滴的脸上停了一瞬。沈明棠,她的堂妹。
三个月前落水被救起来之后,整个人就像换了个芯子。
从前那个唯唯诺诺、见人就躲、写个帖子都要咬半天笔杆的沈家三姑娘,
忽然变得能说会道、八面玲珑,连走路都带风。沈昭宁起初以为是溺水吓出了性子大变,
但渐渐就看出了端倪——这不是性子变了,这是换人了。“这里清净。
”沈昭宁被她摇得团扇差点脱手,不动声色地把手臂抽回来,拈起团扇掩了掩唇角,
“三妹妹找我有什么事?”“哎呀,”沈明棠一拍手,那动作爽利得不像个闺阁千金,
倒像个跑江湖的,“我找姐姐是有正经事!下个月的赏菊宴,姐姐应该收到帖子了吧?
我想跟姐姐商量商量,咱们姐妹联手,把这次的宴会安排得漂漂亮亮的,
让来参加的夫人们都开开眼!”沈昭宁垂下眼睫,扇面上的兰花与她的手指交相辉映,
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赏菊宴。她知道这次宴会的重要性。太子妃人选悬而未决,
京城里数得上号的世家贵女都在盯着那个位置。沈家作为后族,虽然皇后娘娘是她们的姑母,
但姑母膝下无子,太子并非嫡出,这层关系说近不近,说远不远。
这次赏菊宴是皇后娘娘亲自主持,明为赏花,实则相看——满京城的人都知道。“姐姐?
”沈明棠歪着头看她,那双眼睛里装满了天真烂漫,“你怎么不说话呀?
是不是觉得我的主意不好?我跟你说,我这次可是想了好几个新鲜的点子,
保管让那些夫人们眼前一亮!”沈昭宁抬起眼,看着面前这张写满“我很有主意”的脸,
心里忽然觉得好笑。穿越女。她在心里默念这三个字。话本子里才有的东西,
竟然真的叫她遇上了。从沈明棠近来的做派看,
这个穿越女在前世大概是个有点小聪明的现代人,读过几本宫斗文,看过几部宅斗剧,
就以为自己能在这个世界混得风生水起了。太嫩了。“三妹妹有什么好主意?
”沈昭宁把团扇搁在膝上,语气温和而平淡,像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沈明棠眼睛一亮,
凑过来压低声音:“姐姐,我跟你说,我准备搞一个——”“沈三**!沈三**!
”一个丫鬟慌慌张张地跑过来,打断了沈明棠的话。那丫鬟跑得满头是汗,
到了跟前扑通跪下来:“不好了!您养的那只波斯猫跑进了庆安宫的偏殿,
把贵妃娘娘的佛经给撕了!”沈明棠脸色一变:“什么?雪团?它怎么跑到庆安宫去的?!
”丫鬟哭丧着脸:“奴婢也不知道,就一眨眼的功夫,猫就不见了,等找到的时候,
已经……已经在偏殿里了。贵妃娘娘身边的翠屏姑姑正发火呢,
说那佛经是贵妃娘娘抄了三个月才抄完的,
要为太后祈福用的……”沈昭宁端起石桌上的茶盏,慢悠悠地抿了一口。贵妃娘娘。
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妃子,太子的生母,在后宫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她抄了三个月的佛经被一只猫给撕了,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就看怎么个说法了。
沈明棠显然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她咬了咬唇,眼珠转了转,
忽然握住了沈昭宁的手:“姐姐,你得帮我!贵妃娘娘那边,姑母肯定能说得上话,
你陪我去求求姑母——”沈昭宁低头看着被她握住的手,眉心微微蹙了一下,像是有些不耐,
但那不耐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贯的温和。她轻轻拍了拍沈明棠的手背:“三妹妹别急,
先去庆安宫赔个不是,态度诚恳些,贵妃娘娘大人大量,不会跟一只畜生计较的。
”“可是——”“我这就去皇后娘娘那儿,替你说说情。”沈昭宁站起身来,理了理裙裾,
对身后的丫鬟青禾吩咐道,“去把库房里那尊白玉观音请出来,用红绸包好,送到庆安宫去,
就说是我的一点心意,给贵妃娘娘压惊。”青禾应声去了。沈明棠看着她的背影,
眼眶微微泛红:“姐姐,你对我真好。”沈昭宁笑了笑,没有说话。她当然要对沈明棠好。
这个穿越女虽然蠢了点,但蠢有蠢的用处。在沈昭宁的棋盘上,每一颗棋子都有它的位置,
即便是一颗将要被吃掉的卒子,也得在死之前发挥它最后的余热。只是她没想到的是,
几天之后,一个意外的消息,打乱了她所有的计划。靖安侯府世子萧衍回京了。
这个消息比夏日的惊雷还快,一夜之间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从茶楼酒肆到深闺绣阁,
所有人都在谈论同一个名字——萧衍。征战北疆三年,大破柔然,斩敌两万,
收复失地四百里,天子亲迎出城三十里,满朝文武夹道相迎。沈昭宁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
正在窗下绣一幅屏风。她的针顿了一下,丝线在指间绷紧,发出一声细微的响动。三年了。
三年前,萧衍离京的那个早晨,他骑着马经过沈府的后巷,恰巧她在楼上推窗。他没有看她,
她也没有叫他,两个人隔着一整条巷子的距离,像两条永远不会相交的平行线。但那一眼,
她记了三年。不是因为她爱他。沈昭宁这个人,从来不会把“爱”这个字放在心里。
她只是觉得,萧衍这个人,是她见过的所有男人里,最值得被她利用的一个。靖安侯世子,
圣上面前的红人,手握北疆兵权,又生了一副让全京城闺秀魂牵梦萦的好皮相。这样的男人,
若是能成为她的丈夫,她的棋局就能从沈家的前院,一路铺到整个天下的棋盘上。只是现在,
这盘棋上多了个变数。沈明棠。自从萧衍回京的消息传开,
沈明棠的表现就引起了沈昭宁的注意。
这位穿越女堂妹一反常态地没有到处张罗她的“新鲜点子”,而是安安静静地待在院子里,
一天换三套衣裳,把从前那个穿越女特有的咋咋唬唬收了个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刻意而笨拙的“大家闺秀”做派。沈昭宁站在自己院子的阁楼上,
透过雕花窗棂,恰好能看到隔壁沈明棠的院子。穿堂风从回廊掠过,
带来沈明棠院子里丫鬟们低低的谈笑声。“你们说,世子爷明天真的会来府上吗?
”“那还有假?皇后娘娘亲自下的帖子,说是要给世子爷接风洗尘,
请了好几家府上的**呢!咱们三**也在名单上!”“三**这两天可紧张了,
光是发式就试了七八种,最后定了那个什么……仙……”“飞仙髻!”“对对对,飞仙髻。
三**说是从话本子上看来的,京城还没有**梳过呢,保证让世子爷眼前一亮。
”沈昭宁听着这些话,忍不住弯了弯唇角。飞仙髻。在京城确实还没有人梳过,
因为那不是这个时代的发式。沈明棠的“话本子”,大概是她前世的记忆。
沈昭宁虽然不知道穿越女的前世是什么模样,
言行中拼凑出了一个模糊的轮廓——那应该是一个没有礼教约束、男女可以自由恋爱的世界。
在那个世界里,沈明棠大概是个普通人,有点小聪明,但算不上顶尖。到了这个世界,
她以为自己掌握了降维打击的利器,却不知道,在真正的棋手面前,她那点小聪明,
不过是画蛇添足罢了。第二日,沈府果然张灯结彩。皇后娘娘的赏菊宴设在御花园,
说是赏菊,可九月里的菊花开得再好,也比不上满园的珠围翠绕来得好看。
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世家都来了,夫人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叙旧,**们则一个个端坐着,
眼风不动声色地往同一个方向飘——萧衍坐的位置。沈昭宁到得不早不晚。
她穿了一身月白色的褙子,头上只簪了一支碧玉簪,通身上下没有一件出挑的首饰,
但偏偏就是这股素净,在一群花团锦簇的贵女中显得格外打眼。就像一树梨花压海棠,
不争不抢,但谁也压不住她。她远远看见了萧衍。他比三年前更黑了,也更高了。
北疆的风沙磨掉了京城公子哥儿身上最后一丝脂粉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刀锋般的冷硬。
他坐在一群勋贵中间,手里端着酒盏,不大说话,偶尔点头应一句,目光越过杯沿,沉沉的,
看不透在想什么。沈昭宁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不到一息,就收了回来。
她在心里给这位世子爷打了个分:外貌上乘,气场足够,但心思深沉,不好掌控。
需要用时至少三年才能摸透脾气,不过这也不急,棋局还长。她正在心里盘算着,
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低低的惊呼。回头一看,沈明棠来了。
这位堂妹今天果然梳了她心心念念的飞仙髻,发髻高耸如云,两侧各垂下一缕发丝,
衬得她脸若银盘,眼如水杏。她穿着一件石榴红的褙子,裙裾上绣着金线缠枝的花纹,
在阳光下流光溢彩。从发髻到衣裳到首饰,无一不是精心设计过的,整个人站在那里,
像一朵盛放的红牡丹,张扬艳丽,毫不掩饰。沈昭宁端着茶盏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不是因为她觉得沈明棠漂亮。平心而论,沈明棠的姿色在她面前并不占优势,
甚至可以说是被全面压制。她顿了一下,是因为她发现沈明棠的目光,越过人群,
直直地落在萧衍身上。那双眼睛里,有惊艳,有仰慕,
还有一种沈昭宁从未在闺阁女子眼中见过的、**裸的占有欲。穿越女动心了。
沈昭宁垂下眼睫,嘴角浮起一个极浅的弧度。有意思。宴席上,皇后娘娘端坐在主位,
笑盈盈地看着满园的年轻男女,目光时不时在几个重点关注的贵女身上停留。沈昭宁注意到,
皇后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的时间最长,其次是沈明棠,再然后才是其他几家府上的**。
这不奇怪。沈家的女儿,天然就有优势。皇后娘娘是她们的亲姑母,虽然太子并非皇后所出,
但皇后贵为中宫,在太子妃的人选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发言权。若是能从沈家选出一个太子妃,
那对皇后来说,就是多了一重保障。而萧衍的出现,让这个局面的走向变得更加复杂了。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萧衍和太子,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挚友。谁能嫁给萧衍,
谁就等于在太子妃的竞争中多了一张王牌。反过来,谁能嫁给太子,
萧衍的妻子也必然是要跟太子妃同进退的。这两桩婚事,牵一发而动全身。宴席进行到一半,
皇后娘娘忽然笑着开口:“今日赏菊,光坐着喝酒吃菜也没什么意思,
不如让姑娘们都来展示展示才艺,也算是给满园的菊花添添雅兴。”这话一出,
满座都活泛起来。**们有的紧张,有的兴奋,有的胸有成竹,有的战战兢兢。
沈昭宁注意到沈明棠的脊背在一瞬间挺得笔直,
眼睛里亮起了一簇小火苗——这是要大显身手了。果不其然,皇后娘娘话音刚落,
沈明棠就款款站起身来,盈盈一拜:“姑母,明棠不才,愿意抛砖引玉。
”皇后娘娘含笑点头。沈明棠走向场中,早有丫鬟备好了焦尾琴。她坐下来,指尖搭上琴弦,
深吸一口气,然后——一曲《高山流水》流淌而出。沈昭宁听了几句,就微微眯起了眼睛。
弹得很好。不是这个时代女子学琴那种规规矩矩的好,
而是带着一种现代人才有的、对这首曲子独到的理解和处理。
有些地方的指法甚至有些“不规矩”,但正是这些不规矩的地方,
让整首曲子多了一种鲜活的生命力。一曲终了,满座掌声。萧衍也鼓了掌,不多,
就拍了三下,但那三下,足以让沈明棠的眼睛亮得像两个小太阳。
皇后娘娘笑着夸赞:“明棠这琴艺,倒是有几分新意,跟从前大不一样了。
”沈昭宁看着这一幕,慢慢放下了手中的团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