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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仇人当心理咨询师by空格信徒 免费阅读小说大结局

故事主线围绕【林婉琴乔宗明】展开的言情小说《我给仇人当心理咨询师》,由知名作家“空格信徒 ”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019字,我给仇人当心理咨询师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10-21 08:40:2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一个穿着高定西装、儒雅温和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是乔宗明,江城出了名的“爱妻狂魔”,也是当年在这场三个人的电影里,全身而退的男主角。“沈医生,婉琴她今天怎么样?”乔宗明满眼心疼地走过来,揽住还在发抖的林婉琴。我站起身,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专业且克制:“乔先生,乔太太的心理创伤非常深。普通的药...

我给仇人当心理咨询师by空格信徒 免费阅读小说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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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仇人当心理咨询师》免费试读 我给仇人当心理咨询师精选章节

催眠钟摆的滴答声,在静谧的咨询室里被无限放大。

“滴答——”“滴答——”真皮躺椅上,江城赫赫有名的乔太太林婉琴,

正痛苦地撕扯着昂贵的真丝披肩。她双眼紧闭,额头上布满冷汗,

保养得宜的面容此刻扭曲如恶鬼。“水……好冷的水……别过来!”她猛地尖叫出声,

身体如同濒死的鱼一般弹动了一下,剧烈地喘息着。我坐在她身旁,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水,

面色平静地看着她挣扎。直到她的惊恐发作达到顶点,快要窒息时,我才温柔地伸出手,

按在她的肩膀上。“乔太太,深呼吸。你现在很安全,在我的咨询室里,没有水。

”我的声音经过专业训练,低沉、和缓、带着令人信服的魔力。林婉琴猛地睁开眼,

死死抓住我的手腕。她的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沈医生……沈医生救我!她又来了,她昨晚又站在我床头滴水!”她崩溃地大哭起来,

精致的妆容糊成一团,再也没有半点豪门阔太的体面。我抽出纸巾,轻柔地替她擦拭眼泪,

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别怕,我是你的心理医生。我会帮你把心里的鬼,

一点点抓出来。”林婉琴感激涕零地看着我,颤抖着接过水杯。她不知道的是,

这杯水的温度,和我当年被冻得发紫的母亲的体温,一模一样。她更不知道,我坐在这里,

听她讲述那些噩梦,不是为了治愈她。我是来索命的。

这是我成为林婉琴专属心理咨询师的第一个月。十五年前,

江城发生过一起轰动一时的豪门原配坠海案。那个在冰冷的海水中挣扎到绝望的女人,

是我的母亲,宋玉兰。而后来踩着我母亲的尸骨,顺利嫁入乔家,坐拥亿万家产的小三,

就是眼前这个患有严重重度焦虑、被害妄想症和夜惊症的乔太太。为了今天,我改名换姓,

考取顶尖心理学学位,在业界摸爬滚打,终于以“江城最权威创伤心理专家”的身份,

被她的丈夫乔宗明亲自请进了家门。咨询室的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高定西装、儒雅温和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是乔宗明,

江城出了名的“爱妻狂魔”,也是当年在这场三个人的电影里,全身而退的男主角。

“沈医生,婉琴她今天怎么样?”乔宗明满眼心疼地走过来,揽住还在发抖的林婉琴。

我站起身,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专业且克制:“乔先生,

乔太太的心理创伤非常深。普通的药物已经没用了,我们需要进行更深度的潜意识挖掘。

这可能是一个痛苦的过程。”“不管花多少钱,受多少罪,只要能让她睡个好觉,我都配合。

”乔宗明深情地吻了吻林婉琴的额头,“她当年为了生我们的孩子,受了太多的苦,

我不能看着她这么疯下去。”我看着这副夫妻情深的画面,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面上却维持着完美的悲悯。“好,下周二,我们开始深度催眠疗法。

”林婉琴在乔宗明的搀扶下离开了。门关上的那一刻,我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冰冷。我走到洗手台前,

用消毒液反反复复清洗着被林婉琴碰过的手腕,直到皮肤搓得通红。乔宗明,林婉琴。

你们欠我母亲的命,我要你们在这间咨询室里,一寸一寸地还回来。接下来的三次咨询,

我开始对林婉琴进行“系统性脱敏”——也就是打着治疗的幌子,反复**她的创伤点。

我知道她怕水,怕黑,怕特定的香气。所以在第二次咨询时,

我在香薰机里加了三滴廉价的白兰花精油。那是十五年前,我母亲最爱用的廉价香水味。

当香气弥漫开来时,林婉琴连一句话都没说完整,就抱着头缩在了沙发角落里尖叫。

“乔太太,你在逃避什么?”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依旧温和,却步步紧逼,

“这只是一种花香。”“倒掉!把那个倒掉!她来了,她带着那个味道来了!

”林婉琴歇斯底里地砸碎了桌上的玻璃杯。我平静地记录下她的崩溃,

在本子上画下重重的一笔。第三次咨询,我要求拉上所有的窗帘,只留下一盏昏暗的落地灯,

并且播放了海浪的白噪音。那一天的林婉琴,几乎在躺椅上痉挛。她抓破了皮质沙发,

嘴里不断喊着:“不是我推的……是你自己掉下去的……”但我没有逼问。我知道,

火候还差一点。心理防线的彻底崩溃,需要极致的拉扯。我必须让她觉得,

我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接住她恐惧的人。当她哭得快要晕厥时,我关掉了海浪声,

打开了暖光灯,将她抱进怀里,轻轻拍打她的背。“没事了,婉琴,你回到现实了。

有我在,没有任何东西能伤害你。”我用催眠般的语调安抚她。林婉琴紧紧抱着我,

像个迷路的孩子一样嚎啕大哭:“沈医生,只有你能救我了,

只有你能让我觉得我还在人间……”我抚摸着她的头发,眼神落在落地窗外冰冷的夜色上。

是的,我会把你留在“人间”,让你尝尝什么叫人间地狱。第四次咨询,

是在一个雷雨交加的下午。气压极低,空气里透着潮湿的泥土味。林婉琴刚进门,

就显得比以往更加焦躁不安。“沈医生,我昨晚又没睡着。我吃了三片安眠药,

可是没用……”她神经质地啃咬着手指甲,眼下是一片死灰般的青黑。“躺下吧,婉琴。

今天我们做深度放松。”我调暗了灯光,拿出了那个频率被我悄悄调慢了半拍的催眠钟摆。

“看着它,深呼吸。你的身体正在下沉,变得很重,很重……”随着我的引导,

林婉琴的呼吸逐渐绵长,眼球在眼皮下快速转动。她进入了极度的潜意识边缘。“婉琴,

你现在看到了什么?”我轻声问。“黑……很黑……风很大……”她喃喃自语,

眉头紧紧皱起,身体开始习惯性地发抖。“你在哪里?”“在……在崖边。下面是海。

好大的浪。”我的心跳开始加速,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钢笔。十五年了,

我终于亲耳听到了那个案发现场。“还有谁在?”我继续诱导。

林婉琴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了胸前的衣服,像是在抵抗某种极大的恐惧。

眼泪顺着她的眼角疯狂涌出,打湿了枕头。“她……她站在那里。她的衣服都被吹破了,

肚子好大……”“我不想去,

可是宗明让我去……宗明说必须解决她……”我眼神猛地一凛。乔宗明也参与了?

当年警方的结案报告里,乔宗明可是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然后呢?

”我的声音放得更轻,更空灵,“发生了什么?”林婉琴开始剧烈地摇头,

抗拒着那段记忆:“我不知道!我只是去送钱的!可是她拉着我,她不让我走!

”她的情绪再次濒临崩溃的边缘。这时候,我本该唤醒她,停止治疗。但我没有。

我站起身,俯下身子,慢慢靠近她的耳边。林婉琴在催眠中绝望地哭泣,

声音嘶哑得不像人类:“我总梦见那个女人回来找我。”我表面平静地看着她,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轻声问:“她叫什么?”这四个字,像是一把冰冷的锥子,

精准地刺入了林婉琴大脑最深处的病灶。“啊——!!!

”林婉琴爆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她猛地从躺椅上弹坐起来,

双眼因为极度的惊恐而暴突,直勾勾地盯着虚空。“宋玉兰!是宋玉兰!她来索命了!

”她疯狂地挥舞着双手,打翻了桌上的水杯和资料,整个人像疯子一样在咨询室里乱撞。

我的钢笔在笔记本上划出了一道深深的裂痕,力透纸背。宋玉兰。十五年了。

我终于从这个杀人凶手的嘴里,逼出了我母亲的名字。我深吸了一口气,

压下胸口翻涌的戾气,走过去强行按住她的肩膀。“婉琴!醒过来!宋玉兰已经死了!

看着我!”林婉琴剧烈地喘息着,渐渐聚焦的瞳孔看清了我的脸。她突然一把抱住我,

滑跪在地上,哭得肝肠寸断。

生……我杀人了……真的是我杀了她……我不该去推她的……我不该……”她终于承认了。

我低头看着跪在我脚边、卑微如蝼蚁的豪门阔太,一种扭曲的爽感从脊尾直冲天灵盖。

可是,不够。这还不够。我要的不仅仅是她的忏悔,

我要的是能将她和乔宗明彻底送进监狱的铁证。“告诉我,婉琴。”我蹲下身,

像个最贴心的引路人一样,捧起她满是泪水的脸,“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说出来,

罪恶感就会消失了。”林婉琴浑身颤抖,正要开口。“砰!

”咨询室的门突然被大力推开。乔宗明站在门外,西装上沾着雨水,

眼神阴鸷地盯着地上的林婉琴,又冷冷地扫向我。“沈医生,今天的治疗时间已经超了。

”他走过来,一把将地上的林婉琴拽进怀里,动作看似温柔,实则力道大得惊人。

林婉琴被他碰到的一瞬间,整个人猛地一缩,连哭声都咽了回去,

像一只见到了屠夫的待宰羔羊。“乔先生,乔太太刚才进入了关键的突破期。”我站起身,

毫不退让地迎上他的目光。“是吗?可我看她好像越来越疯了。

”乔宗明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沈医生,我是让你来治病的,不是让你来审问的。

如果再这样下去,我可能会考虑换一个医生。”“随您的便。”我淡淡地说,“但在江城,

除了我,没人敢接手这么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乔宗明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充满了一种令人极度不适的打量和探究。最终,他什么也没说,

半搂半拖地带着林婉琴离开了。看着他们的背影,我按下了口袋里的录音笔开关。

刚才的催眠全过程,我已经录下来了。但这不能作为法律证据。

林婉琴的话里透出两个关键信息:第一,当年是乔宗明让她去海崖的;第二,她去送钱。

这和当年警方定性的“原配抑郁症发作,意外失足坠海”完全不符。当晚,

我回到了城中村的一间老旧出租屋。这是我母亲当年偷偷租下的地方,连乔宗明都不知道。

这十五年来,我一直保留着这里的原貌。我搬开床底下的暗格,

拿出了一个上了锁的铁皮盒子。这是当年警察清理遗物时遗漏的,

也是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遗物。盒子里只有几本泛黄的日记,和一部老式诺基亚手机。以前,

我每次看这些日记,都会哭得不能自已。日记里写满了母亲对乔宗明出轨的绝望,

对那个未出世的小三孩子的痛恨。但今天,带着林婉琴在催眠中吐露的线索,

我重新翻开了最后那本记于母亲死前一个月的日记。

我强迫自己以一个旁观者、一个心理咨询师的客观视角,去逐字逐句地重新审视这些文字。

深夜的白炽灯下,日记本上的字迹渐渐在我眼中变了味道。“5月12日。

宗明今天又提出离婚了。他以为把财产转移到那个小**的名下,我就没办法了?他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