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分别是【沈念顾深陆时寒】的言情小说《他眼底的暗涌》,由知名作家“香草冰淇淋好好吃 ”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9923字,他眼底的暗涌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10-20 11:43:4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沈念到的时候,顾深已经在了。他少见地穿了一身黑色西装,头发全部梳上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锋利的眉骨。帅得不像话。沈念在门口站了一秒,调整了一下呼吸,走了进去。顾深看到她的时候,眼神变了。那种变化很细微,如果不是沈念一直在暗中观察他,根本不会注意到。他的瞳孔微微放大了,喉结滚动了一下,手里的香槟杯倾斜了...

《他眼底的暗涌》免费试读 他眼底的暗涌精选章节
订婚宴定在陆家老宅,到场的宾客不多,但每一个都身价不菲。
沈念挽着未婚夫陆时寒的手臂,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一袭香槟色长裙衬得她肤若凝脂。
陆时寒是陆氏集团的独子,京城四少之首,身材颀长,眉目清隽,
浑身上下写满了四个字——名门贵胄。这场订婚宴没有对外公开,但消息还是传了出去。
毕竟陆时寒和沈念,从高中起就是公认的金童玉女。两家世交,门当户对,青梅竹马,
一起出国留学,一起回国接手家业。所有人都觉得他们的婚礼只是时间问题。
订婚仪式结束后,陆时寒送她到门口。他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礼貌的吻,
声音温柔而克制:“早点休息,明天我去接你。”沈念点了点头,钻进车里。
车门关上的瞬间,她的笑容就消失了。车窗外的街灯一盏接一盏地掠过,映在她脸上,
光影明灭。她低头看了一眼左手无名指上那枚五克拉的钻戒,钻石在暗光中依然璀璨得刺目。
订婚三个月了。陆时寒吻过她的额头,吻过她的手背,
甚至在她的脸颊上留下过蜻蜓点水般的触碰。但从来没有吻过她的嘴唇。或者说,
他从来没有用看一个女人的眼神看过她。沈念不是傻瓜。她知道陆时寒心里有一个人。
那个人不是她,从来不是她。车停在市中心的一栋高档公寓楼下。沈念踩着高跟鞋走出电梯,
掏出钥匙开门,踢掉鞋子,把包扔在沙发上,整个人瘫进了柔软的鹅绒被褥里。
手机震了一下。陆时寒发来的消息:“到家了?”沈念回了两个字:“到了。
”然后她把手机扣在床上,闭上了眼睛。手机又震了。她拿起来一看,
是陆时寒的第二条消息:“戒指戴着习惯吗?”沈念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
她在想该怎么回。说习惯?太假了。说不习惯?又显得矫情。最后她回了一个字:“嗯。
”陆时寒没有再接下去。沈念把手机扔到一边,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出神。
她和陆时寒的关系,像一场精心编排的舞剧。每一个动作都优美得体,
每一个表情都恰到好处,但两个人都知道,他们之间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玻璃。看得见对方,
碰不到彼此。她不怪他。因为她也一样。她心里也有一个人。一个她以为自己早就忘了的人。
那个人叫顾深。•ᴗ•第二天是周五,沈念照例去陆氏集团开会。
陆家的生意横跨地产、酒店、科技三大板块,沈念回国后接手了沈氏的珠宝产业,
与陆氏有多个合作项目。两家联姻后,业务整合更是顺理成章。所有人都说这是天作之合,
强强联手。会议结束,沈念走出会议室,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走廊尽头的落地窗外,是京城最繁华的CBD天际线,玻璃幕墙反射着午后的阳光,
整座城市闪闪发光。她走进电梯,按了地下一层的停车场。电梯门刚要关上,
一只手从外面伸了进来,挡住了门。“等一下。”沈念抬起头,瞳孔猛地一缩。
进来的男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薄毛衣,袖子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精瘦有力的手腕。
他的五官深邃而冷峻,眉骨很高,眼窝微陷,鼻梁像刀削过一样笔直。他比三年前瘦了,
也黑了,下巴的线条更锋利了,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她一辈子都忘不了。
黑得像深不见底的潭水,安静地、沉默地、不容置疑地看着她。顾深。电梯门关上了。
密闭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空气像是被抽走了一半,沈念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
“好久不见。”顾深先开了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点沙哑,像是很久没有跟人说过话。
沈念攥紧了手里的包带,指甲掐进真皮里,
用了三秒钟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足够平静:“好久不见。”“订婚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左手的钻戒上。沈念没有说话,只是下意识地把手往身后藏了藏。
顾深注意到了她这个动作,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说什么,
但最终什么都没说。电梯到了地下一层,门开了。沈念几乎是逃出了电梯,
高跟鞋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声响。她快步走向自己的车位,打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
后视镜里,顾深站在电梯门口,一动不动地看着她。沈念猛踩油门,车子冲出了停车场。
她开了很远,远到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哪里的时候,才把车停在了路边,趴在方向盘上,
肩膀微微发抖。三年了。她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她以为时间可以冲淡一切。
她以为只要她足够努力地过好现在的生活,过去的一切就会被埋葬。
可是那个人只是站在电梯里看了她一眼,她精心筑起的城墙就塌了一半。•ᴗ•三年前,
沈念在伦敦读研。她是沈家大**,从小锦衣玉食,
人生轨迹被安排得明明白白——出国留学,回国联姻,相夫教子,度过一生。她从不反抗,
因为反抗也没有用。沈家需要一个强有力的联姻对象来巩固商业版图,
而陆家就是最好的选择。陆时寒在剑桥读MBA,两家家长早就商量好了,
等他们毕业就订婚。沈念知道这件事,陆时寒也知道。两个人都没有反对,
因为反对的成本太高了。但在那之前,沈念遇到了顾深。顾深是她朋友的室友的朋友,
一个来历不明的中国男人。彼时顾深在伦敦开一家小小的川菜馆,店面不大,
生意却好得离谱。沈念第一次去的时候是冬天,伦敦的雨下得没完没了,她坐在角落里,
点了一份水煮鱼,辣得眼泪直流。顾深端着第二道菜出来的时候,
看到她红着眼眶、鼻尖也红红的样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是沈念第一次看到他笑。
顾深这个人,平时不笑的时候看起来又冷又凶,像是随时要跟人打一架。但他笑起来的时候,
眼角会有细细的纹路,整张脸都变得柔和起来,像是一把出鞘的刀忽然被收进了温暖的鞘里。
“太辣了?”他问她。沈念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她自己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被辣哭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顾深转身回了厨房,
过了一会儿端出来一碗红糖冰粉,放在她面前。“送你的,解辣。”沈念吃了那碗冰粉,
甜得她整个人的骨头都酥了。后来的故事,说起来很简单也很俗套。
她开始频繁地去那家川菜馆,从一周一次变成一周三次,从一周三次变成每天都去。
她带朋友去,带同学去,带她去过的每一个人去。顾深的生意越来越好了,但每次她来,
他都会亲自下厨,做她最爱吃的几道菜。他们之间有一种无声的默契。她不说自己的家世,
他也不问。她不知道他从哪里来,为什么一个人在伦敦开餐馆,家里还有什么人。
她只知道她喜欢坐在那个角落里,看着他穿着白色厨师服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
心里就觉得踏实。有一天晚上,下着大雨,伦敦难得一见的暴雨。
沈念在顾深的餐馆待到打烊,外面的雨还是没有要停的意思。顾深看了她一眼,
把围裙解下来挂在墙上,拿起门口的伞:“我送你。”他住的地方离餐馆不远,
走路只要十分钟。沈念住在另一个方向,打车要二十分钟。顾深先送她回家,
两个人挤在一把伞下,他大半个身子都淋在雨里,伞全都撑在她头顶。到她公寓楼下的时候,
顾深浑身上下湿透了。沈念看着他滴水的头发和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露出肌肉的轮廓,
心跳快得像擂鼓。“上去擦干吧。”她说,“你这样会感冒的。”他们在一起了。
那晚没有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顾深擦干了头发,沈念给他煮了一杯姜茶,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窗外的雨声大得像要把整个世界都淹没。不知道是谁先靠近了谁,
等沈念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靠在他肩上了。顾深的手搭在她肩膀上,
修长的手指微微收紧。他的体温比正常人高一些,隔着一层薄薄的T恤,
沈念觉得自己像是靠在一个火炉旁边。“沈念。”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沉,
带着一种她从未在他身上见过的克制。“嗯?”“你知道我是谁吗?”沈念抬起头,
看着他的眼睛,很认真地说:“你是顾深。”顾深盯着她看了很久,
眼神复杂得像是翻涌着无数种情绪。最后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对,
我是顾深。”他们在一起了八个月。八个月里,沈念无数次想开口告诉他自己的真实身份,
但每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害怕,害怕他知道她是沈家大**之后会疏远她,
害怕他会觉得自己高攀不起,害怕这段纯粹的关系被那些世俗的东西污染。她没有告诉他,
她即将回国,即将嫁给一个叫陆时寒的男人。因为她自己也不愿意相信那是真的。
她以为只要她不回国,只要她不嫁给陆时寒,她就可以一直待在伦敦,
一直待在这个小小的川菜馆里,一直在那个角落里吃顾深做的水煮鱼。但现实不是童话。
沈家的人找到了伦敦。来的人是沈家的管家,一个从小看着她长大的老人。
他没有说一句重话,只是把一份文件放在了她面前。文件上是顾深的全部资料——原名顾深,
二十四岁,父母双亡,无固定职业,高中学历,三年前因斗殴入狱六个月,
出狱后赴英国谋生。一个坐过牢的男人。沈念的母亲在电话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念念,
你是沈家的女儿,你将来要嫁的是陆家,你跟他纠缠不清,你让沈家的脸往哪儿搁?
你让陆家的脸往哪儿搁?”陆家。陆时寒。沈念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哭了一整夜。第二天,
她去了顾深的餐馆。餐馆门关着,门上贴了一张纸——“暂停营业”。她打他的电话,关机。
她去他的住处,门锁着,敲了很久没有人应。他在躲她。或者说,他走了。
沈念在伦敦又待了半个月,发了疯一样地找他。她去了所有他们一起去过的地方,
问了他所有的朋友和熟人,没有人知道顾深去了哪里。他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从她的世界里干干净净地消失了,连一片衣角都没有留下。只留下一碗红糖冰粉的味道,
甜得她后来的日子里吃什么都觉得苦。•ᴗ•再次见到顾深之后,沈念的状态就不太对了。
她开始失眠,经常在深夜刷手机,翻来覆去地想那个电梯里的眼神。
她开始频繁地出入陆时寒的公司,不是因为工作,而是因为她知道顾深在那栋楼里工作。
她查过了。顾深回国后进了陆氏集团,从最底层的岗位做起,三年时间连升五级,
现在是陆氏科技板块的项目总监。他的履历上写着“伦敦大学学院硕士”,
那是她教他申请的学校,她帮他修改的申请文书,她陪他复习的雅思。他读了书,拿了学位,
回国,进了陆氏。他用了三年时间,把自己从一个没有学历、没有背景、坐过牢的男人,
变成了一个可以在任何场合与陆时寒平起平坐的职业经理人。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不,
不是因为她。沈念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顾深做这些是为了他自己。
他从来就不是一个甘于平庸的人,她只是在他最低谷的时候恰好出现在了他的生命里。
陆时寒最近很忙,忙到连订婚后的第一次正式约会都取消了三次。沈念不介意,因为她也忙。
深在陆氏的具体情况——他的项目进展、他的团队组成、他的上司是谁、他的竞争对手是谁。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只知道自己停不下来。四月的一天,沈念去陆氏参加项目协调会。
会议室里坐了十几个人,陆时寒主持,沈念坐在他右手边,顾深坐在长桌的另一端。
会议进行到一半,陆时寒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皱,
站起身说了一句“抱歉”,就走了出去。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钟,然后有人开始小声议论。
“是林**吧?”“除了林**,还有谁能让我们陆少这么上心?”沈念低着头,
翻看会议材料,手指微微发凉。林**。林婉清。陆时寒的白月光。
林婉清是陆时寒在剑桥的同学,学艺术的,长头发,大眼睛,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