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薇靳砚冰冷是著名作者番茄小卡拉米 成名小说作品《阔太太玩过火,霸总复仇从不手软》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本书共计25295字,阔太太玩过火,霸总复仇从不手软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10-14 16:57:4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脸几乎贴到邝薇和那男人的侧面,兴奋得五官变形。“对对对!咬短点!再短点!”张蔓举着手机,镜头贪婪地对准那即将触碰的嘴唇。画面里,邝薇和那男人的脸在起哄声中越贴越近。鼻尖几乎相触。呼吸可闻。邝薇长长的睫毛颤动着,眼神迷离,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放纵。她没躲。饼干在四片嘴唇间飞速缩短。最后一点碎屑消失的瞬...

《阔太太玩过火,霸总复仇从不手软》免费试读 阔太太玩过火,霸总复仇从不手软精选章节
邝薇同学会玩疯了。视频里,她咬着饼干一端,另一端被陌生男人叼着。
朋友圈配文:“靳太太当年倒追的功力用在别人身上了?”靳砚放下手机,
指尖划过屏幕里妻子绯红的脸。“游戏开始。”他对着空气说。
李铮的公司三天后爆出财务造假,他跪在靳砚车前哭嚎:“我错了!”“饼干好吃吗?
”靳砚碾灭烟头。张蔓的直播间突然弹出她丈夫的出轨视频,百万观众目睹她发疯。
“该你了。”靳砚翻出邝薇公司偷税的证据。当离婚协议甩在邝薇面前时,
她尖叫:“你毁了我!”靳砚调出监控——画面里,邝薇正和“饼干男”在酒店缠绵。“不,
”他微笑签字,“是你先毁了这个家。”第一章手机屏幕的光,冷白,刺眼。
靳砚靠在冰冷的真皮椅背里。指尖悬在播放键上,像悬着一把刀。终于,落下。画面晃动,
光线迷离。震耳的音乐从扬声器里漏出来,闷闷的。是邝薇的同学会。
她穿着那件他送的酒红色丝绒裙,站在人群中央,脸颊酡红,眼波流转,笑得肆意张扬。
周围全是起哄的嘴脸,扭曲,亢奋。“薇薇!来一个!当年校花的风采呢!
”一个尖利的女声穿透嘈杂,是张蔓。“就是!老同学,别扫兴啊!”另一个男人,李铮,
拍着桌子,唾沫星子几乎喷到镜头上。邝薇甩了下长发,下巴微扬,
带着点被酒精和气氛烘托出的豪气。“玩就玩!怕你们啊?”她声音拔高,
带着一种靳砚陌生的、近乎轻佻的亢奋。游戏规则简单粗暴。一根细细的饼干条。两个人,
各咬一端,同时吃,看谁先松口,或者……看最后那点饼干渣消失在谁的唇齿间。
邝薇对面站着的男人,靳砚不认识。年轻,头发抹得油亮,眼神黏腻地缠在邝薇脸上,
毫不掩饰的得意。他叼住了饼干的一端。邝薇咯咯笑着,身体微微前倾,红唇凑近,
贝齿轻轻咬住了另一端。“靠近点!再近点!”李铮的吼声最大,
脸几乎贴到邝薇和那男人的侧面,兴奋得五官变形。“对对对!咬短点!再短点!
”张蔓举着手机,镜头贪婪地对准那即将触碰的嘴唇。画面里,
邝薇和那男人的脸在起哄声中越贴越近。鼻尖几乎相触。呼吸可闻。邝薇长长的睫毛颤动着,
眼神迷离,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放纵。她没躲。饼干在四片嘴唇间飞速缩短。
最后一点碎屑消失的瞬间,不知是谁的手在邝薇背后推了一把。她的唇,
结结实实地、短暂地撞在了对面男人的嘴角。“呜呼——!!!
”爆炸般的哄笑和口哨声几乎掀翻屋顶。视频结束。自动跳回开头,
邝薇那张因酒精和兴奋而格外娇艳的脸,再次定格。靳砚没动。办公室里死寂,
只有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窗外城市的霓虹流光溢彩,映在他深不见底的瞳孔里,
像沉入冰海的碎钻。他退出视频。下面,是张蔓刚发的朋友圈。
配文像淬了毒的针:【同学会狂欢!看看我们当年的女神邝薇!风采不减当年啊!
这游戏玩得够野!某些人当年倒追的功力,看来是转移到别人身上了?
[坏笑][坏笑]@靳砚靳总,嫂子真放得开![大拇指]】文字下面,就是那段视频。
刺眼。挑衅。像一记响亮的耳光,隔着网络,狠狠抽在靳砚脸上。点赞和评论在飞速增加。
“哇!劲爆!薇薇还是这么飒!”“靳总好福气啊!嫂子真会玩!”“哈哈哈,
靳总在家也这么玩吗?”“那男的是谁?看着眼生啊,薇薇新欢?”“@靳砚靳总,
出来说句话呗?感想如何?”每一个字,每一个表情符号,都像烧红的烙铁,
烫在靳砚的视网膜上。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肌肉像是冻僵了。只有握着手机的指关节,
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森森的白,微微颤抖。他慢慢抬起另一只手,冰凉的指尖,
轻轻划过屏幕上邝薇那张绯红、迷醉、写满无谓放纵的脸庞。动作很轻,
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专注,仿佛在抚摸一件即将碎裂的瓷器。
屏幕的光映着他线条冷硬的下颌。办公室里巨大的落地窗,映出他孤绝的身影,
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表面覆盖着死寂的冰层。他关掉屏幕。黑暗吞噬了那张刺目的脸。
寂静。绝对的寂静。连空调的嗡鸣都消失了,只剩下血液在耳膜里奔流的轰鸣。许久,
一个低沉、平静、毫无波澜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响起,清晰得如同冰锥坠地。
“游戏开始。”第二章靳砚没回家。
那栋曾经被称为“家”的、位于城中最昂贵地段的顶层复式公寓,
此刻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虚假的平静。
水晶吊灯的光冰冷地洒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
空气里残留着邝薇惯用的、甜腻的香水味。他坐在书房巨大的黑檀木书桌后。
电脑屏幕幽幽亮着,不是公司报表,不是投资项目。屏幕上分割成几个小窗口,
是不同角度的监控画面。客厅、餐厅、玄关……唯独没有卧室。他不需要看那个。画面里,
邝薇回来了。高跟鞋踢掉,随意甩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她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脚步有些虚浮,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和兴奋。她给自己倒了杯水,仰头灌下,
脖颈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脆弱又……刺眼。靳砚的目光,像精准的手术刀,
一寸寸刮过她**的肩颈,仿佛要刮掉什么看不见的污秽。他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拨通。
“先生?”管家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今晚的气氛,太诡异了。
“太太回来了。”靳砚的声音平直,听不出情绪,“给她煮碗醒酒汤。浓一点。”“好的,
先生。”管家立刻应下。靳砚挂了电话,目光重新落回屏幕。邝薇似乎没察觉任何异样,
她陷进柔软的沙发里,拿出手机,手指飞快地滑动,嘴角还噙着一丝笑意。是在回味?
还是在看那些恶心的评论?他点开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不是商业机密,
而是一份份详尽的个人档案。李铮。张蔓。还有视频里那个油头粉面的男人,叫陈宇,
一个刚有点小名气的室内设计师,靠着几张网红打卡地的设计图在圈子里蹦跶。
李铮的资料最先弹出。照片上的男人志得意满,穿着不合身的昂贵西装。
名下有一家规模不大不小的建材贸易公司,“恒昌建材”。最近刚搭上一条线,
给一个大型商业地产项目供货,合同金额不小,是他公司未来几年的命脉。资料往下拉,
财务数据、银行流水、税务申报……密密麻麻的数字和表格。靳砚的目光,
精准地锁定在几笔异常的大额“咨询费”支出上。收款方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皮包公司。
他嘴角扯出一个极淡、极冷的弧度。鼠标轻点,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匿名举报材料,
附带着清晰的银行流水截图和合同扫描件,通过一个无法追踪的虚拟服务器,
发送到了市税务局稽查科的内部举报邮箱。发送成功。他关掉李铮的档案。点开张蔓的。
这个女人,靠着在社交媒体上打造“独立女性”、“精致辣妈”的人设,接广告带货,
活得风生水起。她的软肋,是她那个同样活跃在社交圈、靠她流量吃饭的丈夫,赵明哲。
一个表面光鲜、内里早已烂透的软饭男。靳砚调出一个加密的云盘链接。
里面静静躺着几段高清视频。拍摄时间就在上周。地点:本市一家以私密性著称的高端会所。
主角:赵明哲,和一个年轻妖娆、绝非张蔓的女人。画面清晰,角度刁钻,
连赵明哲脖子上那颗痣都拍得一清二楚。视频里,赵明哲的手,
正肆无忌惮地在那女人身上游走。他找到张蔓最新一条直播预告的链接。时间:明晚八点。
主题:“和哲哥一起聊聊婚姻保鲜术!”预告海报上,张蔓和赵明哲依偎着,笑容甜蜜,
眼神“深情”。靳砚将那段最劲爆的十五秒视频片段,拖进一个定时发送的程序。
目标:张蔓直播间弹幕。时间:明晚八点零五分,直播人气最高峰。设置完成。最后,
他的目光落在陈宇的名字上。这个直接触碰了他“所有物”的杂碎。
一个靠抄袭和营销起家的设计师。靳砚点开一个特殊的通讯软件,输入指令。几秒钟后,
一个代号“影子”的对话框亮起。“目标:陈宇。查他所有经手的设计项目,
尤其是近期中标的‘云顶会所’室内设计。重点:抄袭、剽窃、资质挂靠。证据链要完整,
锤死。时间:三天。”“收到。”影子回复得干脆利落。做完这一切,
靳砚向后靠进宽大的椅背。书房里只亮着一盏台灯,昏黄的光线将他半边脸隐在阴影里。
他拿起桌上一个冰冷的金属打火机,“啪”地一声,幽蓝的火苗窜起,映着他深潭般的眼眸。
屏幕的光映着他毫无表情的脸。他拿起手机,屏幕解锁,
壁纸还是几年前他和邝薇在瑞士滑雪时的合影。照片里,邝薇笑得毫无阴霾,紧紧依偎着他。
指尖悬在删除键上,停顿了一秒。然后,毫不犹豫地按了下去。冰冷的手机桌面,一片空白。
第三章三天。仅仅三天。恒昌建材的玻璃大门外,拉起了刺眼的黄色警戒线。
穿着深蓝色制服、表情严肃的税务局稽查人员进进出出,搬走一箱箱账本和电脑主机。
员工们聚在门外,窃窃私语,脸上写满了惊惶和不安。
李铮被两个稽查人员一左一右“请”了出来。他脸色灰败,像被抽掉了脊梁骨,
昂贵的西装皱巴巴地裹在身上,领带歪斜。三天前酒桌上的意气风发荡然无存,
只剩下被彻底打垮的颓丧。他试图挣扎,嘴里语无伦次地辩解着什么,声音嘶哑:“误会!
一定是误会!我配合!我全力配合调查!”没人理会他。他被塞进一辆普通的公务车后座。
车门关上的闷响,隔绝了他最后一丝侥幸。消息像长了翅膀。靳砚的手机屏幕亮起,
是一条加密信息,只有一行字:“鱼已入网。恒昌涉重大偷漏税及虚开发票,
法人李铮被控制,资产冻结。”靳砚正在高尔夫球场的绿茵上。阳光很好,
草皮修剪得一丝不苟。他刚挥出一杆,白色的小球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稳稳落在远处的果岭上。动作流畅,姿态优雅。手机震动。他看了一眼屏幕,
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只是收到一条无关紧要的天气预报。他收起手机,
对旁边等候的球童微微颔首:“下一洞。”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傍晚,
夕阳的余晖给城市镀上一层残酷的金色。靳砚的黑色宾利慕尚,像一道沉默的阴影,
滑出公司地下车库。刚驶上主干道不久,在一个相对僻静的路口等红灯时,
一个身影猛地从旁边绿化带里冲了出来,直扑向他的车头!“吱——!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车头前,李铮“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他头发凌乱,双眼赤红,
脸上涕泪横流,昂贵的西装沾满了尘土,狼狈得像一条丧家之犬。
他完全不顾周围零星车辆投来的惊诧目光,双手死死扒住宾利冰冷的前引擎盖,
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靳总!靳总!饶了我!求求您饶了我!
”李铮的声音嘶哑破裂,带着哭腔,在傍晚的车流声中显得格外凄厉,“我错了!
是我嘴贱!是我该死!我不该起哄!不该拍视频!更不该让张蔓发那个朋友圈!靳总!
您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吧!公司完了!我完了!我老婆孩子……”他语无伦次,
额头重重地磕在坚硬冰冷的车盖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车窗缓缓降下一条缝。
靳砚的脸出现在缝隙后。夕阳的光线斜斜打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一半明亮,
一半沉入深邃的阴影里。他眼神平静无波,看着车头前这个涕泪横流、磕头如捣蒜的男人,
像是在看一件与己无关的、肮脏的垃圾。他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支,
叼在唇间。金属打火机发出清脆的“叮”声,幽蓝的火苗点燃了烟头。他深深吸了一口,
白色的烟雾缓缓吐出,模糊了他冰冷的视线。红灯变绿。后面的车不耐烦地按响了喇叭。
靳砚的目光,透过袅袅升起的烟雾,落在李铮那张因恐惧和绝望而扭曲的脸上。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李铮的哭嚎和喇叭声,带着一种金属般的冷硬质感,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饼干好吃吗?”李铮的哭嚎戛然而止。他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尽褪,
只剩下死灰般的惨白。那双赤红的眼睛里,瞬间被巨大的、无法理解的恐惧填满。他张着嘴,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靳砚的眼神,比引擎盖更冷,
比刹车声更刺耳。靳砚不再看他。车窗无声地升起,隔绝了那张绝望的脸和外面嘈杂的世界。
他踩下油门,黑色的宾利平稳地滑出,将那个跪在尘埃里的身影,彻底抛在身后。后视镜里,
李铮像一滩烂泥,瘫软在冰冷的路面上。靳砚抬手,将只吸了一口的烟,
摁灭在车载烟灰缸里。猩红的火星瞬间熄灭,只留下一缕青烟。第四章明晚八点。
张蔓精心布置的直播间灯火通明。柔光滤镜下,她妆容精致,穿着得体的米白色套装,
笑容温婉,努力营造着“幸福知性”的氛围。旁边的赵明哲,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穿着同色系的情侣装,努力扮演着“深情好丈夫”的角色。
“欢迎宝宝们来到蔓蔓和哲哥的‘爱的小屋’!”张蔓对着镜头甜笑,声音刻意放得轻柔,
“今天呢,我们想和大家聊聊,在婚姻的长河里,
如何保持那份最初的心动和**……”弹幕飞快滚动。“蔓蔓好美!哲哥好帅!
”“神仙眷侣!慕了慕了!”“求保鲜秘诀!”“蔓蔓皮肤好好,用的什么护肤品啊?
”张蔓看着飙升的在线人数和滚动的彩虹屁,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准备开始她精心准备的“婚姻保鲜”演说。赵明哲适时地伸出手,
温柔地覆在张蔓的手背上,对着镜头露出一个标准的“宠溺”笑容:“其实啊,
我觉得婚姻保鲜,最重要的就是……”八点零五分。整。直播间画面猛地一卡!紧接着,
一个巨大的、无法关闭的、占据整个屏幕三分之二的弹幕视频窗口,
毫无征兆地、粗暴地弹了出来!震耳的音乐瞬间被替换成暧昧粘腻的喘息。高清画质下,
会所奢华的背景清晰可见。沙发上,赵明哲的脸被拍得清清楚楚,
他正忘情地搂着一个衣着暴露的年轻女人热吻,一只手已经探进了对方的衣襟。
女人发出娇媚的**。画面角度刁钻,细节放大,冲击力强到爆炸!“哲哥?!”“**!!
!”“这他妈是直播事故?!”“赵明哲???出轨???”“蔓蔓快看!!!
”弹幕瞬间爆炸!满屏的“???”和“**!!!”像海啸一样淹没了屏幕。
在线人数疯狂飙升,但不再是来听“保鲜术”的,全是来看惊天大瓜的!
张蔓脸上的笑容瞬间僵死。她猛地扭头看向旁边的赵明哲,
又猛地看向屏幕上那个清晰无比、正在和别的女人上演活春宫的丈夫!
她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精心描绘的妆容也掩盖不住那瞬间的惨白和扭曲。
“不……不可能!这……这是假的!是AI换脸!是有人陷害!”赵明哲也懵了,
他触电般甩开张蔓的手,惊恐地指着屏幕,语无伦次地尖叫起来,
试图去抢鼠标关掉那个该死的弹幕视频,但根本关不掉!那视频像跗骨之蛆,
牢牢钉在屏幕中央!“假的?”张蔓的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得破了音,
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和即将喷发的狂怒。她死死盯着屏幕上丈夫那副急色的嘴脸,
又猛地转头盯住身边这个惊慌失措、试图狡辩的男人。
巨大的羞辱和背叛感像岩浆一样冲垮了她的理智。“赵明哲!你这个王八蛋!!
”张蔓彻底疯了。她猛地站起来,
抄起手边一个沉甸甸的、印着她自己头像的**版马克杯,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向赵明哲!
“砰——哗啦!”杯子砸在赵明哲肩膀上,滚烫的咖啡泼了他一身,杯子碎裂在地。
赵明哲痛呼一声,狼狈躲闪。“**!你竟敢打我?!”赵明哲也恼羞成怒。
“打的就是你这个畜生!不要脸的东西!”张蔓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尖叫着扑上去,
长长的指甲不顾一切地抓向赵明哲的脸,“我让你出轨!我让你丢人现眼!我打死你!!
”“疯婆子!**疯了!”赵明哲一边格挡一边怒骂。直播间彻底乱了套。镜头被撞歪,
画面剧烈晃动。只能看到两个模糊扭打在一起的身影,
伴随着女人歇斯底里的尖叫、男人的怒吼、物品摔碎的刺耳声响,
以及弹幕里彻底疯狂的刷屏:“打起来了!真打起来了!”“**!年度大戏!”“录屏!
快录屏!”“蔓蔓好惨!渣男去死!”“这直播太劲爆了!值了值了!
”张蔓精心打造的“幸福人设”,苦心经营的“独立女性”形象,在这一刻,
连同那个印着她头像的马克杯,被砸得粉碎。她的尖叫,
被淹没在百万观众无声的围观和狂欢里,像一场盛大的、公开的处刑。靳砚坐在书房里,
巨大的显示器上,正是张蔓直播间那混乱不堪、充满尖叫和打斗的画面。
他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轻轻晃动。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里张蔓那张因愤怒和绝望而彻底扭曲的脸,
看着她精心维护的世界在眼前崩塌。他端起酒杯,浅浅抿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
带来一丝辛辣的灼烧感。屏幕上,张蔓的尖叫被赵明哲一把推开,她踉跄着后退,
撞倒了补光灯,画面瞬间暗了一半,只剩下她绝望而怨毒的剪影。靳砚放下酒杯,拿起手机,
调出邝薇的号码。指尖悬在拨号键上,屏幕的光映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眸。他按了下去。
第五章电话接通得很快。邝薇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被打扰的不耐烦,
背景音里还有轻柔的音乐:“喂?靳砚?这么晚了,有事?
”她似乎完全没意识到风暴已经降临。靳砚的声音透过听筒,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没有任何起伏:“在哪。”“在家啊,还能在哪。”邝薇的语气有些不以为然,
甚至带着点敷衍,“刚泡完澡,准备睡了。你什么时候回来?还是又住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