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我死后全家都是戏精高手》的主要角色是【秦墨言顾晚晴沈寒舟】,这是一本都市小说,由新晋作家“梧桐树下的少年 ”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947字,我死后全家都是戏精高手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10-17 09:48:2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要的是我和秦墨言结婚后把公司股份全部转到他名下,然后让我“意外”身亡。我崩溃了。我在婚礼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质问秦墨言,他居然还装出一副受伤的表情,说我不信任他。顾晚晴在旁边哭得梨花带雨,说我误会了,说她对不起表嫂。所有人都用一种“你疯了吧”的眼神看着我,包括我爸妈和我哥。“惊蛰,你在胡说什么?晚晴是墨...

《我死后全家都是戏精高手》免费试读 我死后全家都是戏精高手精选章节
第1章[]婚礼的葬礼我醒过来的时候,嘴里全是血腥味。不对,不是血,是红酒的味道。
我下意识舔了舔嘴唇,82年的拉菲,我曾经最喜欢的那个味道。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我应该已经死了。我从二十六楼跳下去的时候,风刮得脸生疼,
秦墨言站在窗户边看着我,脸上带着那种我至死都忘不掉的笑容。他说了一句话,
风太大我没听清,但嘴型我看得很清楚。“蠢货。”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可现在,
我正坐在一张铺着白色绸缎的圆桌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四周是嘈杂的交谈声和笑声,
空气里弥漫着香水混着甜点的味道。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一件香槟色的小礼服,
V领,后背开得很低,是去年生日秦墨言送我的那条。不,不对,不是去年。我猛地抬起头,
眼前是婚礼现场最常见的那种豪华布置。红玫瑰扎成的拱门,水晶吊灯在头顶晃得人眼晕,
T台上铺着纯白的地毯,一直延伸到那个巨大的LED屏幕前。
屏幕上滚动播放着两个人的照片——秦墨言和顾晚晴。顾晚晴。我指尖的关节攥得发白,
指甲嵌进手心,疼得我倒抽一口冷气。这是真的,不是梦。我能感觉到那阵刺痛,
能感觉到红酒顺着喉咙往下流的灼热感,能感觉到后背因为紧张而渗出的冷汗。
我重生在了他们的婚礼上。“惊蛰,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一个温柔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转头,看见妈妈沈云裳正坐在我旁边,
一脸关切地看着我。她还是那个样子,五十多岁了保养得跟四十出头似的,
穿着深紫色的旗袍,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细细的皱纹。我张了张嘴,
想说话,却发现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前世,我跳楼之后,妈妈怎么样了?
我想象不出那个画面,她那么爱我的一个人,看到我的尸体,大概会疯掉吧。“没事,
可能是喝了点酒,有点头晕。”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把红酒杯放回桌上。妈妈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很奇怪,不像是在担心我,倒像是在观察什么。然后她端起我给放下的那杯酒,
轻轻晃了晃,递回我手里。“拿着,等会儿有用。”我愣住了。什么?妈妈冲我眨了眨眼,
那个表情太自然了,自然到我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她端起自己的酒杯,微微侧身,
压低声音说:“震哥那边我都安排好了,安保队长是你爸爸的老部下。
你只要把这杯酒泼到她脸上,剩下的交给妈妈。”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她在说什么?
她为什么要帮我泼顾晚晴?她知道什么?“妈,你……”“别说话,你哥来了。
”妈妈朝我身后努了努嘴,随即恢复了那副端庄优雅的贵妇样子,仿佛刚才什么都没说过。
我转过头,看见二哥沈寒舟正朝这边走来。他今天穿着一身白色西装,
胸前的口袋里插着一支红玫瑰,最俗气的搭配,穿在他身上却有种说不出的优雅。
他今天应该是婚礼上的钢琴师,负责给秦墨言和顾晚晴的婚礼伴奏。“妹妹,
你这口红有点花了。”沈寒舟走到我面前,弯下腰,像是在帮我整理衣领,声音却压得很低,
“卫生间第三个隔间,镜子后面有东西。小心点,别让人发现。”然后他直起身,
冲我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转身走向了舞台角落的三角钢琴。
我的心脏跳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我的意思是,我重生了这件事已经够离谱了。
结果我重生在仇人的婚礼上,然后我刚醒过来几分钟,
我妈告诉我她帮我准备好了泼酒的方案,我哥告诉我卫生间镜子后面有东西,
而且他俩看上去都像是早有预谋的样子。这他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的思绪不受控制地回到了前世。三个月前,秦墨言第一次带顾晚晴来我家吃饭。
他说那是他远方表妹,家里出了点事,暂时借住在他那里。顾晚晴长着一张我见犹怜的脸,
说话轻声细语,吃饭的时候不停地夸我妈做的汤好喝,夸我爸的公司经营得好,
夸我哥弹的钢琴像天籁之音。我当时还觉得这女孩挺可爱的,甚至主动加了她的微信,
说要带她出去逛街买衣服。呵。两个月前,我无意间在秦墨言的车里看到了一份合同,
是沈氏集团的股份**协议。我问他是怎么回事,他说是帮朋友看的一眼,我当时没多想,
就这么翻过去了。一个月前,我在商场看到顾晚晴挽着秦墨言的手臂,
两个人有说有笑地走进珠宝店。秦墨言解释说顾晚晴在帮他的未婚妻挑戒指,
他们是兄妹关系,让我别多想。我信了。我他妈的居然信了。直到婚礼那天,
我从顾晚晴的闺蜜口中得知,秦墨言和顾晚晴已经在一起三年了,从一开始他们就在演戏,
所有的偶遇、所有的巧合、所有的甜言蜜语全是精心设计的局。他们要的是沈家的家产,
要的是我和秦墨言结婚后把公司股份全部转到他名下,然后让我“意外”身亡。我崩溃了。
我在婚礼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质问秦墨言,他居然还装出一副受伤的表情,说我不信任他。
顾晚晴在旁边哭得梨花带雨,说我误会了,说她对不起表嫂。
所有人都用一种“你疯了吧”的眼神看着我,包括我爸妈和我哥。“惊蛰,你在胡说什么?
晚晴是墨言的表妹啊。”当时妈妈还拉住我的手,试图让我冷静。“她不是!你们都被骗了!
”我甩开她的手,指着顾晚晴的鼻子骂她不要脸。然后我爸当场给了我一巴掌。
那一巴掌很疼,但比不上我心里的疼。我的家人,我最信任的人,没有一个人站在我这边。
我冲出酒店,站在顶楼的天台上,看着下面灯火辉煌的城市,觉得自己的人生就是个笑话。
秦墨言追了上来,他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从焦急变成了嘲讽。“沈惊蛰,你知道吗?
我其实挺喜欢你的,真的。”他靠在门框上,点了根烟,“可惜你太蠢了,什么都看不出来。
但凡你聪明一点,我也不至于非得走这一步。”“什么?
”“你们沈家的股份我已经拿到手了,就等着今天签完字,然后你爸的公司就是我的了。
”他吐了个烟圈,“至于你嘛……你要是识趣,乖乖当个傻子,我还能让你锦衣玉食活着。
但你非要闹,那就别怪我了。”他朝我走过来,伸出手,我以为他要拉我回去,
下意识地伸手去接。然后他推了我一把。我整个人往后仰,脚下踩空,
整个人就这么掉了下去。风在我耳边呼啸,我看到他靠在阳台边沿,抽着烟,脸上带着笑。
然后他的嘴唇动了动,我读出了那个词。“蠢货。”这就是我的前世,
一个被渣男和白月光联手骗死的富家女。我以为我会就这么死了,结果我重生了,
而且重生在了最讽刺的时刻——他们的婚礼上。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脑子里乱糟糟的,
但妈妈和哥哥的话像两个锚,死死地定住了我的神智。他们好像知道什么,或者说,
他们好像也记得什么。卫生间。我走进卫生间,按照沈寒舟说的,进了第三个隔间。
这里的装修很豪华,瓷砖都锃亮锃亮的,马桶旁边居然还有个小书架,上面摆了本杂志。
我伸手摸了摸镜子背面,果然摸到一个凸起,轻轻一按,镜子弹开了,
露出背后一个薄薄的夹层。里面塞着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的字很潦草,但每一笔都用劲很大,
像是写的人很着急。上面写着:“妹妹,我们都在等你醒来。群聊密码:保护小祖宗。
”密码?群聊?什么群聊?我把纸条翻到背面,背面画着一个二维码,一看就是手工画的,
旁边还写着一行小字:“用微信扫这个二维码,只有你能扫出来。”我将信将疑,掏出手机。
手机还是我前世用的那个,壁纸都没换过,是我和秦墨言的合照。看到那张照片,
一股恶心从胃里翻涌上来,我忍住把它删掉的冲动,打开微信,
对准那个手画二维码扫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然后手机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群聊的界面,群名叫“如何保护我家小祖宗”。
群成员一共六个人,头像我都很眼熟——妈妈的莲花头像,爸爸的青山绿水,
沈寒舟的钢琴键盘,大哥沈凌霄的运动鞋,还有一张是我和一只猫的合照。没错,
那只猫是我养的,叫年糕,一只橘色的英短。群里的聊天记录有上千条,
最新的一条是妈妈刚刚发的:“老三去卫生间了。”然后是沈寒舟的回复:“纸条她拿了。
等会儿看群消息。”我愣在那里,手指发凉。他们真的知道。可是这怎么可能?
他们怎么知道我重生了?他们什么时候知道的?还有,群里为什么有六个人?我爸妈,
我两个哥,还有我……那只猫又是怎么回事?我之前听说过重生小说,听说过穿越,
但从来没听说过全家一起重生的。这算什么?组团重生吗?手机震了一下,群里有新消息。
是妈妈发的,一段视频。我点开,视频画质很差,像是监控录像拍的。画面上是一个小房间,
家具很简单,只有一张床和一个衣柜。一个女孩躺在床上,脸朝着屏幕,
我一眼就认出那是二十一岁的我。我没死之前,二十一岁。我继续看下去,画面快进,
从白天到黑夜,我躺在床上,偶尔翻个身,偶尔醒来吃点东西,然后继续睡。
画面下面有日期,是我大三那年的冬天。然后画面突然停了,时间跳到了一段新的录像。
这次的地点变了,是一个医院病房。我躺在病床上,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手背上插着输液管。
妈妈坐在床边,握着我的手,眼睛红红的,脸上的泪痕还没干。
录像的右下角有一个时间戳:2023年12月15日,凌晨两点四十分。我死的那天。
我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画面里的妈妈突然抬起头,对着摄像头的方向,嘴唇动了动。
我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但我看懂了嘴型。“乖女儿,别怕,妈妈在这儿呢。”然后画面一转,
变成了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场景。一个房间里,地上摆满了蜡烛,烛光映着墙上的影子。
妈妈、爸爸、沈寒舟、大哥沈凌霄,四个人围坐成一个圈,
他们中间放着一个东西——我的照片,黑白的那种。他们在做一种我看不懂的仪式。
视频里传来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年糕,妈妈求你了,救救惊蛰,
救救我们家老三。”然后画面里的那只橘猫——年糕,居然朝着蜡烛堆走了过去,
用爪子拨了拨火苗。火苗跳动了一下,然后猛地窜高,变成了一团蓝色的火焰。火焰熄灭后,
视频结束了。**在卫生间的墙上,腿软得快要站不住。这都不是真的。这全都是假的。
可手机里那个群聊还在,里面的消息还在不断更新。
最新的一条是沈寒舟发的:“她应该看完了。老三,别怕,这次我们会保护好你的。
”我颤抖着打出一行字:“你们……是不是都知道?”群里沉默了几秒,
然后妈妈发了一个拥抱的表情:“我们都记得,老三。每件事都记得。
”我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我也顾不上擦,继续打字:“那我该怎么办?
”这次是沈寒舟回复的:“原来怎么办就怎么办,我们配合你。你只要记得,无论你做什么,
我们都站在你这边。把这杯酒泼到顾晚晴脸上,然后剩下的交给我和老妈。
”我看着这条消息,又看了看手里那杯妈妈递给我的红酒,突然觉得这杯酒的重量沉得像铅。
我深吸一口气,把手机装进手包里,走出了卫生间。大厅里,婚礼已经进行到了**。
秦墨言站在台上,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胸前别着一朵玫瑰。
他的眼睛在灯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深情,正对着台下的顾晚晴说出那番虚伪的誓言。
“……我秦墨言,愿意娶你顾晚晴为妻,无论贫穷还是富贵,
健康还是疾病……”**的讽刺。我端着那杯红酒,穿过人群,
一步一步朝舞台的方向走去。所有人都沉浸在浪漫的氛围里,没人注意到我。
秦墨言说完誓言,全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主持人让秦墨言为新娘戴上戒指,
秦墨言笑着拿起那枚钻戒,刚要套上顾晚晴的手指——我手里的酒杯滑了出去。不,
是我推出去的。那杯红酒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泼在了顾晚晴白色的婚纱上,
殷红的液体顺着裙摆往下淌,像是一朵盛开的花。全场安静了。顾晚晴尖叫一声,
捂着脸往后躲。秦墨言的脸色在一瞬间变了,但他很快恢复过来,
挤出一个关切的笑容:“惊蛰,你这是干什么?”我没说话,而是扭头看向台下的沈云裳。
妈妈冲我竖了个大拇指。而我的耳边,响起了全家的掌声。
###第2章[]我的演技家族顾晚晴的婚纱上全是红酒渍,她哭得梨花带雨,
弯着腰蹲在舞台上,肩膀一抽一抽的,那副可怜的样子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是我欺负了她。
秦墨言一边扶着她,一边看我,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和隐忍的愤怒。“惊蛰,
你是不是喝多了?”他声音很轻,像是怕激怒我似的,“我知道我对不起你,
但你也不能在晚晴的婚礼上闹成这样啊。有什么话我们可以私下说,你这样让大家多难堪。
”这番话听得我差点笑出声来。多完美的一个受害者人设啊,为了不让前女友闹事,
委曲求全地安抚她,新婚妻子被泼了酒也不发脾气,反而温声细语地劝说。换成前世的我,
大概会被感动得哭着道歉,然后乖乖滚回家。但现在,我只想给他一个大嘴巴子。
然而我还没来得及动手,台下的妈妈就先站了起来。她走到舞台边上,
脸上没有半点生气的样子,反而笑盈盈的,像是看了一出好戏似的。“墨言啊,你别怪惊蛰,
她今天心情不好。”妈妈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她那个人你知道的,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有点什么事就憋不住。你要理解她嘛,
毕竟你们认识这么久,突然就跟别人结婚了,总得给人点时间接受不是?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表面上是替我道歉,
实际上是在提醒全场的人——秦墨言跟我女儿处了好几年,转头就跟别人结婚了,
我还得很宽容地理解他哦。秦墨言的脸色僵了一瞬,嘴角抽了抽,勉强挂住笑容:“沈阿姨,
您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但是我跟惊蛰真的已经断了,我也跟她说过,
是她一直……”“没关系的,墨言哥。”我打断了他的话,换上那天真无邪的表情,
“我接受你们的祝福。只是我刚才手滑了,对不起啊晚晴,要不我帮你擦擦?
”我往前迈了一步,假装要去帮顾晚晴擦婚纱。顾晚晴像是被吓到了一样,尖叫一声,
整个人往后缩,差点从舞台上摔下去。秦墨言手快,一把扶住了她,但是她的脚一崴,
高跟鞋的鞋跟卡在了T台上的缝隙里,整个人一个趔趄,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台下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你别碰我!”顾晚晴声音尖利,眼泪哗哗地往下流,“惊蛰,
我求你了,我和墨言是真心相爱的,你就成全我们好不好?你要什么我们都可以给你,
求你不要再闹了……”这话说得真妙。表面上是求我成全,
实际上是在暗示我是个蛮横无理的前女友,在别人的婚礼上撒泼打滚威胁新娘。我正要说话,
手机震了一下。我摸出手机,群聊里又有人发消息了。这次是大哥沈凌霄的头像,
那个常年不吭声的家伙居然也在里面发了一条语音消息。我点开语音,
大哥那低沉的声音差点被婚礼上的音乐盖过去:“老三,别跟她正面冲突。
你右侧的蛋糕台后面,我放了点东西。顾晚晴三年前在老家生过孩子,
那个孩子的出生证明和亲子鉴定报告都在那。”我差点把手机摔了。三年前?生过孩子?
顾晚晴?我忍住当场尖叫的冲动,假装不经意地往右侧走了几步。
蛋糕台后面果然放着一个小牛皮纸信封,我随手拿起来,塞进手包里,
动作快得连旁边忙着切蛋糕的甜品师都没注意到。“惊蛰,你在干嘛?
”秦墨言注意到了我的动作,眯起眼睛,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警觉。“没干嘛啊,
帮你拿点东西。”我笑嘻嘻地扬了扬手里的手包,“对了墨言哥,我跟你说件事,
你知道晚晴姐有个三岁大的儿子吗?”全场再次安静。顾晚晴的脸色刷的一下白了,
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秦墨言的瞳孔猛地收缩,
嘴角那抹虚伪的微笑终于消失了。“你胡说什么?”秦墨言的声音冷了下来,
“晚晴认识我之前连男朋友都没谈过,怎么会有孩子?”“哦?是吗?”我歪了歪头,
笑得天真无邪,“那可能是搞错了。我看到晚晴姐的朋友圈里经常发一个小男孩的照片,
还以为是她的孩子呢。”顾晚晴的脸色从白变成了青,声音发抖:“那是我侄子,
我姐姐的孩子。惊蛰,你为什么要这样污蔑我?”“我没有污蔑你啊,我就是问问嘛。
”我耸耸肩,“你这么紧张干嘛?难道真的是你的?”“够了!
”秦墨言猛地拍了一下司仪台,杯子被震得跳了一下,发出脆响,“沈惊蛰,
我敬你是沈家千金,才对你一忍再忍。但你太过分了!如果你再这样无理取闹,
我只能让保安请你出去了!”他话音刚落,
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安保人员就从会场入口走了进来,径直朝我这边走来。
我看了一眼妈妈和哥哥的方向。妈妈坐在椅子上,端着茶杯,一脸淡定。沈寒舟坐在钢琴前,
手指在琴键上轻轻敲击,没有半点要站起来的意思。
甚至连我爸——那个今天从头到尾都没出现的人——也始终没有露面。他们在等我。
等我做出选择。我突然觉得心跳加速,一种奇异的兴奋感涌上来。
我前世最怕的就是跟别人起冲突,怕别人觉得我不懂事,怕被人说我任性。但现在,
我什么都不怕了。我活过一次又死过一次的人,连命都不要了,还怕什么丢脸?我转身,
看向那两名走近的保安,笑着问:“两位大哥,你们打算怎么请我出去?是抬出去,
还是抱出去?”两个保安对视了一眼,有些不知所措。
他们大概也是第一次见到被保安请出去还笑得这么灿烂的新娘前任。就在这个尴尬的时刻,
台上的钢琴突然响了起来。沈寒舟弹了一首曲子,是他自己改编的《卡农》。
音符一开始很轻很柔,像羽毛一样拂过,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烈,
到最后变成了一连串急促的**,像暴雨砸在玻璃窗上。所有的目光都转向了他。“抱歉,
情不自禁。”沈寒舟停下手指,冲大家露出一个温润的笑容,“有感而发。
”顾晚晴的脸色更难看了,因为她肯定知道这首曲子。这是她最喜欢的一首,
前世她还在我面前夸过,说《卡农》是她最喜欢的钢琴曲,每次听到都会想起初恋。
而沈寒舟现在当着她的婚礼弹这首曲子,简直是在打她的脸。“寒舟哥,你为什么要这样?
”顾晚晴咬着嘴唇,眼泪又开始打转,“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我,
但你也不能在婚礼上这样啊……”“我没有不喜欢你啊。”沈寒舟的语气很随意,
“我只是觉得这首曲子很适合今天的场合。你没听过那句话吗?《卡农》的旋律,
是爱而不得的哀伤。多应景啊。”这句话一出,在场有些人忍不住笑场了。宾客们交头接耳,
指指点点的声音越来越大。秦墨言的脸彻底黑了,他深吸一口气,扯了扯领带,走下台,
走到我面前,声音压得很低:“沈惊蛰,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但你别在这里闹,成吗?”“我想要什么?”我歪着头看着他,突然觉得一阵恶心,
“秦墨言,你是不是觉得所有人都欠你的?你跟顾晚晴联手骗我的时候,
有没有想过我想要什么?”“你到底在说什么?”秦墨言眉头紧皱,
脸上的表情像是真的听不懂一样,“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我跟你的关系很清白,
是你一直在误会,我都跟你解释过多少次了……”“是吗?”我掏出手机,
翻出刚才群聊里妈妈发的那段监控录像,然后把音量调到最大,“那这个你怎么解释?
”我点开播放键,画面里传来一个男人和女人清晰的对话声。“晚晴,
你确定这次能搞定沈家吗?”一个男人的声音。“放心吧墨言哥,
沈惊蛰那个蠢女人已经被我吃得死死的了。她现在对我言听计从,我让她往东她不敢往西。
”顾晚晴的声音,带着和平时截然不同的刻薄语气。“那就好,只要拿到沈氏的股份,
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到时候你打算怎么处理她?要是她发现真相会闹的。
”“处理她还不简单?一个女人而已,随便找个理由,让她‘意外’出事就行。
反正全世界都知道她精神不正常,没人会怀疑的。
”这段录音在我和秦墨言分手前的一个月录的,
是我无意间在秦墨言办公室的录音笔里发现的。当时我听到,只觉得天塌了,
没有把它当成证据留下来,而是冲到他面前质问他。然后他把录音删了。但这一世,
我有备而来。我删除了手机里原版的录音,但妈妈群聊里发了备份,
而且她把录音的来源和时间线都整理好了。我点开那段录音,声音很大,
大到附近几桌宾客都听得清清楚楚。秦墨言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比死人还难看。
“这……这是假的!你伪造的!”他伸手要抢我的手机,我一个侧身躲开了。“伪造的?
那我这儿还有一段,你要不要听听?”我笑了笑,点开另一段语音。这一次,
是顾晚晴和一个陌生男人的对话。“孩子的事情你有没有告诉他?”男人问。“没有,
不能让他知道。他知道我有孩子,肯定会甩了我。”顾晚晴的声音里带着烦躁,“你也是,
能不能别老打电话给我?要是让他发现了,我们都没好果子吃。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看看孩子?他都想你了。”“等这阵子忙完再说。反正有我妈带着,
饿不死他。”录音刚播完,台下就炸了锅。顾晚晴整个人都瘫在了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秦墨言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他像是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羞愤和暴怒交织在一起,握着拳头,手背上的青筋都凸起来了。
“沈惊蛰,你以为你这么做,你全家就能逃过一劫吗?”他突然压低声音,
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危险,“你知道的,既然我能让你们沈家登顶,
我也能让他们摔得粉身碎骨。”我心里一凛,正要说话,手机又震了。这次是妈妈发的消息,
只有一张图,上面是一个文件夹的截图,文件名是“秦氏集团偷税漏税证据包”。
下面还加了四个字:“别怕,上。”我笑了。“秦墨言,你知道吗?
”我把手机放到他的手心里,“我现在的感受,就像看了一出完美的戏。你们演得真好,
但可惜啊,我全家都是演员。”秦墨言低头看我的手机,他的表情极其精彩,从愤怒到震惊,
从震惊到恐惧,最后彻底灰败。“这……这些东西你都是从哪拿到的?”“你猜。
”我耸耸肩,拿回手机,“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这些东西的原件都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如果今天之后我出任何意外,哪怕是被蜜蜂蛰了一下,都会有人把它们送到该送的人手里。
”我说完这句话,冲他笑了笑,然后转身,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婚礼大厅。
身后传来一片哗然,有人尖叫,有人大喊,有人打电话。秦墨言的声音在最混乱的那一片里,
带着歇斯底里的癫狂:“沈惊蛰!你回来!”我没有回头。外面的空气很凉,风吹在我脸上,
有一种久违的畅快。我深吸一口气,刚想掏出手机给妈妈打电话报个平安,
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我回头,看见沈寒舟正靠在门口柱子上,
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冲我笑:“怎么样?要不要去吃个宵夜?
”“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抽烟了?”我走到他面前,故意皱了皱鼻子。“不抽烟。
”他把烟放回烟盒里,“就是装了个样子。秦墨言的司机一直在看着,我要是不做出点样子,
他肯定会起疑心。”我愣了两秒:“所以你是故意的?”“对啊。”沈寒舟眨眨眼,
“你一个人就轻轻松松把婚礼搅黄了,妈妈连‘料’都没机会放。
我总得让我那杯黑咖啡派上用场吧?”我没忍住,笑出了声。笑完之后,
泪水却有些控制不住了。“哥。”我声音有点哽咽,“你告诉我,
你们是什么时候知道我要重生的?”沈寒舟沉默了。他定定地看着我,沉默了大概有十秒钟,
然后他开口:“三年前的冬天,你生日那天,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晚上下着很大的雨,
你发了高烧,烧了两天。你睡着的时候,一直在喊‘别推我’、‘别杀我’之类的话。
妈妈守在床边,吓得不行。”“后来呢?”“后来你好了,但是跟变了个人似的。也不出门,
也不跟人说话,每天都抱着年糕发呆。妈妈觉得不对劲,找人看了,也没查出什么问题。
直到有一天,她无意间看到你的手机备忘录,里面写了一句话:‘如果重来一次,
我一定不会原谅秦墨言。’”我的心猛地揪紧了。“妈妈当时什么都没说,
但她开始暗中调查秦墨言。”沈寒舟的声音很平静,“结果她发现了一堆东西。
秦墨言早就在觊觎我们家的资产,他跟你交往,就是为了让沈家的钱姓秦。
”“所以你们……一直都在演给我看?”“不是演。”沈寒舟摇摇头,
“我们是真的想要保护你。只是你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提醒你。
所以妈妈建了个群,我们都在里面商量对策。”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递给我。
那是一张照片,一张我从来没见过的照片。照片里,我穿着白色的连衣裙,
站在一片向日葵花田里,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我身后站着秦墨言,
但那张照片明显被人用笔划了无数刀,秦墨言的那一面被划得稀巴烂。而在照片的背面,
用红色的口红写着一行字:“惊蛰,这次换妈妈来保护你。”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
沈寒舟没说话,只是递了张纸巾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别哭,回家再说。
妈妈在家里等着你,今晚做了你爱吃的油焖大虾。”我点点头,擦干眼泪,
跟他一起往停车场走去。夜风吹过来,带着草木的清香和远处隐约的喧哗声。
婚礼那边大概还没消停,但这跟我没关系了。我现在只想回家,跟妈妈和哥哥好好说说话,
然后好好想一想,该怎么让秦墨言和顾晚晴付出代价。然而我刚坐进副驾驶,手机又震了。
是群聊。这次不是妈妈发的,也不是哥哥发的,
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头像——一只橘猫的头像。年糕。消息只有一行字:“小心秦家老宅,
里面有东西。”我愣住了。年糕会打字?我扭头看向沈寒舟:“哥,年糕会打字?
”沈寒舟正在发动车子,听到我的问题,他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很平静地说:“哦,
年糕会啊。它还会用激光笔呢。”“什么?”“你没看群聊成员吗?”沈寒舟看了我一眼,
“年糕是群主。”我的大脑宕机了大概有十秒钟。“等等,你说我养的那只猫,
是我那个群聊的群主?”“对啊,有问题吗?”沈寒舟发动了车子,
语气轻松得好像在讨论今天天气,“它比你会操作,还会往群里发红包呢。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年糕那个消息框,
突然觉得自己这辈子可能活在一个比我预想得要魔幻得多的世界里。
【未完待续】###第3章[文件截图]灭门计划我站在秦墨言的书房里,
手边的暗格里躺着一张照片。照片上是我前世的尸体,血泊浸透了白色的婚纱,
四肢扭曲成一个陌生的角度。背面那行字像是用刀刻上去的:“第三次,成功了吗?
”第三次?我头皮发麻,后背的汗毛根根竖起。这句话什么意思?难道秦墨言知道我会重生?
还是说——我前世的死,不是第一次?“惊蛰?你在里面吗?”顾晚晴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带着那种故作甜腻的关心。我迅速把照片塞进暗格,又把保险箱的原木门推回去。
手指碰到金属锁的一瞬间,我听见一声极其微弱的“咔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弹开了。
我顾不上细想,转身扫了一眼书房。落地窗的窗帘被风吹起,露出窗台上一个烟灰缸,
里面密密麻麻的全是烟头。秦墨言从来不抽烟,至少在我面前从来不抽。这些烟是谁抽的?
他?“惊蛰?”顾晚晴推门进来了,脸上挂着担忧的表情,“你还好吗?
我看你喝了那么多酒,担心你——”“我没事。”我扯出一个笑容,“就是有点头晕,
想找杯水喝。”她的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办公桌上。桌面上摊着一份文件,
我进来的时候没注意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