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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民宿毁约赶我睡天桥,我怒雇小伙唢呐吹到她破产》免费试读 五一民宿毁约赶我睡天桥,我怒雇小伙唢呐吹到她破产精选章节
五一黄金周,我带着爸妈和三岁的女儿去海边。到了提前一个月订好的海景民宿,
老板娘却把我们的行李扔在大街上。“现在一晚三千!你那三百块的特价房早没了!
”“爱住哪住哪!天桥底下宽敞得很,滚!”看着吓哭的女儿和气得发抖的爸妈,
我没跟她废话。我反手买下她脚下那间民宿,连带周围四户的房子。雇了八十个精神小伙,
扛着唢呐和高音喇叭,二十四小时三班倒。你想赚钱?我让你这辈子都开不成店。
......1高铁转大巴,折腾了整整七个小时。女儿趴在我肩膀上睡得直流口水,
我妈拎着大包小包,我爸一手捶腰一手拖箱子。一家人满头大汗,
终于站在了“星海拾贝”民宿门口。距离海边只有两百米,风景确实好。一个月前,
我妈在手机上刷到这家的淡季预售,海景套房一天三百块,她高兴得跟中了彩票一样。
“闺女你看,这个划算!评分4.9!我直接定五天!”我妈这辈子精打细算惯了,
能省一块是一块。她不知道我的公司这两年已经做到了什么规模。在她眼里,
我还是那个刚创业、租着小办公室、连快递都舍不得寄顺丰的穷丫头。我没舍得扫她的兴。
三百就三百,她开心就行。我满心欢喜地走进大厅,把身份证拍在前台桌上。“老板,
预定好的海景套房,尾号8848,办理入住。”前台后面走出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女人,
嘴里嗑着瓜子。民宿老板娘,刘翠花。她连电脑都没看,直接把我的身份证推了回来。
“没房了,走吧。”我愣了一下。我指着手机屏幕上的确认短信给她看。“老板娘,
你是不是弄错了?我一个月前就付了全款,这上面写得清清楚楚,
海景套房保留到今天晚上十二点。”刘翠花翻了个白眼,瓜子皮吐在我的运动鞋旁边。
“我说没房就是没房,听不懂人话?”“一个月前什么价,现在什么价?
你拿三百块钱想住我的海景房?做梦去吧。”我压着火气。“做生意讲契约精神,
平台已经确认了订单,你这是单方面违约。”刘翠花双手叉腰,下巴扬得老高。
“违约怎么了?大不了把那三百退给你。”“你赶紧带着你家这老的老小的小,给我滚出去,
别耽误我接客。”我爸听见动静,放下行李箱走过来。“老板娘,你这怎么能这样?
我们大老远带着孩子来的,天都快黑了,你让我们去哪住?”刘翠花手指头戳向门外。
“去哪住关我屁事。”“出门左转直走五百米,有个立交桥,天桥底下宽敞得很,
一分钱不要。”“特别适合你们这种穷酸货。”她一边说,一边从柜台后面绕出来,
一脚踹在我妈刚放在地上的编织袋上。里面装的是给女儿带的尿不湿和奶粉。袋子翻倒,
东西散了一地。一罐奶粉骨碌碌滚到门口的台阶下,盖子磕开了,
白色的粉末撒在脏兮兮的地砖上。女儿被吓醒了,趴在我肩膀上哇的一声大哭。
我妈赶紧蹲下去捡,手忙脚乱,眼眶通红。我捏紧了拳头。2我一把揪住刘翠花的衣领。
“你再碰我家人一下试试。”刘翠花力气不小,一把挥开我的手,扯着嗓子尖叫。“打人啦!
穷逼住不起店打人啦!”几个保安模样的壮汉从后院跑出来,直接把我们一家四口围在中间。
刘翠花躲在保安身后,指着我的鼻子。“敢在我地盘撒野?
你也不打听打听我刘翠花在这一片是什么人物!”“把他们的破烂都给我扔出去!
”保安粗鲁地拎起我们的行李箱,直接甩到大门外的台阶下。箱子磕在石阶上,拉链崩开。
我爸装在侧袋里的降压药瓶弹出来,在地上碎成两半,白色的药片滚得到处都是。
我爸弯腰去捡,脸色刷一下变白,手撑着膝盖站不稳。我赶紧扶住他,同时掏出手机。
“我拍下来了。强买强卖加暴力毁约,我要投诉你。”刘翠花对着我的镜头比了个中指。
“你去告啊,随便告。”“旅游局罚我几百块钱,我今天一间房就能卖三千。”正说着,
一辆黑色路虎停在民宿门口。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搂着个年轻女孩走下来。
刘翠花瞬间变了一张脸,满嘴堆笑迎上去。“哎哟王老板,您可算来了!
最好的海景套房给您留着呢,一天三千,绝对物超所值!
”王老板掏出一沓百元大钞摔在柜台上,扫了我们一眼,皱起眉头。“这几个人什么情况?
”刘翠花点头哈腰。“没钱还想占便宜的穷鬼,已经撵走了,绝不打扰您。
”他手里的门牌号,就是原本属于我的那间房。我没再说一个字。一手抱着哭到打嗝的女儿,
一手扶着我爸,领着我妈往外走。行李箱拉链坏了,合不上。我妈拿绳子在外面捆了两圈,
跟逃难似的。走出民宿大门的时候,
我听见身后传来刘翠花的声音......“王老板您请,看看这海景,值不值三千!
”3天黑了。海边小镇的街道上,路灯稀稀拉拉,游客三三两两经过,
看见我们一家拖着散架的行李箱站在路边,目光里全是好奇。我抱着女儿,坐在花坛边沿上,
一个一个打电话。第一家:客满。第二家:客满。第三家:客满。五一黄金周。“姐,
你提前一个月不订,这个点哪有空房啊?”第四家前台的声音带着同情,
“要不您试试隔壁镇?开车大概四十分钟。”隔壁镇。四十分钟。我看了一眼旁边的爸妈。
我爸坐在行李箱上,脸色灰白,一只手一直按着左胸口。他的降压药碎了一地,
捡回来的药片沾满了泥,根本没法吃。我妈半蹲在旁边,从编织袋里翻出仅剩的半罐奶粉,
用矿泉水瓶盖当量杯,手忙脚乱地给女儿冲奶。水是凉的。女儿喝了一口就推开,哇哇哭。
“乖乖不哭,外婆给你暖暖......”我妈把奶瓶揣进怀里捂着,声音在发抖。
路过的一对情侣停下脚步看了两眼。女生小声说了一句:“是不是没订到房?好惨。
”男生拉着她走了。我妈听见了,头低下去,假装在系鞋带。我看到她的肩膀在抖。
女儿趴在我怀里,小手攥着我的衣领,脸颊被风吹得通红,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妈妈,
我要回家......”她的声音又小又哑,像一根针,扎在我心口最软的地方。我搂紧她,
没让自己掉眼泪。我爸突然站起来,摇晃了一下。
“没事......我没事......”他摆了摆手,撑着路灯杆子站稳,“别管我,
先给孩子找个地方。”他嘴唇发紫,额头上全是冷汗。“爸,你坐下!
”我扶他坐回行李箱上。沿街的药店全关了......节假日休息。一辆出租车路过,
司机摇下车窗看了我们一眼,一脚油门走了。我蹲在路边,抱着女儿,
身边是脸色发白的父亲和在发抖的母亲。头顶是陌生城市冰凉的风。就在这一刻,
我做了一个决定。不是忍。不是算了。是让刘翠花知道,她今天踹翻的那一袋奶粉,
代价是多少。......我叫了一辆专车,扶着爸妈,抱着女儿上了车。“师傅,
去市中心柏悦酒店。”到了柏悦,开了一间一晚两万的总统套房。
酒店值班经理看到我的会员卡等级,亲自把我们送到房间门口。我妈站在门口愣了好几秒,
盯着头顶的水晶灯,扯了扯我的袖子。“闺女,这得多少钱一晚啊?”“公司有协议价,
跟快捷酒店差不多。”她半信半疑,但太累了,没再追问。
我让经理安排了二十四小时私人医护,先给我爸量了血压,补上了新的降压药。
又给女儿热了奶,洗了澡,裹在柔软的浴巾里,不到三分钟就睡着了。安顿好一切。
我站在四十六楼的落地窗前,整个海岸线的灯火踩在脚下。拨通了本地最大的房产中介电话。
“半小时内,我要刘翠花那家民宿周边所有房产的使用权。”电话那头的中介结结巴巴。
“姐,那一片是渔村自建房,买下来得不少钱......”我打断他。
“先打五百万定金到你公司账上。不管是买还是租,明天天亮之前,
那家民宿前后左右的房子,必须全部签到我的名下。
”“另外......”“她脚下那栋民宿的产权归谁?帮我一起谈。房东愿意卖的话,
我出双倍市场价。”挂了电话。海风从阳台的缝隙里挤进来,带着咸腥味。
我想起女儿趴在我怀里说“妈妈我要回家”时的声音。想起我爸灰白的脸和发紫的嘴唇。
想起我妈蹲在地上捡散落的奶粉罐时抖动的肩膀。我拉上窗帘。今晚不睡了。4重赏之下,
没有谈不成的买卖。房产中介带着七八个人连夜挨家挨户敲门。
刘翠花的民宿位于村口核心位置,左边是带院子的大平房,右边是一栋三层小楼,
后面是一大片空地。那些村民平时就嫌刘翠花为人霸道。加上中介给的价格高出市场价三倍,
没人犹豫。不到四个小时,民宿周围四栋房子的使用权合同全躺进了我的邮箱。凌晨三点,
中介又发来一份文件......刘翠花那栋民宿的原房东签了产权**协议。
房子是我的了。我打了第二个电话,给我名下安保公司的张队长。“老张,
找八十个精神小伙,嗓门大的,会吹唢呐的优先。再弄一套大功率露天音响设备,
带上发电机,天亮之前赶到我发你的定位。”第二天清晨六点。
第一缕阳光落在海面上的时候,我的人已经全部就位。八十个小伙子穿着统一的黑背心,
戴着墨镜,每人手里举着一把铜唢呐。
十二个一人多高的大音响错落有致地摆在民宿的东南西北四个方向,
所有喇叭口精准对着客房窗户。我搬了一把太师椅,坐在民宿正对面的马路上。
看了一眼手表。早上七点整。正是这群花高价住店的客人睡得最沉的时候。我打了个响指。
老张一挥手。八十把唢呐齐声吹响,一首极其凄厉的《百鸟朝凤》冲天而起。
十二个大音响同时通电,震耳欲聋的重金属摇滚乐混着唢呐尖叫,
汇成一股能掀翻房顶的声浪。二楼的一块玻璃当场被震出一道裂纹。不到一分钟,
民宿里鬼哭狼嚎。客人们捂着耳朵、穿着睡衣冲出阳台骂娘。刘翠花头发乱成鸡窝,
从一楼大厅冲了出来,手里还攥着一把扫帚。她四处张望,
等看清外面的阵势......整个人僵在原地。5刘翠花冲到我面前,
扫帚差点戳到我脸上。“你在搞什么!马上让你的人把声关了!”我坐在太师椅上,
拧开一瓶矿泉水喝了一口。“我雇人在我自己的地方搞团建,关你什么事?嫌吵你搬走。
”刘翠花眼珠子瞪圆了。“你放屁!周围的房子都是村里的,什么时候成你的了?
”我从包里抽出一沓合同,直接丢在她脚边。“看清楚。这四栋房,
昨天半夜全签在我名下了。我想吹唢呐就吹唢呐,想蹦迪就蹦迪。
”那个昨天抢了我房间的路虎王老板也冲了下来。他顶着两个黑眼圈,衣扣错了位。
“刘翠花!你开的什么破店!大清早弄这种动静,我心脏都要停了!”刘翠花赶紧赔笑脸。
“王老板您消消气,这是个疯女人在闹事,
我马上赶她走......”她转身冲着老张他们吼:“都给我滚!再不滚我报警!
”我端着水杯。“报啊。”刘翠花咬着牙掏出手机拨了110。十几分钟后,
一辆警车停在路边。两个警察捂着耳朵走过来。刘翠花冲过去告状。“警察同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