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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十二炼巢陵・蜃龙卷小说

小说《十二炼巢陵・蜃龙卷》的主角是【蜃龙苏晚胖奎】,这是一本玄幻小说,由才华横溢的“得麓梦鱼 ”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531字,十二炼巢陵・蜃龙卷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10-21 11:51:1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气息微弱,脸色白得像浸了水的宣纸,“九哥,我算是认栽了,咱天生就是山里讨生活的命,海上的差事压根不是人能扛的。”麻七斜倚在桅杆上,指尖反复摩挲着贴身的兽骨短刀,闻言抬眼扫了胖奎一眼,素来冷硬的嘴角,难得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再撑片刻,还有两个时辰就能抵达东极岛,苏晚说过,蜃龙陵的入口,藏在东极岛以东...

(精品)十二炼巢陵・蜃龙卷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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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炼巢陵・蜃龙卷》免费试读 十二炼巢陵・蜃龙卷精选章节

1东海潮声自昆仑雪山辗转而下,整整三十天奔波,

我们搭乘的渔船终于驶入舟山群岛海域。咸涩的海风裹挟着细碎浪花,一遍遍拍打着船身,

胖奎死死扒着栏杆,吐得面无血色,胆汁都险些呕出。出发时在西安,

他还拍着胸脯自诩“翻江倒海的硬汉子”,可从青岛登船前往舟山的这三天,

他半步没离开过船舷边的呕吐桶,整个人蔫得像霜打的茄子。

“该死的……这海船晃得比昆仑山里的冰裂雪崩还遭罪……”胖奎瘫在甲板上,

气息微弱,脸色白得像浸了水的宣纸,“九哥,我算是认栽了,咱天生就是山里讨生活的命,

海上的差事压根不是人能扛的。”麻七斜倚在桅杆上,指尖反复摩挲着贴身的兽骨短刀,

闻言抬眼扫了胖奎一眼,素来冷硬的嘴角,难得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再撑片刻,

还有两个时辰就能抵达东极岛,苏晚说过,蜃龙陵的入口,

藏在东极岛以东三十海里的雾隐岛海域。”我抬手轻抚肩头的冰蚕蛊,

这极寒灵虫蜷缩成一团,莹白的虫身泛着细碎的淡蓝光晕,在东海湿热黏腻的风里,

不住微微颤栗。冰蚕蛊本就畏寒怕湿,东海的海气与它天性相悖,这一路它始终萎靡不振,

连挪动一下都懒得动弹。林小满守在船舱案前,面前摊着厚厚一叠古籍拓本,

还有我爷爷传下来的牛皮封手记。她把所有与东海蜃龙陵相关的记载翻了无数遍,

就连舟山当地渔民口耳相传的野史传说,都整理出厚厚三大本笔记,眼镜片上布满的红血丝,

比在昆仑探险时还要密集。“九哥,你再看看这份史料。

”林小满将一张泛黄的旧报刊剪报推到我面前,“这是1987年的舟山地方报刊,

上面记载,当年有三艘渔船在雾隐岛附近离奇失踪,连船体残骸都没寻到半点。

当地老渔民都说,雾隐岛常年被浓瘴大雾笼罩,闯进去的人从无生还,

传言岛中有海中之灵镇守,会将闯入者卷入深海,当作镇岛祭品。”我拿起剪报,

上面的影像早已模糊不清,只能看到漫天弥漫的白雾,还有几抹若隐若现的船影。

爷爷的手记里,对蜃龙陵的记载寥寥数语,字字凝重:“东海蜃龙陵,

封印十二都天魔蛊意识本源,守陵异兽为蜃龙,擅筑幻境,可化世间万象,入陵者,

心不坚则魂困于此,永世不得出。”而我父亲陈山河留下的线索更是稀少,

唯有当年在冰蚕陵中,爷爷转述的那句:“他远赴东海蜃龙陵,

寻彻底根除十二都天魔蛊的法门。”“苏晚怎么还没露面?”胖奎强撑着从甲板爬起来,

踮脚望向码头方向,“说好今日在东极岛码头接应我们,眼看就到约定时辰,

连个人影都没见着。”苏晚是我们在西安时辗转联系上的。林小满查阅蜃龙陵资料时,

查到东海舟山有一脉苏氏家族,世代定居海岛,祖上是当年与陈家第三代先祖,

一同修建蜃龙陵的工匠,世代使命便是在外围守护蜃龙陵的秘密,杜绝外人闯入。

我们费尽周折,联系上了苏家现任传人,便是苏晚。她在电话里言语极简,

只淡淡留下一句“我在东极岛等你们”,便径直挂断了通话。渔船缓缓靠向东极岛码头,

这是一座面积不大的海岛,码头停靠着十余艘渔家渔船,几名渔民正低头整理渔网,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海鱼腥气。我们刚踏上海岸,便看见一道身着黑色冲锋衣的女子,

斜倚在一辆白色越野车身旁,指尖夹着一支烟,眼神清冷地望向我们。她身形高挑,

肌肤是常年经海风日晒的健康小麦色,短发利落,露出光洁的额头,

耳间戴着一枚银质鱼骨耳钉。见我们走近,她掐灭手中烟,扔在脚下碾灭,

开口的声线和她的人一样,冷冽干脆:“陈砚?”我微微颔首:“我是,你是苏晚?”“嗯。

”她淡淡应了一声,转身拉开越野车门,“上车,先去我住处。

雾隐岛的浓瘴并非终日不散,明日清晨有一个时辰的雾散窗口期,我们必须趁此时机登岛,

错过便要再等整整一个月。”我们将行李搬上车,越野车沿着沿海公路,往海岛深处驶去。

道路两旁是低矮的石砌民居,屋外晾晒着一张张渔网,偶尔有坐在门口修补渔网的老人,

瞧见我们的车辆,都抬眼投来警惕的目光。“岛上的渔民,对雾隐岛都避之不及,满心忌讳。

”苏晚手握方向盘,缓缓开口,“我爷爷临终前叮嘱我,苏家世代的使命,

就是守住雾隐岛,绝不让任何人贸然闯入。他说,那岛里藏着的东西,绝非凡人能够触碰。

”“那你为何愿意帮我们?”林小满忍不住开口问道。苏晚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骤然收紧,

眼神黯淡几分:“三年前,我哥瞒着所有人,驾船闯入雾隐岛,从此一去不回。

我找了他整整三年,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直到你们联系我,我才知晓,

那岛里不是什么海灵宫殿,而是一座名为蜃龙陵的古墓。我要进陵,找到我哥的下落。

”车厢内瞬间陷入沉默,胖奎张了张嘴,想说些宽慰的话,最终还是没能开口。

我们都深谙失去至亲的痛楚,如同我多年寻父不得,如同胡昆仑苦寻爷爷无果,

这份执念与煎熬,无需多言便懂。苏晚的住处位于海岛最东侧,是一座建在悬崖边的石屋,

院子里晾晒着鱼干,还停着一艘小型渔家渔船。她为我们收拾出四间客房,

又下厨做了满满一桌海鲜大餐,胖奎瞧见食物,瞬间把晕船的痛苦抛到脑后,

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用餐完毕,苏晚拿出一张泛黄的羊皮古图,平铺在桌案上。

地图上标注着东海海域地形,雾隐岛的位置被红墨圈出,周遭画满了晦涩难懂的上古符文。

“这是苏家世代相传的古地图,标注了雾隐岛周边的暗礁与暗流走向。

”苏晚指着地图上的一处红点,“明日清晨六点,瘴雾会散开一个时辰,我们从这里出发,

驾船绕至雾隐岛背面,那里有一处隐蔽海湾,便是蜃龙陵的唯一入口。”她顿了顿,

抬眼看向我们,神色无比严肃:“我把丑话说在前面,蜃龙陵中的守陵蜃龙,

能幻化出每个人心底最恐惧、最执念的幻境。入陵之后,无论看见什么、听见什么,

都不可轻信,更不可驻足停留。一旦被幻境困住,便永远无法脱身,我哥,

定然就是被幻境迷了心智,才困在其中。”我微微点头,将爷爷的牛皮手记翻开,

在空白页写下“蜃龙九戒”四个大字。当年在冰蚕陵,我们正是凭借破解七条陵中规矩,

才顺利取得镇陵印,我坚信,蜃龙陵中,同样有需严守的戒律。“还有,”苏晚补充道,

“我爷爷说过,蜃龙陵有九戒,触犯任何一条,都会落得身死魂消的下场。

他只告知我前三条:一戒雾中前行,切勿回头;二戒闻海潮声,切勿应答;三戒见海市蜃楼,

切勿凝望。余下六条,他直至离世,都未曾提及。”我拿起笔,将这三条戒律一一记入手记。

窗外,海浪一遍遍拍打着悬崖,发出轰鸣声响,仿佛深海之下,有沉睡的巨兽即将苏醒,

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我望着窗外漆黑无垠的大海,紧紧攥住手中的三枚镇陵印。爹,

我来了。2雾隐迷航次日清晨五点半,我们准时出发。天色尚未破晓,海面上一片漆黑,

唯有远处灯塔,透出微弱的光亮。苏晚驾驶着自家小渔船,熟练地避开水下暗礁,

朝着雾隐岛方向前行。胖奎今日精神好了不少,站在船头,举着望远镜四处张望,

嘴里不停嘀咕:“雾呢?不是说有大雾吗?怎么半点踪影都没见着。”“莫急,

还有半个时辰便到海域边界。”苏晚掌舵的手稳如泰山,“雾隐岛的瘴雾极为诡异,

只笼罩岛屿周边,外围海域毫无踪迹,等你看见雾墙,便已是到了岛边。”果真如她所言,

半个时辰后,远处海面赫然出现一堵白茫茫的雾墙,厚重得化不开,连晨光都无法穿透,

透着森森寒意。“就是此处。”苏晚放缓船速,从怀中取出一枚罗盘,

“所有人关闭电子设备,蜃龙的灵力会干扰所有信号,普通罗盘也会失灵,

只能依靠我苏家祖传的青铜司南辨向。”我们纷纷关闭手机、手电,

苏晚将一枚青铜司南置于船头,司南指针微微晃动,最终稳稳指向雾墙深处。

“抓好身边扶手,我们闯进去。”苏晚深吸一口气,猛地催动船速,

渔船径直冲入浓雾之中。刹那间,四周被无尽白雾吞噬,能见度不足半米,

船头船尾都无法相望,只能听见海浪拍击船身的声响,还有苏晚掌舵的动静。

空气变得湿冷刺骨,裹挟着淡淡的海腥气,还有一丝莫名的甜腻气息,吸入鼻中,

让人头晕目眩,心神恍惚。“所有人噤声,紧跟我的脚步。”苏晚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带着几分凝重,“牢记第一条戒律,雾中前行,切勿回头。无论听见谁在身后唤你,

都不可回头,一回头,魂魄便会被雾中邪祟勾走,永困于此。”我们皆屏住呼吸,

紧紧攥住船舷,不敢发出半点声响。渔船在浓雾中缓缓前行,周遭寂静得可怕,

唯有船桨划水的轻响,还有彼此急促的心跳声。不知前行了多久,

我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轻声唤道:“砚儿。”是父亲的声音!我浑身猛地一颤,

下意识便要回头。就在这一瞬,肩头的冰蚕蛊突然动了,刺骨的寒意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让我打了个冷颤,瞬间清醒过来。是幻境!我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凭借剧痛强迫自己稳住身形,绝不回头。可那声音越来越近,愈发清晰,

透着浓浓的疲惫与愧疚:“砚儿,是爹对不住你,让你受了这么多苦,你回头看看爹好不好。

”我咬紧牙关,一言不发。眼角余光瞥见,胖奎的身体也在不住颤抖,眼神呆滞地望向身后,

嘴里喃喃自语:“娘……娘我错了,你别再骂我了……”“胖奎!切勿回头!

”我厉声大喝,伸手猛地推了他一把。胖奎骤然回神,吓得浑身冷汗,

脸色惨白地看向我:“九哥……我刚才看见我娘了,她就在我身后……”“是幻境,

切勿轻信,守住心神!”我沉声道。就在此时,林小满突然发出一声尖叫,

转身便要往海中跳去。麻七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她的胳膊,将她拽了回来。

林小满在他怀中拼命挣扎,泪水止不住地滑落:“爷爷!爷爷你别离开我,我跟你一起走!

”“小满!清醒过来,那不是你爷爷!”我按住她的肩膀,用力晃了晃。

林小满的眼神渐渐恢复清明,看着我,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九哥,我看见爷爷被蛊虫所伤,

浑身是血,他说他好疼……”苏晚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只是开端,蜃龙能洞悉每个人心底最深的执念与遗憾,

将其化为最真实的幻境。越往陵中深入,幻境便越逼真,凶险万分。”我望向浓雾深处,

心底一片沉冷。刚踏入雾隐岛海域,蜃龙的幻境便如此难缠,难以想象,真正进入蜃龙陵后,

会遭遇怎样的致命险境。渔船在浓雾中又行驶了近半个时辰,苏晚突然朗声喊道:“到了!

前方就是隐蔽海湾!”我们抬眼望去,只见浓雾渐渐稀薄,前方出现一处小型海湾,

海湾尽头是一座漆黑悬崖,悬崖下方有一处黑漆漆的洞口,正是蜃龙陵的入口。

苏晚将渔船停稳在海湾,我们背起行囊,踏上海岸。脚下的沙滩呈深黑色,踩上去松软黏腻,

如同陷入淤泥。空气中的甜腻气息愈发浓郁,闻得人胃里翻涌,恶心难耐。

“这里便是蜃龙陵的入口,名为归墟洞。”苏晚指着漆黑洞口,“我爷爷说过,

此洞直通海底,蜃龙陵便建在归墟洞地底深处。”我们走到洞口,一股阴冷寒风从洞内涌出,

裹挟着浓重的海水腥气,还有一丝腐朽尘封的气息。洞口石壁上,

刻满了密密麻麻的上古蛊文,与冰蚕陵中的字迹同源,皆是陈家先祖所留。林小满凑近石壁,

细细辨认蛊文,轻声翻译:“此处记载,蜃龙陵为十二炼巢第四陵,

封印十二都天魔蛊意识本源,守陵蛊师苏墨,以苏家血脉为引,辅佐陈家先祖修建此陵,

凡入陵者,必守蜃龙九戒,违者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她顿了顿,

脸色愈发凝重:“石壁后方,刻着蜃龙九戒余下六条:四忌触石像,切勿对视;五忌踏水纹,

切勿停留;六忌取灵珠,切勿贪心;七忌闻幽歌,切勿跟随;八忌见故人,

切勿相认;九忌入归墟,切勿回头。”我拿出手记,将这六条戒律一字一句记下。

与冰蚕陵的七规相似,前八条皆是警示禁令,唯有最后一条“入归墟,切勿回头”,

看似寻常,却暗藏玄机,想必是破局的关键所在。“所有人都牢记戒律了吗?

”我看向众人,声音沉稳,“入陵之后,严格遵守这九条规矩,无论所见所闻何等真实,

都不可轻信。我们的目标,是找到我爹,取得蜃龙陵镇陵印,而后全身而退。

”众人纷纷点头,握紧了手中的防身器具。我深吸一口气,率先迈步,踏入归墟洞。

洞内一片漆黑,我们点亮夜光石,淡绿色的光芒勉强照亮脚下的路。洞壁湿滑,

布满青苔与海蛎子,地面坑坑洼洼,积着水洼,行走起来极为艰难。前行百余米,

前方空间骤然开阔,出现一座巨大的天然溶洞。溶洞顶端悬挂着无数钟乳石,水滴不断滴落,

落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叮咚声响,如同有人在暗处抚琴。溶洞正中央,矗立着九尊巨型石像,

每一尊都高达三丈,雕刻着形态各异的龙形,张牙舞爪,栩栩如生。

石像的眼眸由墨玉雕琢而成,在夜光石的光晕下,泛着幽冷的光,

仿佛在死死盯着每一个闯入者。“这便是第四条戒律提及的石像。”苏晚压低声音,

“所有人切勿抬头对视石像眼眸,快速穿行,不可停留半步。”我们皆低下头,

紧紧跟着苏晚,从石像间的缝隙快速穿行。胖奎走在最后,嘴里不停默念:“不对视,

不停留……”眼看就要走出石像群,胖奎突然脚下一滑,重重摔倒在地。他下意识抬头,

恰好与最中央那尊石像的墨玉眼眸对视。刹那间,胖奎浑身僵住,眼神变得空洞无神,

直勾勾盯着石像,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异响,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扼住了脖颈。“胖奎!

”我心头一惊,立刻冲上前,伸手捂住他的双眼。就在我的手遮住他眼眸的瞬间,

那尊石像的墨玉眼眸骤然一动,一道黑色瘴气从石像中窜出,直扑胖奎眉心。

我立刻催动血蝉蛊,一道赤红光芒激射而出,撞向黑色瘴气,瘴气发出一声凄厉尖啸,

瞬间消散在空中。胖奎猛地回神,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浑身被冷汗浸透:“九哥……刚才……那石像活了,它要吞了我……”“别多言,

立刻走!”我拉着他,快步冲出石像群。跑出很远,我们才敢停下休整。胖奎瘫坐在地上,

依旧止不住地发抖,脸色惨白如纸。“方才太过凶险。”林小满心有余悸,“这些石像中,

封印着被蜃龙幻境困住的亡魂,一旦与之对视,魂魄便会被拖入石像,永世禁锢其中。

”苏晚望向溶洞深处,眼神凝重:“这只是陵中第一重凶险,真正的致命危机,还在前方。

”我们休整片刻,继续前行。溶洞愈发幽深,空气中的海水气息愈发浓重,

地面的积水渐渐没过脚踝。又前行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一片巨型水潭,潭面平静如镜,

清晰倒映出我们的身影。水潭底部,刻着密密麻麻的水纹,在夜光石的光芒下,

泛着细碎的蓝光。“这是第五条戒律提及的水纹。”苏晚指着水潭,

“这些水纹由蜃龙鳞甲所化,一旦踏足水面,便会陷入无尽幻境,永远困在水中。

我们只能从潭中露出的礁石上跳跃前行,绝不可触碰潭水。”我们走到水潭边,细细观察。

水潭宽约二十余米,潭中散落着几块露出水面的礁石,恰好可供一人立足,

礁石之间间距不短,跳跃起来颇有难度。“我先行。”麻七率先纵身跃起,

稳稳落在第一块礁石上。他身手矫健,如同灵猿,在礁石间快速跳跃,片刻便抵达对岸。

“我紧随其后。”苏晚也纵身跃起,身手利落,虽不及麻七迅捷,也顺利抵达对岸。

接下来是林小满,她身手虽不如二人,却格外谨慎,一步一步稳稳跳至对岸。“胖奎,

你跟上。”我对胖奎说道。胖奎点点头,深吸一口气,纵身跃起。他身形壮硕,

落地时礁石微微晃动,险些坠入潭中,幸好他及时抓住身旁礁石,才稳住身形。他喘着粗气,

继续往前跳跃。就在他跳到潭中最大的一块礁石时,潭水突然翻涌,

一道黑色鬼影从水中窜出,死死抓住他的脚踝,往潭中拖拽。“救命!”胖奎失声大喊,

身体瞬间失去平衡,眼看就要坠入潭中。我立刻纵身冲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同时催动冰蚕蛊,一道刺骨寒气激射而出,射向黑色鬼影。鬼影发出一声尖啸,

松开胖奎的脚踝,缩回潭中。我趁机将胖奎拉上岸,他吓得魂飞魄散,瘫坐在礁石上,

半天说不出话。“那是何物?”我朝着对岸的苏晚喊道。“是水魄。”苏晚脸色难看,

“是坠入潭中、被幻境困住的亡魂所化,它们会拖拽所有活人入水,让其成为自己的同伴。

”我拉着胖奎,小心翼翼地跳过剩余礁石,顺利抵达对岸。我们刚站稳,潭水便剧烈翻涌,

无数黑色鬼影从水中窜出,对着我们发出凄厉尖啸,场面令人头皮发麻。“别理会,

速速离开!”我大喊一声,拉着众人,朝着溶洞深处狂奔而去。

3蜃楼幻境狂奔十余分钟,我们终于摆脱水魄,来到一条狭长的甬道前。

甬道两侧石壁光滑,刻满了上古祭祀龙形的壁画,色彩艳丽如初,仿佛刚绘制而成,

在夜光石的光晕下,透着说不出的诡异。“这些壁画有问题。”林小满停下脚步,

指着壁画,“你们看,壁画上的人影,似乎在缓缓移动。”我们凑近细看,果真如此,

壁画上的祭祀之人,如同活过来一般,手持祭品,一步步朝着祭坛前行,

脸上带着虔诚的神情,眼眸却空洞无魂,宛如提线木偶。“切勿细看,赶紧前行。

”苏晚拉了拉林小满,“第六条戒律,莫贪外物,此处的一切,都是蜃龙制造的诱惑。

”我们继续前行,甬道尽头,出现一道巨型石门。石门上雕刻着一条盘旋的蜃龙,龙身缠绕,

形成一道封印法阵,石门正中央,有一处凹槽,形状与我们手中的镇陵印完全吻合。“看来,

需用镇陵印才能开启此门。”我取出冰蚕陵的镇陵印,嵌入凹槽之中。镇陵印刚一嵌入,

石门便发出轰隆巨响,缓缓向内开启。门后的景象,让我们所有人都愣在原地。

门后并非预想中的古墓墓室,而是一座热闹非凡的古代市井。街道两旁店铺林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