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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牢之上,暴君独宠于我(喜欢秋田的密信 )最佳创作小说全文在线阅读

热门好书《天牢之上,暴君独宠于我》是来自喜欢秋田的密信 最新创作的言情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裴珩方崇,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本书共计31166字,天牢之上,暴君独宠于我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10-19 09:24:3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朕得拦住她!"陛下。"我头也没抬,"窗户是推开的,不用翻。"裴珩:"……"他收拾了一下表情,走到桌前坐下。"听说你明天要去方府?""嗯。"裴珩端起茶杯,又放下。太危险了。她不能去。朕要想个理由拦住她。"方相夫人寿宴,朕也会去。"他淡淡道。我手上的动作一停。"陛下去?""嗯。"他面无表情,"去给方相面...

天牢之上,暴君独宠于我(喜欢秋田的密信 )最佳创作小说全文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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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牢之上,暴君独宠于我》免费试读 天牢之上,暴君独宠于我精选章节

我被押进南齐的天牢,等着那个传说中杀人不眨眼的帝王对我动刑。

我是北凉送来的和亲公主,三年质子,如今两国开战,我的命不值一文钱。

他拎着铁链走过来,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然后,我听见了他脑子里的声音。

"她怎么瘦成这样?北凉那帮混账是不是三年没给她吃饱饭?朕迟早要灭了他们!

"我看着他那张冷得能冻死人的脸,再听听他脑子里那些兵荒马乱的碎碎念。这位陛下,

怕不是全天下最大的骗子。......-正文:第1章"陛下,刑具备好了。

"我跪在天牢的石砖地上,膝盖被硌得发疼。头顶火把的光摇来摇去,把我的影子甩得老长。

"都退下。"男人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违抗的劲儿。脚步声纷纷退去。铁门落锁。

我盯着地面上那块拳头大的光斑,等着接下来的事。三年前,

北凉把我塞进和亲的队伍送来南齐。名义上我是公主,

实际上我只是北凉皇帝养在外头的私生女,见不得光的那种。拿来送死最合适。

如今南齐的铁骑踏破了北凉两座城,我这个"公主"自然得拿血来抵。脚步声停在了我面前。

天哪,终于把她抓到了,朕这三年简直度日如年!我整个人一僵。什么?"抬起头来。

"头顶传来命令。我慢慢抬起脸,对上那双传闻中冷酷无情的眼。南齐国君,裴珩。

这人长了一张极好的脸,五官线条分明,眉间带着久居高位才有的冷意,正居高临下地看我。

那目光阴沉、冰冷,像在审视一个死刑犯。瘦了。比三年前瘦太多了。

北凉那帮畜生送的什么和亲公主,人都养不好,回头灭了他们朕第一个冲进去!裴珩,稳住,

你是天子,你要沉得住气。但她真好看啊。我瞳孔猛地收缩。这声音,不是他说的。不对,

这根本不是用嘴说出来的,是直接出现在我脑海里的。"你……"我张了张嘴,

干裂的嘴唇扯得生疼。裴珩微微眯眼:"怎么,怕了?"怕什么怕,朕又不会真的动你。

不过你怕一怕也好,省得以为朕脾气好。等等,她嘴唇裂了,

那帮狗东西连口水都不给她喝吗?!我盯着他那张纹丝不动的脸。表情,零分。脑子里,

一百分。"陛下想审什么。"我开口,声音比预想中稳。裴珩冷哼一声,绕着我走了一圈。

铁链在他手上哗啦作响。想审什么?想审你在北凉有没有受欺负,有没有人对你不好,

有没有吃饱穿暖。但能问吗?不能!朕是来审犯人的!"北凉犯我南齐边关,屠我两千将士。

"他停在我身后,声音冷得像冬天的井水,"你说,朕该如何处置你?

"两千将士换你一根头发丝都亏了。可朕不能这么说。我垂下眼,手指在袖子里慢慢收紧。

不是我出了毛病,就是他出了毛病。又或者,我莫名其妙地多了一项不该有的本事。

"陛下想杀便杀。"我听见自己说,"我在南齐做了三年质子,生死本就由陛下定夺。

""哦?"裴珩绕回我面前,蹲下身,一把捏住我的下巴逼我跟他对视,"三年?

北凉有一天拿你当过真正的公主吗?"当然没有。他们送来的只是个替身,

一个没人要的私生女。但他怎么知道?"你怎么……"我脱口而出,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裴珩挑了挑眉:"朕怎么?"怎么发现的?那帮蠢货以为随便找个私生女就能骗过朕?

也不想想朕盯了她多少年,她脸上哪颗痣在什么位置朕都记得清清楚楚。不是,朕是说,

朕调查过北凉皇室画像,纯属公务需要。我盯着他,

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陛下打算怎么处置我?"裴珩松开手,站起来,退后两步,

看着地上摆的那一排刑具。烙铁、铁钳、钉板、竹签。每样上头都沾着洗不掉的暗色痕迹。

选哪个都不忍心,但戏得做**。先吓唬吓唬她吧。"这些东西,你认得几样?"他问。

别怕别怕,朕就是问问。我看着他那张冷得像千年寒潭的脸,

再听听他脑子里那些鸡飞狗跳的念头。我忽然想笑。"烙铁,铁钳,钉板,还有竹签。

"我顿了顿,"北凉不用竹签,用的是骨针。"裴珩微微眯眼:"你倒见多识广。

"可不是嘛,她小时候在北凉后宫长大,什么黑心事没见过。等等,

她是在试探朕还是在炫耀?"陛下若想从我口中问出北凉军机,那就省了吧。"我移开视线,

"我不知道。"裴珩沉默了几息,忽然笑了。那笑容冷而薄,嘴角只动了一分。

朕知道你不知道。北凉那帮人怎么可能让一个私生女碰军机?但朕就是要把你抓来,

就是要让你待在朕的眼皮底下。不然怎么……咳,怎么监视你。对,监视。

我:"…………"这人的脑子,到底装了些什么?"你在笑什么?"裴珩忽然问。

我这才发觉自己嘴角微微翘了起来,连忙压下去。"没什么。"我垂下眼,

"陛下若不打算动刑,不如给个痛快。"裴珩嗤笑一声,从刑具里拣起那把铁钳,

在手里掂了掂。动刑?这辈子都不可能对她动刑。但也不能就这么放了,北凉那边还盯着,

朝臣们也看着。得找个名正言顺的理由把她留下来。"朕听闻,你懂医术?

"他忽然话锋一转。我抬眼看他,心头猛跳了一下。"略懂。"什么叫略懂,

分明是师从青囊门传人,北凉那帮太医捆一起都比不上。

要不是当年出了那档子事……算了不提了。总之,这个理由简直完美!"太后近来抱恙。

"裴珩把铁钳扔回刑具堆里,拍了拍手,"御医束手无策。你若能治好太后,

朕可以留你一条命。"顺便把她留在宫里,天天都能见到。妙极。我盯着他的脸,

试图从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找出任何破绽。找不到。这个人把全部真心都锁在了脑子里,

脸上永远是那副冷漠无情的样子。"陛下不怕我趁机害了太后?"我问。

裴珩勾了勾嘴角:"你可以试试。"害太后?她连一只蚂蚁都不忍心踩死。当年在北凉后宫,

有人往她的饭菜里掺了东西,她发现之后只是悄悄倒了,连声都没吭。她以为没人知道,

可朕……他思绪猛地顿住。不对,这事朕不该知道。我心里一紧。他连这种事都清楚?

"如何?"裴珩问。我慢慢站起身。跪得太久,双腿有些发麻。"我若治好太后,

陛下放我回北凉?"裴珩的眼神瞬间暗了一暗。放你回去?做什么美梦。"看情况。

"他淡淡道。看情况多留你几天,再找理由多留几天,然后再找理由……总之不放。

我看着他的眼睛,听着他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忽然生出一种荒唐至极的感觉。

这个人,是个疯子。而我,大概是天底下唯一一个能听见疯子心里话的人。"好。"我说,

"我治。"第2章太后的寝殿在长宁宫。两个禁卫押着我穿过层层宫门,

一路上遇见的宫女太监纷纷闪到一旁,目光要么好奇要么带着怜悯,在我身上打转。"站住。

"殿门口,一个穿着华贵的年轻女人拦住了去路。我抬眼看去。韩贵妃。左相方崇的嫡女,

进宫三年,盛宠不衰。至少面子上是这样。又是这个女人!她怎么还活着?!

陛下不是说要处置她的吗?!我脚步一顿。这声音,是韩贵妃的。不行,绝不能让她进去。

万一她真治好了太后,陛下岂不是要高看她一眼?北凉来的**,凭什么!

我盯着韩贵妃的脸。那张脸上挂着得体的笑,目光却冷得能冻死人。

"这就是北凉送来的那个……"她顿了顿,拿帕子掩了掩嘴,"罪奴?

"押送的禁卫抱拳行礼:"回贵妃娘娘,陛下命此人为太后诊病。

"韩贵妃的目光在我身上转了一圈,像在打量一件不值钱的货物。诊病?就凭她?

一个在冷宫关了三年的人能懂什么医术?陛下到底在想什么!"太后凤体金贵,

岂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碰的?"韩贵妃慢悠悠地说,"万一出了岔子,谁来担这个责?

"最好出个岔子,直接要了这**的命。或者……我帮她一把?我垂下眼,指尖微微收紧。

韩贵妃朝身后的宫女使了个眼色。那宫女会意,上前一步,拦在路中间。就在这时。

"贵妃娘娘好大的排场。"一道清冷的声音从殿内传出。紧接着,

一个穿青衣的女子掀帘走了出来。她约摸三十出头,眉目清秀,

眉眼间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腰间系着一枚刻有"尚宫"二字的玉牌。

韩贵妃脸色微变:"秋月姑姑。"尚宫?我心中一动。这是太后身边的掌事女官?

秋月朝韩贵妃略一欠身,目光却越过她,落在我身上。"太后有旨,宣北凉顾姑娘觐见。

"顾?我一愣。我确实姓顾,但这个名字,在南齐从来没人叫过。

韩贵妃也愣了:"秋月姑姑,她……""太后娘娘亲口说的。"秋月打断她,"顾姑娘,请。

"说完侧身让开,挑起帘子。我迈步上前。经过韩贵妃身边时,

她脑子里的声音几乎是在尖叫。顾姑娘?太后怎么会知道她姓顾?!这不可能!

当年的事……难道太后也知道了?!我脚步未停,径直走入殿内。殿里燃着安神的香,

药味夹杂其中,若有若无。绕过屏风,我看见了那张宽大的床榻。太后靠在引枕上,

两鬓斑白,面色灰沉,嘴唇泛着不正常的青紫。但她的眼睛亮得吓人。此刻,

那双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我。"过来。"她说。我走到榻前,屈膝行礼。"民女顾宁,

见过太后。"太后没叫我起来。她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膝盖开始发酸。然后她开口。

"你娘,是叫顾若兰吧?"我猛地抬头。太后看着我,眼底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果然。

"她轻声道,"你这双眼睛,跟她一模一样。"我跪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顾若兰。

这是我娘的名字。一个,从未有人提起过的名字。"太后……"我开口,声音发涩。

太后摆了摆手,打断我。"先看病。"她说,"治好了,哀家告诉你。"我张了张嘴,

最终什么都没问,上前替她诊脉。脉象沉涩,如珠走盘。是中了慢性的毒。

"是蛇床子合乌头,用量极少,日积月累,伤及心脉。"太后挑眉:"你倒是直白。

""太后既然叫得出我娘的名字,便知道我的医术师从何处。"我收回手,"此毒可解,

但需时日。"太后点点头,似乎并不意外。"多久?""三个月。""好。"太后闭上眼,

"从今日起,你便留在哀家身边。谁敢动你一根手指头,便是跟哀家过不去。"她顿了顿,

又睁开眼,看向一旁的秋月。"秋月,传哀家懿旨。顾宁自今日起为哀家御用医女,

赐居长宁宫偏殿。无哀家手谕,任何人不得擅入。"秋月欠身:"是。"我跪在原地,

心头翻涌不止。太后到底是什么人?我娘,和她又有什么关系?第3章消息传得极快。

当天晚上,整个后宫都知道了,太后留了一个北凉来的"罪奴"在长宁宫。第二天一早,

我刚配好第一副药方,就被人拦在了太医院门口。"你就是那个北凉来的?

"拦我的是个年过五旬的老者,穿着太医院的官服,胡须花白,看人的时候鼻孔朝天。

太医院院判,周正源。一个北凉来的乡野丫头,凭什么给太后看病?太医院的脸面往哪搁?

老夫行医四十年,难道还比不上一个黄毛丫头?"回大人,民女奉太后懿旨来取药材。

"我平静地说。周正源冷哼一声:"太后的药材何等金贵,岂是你一个外人想拿就拿的?

"他拦在门口,身后还站了三四个太医,一个个抱着手臂,像是看笑话。等她开口要药材,

老夫就一样一样地考她。看她能认出几种,最好当众出个丑,太后也就死心了。

我扫了一眼那几个人。"大人是想考我?"周正源面上一愣,随即笑了:"考你?

老夫只是担心太后的龙体。你既然说太后是中了蛇床子和乌头的慢毒,那老夫问你,

解此毒该用何引?"身后几个太医都伸长了脖子。答不出来就滚回冷宫去。"甘遂三分,

配生半夏,以蜂蜜调和,先引后泻。"我说。周正源脸色变了一变。

"这……"他嘴巴张了张,又硬撑道,"此方过于凶险,

万一伤了太后脾胃……""周大人行医四十年,应该知道蛇床子合乌头的毒性,

若不用猛药引出,拖过三个月就会攻心。"我看着他,"到时候,别说脾胃,命都保不住。

"周正源的脸涨得通红。她怎么知道这些?这套方子,只有青囊门的传人才会用!他盯着我,

目光变了。"你……你师从何处?""太后勉强答过了。"我淡淡道,"药材,

劳大人准备妥当。"说完,我将药方递给身旁的秋月。秋月接过方子,

朝周正源微微一笑:"周大人,这是太后的旨意。您看,是配还是不配?"周正源看看秋月,

再看看我,最终咬着牙转身进了药房。那几个太医面面相觑,灰溜溜地跟了进去。

秋月转向我,压低声音:"姑娘小心。周正源是左相的人,今天这一出,只是开头。

"我点点头。果然,当天下午,周正源就递了一份折子上去,参了我一本。

说我"来历不明、医术存疑、恐有不轨之心"。折子直接递到了裴珩的案头。

然后我从秋月口中得知,裴珩看完折子,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了三个字。"知道了。"然后,

把折子扔进了旁边的炭盆里。周正源在朝堂上站了半天,连个正眼都没得到。

秋月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微微翘着。我也想翘,但忍住了。第4章给太后施针到了第三天,

我发现药材不对。今天送来的生半夏,颜色偏深,入手偏重。我拿起来闻了闻,

又掰开看了看内里。是陈年的。新鲜的生半夏和陈年的,药效相差甚远。

陈年的不仅无法引毒,反而会加重毒性。如果我没发现,直接用了,太后的病不但好不了,

还会恶化。到时候,所有人都会说,是我这个北凉来的"罪奴"害了太后。谁换的?

我没有声张。把那包药材原样包好,放在一旁,又让秋月去太医院重新取了一份。

施针的时候,太后看着我,忽然问:"怎么今天用的针法变了?""太后脉象有些浮动,

民女调整了手法。"我答。实际上是我多加了一道工序,

专门化解陈年生半夏可能留下的残余。以防万一。太后没再追问。当晚,

我把那包有问题的药材交给秋月。"查查,是谁动的手脚。"秋月拿过药材看了一眼,

脸色沉了下来。"姑娘放心,奴婢去查。"她走后,我坐在偏殿的窗边,对着灯火发呆。

韩贵妃?左相?还是太医院那帮人?又或者,是他们串通好的?就在这时,

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我瞬间警觉,起身摸向袖中的银针。"是朕。

"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个人影从窗外翻了进来。明黄色的衣袍,熟悉的面容。

裴珩。我愣住:"陛下?"裴珩拍了拍衣袍上的灰,面无表情地走到我面前。

还好没被人看见。堂堂天子大半夜翻墙,传出去脸往哪儿放。但不来看看她,朕睡不着。

万一她被人欺负了怎么办?今天韩氏那个女人又在暗地里搞鬼,

要不是朕提前让人盯着……我:"…………"所以下午秋月出现得那么及时,也是他安排的?

"陛下深夜前来,有什么事?"我压着心底的那股怪异感觉,平静地问。裴珩在桌旁坐下,

自顾自地倒了杯茶。"朕睡不着。太后的病怎么样了?"其实不是想问这个。

但总不能说朕想见你了。我:"太后脉象渐稳,再施针半个月,能去毒六七成。

"裴珩点点头,喝茶。沉默。灯火跳动,把他的侧影映在墙上。她怎么不问朕为什么来?

是不是不想见到朕?还是说……她心里有别人了?不对,她一直被关在冷宫,能有什么别人。

但万一呢?万一她以前在北凉有喜欢的人呢?裴珩,你是天子,你得沉得住气……"陛下。

"我开口打断他脑子里的碎碎念。裴珩抬眼:"嗯?""三年前,陛下就知道我是假冒的。

为什么不杀我?"裴珩的手指微微一顿。为什么?因为第一眼看见你就想把你藏起来,

谁也不给看。但这话能说吗?不能。"杀了你,谁来当质子?"他淡淡道。

当然不是因为这个。但只能这么说。我看着他,听着他脑子里和嘴上说的完全相反的两套话,

忽然觉得很疲惫。这个人,永远口是心非。而我,偏偏能听见他所有的真话。"陛下。

"我说,"夜深了,请回吧。"裴珩挑眉:"赶朕走?""不敢。

只是明日还要早起给太后施针,陛下在此,民女没法安歇。"裴珩沉默了一会儿,站起身。

走到窗边,又停下。"顾宁。"他忽然叫了我的名字。我抬头。月光从窗外洒进来,

落在他的脸上。有些话,现在还不到时候。但总有一天,朕会亲口说出来。"好生照顾太后。

"说完翻窗而出。我望着空荡荡的窗台,久久没有动。良久,我轻轻叹了口气。

"裴珩……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第5章太后的病,比预想中好得快。半个月后,

她已经能坐起来喝粥,脸色也一天比一天好。太医院那帮人又惊又疑,

周正源几次三番来长宁宫,明着说是请安,暗里拿话套我用的什么方子。我三言两语打发了。

这天午后,太后午睡醒来,屏退了所有人,只留我一个。"坐。"她指了指榻边的锦凳。

我依言坐下。太后靠在引枕上,看着我,目光幽深。"丫头,你想知道当年的事吗?

"我心跳漏了一拍。"求太后明示。"太后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你娘顾若兰,

年轻时曾来南齐游历。那时哀家还不是太后,只是先帝的皇后。她救了哀家的命。"我一愣。

"那年哀家中了奇毒,太医院没一个治得了。是你娘,三天三夜没合眼,

硬是把哀家从鬼门关拉了回来。"太后目光中带着追忆,"她是个好姑娘,聪慧、心善,

医术了得。哀家本想留她在南齐,可她……"她顿了顿,长叹一声。

"可她偏偏碰上了那个人。北凉的太子,后来的皇帝。她跟着他回了北凉,从此杳无音信。

"我垂下眼,手指攥紧了衣袖。"哀家派人打听过,知道她生了女儿,封了妃,

后来又……没了。"太后看着我,"但哀家清楚,她不是病死的,是被人害死的。

"我抬眼:"太后如何得知?""因为她临死前给哀家传过一封信。"太后沉声道,

"信里说,她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若她出事,求哀家庇护她的女儿。"我呼吸一窒。

"信呢?""烧了。"太后道,"但信上的每一个字,哀家记得一清二楚。

"她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她说,北凉皇帝,不是先帝的亲骨肉。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这不可能……"我喃喃。太后冷笑:"你娘医术通神,

能断生死,更能验血脉。她既然敢这么写,必定有确凿的证据。"我张了张嘴,发不出声来。

北凉皇帝不是先帝亲生?那他到底是谁的儿子?他杀我娘,就是为了灭口?"这封信,

是你娘最后的话。"太后道,"她本想带着你逃出北凉,却被人出卖,走漏了消息。

"我攥紧拳头:"是谁出卖了她?"太后摇头:"信里没有明说。但哀家这些年派人暗查,

查到了一些线索。"她顿了顿,看着我。"出卖你娘的那个人,现在就在这座宫里。

"我瞳孔猛地一缩。宫里?是谁?第6章太后没有告诉我那个人是谁。

她只是让秋月递给我一样东西。一枚玉佩。玉质温润,色泽古旧,一看就有些年头。

玉佩背面刻着一个极小的"兰"字。兰。我娘名字里的那个字。"这枚玉佩,

是当年你娘留给哀家的信物。"太后道,"哀家一直收着,等她的女儿来取。"我捧着玉佩,

手在微微发颤。"太后怎么确定,我就是她的女儿?"太后笑了笑:"你那双眼睛,

跟她一模一样。再说,哀家的人盯了你三年,你的身世,哀家比任何人都清楚。"三年?

太后从一开始就知道我在南齐?"这枚玉佩里头有一个暗格。"太后指了指,

"你回去仔细看看。"我低头端详。果然,玉佩的底部有一道极细的接缝,

不仔细根本看不出来。"丫头。"太后忽然叫我。我抬头。"你想找出卖你娘的人,

哀家不拦你。但有一件事你得记住。"她看着我,目光沉沉。"有些人,

动了你以为不会动你的心思。有些人,不是你以为的那样。"这话意有所指。

我还没来得及追问,殿外传来通报声。"陛下驾到。"帘子掀开,裴珩大步走了进来。

他目光一扫,先看太后,确认无事后才转向我。面上淡淡的,看不出情绪。

脑子里却是另一回事。母后没事吧?这丫头怎么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又被谁欺负了?

朕刚才是不是该走快点?不对,朕是来给母后请安的,不是来找她的。裴珩,你清醒一点!

我垂下眼,努力管住自己的嘴角。"母后,今日感觉如何?"裴珩走到榻前。

太后笑了笑:"比昨天好。这丫头医术不错,太医院那帮人加一块儿都比不上。

"裴珩瞥了我一眼。那是当然。朕挑的人能差到哪儿去?"既然如此,便让她继续。

"裴珩淡淡道,"若有差池,朕拿她问罪。"太后拍了拍他的手:"行了,

哀家这儿不用你操心。前朝一堆事,你忙你的去。"裴珩点点头,转身往外走。

经过我身边时,脚步微微一顿。晚点再来看她。不是,是来看母后。对,来看母后。

然后大步离去。我:"…………"太后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轻轻叹了口气。"这孩子,

跟他爹一个德性,嘴硬心软。"我垂言不语。太后看向我:"丫头,你娘的事,慢慢来。

但玉佩里的东西,今晚就看。"我点头应下,告退出来。回到偏殿,我关上门,取出玉佩,

小心地拨开暗格。里面藏着一小卷帛书,卷得极紧,展开后只有巴掌大。

帛书上是娟秀的小字,我一眼认出,是我娘的笔迹。

"……凉帝非先帝血脉……妾身恐有不测……若兰此生唯一所求,

小女……出卖妾身者……系身边之人……其名为……"最后两个字被一片暗色的污渍盖住了,

完全看不清。我捧着那卷帛书,盯着那片污渍,盯了很久很久。娘。是谁出卖了你?

第7章第二天,我更加留心宫中每一个人的动静。韩贵妃又来了。这回她没有直接来长宁宫,

而是在太后午睡时来"请安"。她带了一盒据说是从岭南运来的燕窝,笑意盈盈地递给秋月。

"给太后补补身子,妾身的一片心意。"面上恭恭敬敬。脑子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这盒燕窝里加了微量的麝香,太后年纪大了闻不出来。配上那丫头开的药方,刚好相克。

到时候太后的病反复,就能赖到那个**头上。我站在偏殿门口,

把她脑子里的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麝香。和我的药方相克。如果太后用了这盒燕窝,

病情不但会反复,还会加重。而所有人都会认为,是我的药方出了问题。韩贵妃出去后,

我走到秋月跟前。"那盒燕窝,别给太后用。"秋月看了我一眼:"怎么了?

""里面掺了麝香。"秋月脸色一变,打开盒盖,凑近闻了闻。"确实有股若有若无的气味。

"她皱眉,"韩贵妃的手段越来越下作了。""先收起来。"我说,"留着,以后有用。

"秋月点头,将燕窝封好收了起来。韩贵妃那边暂时安分了两天。但另一个人坐不住了。

左相方崇。他每隔几日便来长宁宫给太后请安。每次见了我,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

慈眉善目,跟庙里的菩萨似的。但他脑子里,每一句话都在盘算怎么要我的命。

这个丫头不能留。她知道得太多了。得想办法让她永远开不了口。当年没能斩草除根,

是老夫的失误。这次绝不能再有差错。当年没能斩草除根?他说的当年,是什么时候?

我娘的死,跟他有关?我反复琢磨他脑子里的每一个字,越想越觉得心惊。斩草除根。

他想杀的不只是我娘,还有我。当年我娘死后,我在北凉后宫苟且偷生,能活下来全靠运气。

但如果方崇早就想对我动手,那么当年我险些死掉的那几次"意外"……是不是也跟他有关?

但我没有证据。帛书上最关键的两个字被毁了,我无法证明出卖我娘的人就是方崇。除非,

我能找到其他证据。这天傍晚,我从太后的寝殿出来。秋月忽然叫住我。"顾姑娘。

"她压低声音,"太后让奴婢转告你一件事。""什么事?

""当年你娘身边有一个贴身丫鬟,后来失踪了。太后的人查过,那个丫鬟后来来了南齐,

嫁了人,改了名字。"我心头一跳。"嫁了谁?"秋月看着我,一字一字地说。

"左相府的一个管事。"左相府。我的拳头慢慢握紧。那个出卖我娘的人,就藏在左相府里。

第8章我需要进左相府。但谈何容易。我是太后身边的医女,无旨不得出宫。

左相府更是朝中重臣的宅邸,不是我想去就能去的。正当我苦思对策的时候,

事情出了新的变故。那天上午,我在偏殿熬药。秋月匆匆进来,低声道:"姑娘,

陛下和左相在外殿说话。"我点点头,继续守着药炉。但没过多久,几句对话飘进了耳朵。

"陛下,北凉那边来了消息,他们的皇帝病入膏肓,怕是撑不过今年冬天了。""嗯。

""北凉皇帝若是驾崩,新君上位,一定会来讨要这个所谓的'公主'。到那时候,

她是真是假,就瞒不住了。与其留一个把柄在手里,不如……""不如什么?""老臣以为,

当杀。"我盯着药炉里翻滚的药汁,手指慢慢攥紧。沉默。然后是裴珩的声音,淡淡的,

听不出喜怒。"方相说得有道理。"我心里一凉。"只是,太后的病尚未痊愈,

还需她继续诊治。此事等太后好了再说。""可是陛下……""方相不必多言。朕心里有数。

"脚步声远去。我站在原地,盯着药炉。药汁沸腾,溢出了罐口。我回过神来,灭了火,

把药汁倒进碗里。端着碗往外走,经过外殿时,裴珩已经走了,只剩下方崇一个人。

他看见我,脸上立刻堆出笑容。"顾姑娘辛苦了。"我垂眼行礼,正要走开。

他脑子里的声音传了过来。这丫头活不了多久了。等太后一好,就是她的死期。

当年没能杀了她娘的女儿,是老夫最大的失误。这回,绝不会再手软。我脚步微顿,

随即若无其事地走了过去。心里却已经翻江倒海。当年没能杀了她娘的女儿。他说的,是我。

他早就想杀我。从我娘死的那天起。那天夜里,我辗转难眠。裴珩说"方相说得有道理"。

他是真的这么想,还是在演戏?以他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来看,

他不太可能真的想杀我。但万一呢?万一他在国事面前,理智压过了那些荒唐的念头呢?

毕竟他是天子。天子的决定,不会被儿女私情左右。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就在这时,

窗外又传来那个熟悉的动静。我甚至没有惊讶。窗户被推开,裴珩翻了进来。他落地之后,

先四下看了看,确认没被人发现,然后才转向我。面上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脑子里却已经炸了锅。她今天是不是听见了?朕和方崇的对话是不是被她听见了?

她会不会觉得朕真的要杀她?不是的,朕只是在稳住方崇那老狐狸!朕怎么可能杀她!

但她不知道啊!万一她吓到了怎么办?"陛下深夜前来,又睡不着?"我坐起身,看着他。

裴珩在桌边坐下。"朕来看看太后的药方,有没有需要调整的。"骗谁呢,朕是来看你的。

但说出来多丢人。我沉默了几息,忽然开口。"陛下今天和方相说的那番话,我听见了。

"裴珩端茶的手一僵。完了,她果然听见了。现在怎么办?跟她解释?解释什么?

说朕是在演戏?那她会不会觉得朕多此一举?但如果不解释,

她会以为朕真的要杀她……"太后的病还有一个半月才能彻底痊愈。"我平静地说,

"这一个半月内,陛下不会动手。"裴珩放下茶杯,看着我。她在试探朕?"一个半月后呢?

"他反问。"那就看陛下觉得,一条命和一个把柄,哪个更要紧。"裴珩沉默。

当然是你更要紧!什么把柄不把柄的,朕压根不在乎!但他嘴上只说了一个字。"走。

""什么?"我一愣。"朕说走着瞧。"他站起身,走向窗口,"你只管治好太后。

其他的事,朕自有安排。"他翻上窗沿,忽然又回了一下头。别怕。

朕不会让任何人动你一根手指。然后消失在夜色中。我坐在床上,看着空荡荡的窗台。裴珩,

你嘴上说"走着瞧",脑子里想的却是"朕不会让任何人动你"。你到底知不知道,

你这种人,活该被人欺负。第9章机会来得比我想的快。三天后,左相府送来了请帖。

方崇的夫人过寿,大宴宾客,特地邀请太后赏脸。太后身子刚好转,本不想去。

但秋月悄悄告诉我,请帖里专门点了我的名。"说是仰慕姑娘医术,

想请姑娘给方夫人看看老毛病。"秋月道。我心里一紧。冲着我来的。太后皱眉:"不去。

方府没安好心。"我摇了摇头。"太后,我想去。"太后看着我,似乎明白了什么。

"你想去方府找那个人?"我点头。"太后说的那个丫鬟,我娘当年的贴身丫鬟,

如果她嫁在方府,寿宴那天府上人多事杂,是唯一能接近她的机会。"太后沉吟片刻。

"你确定?方崇那老狐狸摆的是鸿门宴,你去了他的地盘,万一出事,哀家也鞭长莫及。

""我知道。"我说,"但如果不去,我可能永远找不到出卖我娘的证据。

"太后盯着我看了半晌,最终叹了口气。"行。但你不能一个人去。

"她转向秋月:"你跟着她。"秋月欠身应下。太后又看向我,目光复杂。"丫头,

有人会在暗中替你盯着的。你只管放心去做你要做的事。"有人?谁?太后没有多说。

消息传到前朝,不知道怎么就到了裴珩耳朵里。当天傍晚,我在偏殿收拾东西,

准备明天赴宴要带的药箱。窗户被推开了。又是他。这回他甚至没有落地缓冲,直接跳进来,

步子急得差点绊到门槛。她要去方府?!方崇那老东西设的局,她怎么能往里跳!不行,

朕得拦住她!"陛下。"我头也没抬,"窗户是推开的,不用翻。

"裴珩:"……"他收拾了一下表情,走到桌前坐下。"听说你明天要去方府?""嗯。

"裴珩端起茶杯,又放下。太危险了。她不能去。朕要想个理由拦住她。"方相夫人寿宴,

朕也会去。"他淡淡道。我手上的动作一停。"陛下去?""嗯。"他面无表情,

"去给方相面子。顺便看看,方府的宴席办得怎么样。"去什么方府的宴席,

朕是去盯着你的!万一方崇那老东西敢动你一根汗毛,朕当场翻脸!我看着他铁板一块的脸,

再听听他脑子里那些惊涛骇浪。忽然觉得,这个人虽然是个疯子,

但好像也不是完全不可理喻。"多谢陛下。"我说。裴珩挑了挑眉:"谢什么?

""谢陛下去方府给方相面子。"裴珩:"……嗯。"才不是给他面子!朕是……算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口。"明天,你跟在朕身后进府。谁敢拦你,朕替你开路。

"说完翻窗走了。我站在窗前,看着他消失在院墙后头。月光照在空荡荡的窗沿上。裴珩。

你每次说一句话,脑子里就得翻译三遍。活着累不累?第10章方府寿宴那天,

半个京城的达官显贵都来了。我跟在太后的轿辇后面进了方府大门。秋月走在我身侧,

一只手暗暗按在腰间的短刃上。方府张灯结彩,丫鬟仆役穿梭其中,热闹得像过年。

方崇亲自在门口迎接太后,笑容满面,鞠躬鞠得腰都快折了。"太后亲临,老臣荣幸之至。

"太后笑了笑:"方相客气了,哀家也是借你夫人的好日子,出来透透气。

"方崇的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瞬。来了。好,来了就别想走了。那目光一闪而过,

随即又是满脸堆笑。"顾姑娘也来了?太好了太好了,内人的老毛病,就仰仗姑娘了。

"我垂眼行了一礼,没有多话。宴席设在方府的花厅。太后被请到主位上座,

我被安排在下首的角落。韩贵妃也来了。她穿了一身石榴红的裙裳,

光彩照人地坐在太后左手边,跟左右的命妇有说有笑。看见我,她的笑容淡了一分。

这个**怎么也来了?爹不是说了会处理掉她吗?怎么还活蹦乱跳的?爹。她叫方崇,爹。

韩贵妃是方崇的女儿。我早就知道这一点。但从韩贵妃自己脑子里确认,又是另一回事。

这说明韩贵妃针对我,不是她一个人的意思。是方崇的意思。父女联手。

一个在朝堂上给裴珩吹风,让他杀我。一个在后宫里使阴招,想让我害死太后。前后夹击,

天衣无缝。但他们不知道,我能听见他们脑子里的每一个字。宴席进行到一半,

方崇起身说要请我给夫人看病。我跟着一个丫鬟,穿过花厅,到了后院一处偏厅。

方夫人坐在厅中,五十来岁的模样,保养得不错,就是脸色不太好。"顾姑娘,劳你看看。

"她笑着伸出手。我上前搭脉。脉象平稳,没什么大毛病,就是脾胃虚寒,

算不得什么"老毛病"。她请我来看病,不过是个幌子。真正的目的,另有其他。我正想着,

忽然听见偏厅外有脚步声。好几个人。步子又急又轻,像是在悄悄围过来。

方夫人的脑子里传来一段声音。老爷说了,今天一定要找到她身上的东西。那枚玉佩,

绝不能留在她手里。如果她不交,就……玉佩?他们知道玉佩的事?我面上不动声色,

继续替方夫人诊脉。"夫人脾胃虚寒,不是什么大毛病。少吃生冷,

喝两剂温补的汤药就行了。"方夫人笑了笑:"多谢顾姑娘。"她笑得温温和和的,

手却朝身后摆了一下。门外的脚步声停住了。就在这时,偏厅的侧门忽然被推开。

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端着茶盘走了进来。她穿着方府仆妇的衣裳,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面容普通,走路的姿势带着常年伺候人的恭顺。但她端茶的手,在看见我的那一刻,

猛地抖了一下。茶盏在托盘上晃了晃。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瞳孔骤然放大。

那张脸……那双眼睛……是若兰!不,不可能,若兰已经死了!那这个是……是她的女儿?!

不,这不可能,

她的女儿应该已经死在北凉了……我亲眼看着那杯毒酒被送进去的……我盯着她。

心跳声在耳朵里一下一下地响。亲眼看着毒酒被送进去。是她。就是她。出卖我娘的那个人,

就站在我面前。"你叫什么名字?"我开口,声音出乎意料的平静。

那妇人的手抖得更厉害了,茶盏在托盘上咣当乱晃。不能慌,不能慌。她不可能知道,

她只是个小丫头,当年的事她什么都不知道……"回……回姑娘,奴婢叫翠屏,

是方府的……"翠屏。我娘日记里提过这个名字。"我娘的贴身丫鬟。"我一字一字地说。

翠屏的脸刷地白了。茶盘从她手里滑落,"哐当"一声砸在地上,碎瓷和茶水溅了一地。

完了完了完了她知道了她怎么会知道的当年的事不是只有我和方大人知道吗……我站起身,

看着她。她的目光开始闪躲,嘴唇哆嗦着,像是想说什么,又什么都说不出来。就在这一刻,

偏厅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方崇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顾姑娘看完了吗?宴席那边,

陛下在找您呢。"翠屏听见方崇的声音,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她的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大人来了,大人来了,大人会保我的,

她什么都没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