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幽阴婚:守墓人陈九》的男女主角是【灯笼林小婉墨斗】,这是一本玄幻小说,由新锐作家“战神东方归来 ”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750字,九幽阴婚:守墓人陈九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10-20 11:47:5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在这团猩红的雾气里,我看见棺材里坐起了一个人。穿大红嫁衣,盖红盖头。但我知道那不是林小婉。因为林小婉的身高是一米六,而坐在棺材里的这具尸体,指甲有三寸长,根根青黑。嫁衣下面露出的手腕上,缠着一圈一圈的墨线,是古代用来镇压凶尸的“捆尸索”。索子已经断了。“各位老铁。”我对着手机说了一句,声音出乎意料地...

《九幽阴婚:守墓人陈九》免费试读 九幽阴婚:守墓人陈九精选章节
第一章:阴婚定金深夜十一点,“九叔殡葬一条龙”的灯箱还亮着。我叫陈九,
在这行干了七年。别看店面不大,从接体入殓到风水择日,从灵堂布置到下葬封土,
白事相关的活,没有我接不了的。刚收拾完一套明天要用的孝服,玻璃门被人推开了。
进来的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灰色夹克,皮鞋锃亮,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眼眶发青,
眼白布满血丝,像是连续熬了好几个大夜。“陈师傅?”他声音沙哑。“是我。您坐。
”他没坐,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放在桌上。照片上是个年轻男人,二十出头,五官清秀,
面色白得不正常,嘴唇发紫。“我儿子,走了七天了。”他说,“临走前有个心愿,
想和女朋友完婚。”我眉头一跳。“您的意思是——”“阴婚。”他直截了当,
“女方家里已经同意了。我打听过,整个城里,只有您懂这个。”“这事我接不了。
”我推回照片,“阴婚是旧社会的糟粕,现在不兴这个。”“五十万。”他掏出一张支票,
已经签好字,金额栏写着:伍拾万元整。“这只是定金。”他说,“事成之后,再加一百万。
”我盯着那张支票。说不心动是假的。这店面租金一年十五万,加上房贷车贷,
这两年殡葬行业竞争越来越激烈,生意不好做。一百五十万,
够我还清所有贷款还能换个好点的门面。但我更清楚“配骨亲”是湘西最阴的禁术。
活人跟死人拜堂,活人的阳气会被死人的阴气冲撞,轻则大病三年,重则折寿。
“您儿子怎么走的?”我问。男人眼角抽搐了一下:“车祸。”“在哪出的车祸?
”“这跟您接不接活有关系吗?”我点了根烟,
烟雾里看清了他眉毛里的那颗黑痣——长在左边,正好压在眉尾骨上。
相书上说这叫“断眉压眼”,主中年大凶,且是人为招来的灾祸。“周老板,
阴婚这事讲究‘三合’。命理合、坟向合、时辰合。三合都过不去,硬配的话,
您儿子走得不安心,那姑娘也得遭殃。”他猛地抬头:“你怎么知道我姓周?”“猜的。
”我弹了弹烟灰,“您这面相,最近三年内应该出过大事。不是破财,是见血的那种。
”周老板嘴唇哆嗦了两下,忽然“扑通”跪下了。“陈师傅!您是高人!求您救救我儿子!
”我赶紧把他扶起来:“有话好好说。”“我儿子叫周成,今年二十四。他确实不是车祸,
是……死在了一座古墓里。”周老板眼眶泛红,“他大学学的考古,
去年实习的时候跟着勘探队下乡。他不知道怎么的,自己偷偷摸进了一个未发掘的墓穴,
出来之后就不对劲了。浑身发黑,嘴里一直念叨‘她在等我’。不到三天,人就没了。
”“临走前他清醒了一会儿,说那墓里有个穿红嫁衣的女人,答应嫁给他。
他要是不回去娶她,她就要出来找他。”我心里咯噔一下。湘西传说里,墓中的红嫁衣,
那叫“镇煞女尸”,是古代用来镇压大凶之穴的祭品。“女方那边什么情况?”我问。
“女方姓林,叫林小婉。也是二十四岁。她父亲林凡成跟我认识,本来两个孩子都定了亲。
小婉那姑娘——”周老板声音又哑了,“成成走后第二天,她也跟着去了。留了遗书,
说要去陪成成。林家人悲痛欲绝,这才同意办一场阴婚,让两个孩子在地底下也能在一起。
”我沉默了很久。“她怎么走的?”“安眠药。在她自己房间里,穿着婚纱。
”烟烧到了手指,我把它按灭。“周老板,这活我还是不能接。”“为什么?
”“两个人都横死,还沾着‘镇煞’。这不是普通的配骨,是拿命填窟窿。”“再加一百万。
”周老板死死攥着我的手,“陈师傅,只要您愿意,价钱您开。”我刚要说话,
放在桌上的手机亮了。是我师父。老爷子九十岁了,住在乡下老宅,平时连座机都不用,
今天怎么用手机了?接起来,师父的声音苍老而尖锐,
劈头盖脸就是一句:“你现在是不是在接阴婚?”我愣住了。周老板五十分钟前才进门,
师父怎么知道的?“师父,我——”“别接!”师父几乎是在吼,把手机听筒都震得嗡嗡响,
“那个姓周的,是不是断眉压眼?左边眉毛里有颗黑痣?”我看了一眼周老板。“师父,
您认识他?”“他是周二狗!”师父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其嘶哑,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我们当年考古队都叫他‘穿山甲’。他那个儿子,是在老虎洞里出的事。”“老虎洞?
”“九幽将军冢!”电话那头忽然传来一声刺耳的电流音,然后断了。我低头一看,
信号格是空的。我这店里装了信号放大器,从来不会没信号。再打回去,关机。
我慢慢放下手机,看着周老板。他还在哭,眼泪是真的,悲伤也是真的。
但师父的话在脑子里炸开——九幽将军冢。这地方我爷爷提过,
说是湘西百里方圆里最凶的一个穴,埋的是明末一个姓韩的总兵。那总兵生前杀过上千人,
死后怕冤魂索命,用了极其阴毒的葬法。“周老板,您儿子进的墓,是不是在城南的青牛山?
”周老板哭声一停。“您连这个都知道?”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那个墓,
是我家的。”“您家的?”“七百年前,我们陈家的祖宗就在守那个墓。
”周老板慢慢站直了身子,眼泪还挂在脸上,但表情已经变了。悲伤里多了一层东西,
像是一张面具下面露出了另一张脸。“所以,您会接的,对吗?
”我摸着口袋里的铜角锥——这是我太爷爷传下来的,平时用来给棺材定位,但本质上,
它是一件“开山”的家伙。“五十万定金,事成再付一百万。外加一个条件。”“您说。
”“仪式全程,我要开直播。”周老板眯起眼睛:“直播?”“阴婚是禁术,我直播出去,
等于是拿自己的名声做担保。这样万一出了事,至少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当然不是真正的理由。真正的原因是:如果周老板真是“穿山甲”,
如果那个墓真是九幽将军冢,那这场阴婚就绝对不是配骨那么简单。我得让更多人看见,
越多越好。周老板沉默片刻,忽然笑了。“行。陈师傅爽快。”他伸出手,我握了上去。
他的手冰凉,硬得没有一丝肉感,像是在握一截木头。送走周老板,我立刻拨了师父的电话。
依然关机。我打给师父的邻居老刘,老刘说师父三天前就出门了,走的时候带了个蛇皮袋,
说要进山采药。但师父九十岁了,腿脚不便,已经好几年没进过山了。挂掉电话,
我点开电脑上的监控回放。店门口装了三个摄像头。调出周老板进门前的画面,一切正常。
但当他推门的那一刹那,画面忽然模糊了。不是雪花的模糊,
而是像有一层极薄的雾蒙在镜头上。我把画面放大,一帧一帧地看。
就在周老板抬脚跨过门槛的那一刻,他身后的夜色里,站着一个红色的影子。一个人。
一个女人。穿着大红色的嫁衣,盖着红盖头,一动不动地站在马路对面。下一帧,她消失了。
我盯着屏幕,指甲嵌进了掌心。然后打开手机,登录直播间,
把房间名从“九叔殡葬日常”改成:——阴婚仪式特别直播·三天后开播,不见不散。
按下确认键的瞬间,后台显示已经有十几个人订阅了开播提醒。
其中一个ID叫“考古系陈教授”,头像是一幅泛黄的屏风图片。
他给我发了条私信:“陈师傅,周老板给你的屏风还在吗?”我一愣。什么屏风?
回头看向周老板刚才坐过的那把椅子,上面多了一样东西。一面小小的绢帛,叠得整整齐齐,
像是从哪幅古画上裁下来的。我把它展开。上面画的是一座山,山腰有个黑漆漆的洞口,
洞口前站着一群人,穿着明代的衣服,正往洞里搬运一口棺材。
那些人的脸——每一张都朝着画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正在看画的你。我翻到背面。
有一行朱砂写的小字,已经有些褪色,但依然清晰:“九幽将军冢,活人不得入。守墓陈氏,
第九代,陈九,擅离职守,当诛。”我的冷汗从额头滑下来。因为我爷爷的爷爷,就叫陈九。
跟我同名。手机屏幕再次亮起,那个陈教授又发来一条私信:“如果我是你,
现在就会去看看你供奉祖师爷的那个香炉下面,有什么东西。”我走进后堂。
祖师爷的牌位前放着一尊铜香炉,从我记事起就摆在那儿了。我端起香炉,下面压着一封信。
信封已经泛黑,上面的字是:“第九代不肖子孙陈九亲启”。我拆开信封,
里面只有一张纸,写着四句话——墓中有棺棺中空,红衣夜嫁鬼老公。若要陈门不绝后,
将军头颅换灯笼。纸从我手里滑落,飘到地上。我不记得自己在那站了多久。
手机一直在震动,直播间的订阅人数从十几涨到了一千多,弹幕开始滚动:“**?
阴婚直播?主播玩这么大的吗?”“已关注,坐等开播。”“这年头还有配阴婚的?
**长见识了。”我走到神龛前,给祖师爷上了三炷香。“祖宗在上,第九代不肖子孙陈九。
”我重重磕了三个头,“这场阴婚,我接了。”香火在昏暗的后堂笔直地升上去,没有散开,
像一条通往某个地方的桥。第二章:灵堂骤变约定的三天,转眼就到。这三天我没闲着。
第一天跑了趟乡下,从老宅地窖里翻出太爷爷留下的那口红木箱子。
箱子上的漆皮已经剥落大半,但打开之后,里面的东西一样不少——镇魂铃,铜身绿锈,
铃芯是百年雷击枣木削成的,摇起来声音发闷,不像金属,倒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叹气。
墨斗,牛角柄,里面缠的是用朱砂和黑狗血浸过的棉线,专门用来弹“封棺线”。
五帝钱四十九枚,用红绳串成一串,每一枚都在香灰里埋过七七四十九天。
最重要的是一块令牌。铁制的,巴掌大小,正面刻着“陈”字,背面是一幅图——一座山,
山腰一个洞,和那张屏风绢帛上画的一模一样。我把东西一样一样擦拭干净,用黄绸布包好,
装进蛇皮袋。第二天,我去看了仪式场地。周老板把地点选在了城西的“永安公墓”。
这地方八十年代就废弃了,后来被一个做石材生意的老板买下来,改成了私人山庄。
山庄在半山腰,背后是一片野生杂木林,林子里隐约能看见几座老坟的墓碑,
歪歪斜斜地插在灌木丛里。“为什么选这儿?”我问带我看场地的周老板。“安静。”他说,
“不会有人打扰。”我看了他一眼。三天不见,他的眼窝更深了,颧骨都凸了出来,
整个人像是一具裹着人皮的骨架。但那双眼睛亮得吓人,是一种病人临死前的回光返照。
场地设在山庄的大厅。原本放餐桌的地方被清空了,正中搭了一个灵堂。
两口棺材并排摆在白布挽成的幔帐下面,一黑一红——黑的是周成的,红的是林小婉的。
香案上供着两人的遗照。周成的照片还是那张,脸色惨白,嘴唇发紫。
林小婉的照片应该是从生活照里截的,圆脸,笑得很甜。但在遗照后面,摆着第三块灵位。
黑底金字,上面写着:“九幽将军韩公之位。”“这什么?”我指着那块灵位。
“女方家的要求。”周老板不紧不慢地说,“小婉临终前一直念叨,说她要嫁的人,
在一个将军手下当差。她得先拜过将军,才能入洞房。”我盯着那块灵位。木料是阴沉木,
金字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幽幽的绿光,像是从木头内部渗出来的。“周老板。
”我转过身看着他,“你跟我说实话,你儿子到底在那个墓里看见了什么?
”周老板沉默了一会儿。“陈师傅,实话说,我不知道。”他的声音忽然变得疲惫,
那种疲惫不像是装的,“成成出事之前,给我打了个电话。他说他找到了,
说墓里面有个将军,将军手里提着一盏灯笼。那灯笼还是亮的。然后他就开始笑,笑完了哭,
说有人要嫁给他,说要我去接新娘子。再然后,他就没再醒过来了。”“什么灯笼?
”“不知道,他没说清楚。”我的手指不自觉摸到了口袋里的铜角锥。那天晚上回到店里,
我把周老板的话翻来覆去想了一宿。天亮之后,我给一个认识的人打了电话。
那人是市博物馆的退休馆长,姓程,我爷爷在世时跟他喝过酒。我问他知不知道九幽将军冢。
程馆长沉默了很久。“小陈,你问这个干什么?”“接了个活,跟那地方有关。
”电话那头传来打火机点烟的声音,然后是长长的一口呼气。“那个墓,七十年代就封了。
当时是省考古队做的决定。封墓的批文上,盖的不是文物局的章,是武装部的。”“为什么?
”“因为进去的人,出来之后都不对劲。轻的疯,重的死。有个退伍兵出身的老考古,
身体素质最好,出来之后当天晚上把自己吊死在招待所的吊扇上。留了张纸条,
就三个字:别开灯。”“墓里到底有什么?”“我不知道。我也没进去过。那批进去的人,
活到现在的,恐怕只剩一个了。”“谁?”“你师父。”我的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
“我师父是——”“你师父陈伯远,当年是省考古队的编外顾问,专攻古代墓葬机关。
那个墓的第一次勘探,你师父是领队。出来之后他被调去了西北,在那边待了二十年,
等到回来的时候,已经不大说话了。”我挂掉电话,脑子里嗡嗡响。
师父从来没跟我提过这些。我只知道他年轻时做过考古队的外聘专家,看过不少大墓,
后来厌倦了,才回乡研究风水。现在想来,
些本事——打金井看土色、罗盘定穴、闻棺木断年份——哪一样是普通风水先生能教出来的?
那分明是一个考古人的看家本领。第三天,我开了直播。时间定在晚上七点。提前半小时,
我把手机架在灵堂正前方的三脚架上,调好角度,能拍到整个灵堂。开播三分钟,
在线人数破了两千。弹幕像潮水一样涌来:“**,真来了?阴婚直播?我是不是起猛了?
”“那个红棺材是真的吗?还是道具?”“主播你胆子也太大了吧,这种玩意儿也敢碰?
”“有没有吊大的说一声,这犯不犯法?”我没理会弹幕,按流程走了一遍。先上香,
再烧纸钱,然后在两口棺材之间跪下,嘴里念的是祖传的开场文疏:“九天玄冥,地府冥冥。
今有周氏子名成,与林氏女名小婉,阴阳两隔,情缘未了。阳间亲人陈情,愿结配骨之亲,
成全一段未竟姻缘——”话说到一半,灵堂的灯忽然闪了一下。
弹幕瞬间炸了:“**灯闪了!”“特效吧?”“不可能是特效,这是实时直播,没有后期!
”“主播你背后!”最后一条弹幕飘过去的时候,我下意识回头。香案上的三根白蜡烛,
中间那根灭了。两根蜡烛还亮着,一左一右,中间却空了。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站在我身后,刚好遮住了那根烛火。我深吸一口气,掏出打火机重新点亮蜡烛。
然后从包里取出墨斗,在两口棺材之间弹了一道“封棺线”——朱砂棉线横在灵堂中间,
把阴阳两边隔开。“各位,仪式继续。”我把镇魂铃扣在左手掌心,铜角锥插在腰间,
走向红棺材。这口棺材里的人,才是重点。周成在墓里出了事,
那个穿红嫁衣的“东西”缠上了他。就算他后来回到了家里,死在了医院,那根线还牵着。
林小婉的死,就是那根线拽过去的。所以今晚真正的活,不是配骨。是砍断那根线。
我站在红棺材前,右手按住棺材盖,正要念断缘咒——棺材里忽然响了一声。很轻,
像是有人用指甲在木板背面刮了一下。灵堂里所有人都听见了。周老板脸色煞白,
林家的人更是吓得直往后退。直播间的弹幕已经看不清内容了,滚得飞快,
只能看见满屏的感叹号。我抬手示意所有人噤声。然后弯腰,把耳朵贴在了棺材盖上。
棺材里有人在说话。是个女人的声音,气若游丝,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
她在唱歌,是一首我从来没听过的歌,调子凄婉,歌词模糊,
只能依稀分辨出一句:“红灯笼,绿灯笼,将军门前点灯笼。一盏照郎来,一盏送魂走,
一盏挂在棺材头……”我的后背一阵发凉。就在这时候,周老板忽然走到我身边,
声音压得极低:“陈师傅,时辰到了。”我看了一眼手机——晚上八点整。按照阴婚的规矩,
酉时拜堂,戌时封棺,亥时入土。现在已经晚了。我本来应该提前两个小时开始的,
但周老板坚持要晚上七点才开播,说这个时间段流量最好。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必须在八点封棺?”我问他。“我不知道,女方家刚刚告诉我的。
”我转头看向林家人。林小婉的父母缩在角落里,神情惊恐,不像是知道内情的样子。不对。
那个告诉他们必须在八点封棺的人,不是林家父母。是别人。我还没来得及追问,
红棺材里忽然响起一声尖叫。那声音尖利刺耳,穿透棺材板,穿透灵堂的墙壁,
像是有一千只指甲同时在玻璃上划过。直播间里三万多人同时听见了那声尖叫,
弹幕彻底卡住了。紧接着,红棺材的盖子,动了一下。不是地震的晃动,不是风。
是棺材盖自己往上顶了一下,像是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推。
弹幕卡顿之后猛然爆发:“******棺材动了!”“报警啊快报警!”“主播你快跑!!
!”“这是真的还是假的我不敢看了!”我一步跨到棺材前,左手镇魂铃猛摇三下,
右手按住棺材盖,把铜角锥塞进棺材板下面的缝隙里——一撬。棺材盖纹丝不动。
不是我没力气,而是棺材盖上的镇钉,七根一寸长的铁钉,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拔掉了。
拔钉的人,就站在我身边。周老板。他退到灵堂外的走廊里,脸上的恐惧和悲伤全部消失了,
露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贪婪。“陈师傅,别怪我。”他说,“我儿子的命是命,
但有些东西,比人命值钱。”就在这时候,红棺材的盖子炸开了。是真的炸,不是掀。
厚重的棺盖四分五裂,木屑横飞,一团猩红色的雾气从棺材里翻涌而出,
裹挟着一股浓郁到让人窒息的尸腐味。直播间在线人数从三万飙到六万,又从六万冲上十万。
在这团猩红的雾气里,我看见棺材里坐起了一个人。穿大红嫁衣,盖红盖头。
但我知道那不是林小婉。因为林小婉的身高是一米六,而坐在棺材里的这具尸体,
指甲有三寸长,根根青黑。嫁衣下面露出的手腕上,缠着一圈一圈的墨线,
是古代用来镇压凶尸的“捆尸索”。索子已经断了。“各位老铁。”我对着手机说了一句,
声音出乎意料地镇定,“今天这场直播的主题,可能要临时改一下了。
”“改成——”我右手一翻,从腰间拔出铜角锥,左手摇响镇魂铃。
“现场教学:怎么治诈尸。”弹幕疯了。整个直播间的在线人数,在三十秒内,
突破了十五万。而那具红嫁衣的“新娘”,缓缓转向了我。盖头下面,发出了一声轻笑。
第三章:镇尸那声轻笑从红盖头下面传出来,阴恻恻的,像从井底冒上来的凉水,
一点一点渗进骨头缝里。灵堂里所有人都僵住了。林小婉的母亲当场瘫软在地,
她父亲拖着妻子拼命往后爬。周老板站在走廊里,脸上那层贪婪还没来得及褪去,
又被恐惧冻住了。直播弹幕像发了疯:“盖头下面有声音!”“主播别愣着啊快跑!
”“我他妈在出租屋里吓得手机都扔了!”“假的假的假的肯定是假的节目效果!
”我右手的铜角锥横在胸前,左手摇响镇魂铃。**响起的瞬间,“新娘”的动作顿了一下。
镇魂铃的枣木铃芯对死物有天然的克制,闷哑的**能让它们的阴气凝滞片刻。
但这片刻撑不了太久——三寸长的指甲已经开始微微弯曲,那是要出手的前兆。
我的额头沁出汗珠。这具尸体不对劲。寻常诈尸不过是一口怨气吊着,
只会循着阳气胡乱抓挠,镇魂铃一响,再凶的也得趴回去。但眼前这位,**响了,
它只是顿了顿,像是在辨认什么。“陈……九……”盖头下面又叫了一声。这次我听得真切。
它叫的是我的名字。弹幕炸了锅:“它叫主播名字!!”“这剧本我服了,
特效演员请得好啊!”“前面的这是直播没有剧本!”“陈九是主播真名?
”我没时间理会弹幕。从腰间扯下墨斗,左手拉开棉线,
右手把线头咬在嘴里——墨斗线沾了朱砂黑狗血,是邪祟的克星。我压腰弓步,
把墨斗线弹在红棺材四周的地面上,三纵三横,织成一张网。“新娘”的指甲猛地伸长,
朝我咽喉抓来。我仰头避过,指甲贴着下巴擦过去,一股腐臭味灌进鼻腔。借势矮身一滚,
把最后一道横线弹在棺材前——九道封棺线,齐了。“红线为牢,墨斗锁尸。”我咬破舌尖,
含住一口血,喷在棺材沿上,“九道镇煞,邪祟莫闯!”那具尸体碰到墨线的瞬间,
像是被烙铁烫了,发出一声尖啸。声音不像人,像是风声灌进枯井里又被挤碎。
它缩回了棺材。直播间十几万人看见这一幕,弹幕彻底瘫痪,飘过去全是“??????
”和“**”。在线人数从十五万冲到二十万,后台不断弹出订阅提醒。我刚松了口气,
就看见“新娘”的双手抓住了棺材沿。十根手指,指甲青黑,嵌进木料里。它缓缓地,
又坐了起来。九道墨斗线同时绷紧,发出“嘎嘎”的声响——那是棉线被拉扯到极限的声音。
这不对。朱砂黑狗血浸过的墨斗线,寻常邪祟碰一下就散了,这东西却能在阵法里硬撑。
除非,它体内有更凶的东西在支撑。我瞄了一眼后堂入口——周老板不见了。这个老狐狸,
棺材里的镇钉是他拔的,他早就知道会出事。现在跑了,要么是去躲,
要么是趁乱去干别的事。但现在我顾不上了。墨斗线开始根根崩断。断一根,
“新娘”的阴气就涨一截。三根断了,它半个身子已经从棺材里探了出来,
红盖头的边缘擦着我的膝盖。弹幕一片哀嚎:“线断了!线断了!”“主播你倒是跑啊!
”“完了这要是在现场我裤子都湿了!”我缓缓后退,
余光扫到香案上的第三块灵位——“九幽将军韩公之位”。
陈教授那天发给我的私信浮现在脑子里:“那张屏风上的山势水路图,和一座古墓有关。
”如果周老板的真实目的从来不是阴婚,如果这场仪式只是一把钥匙,那真正被唤醒的,
就不是棺材里这具尸体。而是它背后那位“将军”。墨斗线崩到最后一根。我右手探进怀里,
摸到了那块铁令牌。家传令牌,正面刻“陈”,背面是九幽将军冢的地形图。
这东西我从没在仪式里用过,因为太爷爷留下的手记里写得明白:令牌一出,
守墓陈氏的身份就再也藏不住了。但现在不亮底牌,这关过不去。我抽出令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