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惨死,我反手装疯12年,登基后满朝文武全急疯了》的男女主角是【赵翼福安韦蓉】,这是一本古代小说,由新锐作家“偷吃星星的猫咪 ”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7061字,父亲惨死,我反手装疯12年,登基后满朝文武全急疯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10-21 10:56:0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捡起地上的衣服。料子是上好的云锦,摸上去,光滑柔软。比我身上这件,满是补丁和馊味的破烂,不知好了多少倍。可我却觉得,这件新衣,像一件淬了毒的华服。穿上它,我就要从暗处,走到明处。走到那个,吃人的舞台中央。去直面,我最大的敌人。我看着衣服,许久,然后笑了。笑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开心。去就去。我正...

《父亲惨死,我反手装疯12年,登基后满朝文武全急疯了》免费试读 父亲惨死,我反手装疯12年,登基后满朝文武全急疯了精选章节
六岁那年,我躲在床底下,亲眼看着几个宫女闯进父亲的屋子。天亮时,父亲满身伤痕,
用最后一口气把我拉到身边。“记住,从今天起,你是个疯子。”“谁杀的我,你不许查。
谁害的你,你不许恨。活着,就是赢。”说完,他在我面前悬梁自尽。十二年后,
当年那几个宫女一个个死在自己最得意的夜晚。直到皇后亲手掀开我的面具,
她的脸白得像纸——“你……你根本就不是疯子?!”我笑着看她:「娘娘猜对了。可惜,
晚了十二年。”01皇后寝宫的香,浓得腻人。我跪在地上,捡起一块碎瓷片,塞进嘴里,
嚼得咯吱作响。血顺着嘴角流下来,我冲着面前珠光宝气的女人嘿嘿傻笑。“好吃,好吃。
”皇后韦蓉的脸,白得像纸。她身边的心腹女官翠环,尖着嗓子喊:“娘娘您看,
他就是个疯子!”韦蓉没说话。她死死盯着我,眼神像要活剥了我。十二年了。
我装了十二年的疯子,吃了十二年的馊饭,睡了十二年的冷宫硬板床。所有人都信了。
除了她。她不信。所以她今天设了这个局,屏退左右,只留下她和翠环,就是要亲手试探我。
“衡儿,”她终于开口,声音发颤,“你告诉母后,过去三个月,
接连死掉的夏荷、秋月、冬雪,是不是你干的?”夏荷,死在情郎的床上,笑死的。秋月,
死在赌坊的后台,兴奋死的。冬雪,死在锦衣局的绣台前,
她最得意的双面绣刚完成最后一针,人就倒了下去,也是笑着死的。她们是我父王屋里,
最后剩下的三个宫女。十二年前那个夜晚,她们的尖叫和父王的惨叫,混在一起,
是我童年最后的记忆。我抬起头,满嘴的血和瓷渣,笑得更开心了。“母后说什么,
儿臣听不懂。”“儿臣只想吃桂花糕。”韦蓉的身体晃了一下,翠环赶紧扶住她。“娘娘,
别问了,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杀几个宫女,哪需要他动手?肯定是意外!
”韦蓉一把推开翠环,走到我面前,蹲下身。她保养得极好的指甲,掐进我的肩膀。
“你别装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毒蛇吐信。“她们死得太巧了。每个人,
都死在自己最得意、最快活的瞬间。这是报复,最残忍的报复!除了你,谁会用这种手段!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有惊恐,有愤怒,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惧。
我歪着头,继续傻笑。肩膀上的刺痛,远不及当年父王身上的万分之一。她终于失去了耐心。
“好,你不是想吃桂花糕吗?”她站起来,眼神变得狠厉。“翠环,去,把那盘桂花糕拿来。
我亲自喂他吃。”翠环的脸色瞬间变了。那盘桂花糕,从我进来到现在,一直摆在桌上。
它不是给我吃的。是给死人吃的。翠环端着盘子,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韦蓉捻起一块,
递到我嘴边。香气扑鼻。“吃啊。”她笑着,眼里的杀意毫不掩饰。“你不是很想吃吗?
吃了,母后就信你。”我张开嘴。她眼里的得意一闪而过。
就在桂花糕即将碰到我嘴唇的瞬间,我猛地抬起头。嘴里的瓷片和血,一口喷在她的脸上。
“噗!”韦蓉尖叫一声,连连后退。她那张雍容华贵的脸,
瞬间挂满了鲜红的血丝和亮晶晶的瓷渣。我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十二年了,
我第一次在别人面前,挺直了我的脊梁。我不再傻笑。
脸上的肌肉因为长久的伪装而有些僵硬。我看着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母后,
这糕点,还是您自己留着吃吧。”空气,瞬间凝固了。
翠环手里的盘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桂花糕撒了一地。韦蓉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她脸上的血,和我嘴角的血,遥相呼应。“你……你根本就不是疯子?!”我笑了。
这次的笑,不带丝毫痴傻。冰冷,且残忍。“娘娘猜对了。”我走上前,从她发髻上,
取下一支金步摇。金步摇的顶端,有一颗小小的红宝石。“可惜,晚了十二年。
”我在她惊恐的注视下,用步摇的尖端,轻轻划过自己的舌头。舌尖一痛,一滴黑血,
顺着步摇的尖端,滴落在地。我早就将解药含在舌下。“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把瓷片嚼碎?
”我看着她,笑容越发灿烂。“因为,只有满嘴的伤口,才能让毒药在碰到我的一瞬间,
就通过血液,告诉我它的名字。”韦蓉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她终于明白,
从我踏入这座宫殿开始,我就没想过活着离开。或者说,我没想过让她活着。她尖叫起来,
声音扭曲变形。“来人!来人!护驾!!”“给本宫杀了他!现在!立刻!!
”殿外的侍卫闻声冲了进来。十几把雪亮的钢刀,瞬间对准了我。02十几把刀,
明晃晃地对着我的咽喉。侍卫统领张朔,是韦蓉的表兄,她最忠心的一条狗。“娘娘,
是否就地格杀?”张朔的声音里透着兴奋。杀一个疯皇子,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压力。
韦蓉看着我,眼神怨毒。她擦掉脸上的血污,重新恢复了皇后的威仪。“赵衡,”她咬着牙,
“你以为你赢了?你今天,走不出这凤仪宫!”我没看那些刀。我只是把玩着手里的金步摇,
像在欣赏一件玩物。“母后,您不好奇吗?”“什么?”“夏荷、秋月、冬雪,她们三个,
为什么偏偏都在那一天死?”韦蓉一愣。她只知道她们死了,却不知道她们死在了同一天。
“因为那天,是父王的忌日。”我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砸在韦蓉心上。她的脸色,
又白了一分。“我这个人,没什么优点,就是记性好。”我抬眼看向张朔。“张统领,
三年前,西山围猎,圣上被困熊口,是你一箭救驾,对吗?”张朔挺起胸膛:“没错!
承蒙圣上隆恩,亲封我为禁军副统领!”“真是忠勇可嘉。”我点点头,话锋一转。
“可如果我告诉圣上,那头熊,是你提前三天,用加了料的蜂蜜喂过的呢?”张朔的脸色,
瞬间变了。“你……你胡说八道!”“我胡说?”我笑了笑,
从怀里掏出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这是西山脚下,那个蜂农的画押。他记得很清楚,
一个脸上带刀疤的禁军校尉,从他那里买走了十斤最好的蜜。而那个校尉,昨天晚上,
已经全都招了。”张朔的冷汗,刷地一下就下来了。他脸上的刀疤,正是他的标志。
“你……你敢诈我?!”“你可以赌一赌,”我晃了晃手里的纸,
“看是我手里的供状先到御书房,还是你的刀先抹了我的脖子。”张朔握着刀的手,
开始发抖。欺君之罪,那是要灭九族的。韦蓉厉声喝道:“张朔!你还愣着干什么!
一个疯子的话你也信?杀了他,本宫保你一辈子荣华富贵!”张朔看向韦蓉,又看看我,
眼神剧烈挣扎。我叹了口气。“母后,您太心急了。”我看向韦蓉,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
“您以为,我今天敢一个人来,凭的仅仅是这个吗?”我的目光,越过她,
看向她身后那面巨大的九凤朝阳屏风。“您难道忘了,三年前,平定南疆叛乱的吴将军,
是怎么死的吗?”韦蓉的心,猛地一沉。吴将军,是她父亲的门生,也是她最大的助力。
三年前,吴将军凯旋归来,在庆功宴上,突然七窍流血而死。御医的诊断是,旧伤复发,
暴毙而亡。“他不是旧伤复发,”我轻声说,“他是中毒。中的毒,
和您今天想给我下的一模一样。”韦蓉的身体,彻底僵住了。“而下毒的人,”我顿了顿,
目光变得锐利,“就是翠环。”一直缩在角落的翠环,闻言“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浑身筛糠。“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啊!不是奴婢!不是奴婢!”韦蓉猛地回头,
一脚踹在翠环心口。“**!你敢出卖我!”“不……奴婢没有……”翠环哭着喊,
“是……是七皇子他……”“是我,”我替她说了下去,“是我让秋月死之前,
去见了翠环一面。她们是同乡,关系最好。秋月只是告诉她,我知道了吴将军的秘密。
”我看着韦蓉。“您说,如果我现在死在您的凤仪宫,翠环这个唯一的‘知情人’,
会不会为了活命,把所有事都推到您身上?圣上是会信一个死无对证的皇后,
还是一个手握‘真相’的宫女?”韦蓉的嘴唇,开始发白。她明白了。这是一个死局。我死,
她也活不了。张朔的刀,已经不敢再对着我。他和他手下的侍卫,都成了烫手山芋。杀我,
等于得罪了未来的皇帝(如果我揭发了皇后)。不杀我,就是违抗了皇后。“都滚出去。
”我淡淡地开口。张朔如蒙大赦,带着他的人,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殿内,
只剩下我们三个人。还有一地的狼藉。我走到韦蓉面前,将那支金步摇,重新插回她的发髻。
动作轻柔,像一个孝顺的儿子。“母后,今天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我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您放心,下一个,还轮不到您。”韦蓉浑身一颤,
像被蝎子蛰了。我直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哦,
对了。”我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您不好奇,那最后一个宫女,春桃,是怎么死的吗?
”韦蓉的眼里,重新燃起一丝希望。她以为我还有底牌没出。我笑了。“她没死。
”“是我故意放出消息,说她死了。”我看着韦蓉瞬间愕然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临死前,确实告诉了我一个秘密。”“一个关于太子哥哥的秘密。”“您猜猜,是什么?
”03我回了冷宫。一进院子,那股熟悉的、混合着霉味和尿骚味的气息就扑面而来。
看门的老太监,正躺在椅子上打盹。看到我,他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疯子,又跑哪野去了?
今天的泔水在墙角,再不去抢,又被狗吃了。”我冲他嘿嘿一笑,颠颠地跑到墙角,
捧起木桶里散发着酸臭味的食物,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余光里,
我看到不远处一个洒扫的小太监,正低着头,看似专注地扫地,实则在观察我。
是韦蓉的眼线。我吃得更香了,还把一块烂菜叶,递到一条路过的野狗嘴边。“大黄,吃,
你也吃。”野狗嫌弃地跑开了。我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眼线确认我“一切如常”后,悄悄退走了。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我走进我那间破败的屋子。门一关,隔绝了外面的世界。屋里,一个瘦小的身影,
早已等候多时。是福安。名义上,他是负责给我这冷宫送炭火的杂役太监。实际上,
他是我父王留给我唯一的人。“殿下。”福安跪下,声音里带着后怕。“您今天太险了。
皇后要是真的不顾一切……”“她不敢。”我脱下那身脏污的外套,露出一身干净的内衬。
“她怕死,更怕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这种人,最好拿捏。”我走到桌边,倒了杯冷茶。
茶水入喉,冲淡了嘴里残留的酸臭。“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
”福安从怀里拿出一本小册子。“殿下,都记在上面了。太子的所有动向,他见过什么人,
收过什么礼,甚至哪天在哪家酒楼多喝了两杯,奴才都派人盯得一清二楚。”我接过册子,
翻开。上面用密密麻麻的小字,记录着太子赵翼这两个月的生活。奢靡、张扬、愚蠢。
跟他的母亲一个德行。“春桃呢?”我问。福安答道:“按照您的吩咐,已经送出宫了。
奴才在京郊给她置办了一处小院子,派了两个最可靠的人看着。她现在叫阿桃,
对外就说是我远房的表妹,没人会怀疑。”我点点头。春桃,是当年那几个宫女里,
年纪最小的一个。她没有直接参与,只是在门外望风。父王死后,她吓破了胆,
一直躲在浣衣局,不敢见人。我找到她时,她以为我是来索命的。我没杀她。
我需要一个活口。一个能随时引爆太子的活口。“殿下,您在皇后面前,提了太子,
是不是想现在就动手?”福安有些担忧。“不。”我合上册子。“现在还不是时候。
”太子赵翼,是韦蓉的命根子。动他,等于逼韦蓉跟我拼命。我现在,
还没有跟她正面抗衡的实力。我提太子,只是为了让她投鼠忌器,让她把精力从我身上,
转移到如何保护她的宝贝儿子身上去。我要让她在惶恐和猜疑中,自己乱了阵脚。“福安,
传我的话下去。”我的声音,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异常冰冷。“让‘影子’们动起来。
把太子在城西私占良田、强抢民女的事情,编成歌谣,让城里的乞儿唱。
”福安一惊:“殿下,这……这会惊动圣上的!”“我就是要惊动他。”我看着窗外。
“一潭死水,是杀不了人的。我得把水搅浑,让所有藏在水底的鱼,都自己浮上来。”父王,
我的父王。他临死前让我别查,别恨。可他不知道,有些恨,是刻在骨子里的。十二年,
我蛰伏在最阴暗的角落,像一条毒蛇,耐心地等待着。我不仅要报仇。
我还要拿回本该属于我们的一切。“还有,”我吩咐道,“派人盯紧宫里所有的药材采买。
特别是皇后和太子宫里的。”福安不解:“盯药材?”“韦蓉今天吃了这么大的亏,
她不会善罢甘休。明着不行,她一定会来暗的。”我冷笑一声。“下毒,是她最擅长的把戏。
我得让她知道,这个游戏,不是只有她会玩。”福安领命,正要退下。我忽然叫住他。
“等等。”“殿下还有何吩咐?”我的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今天在凤仪宫外,
所有人都对我避之不及时,只有一个小宫女,悄悄往我脚边,丢了一个小小的纸包。纸包里,
是一块干净的桂花糕。我当时没有在意。此刻想来,却觉得有些异样。在那样的场合,
所有人都认定我是个会随时发疯的怪物,谁会有这样的善心?或者说,是别有居心?
“去查一下,”我沉声说,“今天在凤仪宫当值的所有宫女,特别是那个在我离开时,
站在廊柱后面的那个。”福安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奴才遵命。”他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像一道影子,融入夜色。我一个人站在屋里,许久未动。棋盘已经布下。韦蓉,太子,
张朔……他们都只是我棋盘上的棋子。而我,只需要坐在暗处,轻轻拨动他们,
让他们自相残杀。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那个老太监不耐烦的叫嚷声。“疯子!别挺尸了!
圣上召见!快滚出来!”圣上?我的父皇。那个高高在上,
对我这个“疯儿子”不闻不问了十二年的男人。他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点,突然召见我?
难道是韦蓉已经恶人先告状了?我的心,猛地一沉。今夜,恐怕比我想象的,还要漫长。
04御书房。十二年来,我第一次踏足这个地方。空气里弥漫着龙涎香和陈年墨卷的味道,
温暖如春。这和我那阴冷潮湿的冷宫,是两个世界。父皇,赵渊,正坐在书案后,批阅奏折。
他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常服,头发已有些花白,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他没有抬头。
仿佛我只是一粒尘埃。领我来的太监总管李德全,躬身退下,顺手关上了沉重的殿门。
“砰”的一声,隔绝了内外。我跪在地上,低下头,继续扮演我的疯子角色。
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金砖上。我用手去抹,反而抹了自己一脸。
“呵呵……呵呵……”我发出痴傻的笑声。赵渊终于放下了朱笔。他抬起头,
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目光里,没有厌恶,没有怜悯,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起来吧。
”他说。我没动,继续傻笑。“朕,让你起来。”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身体一颤,像是被这声音吓到了,慢吞吞地爬了起来。“到朕这里来。”我犹豫着,
一步三晃地挪了过去。书案上,摆着一副围棋。黑白两子,已经厮杀了一半。“会下棋吗?
”他问。我摇摇头,又点点头,抓起一把白子,塞进嘴里。“甜的,好吃。”赵渊的眼角,
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他没有发怒。他只是拿起一颗黑子,落在棋盘上。“陪朕,下一局。
”我看着他,又看看棋盘,似乎觉得很有趣,便抓起一颗白子,胡乱地拍在一个地方。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棋盘上,我的白子被他的黑子杀得七零八落,溃不成军。
我却毫不在意,下得兴高采烈,嘴里还发出“驾驾驾”的怪叫声。赵渊始终面无表情。
他看着我,忽然说:“你父王,当年最擅长下棋。他的棋风,和你很像。”我的心,
漏跳了一拍。“哦?”我继续装傻,“父王?父王是谁?能吃吗?”“不能吃。
”赵渊的目光,忽然变得锐利,“但他的骨头,很硬。宁折不弯。”他落下又一子,
封死了我最后一片活路。“朕听说,你今天在凤仪宫,把皇后给你的桂花糕,吐了她一脸。
”来了。正题终于来了。我心里冷笑,脸上却是一片茫然。“皇后?
是那个穿得像大公鸡的漂亮姨姨吗?她不给我糕吃,坏!”赵渊没有理会我的疯话。
他自顾自地说:“韦家,势大了。太子,也越来越不像话。”他将手里的黑子,丢回棋罐里。
“朕需要一把刀。”他看着我,眼神像是能穿透我的伪装,直达我的灵魂深处。“一把,
足够锋利,又足够隐蔽的刀。能替朕,剔除掉那些烂肉腐骨。”我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他知道了。他什么都知道!他知道我在装疯,知道我对韦后和太子的恨。他不是来问罪的。
他是来……给我递刀的。我看着他,脸上的傻笑,第一次,僵住了。赵渊从龙椅上站起来,
走到我面前。他比我高大得多,阴影将我完全笼罩。“你父王的死,朕很惋惜。
”他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但他太蠢,也太急。想凭一己之力,
就扳倒一棵盘根错节的大树,最后只会粉身碎骨。”他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动作,
不带丝毫温度。“衡儿,朕知道你聪明。聪明人,就该知道怎么选。
”他从腰间解下一块玉佩,塞进我手里。玉佩温润,上面刻着一条腾飞的龙。
是皇子身份的象征。“从今天起,你可以自由出入皇宫各处,除了后宫嫔妃的寝殿。
”这是特权。是枷锁了十二年后,他亲手给我解开的第一道镣铐。“朕不管你用什么方法,
也不问你过程。”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帝王的冷酷。“朕只要看到结果。
”“三个月。朕给你三个月的时间。让朕看到你的价值。
”“如果你做不到……”他没有说下去。但我知道那潜台词。如果我做不到,我这把“刀”,
就是一块废铁。废铁的下场,只有被熔掉。我握紧手里的玉佩,掌心被硌得生疼。
我终于明白。父皇,我,韦后,太子……我们所有人,都只是他棋盘上的棋子。他才是那个,
执棋的人。他不是要给我公道。他只是想利用我的恨,去平衡朝堂的势力。
我心里涌起一股彻骨的寒意。这就是皇家。没有父子,只有君臣。没有亲情,只有利益。
我缓缓跪下,这一次,不是装疯卖傻。而是作为一个“臣子”,对“君王”的臣服。
我抬起头,脸上的痴傻褪去,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儿臣,领旨。
”赵渊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笑意。他转身走回书案。“李德全。
”殿门被推开,李德全悄无声息地滑了进来。“奴才在。”“送七皇子回宫。”“是。
”我站起身,跟着李德全,走出了御书房。踏出殿门的那一刻,我回头望去。
赵渊已经重新坐下,拿起了奏折。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可我知道,从今夜起,
一切都不同了。那头沉睡了十二年的猛虎,被他的主人,亲手放出了牢笼。可笼外的世界,
真的有自由吗?还是说,只是换了一个更大,更凶险的斗兽场?05回到冷宫,
福安立刻迎了上来。“殿下,您没事吧?”他眼里全是担忧。“没事。”我将那块龙纹玉佩,
放在桌上。玉佩在昏暗的油灯下,散发着温润的光泽。福安看到玉佩,倒吸一口冷气。
“这是……圣上他……”“他什么都知道。”我打断他,“他想让我做一把刀。
”福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那我们……”“将计就计。”我端起桌上的冷茶,
一饮而尽。茶水冰冷,正好让我发热的头脑冷静下来。“他想看戏,我就演给他看。
他想让我当刀,我就先把刀磨得快一点。”我看着福安。“让你查的事情,有结果了吗?
”福安连忙回神,从怀里掏出几张纸。“殿下,您让我查的那个小宫女,查到了。
”他将一张纸递给我。“她叫岳姬,在御膳房当差,负责给一些品阶不高的官员送餐。
她的父亲,曾是工部的一名主事,五年前,因为一桩贪墨案被处死。而当年主审此案的,
正是皇后娘娘的父亲,当朝太师,韦正国。”我看着纸上那清秀的名字,眼睛微微眯起。
原来如此。不是善心。是同仇敌忾。她往我脚边丢那块桂花糕,不是可怜我,
而是在向我这个“传闻中”韦后最大的敌人,递上一份无声的投名状。一个聪明的姑娘。
“她还有什么亲人吗?”我问。“只有一个弟弟,在驯马场当杂役。”我点点头,
将这张纸收好。“另一件事呢?”福安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他递上第二张纸。“殿下,
您料事如神。皇后宫里,果然有动作了。奴才安插在太医院的人回报,这几天,
皇后宫里的采买,多了一味叫‘灰心草’的药材。”“灰心草?”“是的。此草本身无毒,
但若与酒,或是发酵过的食物同食,会慢慢损伤人的心脉,让人变得终日精神萎靡,
郁郁寡欢,外人看来,只以为是得了心病,不出半年,便会油尽灯枯而亡。最关键的是,
这种慢性毒,连银针都试不出来。”好狠的手段。这是要让我这个“疯子”,在不知不觉中,
“抑郁”而终。这样一来,既除了我这个心腹大患,又不会留下任何把柄。
“东西送进来了吗?”我问。“还没有。但采买已经完成,估计这两日,
就会混在我日常的泔水里送进来。”“很好。”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既然送了我一份大礼,我不回敬一份,岂不是显得我很没礼貌?”我站起身,
在屋里踱步。韦蓉,心狠手辣。太子,愚蠢张扬。他们是我的最终目标。但在扳倒他们之前,
我需要先剪除他们的羽翼。比如,太子的老师,当朝太傅,孟思远。这个老东西,
是韦正国一手提拔上来的,是**在文官集团里的核心。他为人古板,最重礼法,
经常在圣上面前,为太子粉饰太平,说他“纯孝仁厚”。只要有他在,太子的名声,
就坏不到哪里去。我必须先让他闭嘴。永远地闭嘴。“福安。”“奴才在。”“想办法,
把皇后送来的‘灰心草’,截下一半。”福安一愣:“殿下,
您是想……”“孟思远有饮酒的习惯。每日午后,必饮一杯温过的黄酒。”我的声音里,
不带一丝感情。“我要让他,也尝尝‘心病’的滋味。”福安的身体,微微一颤。他知道,
我这是要真正开始动手了。不再是杀几个无关紧要的宫女,而是要向朝堂上的重臣,
亮出我的獠牙。“殿下,此事风险极大。孟太傅府上守卫森严,我们的人,
怕是……”“谁说要我们的人动手了?”我拿起桌上那张写着“岳姬”名字的纸。“御膳房,
不是有个现成的人选吗?”福安恍然大悟。“可是殿下,这个岳姬,我们信得过吗?
万一她……”“她会做的。”我看着纸上的名字,眼神冰冷。“因为,她和我一样,
别无选择。”我需要一个和**没有丝毫关联的人,去做这件事。而岳姬,
就是最完美的人选。她的恨,是她的动机。她弟弟的命,是她的软肋。只要我拿捏住这两点,
她就只能乖乖为我所用。“去,”我吩咐道,“安排一下。我要在最安全的地方,见她一面。
”福安领命,正要退下。忽然,外面传来了嘈杂声。是太子赵翼的声音,嚣张跋扈。
“那个疯子呢?给本宫滚出来!”紧接着,是老太监的谄媚声:“哎哟,太子殿下,
您怎么来了?那疯子刚睡下……”“睡下?给本宫把他拖出来!”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太子赵翼,带着几个侍卫,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他长得和他母亲韦蓉有七分像,
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色厉内荏。他一眼就看到了我。还有我身边来不及躲闪的福安。
“好啊!”赵翼冷笑起来,“我说我母后今天怎么会吃亏,
原来是你这个奴才在背后给这个疯子出谋划策!”他指着福安,
对身后的侍卫喝道:“给本宫拿下!拖出去,乱棍打死!
”06两个侍卫如狼似虎地扑向福安。福安脸色惨白,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太子殿下饶命!奴才什么都不知道!奴才只是来送炭的!”“送炭?
”赵翼一脚踹翻了墙角的炭盆,黑色的炭块滚了一地。“你当本宫是傻子吗?深更半夜,
来冷宫送炭?”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鄙夷和厌恶。“还有你,
”他用脚尖踢了踢我的腿,“别装了。我母后都告诉我了。你这个杂种,根本就没疯。
”我坐在地上,抱着头,瑟瑟发抖,嘴里发出“呜呜”的怪叫。心里,却是一片冰冷。赵翼,
比我想象的还要愚蠢。韦蓉让他来,是想让他来试探我,抓我的把柄。
他却像个被宠坏的孩子,一上来就要打要杀,把所有事情都摆在了明面上。这样的人,
根本不配做我的对手。“殿下,跟他废什么话!”赵翼身边一个侍卫说道,“直接拿下,
交给皇后娘娘发落就是了!”“不。”赵翼摇了摇手指,脸上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直接弄死,太便宜他了。我要慢慢地玩。”他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我听说,你最喜欢吃馊东西?”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打开。里面,
是一只烤得焦香的鸡腿。他把鸡腿,扔在地上,沾满了灰尘。然后,他用脚,狠狠地碾了碾。
“吃。”他指着地上的鸡腿,像在命令一条狗。“把它吃了。吃了,我就饶了你这个奴才。
”福安惊恐地看着我,拼命摇头。“殿下,不要……”“啪!”赵翼反手一巴掌,
抽在福安脸上。“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福安的嘴角,立刻流出了血。我看着地上的鸡腿。
油腻,肮脏,混合着尘土。上面,还有赵翼的鞋印。十二年来,我吃过比这脏一百倍的东西。
泔水,烂泥,甚至是……观赏鱼的尸体。我的尊严,早就在那些日日夜夜的伪装里,
被磨得一干二净。可今天,当着赵翼的面,我忽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怎么?
”赵翼笑得更开心了,“不吃?”“看来,这个奴才的命,在你心里,也不怎么重要啊。
”他抬起手。“来人,给本宫打!打到他肯吃为止!”一个侍卫举起手里的棍子,
就要朝福安的背上砸去。“等等。”我开口了。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没有正常说过话。
赵翼愣了一下,随即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哈!装不下去了?好,很好!”他以为,
他赢了。我缓缓地,从地上爬起来。没有去看福安,也没有去看赵翼。我只是弯下腰,
捡起了地上那只肮脏的鸡腿。在赵翼得意的注视下,我把鸡腿,慢慢地,送到了嘴边。然后,
我张开嘴,狠狠地咬了一口。慢慢地咀嚼。仿佛在品尝什么山珍海味。赵翼的笑容,
僵在了脸上。他预想过我会反抗,会求饶,会歇斯底里。唯独没有想过,我会如此平静地,
吃下这份羞辱。这让他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这就对了嘛。”他干巴巴地说,
“像条狗一样,多听话。”我没有理他。我只是安静地吃着。一口,又一口。很快,
一只鸡腿,连骨头都被我嚼碎,咽了下去。我抬起头,看向他。满嘴的油污,
眼神却亮得吓人。“太子哥哥,”我开口,声音依旧沙哑,“现在,可以放了他吗?
”赵翼被我看得有些发毛。他强撑着,哼了一声。“算你识相。”他挥挥手:“我们走。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来,又浩浩荡荡地走。屋子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只剩下我和趴在地上,嘴角流血的福安。“殿下……”福安哭着爬过来,声音哽咽,
“奴才没用,连累您受辱……”“起来。”我的声音,冷得像冰。福安不敢再哭,
挣扎着站起来。我走到水缸边,舀起一瓢冷水,漱了漱口。然后,我用手指,
抠向自己的喉咙。“呕……”刚吃下去的鸡腿,混合着胃酸,被我原封不动地吐了出来。
秽物落在地上,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我吐了很久,直到把胆汁都吐了出来。我擦了擦嘴,
回头看向福安。“疼吗?”我问。福安捂着脸,点点头。“记住这种感觉。”我的眼神,
像淬了毒的刀子。“因为很快,我会让他,百倍千倍地还回来。”我走到桌边,
拿起那块龙纹玉佩。玉佩的边缘,有一处小小的凸起。我用力按下。玉佩的侧面,
弹开一个微小的暗格。里面,藏着一粒黑色的药丸。这是父王留给我的。不是毒药。
是能激发人所有潜能,但也会在三个时辰后,耗尽所有生命力的……禁药。
是同归于尽的最后底牌。父王让我活着。可他不知道,有些时候,活着,比死更需要勇气。
而今天,赵翼的羞辱,彻底点燃了我心中最后的那点疯狂。我不想再等了。三个月太久了。
我一天都不想再忍了。我看着福安,一字一句地说道:“传我的命令。今晚,就动手。
”福安大惊失色:“殿下,不可!我们还没准备好!而且……岳姬那边……”“等不了了。
”我打断他。“你现在,立刻去见岳姬。告诉她,计划提前。不管她用什么方法,
今晚子时之前,必须把药,下到孟思远的酒里。”“如果她不肯呢?”我笑了。笑容里,
带着一丝决绝的疯狂。“那你就告诉她,她弟弟的命,只到子时。”07子时,深夜。
冷宫的空气,冷得像刀子。我坐在窗前,看着天上一轮残月。福安还没有回来。我的心,
也像那轮残月,悬在半空。今晚的决定,是一步险棋。一步走错,满盘皆输。
我将那粒黑色的禁药,放在手心。冰凉的触感,让我保持着绝对的冷静。这是我最后的退路。
如果计划失败,我会在被抓住之前,吞下它,拉上尽可能多的人,一起下地狱。
吱呀——门被轻轻推开。福安回来了。他身上带着一股寒气,脸色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苍白。
“怎么样?”我问,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嘶哑。福安跪倒在地,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兴奋。
“殿下,成了。”成了。简单的两个字,却像一道惊雷,在我心中炸响。我紧握的拳头,
缓缓松开。“说具体点。”“奴才按照您的吩咐,找到了岳姬。她一开始,确实不肯。
她说计划太仓促,风险太大。”“然后呢?”“奴才就告诉她,她的弟弟,
已经被我们的人‘请’走了。如果子时之前,孟太傅还没‘病倒’,
她弟弟就会‘不小心’掉进马场的草料铡刀里。”福安的语气,有些不忍。我知道,
他本性善良。但我不能。我的善良,在十二年前那个血色的夜晚,已经和父王一起,
被埋葬了。“她答应了。”福安继续说道,“她说,御膳房今晚正好要给几位重臣送宵夜,
其中就有孟太傅。她负责装盘,有机会下手。”“她怎么做到的?”“她说,
孟太傅有个习惯,送去的酒,必须由他最信任的老管家亲手验过,再温给他喝。所以,
她没有在酒里下毒。”我眉头一皱。“那下在了哪里?”“酒杯。”福安的眼里,
闪过一丝敬佩,“她说,孟太傅用的,是特制的暖玉杯。这种杯子,为了保温,
杯壁是中空的。她想办法,将药粉,从杯底一个极小的气孔里,注入了夹层。
”好聪明的女人。这样一来,管家验酒,验不出问题。酒倒入杯中,被温热后,
药粉会慢慢渗出,无色无味,神不知鬼不觉。“孟府那边,现在什么情况?
”“奴才已经派人盯死了。就在半个时辰前,孟府突然灯火通明,太医院的院使,提着药箱,
被十万火急地请了进去。到现在,还没出来。”成了。孟思远,倒下了。
**的第一根支柱,被我,用一种最安静,也最阴险的方式,给敲断了。我长长地,
舒了一口气。胸中,却没有任何复仇的**。只有一种,踩在刀尖上的疲惫。这只是第一步。
天亮之后,京城,将会掀起一场怎样的惊涛骇浪?而我,这只藏在暗处的猎手,
又该如何面对,被激怒的兽群?“殿下,”福安从怀里,又拿出一封信,
“这是岳姬托我交给您的。她说,这是她的第二份投名状。”我接过信,打开。信上,
没有写一个字。只有一幅画。画的是一只鸟笼。笼子里,关着一只羽毛华丽的鹦鹉。
而在鸟笼的旁边,画着一把小小的钥匙。这是什么意思?我皱眉沉思。
鹦鹉……学舌……钥匙……我忽然明白了。岳姬,不仅仅是完成了我交代的任务。
她还利用这次机会,窃取到了一个重要的情报。一个,关于太子的情报。“福安,
”我沉声吩咐,“立刻去查。太子东宫里,是不是养了一只鹦鹉?这只鹦鹉,由谁照料,
平时都放在哪里?”福安虽然不解,但还是立刻领命。“是,奴才马上去查。”他转身要走。
“等等,”我叫住他,“天亮后,把岳姬的弟弟,毫发无伤地送回去。
再给她送一百两银子过去。告诉她,她做得很好。”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我要让她知道,
跟着我,有危险,但更有好处。我要让她,死心塌地地,成为我最锋利的一把刀。福安走后,
我一个人,对着那幅画,看了很久。孟思远倒下,太子肯定会慌。人一慌,就容易出错。
而这只“会学舌的鹦鹉”,很可能,就是他下一个会犯的,致命的错误。……第二日,
天刚蒙蒙亮。一个惊人的消息,就以风一般的速度,传遍了整个皇宫。太傅孟思远,
昨夜在家中突发恶疾,口不能言,身不能动,瘫痪在床。太医院所有御医会诊,都束手无策。
只说,是急火攻心,伤了心脉,已是药石罔效。太子赵翼,在东宫大发雷霆,
摔了无数珍爱的瓷器。皇后韦蓉,也把自己关在凤仪宫里,一整天,没见任何人。而我,
依旧是那个疯疯癫癲的七皇子。在冷宫的院子里,追着一只蝴蝶,跑得不亦乐乎。只是,
没有人注意到。我的嘴角,那抹一闪而过的,冰冷的笑意。我知道,这盘棋,
已经开始按照我的节奏,在走了。下午的时候,李德全又来了。他带来了圣上的口谕。
“圣上口谕。”他捏着嗓子,看都懒得看我一眼。“孟太傅病重,太子忧心如焚,无心国事。
圣上体恤,着七皇子赵衡,即日起,入东宫,陪侍太子左右,为其分忧。”说完,
他扔下一套崭新的皇子服饰,转身就走。我愣在原地。入东宫?陪侍太子?
赵渊这又是在下什么棋?他明知道我和太子势如水火,却要把我,送到狼的嘴边去?
这是要让我们,兄弟相残,他好坐收渔翁之利吗?好狠的心。好一个,帝王心术。
我捡起地上的衣服。料子是上好的云锦,摸上去,光滑柔软。比我身上这件,
满是补丁和馊味的破烂,不知好了多少倍。可我却觉得,这件新衣,像一件淬了毒的华服。
穿上它,我就要从暗处,走到明处。走到那个,吃人的舞台中央。去直面,我最大的敌人。
我看着衣服,许久,然后笑了。笑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开心。去就去。我正愁,
没有机会,近距离地,欣赏我的好哥哥,是如何一步步,走向毁灭的。08东宫,富丽堂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