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阅读网-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暗夜阅读网-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暗夜阅读网

暗夜阅读网
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

主角程砚白小说完整版-他年薪百万却住在出租屋,困住我的不是贫穷,而是温柔免费阅读全文

主角【程砚白】在言情小说《他年薪百万却住在出租屋,困住我的不是贫穷,而是温柔》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一号狙击手 ”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349字,他年薪百万却住在出租屋,困住我的不是贫穷,而是温柔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10-18 10:06:46。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四年没有联系,我以为这个人只是我青春里一个很淡很淡的注脚,翻过去就没了。毕业那年夏天,我回高中附近的老书店买书,在巷口遇到了他。他瘦了很多,下颌线锋利得能割破目光。穿着一件灰蓝色的衬衫,袖子卷到小臂,手里拿着一本书,封面上写着博尔赫斯。他先看到我的,等我走近了才开口:“苏晚。”他居然记得我的名字。我...

主角程砚白小说完整版-他年薪百万却住在出租屋,困住我的不是贫穷,而是温柔免费阅读全文

下载阅读

《他年薪百万却住在出租屋,困住我的不是贫穷,而是温柔》免费试读 他年薪百万却住在出租屋,困住我的不是贫穷,而是温柔精选章节

程砚白把工资卡放在我手心里的时候,外面的雨正大。他半蹲在出租屋窄小的玄关,

浑身湿透了,西装裤腿卷到膝盖,像一只狼狈的大型犬。雨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滑下来,

滴在那张黑色卡片上。“苏晚,这是我这个月的工资,四十七万。”他抬眼看我,

睫毛上还挂着水珠,“以后每个月都会打到这张卡里,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在门框上没有动。身后的出租屋只有三十八平米,墙皮因为潮湿起了泡,

冰箱里冻着昨晚吃剩的泡面。这间屋子我住了三年,程砚白住了两年。

我们挤在一米二的单人床上,翻身都要提前说一声,怕压到对方的头发。“你先把衣服换了。

”我说。程砚白把卡塞进我睡衣口袋里,动作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乖巧。

他站起身的时候膝盖咔嗒响了一声,大概是蹲太久——一米八七的人蜷在这扇门前,

连站直都要注意别撞到门框。他不是买不起房子。程砚白去年税后到手三百多万,

在这座城市足够付一套不错房子的首付。但他把钱全部存进了一张卡里,

那张卡现在在我手里,密码是我的生日。而我们依然住在这里。因为这是我租的房子。

“今天面试怎么样?”他从洗手间换了干衣服出来,一边用毛巾擦头发一边问我。

他穿的是我给他买的二十九块九的纯棉T恤,领口洗变形了,松松垮垮地挂在锁骨上。

“通过了。”我说,“下周一入职,实习期月薪四千五。”程砚白擦头发的手顿了一下。

厨房的水龙头没关紧,水滴一下一下地砸在不锈钢水池里,像是在替谁叹气。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他想了很久,久到头发都快被他擦干了,久到水龙头又滴了二十三次水。

最后他说的是:“那挺好的,离家近,不用挤地铁。”其实地铁站距离这里只有四百米。

他每天上班要坐十三站,换乘一次,通勤一个半小时。他从来不说累,

也从来不抱怨这间屋子太小、隔音太差、邻居总是在凌晨两点洗衣服。

他只会在我被邻居洗衣机吵醒的时候,自然而然地伸手捂住我的耳朵,

然后低声说一句“没事儿,继续睡”。我有时候觉得,

程砚白这个人本身就是一场漫长的、不动声色的困局。他从来不要求我做任何事,

从来不反对我的任何决定,从来不在我们吵架的时候大声说话。

他把所有的温柔都摊开在我面前,铺成一张巨大的、柔软的网,而我被困在网中央,

动弹不得。不是不能走,是不忍心走。因为一旦离开,就好像否定了这三年所有的温情,

就好像在说——他的好,不够好。入职第一天,我坐在格子间里抄员工手册。

新公司的茶水间朝南,透过玻璃能看到对面的商业广场。那里有一家星巴克,

中午的时候排着长队,白领们端着一杯三十八块钱的拿铁匆匆走过。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用了三年的保温杯,杯底的密封圈发黑了,怎么洗都洗不干净。

旁边的实习生周念凑过来,她用的是最新款的星巴克圣诞限定杯,杯身上印着亮闪闪的麋鹿。

她问我:“苏晚,你住哪儿啊?”“老城区那边。”“啊?那你通勤要很久吧?”“还好,

一个小时。”周念露出佩服的表情,又低头去看我的简历。我还没来得及把简历收起来,

她的目光已经落在“毕业院校”那一栏上,瞳孔几不可见地缩了一下。“南城大学?

”她的声音拔高了半度,“你南大毕业的?那你为什么——”她的话没说完,

但后半句已经明明白白地写在她脸上了。你南大毕业的,

为什么要来这种小公司做月薪四千五的实习工作?我笑了笑,

把简历翻过去扣在桌上:“离家里近。”周念“哦”了一声,没再追问,但看我的眼神变了,

从平视变成了俯视,又带着一点微妙的、藏不住的困惑和惋惜。我想起毕业那年,

系主任在我离校的时候说:“苏晚,你是这届最有灵气的学生,好好干,

三五年内一定能做出成绩来。”那时候我二十二岁,手里握着三家大厂的录用通知,

觉得自己的人生像一卷铺开的稿纸,只等着我写下最漂亮的篇章。然后程砚白出现了。不对。

是程砚白回来了。我们高中的时候就认识。他是隔壁班的,成绩好,话不多,

长了一副让人不敢靠近的脸。全校女生都在讨论他,但他谁都不搭理,独来独往,

像一把没出鞘的刀。我认识他是因为一次作文比赛。他拿了一等奖,我拿了二等奖,

站在领奖台上的时候他看了我一眼,说了一句“你第二段的比喻很好”。

那是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后来高考,他去了北方的名校,我留在南方的南城大学。

四年没有联系,我以为这个人只是我青春里一个很淡很淡的注脚,翻过去就没了。

毕业那年夏天,我回高中附近的老书店买书,在巷口遇到了他。他瘦了很多,

下颌线锋利得能割破目光。穿着一件灰蓝色的衬衫,袖子卷到小臂,手里拿着一本书,

封面上写着博尔赫斯。他先看到我的,等我走近了才开口:“苏晚。”他居然记得我的名字。

我们站在巷口聊了二十分钟,聊大学、聊文学、聊这些年读过的书。

我一直觉得程砚白是一个很冷的人,但那天下午的阳光很好,

他说话的时候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像冬天里忽然化开的一小块冰。交换微信的时候,

他的手指碰到了我的手腕。只有一秒钟。但那一秒钟里,

我心跳的动静像是有人在我胸腔里放了一场烟花。后来的一切都顺理成章得不像话。

他追我追得很安静,没有鲜花没有蜡烛,

他只是每天给我发一段他当天读到的、觉得我会喜欢的文字,然后在周末约我去书店。

第一次牵手是在一家旧书店的顶楼。我去够书架最高层的绝版书,够不到,

他走过来站在我身后,伸手替我把那本书拿下来,手指擦过我的手背。他没有马上松开。

我们的手指就那么若有若无地贴在一起,书店里很安静,空气里有旧纸张干燥的气味。

我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心跳快得几乎要窒息。“苏晚,”他的声音很低,

像是怕惊动书架上的灰尘,“我可以牵你的手吗?”没有人这样问的。

没有人会在牵手之前认认真真地问一句“我可以吗”。这太郑重了,

郑重得像是在签一份终身契约,郑重得让我觉得他在把心脏剖出来放在我面前,

问我——你要不要。我说好。然后他握住了我的手。他的手很大,掌心干燥温热,

刚好能把我的手完全包住。他握得很轻很轻,像是怕用力了会把我捏碎。那天从书店出来,

他在路灯下站定,认真地看着我说:“苏晚,我有三件事要告诉你。”“第一,我工作了,

在一家科技公司做算法工程师,年薪税后大概八十万,以后会更多。”“第二,

我家不在北城,在南城。我爸妈在南城,我以后也会在南城。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第三,”他停顿了一下,“我没有谈过恋爱,也不太会和女生相处,

但我有足够的耐心学。你如果愿意和我在一起,

我会用我全部的、笨拙的、不熟练的方式对你好。”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他就那么站在光里,目光坦荡得像一片没有云的天空。我当时觉得,

这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告白。后来我才知道,这世界上有一种困局,它的入口开满鲜花,

它的墙壁铺满天鹅绒,当你意识到自己被困住的时候,你已经不想走了。下班的时候,

程砚白在公司门口等我。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深灰色的薄毛衣,黑色长裤,

站在写字楼外面的花坛边上,手里提着一个袋子。

夕阳把他整个人照得像是从杂志里裁下来的。周念和我一起出来,

看到程砚白的时候愣了一下。她大概没想到,一个住在老城区、用发黑保温杯的实习生,

会有一个人长成这样的男朋友。程砚白朝我们微微点头,

然后很自然地把手里的袋子递给我:“路过那家面包店,买了你爱吃的芋泥麻薯。

”我接过袋子,里面的面包还是温热的。回家的地铁上,程砚白站在我身边,

一只手拉着吊环,另一只手松松地护在我腰侧,替我挡住拥挤的人潮。车厢晃了一下,

一个男人的背包撞到我肩膀,程砚白皱着眉替我挡了一下,什么都没说,

但那个被撞的人莫名道了歉。他的衬衫袖口往上卷了一点,露出一小截手腕和一块手表。

那块表我认识,是他去年生日我送他的礼物,四百七十块钱,淘宝买的,表盘上有一道划痕。

他明明戴得起更好的。他什么都能戴得起,什么都能买得起。

他一个月的工资够在这座城市买两平方米的房子,够在最好的餐厅吃二十顿饭,

够把我这辈子想去的所有地方都飞一遍。但他什么都没有买。他的衣服是我在折扣店挑的,

他的手表是我在淘宝买的,他开的车是一辆二手的白色丰田,车里的空调制冷不好,

夏天要开到最大档才能勉强维持一个不中暑的温度。他把自己所有的收入都存进了那张卡里,

然后把那张卡给了我。我说过不需要。他说:“我知道不需要,但我想给。

”程砚白这个人最大的问题,就是他太好了。好到你不忍心责怪他任何事情,

好到你所有的委屈和不满说出来都显得自己像个不知好歹的人。你想跟他吵架,

但他根本不会和你吵。你说一句,他沉默三秒钟,

然后用一种耐心的、温和的、近乎哄小孩的语气跟你讲道理。讲到最后你会发现,

所有的问题都出在你自己身上。你觉得他太节省?他说“我没有节省,

我只是觉得和你在一起,在哪里吃都一样”。你觉得他给你的卡是负担?他说“这不是负担,

这是我挣的所有的钱,你想怎么用都可以,如果你不想用,就存着,以后总用得到”。

你觉得住出租屋太憋屈?他说“只要和你住在一起,住在哪里都是家”。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