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角色是【陈砚】的古代小说《青瓦掩真途》,由网络红人“煮雨山房 ”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910字,青瓦掩真途第3章,更新日期为2026-10-16 09:38:3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眼角余光瞥见院门口的竹篱笆上,挂着片深青色的衣角。他的动作瞬间僵住,手指下意识地摸向腰间——那里别着把锈迹斑斑的柴刀,是他爹留下的唯一念想。“请问……这里可是陈砚家?”一个女声在院外响起,声音很轻,却穿透了雨帘,清晰地落在陈砚耳中。他缓缓转过身,看见篱笆外站着个穿青布裙的女子,头上戴着顶竹笠,...

《青瓦掩真途》免费试读 青瓦掩真途第3章
冰冷的雨水拍打在脸上时,陈砚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喉咙里火烧火燎的疼,
胸口像是压着块巨石,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气。他费力地睁开眼,
首先看到的是正殿坍塌的横梁,焦黑的木头上还沾着未燃尽的火星,
在雨水中发出“滋滋”的轻响。鬼手婆婆和那些黑衣人都不见了。
地上只有一滩滩暗红的血迹,混杂着绿色的粉末和黄色的符纸碎片,被雨水冲刷着,
在泥地里蜿蜒成诡异的图案。那堆燃烧的艾草早已熄灭,只剩下湿漉漉的灰烬,
散发着刺鼻的气味。陈砚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右臂完全动不了,稍一用力就疼得钻心。
他低头看去,袖子已经被血浸透,伤口处黏糊糊的,不知是雨水还是脓血。
“咳……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让他眼前发黑,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捂嘴,
却摸到怀里有个滚烫的东西。低头一看,那枚断剑玉佩正躺在他的衣襟里,
原本断裂的缝隙处泛着青灰色的光,像是有流动的雾气在里面翻滚。玉佩不烫了,
反而带着种温润的暖意,顺着衣襟贴在胸口,竟让他那撕裂般的疼痛减轻了几分。
陈砚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记得昏迷前那道笼罩正殿的青光,
记得鬼手婆婆那句“玉佩竟认主了”。难道……这枚看似普通的玉佩,
真藏着什么了不得的秘密?他小心翼翼地拿起玉佩,指尖触碰到那青灰色的光芒时,
一股微弱的暖流顺着指尖涌上来,流遍四肢百骸。原本酸痛的肌肉竟舒缓了不少,
连呼吸都顺畅了些。这玉佩……是个宝贝?陈砚的心脏砰砰直跳。他活了二十年,
见过最大的世面就是跟着货郎去过一次县城,
从未想过传说中的“宝贝”会落到自己手里。可一想到老道的死,鬼手婆婆的狰狞,
还有黑衣人的狠辣,那点激动就瞬间被恐惧取代。宝贝是好,可也得有命享。
他挣扎着爬起来,左臂用力撑起身体,右臂无力地垂着。破庙里空荡荡的,
只有风声和雨声在回荡,那些打斗的痕迹正在被雨水迅速抹去,
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噩梦。但胸口的疼痛和右臂的伤口提醒着他,这不是梦。
陈砚咬着牙,一瘸一拐地走出正殿。他不敢走大路,沿着破庙后墙的缺口钻进杂草丛,
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城东的方向挪。每走一步,右臂的伤口就扯着疼,
冷汗混着雨水顺着脸颊往下淌。他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
才终于看到了熟悉的巷子口。巷子里静悄悄的,只有早起的货郎推着独轮车走过,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轱辘轱辘”的声响。陈砚缩在墙角,等货郎走远了,
才拖着疲惫的身躯钻进自己的小院。推开虚掩的院门时,他愣住了。院子里被翻得乱七八糟,
劈好的柴火散了一地,水缸被砸破了一个大洞,里面的水早已流光。屋里更是惨不忍睹,
床板被掀翻,灶台被砸塌,那枚被他当作假钱的熙宁重宝掉在地上,被踩得变了形。显然,
在他离开后,又有人来过了。陈砚的心沉到了谷底。他本想回来取些干粮就赶紧逃走,
现在看来,这里是待不下去了。那些黑衣人找不到他,竟把气撒在了他这破屋上。
他踉跄着冲进屋里,不顾满地狼藉,在床底摸索了半天,终于摸到了那个藏钱的瓦罐。
打开一看,里面的碎银子和铜钱都还在,只是被晃得乱七八糟。陈砚松了口气,
把钱揣进怀里,又找出一件还算干净的麻布衫,胡乱地缠在右臂的伤口上。做完这一切,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间住了快十年的破屋,转身走出了院门。他不知道该去哪里。
临安城这么大,却没有他的容身之处。那些黑衣人既然能找到这里,
自然也能找到他可能去的任何地方。“陈小哥?你这是咋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王婆端着水盆从对面院门里出来,看到陈砚这副模样,吓得手里的水盆都掉了。
“你这是……跟人打架了?”陈砚苦笑了一下,刚想说话,突然看到王婆身后的门框上,
贴着一张黄纸。那黄纸的边缘有些发黑,上面用朱砂画着个奇怪的符号,
和昨晚黑衣人锁链上的符咒有几分相似。他的脸色瞬间变了:“王婆,这纸是谁贴的?
”王婆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愣了一下:“哦,这是今早玄清观的道长来贴的,
说是最近城里不太平,贴张符能驱邪避祸。不光我家,巷子里好几家都贴了呢。
”玄清观的道长?陈砚的心猛地一沉。他想起昨晚黑衣人的话,想起鬼手婆婆的忌惮,
这玄清观显然不是什么正经道观。他们在巷子里贴这些符咒,恐怕不是为了驱邪避祸,
而是为了找他!“陈小哥,你脸色咋这么难看?”王婆担忧地看着他,“是不是伤得很重?
要不我去给你请个郎中?”“不用了王婆。”陈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不能连累这个平日里还算照顾他的老太太,“我就是有点累,出去躲几天就好了。
您……您也小心点,要是再有人来问起我,就说我走了,不知道去哪了。”说完,
他不等王婆再问,转身就往巷口跑。右臂的伤口被牵扯得剧痛,眼前阵阵发黑,但他不敢停。
他能感觉到,那些贴着符咒的门后,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只要他稍一停留,
就会被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跑出巷子,临安城已经苏醒。街上人来人往,
小贩的吆喝声、车马的铃铛声混杂在一起,充满了烟火气。可在陈砚眼里,
这繁华的景象却透着一股诡异的危险。他总觉得那些擦肩而过的行人里,
有玄清观的人;那些街角闲聊的老者中,藏着黑衣人的眼线。他像只惊弓之鸟,
低着头在人群中穿梭,不敢走大路,专挑偏僻的小巷子钻。不知跑了多久,
直到肺里像要炸开一样,才扶着一堵墙停了下来。这条巷子很窄,两旁是高高的院墙,
墙头上爬满了藤蔓。巷子里空无一人,只有一只老母鸡在垃圾堆里刨食,看到陈砚,
咯咯叫着跑开了。陈砚靠在墙上大口喘气,右臂的伤口已经开始流脓,麻布衫被浸得透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