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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景珩沈雁回是哪本小说主角 温星辞温景珩免费全章节阅读

主角【温景珩沈雁回】在言情小说《温星辞温景珩》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蟹堡王秘方”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432字,第2章,更新日期为2026-10-14 15:22:2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夫君温明旭下朝拿着尚书和将军府两份庚帖说给嫡子嫡女时,满厅都静了。大少爷温景明第一个跳出来,说非府里的清客姑娘苏怜儿不娶。大小姐温景柔哭得眼圈通红,说死也不嫁边关守将的儿子,要跟戏子柳云生走。大娘子苏明兰把两个孩子护在身后。“孩子们的姻缘当随心意,岂能当作你仕途的踏脚石?”温明旭气得浑身发抖,半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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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星辞温景珩》免费试读 第2章

第2章2

6

众人齐齐转头,只见一位青年立在门口,正是镇国将军府嫡子萧衍。

他目光先落在我身侧挺直脊背的景曦身上,随即扫过脸色煞白的大娘子。

“我未过门的妻子,在温府被随意拿捏,莫非当真以为将军府远在边关,无人撑腰?”

温明旭骤然僵住,语气仓促带着几分局促:

“萧小将军何时入京,未曾提前派人通传,有失远迎。”

大娘子见状,眼底慌乱一闪而过。

转瞬便生出阴毒算计,猛地往前一步,扬声尖喝。

“萧小将军来得倒是凑巧!眼下府中正审下毒大案。”

“你贸然闯内院,婚前便这般不知避嫌。岂不是要丢尽萧家颜面?”

这话一出,温景柔捂住嘴暗自窃喜。

温景明也顺势皱眉,一副鄙夷景曦不知廉耻的模样。

景曦指尖攥紧衣袖,只是安静站在我身侧,没有半句辩解。

萧衍低笑一声,缓步踏入书房。

目光直直锁向跪在地上抖成筛糠的厨娘。

“大夫人说话之前,不妨先问问这位厨娘,方才所言漏洞百出,要我一一拆解吗?”

大娘子心口一紧,强装镇定:

“不过是下人据实禀报,何来漏洞?”

“若景珩当真有心下毒,为何要遣自家贴身丫鬟递送糕点?”

“但凡稍有脑子,都会寻外人动手,平白给自己留下把柄。”

萧衍语速不快,却字字清晰。

“你口中所谓人证,那位送糕点的丫鬟,两个月前在街上是景曦出钱出力救下她,将她带回府中安置。她受二姑娘活命大恩,怎会反手构陷恩人?”

这话如同惊雷,轰得大娘子脸色瞬间惨白。

温明旭瞳孔骤缩,转头狠狠看向大娘子。

他方才一心只想息事宁人,经萧衍一点拨,所有疑点尽数浮出水面。

厨娘跪在地上,浑身止不住发抖。

萧衍微微侧头,看向面色难看的温明旭:

“温侯,今日之事明眼人都能瞧出端倪,有人刻意栽赃,意图毁掉两门贵重婚约。”

“若是温府不能秉公处置,那我只能写信将今日院闹剧悉数告知家父。”

温明旭胸口剧烈起伏,一口气堵在喉咙。

我垂眸站在一旁,心底一片清明。

萧衍此番前来,不仅仅是为景曦解围,更是替将军府亮明态度。

萧家看重景曦,绝不允许旁人随意折辱。

温明旭抬手按揉发胀的太阳穴,看向大娘子:

“此事疑点重重,你暂且回正院闭门思过,在真相查清之前,不准踏出房门半步。”

大娘子不肯罢休,还想张口争辩,对上温明旭盛怒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萧衍微微颔首,目光落回景曦:

“二姑娘不必忧心,今日我既在此,无人能随意欺辱你。”

夕阳透过窗棂斜斜照进书房,分割开明暗两处。

大娘子站在阴影里,浑身散发着不甘与怨毒。

而我们母子三人,立于光亮之下,前路已然清晰。

7

萧衍不便久留内院,同温明旭简单告辞,转身先行离开。

书房内只剩我们一家人,气氛压抑得喘不过气。

大娘子被温明旭一番斥责,胸中怒火无处发泄,目光扫过一旁怯生生站着的温景柔,抬手一把扫落桌案上青瓷茶盏。

“哐当”一声脆响,瓷片四溅飞射。

锋利的碎瓷正巧划过温景柔纤细的手腕,一道鲜红血痕瞬间涌出血珠。

温景柔疼得浑身一颤,失声尖叫,眼泪顷刻涌满眼眶。

“娘!好痛!”

这一声哭喊,惊醒了满屋子失神之人。

温明旭下意识看向景柔流血的手腕,快步上前查看。

隐约沾着点点浅黄巴豆粉末,心头猛地一震。

方才大夫说糕点里掺了巴豆粉,大娘子口口声声说只有温景明误食受苦。

可景柔衣袖上的药粉,又是从何而来?

温明旭一把攥住景柔受伤的手腕,沉声追问:

“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也吃了那盘桂花糕?”

景柔被生母误伤,面对父亲严厉的质问,再也绷不住。

“是......母亲一早逼我一同吃下糕点,说坐实二哥哥下毒的罪名,只要扳倒二房,就能允我和柳云生相守。”

一语落地,满堂死寂。

温明旭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难以置信看向一旁的大娘子。

为了搅黄两门能振兴温家的婚事,她竟狠心逼亲生女儿吃下带泻药的糕点。

大娘子嘴唇哆嗦,踉跄着往后退,瘫坐在梨花木椅上。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拐杖点地的沉稳声响。

老夫人由丫鬟搀扶着缓步走入书房,眉眼带着常年持家沉淀的威严。

苏嬷嬷早按我吩咐前去通报,老夫人听闻府中闹出下毒栽赃的丑闻。

老夫人目光扫过,心中已然明了前因后果。

她拐杖重重往地面一顿,声音威严震得众人不敢抬头。

“温府世代官宦,最看重家族体面,你身为正室大娘子,这般心胸狭隘阴狠歹毒,如何配管家权?”

话音落下,老夫人转头看向我,语气笃定不容置喙。

“自今日起,正院管家之权尽数收回,暂由沈雁回代为打理府中大小事务。”

大娘子猛地抬头,满眼不敢置信:

“母亲!万万不可!她怎能执掌侯府中馈!”

老夫人冷眼瞥她:

“你若行事端方,何至于落得这般境地?禁足正院,无我吩咐,不得随意走动。”

大娘子浑身脱力,再无半分方才嚣张气焰。

景珩见状,连忙上前,小心翼翼裹住景柔流血的手腕。

“别怕,我带你回偏院上药,不会留疤。”

兄妹二人走到廊下,景柔再也撑不住,泪水不断滑落。

“二哥哥,对不起。从前是我糊涂,心心念念想着戏子柳云生,若真嫁给他,我这辈子都会沦为京中笑柄。”

景珩动作一顿,语气温和:

“过往之事不必再提,往后看清前路便好。”

我站在书房门口,将二人对话尽收耳中。

嫡出一双儿女,并非本性顽劣,只是长久被大娘子偏执思想裹挟蒙蔽。

今日一桩祸事,反倒撕开遮眼迷雾。

8

次日晨光微亮,东跨院已然忙开。

我接手侯府管家权,一早清点各处账目,安排下人修缮各处庭院。

有条不紊,府中上下再无往日混乱。

晌午时分,门外丫鬟匆匆来报,吏部尚书府千金周婉婉随母亲登门拜访。

特意带了上好金疮药,探望昨日受伤的温景柔。

我连忙领着景珩、景曦出门迎客。

周婉婉性子温婉柔和,刚踏入二门,恰好遇上一阵秋风卷着落叶扑面吹来。

景珩见状,不动声色移步至周婉婉身侧,抬手展开外袍,轻轻挡在她身前。

这一幕,恰好落在紧随其后的周夫人眼中。

周夫人驻足观望片刻,眼底浮出满意笑意。

一行人到偏院看望景柔,周婉婉细心替景柔拆开绢布,轻柔涂抹药膏,轻声宽慰。

二人年纪相仿,不多时便聊得投缘。

另一边,府门处传来小厮通报,说是萧衍差人送来礼盒,专程送至东跨院。

我命人将礼盒取来,木盒之内整齐码放着各式边关特制药材。

还有一罐细腻羊脂护手膏,盒底压着一张窄窄素白纸条,是萧衍字迹。

景曦捏着那张薄薄纸条,唇角止不住上扬,笑意藏都藏不住。

待客结束,送走周家母女,我将景珩与景曦唤至内室。

屏退所有下人,分派接下来各自要筹备的事务。

我端起温热清茶,缓缓开口。

“景珩,尚书府亲事已定,下月初便要行纳采之礼。”

“你近日放下无关琐事,专心筹备纳采礼单。”

“每一样都要亲自核对,务求体面周全,不可落尚书府半点颜面。”

景珩躬身领命:

“儿子谨记母亲吩咐,定仔细打理,不出半分差错。”

我转头看向景曦,指尖轻点桌上厚厚一摞书卷,全是我提前备好的将门宴席规制礼仪。

“你不必只顾着缝制嫁妆,余下时日,专心研读这些规矩典籍。”

“边关与京中文官世家截然不同,若礼数出错,有失两家体面。”

景曦拿起书卷,轻轻收好,眼底笃定:

“女儿明白,绝不给父亲、母亲丢脸,更不会让萧衍因我被旁人诟病。”

窗外金橘树落满细碎阳光,屋内一双儿女沉稳懂事。

我望着二人,心底一片妥帖。

情爱只是锦上添花,握在手中的前程,才是一辈子的依仗。

我抬手嘱咐苏嬷嬷,加派人手看守正院。

苏嬷嬷应声退下,屋内只剩我们母子三人。

景珩抬手翻看礼单底稿,细细斟酌物件品级。

景曦低头翻阅将门规矩,看得格外认真。

前路风光正好,可暗处暗流未平,我丝毫不敢放松警惕。

9

一连三日,正院安安静静,无半点动静,反倒让我心生戒备。

越是沉寂,越说明大娘子在暗中筹谋阴招。

果不其然,第四日清晨,景曦同我说想去城外书肆置办笔墨纸砚。

萧衍一早遣人送来消息,约她一同出门采买。

我知晓萧衍行事稳妥,不会委屈景曦,便允她出门。

二人刚走出侯府朱漆大门,门外街道上忽然冲出一道身影。

“噗通”一声跪在路中央,正是戏子柳云生。

柳云生一身单薄戏服,头发散乱,抬手死死抓住温府大门放声哭喊。

“温老爷!求您成全我与大**温景柔!我与她两情相悦,不该被硬生生拆散姻缘!”

喧闹声瞬间围起一圈百姓,议论声此起彼伏。

随行护卫正要上前驱赶柳云生,景曦径直往前踏出一步,稳稳挡在萧衍身前。

“柳老板,休要在此胡言乱语,败坏温家名声。”

“站在我身后之人,是我镇国将军府未过门的夫婿,你当众闹事,惊扰羞辱他。”

一句话,直接点明萧衍身份,围观百姓瞬间哗然。

原本窃窃私语的议论声尽数收敛,没人再敢随意嚼舌根。

萧衍站在景曦身后,看向柳云生的目光满是冷意。

“光天化日之下,拦侯府大门寻衅滋事。”

“若是再敢喧哗,我便让随行亲兵直接将你押去顺天府衙门治罪。”

柳云生浑身一颤,哭声顿时弱了大半,眼神飘忽。

萧衍身边亲兵上前半步,作势要拿人。

柳云生吓得连连后退,却依旧不肯离开,蹲在街边低声啜泣。

不多时,府内下人匆匆跑回东跨院禀报门外闹剧。

我听闻此事,立刻动身前往前院,恰巧遇上听闻动静匆忙赶来的温明旭。

温明旭远远看见围堵大门的人群,再看清跪地闹事的柳云生,脸色瞬间阴沉到底。

“好大的胆子!区区戏子,竟敢在侯府门前聚众闹事,败坏家中女子名声!”

“来人,立刻将此人押送顺天府,交由府尹从重处置!”

护卫领命上前,就要拖拽柳云生,柳云生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拼命磕头

“侯爷饶命!小人并非自愿前来闹事,是有人逼我跪在府门前哭喊,搅乱温家婚事!”

温明旭脚步一顿,厉声追问:

“是谁指使你?”

柳云生浑身发抖,脱口而出:

“是正院大娘子身边的张婆子!昨日她说只要我今日当众闹事,后续再给我百两银子!”

真相大白,温明旭气得浑身发抖。

我站在一旁,心中早有预料。

大娘子被禁足,只能依靠身边心腹婆子暗中传递消息。

挑唆戏子上门闹事,妄图用流言毁掉景曦、景珩的婚事。

张婆子很快被下人押至前厅,一番严刑盘问,将大娘子所有谋划全盘托出。

下人将搜出的证据一并呈上,证据确凿,无可辩驳。

温明旭捧着那对劣质玉镯,只觉颜面尽失,胸口闷痛难忍。

“她好大的胆子!为了一己私怨,险些得罪吏部尚书!”

老夫人闻讯赶来前厅,看过所有证物,面色冷沉。

当即下令彻查正院所有库房,收回大娘子手中仅剩的所有私产,禁足期限无限延长。

温景柔站在一旁,眼底满是失望,垂着头一言不发。

温景明亦是沉默不语。

前厅气氛压抑,温明旭来回踱步,满心焦灼。

吏部尚书手握京官考核升迁大权,若是因此心生嫌隙,日后处处都会受掣肘,甚至整个温侯府都会被朝堂边缘化。

我上前一步,语气平稳,主动接下此事:

“侯爷不必忧心,此事是大娘子一人私自行事,与侯爷无关。”

“明日一早,我亲自带着景珩,携家中祖传正品玉镯登门拜访,当面解释,定然不会迁怒温家。”

温明旭抬眼看向我,眼底藏着一丝愧疚,轻轻点头:

“此事,便劳烦你了。”

当晚回到东跨院,我取出库房妥善收好的正品玉镯,是温家代代相传的珍品。

景珩坐在一旁,神情沉稳:

“母亲放心,明日我会向周大人坦诚一切,绝不推诿遮掩,尽显温家诚意。”

我轻轻点头,叮嘱道:

“态度谦卑诚恳,大人深耕朝堂多年,分得清是非对错。”

10

次日我带着景珩,捧着赔礼,乘车前往吏部尚书府。

抵达府门,管家早早等候,引我们入内堂拜见周大人与周夫人。

我率先上前,屈膝行礼,将整件事原原本本娓娓道来。

字字坦诚,不遮掩半分内情。

景珩紧随其后,躬身致歉:

“皆是晚辈治家不严,府中生乱,连累尚书府受委屈。”

“今日特携家中祖传玉镯前来赔罪,还望伯父伯母宽宏大量。”

周大人拿起正品玉镯细细端详,再看完手中证据。

放下玉镯时脸上不见半分愠怒,反倒生出几分欣赏:

“此事我已然明白,非你二人过错,不必多礼。”

“你母子二人主动登门坦诚致歉,行事坦荡周全,足见诚意。”

周夫人在一旁笑着附和:

“沈妹妹持家明理,二公子稳重懂事,这般家风,我反倒越发满意这门亲事。”

一番长谈结束,周大人一拍桌案,语气笃定:

“我早已找人测算吉日,下月初八便是纳采大礼最佳时日。”

景珩心中大喜,躬身拜谢周大人。

辞别尚书府,返程路上,景珩眉眼难掩喜色,转头同我说道:

“母亲,此番多亏您筹谋周全,才没有让大娘子的诡计毁掉婚事。”

我淡淡一笑:

“前路坎坷皆是铺垫,稳住本心,方能接住往后所有荣华。”

同日午后,萧衍如约来到温府门外等候景曦,二人一同乘车前往城外郊野马场。

府内所有阻碍尽数扫清,两门婚事尘埃落定。

只待吉日举行纳采大礼,一双儿女风光嫁娶。

下月初八,纳采大礼如期而至。

天色刚亮,温府大门敞开,两条长街尽数铺好红绸。

两路聘礼队伍分东西两门同步抵达温府,声势浩大。

东边是吏部尚书府的,西边是镇国将军府的车。

这般盛大场面,京城从未有过,满城世家纷纷派人前来道贺。

人人都道温家二房一双儿女好福气,前程不可**。

正院之内,大娘子早已失去所有依仗,老夫人下令将她送往城郊僻静庄子静养。

收拾行李时,她眼底只剩死寂,再无往日半分嚣张气焰。

晌午时分,温景明与温景柔结伴来到东跨院。

二人褪去从前的骄纵偏执,神色拘谨。

温景明率先开口,语气满是愧疚:

“二弟、二妹妹,从前是我糊涂,还望你们不计前嫌,往后我定安分守己,好好承袭侯府,不再肆意胡闹。”

温景柔紧随其后,眼眶微红:

“从前我处处针对二妹妹,险些毁了温家颜面,如今我不再执着虚无情爱,只求妹妹能宽恕我往日荒唐。”

景珩伸手扶起二人,语气温和:

“过往之事不必再提,往后安分度日,父亲自然会宽宥你们。”

纳采仪式结束,庭院红绸漫天。

一双儿女齐齐跪下,腰背挺直,声音洪亮笃定。

“多谢父亲为我们定下良缘,孩儿定会好好珍惜,不负父亲栽培,振兴温家。”

温明旭转头看向立在一旁的我,目光柔和,语气郑重。

“雁回,往后温府中馈,你多费心操持。”

我手中端着一盏温热清茶,抬眼望向满院红绸喜乐。

“是,妾身记下了。”

从前人人都说庶出子女低人一等,可我偏教我的儿女紧握实打实的前程与依仗。

往后前路坦荡,枝繁叶茂,再无风雨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