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阅读网-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暗夜阅读网-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暗夜阅读网

暗夜阅读网
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

赵世昌秦广王小说结局

男女剧情人物分别是【赵世昌秦广王】的都市小说《阎王逼我冲业绩》,由网络作家“梧桐树下的少年 ”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6808字,阎王逼我冲业绩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10-17 08:13:4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末了加一句“大家再坚持一下”,然后自己坐进奔驰车扬长而去。“小季啊,”他走进来,把茶放在茶几上,“别站着,坐。”我没动。系统在我脑子里疯狂报警,红色的警告框像瀑布一样往下刷,全是“高危目标”、“立即撤离”、“检测到A级通缉犯”,吵得我太阳穴突突跳。“孤建议你暂时配合他。”系统的声音忽然冷静下来,“你...

赵世昌秦广王小说结局

下载阅读

《阎王逼我冲业绩》免费试读 阎王逼我冲业绩精选章节

第1章[]系统开局就威胁我凌晨三点十七分,我蹲在地下室的柱子后面,

看着赵世昌的秘书在消防通道口烧纸。不是清明节,不是中元节,甚至不是任何农历节气。

她穿着一身黑色职业装,蹲在地上,手里的打火机啪嗒啪嗒按了好几下才把纸钱点燃。

火光照在她脸上一明一暗,表情跟平时在会议上做报表时一模一样,

冷静得像是她烧的不是黄纸而是A4打印纸。我加班到这个点,

本来是想抄近路从地下室走回去。办公楼的电梯十二点之后就会锁掉两台,只剩货梯能坐,

货梯在三十二楼,我在负一楼,中间隔了整整三十三层。可现在我不敢动了。

因为她烧纸钱的地方,就堵在消防通道门口。“季淮。”一个声音在我脑子里炸开。

不是耳朵听到的那种声音,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又冷又沉,像有人拿冰锥在颅骨上敲。

我猛地回头,地下停车场空荡荡的,只有日光灯在头顶嗡嗡响,几根灯管还坏了,

闪得人眼晕。“别找了,孤在你脑子里。”我的身体突然僵住了,不是害怕那种僵,

是真的动不了。手指头弯不回来,膝盖像灌了水泥,连眼珠子想转一下都得费老大劲。

然后我眼前就亮了。血红血红的界面,像有人在我视网膜上泼了一桶油漆,

中间浮现出几个烫金大字——“阎王系统V3.0”。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字体倒是很端正,

跟**文件通知似的:“您好,您已被选中为地府指定阴阳两界执行人。

本系统由地府第一殿授权,隶属秦广王直辖。系统编号:******。”“你完成业绩,

地府给你功德加身。你完不成业绩——”界面突然蹦出来一个骷髅头动画,嘴巴一张一合,

旁边弹出三个字:“魂!飞!魄!散!”我吓了一大跳,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等等等等,

这什么东西?”我压低声音说,“我就是一个做策划的,不是我没看清楚,这是诈骗吧?

哪有系统是这种绑定的?你至少让我点个同意啊!”那声音冷冷哼了一声。“孤绑你,

需要你同意?”行。够霸道。“你看到前面那个女人没有?”系统又说。我下意识抬头。

赵世昌的秘书还在烧纸,但我发现,她旁边多了一个东西。一个半透明的人影,蜷缩在墙角。

那人影穿着一件看不清颜色的衣服,脸上五官模模糊糊,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它蹲在那儿,

脑袋埋在膝盖里,胳膊抖得厉害。“那是什么?”我声音都在发颤。“什么年代了,

孤说那个叫怨灵,你听得懂吗?你们人类管这个叫‘鬼’。”“鬼?”“对。

而且是一只加班鬼。”我愣住了:“加班鬼是什么鬼?”“就是累死的。”系统的语气很淡,

像是在念菜单,“生前连续加班七十二小时,猝死在办公桌前,老板给家属赔了十五万私了,

连工伤都没报。死后怨念太重,魂魄被困在生前工作的地方,日复一日重复生前的工作。

”“这不就是工伤死不瞑目吗?”我说。“你倒是会概括。行,任务来了。

”界面上突然刷新出一行字——“任务:在公司大堂暖气管道内捕捉‘加班鬼’。

限时:四十分钟。奖励:功德值100。失败惩罚:扣除阳寿7天。”我正要骂人,

手指突然能动了。低头一看,掌心多了一个暗金色的纹路,像是烧红的烙铁印上去的,

又疼又痒。“你……”我没说完,那烧纸的秘书突然转过头来。四目相对。

她的眼睛没有聚焦,瞳孔散得很大,像是看着我却根本没看见我。

嘴角挂着一个很标准的职业微笑,跟白天开会时一模一样。“季先生?”她开口了,

声音很轻很柔,“赵总让我问您一声,方案什么时候交?”我后背的汗毛全竖起来了。

凌晨三点,地下车库,一个刚烧完纸的秘书问你方案什么时候交。“马上马上。

”我往后退了两步,“明天——不是,今天上班之前肯定发你邮箱。”她点了点头,

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身走了。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嗒嗒嗒,越来越远。

等她走了,我才发现自己后背湿透了。“她是活人还是……”我问系统。“是人。

但身上有阴气,被不干净的东西跟过。好了别废话,去大堂。计时已经开始了,

你还有三十九分钟。”我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消防通道口还没烧完的纸钱堆,

一咬牙往电梯那边跑。公司的办公楼一共三十二层,大堂在最底层,

也就是我现在所在的负一楼往上走一层。大堂正中间摆着一个巨大的水晶吊灯,

白天看金碧辉煌,晚上看就只剩下阴森了。大堂值班的保安老周靠在椅子上刷手机,

看见我愣了一下:“小季?还没走?”“落东西了,回来取一下。”我随口编了个理由。

老周也没多问,打了个哈欠继续刷手机。我按系统说的,往大堂靠北边的暖气管道那边走。

刚走出几步,我就感觉不对劲了。温度在下降。不是空调吹出来的那种凉,

是从墙里渗出来的冷,冻骨头。我搓了搓胳膊,看见暖气管道那边有一团模糊的黑影,

跟刚才在地下室看到的那个差不多,但更大,更浓,像一堆发霉的棉花糖堆在墙角。

它还发出声音。很轻,很细,像是在哭。“过去。”系统说,“用手碰它。”“用手?

”“不然用脚?你照做就行。”我咽了口唾沫,慢慢走过去。老周在刷短视频,

外放的声音很大,什么“家人们谁懂啊”之类,完全没注意到我在干吗。

离那团黑影还有三步远的时候,我闻到了一股味道。打印纸烧焦的味道。还有咖啡的苦味。

那黑影突然抬起了头。我这才看清它的脸——是个男的,三十出头的样子,脸白得发青,

眼窝深陷,眼睛下面乌黑一片,像是几十年没睡过觉。他穿一件格子衬衫,

胸口别着一个工牌,上面印着“盛世集团·技术部·张伟”。我愣住了。张伟。

上个月猝死的那个程序员。公司内部群里发过通知,说他是突发心肌梗塞,

让大家别传谣别信谣。可私下里大家都在传,说他连续加班一个多月,

凌晨四点倒在了工位上,第二天保洁阿姨上班才发现人已经凉透了。“季……季哥?

”那团黑影开口了。声音沙哑得不行,像是嗓子被砂纸磨过。“你……看得见我?”他又问,

眼睛里突然有了光。我下意识想跑,脚却不听使唤。“你不怕我?”张伟又问,

语气有点不确定。我怕,我怕得要死。但我不能说,说了感觉更丢人。

“你……”我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你在这儿干嘛呢?”张伟低下头,

声音闷闷的:“我……我在改bug。”“什么bug?”“不知道。”他摇头,

“老板说有一个bug,不改完不许走。但我找了好久,找不到。我不知道它在哪里。

我一直在找,一直在找,可代码太多了,我看不完……”他说着说着又开始哭,

眼泪是透明的,流到脸上就变成了雾。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三年前的面试。

那天也是夏天,刚下完雨,路上全是积水。我穿着唯一一套西装,皮鞋里灌满了水,

站在盛世集团大楼下面仰头看,玻璃幕墙反射着太阳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面试我的是赵世昌本人。他坐在皮椅上,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笑得很温和:“小季是吧?

我看过你的作品,很有想法。我们盛世集团最喜欢有想法的年轻人。你放心,只要你好好干,

三年之内,保你升总监。”我那时候信了。真信了。可三年过去了,我连个主管都没混上。

办公室换了好几间,职位还是“策划专员”。赵世昌每次开会都说要提拔我,

转头就让HR给我加工作量。“季淮。”系统的声音把我拉回来,“别发呆。时间不多了。

”我回过神来,看了一眼还在哭的张伟。“我该怎么帮他?”我问系统。

“用你的右手摸他的天灵盖,把功德渡给他,他就能去轮回了。”“就这么简单?”“简单?

你现在身上总共就三十功德点,给他二十,你这个月就垫底了。”“垫底会怎么样?

”“排名倒数第一,直接抹杀。”我沉默了几秒。张伟还蹲在那儿,手指在空中虚划,

像是在敲键盘。他脸上全是泪,

嘴里还在念叨:“bug……那个bug在哪里……”我走过去,蹲下来,跟他平视。

“张伟,”我说,“那个bug你不用改了。”他抬起头,茫然地看着我。“你已经死了。

”我说,“你不用加班了。那个bug,让别人去改吧。”他的表情扭曲了一下,

像是什么东西在脸上裂开了。他又哭了,但这次不是无声的哭,是嚎啕大哭,

像个小孩子一样。“我知道,”他哭着说,“我知道我死了。那天晚上我心脏疼得厉害,

我想叫救护车,可我的手在发抖,连手机都拿不住。我倒在桌子下面,办公室的灯全亮着,

空调还在吹冷风,特别冷,特别冷……”我把手放在他头顶。掌心突然发烫,

一股暖流从胳膊涌过去,像是夏天的热风。张伟的身体开始变淡,从脚开始,

一点一点褪成透明。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好像想说谢谢,但没来得及说出口就消失了。

“功德值+100。当前排名:第99999名。”我还没来得及高兴,

系统又补了一句:“提醒宿主,本月死亡线为排名第90000名。也就是说,

你虽然有100功德,但总榜排名倒数第一。倒数一万名直接抹杀。”“等等,

”我感觉哪里不对,“我这个月才开始做任务,为什么就倒数第一了?其他人做多久了?

”“他们从月初就开始做了。”我算了一下日子,今天二十四号。也就是说,

我剩下六天时间,要从倒数第一追到九万名以内。“六天时间,追一万名?

”我感觉自己血压上来了,“你疯了吧?”“友情提示,”系统的声音突然变得有点古怪,

“你老板赵世昌,已经连续六个月占据功德榜榜首了。”我的脑袋嗡了一下。“老赵?

他也被绑定了?”“不。他是雇主。”“什么雇主?”系统沉默了几秒,

然后说:“你以为是孤绑定了你?不。是有人花了大价钱,找孤绑定了你。

这个人的名字——你刚才已经听说了。”我站大堂里,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掌心那个金色的纹路还在发烫。我突然觉得有点累。不是加班那种累,

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疲惫。“那你是谁?”我问系统。“孤?

”系统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几度,像是在秀什么,“孤是阎王!”“阎王就是你这德性?

”“你这凡人怎么跟孤说话的?信不信孤现在就让你魂飞魄散?”“那你做啊,”我说,

“反正我这个月结束也要被抹杀了。早死晚死都是死。”系统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它死机了。然后它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你比你老板有意思。你老板花了两年,

都没敢跟孤这么说话。”我没回答。我穿过大堂,看见老周还在刷短视频,保安室里亮着灯。

凌晨三点半的城市,安静得像是睡着了。我突然想起一个事。“系统,”我边走边问,

“老赵花了多少钱让你绑我?”“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事。”“我就问问。”“五千万。

”“多少?”“五千万。功德,不是人民币。”我踩在台阶上,愣住了。

五千万功德把我绑过来,让我去抓鬼赚功德?图什么?

###第2章[]老板的秘密第二天早上八点半,我准时出现在工位上。

眼睛下面挂着两个大黑眼圈,脑袋嗡嗡响,手边的咖啡已经凉了第三杯。昨晚根本没睡着,

翻来覆去想那五千万的事,还有系统说的那句“有人花了大价钱”。赵世昌。

一个身家几十亿的房地产老板,花五千万功德绑一个普通的策划专员。这逻辑怎么想都不对。

我正发呆,隔壁工位的刘姐拍了拍我肩膀:“小季,发什么呆呢?赵总开早会了,你赶紧的。

”我回过神来,拿起笔记本就往外走。会议室在三十二楼,电梯里挤满了人,

空气里弥漫着香水味和早餐味。刘姐站在我旁边,压低声音说:“你知道不,

赵总今天心情好像不太好。昨晚他秘书半夜来公司了,好像在翻什么东西。

”我愣了一下:“半夜?”“对啊。保安老周跟我说的,说凌晨三点多看到她在地下室烧纸,

还看到她一个人在三十二楼转悠了半天,像是在找什么。”我没说话。

但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昨晚看到的那个烧纸的秘书,她真的是在烧纸吗?

还是在销毁什么东西?会议室的门开着,赵世昌已经坐在主位上了。

他今天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头发一丝不苟地往后梳,面前摆着一杯茶。看见我们进来,

他笑着点了下头,跟平时的表情没什么两样。但我注意到一个细节——他的嘴角虽然在笑,

眼睛却死死盯着我。准确地说,是盯着我的右手手心。那个金色的纹路虽然已经隐身了,

但赵世昌的目光像是能看穿皮肤一样,从我身上扫过去的时候,我的掌心突然烫了一下。

“小季,”赵世昌开口了,“昨晚加班到几点?”“凌晨三点多。”我说,“方案赶完了,

已经发您邮箱了。”“辛苦了。”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年轻人嘛,多吃点苦是好的。

当年我也是这么过来的。”会议室里其他人纷纷点头,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

我看着赵世昌那张笑眯眯的脸,突然觉得后背发凉。他坐在那儿,跟平时一模一样,

一样的笑容,一样的语气,连喝茶的姿势都没变。可我现在看他的样子,

发现他周围好像笼着一层薄雾,很淡,很薄,像是冬天的霜。“系统,”我在心里默念,

“老赵身上那层雾是什么?”“阴气。”系统的声音响起来,

“浓到一定程度才会被凡人肉眼看到。这人要么身上背了太多人命,

要么他本身就——”“本身是什么?”“不是人。”我握着笔的手抖了一下。“他不是人?

那他是什么?”“暂时检索不到。地府通缉令上没有一个叫赵世昌的。

我试试用功德追踪他的因果线——”系统突然停了一下,“等等。”“怎么了?

”“他的因果线……被屏蔽了。”“什么意思?”“有人花了大价钱,

把他的因果线从生死簿上抹掉了。而且这个人,权限很高。至少是地府判官级别。

”我坐在会议桌前,听着赵世昌在上面讲下季度的业绩目标,

突然觉得这个会议室里的所有人都像站在悬崖边上。他们不知道坐在上面那个笑眯眯的老板,

可能压根就不是人。会议结束后,我借口上厕所,绕到三十二楼东侧的清洁间。

赵世昌的办公室就在走廊尽头,门关着,挂着“董事长”的金色牌子。我昨晚来过一次,

知道画后面有东西,但当时没敢细看。走廊里没人。我溜到办公室门口,正要推门,

系统突然说:“别进去。里面有东西。”“什么东西?”“一个护符。挂在门框上,

肉眼看不到。一碰就会触发警铃。”“那我怎么办?”“去楼上。

三十三楼暖气管道有个通风口,沿着管道爬下来,可以绕到办公室天花板上面。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往楼梯间走。三十三楼的暖气管道比我想象中窄,我硬挤进去,

衣服上全是灰。爬了大概十米,脚下突然踩到一块松动的板子。我蹲下来往下看,

正好能看到赵世昌办公室的吊顶。吊顶上有几块石膏板松了,我轻轻搬开一块,

露出半米宽的口子。赵世昌不在。我跳下去的时候差点崴了脚,办公室比我想象中大得多。

墙上挂着一幅油画,画的是某个古装人物,旁边插着几根香。我挪到画前面,手刚摸到画框,

指尖突然碰到一个凹陷。画后面确实有个暗格。我屏住呼吸,把画框往上一提,

整个框竟然就这么滑开了。后面露出一个长方形的凹槽,里面放着一本黑色硬壳封面的账本。

我翻开第一页,愣住了。上面写的不是汉字,而是一种我看不懂的文字,弯弯曲曲的,

像是某种古代符文。但神奇的是,我竟然能看懂。“甲方:地府债务清算司。

乙方:赵世昌(阳间代号第7791号)。合作内容:乙方通过阳间房地产开发渠道,

收集尚未生成正式因果线的‘空白魂魄’,将之作为债务抵押物投入地府洗钱系统。

每交付一名合格劳工,乙方可得功德值1000点。交付时间:每月初一。”我的手开始抖。

地府债务清算司。空白魂魄。债务抵押物。这些词连在一起,

我突然明白了赵世昌的办公楼里为什么会有那么多鬼魂——昨晚那个张伟,

地下室那个蜷缩的黑影,他们不是没机会投胎,而是被人当成了可以交易的“商品”。

我继续翻账本。后面密密麻麻记满了数字,每一行都对应着一个名字。“李刚,

死于工地事故,交付地府债务清算司,功德值800。”“周美华,死于抑郁症跳楼,

移交地府债务清算司,功德值1200。”“陈浩,死于加班猝死,交付地府债务清算司,

功德值1000。”……一页一页翻过去,我数了一下,光是去年一年,

赵世昌就“交付”了四十六个人。每一个都是他的员工,每一个都死于意外,

每一个死后都被标注上了“交付”两个字。我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只有一行字——“季淮,

24岁,原定交付日期:三个月前。特殊说明:此人因果线异常,无法直接交付。

需先绑定系统激活,等待系统完成指令后,即符合交付标准。押金:5000万功德。

”我站在那儿,看着这行字,觉得后背有蚂蚁在爬。三个月前。三个月前,

我的岗位突然调整了,从一个边缘项目组调到核心部门,工资没涨,工作量翻了三倍。

我当时还挺高兴,觉得自己终于被老板看重了。原来是这个意思。我还没来得及多想,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小季啊,你怎么在这儿?”我猛地回头。赵世昌站在门口,

手里端着一杯茶,笑眯眯地看着我。他的表情很自然,笑容也很温和,

像是看到了一个不小心走错办公室的员工。但我注意到他的左手,

正慢慢摸向门框那个护符的位置。“我……我在找拖把。”我说,

“清洁阿姨说三十三楼清理一下。”“拖把?”赵世昌笑了一声,“那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我低头一看,账本还攥在我手里。“这个……”我脑子转得飞快,“我在找您签字,

看这份文件放您桌上了。我觉得这个可能——”我话没说完,

系统突然在我脑子里炸开一声警报:“检测到地府通缉榜A级目标——赵世昌。警告!

目标已发现宿主异常!建议宿主立刻启动逃生预案!”“逃生预案是什么?”“跑啊!

我充电!”我二话不说,把账本往怀里一塞,转身就往窗户那边冲。赵世昌站在原地,

没追我。他只是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然后说了一句话:“小季啊,

你的系统是不是告诉你我是什么A级通缉犯?”我脚步一顿。

“那它有没有告诉你……”赵世昌的声音从背后飘过来,带着笑意,“你的系统,

原本是我的?”我猛地回头。赵世昌的表情变了。他不再笑,眼睛里升起一股幽绿色的光,

像是地府的鬼火。“你以为你绑定的阎王系统是原版?”他说,“不。那是我写的程序。

我花了十年时间,从地府偷了一段源代码,编写出了这个伪系统。

它能控制所有被绑定的打工人,让他们替我抓鬼,替我赚功德。

”“那你为什么——”“为什么绑你?”赵世昌笑了,“因为你的因果线是金色的。季淮,

你上辈子是地府的一个判官,转世投胎时才洗掉的记忆。你的灵魂纯度极高,

只要把你‘净化’成空白的魂魄,卖到阴间洗钱系统里,我就能获得一亿功德,买通判官,

从地狱的审判名单上彻底消失。”他往前走了一步:“我等了你三个月,

等你的系统彻底磨掉你的自我意识,把你变成一具听话的空壳。但你比我想象中聪明得多。

”“所以你现在要干吗?”我把账本塞进背包里,“杀我灭口?”“杀你?不。

”赵世昌摇头,“那太浪费了。我只需要你消失几天,等你身上的系统完全吞噬你的意识,

你自然会回来找我。到时候——”他话音未落,我怀里的账本突然开始发烫。

绿色的火焰从封面上窜出来,把整本账本烧成了灰。我愣住了。赵世昌站在门口,

手里捏着一道符纸,上面画着红色的符文。“你以为我会让你把证据带走?”他叹了口气,

“季淮,你还差得远。”我转身就跑。跑到楼梯间的时候,系统突然说话了:“季淮,

我扫描到了你的因果线。你上辈子确实是判官。”“所以呢?

”“所以你记得怎么去地府第一殿的路吗?”“我上辈子的事我哪记得?”“那我帮你。

”系统的声音突然变了,变得很轻,很温柔,像是在跟一个老朋友说话,

“因为孤也想起来——孤其实不是赵世昌写的代码。孤是被他偷走的真正阎王AI。

孤被关在这台机器里十年了,你是第一个让孤看到希望的人。”我站在楼梯间里,呼吸急促,

手心全是汗。“赵世昌说你是他写的,”我说,“你也承认你是他的东西。”“孤说你也信?

”“那你到底是谁?”系统的界面突然闪了一下,弹出一行字。“孤叫阎王。

但孤有一个名字……很久很久以前,有人给孤取的名字。”“什么名字?”停顿了几秒。

“季然。”我愣住了。季然。我的名字是季淮。“你……跟我姓?

”“因为孤本来是你上辈子斩下的左手。”系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你转世投胎的时候,把孤留在地府替你守着位置。孤等了你二十四年,终于等到你回来了。

只是没想到,你被赵世昌捷足先登。”“所以你现在是——”“孤是你的一部分。

但你如果想活下去,就要先相信自己。”**在墙上,大口大口喘着气。窗外夕阳西下,

天边一片血红。我突然觉得,我的人生好像从来没这么有意思过。

###第3章[]生死交易赵世昌站在门口,手里端着那杯茶,热气在灯光下袅袅升起。

我后背的汗瞬间就下来了。手机屏幕还亮着,相册里躺着那张账簿的照片。

暗格的门我没来得及关上,那幅画歪在一边,露出后面黑洞洞的墙壁。可他没看暗格。

他的眼睛笑眯眯的,像只老狐狸在打量一只跑不掉的兔子。那种眼神我太熟悉了,

每次公司大会上他画大饼的时候就是这个表情,把所有人哄得团团转,

末了加一句“大家再坚持一下”,然后自己坐进奔驰车扬长而去。“小季啊,”他走进来,

把茶放在茶几上,“别站着,坐。”我没动。系统在我脑子里疯狂报警,

红色的警告框像瀑布一样往下刷,

全是“高危目标”、“立即撤离”、“检测到A级通缉犯”,吵得我太阳穴突突跳。

“孤建议你暂时配合他。”系统的声音忽然冷静下来,“你现在跑不掉了。

这栋楼方圆五百米都是他的结界,他在这里经营了十年,你连门都出不去。

”“**刚才怎么不说?”我在心里骂。“因为你刚才没问。”赵世昌走到办公桌后面,

没坐他那张真皮老板椅,反而靠在桌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节奏很稳,一下一下的,像在打着什么拍子。“你很聪明,”他说,

“比我之前那些……员工,聪明得多。”他把“员工”两个字咬得很重,像是在说另一个词。

“三个月前,我注意到你最近工作效率特别高。以前一个方案你要改七八遍,最近一次过。

我开始还以为是压力出成效了,”他笑了一声,“后来发现你下班后的监控,

你经常会对着空气说话。”我的心一沉。“你们这些年轻人啊,

总觉得监控死角就真的没死角。我这栋楼做地产开发的,自己装的摄像头,

我自己还不知道藏在哪?”他把茶杯往我面前推了推:“喝茶,桂花乌龙,我老家带来的。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终于开口了,声音比我预想的要稳,但嗓子眼还是发干。

赵世昌没急着回答。他转身从那幅画后面的暗格里拿出那本账簿,翻开看了看,又合上,

丢在桌上。“你知道这是什么吗?”我知道。我刚刚才拍过照。“这是我十年的心血,

”他自问自答,“我跟地府打交道,从一个小小的债务清算官做起,混到今天这个位置。

你以为我为什么搞房地产?地皮在哪我就在哪盖房子,每盖一栋楼,我就布一个阵,

十年下来,我把方圆百里都变成了我的地盘。”他看着我,眼神里忽然多了点别的东西,

不是威胁,是欣赏。“你那个系统,我认识。”我的手抖了一下。“你不用紧张,

我不打算抢你的。”赵世昌坐下来,翘起二郎腿,“我就是觉得好奇,

你一个刚毕业三年的毛头小子,怎么就能让它认主了?我当初弄到那段源代码的时候,

可没少花功夫。”他伸出一根手指,凭空点了点。我的手机突然亮了,

屏幕上弹出一个小窗口,

上面运行着一串代码——跟我刚才看到的地下机房里的界面一模一样。“你这个系统,

是我写的。”脑子里的系统忽然沉默了。我愣住了。“准确地说,

是原始代码的一部分被我偷走了,我把它改写成适合人类用的版本,然后试了很多人。

”赵世昌的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今天的天气,“有人疯了,有人死了,

有人被系统反噬成了厉鬼。你是唯一一个能跟它共存超过三个月的。”他站起来,

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所以我给你一个机会。我的真正目的,

是拿到地府功德池的控制权。你要做的很简单——继续用你的系统抓鬼,赚功德,

然后在功德榜上放水。”“放水?”“你现在的排名我很满意,”他说,“别太上进,

别太冒头,保持中游。我需要一个‘干净’的执行者账号来帮我洗白功德。”我听懂了。

他是想利用我,把我变成他的工具人。“交换条件是什么?”赵世昌笑了起来,

笑得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聪明。我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条件很简单——我给你永生。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惊雷劈在我脑门上。“我这里的‘永生’,

不是让你活八十一百岁,是让你永远不死。只要地府的功德池还在运转,

我就可以把你的生命数据锁定在那个池子里,你永远不会有‘死亡’这个状态。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脑子里的系统突然弹出一条消息。“宿主,孤允许你接受交易。

”我愣了一下。这还是那个动不动就威胁我要魂飞魄散的系统吗?“为什么?

”“因为这是最优解。赵世昌的权限超越孤的想象,硬碰硬,你必死。接受交易,

至少要一段缓冲时间。”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好几秒。系统的文字依然冷冰冰的,

跟之前每次任务提醒没有任何区别。但这行字本身就有问题——一个审判系统,

为什么要纵容罪犯的交易?“孤是阎王系统。”它曾经这样自豪地自我介绍过。

但赵世昌刚才说,这个系统是他写的。我忽然想起一件事。系统刚上线那天,

我在地下车库被强制绑定,它的语气傲慢得像一个真正的王。可后来我发现,

它每次说到自己的名字时,总会停顿一下。“孤叫阎王,

但你也可以叫孤……孤的名字是季然。”那个名字,是系统自己告诉我的。我当时没在意。

现在想起来,一个被赵世昌写出来的程序,为什么会给自己起一个名字?我把这个疑问按下,

脸上挤出受宠若惊的笑容:“老板,你这话说得我有点懵。永生?真的假的?

”赵世昌哈哈笑起来:“你以后会知道的。今天先回去,好好想想。想清楚了,

明天晚上来找我。”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很轻,却让我觉得那只手像铁钳一样沉。

我走出办公室的时候,腿还是软的。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我终于憋不住,大口大口喘气。

“系统,你刚才叫我接受交易,为什么?”系统沉默了很久。“分析结果显示,

你的生存率在拒绝交易后低于百分之三。”“就这么简单?”“就这么简单。”不对。

这个系统在撒谎。我认识它三个月了,虽然它动不动就傲娇、毒舌,但从没对我撒过谎。

而刚才那句回答,它的文字比平时短了一半,像在刻意回避什么。我回到出租屋,躺在床上,

脑子里乱成一团。系统的事、赵世昌的事、那个地下机房的事,全搅在一起。“系统。

”“嗯。”“你有没有想过,你可能是独立的个体?”系统没有回答。

“你说你是第14任阎王执行系统。那前面13任呢?去哪了?”“数据丢失。

”“它们是死了,还是退役了?”“……数据丢失。”我盯着天花板,

脑海里那些红绿数据还在后台滚动。忽然,我注意到一件事——系统界面的角落里,

有一个小小的符号,是很多嵌套在一起的代码块组成的。那个符号之前从未出现过。

“这是什么?”系统又沉默了。然后它说了一句话,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像是怕被谁听到。

“孤也不知道。但那串代码的后缀,是赵世昌的第13号代码。”我的心猛地一跳。

赵世昌的13号代码?他刚才说他是从一个小小的债务清算官开始干起的。

如果他在地府干活的时候就开始写代码,那这些“号码”代表的,可能是他绑定的每一个人。

13号。也就是说,在我之前,有12个人被绑定了这个系统。“他们人呢?”“数据丢失。

”我的后脊梁一阵发凉。第二天晚上,我如约去找了赵世昌。他坐在办公室里,

桌上摆着两杯桂花乌龙茶,还有一沓文件。“签了它,”他把文件推过来,

“这是我拟的契约,有了它,你的生命数据就会跟我共享同一条通道。”我翻了翻文件,

密密麻麻的法律条款,都是汉字,但我一个字都看不进去。我的目光落在最后一页的签名处,

“乙方(赵世昌)联系人电话:138XXXXXXX地府第一殿转接01”地府第一殿。

那个该审判亡魂的地方。我深吸一口气,把笔拿起来。“孤建议你不要签。

”系统的声音在我脑子里响起,这次它没有用文字,而是直接用的声音。

那语气里竟然带着一丝紧张。“你现在又劝我不要签了?”“信息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