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江鹤鸣王阎蛇妖】在玄幻小说《我被雷劈后成了地府公务员》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窈窕淑女66 ”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258字,我被雷劈后成了地府公务员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10-16 10:32:2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不信。”她非常干脆。到了我家楼下,我掏出钥匙打开单元门。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气氛有点尴尬。“你一个人住?”她问。“对。单身,没猫没狗,房贷倒是有一只。”她笑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张记者的职业脸。进门之后,我给她倒了杯水。她坐在沙发上,环顾了一圈我的出租屋——小客厅,一张折叠桌,一个书架上面全...

《我被雷劈后成了地府公务员》免费试读 我被雷劈后成了地府公务员精选章节
###第1章[]天雷劈下来的那一秒我还在想房贷我对着手机屏幕念出那句“天行健,
君子以自强不息”的时候,舌头打了个结,念成了“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吸”。
弹幕瞬间炸了。“哈哈哈主播你《易经》是体育老师教的吧”“自强不吸是什么鬼,吸什么,
吸欧气吗”“这水平也敢开算命直播间?”“兄弟们举报了举报了”**咳两声,
想掩饰尴尬。直播间在线人数三百多号人,
大部分都是看我挂在“新主播”推荐位上点进来的。我刚开播五分钟,连麦都没人点,
只能尬聊几句来暖场。我叫沈墨辞,二十八岁,程序员,单身,房贷还有三十年。
今天开这个算命直播间的原因很简单——上个月公司裁员,我拿了N+1的赔偿金,
算了一下最多撑四个月。四个月之后如果还没找到工作,银行就要收房了。
所以我想着搞个副业。算命嘛,门槛低,谁都能瞎掰几句。而且我确实翻过几天《易经》,
虽然只记住了序言和第一卦。寻思着实在不行就胡扯两句星座运势,
反正现在的年轻人吃这套。我清了清嗓子,打算挽回点面子:“刚才念错了啊,纯属口误,
兄弟们重新来。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
接下来我给兄弟们看看手相……”话还没说完,窗外突然打了个炸雷。我租的房子在十八楼,
那个雷就像贴着窗户炸开的一样。整栋楼都震了一下,桌上的水杯直接跳起来翻了,
手机支架也在晃。弹幕又炸了。“**打雷了”“主播你那天气不好啊,
小心被雷劈”“立flag了立flag了,刚才有人举报封建迷信,
天雷来收人了”我还没来得及吐槽,余光瞥见窗户那边闪过一道白光。那道光不是闪电。
它像是有实体一样,从我手机的屏幕上猛地窜出来,顺着我的手指就往上爬。
我低头看到自己的右手在发光,骨头都透出来了,像医院X光片那种惨白的光。“**!
”我还没来得及把手甩开,那道白光就顺着胳膊爬到了胸口。我感觉到一阵剧痛,
就像有人往我心脏里塞了一根烧红的铁棍。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弹幕上最后一条评论是:“主播你脚下在冒烟。”再醒过来的时候,
我躺在一张硬邦邦的床上,头顶的白炽灯管嗡嗡响,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过期盒饭混在一起的味道。医院。我被雷劈进了医院。
我想坐起来,发现胸口压着一只手。顺着手臂看过去,
床边坐着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中年大叔,表情严肃得像是刚死了亲爹。“醒了?
”他把手收回去,从兜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烟,“感觉怎么样?”“你是谁?
”我嗓子干得像砂纸,声音都劈了,“医生呢?”“没医生。”大叔把烟叼在嘴上,
想了想又拿下来,“你现在在急救室的观察间,那个值班医生刚才被你吓得跑出去了。
你猜他为什么跑?”我看着他。“因为你的心电图刚才是一条直线。”大叔咧嘴笑了一下,
露出一口黄牙,“然后你又活过来了。”我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发冷。低头看看自己的手,
完好无损,甚至看不出任何被烧灼的痕迹。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就像有人在我的后脑勺贴了一块冰。“你到底谁啊?”“地府勾魂司三队队长,王阎。
”大叔掏出一张名片递过来,上面印着“地府驻阳间办事处”和一串电话号码,
“你可以叫我王队长。”我盯着那张名片看了三秒。
“你们地府也用这种淘宝五块钱一盒的名片?”“预算有限。”王阎把烟别在耳朵后面,
“说正事。沈墨辞,男,二十八岁,生前无重大犯罪记录,死后因灵体质量达标,
现被地府临时聘用为编外工作人员。”“等等等等。”我伸手打断他,“什么叫生前?
我死了?”“严格来说,死了三分钟。”王阎竖起三根手指,“天雷把你劈了个透心凉,
你那个‘自强不吸’的断句刚好触发了天地灵气规则的漏洞,直接把你命格给劈改了。
现在你有阴阳眼,能看见鬼,也能跟地府的系统对接。”“那我不想要行不行?”“不行。
”王阎摇头,表情很认真,“你现在相当于一个程序Bug被系统发现了,要么修好,
要么直接删除。所谓修好,就是变成地府的正式员工,每季度完成规定的超度指标。
如果完不成,你的灵魂会被系统自动判定为无法回收的异常数据——通俗点说,魂飞魄散,
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我听完之后沉默了大概十秒钟。“那个,
我能不能先回家把房贷还了再讨论魂飞魄散的事?”“行啊。”王阎站起来,拍拍我肩膀,
“不过我建议你先把这个月的指标干了。今天十四号,你还剩十六天。
第一个任务我已经发到你手机上了。”“我没有手机——”我话说到一半,
发现床头柜上确实放着一部手机。那是我直播用的那台,屏幕上盖着一层灰,
但居然还能开机。等我解锁屏幕,看到微信上多了一个叫“地府工作群”的聊天组,
群成员只有两个人——我和王阎。群里有一条消息:“任务一:赵翠花,女,二十四岁,
跳楼自杀。遗愿未了,需在七日之内完成超度。附档案链接。”我点开链接,
里面是一份PDF文件,像极了我们公司周报的风格。档案上附着一张照片,
一个扎马尾的姑娘,笑容灿烂,眼角有一颗泪痣。“她为什么跳楼?”“不知道。
”王阎套上一件旧风衣,“你们阳间的案子,地府不插手调查。你只需要帮她完成遗愿就行,
不然她一直在地府排队等投胎,占指标。赶紧的吧,三天后我来验收。”他推门走出去,
脚步声在走廊里越来越远。我坐在病床上,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
病号服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两颗,我看见自己心脏位置贴着一张黄色符纸。掀开符纸,
里面粘着一只巴掌大的纸人,白纸黑墨,像个剪纸娃娃。纸人有十根手指。我数了数,
确实是十根。后来我才知道,每完成一个任务,纸人会少一根手指。十根手指全没了的时候,
要么我转正了,要么我魂飞魄散了。我琢磨了一下,决定先出院。当天晚上我又开了直播。
不是我不怕死,是因为我的银行卡余额让我觉得死也没那么可怕了。而且王阎说了,
第一个任务必须在七天之内完成,我想来想去,最方便还不会吓到陌生人的办法,就是直播。
直播间名字改了,叫“沈墨辞的深夜算卦摊”。开播的时候是晚上十一点半,
在线人数只有几十个人。我没等他们刷弹幕,直接往摄像头前面一坐:“各位,
今天不讲《易经》了。今天讲一个鬼故事。”弹幕:“主播你今天下午不是被劈进医院了吗?
”“你消息还挺灵。”我笑了一下,“对,我被雷劈了,然后我发现了一件事。
”我刻意停顿了一下,压低声音:“我能看见鬼。
”弹幕瞬间刷了一堆“哈哈哈”、“主播清醒点”、“这节目效果可以”。我没理会,
继续说:“今天来找我算命的观众,可以先点一下连麦。你什么都不用说,
我只看你面相就能说出你身上发生的事情。”说实话,我自己心里也没底。
但我能感觉到自己跟以前不一样了。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就像之前脑子里是雾蒙蒙的,
现在雾散了,视线一下子清晰起来。而且我真的能看见东西。比如说,
直播间左上角那个虚拟的礼物图标上,坐着一个穿白裙子的小女孩。她看起来只有七八岁,
光着脚,两只脚悬在半空中晃来晃去。我咽了口唾沫,假装没看见。连麦申请跳出来的时候,
我松了口气。点开一看,是个叫“小鹿斑比”的女生。声音听起来挺年轻,
带着点哭腔:“主播,你会算命吗?”“会一点。”我盯着屏幕,
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她脸上。然后我就看到了。她的头顶上方浮现出一行字,
像投影仪打出来的:“阳寿剩余:六十二年,枉死亲属数量:一人。”我愣了一下。
这就是阴阳眼的功能?还能显示寿命?“主播?”那边又叫了一声。“啊,在。”我回过神,
“你家里是不是最近有人去世了?而且是意外走的?”那边安静了几秒,
声音更哑了:“你怎么知道?”“你别问怎么知道的。”我清了清嗓子,
“那个人是你奶奶还是外婆?”“奶奶。”她吸了吸鼻子,“我奶奶上个月……跳楼了。
”我的手指顿在鼠标上。赵翠花。那个档案上扎马尾的姑娘。眼角有一颗泪痣。
我看了眼弹幕,已经有人在刷“演的吧”、“这剧本我见过”、“举报了”。
但我顾不上那些。我把摄像头稍微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对着屏幕说:“小鹿斑比,
你奶奶……是不是叫赵翠花?”那边没声音了。过了大概五秒钟,
连麦那头的女生突然崩溃了:“你怎么知道我奶奶的名字?!你到底是谁?!
”弹幕彻底炸了。“******”“这特么AI换脸了吧”“真的假的姐妹你配合他演戏?
”“不是你们听她声音,哭得好真”我深吸一口气,重新看向屏幕。
那个白裙子小女孩还在礼物图标上坐着,但她的头歪过来了,两个眼珠漆黑漆黑的,盯着我。
我后背窜上一股凉意。但我管不了了。“我不仅要说你奶奶的名字,”我压低声音,
用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阴森的语气说,“我现在还能让她跟你说话。”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
手机屏幕亮了。微信上弹出一条消息,来自“地府工作群”:“王阎:**,
谁让你私自发招魂仪式的?地府系统没备案,容易卡Bug——”消息没显示完。
因为我听到急救观察室那扇铁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阵冷风灌进来。我转过头,
看见铁门缝隙里伸出一只手。皮肤惨白,指甲上还有没洗干净的红色指甲油。是赵翠花。
她从门缝里挤进来,身上还穿着那件沾满血迹的白裙子。她的头发湿漉漉的,
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眼眶里没有眼珠,只有两个黑洞。“**——”我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主播你怎么了?”连麦那头还在问。“没事。”我强行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你奶奶……她进来了。”直播间弹幕:“?????
”“真的假的啊”“主播你别吓我啊”“气氛都给我整毛了”赵翠花站在我面前,
歪着脑袋看了我几秒,然后咧嘴笑了一下。她缺了一颗门牙,笑起来像个漏风的窟窿。
“你好。”她开口说话了,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你是王队长派来帮我的?
”我嘴唇都在哆嗦,但还是点了点头。“我问你,”她凑近了一点,
黑洞洞的眼眶对着我的脸,“你刚才说,你能让我孙女跟我说话,是不是真的?”“真的。
”我说,“你告诉我你的遗愿是什么,我帮你。”赵翠花沉默了一会儿。“我想看看我孙女。
”她说,“就想看看她过得好不好。”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我总觉得既然都到这一步了,
硬着头皮上吧。我对着连麦那头说:“小鹿斑比,你奶奶让我转告你,她在那边过得挺好的。
她说她跳楼是因为生病,不想拖累你爸。”那边哭得更凶了。“她还说,”我顿了顿,
“你床头柜第三层抽屉里有一个镯子,那是她留给你结婚用的。你记得收好。
”那边安静了三秒。然后是一个尖叫声:“你怎么知道?!”弹幕疯了。
在线人数从几十突然跳到一千多,然后在短短两分钟内飙到了三千。礼物像不要钱一样刷屏,
但我没心情看那些。赵翠花站在我旁边,静静地看着屏幕里她孙女哭得满脸通红的脸。
“够了。”她说,“我看到她了。够了。”然后她转过去,身体开始变得透明。“谢谢你。
”她最后看了我一眼,嘴角带着笑,“小伙子,你也保重。你身上那个东西留着点,
别全用完了。”她消失的那一刻,我感觉胸口的纸人动了一下。低头一看,
纸人左手的小拇指——消失了。还剩下九根。直播结束的时候,我已经瘫在椅子上动不了了。
在线人数冲到了八千多,我的粉丝从两位数跳到了四千。弹幕还在刷,
有人问我明天还播不播。我深吸一口气,正准备说“明天再说”,一条弹幕从屏幕上方飘过。
“主播辛苦了。我真是大师投喂了20个火箭喵。”我愣住了。点开那个账号一看,
ID叫“我真是大师”,主页一片空白,注册时间是三分钟前。
头像是一只闭着眼睛的白狐狸。然后私信弹出来一条消息:“小兄弟,
你身上这只鬼味道不错。”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足足半分钟。窗外的风停了。
房间里安静得像坟场。我突然意识到,今天晚上,
可能是我这辈子最后一次觉得“房贷”是最大的问题。
###第2章[]纸人有九根手指第二天早上我醒过来的时候,第一件事是**口。
纸人还在。九根手指,齐刷刷地并排站着。我用大拇指按了按,硬邦邦的,
像块晒干了的牛皮。不疼,也不痒,就是贴着皮肤的地方有点凉。我从床上爬起来,
先去洗手间照镜子。镜子里的人看起来跟昨天没什么区别,就是眼圈发黑,像三天没睡觉。
我张了张嘴,牙龈颜色正常,舌头也是红的。挺好,没死人。我正漱着口,
余光瞥见身后的沐浴露瓶子在晃。以为是没放稳,没在意。但紧接着,
牙刷杯也跟着晃了一下,然后洗手台上的手机屏幕自己亮了。
微信弹出一条消息:“王阎:醒了没?十点之前来中心医院CT室一趟。”我愣了愣。
“我去CT室干嘛?我又不是医生。”“王阎:你身上那个纸人需要充电。
”“……”我觉得自己可能这辈子都适应不了这种对话。九点四十五分,
我站在中心医院门口。医院比我想象的要热闹,挂号大厅里人挤人,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早饭混一起的味道。我穿过人群往CT室的方向走,
路过排队窗口的时候,看见一个女人抱着孩子站在队伍前面。那孩子大概三四岁的样子,
小脸青白青白的,眼神发直。旁边一个老人正在哄:“乖,打完针病就好了。
”那孩子没说话。我一愣。因为我发现那个小孩的脚没有踩在地上。
他整个人悬浮在老人怀里,脚离地大概十公分。我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您好,
”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请让一让。”我回头,看见一个穿白大褂的女医生推着一辆轮椅。
轮椅上坐着一个老人,老人看起来至少八十岁,脸上满是皱纹,嘴巴一张一合的,
像是在嚼什么东西。但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我。准确地说,是盯着我胸口的位置。“小伙子,
”老人突然开口了,声音嘶哑,“你身上有纸人?”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女医生愣了一下:“奶奶,您在跟谁说话?”“你不懂。”老人摆摆手,
用那双浑浊的眼睛看着我,“小鬼,你身上那纸人还没开光呢。小心一点,
别让不该盯上的东西盯上了。”说完她就转过头去了,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直到手机又震了一下。“王阎:你在门口发什么呆呢?CT室,
赶紧的。”我深吸一口气,加快脚步往CT室走。CT室的走廊很安静,灯管有几根坏了的,
一闪一闪的。尽头处有一个空荡荡的检查室,门半开着,里面传来机器运转的低沉嗡鸣。
推门进去,屋子里一个人都没有。我正要给王阎发消息,门突然自己关上了。紧接着,
CT机的显示屏亮起来,上面的画面不是扫描图像,而是一行字:“请平躺于扫描床。
”“等等,”我说,“我没病——”“请平躺于扫描床。”我认了。躺上去的时候,
机器的扫描头开始慢慢地移动到我的胸口上方。我闭上眼,想着最多三分钟就能结束。
然后我听到了一个声音。“咔嗒。”像是什么东西解锁了。我睁开眼,
看到扫描头下面伸出一只小小的机械手,手里捏着一张黄色的符纸。那只手非常灵活,
像一条蛇一样穿过我的衣领,把符纸贴在了纸人上。符纸贴上去的一瞬间,
我感到胸口猛地烫了一下。低头一看,纸人的九根手指变成了淡淡的金色,像镀了一层箔。
扫描头收回去,机器恢复正常。手机亮起来。“王阎:好了。纸人充电完成,
下次来是下个月。对了,那个赵翠花的超度记录地府系统已经存档了,干得不错,但别骄傲,
你还有九个任务。”九个。我觉得自己的胸口又沉了一点。从CT室出来的时候,
我打算直接回家。走到医院大厅的时候,门口站着一个女人,黑色风衣,扎着高马尾,
手里拿着一支录音笔和一台相机。她看到我的第一眼,就朝我走过来了。“沈墨辞先生?
”她挡在我面前,“我是《都市晨报》的记者顾青禾。我想跟你聊聊你昨天晚上的直播内容。
”我停住了。“怎么了?”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我那个直播就是算着玩的,
娱乐效果——”“娱乐效果?”顾青禾眯起眼睛,“你当着两万多人的面,
说出一个陌生人家里的私人物品摆放位置。这是娱乐效果?”两万?昨天不是才八千吗?
“而且,”她压低了声音,“赵翠花的家属今天早上已经报警了。说她孙女被人诈骗了。
”“诈骗?”我皱起眉头,“我可没要她一分钱。”“你没要钱,但你在制造恐慌。
”她把录音笔往前递了递,“我怀疑你利用了某些不为人知的手段,
来获取观众的个人隐私信息。如果深度报道的话,可以写一篇关于网络封建迷信的专题。
”我心里“咯噔”一下。“顾记者,”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我就是个算命的,
没有后台,没有黑科技。要不这样,你跟我回家,我当面给你算一卦,你觉得是假的,
随便你怎么写。”她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会主动邀请她。“可以。”她点头,
“我跟你去。”回去的路上我一直犯嘀咕。顾青禾坐在出租车后排,
她用手机打开了我昨天直播的回放,带着耳机在看。“你昨天说赵翠花缺一颗门牙。
”她突然开口。“对。”“她出殡的时候,殡仪馆的人给她镶了假牙。
”顾青禾摘下一只耳机看着我,“所以这个信息,你在直播的时候是怎么知道的?
”我张了张嘴,发现没法解释。因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能看见。
我当时看到赵翠花的鬼魂,她咧嘴一笑,我就看到那个缺口了。“我说我是猜的,你信吗?
”“不信。”她非常干脆。到了我家楼下,我掏出钥匙打开单元门。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气氛有点尴尬。“你一个人住?”她问。“对。单身,没猫没狗,房贷倒是有一只。
”她笑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张记者的职业脸。进门之后,我给她倒了杯水。
她坐在沙发上,环顾了一圈我的出租屋——小客厅,一张折叠桌,
一个书架上面全是计算机相关的书,墙角堆着几个快递盒。“你家挺……简洁的。”“穷。
”我实话实说。我坐在她对面,想了想,决定用最直接的方式证明自己。“顾记者,
我给你算一卦。”“随便。”我盯着她的脸看了看。
头顶上方的字幕浮现出来:“阳寿剩余:四十七年,枉死亲属数量:一。
”我看到后面那行字的时候,手顿了一下。“你家里有人去世了。是意外。”我说。
顾青禾的表情没有变化:“继续。”“是你的父亲?”她没说话,
但她握杯子的手指收紧了一点。“你父亲的死……跟一个穿白衣服的年轻人有关。”“够了。
”顾青禾站起来,声音有点发抖:“沈先生,我父亲的案子还在调查中,
有些事情属于警方内部信息,不知道你是怎么打听出来的。但我警告你,
如果让我发现你跟这个案子有关系——”“等等,”我也站起来,
“我跟你父亲的案子真没任何关系。我只是……看到了。”“看到了什么?”我犹豫了两秒,
然后做了个蠢决定。“我说我能看到你的寿命你信吗?”“不信。
”“那我说我能看到你父亲的灵魂呢?”她的脸色彻底变了。说实话,
我根本看不到她爸的灵魂。我就是在赌。赌她对这个父亲有执念,赌她愿意继续听下去。
她沉默了很久。“我父亲的案子,”她终于开口,“是去年七月的事。
他在城东的旧医院进行维护施工的时候,从三楼摔下来的。当场死亡。”“警方怎么说?
”“警方说意外。但我不信。”我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顾记者,
你今天找上门来,不光是为了采访我吧?”她愣了愣,然后苦笑了一下:“被你看出来了。
”“你真正想查的,是你父亲的死因。你怀疑这个世界上有一种……科学解释不了的东西,
在背后作祟。”“对。”我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我帮你查。”“条件呢?
”“等你查完了,给我写一篇正面的深度报道。标题就叫《程序员转行当主播,
月入百万不是梦》。”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成交。”手机突然响了。是微信消息,
来自一个陌生号码添加好友的通知。备注:“我是江鹤鸣。你昨天直播的时候我看到你了。
”我看到“江鹤鸣”三个字的时候,心脏猛地缩了一下。“我真是大师”那个账号的主人。
我点了接受。他发过来第一条消息:“沈先生,晚上有空吗?我请你喝咖啡。
”配了一张照片——是昨天我出医院的时候,他站在医院楼下拍的。他手里拿着一把白扇子,
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脸上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关键是,那张照片的背景里,
我身后站着一个半透明的人影。不是赵翠花。是另一个。
###第3章[]生死簿里查无此人江鹤鸣发来的挑战邀请,
是在我帮完老张那单任务后的第三天。我当时正蹲在出租屋里吃泡面。纸人还剩三根手指,
意味着我已经完成了七单任务。王阎站在我旁边,一脸嫌弃地看着我的泡面:“你就吃这个?
好歹也是个地府公务员了,能不能有点排面?”“大哥,地府发工资吗?”我吸溜一口面条,
“我特么连底薪都没有,全靠你画的大饼活着。”王阎哼了一声,
从中山装口袋里掏出一包烟,点上。烟雾在我面前缭绕,我能看到烟雾里飘着几张小鬼脸,
是他平时拘魂时收集的“烟友”。“你那个挑战,接不接?”王阎吐了个烟圈,
“‘我真是大师’,这人我记得,上次给你刷了二十个火箭。”我看了眼手机。
江鹤鸣在平台上艾特我,发了条动态:“听说@沈墨辞开了个算命直播间,
几单下来算得挺像回事。敢不敢在线比一场?输了的人永远退出直播行业,
永远别再碰玄学这碗饭。”评论区已经炸了。三万条评论,大部分都是在喊我接战的。
还有人说江鹤鸣是玄学圈的老前辈,出道十几年了,从来没失手过。“你觉得我打得过他不?
”我放下泡面,问王阎。王阎捏着烟,沉默了几秒:“他身份证号尾号我查过,纯属虚构。
”“……啥意思?”“就是说,地府系统里没有他的完整档案。”王阎皱眉,
“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要么他是境外偷渡的孤魂野鬼,要么——他根本就不是人。
”我后背一凉。“不是人是什么?”“妖。”王阎掐灭烟,
“而且是修炼了至少五百年以上的妖,才能在地府系统中隐藏身份。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的那个ID。我真是大师。这名字现在看起来,怎么都有种挑衅的味道。
他根本不是大师,他是真的“不是人”。但直播间的节奏已经起来了。
十里有三个是跟我有关的:“沈墨辞挑战江鹤鸣”“在线算命翻车现场”“狐妖大师应战”。
点进去一看,江鹤鸣昨晚又发了条动态,语气温和:“小沈如果不方便,可以不接。
我这人不喜欢强人所难。”他把话说得滴水不漏。我要是接了,他赢了是实力;我要是怂了,
他赢了是全平台的嘲笑。我深吸一口气,在评论里回了个“好”。当晚八点,准时开播。
直播间在线人数直接飙到五百多万。我之前那几场直播最多也就两三千人在线,
现在这阵仗把我吓着了。弹幕刷屏刷得什么都看不清,
只能看到火箭、嘉年华、城堡在屏幕上一排一排地炸。我穿了件黑T恤,坐在电脑前。
江鹤鸣也开了直播,他那边是一间古色古香的书房。他穿着一件白色对襟长衫,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就像是武侠剧里走出来的世外高人。眼睛很亮,
笑起来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温文尔雅——但我看得见他身后隐约飘着几条尾巴的影子。
九尾狐。我心里咯噔一声。王阎说得没错,这货真不是人。“沈主播,久仰。
”江鹤鸣的声音很温柔,像是春风拂过耳畔,“听说你前几单任务都完成得很漂亮,
尤其是帮那位跳楼的姑娘找到了她妈——我很佩服。”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带着笑意。
但我总觉得他那意思是“我盯着你很久了”。“不敢不敢,我就是骗口饭吃。”我笑了笑,
“江大师才是玄学圈的老前辈,我这种小透明跟您比,简直是班门弄斧。”“不用谦虚。
”江鹤鸣抬起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假装掐了个诀,“那我就先开始了。
”他对着镜头比了个手势,直播间的画面突然暗了一瞬。然后他说:“沈主播,
我算到你的命格。你今年二十八岁,五行属火,生辰八字是……等等,奇怪。”他顿了顿,
眉头微微皱起。“你的身上带着死气。”江鹤鸣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你的命格已经被篡改过,你现在就是一个活死人。沈主播,你的寿命,最多还剩六天。
”弹幕瞬间炸了。“**?活死人?”“这不是咒人死吗?”“大师牛啊,算得这么准?
”我看到弹幕里也有人在骂他:“要脸吗?上来就说人家只剩六天寿命?”江鹤鸣没理弹幕,
只是看着镜头,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沈主播,你觉得我说得对不对?”对。太对了。
我确实只剩三根手指,三个月内业绩做不完就要魂飞魄散。
他不知道我有纸人这个保命的设定,
但他能算到我的命格被篡改——说明这家伙是真的有本事。但我也不是吃素的。
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我能感觉到胸口那颗纸人的心脏在缓缓跳动,
每次跳动都会带出一丝阴气。我用手按住心脏的位置,把那股阴气引到右手食指上,
然后对着屏幕画了个诀。“生死簿,现。”我话音刚落,直播间里突然出现了一道光。
那道光从我的手机里射出来,在墙壁上投影出一本泛黄的书册。
封面上写着三个繁体字:生死簿。弹幕又炸了。“特效牛逼!”“主播这是什么特效软件?
”“**这特效也太真实了吧?”“不对啊,这画面怎么像是从地板里长出来的?
”我抬起手,生死簿的投影随着我的手指翻动。页面上的文字在滚动,就像真的在翻页一样。
我嘴里念着江鹤鸣的名字,生死簿的投影里出现了一个词条:“江鹤鸣。出生年月:未登记。
死亡记录:无。身份信息:查无此人。”我一个一个念出来。“江大师,我给你算了一卦。
”我盯着镜头,嘴角扯出一个笑容,“生死簿上写着,你的存在没有任何记录。你没出生过,
也从来没死过。换句话说——你根本就是一个不存在的人。”江鹤鸣脸上的笑意僵住了。
那一瞬间,我看到他眼睛里的瞳孔有一瞬变成了竖瞳。金色的,带着危险的光。
直播间里安静了整整三秒。弹幕瞬间爆炸:“什么鬼???”“查无此人?
意思是江鹤鸣不是人?”“我擦,这两个人到底谁是神棍谁是真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