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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昭陆曜小说by栗子布朗尼免费阅读小说大结局

《季昭陆曜小说》的男女主角是【季昭陆嘉卉】,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新锐作家“栗子布朗尼”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6746字,第5章,更新日期为2026-10-14 12:58:07。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毕业那年,我们五人约定每年轮流陪一人完成心愿。前四年,我陪大姐看极光,陪青梅看球赛,陪发小去沙漠,陪女友潜水。今年终于轮到我,心愿是回到我们一起许下愿望的天文台。我在冷风中从下午等到天黑,却在朋友圈刷到发小刚发的动态。照片里,她们三人正围着发小看烟花,配文是:【完美的四人行。】我把截图发进群里质问,...

季昭陆曜小说by栗子布朗尼免费阅读小说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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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昭陆曜小说》免费试读 第5章

第5章

"您好,请问需要毛毯吗?"

空乘弯下腰看我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在发抖。

不是冷。

是身体终于反应过来,我真的走了。

"要,谢谢。"

毛毯搭在膝盖上,飞机滑向跑道的震动从脚底传上来。

窗外的城市在加速后退,航站楼变成火柴盒大小的光点,然后消失在云层下面。

手机关着。

我不知道陆嘉卉又打了几个电话。

也不想知道。

北京转机等了四个小时。

开机的时候,消息像溃坝一样冲进来。

陆嘉卉二十七条消息,六个未接来电。

从"你手滑退群了吧"到"你在哪?为什么不接电话"到"季昭你到底怎么了",语气逐条上升。

最后一条发在一小时前:"我去你家了,房东说你退了租。你到底去哪了?给我回个电话。"

盛青菀十一条消息,两个未接。

"阿昭你退群是什么意思?"

"你家怎么空了?"

"你妈说不知道你去哪了,你到底在搞什么?"

她找了我妈。

我给我妈发了条消息:"妈,我出差去外地,可能要一段时间,别担心。跟她们说联系不上我就行,别说去哪了。"

我妈秒回:"儿子,你是不是跟朋友闹矛盾了?"

"没有,就是工作调动。到了跟你说。"

"出远门注意安全,别忘了吃饭。"

我妈没有问我去哪个城市,没有追问原因。

她向来如此,从小到大,她知道我做的决定不会太离谱。

沈若华三条消息,没有未接来电。

"阿昭,你要是有事,跟姐说一声。"

"陆嘉卉说你退租了,什么情况?"

"你不想说就算了,但报个平安。"

这是三个人里最体面的措辞。

也是最淡的。

她连电话都没打。

楚修远的消息终于来了,发在最后面,一共两条。

"阿昭,你退群了大家都好担心,你没事吧?"

第二条是一分钟后发的:"嘉卉急得要死,你好歹回她一个消息啊。"

他担心的不是我。

是陆嘉卉急得要死。

我把手机放进包里,没回任何人。

登上飞往哥本哈根的航班。

十个小时的飞行,我睡了八个小时。

落地的时候是当地时间傍晚。

入境大厅的灯光是冷白色的。

海关官员翻了翻我的工作签证,盖了章。

"WelcometoDenmark."

出了机场,冷风灌进衣领。

丹麦的十一月比国内冷,空气里有海水的咸味。

我拖着箱子走到出租车站,用英语报了事务所帮我订的公寓地址。

司机是个话很少的中年人,全程安静。

公寓在一栋红砖楼的三层,一室一厅,窗户对着一条运河。

房间很小,但是干净。

放下行李,我坐在窗台上,看着运河对面亮起来的灯火。

手机再次开机的时候,消息又多了一批。

陆嘉卉改成了语音轰炸。

我点开最近一条。

"季昭,你再不回消息我就报警了。你到底在哪?你这样搞得大家都很担心,你知不知道?盛青菀今天去你公司了,你们组长说你上周就辞职了。你辞职了你跟我说过吗?你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从焦急变成了质问。

不是担心。

是愤怒。

因为我的消失打乱了她的秩序。

她习惯了我在固定的位置,随叫随到。

现在那个位置空了,她不舒服了。

盛青菀的语音更长。

"阿昭,我知道你在生气。天文台那件事是我们不对,但是你不能用这种方式惩罚大家。你说一声你要去哪,我来接你,好不好?你别一个人扛着。你从小就这样,有什么事憋在心里不说,能不能......能不能信我一次?"

她的声音到最后有一点发抖。

如果是半年前听到这段话,我会心软。

但我在天文台那晚就明白了一件事。

她们的焦急,不是因为在乎我这个人。

是因为少了我,她们的五人局就不完整了。

少了那个做蛋糕的人,拍照的人,帮忙取快递的人,处理琐事的人。

少了那个永远被放在最后但从不抱怨的人。

沈若华终于打来了电话。

我看着她的名字在屏幕上闪,犹豫了三秒,接了。

"阿昭。"

她的声音很平。

"姐。"

"你在哪?"

"在外面。"

"多远?"

"很远。"

"什么时候回来?"

"不回来了。"

她沉默了几秒。

"为什么?"

"换了工作。"

"去哪?"

"不方便说。"

"阿昭,你到底——"

"姐,我走之前有句话没来得及说。你的生日礼物我放在出租屋的茶几上了,是一本书,你之前说想看的那本。你让房东帮你拿一下。"

"我不是问这个。"

"我知道你问什么。但是我不想回答。"

又是沉默。

"你是因为天文台的事?"

"不只是天文台的事。"

"那是什么?"

"姐,你想想,过去一年,你主动找过我几次?不是群聊,不是聚餐通知,是你单独找我,跟我说话,问我过得好不好。"

她没说话。

"你想不起来了是不是?因为没有。"

"阿昭——"

"算了,不说了。你保重。"

我挂了电话。

手指按下挂断键的时候,指尖在发颤。

手机扔到枕头上,我盯着天花板。

没有哭。

只是觉得胸口有一块堵着的东西终于松动了。

不是释然。

是抽离。

像把扎在肉里的针一根一根**,每拔一根都疼,但拔完之后,至少不会再被刺到了。

窗外运河上有一艘小船滑过去,船灯在水面上拖出一条金色的尾巴。

我拉上窗帘,关了灯。

明天是入职第一天。

闹钟定在早上七点。

不用定四点半了。

不用赶飞机,不用逃离。

我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