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好书《寡嫂逆袭:倾覆镇西王盛世》是来自乐跑老李入驻 最新创作的言情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顾临渊萧衍新帝,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本书共计24755字,寡嫂逆袭:倾覆镇西王盛世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10-14 17:04:16。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日头已经偏西了。山道上多了几个脚印。新鲜的。萧衍也看到了。他脚步没停,只说了两个字:"有人。"第九章回去的路上,萧衍什么都没说。当马车走到半路时,他忽然让车夫停下来。"沈若晚。""嗯?""有件事我一直没问你。"他侧过头看我。"你说你嫁进顾家是为了报仇。那你当初是怎么进的顾家?一个灭门案的遗孤,怎么能...

《寡嫂逆袭:倾覆镇西王盛世》免费试读 寡嫂逆袭:倾覆镇西王盛世精选章节
嫁入顾家十年,我替小叔子顾临渊缝过冬衣,典当过嫁妆送他投军,
跪断了膝盖才求来一封荐书。他走那年拽着我的袖子说,"嫂嫂,等我回来报答你。
"十年后他挂帅凯旋,封了镇西王。回府当夜,正厅桌上摆了一壶毒酒。他说,"嫂嫂,
顾家不能有污点,您体面些。"我没喝。我把酒倒在门外那辆黑漆马车前的青石板上。
车里坐着满朝文武都不敢直视的靖王萧衍。我说:"沈家一百零三条人命的账,
能不能换你顾临渊一条命?"......-正文:第一章"嫂嫂。
"顾临渊坐在正厅主位上,身上的银鳞甲还沾着西境的沙尘。"顾家不能有污点。
"他说这话时语气很平,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您这些年为弟弟做的一切,
弟弟都记着。您安心上路,我会以嫡母之礼风光大葬。"桌上摆着一壶青瓷酒壶。
壶里的酒是暗红色的,浓稠得不像酒,更像血。我看着那壶酒,又看了看他。十年了。
他十二岁那年,我嫁进顾家。彼时他瘦得像根柴火棍,蜷在灶房角落里啃冷馒头。
他生母是顾家最低等的浣衣仆妇,病死后连副草席都没给裹。嫡母嫌他丧气,
不许他进内院的门。是我把他领回了栖霞院。给他热了粥,缝了棉衣,教他认字。
后来我典当了陪嫁的珊瑚镯,替他请了武师傅。他十六岁偷偷跑去西境投军。
我跪在祠堂外的石板地上,挨了二十板子,后背的肉烂了一层。
就为了换顾老侯爷一封军中荐书。如今他回来了。二十二岁的镇西王,功勋赫赫,意气风发。
回府第一晚,给我备了一壶毒酒。"嫂嫂。"他又叫了一声。"别让弟弟为难。
"厅里坐了十几个族老,有人低头抹泪,有人别过脸去。没有一个开口。我拢了拢袖口,
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他坐着,我站着。"顾临渊。"他抬眼看我。"你腰上那把'霜刃',
是我当了三箱古书才从当铺赎回来的。你要是不信,刀鞘内壁刻着当铺的编号。
"他的手搭在腰间刀柄上,指节收紧了一下。"你后腰第二根肋骨往下,
有一道两寸半的旧疤。""十四岁那年你替我挡了疯马,摔下山坡。
我把嫁裙撕了给你缠伤口,你烧了四天四夜,攥着我的手指叫'阿姐'。"满厅寂静。
族老们互相对视,没人敢出声。顾临渊脸上的表情一寸一寸沉下去。"所以呢?
"他忽然笑了。"嫂嫂是在跟我算账?还是觉得,说几句旧事我就会心软?
"他往椅背上一靠,语调随意得像在谈天气。"你对我的好,我认。可恩情这种东西,
越重越麻烦。""活着的恩人,永远让人不自在。"他抬手指了指桌上那壶酒。"嫂嫂,
喝了吧。体体面面的,我给你修最好的坟,年年亲自上香。"我低头看着那壶酒。再抬头时,
从袖子里抽出了一卷油布包裹的纸。纸页发黄,边角磨得起了毛。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
是病入膏肓的人拼尽最后力气写下的。"这是父亲临终前的亲笔。"我把纸举高,
让厅里每个人都能看见。"遗书!"一个族老猛地站起来。"那是老侯爷的字迹!
"顾临渊的脸色变了。我转过身,把那卷纸凑向桌上的烛火。火舌卷上纸边。"父亲说,
他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是你的生母。"纸在烧。字在卷曲。"他说顾家欠你一条命,
让我无论如何护你周全。""他还说,如果有朝一日你对不起我,就把这封信公之于众。
"纸烧完了。灰烬落在地上,我抬脚轻轻碾过。"可惜。"我看着顾临渊铁青的脸。
"我烧了。"他"腾"地站起来,椅子往后滑出去一尺多远。"为什么烧?!"我没答他。
转身拎起桌上的毒酒壶。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里,一步一步走向厅门。门外台阶下,
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一辆马车。黑漆车身,金铜辕头,帘子上绣着暗色蟠龙。
六个黑衣佩刀的侍卫分列两侧。车帘被一只白得发青的手从里面挑开了一角。车里没有灯。
只能看到一道长身玉立的影子斜靠在那儿。一个低沉的声音慢悠悠地飘出来:"顾夫人,
想好了?"第二章我站在台阶上,身后是灯火辉煌的正厅。身前是那辆沉默的黑漆马车。
"姜晚宁!"顾临渊的声音从身后追过来。"你要干什么?回来!
"紧跟着是嫡母尖利的叫喊:"拦住她!这**要跑!"我没回头。举起手里那壶毒酒,
对着青石板慢慢倾倒。暗红色的液体"咕嘟咕嘟"地淌出来,溅在地上。空壶脱手。
"啪"的碎成几瓣。我抬起头,看向车帘后那双在暗处发亮的眼。"沈家一百零三条人命。
""换顾临渊从高处摔下来。""从他最在意的东西开始,一样一样拿走。够不够?
"车里安静了两息。低笑声传出来。那只苍白的手把车帘彻底掀开。月光照进去,
露出一张过分白净的脸。眉目生得极好,偏偏脸色毫无血色,透着一股病态的清冷。
当朝靖王,萧衍。他歪着头打量我,像在打量一件有意思的物件。"不够。"他说得很轻。
"顾临渊如今是新帝亲封的镇西王,西境二十万大军刚解甲。动他,本王的代价太高。
"我伸手解下腰间系着的一个旧荷包。布料洗得发白,针脚还是小时候的手艺。
我从里面倒出一枚玉牌。玉牌温润,巴掌大小。正面刻着一个篆体"沈"字,
背面是一串谁也看不懂的符号。我把玉牌放在车辕上。萧衍的目光落到那枚玉牌上。
他的表情头一次有了变化。"沈家……"他慢慢念出这两个字。
"十五年前因私通敌国的罪名被满门抄斩的江南沈家?天下第一药族?""不是遗孤。
"我纠正他。"是嫡长孙女。也是唯一知道沈家祖宅地下密室入口的人。
""沈家五代积攒的秘方、药典,还有替朝中大半权贵诊脉留下的脉案底档,全在密室里。
谁吃了什么药,得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病,用了什么不能说的方子。
"我看着他猛地亮起来的眼睛。"这些东西够不够买顾临渊一条命?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顾临渊已经追到了台阶上。"嫂嫂!"他咬着牙。
"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打交道?他是疯子!跟他合作就是自寻死路!"我慢慢回过头。
十年了。面前这个人从一个缩在墙角发抖的孩子,长成了顶天立地的将军。可他看我的眼神,
跟看一件该扔的旧物没什么两样。"顾临渊。"我的声音很轻。"你教的。
""恩情太重就成了债。活着的债主让人不自在。"我转身踩上侍卫的背,迈进马车。
帘子落下之前,我丢下最后一句话:"那就让你,从今往后,一天安生日子都别想过。
"马车动了。顾家大门越来越远。车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萧衍支着额角看我。
"沈姑娘好胆色。不过本王好奇得很,你在顾家待了十年,当真说走就走?""王爷。
"我打断他,从袖中取出另一样东西,放在矮几上。是一块碎了一半的玉佩。
裂痕处沁着洗不掉的暗色。"这是我父亲的血。""十五年前,
顾临渊的父亲顾弘奉旨查抄沈家。我父亲把这块玉佩塞进我手里,推我进密道,
转身迎上了刀。""顾弘为了逼我父亲交出密室钥匙,把他吊了三天。我父亲咬舌而死。
"我抬眼看萧衍。"我嫁进顾家,本来就是为了报仇。养大顾临渊,
原本是想让他们父子反目。只是顾弘命短,没等我动手就病死了。
""所以顾临渊成了唯一的账。"萧衍沉默片刻。"有意思。"他拍了一下膝头。
"那你对顾临渊那十年的好,有几分是真的?"我没回答。真假混在一起,搅了十年,
早就分不清了。但他把那壶毒酒推过来的时候,什么温情都碎干净了。"明日起你住清风院。
"萧衍收了笑。"缺什么跟管家说。""只有一条,在本王拿到沈家密室里的东西之前,
你老老实实待着,别自作主张。"我点头。"王爷。""嗯?""顾临渊凯旋,
新帝三日后设庆功宴,对吧?"萧衍眯起眼。"我要进宫。""去做什么?哭?闹?
还是寻死?""送礼。"我看向车窗外皇宫的方向。"送顾临渊一份他这辈子忘不掉的大礼。
"萧衍盯了我好一会儿。"行。你以本王侍女的身份随行。"他走出几步,
又回头:"清风院隔壁住了个人,脾气不好,你别去招惹。"我应下了。
等他的身影拐过回廊消失,我才靠着门框,慢慢松了一口气。从怀里摸出那枚玉牌,
攥在手心里。一百零三条人命。十年寄人篱下。顾临渊,三天后,宴上见。
第三章第二天一早,清风院的门被人敲响了。我开门,门外站着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
穿着绸缎褙子,脸上的脂粉抹得极厚。她身后跟着两个婆子,还有一个穿青衣的丫头。
"你就是沈若晚?"妇人上下扫了我一眼,嘴角撇下去。"顾家来人了。"丫头小声说。
来的是顾家大房的陆氏,顾临渊嫡母的亲妹妹。她没等我请,直接迈进了院子。
一**坐在石凳上,拿帕子扇了两下。"我今天来,是替我姐姐传话。"她翘着下巴。
"老夫人说了,你在顾家十年,吃顾家的穿顾家的,走的时候连嫁妆都是顾家给补的。
如今你不声不响跑到靖王府来,算怎么回事?""让我回去?""回去?谁要你回去。
"陆氏冷哼一声。"老夫人的意思是,你在外头别乱说话。顾家的事,顾家自己处理。
你要是敢在外面给顾家抹黑,别怪老夫人不念旧情。""旧情。"我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
"陆姨,您替我问问老夫人,她说的旧情,是我替她管了十年中馈的旧情?
还是我替顾临渊挨了二十板子的旧情?"陆氏脸色沉下来。"你别给脸不要脸。
老夫人肯让我来跟你好好说,已经是看在你伺候过老侯爷的面子上。
""你以为攀上靖王就了不起了?靖王府的侍女,说到底还是个下人。
顾家要是发话追究你的卖身契,你连下人都做不成。"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一个穿灰衣的年轻男人快步走进来,看到陆氏愣了一下,随即朝我行了个礼。"沈姑娘,
王爷让属下来传话,午后有客到府,请您回避。"他扫了一眼陆氏,语气不变。"另外,
王爷说,清风院是王府内院,外客未经通传不得擅入。"陆氏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你什么东西!我是顾家——""这里是靖王府。"那灰衣男子不卑不亢。"顾家的规矩,
管不到这儿。"陆氏气得帕子都攥变了形,指着我的鼻子。"好,好,你有靠山。
但你给我记住,顾临渊是镇西王,靖王再大也不能拿镇西王怎么样!你闹得越大,
死得越难看!"她一甩袖子,带着人走了。灰衣男子看了我一眼。"沈姑娘,
王爷让我转告您一句。""什么?""顾家的人再来,不用搭理。但也不用得罪太狠。
""留着,有用。"他转身离开。我站在院子里,看着陆氏走时踩歪的那盆菊花。留着有用。
萧衍这个人,比我想的更精明。顾家的人急了,说明昨晚的事已经传回去了。
顾临渊还没出手,他的人先坐不住了。好。越急越好。第四章第三天清早,
靖王府送来了衣裳。鸦青色的粗布裙,最低等侍女的打扮。头发挽成双髻,脸上什么都没涂。
我混在一队侍女中间,跟着萧衍的仪仗进了宫。萧衍走在前头,绛紫蟒袍,步子不快不慢。
经过我身边时没看我,只丢了两个字:"低头。"我垂着眼,盯着他袍角上的金线,
跟着往前走。宫道很长。朱红的高墙一道接一道。太和殿前的广场上已经停满了车轿。
今天是新帝为顾临渊设的庆功宴。整个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全到了。
顾临渊被一群武将围在中间。他换了御赐的麒麟纹亲王袍,脸上那道新疤在日光下格外显眼。
跟人说话时嘴里不停地笑着,一副春风得意的模样。萧衍到的时候,周围安静了一瞬。
文武百官纷纷行礼。萧衍只点了点头,径直坐到御阶下左首第一个位子。
我站在他身后的侍女队列里。抬眼就能看到斜对面的顾临渊。他扫了一眼这边,
视线在侍女堆里停了一下,又移开了。没认出来。内侍唱喏:"陛下驾到。
"年轻的新帝坐上龙椅,咳了两声,抬手让众人平身。"镇西王平定西境,劳苦功高,赐酒。
"顾临渊出列谢恩。歌舞开场,颂词一篇接一篇。酒过三巡,气氛热了起来。
一个白胡子老臣颤巍巍站起来。"陛下,镇西王年已二十二,尚未婚配,老臣斗胆,
请陛下为镇西王赐一门亲事。"好几家有女儿的官员立刻附和。新帝笑着问顾临渊。
顾临渊起身,躬了一礼。"陛下,西境刚定,臣不敢分心。何况……"他停了一下。
"臣嫂新丧,府中尚在热孝,此时议亲,恐有不妥。""新丧"两个字,他咬得特别重。
新帝点头。"顾卿至孝。"话锋一转。"不过成家立业也是正事。朕记得,
永宁侯的嫡孙女今年刚满十六,与顾卿倒是般配。"永宁侯当场跪地谢恩,
脸上的笑快要裂开。顾临渊微微蹙眉,随即撩袍跪下。"臣,谢陛下隆恩。"满殿恭贺。
这时候,萧衍轻轻放下手里的杯子。杯底碰到案几,"咔"一声。不大,
但周围的人都停了嘴。"陛下,臣有一言。"第五章新帝忙道:"王叔请讲。
"萧衍不紧不慢地开口。"镇西王骁勇善战,确是国之栋梁。永宁侯家的姑娘,也是好人选。
"他顿了顿。"只是臣最近听说了一桩旧事,跟顾家的门风有关。
若不在镇西王大婚前弄清楚,恐怕日后生事端。"顾临渊猛地抬头,盯着萧衍。
"不知靖王说的是什么事?"新帝也一脸困惑。萧衍笑了笑,像是不经意地扫了一眼身后。
"此事涉及内宅,臣不方便细讲。正好,臣府里新收了一个侍女,原是顾家的旧仆,
知道些内情。不如让她来说。"他侧过头。"上前。"所有人的目光一齐转过来。我低着头,
一步一步走到御阶下。站在大殿正中。顾临渊的视线,钉在我后背上。新帝上下看了看我。
"你是顾家旧仆?有什么事,说。"我跪下去,额头贴在地砖上。
"奴婢原在镇西王府栖霞院伺候先侯夫人沈氏。""沈氏守寡十年,一直抚养幼弟,
操持家务。这件事阖府上下都知道。"我吸了一口气。"十日前,镇西王凯旋回府。
当夜在正厅,以保全顾家名节为由,赐沈氏毒酒一壶,逼她当场饮下。"殿里一下子安静了。
那种安静像一块石头扔进了池塘,涟漪一圈一圈地扩出去。
所有人的目光在我和顾临渊之间来回转。顾临渊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极难看。
永宁侯先反应过来,厉声喝道:"大胆!竟敢在御前污蔑镇西王!"我伏在地上没动。
"奴婢不敢。那晚在场的有顾家全族百余口人,府中下人也不下百数。陛下随意提审,
一问便知。"新帝的脸沉下来,看向顾临渊。"顾卿,有没有这回事?"顾临渊离席跪倒。
"陛下明鉴!臣嫂沈氏确于十日前病故,臣痛心不已。此婢来历不明,不知受何人指使,
恳请陛下彻查!""病故?"萧衍轻笑了一声。他拿着空杯转了两圈,慢悠悠地说:"巧了,
沈氏'病故'前一天,臣手下巡夜的人还瞧见她出府买药,精神头好得很。
怎么隔了一天就忽然'病故'了?顾王爷,贵府这病来得可够急的。"顾临渊猛地转头。
"靖王什么意思?难道顾家还会害自家主母?""自家主母?"萧衍挑了一下眉。
"本王怎么记得,老侯爷去世后,顾家从没替沈氏请过诰命。她这个'主母'有名无实。
而顾王爷你,是实打实袭了爵的。一个无依无靠的寡嫂,
一个权势正盛的新王……"他没说完。但话里的意思,殿里每个人都听懂了。
好几个人倒吸了一口凉气。新帝眉头拧紧,看看我,又看看顾临渊。顾临渊胸口起伏不停,
猛地对着我厉声道:"你说你是顾家旧仆,你姓什么叫什么?在哪当差?
怎么'亲眼所见'本王逼死嫂嫂的?半句假话,诛你九族!"我慢慢直起身子。
"奴婢名叫春杏,在栖霞院外院洒扫。那晚王爷归府,全府上下都去正厅迎接,
奴婢也在廊下伺候。""奴婢亲眼看见王爷把酒推到夫人面前,亲耳听见王爷说,'嫂嫂,
喝了这杯酒,全我顾家名节。'"我停了一下。"至于九族……"我抬起头,
第一次正面看向顾临渊。"奴婢孤身一人,无族可诛。"他的瞳孔收缩了。
他认出了我的眼睛。他脸上青白交错,额角的筋跳了两下。但他不能说破。
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我就是沈若晚,只会让事情更不可收拾。他只能忍着。
我重新伏低身子。"奴婢所言句句属实,陛下可遣人查证。顾家上下,
总有不怕王爷权势、肯说真话的人。""够了。"新帝打断了我。"此事疑点颇多,
不可偏听。着宗正寺与刑部会审,务必查清。"他看向顾临渊。"在查明之前,
镇西王与永宁侯府的婚事,暂缓。"永宁侯的脸一下子白了。新帝又看我。
"这个婢女交由宗正寺看管。""陛下。"萧衍悠悠地开口。"此女是臣府中的人,
也算臣的人证。交给宗正寺恐有不便,不如暂由臣带回府中看管,三司会审时随叫随到。
"新帝沉吟片刻,摆了摆手。"依王叔。""谢陛下。"萧衍起身,对我使了个眼色。
我磕了个头,退回侍女队列。始终没再看顾临渊一眼。但我知道他的目光一直跟着我。
一直到宴散。第六章回府的马车上,萧衍闭目养神。直到车进了侧门才睁眼看我。
"今天做得不赖。搅了他的亲事,又在他最风光时泼了盆脏水。""只是开始。
""接下来宗正寺和刑部会去顾家问话。顾家上下未必个个都对顾临渊死心塌地,
尤其那些受过你恩惠的老仆,撬开一两张嘴不难。"我点头。"不过。"萧衍话头一转。
"顾临渊不是坐以待毙的人,他会反击。你在王府里他一时动不了,
但密室那头……""王爷放心,密室入口在沈家祖宅后山的断崖底下,必须用玉牌才能开启。
里头暗门重重,硬闯只有死路一条。""所以王爷得保我平安。""你在威胁本王?
""是交易。各取所需。"他盯了我好一会儿。"明日带本王去沈家祖宅。""这么急?
顾临渊一定派人盯着那儿。""正是要让他知道。"萧衍的眼里闪过一道寒光。
"本王倒要看看他拦不拦得住。"马车停在清风院外。我下车时他又补了一句。
"你那块玉牌最好是真的,让本王白跑一趟……"后头的话没说。但意思够明白了。
我回到院中关上门。没有点灯,在黑暗里坐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一件事。今天在殿上,
顾临渊说了一句"此婢来历不明,不知受何人指使"。不知受何人指使。
他没有说"不知是哪里来的疯子"。他说的是"指使"。他在怀疑幕后有人。
但他猜的那个人,未必是萧衍。因为在萧衍之前,还有一个人找过我。那个人叫方云启。
沈家旧仆方叔的儿子。三个月前,方云启找到顾家后门,塞给我一封信。
信上只有一句话:"**,沈家的事,不是顾弘一个人做的。"我把那封信烧了。
但这句话一直钉在我脑子里。不是顾弘一个人做的。那还有谁?方云启说他查到了一些线索,
就在沈家祖宅里。所以我才答应萧衍,带他去密室。我要拿到的,不只是报复顾临渊的筹码。
还有沈家灭门的真相。第七章第四天,天没亮我就醒了。有人在敲窗。不是门,
是窗棂被什么东西点了两下的声音。我贴着墙挪到窗边,透过缝隙往外看。月色底下,
院墙边那棵老槐树的影子里,站着一个人。玄衣,玉冠。顾临渊。他敢潜进靖王府。他抬手,
指尖夹着一样东西,轻轻搁在窗台上。然后隔着窗户,无声地说了两个字。我辨认了一下。
"谈谈。"他又比了一下口型。"单独。"窗台上搁的是一把小匕首。指头长,
刃口薄得透光。刀柄上刻着一个小小的"渊"字。是他十二岁那年,我送给他的生辰礼。
那会儿买不起好东西,在街边铁匠铺打的,花了我攒了三个月的零用。
他当宝贝似的藏在枕头底下,后来随身带了十年。如今,这玩意儿被他搁在窗台上,
算什么意思?念旧情?还是威胁?我沉默了很久。然后把窗户推开一条缝。夜风灌进来。
"镇西王好身手,靖王府的守卫在您跟前跟没有一样。"我压着嗓子说。
顾临渊往前迈了半步。月光打在他脸上,那道疤在阴影里格外狰狞。他的眼底布满红丝,
下颌绷得死紧。"为什么?"他嗓音沙哑。"沈若晚,你到底要什么?钱?权?
还是非要跟我鱼死网破?""你先问问自己给我的是什么。""那不一样!"他压着声音,
一拳捶在墙上。"我是为了顾家!为了我的前程!你知道朝中多少人盯着我吗?
一个跟寡嫂不清不楚的名声,足以毁掉一切!""我只是……让你暂避一阵,
等风头过去我接你回来。""毒酒。"我打断他。"青瓷壶,见血封喉。
你管这叫'暂避一阵'?"他被噎住了。"顾临渊,别把自己说得那么委屈。
"我盯着他的眼睛。"你就是觉得我碍事。曾经的恩人变成了绊脚石,清掉最干净。
""不是!""那是什么?"他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远处传来巡逻侍卫的脚步声。
他猛地回神,表情重新冷下来。"行,就算我对不起你。可你现在在做什么?投靠萧衍?
他手上沾了多少人的血你知道吗?和他合作就是在玩火!""至少。"我的声音平平的。
"他不会在用完我以后,递给我一杯毒酒。"顾临渊的最后那点温度,彻底冻住了。
他慢慢伸手指了指窗台上那把匕首。"收好。"他的声音硬邦邦的。
"这是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离开萧衍,离开京城,找个地方躲起来。
我给你够用一辈子的钱。""否则……""下回这刀就不只是搁在窗台上了。
""你在威胁我?""是警告。"他深深看了我一眼。"萧衍护不了你一辈子。
别逼我……真的对你动手。"说完他身形一晃,几个起落消失在屋脊后面。我站在窗前没动。
过了很久,才伸手拿起那把匕首。金属的棱角硌在手里,一阵一阵地疼。顾临渊。
你终于不装了。也好。省得我还留着那半分不该有的念头。第八章天亮后,
萧衍只带了四个贴身侍卫,一辆不起眼的青帷马车,从王府侧门出发。我和他同乘一车。
出了城门往西走,三十多里地,到了青崖山脚下。沈家祖宅就在这里。
十五年前那场大火之后,宅子只剩了半面焦墙和一堆碎瓦。杂草长得比人还高,
方圆百步没有人烟。传说这地方闹鬼,附近的人走路都绕着走。马车停在山道上。
萧衍先下了车,抬头看了看那片废墟。"就是这儿?""密室不在宅子里,在后山断崖底下。
要绕过去,走小路。"我带着他往山里走。路很窄,两边都是荆棘。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
前面出现了一面石壁。石壁上爬满了藤蔓,看不出有什么门。我走到石壁左侧第三块石头前,
摸到了一个凹槽。把玉牌按进去。"咔嚓"一声闷响。石壁上的藤蔓抖了一下。
一块两人高的石板缓缓向内移动,露出一条漆黑的通道。通道里吹出来的风又潮又冷,
带着一股多年封存的霉味。萧衍看了一眼那个入口。"你先进。""王爷不放心?
""不放心。"他回答得干脆。我没多说,提着侍卫递过来的灯笼,走在前头。通道很窄,
只容一人通过。走了大约五十步,脚下的地面开始下倾。又走了百来步,前面忽然豁然开朗。
灯笼的光照到了一间宽阔的石室。石室里靠墙摆了几十只大箱子,木头的,铁皮包角。
箱子上落了厚厚一层灰。萧衍环视四周,目光最后落在最里面那只朱漆大箱上。他走过去,
掀开盖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摞一摞的册子。他随手拿起一本翻开。翻了两页,
手指停住了。"这是……""沈家五代行医,替朝中权贵诊脉的脉案底档。"我站在他身后。
"谁得了什么暗疾,谁用了什么禁方,谁的孩子不是亲生的,全在这里面。
"萧衍翻着册子的手微微抖了一下。他合上册子,转身看我。
"你知不知道你手里攥的是什么?""知道。""这些东西要是放出去,
朝中至少有三十个人的乌纱帽保不住。""所以王爷觉得,够不够换顾临渊一条命?
"萧衍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赞赏,也有算计。"不急。
"他把册子放回箱中。"这些东西的用法,比你想的要复杂得多。用得好,
能换的可不止一个顾临渊。""王爷,我只要顾临渊。""你以为你只要一个人,
但真正动起来你就会发现,顾临渊背后站的人,一个比一个难缠。"他转身往外走。
"东西先放着,回去再议。"我跟在他后面,心里翻涌不停。走出通道的时候,
日头已经偏西了。山道上多了几个脚印。新鲜的。萧衍也看到了。他脚步没停,
只说了两个字:"有人。"第九章回去的路上,萧衍什么都没说。当马车走到半路时,
他忽然让车夫停下来。"沈若晚。""嗯?""有件事我一直没问你。"他侧过头看我。
"你说你嫁进顾家是为了报仇。那你当初是怎么进的顾家?一个灭门案的遗孤,
怎么能嫁进抄家的仇人府上?"我沉默了一会儿。"有人安排的。""谁?""我不知道。
"我说的是实话。十五年前我从密道逃出来,被一个老妇人捡走。老夫人养了我三年,
教我规矩礼仪。然后把我送到顾家,对外说是远房亲戚家的孤女,来给老侯爷做童养媳。
老妇人从没告诉我她是谁,三年后把我送到顾家门口,转身走了,再也没出现过。
"你不觉得蹊跷?"萧衍的语气淡淡的。"一个灭门案的遗孤,恰好被人救走,
恰好被送进仇人家里,恰好嫁给了仇人的儿子。""这一连串的'恰好',不像巧合,
更像有人在下一盘很大的棋。"我心头一紧。方云启信里那句话又浮了上来。"沈家的事,
不是顾弘一个人做的。""你在怀疑什么?""我不怀疑。我只是提醒你。"萧衍靠回椅背,
闭上了眼。"有些仇,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报错了对象,死的是你自己。
"马车重新动起来。回到靖王府时天已经黑了。刚进清风院,丫鬟迎上来。"姑娘,
下午顾家来人了,送了一封信。"信是顾临渊写的。只有一行字。"嫂嫂,
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若你还不离开萧衍,一切后果自负。"我把信凑近烛火烧了。
三天。他给我三天。那我就用这三天,做一件让他再也没法给我"下最后通牒"的事。
我坐到桌前,铺开纸,开始写。写的是一份名单。沈家灭门那年,顾弘带兵抄家。
但沈家是医药世家,跟朝中大半权贵都有来往。抄家之前,一定有人替顾弘在朝中打了招呼,
压住了替沈家求情的声音。那些人是谁?当年的邸报、奏折里一定有线索。而萧衍作为靖王,
有权调阅宫中旧档。我需要那些旧档。写完名单我抬起头,
忽然注意到窗外隔壁院子里亮着一盏灯。萧衍说过,隔壁住了个"脾气古怪"的客卿。
灯光映出一个影子,像是有人在窗前站着。我看了一会儿,把窗帘拉上了。管不了那么多。
三天。从明天开始算。第十章第二天一早,我去找萧衍。"我要调十五年前的宫中旧档。
跟沈家案有关的邸报、奏折、批红,所有的。"萧衍正在喝药。黑乎乎的汤药冒着苦味。
他皱着眉灌了一口,拿帕子擦了擦嘴角。"你要这些做什么?""查当年替顾弘打掩护的人。
沈家在朝中经营了五代,不是一个顾弘就能扳倒的。他背后一定还有人。"萧衍放下药碗,
看了我好一会儿。"你比本王想的要聪明。""不是聪明。是方云启告诉我的。
""方云启是谁?""沈家旧仆方叔的儿子。三个月前找到我,说沈家的案子没那么简单。
"萧衍的眼神变了。"他人呢?""不知道。给我送完信就消失了,再没联系过。
"萧衍站起来,走到窗前。"旧档的事,我替你办。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什么?
""查到什么先告诉我,不许私自行动。""为什么?
""因为如果你查到的东西跟我猜的一样……"他回过头,表情是我第一次见到的凝重。
"那这件事牵扯到的,不只是一个顾弘。""王爷猜到了什么?"他没回答。"先等旧档。
"我只好作罢,转身往外走。刚出门就碰上一个人。是个年轻男人,穿着一身半旧的青衫,
瘦高个,脸色蜡黄,像是常年不见太阳。他抱着一摞书从隔壁院子里出来,差点跟我撞上。
"抱歉。"他抬了一下眼皮看我,眼神淡漠得像在看一堵墙。然后绕过我走了。
这就是萧衍说的那个"脾气古怪"的客卿?我没多想,回了清风院。下午,
萧衍果然派人送来了一摞旧档。泛黄的纸页,陈年的墨迹。我关上门,一份一份地翻。
从申时翻到亥时,灯油添了三次。终于,在一份十五年前的刑部奏折里,我找到了一行字。
我的手停住了。反复看了三遍,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那行字写的是:"臣奉密旨查抄沈家,
同行者有镇西卫指挥使顾弘……及宗正寺少卿赵纯。"赵纯。当今赵贵妃的父亲。也就是说,
十五年前灭了沈家满门的,不只是顾弘一个人。赵家也插了一脚。而赵贵妃如今最宠信的人,
是顾临渊。她正在撮合自己的侄女嫁给顾临渊。这一切,忽然串起来了。
当年赵纯和顾弘联手灭了沈家,如今赵家和顾家又联姻巩固利益。沈家的冤案,
从来就不是一个将军的私心。是一条利益链。我攥紧那份奏折,手在发抖。一百零三条人命。
不是一个人欠的。是一群人。我正要去找萧衍,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灰衣侍卫韩青推门进来,脸色极差。"沈姑娘,出事了。""什么事?""方云启找到了。
"我一下站起来。"人在哪?"韩青看着我,停顿了一下才开口。"在城东义庄。
死了三天了。""仵作验过,是中毒。用的毒……"他顿了顿。"是西境军中特有的一种药。
只有镇西王麾下的军医才配得出来。"我手里的奏折滑到了地上。方云启。沈家旧仆的儿子,
冒着生命危险给我传信的人。死了。被顾临渊的人杀的。他在灭口。
他知道方云启查到了什么,所以灭口了。门外又传来脚步声。这次是萧衍本人。他站在门口,
手里拿着一样东西。一块布,上面有字。是血写的。"这是在方云启身上搜到的。
"萧衍把那块布递给我。"他死前藏在贴身衣物里。送义庄的人没发现,
是本王的人翻出来的。"我接过那块布。上面只有几个字,歪歪扭扭,笔画断断续续。
是方云启用最后的力气写下来的。那几个字是:"密室第三层,左壁夹墙。**,沈家灭门,
主谋……"写到这里,字迹骤然中断。血痕拖了一道长长的尾巴,
像是写字的人突然失去了力气。最后一个字只写了一半。一个"不"字的上半截。不。
不是谁?不是顾弘?不是赵纯?还是,不是我以为的那个人?萧衍看着我的表情,
忽然问了一句。"你想去密室第三层?""我必须去。""今晚?""现在。
""顾临渊的人盯着那条路,今天白天已经发现有人在山道上埋了暗哨。你这时候去,
跟送死没两样。""那王爷有办法吗?"萧衍沉默了一会儿。"有。
但你要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他走近一步。"沈若晚,你查到了赵纯的名字了,对吧?
"我没说话。"赵纯是赵贵妃的父亲。赵贵妃如今在宫里一手遮天。"萧衍的声音压得很低。
"而本王和赵贵妃之间的恩怨,你大概也猜到了几分。"他盯着我的眼睛。
"所以我再问你一次。你要报的仇,只是顾临渊一个人的命,还是整条链子上所有人的命?
"我攥着那块带血的布条,手指发白。门外忽然传来嘈杂声。"王爷!
"一个侍卫急匆匆跑进来。"顾家来人了。不是下人,是镇西王本人!他带了二十个亲兵,
堵在王府正门口,说……""说什么?"侍卫咽了一口口水。"说靖王府私藏顾家逃婢,
他来……讨人。"我和萧衍对视了一眼。顾临渊来了。比预想的早了两天。
而方云启的**上,那个写了一半的字,到底是什么?密室第三层,左壁夹墙里,
又藏着什么?萧衍忽然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停下来,回头看我。"跟上。""做什么?
""你不是要报仇吗?"他的语调忽然轻了下来。"本王让你看看,你要对付的那个人,
比你想象的更难缠。"他大步流星地走向正门。我攥着**跟在后面。大门打开的一瞬间,
火把的光映进来。门外站着二十个顶盔贯甲的亲兵,正中央,顾临渊一身玄衣,腰悬霜刃,
脸色铁青。他看到我的那一刻,嘴唇动了一下。说了一句我听不清的话。
但他身后的亲兵已经按上了刀柄。而萧衍,只是靠在门框上,拍了拍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镇西王深夜到访,本王有失远迎。"他笑了一下。
"不过讨人这种事……"他偏头看了我一眼。"得问问人家愿不愿意跟你走。
"顾临渊的目光越过萧衍,死死地锁在我身上。我站在灯火与黑暗的交界处。
左手攥着方云启的**,右手攥着那枚沈家玉牌。一边是十年的旧恩旧怨,
一边是一百零三条人命的血仇。而顾临渊开口了。他没有看萧衍,只看着我。
他说——"嫂嫂,我最后问你一次。""方云启那个人,是不是你派到顾家来的?
""他查到的东西,你看了多少?"他往前走了一步。"你到底知不知道,
沈家当年那桩案子里——"第十一章"你到底知不知道,沈家当年那桩案子里,
主谋不是我父亲。"顾临渊把这句话说完了。我愣住了。"你说什么?
""我父亲只是奉命行事。"顾临渊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身后的亲兵听到。"他是刀,
不是执刀的人。沈家的案子从头到尾都是赵纯策划的。你信也好不信也好,这是事实。
""所以呢?"我的声音比我想象的还稳。"所以你赐我毒酒,是为了替赵纯灭口?
"顾临渊的脸一下子变了。"不是!""那为什么?方云启查到了赵纯的名字,你就杀了他。
你是怕赵纯的事暴露连累你,还是你跟赵家本来就是一伙的?""方云启不是我杀的!
""西境军中的毒,只有你的军医会配。"顾临渊的拳头攥紧又松开,反复了两次。
萧衍靠在门框上,一副看戏的样子。"本王看两位还有不少话要说,要不进来坐着聊?
站在门口吹冷风,不太体面。"顾临渊咬着牙,盯了萧衍一眼。"萧衍,
你少在这儿煽风点火。""本王煽什么了?本王就是好心请你喝杯茶。"顾临渊不理他,
目光回到我身上。"沈若晚,听我说一句。赵纯已经死了八年了,但赵贵妃还在。
她比她父亲更狠,更难缠。你要是把沈家的旧账翻出来,第一个要灭你口的不是我,
是赵贵妃。""你现在说这些,是在替我着想?""我是在告诉你事实。
你以为萧衍是你的靠山?"他冷笑一声。"他跟赵贵妃斗了十年,他要的是赵家倒台。
你手里那些东西,对他来说只是棋子。他用完你,下场不会比我给你的那杯酒好到哪儿去。
""比起你递毒酒的人,至少他还没动手。"这句话像一把刀扎进去。顾临渊的脸白了一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