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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穿成七零知青,我靠高考带飞全村全本大结局小说阅读

小说《穿成七零知青,我靠高考带飞全村》的主角是【叶晚陆明川】,这是一本古代小说,由才华横溢的“南墟的皮蛋 ”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828字,穿成七零知青,**高考带飞全村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10-21 10:57:3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可高考是她改变命运、实现自身价值几乎唯一的机会,她不可能放弃。说她还会回来?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未来会怎样。这个时代,考上大学意味着国家分配工作,户口、工作关系都会随之改变,再回到农村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她只能更加专注地复习,用繁重的学习来暂时麻痹心中那丝莫名的烦躁和……愧疚。是的,愧疚。这个家,这个砖窑...

独家穿成七零知青,我靠高考带飞全村全本大结局小说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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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七零知青,我靠高考带飞全村》免费试读 穿成七零知青,**高考带飞全村精选章节

一觉醒来,我成了七零年代下乡知青叶晚。原主是城里来的娇**,肩不能挑手不能提,

还被迫嫁给了村里有名的“二流子”陆明川。所有人都在看笑话,等着我哭哭啼啼跑回城。

我反手掏出数理化课本,在油灯下写写画画。陆明川叼着狗尾巴草问:“媳妇,又想考状元?

”我指着后山:“想开砖窑,你干不干?”后来,村里第一批万元户是我们,

第一个大学生是我,第一栋小楼是我们的家。曾经嘲笑我的乡亲们挤破头想来砖窑上班。

而那个传闻中游手好闲的丈夫,已成长为替我遮风挡雨的企业家。恢复高考的喜讯传来那晚,

他把我抵在门后,声音发哑:“叶老师,带我一起飞,行不行?”头痛,

喉咙也像被砂纸磨过一样干涩。叶晚在一片嘈杂的鸡鸣狗吠和浓重的灶烟气味里醒来。

意识回笼的瞬间,先感受到的是身下硌人的硬板床,粗布被单摩擦皮肤的粗糙感,

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混杂着泥土、柴火和某种家畜气味的复杂气息。

这不是她那间位于二十八层、永远恒温恒湿、飘散着香薰蜡烛淡淡白檀香气的公寓。

她猛地睁开眼,入目是低矮的、被烟熏得泛黄的房顶,**的房梁上挂着几串干辣椒和玉米。

视线平移,糊着旧报纸的墙壁斑斑驳驳,靠墙一个掉了漆的木头柜子,柜门半开着,

露出里面叠放整齐但颜色黯淡的衣物。唯一透光的窗户很小,木格窗棂,

糊的窗纸已经发黄破损,用旧报纸勉强补着。记忆如同开了闸的洪水,汹涌地冲进脑海。

叶晚,十八岁,来自省城的知青。父母是中学教师,运动初期受到冲击,为了避祸,

也为了响应号召,她主动报名下了乡,被分配到这偏远的青山大队。来了不到三个月,

因为实在不适应高强度的田间劳作,在一次抢收稻谷时中暑晕倒,

被同村一个叫陆明川的青年背了回来。孤男寡女,众目睽睽,

又恰逢上头抓“作风问题”的典型,流言蜚语瞬间传遍全村。最后,

在队干部和稀泥、女方为保全名声的无奈之下,原主这个城里来的、细皮嫩肉的女知青,

就这么嫁给了青山大队乃至十里八乡都有名的“二流子”陆明川。所谓“二流子”,

是本地对游手好闲、不务正业青年的统称。陆明川父母早亡,跟着奶奶长大,

奶奶前年也去世了,留下他一个人。他不爱下地挣工分,整天东游西荡,不是去河里摸鱼,

就是上山套兔子,再不然就跟一群同样不着调的青年混在一起,抽烟,说闲话,

偶尔还因为打架斗殴被大队书记拎去训话。家里穷得叮当响,两间破旧的土坯房,

除了睡觉的炕和一口锅,几乎找不出第四样家具。原主嫁过来后,

面对的就是这么一个家徒四壁、丈夫不着调的局面。巨大的落差,劳作的辛苦,流言的刺伤,

让这个本就娇弱的姑娘迅速枯萎,在昨晚一场高烧和极度的绝望中悄无声息地去了,

换来了来自二十一世纪、同名同姓的灵魂。叶晚,二十八岁,

某上市科技公司最年轻的项目总监,冷静、果敢、目标明确,却在连续加班七十二小时后,

猝死在了自己的办公桌前。她撑着仿佛被卡车碾过的身体坐起来,靠在冰冷的土墙上,

花了整整十分钟来消化这荒诞的现实。不是做梦,不是恶作剧。掌心下粗粝的土坯触感,

空气里真实不虚的柴火味,以及这具身体真实的虚弱和饥饿感,都在提醒她——她穿越了,

穿到了1975年,一个物质和精神都极度贫乏的年代,

成了一个处境糟糕得不能再糟糕的下乡女知青,一个“二流子”的妻子。

门外传来踢踢踏踏的脚步声,伴随着一声懒洋洋的、带着点鼻音的哈欠。

门帘(一块洗得发白的旧蓝布)被掀开,一个人影晃了进来。逆着门外清晨微白的光,

叶晚眯着眼看过去。个子很高,得有一米八几,因为背光显得身形有些瘦削,但并不单薄。

头发有点长,乱糟糟地盖住一点额头,脸看不太清,但轮廓是清晰的。

他穿着件洗得发白、打了好几个补丁的蓝色劳动布上衣,袖子挽到手肘,

露出的小臂线条流畅,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裤子是同样打着补丁的军绿色,

裤腿一只挽到膝盖,一只随意耷拉着。脚上一双沾满泥的解放鞋,鞋尖破了个洞,

露出里面的脚趾。他就那么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嘴里似乎叼着根草茎,歪着头,

目光落在叶晚身上,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打量,和一种……叶晚说不上来的、近乎漠然的疏离。

这就是陆明川。她现在的“丈夫”。“醒了?”他开口,声音是青年人特有的清朗,

但因为那懒洋洋的语调,显得有点痞气,“还以为你得睡到日上三竿。灶上有昨晚剩的糊糊,

饿了就自己去吃。”说完,也没等叶晚回应,他转身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又想起什么似的,

回头补充了一句:“对了,今儿个大队没派我的工,我出去转转。晌午不回来吃了,

你自己对付一口。”门帘落下,晃了晃,挡住了他的背影。脚步声很快远去。

叶晚坐在冰冷的炕上,听着院子里隐约传来的、他吹着不成调的口哨声渐渐消失,

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上来。不是害怕,而是一种彻骨的、对现状的清醒认知。

没有嘘寒问暖,没有温言软语,甚至连多看一眼都欠奉。这个“丈夫”对她的态度,

比对待一个暂住的陌生人还要冷淡。是丁,这婚姻本就是一桩荒唐的、被迫的结合。

陆明川大概也和她一样,对这门亲事满心抗拒和无奈吧。他自顾不暇,

又怎么会对一个突然塞给他的、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城里包袱”上心?

肚子适时地咕噜叫了一声,提醒她这具身体的需要。叶晚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翻涌的各种情绪。当务之急,是活下去,并且要尽量活得好一点。

哭闹、抱怨、沉湪于过去的荣光或是对现状的恐惧,都毫无意义。

她掀开身上打着补丁的薄被,忍着眩晕和身体的酸软,挪下炕。脚踩在冰凉坑洼的泥地上,

让她打了个寒颤。找到一双同样破旧但还算干净的布鞋穿上,她慢慢走到外间。

所谓的“厨房”,就是在堂屋一角垒了个土灶,一口黑乎乎的铁锅架在上面,

旁边堆着些柴火,一个掉了瓷的搪瓷盆,两个粗瓷碗,就是全部家当。灶台上有个瓦罐,

叶晚揭开盖子,里面是小半罐黑乎乎的、已经凝固的玉米糊糊,散发着一种并不好闻的气味。

这就是她的早餐,或许也是午餐。叶晚没有嫌弃的资格。她找来一点柴火,

凭着原主模糊的记忆和常识,试图生火。过程磕磕绊绊,浓烟呛得她直流眼泪,

但总算把糊糊热上了。就着一点咸菜疙瘩,她面无表情地吃下了这穿越后的第一餐。

味道粗糙,难以下咽,但她强迫自己一口口吃完。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在这个年代,

尤其如此。吃完饭,她开始仔细打量这个“家”。两间土坯房,外间算是厨房兼堂屋,

里间是卧室。卧室除了一张炕,一个破柜子,墙角还堆着几个看不清是什么的杂物,

再无他物。窗户纸破了大半,冷风嗖嗖地往里灌。真真是家徒四壁,一贫如洗。

她走到院子里。院子不大,用低矮的土墙围着,墙角长满了杂草。

靠近屋子的地方有个简易的草棚,算是灶房。

院子另一头有个用树枝和破木板胡乱搭起来的鸡窝,里面空空如也。看来,

这个家连只下蛋的母鸡都没有。叶晚站在荒凉的院子里,初春清晨的风还带着寒意,

吹得她单薄的衣衫紧贴在身上。阳光渐渐明亮起来,照亮了这个一贫如洗的家,

也照亮了她眼中逐渐燃起的、冷静而坚定的光芒。开局是地狱模式,丈夫是“二流子”,

自己声名狼藉,家徒四壁,举目无亲。但,那又怎样?她是叶晚。是从底层一路摸爬滚打,

在激烈的职场竞争中杀出血路的叶晚。是精通数理化,熟知未来几十年历史走向的叶晚。

是从不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只相信自己双手和头脑的叶晚。二流子丈夫?暂且观望。

贫穷的家境?可以改变。落后的时代?恰恰是机遇与风险并存的蓝海。她需要的,

只是一个支点。而眼下,恢复体力,了解环境,是第一步。接下来的几天,

叶晚安分守己地待在家里“养病”。她不再像原主那样自怨自艾,哭哭啼啼,

而是默默地观察,思考。陆明川果然如他所说,常常不见人影,有时半夜才回来,

带着一身河水的腥气或者山间的露水,偶尔还能摸回一两条小鱼,或者一只瘦巴巴的野兔。

他依旧不怎么跟叶晚说话,对她的态度保持着一种有距离的冷淡,

但会把弄回来的吃食分她一半,虽然烹饪方式极其粗糙,

不是胡乱烤了就是扔进水里加点盐一煮。叶晚不挑。她平静地接受食物,

尽量把简陋的饭食做得能入口一些——比如把烤焦的鱼皮剥掉,把兔肉撕成丝,混在糊糊里。

她也在陆明川不在的时候,摸索着收拾这个家。扫地,擦洗(尽管没什么可擦的),

把破窗户纸尽量糊好,甚至尝试着把院子里疯长的杂草除了除。她的变化,陆明川看在眼里,

没说什么,只是偶尔投来的目光里,少了几分最初的纯粹漠然,

多了点不易察觉的打量和疑惑。而村里的风言风语,并未因为她的“安分”而停歇。

她去村口那口唯一的井边打水(这是她必须学会的技能,尽管每次只敢打小半桶,

踉踉跄跄),总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有同情,有鄙夷,更多的,

是毫不掩饰的看好戏的兴奋。“看,那就是陆明川娶的城里媳妇,细皮嫩肉的,能干啥?

”“听说在娘家连碗都没洗过,啧啧,嫁到咱们这穷地方,还是那么个人,有的苦头吃喽!

”“陆明川那二流子,自己都吃了上顿没下顿,能养得起这么个娇**?我看啊,

不出三个月,准得跑回城去!”“跑?介绍信都在大队里捏着呢,往哪跑?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吧!”“可怜哦,好好一个城里姑娘……”叶晚充耳不闻,只是低着头,

努力把水桶提稳。手臂酸软无力,掌心很快被粗糙的井绳磨得通红。她咬着牙,

一步一步挪回家。她知道,这些声音,不会因为她的辩解或哭泣而消失。能让他们闭嘴的,

只有事实,只有她真正在这里站稳脚跟,活得比他们想象得更好。几天后,

身体稍微恢复了些,叶晚决定出门走走,更全面地了解这个青山大队。她避开人多的大路,

绕到村子后面。青山大队依山傍水,后面是连绵的青山,前面是一条不算宽但水流清澈的河。

土地看起来还算肥沃,但田里的庄稼长得也就那样,显然耕作方式粗放,产量不高。

村里的房屋大多是低矮的土坯房,只有大队部是几间像样的砖瓦房。走着走着,

她来到了村后山脚下一处相对僻静的地方。这里有一片明显的塌陷区,

泥土呈现出一种暗红色,与周围的黄土截然不同。叶晚蹲下身,捡起一块土坷垃,

用手指捻开,又仔细观察周围的断层面。泥土潮湿,带着一种特殊的粘性和颜色。

她心里微微一动。前世她负责过一些偏远地区的基建援助项目,接触过基础建材知识。

这土质……很像是烧制砖瓦的原料,粘土。她又抬头看了看不远处的青山,

山上树木郁郁葱葱,柴火是不缺的。一个模糊的念头,开始在她脑海中成形。

但还需要更多的确认,以及,一个突破口。回去的路上,经过村里的打谷场,

一群半大孩子正在玩闹。其中一个瘦小的男孩被几个大孩子推搡着,摔倒在地,膝盖磕破了,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忍着没哭。“陆狗娃,你叔是二流子,你也是小**!略略略!

”大孩子们哄笑着。叶晚认得那个被欺负的孩子,陆狗娃,陆明川大哥的遗腹子,

父母都不在了,一直跟着奶奶和陆明川生活,奶奶去世后,

就由陆明川有一顿没一顿地拉扯着。孩子大概七八岁,面黄肌瘦,

身上的衣服比陆明川的还要破旧。她皱了皱眉,正要上前,一个身影已经风一样冲了过去。

是陆明川。他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一把揪起那个推人的大孩子的后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拎起来,声音不高,

却冷得吓人:“你刚说谁二流子?谁**?”那大孩子吓傻了,腿直哆嗦,话都说不出来。

“滚。”陆明川把他往地上一掼,目光扫过其他几个孩子。那几个孩子顿时作鸟兽散。

陆明川这才转身,看着还坐在地上的狗娃,脸上的冰冷褪去,

换成一种不耐烦的烦躁:“起来!摔一下就坐着不动,丢不丢人?”狗娃瘪瘪嘴,

自己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小声叫了句:“小叔。”陆明川“嗯”了一声,

从破口袋里摸出半块黑乎乎的、看起来像烤红薯的东西,塞到狗娃手里:“吃了,回家去。

”狗娃眼睛一亮,接过就啃,一边啃一边含糊地说:“小叔,你吃了吗?”“吃了。

”陆明川答得敷衍,抬头,正好对上叶晚看过来的目光。他愣了一下,

随即脸上那点不多的情绪迅速收敛,又恢复了那种懒洋洋、万事不上心的模样,

冲着叶晚扬了扬下巴:“哟,病秧子能出门溜达了?看来是好了。”叶晚没理会他话里的刺,

走过去,从自己口袋里(原主衣服口袋里居然有一块还算干净的手帕)掏出手帕,蹲下身,

给狗娃擦了擦脏兮兮的小脸和膝盖上的血痕,动作自然。狗娃有些僵硬,偷眼去看陆明川。

陆明川也愣住了,叼着草茎的嘴角微微下撇,没说话,只是看着。叶晚擦干净,

把手帕塞回口袋,对狗娃温和地说:“伤口回去用清水冲冲,别沾脏东西。

”狗娃呆呆地点了点头。叶晚站起身,看向陆明川,平静地说:“晚上回来吃饭吗?

我试着做点别的。”陆明川盯着她看了几秒,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点别的什么,

但叶晚只是平静地回视。最终,他移开目光,含糊地“唔”了一声,算是答应,

然后拍了拍狗娃的脑袋:“走了。”带着狗娃,晃悠着走了。

叶晚看着他们叔侄俩一大一小、同样瘦削却挺直的背影,若有所思。这个“二流子”丈夫,

似乎也并非全然浑噩,至少,他对这个侄子,还有几分未尽的责任。晚上,

陆明川难得在天黑前就回来了,手里提着两条巴掌大的小鱼。狗娃也跟在他身后,

小脸上带着点怯生生的好奇,偷偷打量叶晚。叶晚已经用家里仅有的一点玉米面,

混着挖来的野菜,贴了几个饼子在锅里,又用一点点猪油(陆明川不知从哪弄来的,

只有一小罐底)炒了盘野菜。看到鱼,她接过来,利落地刮鳞去内脏,虽然动作还有些生疏,

但比原主强了太多。她把鱼用盐稍微腌了一下,和饼子一起贴在锅里蒸熟。简陋的饭菜上桌,

热气腾腾。狗娃吃得头也不抬。陆明川也闷头吃着,速度很快,但不再像以前那样囫囵吞枣。

饭桌上很安静,只有咀嚼声。叶晚吃完自己那份,放下筷子,看向陆明川,

开口道:“有件事,想跟你商量。”陆明川抬头,嘴里还叼着半块饼子,含糊道:“说。

”“我看后山那片红土坡,土质很适合烧砖。”叶晚直接切入,声音平稳,

“现在村里盖房、大队盖仓库,都用得上砖瓦,但都得去几十里外的公社砖厂买,贵,

还不一定买得到。如果我们自己能烧,哪怕是小规模的,应该也能换点钱粮。

”陆明川咀嚼的动作停住了,他慢慢放下饼子,看着叶晚,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烧砖?”他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叶晚,

你烧糊涂了?还是城里**当久了,不知道天高地厚?烧砖那是技术活,要窑,要本钱,

要人手!就咱们?两个肩膀扛一张嘴,拿什么烧?拿你那些花花肠子吗?

”他的反应在叶晚预料之中。她没有气恼,反而更加冷静。“技术,我可以试着摸索。

土是现成的,后山就有。柴火,山上砍。本钱……”她顿了顿,“不需要太大,

我们先试试手,建个小点的土窑。人手,就你和我。狗娃可以帮忙捡柴。”“你和我?

”陆明川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身体往后一靠,斜睨着她,“你知道建个土窑要多少力气?

知道烧一窑砖要多少柴火?要日夜守着看火候?就你?”他上下扫了叶晚一眼,

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别异想天开了,老老实实待着,饿不死你。

”“如果我说,我知道怎么改良土窑,提高成功率,知道怎么配比土料,

烧出更结实、颜色更均匀的砖呢?”叶晚迎着他的目光,不闪不避。她当然知道,

靠她前世那点粗浅的知识,直接上手烧砖风险极大。但她必须抛出足够分量的诱饵,

打动这个看似对什么都无所谓,实则心高气傲、不愿被看轻的男人。

陆明川脸上的嘲讽慢慢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审视。他盯着叶晚,

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出哪怕一丝玩笑或者虚张声势的痕迹。但叶晚的眼神太镇定,太清澈,

带着一种与他认知中那个哭哭啼啼、软弱无能的“城里媳妇”截然不同的笃定。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他问,声音低沉了些。“我父母是老师,家里有一些书。

我以前……看过一些杂书,包括讲烧窑的。”叶晚半真半假地回答。原主父母确实是老师,

至于杂书,这个理由在这个年代勉强说得通。“我知道这听起来不可思议,

但我们可以先试试。不成功,最多浪费点力气和时间。可万一成功了呢?”她放缓语气,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蛊惑,“陆明川,你想一直这样,被人指着脊梁骨叫‘二流子’,

吃了上顿没下顿,连狗娃都跟着你挨饿受欺负吗?狗娃一天天大了,要上学,要吃饭穿衣。

你就甘心这样过一辈子?”最后几句话,像针一样,

精准地刺中了陆明川内心某个隐蔽的角落。他脸上的玩世不恭彻底消失了,下颌线绷紧,

眼神锐利得像刀子,在昏黄的油灯光下,与叶晚静静对视。狗娃似乎感觉到气氛不对,

停下了吃饭的动作,看看小叔,又看看新婶婶,大气不敢出。屋子里一片寂静,

只有油灯灯花偶尔爆开的噼啪声。良久,陆明川猛地站起来,动作带得破旧的凳子嘎吱作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叶晚,语气硬邦邦的:“说得好听。怎么试?要做什么?

”叶晚心里微微一松,知道第一步成了。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起身,

从炕席底下(她藏东西的地方)摸出一个小本子和半截铅笔——那是原主带来的,

几乎没用过。她示意陆明川坐下,然后在本子上飞快地画了起来。线条简洁,但结构清晰。

那是一个简易的、适合家庭小规模烧制的马蹄形土窑示意图,

标注了火道、烟道、窑室的大致位置和尺寸比例。她一边画,一边解释:“这种窑结构简单,

就地取材,用粘土和石头就能垒。关键是火道的设计和烧窑时的火候控制。

土料的配比也有讲究,粘土太多容易裂,

沙子太多不结实……”陆明川起初只是漫不经心地听着,但随着叶晚的讲解,

他的眉头渐渐拧紧,身体也不自觉地前倾,目光紧紧盯在那简陋却清晰的示意图上。

他是土生土长的农村人,虽然没干过烧窑的活,但建个猪圈、垒个灶台还是会的。

叶晚说的这些东西,听起来竟然……有几分道理?尤其是关于火道和烟道的设计,

他模糊觉得,好像比他见过的某些土灶更合理。“你从哪儿看来这些乱七八糟的?

”他忍不住又问,但语气里的质疑,已经变成了惊疑不定。“书里。”叶晚面不改色,

“除了这个,我还知道怎么用最简单的办法判断土质合不合适,怎么利用山势和风向,

节省柴火。但这些都需要实践。我们需要先去后山,仔细看看那片红土坡,

确定土料的粘性和成分,还要选一个合适的位置,背风、取水方便、离柴源近。

”陆明川沉默了。他重新坐下,拿起那个小本子,对着昏暗的油灯,仔细地看着那张图。

他的手指粗糙,布满老茧,轻轻摩挲着纸面,眼神专注。那一刻,

他脸上那种二流子特有的惫懒和玩世不恭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叶晚从未见过的、近乎锐利的思索。狗娃看看小叔,

又看看在油灯映照下、侧脸显得异常平静坚定的新婶婶,小声问:“婶儿,

真的能烧出砖头吗?盖房子的那种?”叶晚摸了摸他枯黄的头发,

声音温和却肯定:“只要肯下功夫,一定能。”陆明川放下本子,抬眼看向叶晚,目光复杂。

有怀疑,有探究,有犹豫,但最深处,似乎燃起了一小簇微弱的火苗。

那是对改变现状的渴望,是长久沉寂后,被一丝可能性撬动的不甘。“明天,”他开口,

声音有些干涩,“明天一早,去后山看看。”接下来的日子,青山大队的村民们发现,

陆明川这个二流子,似乎更“不着调”了。以前是到处闲逛,现在则是整天往后山跑,

还带着他那城里来的、同样不顶用的媳妇。两人在村后那片荒僻的红土坡那里,

一待就是大半天,蹲在地上挖土,拿水和的泥巴搓来搓去,有时候还低声争论着什么。

那叶晚更是奇怪,拿个小本子写写画画,还捡些石头树枝摆弄。“看见没?

陆明川带着他那知青媳妇发疯呢!挖泥巴玩,真是绝配!”“我看是那城里**异想天开,

想烧砖?笑死个人,她当那是过家家呢?”“陆明川也是,以前瞎混就算了,

现在娶了个更不靠谱的,两人一起做白日梦!”“等着瞧吧,有他们哭的时候!

白白浪费力气!”嘲笑和议论,一如既往。但这次,叶晚和陆明川都选择了屏蔽。

他们沉浸在自己的“事业”中。勘察的结果比预期更好。那片红土坡的粘土质量上乘,

粘性适中,杂质少。附近就有水源(一条小山溪),背风的山坳处是理想的建窑地点,

柴火更是满山都是。说服陆明川后,真正的挑战开始了。建窑的第一件事——和泥、脱坯。

这是个极其耗费体力的活。挖土,挑水,反复摔打、揉搓粘土,使其均匀、有韧性,

然后填入木制的砖模,压实,刮平,脱出湿坯,晾晒。叶晚知道自己力气小,

就主动承担了相对精细的活:研究土料配比(她尝试加入极少量细沙和碾碎的干草末,

以增强砖坯的强度和抗裂性),记录数据,照顾砖坯的阴干过程(不能暴晒,不能淋雨),

以及最重要的——在陆明川累得满头大汗时,递上一碗晾好的开水,

或者用家里仅存的一点粗盐,调一碗淡淡的盐水给他补充体力。

而最重最累的挖土、挑水、和泥、脱坯的活,几乎全落在了陆明川身上。

这个曾经游手好闲的青年,仿佛被注入了某种莫名的力量,

沉默地、近乎疯狂地投入到这项艰苦的工作中。汗水浸透了他破烂的衣衫,

手上磨出了新的血泡,血泡破了,结成厚茧,他吭都不吭一声。只有偶尔在歇息的间隙,

看着叶晚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将那些湿砖坯排列整齐,或者对着小本子凝神思考时,

他的眼神会变得有些复杂。狗娃也成了小帮手,负责捡拾碎柴,

看守晾晒的砖坯不被鸡鸭破坏,偶尔也学着用小手团一些泥巴。第一窑砖坯,

在磕磕绊绊中终于**、阴干完成。接下来是垒窑。按照叶晚画的简易图纸,

结合陆明川对本地土窑的模糊记忆,两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拼搏。

垒窑需要石头和更多的粘土。陆明川去河里捞,去山上背,叶晚就负责和泥,递石头。

没有现代工具,全靠一双手。叶晚的手很快也磨破了,

细嫩的掌心被粗糙的石块和工具磨得血肉模糊,但她只是简单用布条缠一下,继续干。

陆明川看到,没说什么,只是第二天,他不知从哪里弄来一副破旧的劳保手套,扔给了她。

手套很大,很破,满是补丁,但叶晚默默戴上了。指尖传来粗粝的触感,

却奇异地隔绝了部分伤害。垒窑的过程同样充满挫折。第一次垒到一半塌了,

第二次火道位置没留好。陆明川憋着一股劲,闷头重来。叶晚则不断根据实际情况,

修正图纸,调整方案。两人之间的交流依然不多,但一种奇特的默契在慢慢形成。一个眼神,

一个动作,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

当那座小小的、歪歪扭扭却结构完整的马蹄形土窑终于矗立在山坳里时,

连一向没什么表情的陆明川,眼底也掠过一丝亮光。狗娃更是兴奋地围着土窑直转圈。

点火烧窑,是最后的考验。柴火是狗娃和叶晚一点点捡来的。第一窑,他们不敢多放砖坯,

只放了五十块试验。叶晚根据记忆和推算,制定了大致的烧制曲线:小火预热,中火升温,

大火猛烧,然后封窑闷烧,自然冷却。但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火候的控制全靠经验观察窑顶烟气的颜色和浓度,以及用手靠近窑壁感受温度。

这需要人日夜守着,随时添柴,调整通风。陆明川把铺盖卷搬到了窑旁临时搭的草棚里。

叶晚坚持和他轮换。晚上山风大,温度低,草棚四处漏风。

叶晚裹着家里最厚的衣服(其实也单薄得可怜),守着窑火,

看着跳动的火焰映红陆明川沉默而专注的侧脸,听着山风吹过树林的呜咽,

和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吠,心里竟奇异地平静。这是一种与过往截然不同的体验,

身体极度疲惫,精神却有异样的充实感。她在用双手,一点点创造改变的可能。第一窑,

烧了三天三夜。出窑那天,是个阴天。陆明川用工具小心翼翼地撬开封窑的泥土,

热气夹杂着烟尘扑面而来。等热气稍散,叶晚屏住呼吸,凑近看去。窑室里,一片狼藉。

大部分砖坯碎裂、变形,颜色斑驳不均,只有寥寥十几块,勉强保持着砖块的形状,

但也是歪歪扭扭,质地酥脆,一碰就掉渣。失败了。陆明川盯着那一窑废品,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腮帮子咬得紧紧的,半晌,猛地将手里的铁锹狠狠掼在地上,

发出一声闷响。他转身,一言不发,走到旁边的大石头旁,抱头蹲下,

背影充满了挫败和烦躁。狗娃看着小叔的样子,又看看那一窑碎砖,小脸上也满是失望,

怯怯地躲到叶晚身后。叶晚的心也沉了一下,但她很快稳住了。失败是预料之中的事,

一次成功才是奇迹。她走到窑前,不顾烫手,仔细检查那些废砖,掰开,观察断面,

分析失败的原因:有的是预热太快,砖坯内部水分急速蒸发导致开裂;有的是高温时间不够,

砖体没烧透;有的是土料配比还是有问题,收缩不均……她拿着几块碎砖,走到陆明川身边,

也蹲了下来,声音平静:“不是全坏了。你看这几块,只是边角有点变形,

说明火道这个位置温度是够的,但那边就差点意思。还有这块,开裂的方向,

应该是入窑时就有细微裂痕,我们脱坯的手法还得再练,阴干时间可能也不够。

”陆明川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瞪着叶晚,语气很冲:“说这些有什么用?

废了就是废了!白费这么多天力气!”“没用吗?”叶晚反问,目光清亮,没有半分气馁,

“至少我们知道了这个窑体结构基本可行,知道了哪些地方容易出问题,

知道了土料配比还需要调整,知道了烧火时哪段该急哪段该缓。

这比我们闷头瞎干十次都有用。”她把碎砖递到他眼前:“失败不可怕,

可怕的是失败了不知道为啥。陆明川,这才第一窑。我们有的是时间,有的是力气,

柴火山上随便砍,土坡就在那里。这次不行,就再来一次。把找到的问题一个个解决,

我不信烧不出合格的砖。”陆明川看着她。她脸上有灰,头发被山风吹得凌乱,

手掌上缠着的布条渗着血丝,但她的眼睛亮得惊人,里面没有抱怨,没有沮丧,

只有一种近乎执拗的冷静和笃定。这种光芒,奇异地安抚了他心头的暴躁和绝望。

他一把抓过她手里的碎砖,狠狠捏了捏,粗糙的砖屑刺痛掌心,却让他混乱的脑子清醒了些。

是啊,废了就废了,还能比现在更糟吗?力气?他最不缺的就是力气。时间?他有的是。

至于这个城里来的、满脑子怪主意的女人……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

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但眼神已经不同。“行,叶老师,”他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丝说不清是自嘲还是别的什么的笑,“听你的。再来。你说,怎么改?

”叶晚也站起来,拍了拍手:“首先,土料再筛细点,干草末的比例要调整。

脱坯的手法要统一,阴干时间至少延长两天。另外,窑体这里,”她指着窑壁一处,

“有点薄,保温不够,要加厚。火道这里,

进风口可以再拓宽一点……”两人就着失败的砖窑,又开始讨论起来。狗娃见小叔不生气了,

也凑过来,似懂非懂地听着。清理废窑,重新和泥,调整配比,改进脱坯手法,

加固窑体……一切重头再来。这一次,他们更加小心,更加专注。

叶晚把每次调整都详细记录在本子上,像个严谨的实验员。

陆明川则把所有的力气和不服输的劲头,都倾注到了每一道工序中。村里的风言风语更盛了,

夹杂着毫不掩饰的嘲讽。“看吧,我就说不行!白忙活一场!”“陆明川也是傻,

被个城里女人忽悠得团团转!”“那叶晚也是,好好的知青不当(虽然名声坏了),

非跟着二流子瞎折腾,真是作孽!”对于这些,叶晚和陆明川都选择了充耳不闻。

他们的世界里,仿佛只剩下那座土窑,和下一次点火。第二次烧制,叶晚调整了烧窑曲线,

延长了小火预热时间,高温段也控制得更平稳。陆明川守着火,几乎寸步不离,

眼睛熬得通红。出窑那天,天气晴好。这一次,窑门打开,映入眼帘的,不再是满目狼藉。

虽然仍有近一半的砖块有瑕疵,但剩下的一半,大多形状规整,颜色呈现均匀的暗红色,

敲击声音清脆。成功了!虽然只是部分成功,但已经是巨大的突破!

陆明川拿起一块完好的砖,掂了掂,又用力互相敲击,听着那清脆的响声,

脸上终于露出了这些天来的第一个、可以称之为笑容的表情,尽管很淡,转瞬即逝。

他看向叶晚,眼神亮得惊人。叶晚也长长松了口气,一直紧绷的心弦稍稍放松。

她拿起一块砖,仔细检查,质地坚硬,吸水率也低(她做了简单的滴水测试)。这砖的质量,

虽然比不上正规砖厂,但盖个猪圈、砌个院墙,绝对够用了。“成了。

”她对上陆明川的目光,也笑了。那笑容,带着如释重负的疲惫,和发自内心的喜悦,

在阳光下,竟有些耀眼。陆明川别开眼,耳根似乎有点红,闷声道:“还差得远。

合格率太低。”“一步一步来。”叶晚小心地放下砖,“这一窑,证明我们的方向是对的。

接下来,就是提高合格率,稳定质量。”他们把合格的砖挑出来,有三十多块。虽然不多,

但却是实实在在的希望。叶晚让陆明川挑了几块品相最好的砖,用独轮车推着,去了大队部。

她需要为这些砖,找到第一批客户,或者说,证明人。大队部里,支书老陈和会计正在算账,

看到陆明川推着砖进来,后面还跟着叶晚,都愣了一下。“明川?叶知青?

你们这是……”陈支书扶了扶老花镜。叶晚上前一步,态度不卑不亢:“陈支书,王会计。

这是我们自己试着烧的砖,拿来给队里看看。想着如果质量还行,

队里以后要是修个仓库、猪圈什么的,能用得上,也省得跑公社去买了。

”陈支书和王会计将信将疑地起身,拿起砖块仔细看,敲敲打打,又互相嘀咕了几句。

“这真是你们自己烧的?”王会计问。“是,就在后山红土坡那里,土窑不大,

就我和陆明川两个人,慢慢摸索的。”叶晚回答。陈支书沉吟了一下。青山大队穷,

集体账上没几个钱,去公社砖厂买砖,确实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如果本村能烧出砖,

哪怕质量稍微差点,但便宜啊,还能给村里解决点实际困难。“嗯……看着是还行。

”陈支书慢吞吞地说,“比公社的差点,但用应该能用。你们这……怎么个说法?

”叶晚知道,机会来了。“支书,这窑砖是我们摸索着烧的,肯定还有很多不足。我们想,

先紧着队里用。如果队里觉得能用,以后队里有需要,

我们可以按低于公社砖厂三成的价格提供。一来给队里省点开销,二来,也让我们有个进项,

毕竟……”她顿了顿,看了一眼旁边沉默的陆明川,“我们俩的情况,您也知道,

总得找条活路。”话说得实在,姿态也放得低。陈支书和王会计交换了个眼色。

低于市价三成,这诱惑不小。而且看这砖,确实不像废品。陆明川虽然是个二流子,

但真干起活来力气是有的,这叶知青看着也是个有主意的……“行吧。

”陈支书最终拍了板,“正好,队里想在后坡盖两间放农具的棚子,

本来打算秋后凑钱买砖的。你们这窑砖,要是都这个成色,队里就要了。不过丑话说前头,

价钱好说,但质量得过关,不能用着用着碎了塌了。”“您放心,我们一定把好关,

不合格的绝不出窑。”叶晚立刻保证。

拿着队里开出的、盖了红章的简单订购条子(约定秋后结算),

和预支的少量“定金”(一些粮食和布票),叶晚和陆明川走出了大队部。阳光有些刺眼,

但两人心里都亮堂堂的。这不仅是第一笔订单,更是对他们能力的初步认可,

是打开局面的第一步。回去的路上,两人推着空了的独轮车,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陆明川依旧没怎么说话,但紧绷的下颌线柔和了些。快到家时,他忽然开口,

声音有些别扭:“那个……你之前说的,配比还要调?火道好像也……”“嗯,

回去我仔细算算,再试试加点别的东西。下一窑,争取合格率提到七成以上。

”叶晚自然地接话。“哦。”陆明川应了一声,过了会儿,又低声嘟囔了一句,

“算得还挺准。”叶晚假装没听见,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有了大队的订单和“定金”,

两人的干劲儿更足了。仔细分析前两窑的经验教训,

叶晚进一步优化了土料配比(尝试加入了少量碾碎的煤矸石粉,

这是她从后山另一处发现的),改进了砖坯的阴干方法,并在窑体结构上做了微调。

陆明川则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体力活中,脱坯、垒窑、砍柴,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

第三窑点火时,两人都沉稳了许多。按部就班,稳扎稳打。出窑那天,合格率果然大幅提升,

达到了六成多,而且砖块的质量更均匀,色泽也更漂亮。当这批砖被送到大队部,

陈支书和王会计验看过,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这笔交易,为队里省了钱,

也为陆明川和叶晚换回了实实在在的粮食、布票,甚至还有一点点现金。消息像长了翅膀,

飞遍了青山大队。“听说了吗?陆明川和他那知青媳妇,真把砖烧出来了!队里都买了!

”“真的假的?那砖能用?”“咋不能用?陈支书都点头了!听说比公社的便宜不少呢!

”“哎呀,没想到这俩人还真有点本事……”“瞎猫碰上死耗子吧?烧砖哪有那么容易?

”“不管怎么说,人家现在是能挣工分(指交钱给队里顶工分)又能换粮了!

你看陆明川最近,都不怎么闲逛了。”“那叶知青也是,看着娇滴滴的,

没想到是个有主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