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知名作家“清风且吟唱 ”创作,《家人们,朕是皇帝》的主要角色为【赵昀】,属于古代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593字,家人们,朕是皇帝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10-21 12:04:2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满朝文武那天走出太和殿的时候,表情都很精彩。第六章木牛流马惨案登基第二年春天,赵昀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一本《三国志通俗演义》,看得废寝忘食。看了三天之后,他拍着大腿说:“诸葛亮这个木牛流马,原理不就是永动机吗?朕也能做!”我说:“陛下,永动机是不存在的。”他瞪我:“你怎么知道?你试过?”我说:“刑部....

《家人们,朕是皇帝》免费试读 家人们,朕是皇帝精选章节
第一章榜一大哥是皇帝皇帝陛下把龙袍换成了七十九块包邮的唐装卫衣,
举着手机在太和殿门口直播。“家人们,给榜一大哥点点关注,今天带你们看点真东西。
”弹幕稀稀拉拉飘着几条,
“主播在哪个人影视城”“这龙椅做工不错”“偷穿龙袍判几年”。我蹲在御案底下嗑瓜子,
听他中气十足地跟网友吹牛:“如假包换的紫禁城,朕就是大齐第二十一代正统皇帝,
仁宗赵昀。”直播间在线人数三十七。新来的小太监探头探脑:“总管,陛下又开始犯病了?
”我吐掉瓜子壳:“习惯就好,自从上回被雷劈过,陛下就染上了这赛博毛病。”想想不对,
“上回是第几次来着?第五次还是第六次。”“第七次。”小太监谨慎地伸出七根手指,
“奴才专门记过。”那边赵昀已经把镜头对准了乾清宫正大光明匾额:“家人们看清楚了,
这木工,这雕花,现代的仿品绝对做不出来。不是我吹,就这块匾,够在二环买两栋写字楼。
”弹幕终于炸了:“笑死,
二环写字楼是按栋算的吗”“主播精神状态很美”“这演技不去横店可惜了”。
我擦擦手站起来,走到赵昀身边,朝镜头比了个心:“家人们,我们家陛下的意思是,
下周三紫禁城开放区有个文创直播,欢迎大家来捧场。”顺手关了他的直播,“陛下,
上朝了,今天有北疆急报。”赵昀依依不舍地看手机:“你说朕要是开个文物鉴赏账号,
能不能月入百万?”“能,”我把他摁进龙椅,“年薪百万两雪花银,外加九族升天套餐。
”第二章牛车上的少年他登基那天下着大雨,先帝驾崩得突然,
满朝文武在太和殿吵成一锅粥。赵昀是先帝最小也最不受宠的儿子,封地在西南穷乡僻壤,
连亲王都没混上,就是个郡王。五个皇兄一个比一个能折腾——老大谋反被赐死,
老二病死在封地,老三坠马瘫痪,老四被废为庶人,老五出家当了和尚。
皇位就这么砸到了赵昀头上。内阁首辅张居正派人去西南请人,
找到的时候赵昀正在跟山民玩叶子牌,输得只剩一条亵裤。张居正看完密报沉默了半个时辰,
最后只说了四个字:“天佑大齐。”赵昀回京那天,坐的是牛车。
我就是在那个时候被派去伺候他的。刑部从死牢里把我提出来,说是戴罪立功。
我杀人犯事的时候十四岁,被关了一年多,出来还没到十六。赵昀坐在牛车上啃烧饼,
看见我就笑了:“哟,刑部还挺贴心,给朕配了个娃娃亲。”我膝盖一弯就要下跪,
他伸手托住我胳膊肘:“别跪,朕不喜欢这一套。以后叫哥就行。”那一年我十五,
赵昀十七。第三章麻将与尚书登基百日,赵昀把六部尚书叫到御书房,桌上摆了一副麻将。
张居正当场就要撞柱子,赵昀拉住他:“首辅别急,朕今天不是要打牌。”他把麻将摊开,
指着饼条万三大花色:“朕听说大齐官场有三大痼疾——地方财政、漕运积弊、边防军饷。
三位尚书每人领一门,给朕出一个方案。不限形式,不限思路,朕只看结果。
”户部尚书吕端拿起一张五饼:“地方欠饷的本质是税制问题,臣建议实行一条鞭法。
”赵昀抽走五饼:“好。下一个。”兵部尚书王阳明拿起一条:“漕运的痛点在河道淤积,
臣建议开凿新的运河支线,同时在天津港试行海运。”“成本呢?”“前期投入大,
但五年内回本,长期比维护旧河道便宜三成。”赵昀收走一条:“可以。最后一个。
”工部尚书钱穆拿起一万:“军饷拖欠因为地方截留,臣建议设立中央直属的饷银局,
钱由户部直接划拨。”赵昀收走最后一张牌,笑眯眯的:“三位方向都不错。
朕给你们三个月。做得好有赏,做不好也没关系——朕会让你们互相审核对方的方案。
到时候发现问题比解决问题更让朕开心。”三个尚书走出御书房的时候,后背都是湿的。
张居正留下轻声问:“陛下,麻将之事传出去,恐怕有损圣誉。
”赵昀收起笑容:“大齐积弊百年,不是靠磕头作揖能解决的。朕要的是能做事的人,
不是会磕头的人。那副麻将只是仪式感,让他们放下君臣大防,把脑子转起来。
”张居正深深弯腰:“老臣明白了。”赵昀又笑起来:“明白就好。对了首辅,
你家孙女今年多大了?朕听说她女红做得好,改天送进宫来教朕绣花。”张居正差点没站稳。
第四章装疯卖傻的智慧我在旁边憋笑憋得肚子疼。赵昀这个人就是这样,正经不过三秒,
非得加一句不着调的话把气氛搅和了。后来我问他为什么,他说:“水至清则无鱼,
人至察则无徒。你要是让他们觉得朕每一步都算得死死的,那他们就会怕朕。怕朕的人,
不会跟朕说真话。”我说:“所以你就故意装疯卖傻?”他白了我一眼:“什么叫装疯卖傻?
朕这叫降低沟通成本,提高信息透明度。”行,反正怎么说都是你有理。登基第一年,
赵昀干了几件大事。第一件,废除三级行政体制,改成省府县三级,裁撤冗官。第二件,
推行一条鞭法,徭役税赋折成白银,降低百姓负担。第三件,在全国开设官办钱庄,
发行纸币,统一货币体系。这三件事,每一件都动了无数人的奶酪。
弹劾他的奏折堆起来比御案还高。赵昀把那些奏折拿回去垫了桌脚,
然后让内阁拟了一道旨意:“从今日起,凡弹劾朕的官员,都必须先读一遍《盐铁论》。
”我问为什么。他说:“那本书讲的就是朝廷跟商人争利。读完了他们就知道,朕干的事,
祖宗早就干过。”一年之后,国库收入翻了三倍,老百姓的负担却减轻了。
边境贸易繁荣起来,连朵颜三卫都派人来谈生意,说愿意用战马换大齐的茶叶和丝绸。
赵昀在朝堂上得意洋洋:“看见没有?这就是市场经济的魅力。你打他,他恨你。
你跟他做生意,他爱你。”张居正站在下面,表情复杂。第五章辣椒与哑巴当然,
赵昀也干了不少荒唐事。比如他非要学唐太宗,在皇宫里养了一群西域舞姬,
结果不到三天就被熏得受不了,全打发去教坊司了。比如他非要自己设计龙袍,
画出来的图纸像块桌布,被尚衣监的老嬷嬷们联合**。比如他非要在御花园里种辣椒,
说大齐的菜谱太单一了,需要引进点“**性食材”。
结果种出来的辣椒辣得他嗓子哑了三天,上朝的时候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全靠我在旁边递纸条。那天早朝格外精彩。户部尚书汇报江南水患,赵昀在龙椅上张了张嘴,
没发出声。他看了我一眼,我赶紧递上第一张纸条:“准奏,拨款三十万两。
”兵部尚书汇报北疆军情,赵昀又张嘴,又没声。第二张纸条:“知道了,
让朵颜三卫再等等。”礼部尚书汇报科举事宜,赵昀急得满头大汗。第三张纸条:“照旧。
”下了朝,赵昀灌了整整一壶凉茶,
哑着嗓子骂我:“你就不能提前写个‘朕知道了’通用条?”我说:“奴才写了,
但陛下您翻太快,夹到‘今天午膳吃红烧肉’那张了。
”他沉默了很久:“所以朕今天在朝堂上,说了一句红烧肉?”我点了点头。
满朝文武那天走出太和殿的时候,表情都很精彩。第六章木牛流马惨案登基第二年春天,
赵昀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一本《三国志通俗演义》,看得废寝忘食。看了三天之后,
他拍着大腿说:“诸葛亮这个木牛流马,原理不就是永动机吗?朕也能做!”我说:“陛下,
永动机是不存在的。”他瞪我:“你怎么知道?你试过?
”我说:“刑部大牢里有个人就是因为造永动机骗钱被抓进去的,就关在我隔壁。
”赵昀沉默了一会儿:“那可能是他水平不行。朕的水平,那能一样吗?
”他让工部调了最好的木匠,从江南运了上好的楠木,天天在御花园里敲敲打打。
张居正劝了几次,被他一句“首辅莫急,朕这是在做科研”给堵了回去。一个月后,
木牛流马终于造出来了。赵昀站在那个四不像的木头架子前,满脸兴奋:“来,小元子,
你跟朕一起上去试试。”我脸都白了:“陛下,这玩意儿连轮子都没有,怎么走?
”“那是你不懂原理。”他指着木头架子上密密麻麻的齿轮,“看见没有?这是传动装置,
这是动力核心,只要朕往这个踏板上踩,它就能自己往前走。
”我看了一眼那个所谓的“动力核心”——其实就是个手摇的曲柄。赵昀兴冲冲地爬上去,
踩了两脚。木头架子纹丝不动。他又踩了两脚,还是没动。“可能是不够润滑。
”他朝我招手,“你来推一把。”我推了。木头架子往前移动了半尺,然后哗啦一声,
散架了。赵昀从一堆碎木头里爬出来,脸上还挂着块木屑,但他看我的眼神有点奇怪。
“小元子,”他忽然问,“你推的时候,是不是多用了三分力?”我愣了一下:“有吗?
”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笑了:“没有,朕瞎说的。
”第七章升职与疑心那件事情之后,我被调到了御前,从三等太监升成了一等。
别人都说是因为我忠心,伺候得好,只有我知道不是。因为从那天起,赵昀开始教我认字,
教我算账,教我看奏折,甚至教我怎么跟大臣周旋。一个皇帝,教一个太监这些做什么?
我不敢问,也不敢想。那天晚上我伺候他洗漱,他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小元子,
你知道朕为什么要造那个木牛流马吗?”我说:“因为陛下闲得慌。”他笑了一声,没反驳。
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睡着了,他才轻飘飘地说了一句:“朕想看看,
你会不会在背后推朕一把。”我的手顿了一下,继续拧毛巾。“陛下看到了?”“嗯。
你推了。而且你明明知道那是堆烂木头,你还是推了。”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
他也没再说下去。那天夜里我躺在值房的小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我忽然想起刑部大牢里那个造永动机的骗子,他对我说过一句话:“这世上的事,信则有,
不信则无。皇上信我是真的,我就是真的。皇上信你是好的,你就是好的。”赵昀信我吗?
他信。可他又在反复确认。第八章秋千与真相登基第三年开春,赵昀又出了幺蛾子。
他让人在紫禁城最高的角楼上架了个秋千。我仰头看着那个离地十几丈的秋千,
腿肚子转筋:“陛下,这个会不会太高了?”“高才有意思。”赵昀已经坐了上去,
“小元子,你上来,朕带你飞。”我说:“陛下,奴才恐高。”“胡说,
你上次爬御花园那棵槐树给朕摘枣的时候,爬了七八丈都不带眨眼的。”“那不一样,
槐树有枝丫,能踩能抓。这秋千就两根绳子……”赵昀已经没在听了,他双脚一蹬,
秋千荡了出去。风把他衣袍吹得猎猎作响,他的笑声从高处落下来,清脆得像碎银子。
我在下面看着,忽然觉得这个人像个孩子,永远对世界充满好奇,永远不按常理出牌。
秋千荡到最高点的时候,他忽然喊了一声我的名字。“沈元!”那是我的本名。他很少叫,
每次叫都有大事。“怎么了?”我仰头喊。
他的声音被风吹散了:“如果有一天……朕不在了……”我没听清后面的话,
因为秋千的绳子断了。赵昀从十几丈高的地方摔下来,我扑过去接他的时候,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人不能死,他要是死了,我活着也没意思了。我接住了他。
我的右臂当场断了,后背磕在青石板上,整个人像被马车碾过。赵昀压在我身上,
一只手护着我的后脑勺,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扣住了我的手腕。他睁开眼睛看着我,
眼神清明得不像刚摔下来的人。“小元子,你哭什么?”我这才发现自己在流泪。“你疯了,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你不要命了?”赵昀笑了,
笑得眼眶泛红:“朕是故意的。”“什么?”“秋千的绳子,是朕让人做的手脚。朕想看看,
你接不接。”第九章一辈子我的脑子嗡了一声。“你拿命来试我?”“不是你让朕试探的。
”赵昀的声音很低很低,“是你一直在躲朕。小元子,朕给你教了三年书,
你学得比大学士都快。可朕每次问你愿不愿意留下来,你都说‘奴才本来就是宫里的’。
朕问你愿不愿意一直跟着朕,你说‘陛下是君,奴才是臣’。
”他攥紧了我的手腕:“朕想知道,你是真的认命了,还是不敢认别的。”太医来了,
太监宫女来了,张居正也闻讯赶来了。整个御花园乱成一锅粥。赵昀被抬上担架的时候,
还不忘回头看我一眼:“小元子,你的手……”“断了。”我疼得龇牙咧嘴,“陛下,
你欠我一条胳膊。”“朕还你一辈子。”他脱口而出。然后被抬走了。
留下我一个人躺在青石板上,看着四月的天空,忽然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
御医说我的右臂伤得太重,就算养好了,以后也使不上大力气了。
赵昀听了之后沉默了整整一个下午,晚上让人送了一碗面来,是他亲手煮的,面糊了,
汤咸了,上面还卧了个歪歪扭扭的荷包蛋。我左手拿筷子,扒拉了两口,眼泪掉进碗里。
送面的太监说,陛下的腿也伤了,走路一瘸一拐的,但还是坚持自己下了厨。“陛下说,
总管的右手废了,以后换他来喂总管吃饭。”我把那碗面吃了个精光,连汤都没剩。
第十章那幅丑画养伤的那一个月,赵昀每天下了朝就往我住的偏殿跑,一瘸一拐的,
手里总提着东西。有时候是一包蜜饯,有时候是一本新淘来的话本子,
有时候是一幅他画的画——画得极丑,我硬是没看出来画的是人还是猪。“这是你,
”他指着画,“朕照着你的样子画的。”我左看右看:“陛下,奴才的脸没有三只眼睛。
”“那是你脸上的痣。”“奴才脸上没有痣。
”赵昀把画抢过去揉成一团:“不懂艺术就别说话。”我看着他恼羞成怒的样子,
忽然觉得心里那个一直压着的什么东西,悄悄地松动了。也许我早就知道了。
从他让我叫哥的那天起,从他手把手教我写字的那天起,
从他在木牛流马散架时问我“你是不是多用了三分力”的那天起,我就知道了。
他从来不是把我当奴才。我也从来不是。我只是不敢。他是一国之君,我是一个太监。
他在天上,我在泥里。他能给我一切,唯独给不了我想要的那个身份。而我能给他的,
也只有这条命而已。可是他把命也给了我。第十一章我留下来伤好的那天晚上,
赵昀在御书房批折子,我在旁边研墨。烛火跳了两跳,他忽然搁下笔,抬头看着我。
“小元子,朕想好了。”“什么?”“朕要废了这条规矩。
”他的手指点了点桌上的《内官监定制册》,
“太监不能议政、不能识字、不能出宫——狗屁不通。都是人,凭什么太监就该当牛做马?
”我手里的墨条差点掉进砚台:“陛下,这是祖制。”“祖制算个屁。”赵昀说得理直气壮,
“朕连木牛流马都能拆,还怕拆几页纸?”我心里又暖又酸,还没说话,
他忽然握住我的左手。“朕不是在跟你商量。朕是通知你,沈元,从今天起,
你是大齐有史以来第一个可以上朝、可以议政、可以堂堂正正站在朕身边的内臣。
”“不是伺候朕的那种站,是跟朕一起的那种站。”他的拇指在我手背上摩挲了一下,
语气忽然放轻了:“除非,你不想。”御书房安静得能听见烛花爆开的声音。
我看着赵昀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戏谑,没有试探,只有一种近乎固执的认真。
我想起三年前刑部大牢里的那个晚上。狱卒来提我的时候,
隔壁牢房的老头叹了口气说:“小子,出去了就别回来了。这世上能活着的地方不多,
找着了就死死抓住。”我找了三年,终于找着了。“陛下,”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哑,
“奴才的名字是沈元。元亨利贞的元。”赵昀笑了,笑得像那年秋千上一样,
清脆得像碎银子。“朕知道。朕什么都知道。”他握紧了我的手,“沈元,留下来。
”我弯了弯嘴角,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好。”第十二章朝堂上的风暴第二天早朝,
赵昀宣布了两个决定。第一个,设立议政内臣之位,由我担任,
有权参与朝政讨论、阅览奏折、对军国大事提出建议。第二个,废除太监不得识字的禁令,
内书房对全宫太监开放,愿学者皆可入读。朝堂炸了。
御史中丞刘宗周第一个跳出来:“陛下,太监干政,自古亡国之兆!此例一开,大齐危矣!
”赵昀靠在龙椅上,慢悠悠地说:“刘爱卿,朕问你,太监是不是人?
”刘宗周愣了:“自然是人。”“是人就能读书,能读书就能明理,能明理就能议事。
至于干政——”赵昀笑了笑,“干政的前提是有政可干。朕让他干的,就不叫干政,叫履职。
”又有言官站出来:“陛下,沈元乃刑部死牢提出之人,身负命案,岂能委以重任?
”赵昀看了我一眼:“沈元,你来说。”我深吸一口气,走出列:“臣十四岁时,家乡大旱,
父母饿死。地主逼臣妹妹抵债,臣失手将其打死。刑部判臣斩监候,后逢先帝大赦,
减为流放。陛下登基,臣被拨入宫中伺候。”赵昀接过话:“所以,
一个为了护妹妹而杀人的十五岁少年,在你们眼里是十恶不赦?那朕倒要问问,
那些眼看百姓饿死却照常催税的官员,又该当何罪?”朝堂上鸦雀无声。
赵昀站起来:“此事朕意已决,不必再议。退朝。”第十三章张居正的提醒散了朝,
张居正留了下来。他看着赵昀,叹了口气:“陛下,老臣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赵昀摆手:“首辅直说。”“陛下对沈元的心意,老臣看得出来。
但是陛下——”张居正压低了声音,“您是一国之君。这天下,有些事情能做,
有些事情不能做。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
”赵昀的笑容淡了:“首辅觉得朕说了不该说的话?”“老臣什么都没听见。
”张居正弯下腰,“但满朝文武都长了耳朵。陛下那句‘还你一辈子’,
已经有人传到了老臣耳朵里。”御书房里安静了很久。赵昀最后说了一句:“朕知道了。
首辅先退下吧。”张居正走后,赵昀坐在龙椅上,一动不动。我端了杯茶过去:“陛下,
张首辅说得对。奴才的荣辱不要紧,但陛下的圣誉——”“沈元。”他打断我,
“你知道朕最后悔的事是什么吗?”我摇头。“朕后悔在秋千上只说了半句话。
”他抬起头看着我,“朕想说的是——如果有一天朕不在了,你要替朕把这个天下撑下去。
”“所以你不能有事。朕把你放在那个位置上,不是因为你伺候得好,是因为你有这个本事。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他摆摆手:“行了,不说这些了。走,陪朕去御花园种辣椒。
今年朕改良了品种,不那么辣了。”第十四章流言与刺杀张居正的提醒不是多余的。
不到半个月,京城里就传遍了各种流言。有人说皇帝被太监迷了心窍,有人说我有狐媚之术,
还有人说赵昀之所以不立后不纳妃,是因为被一个太监把持了。
赵昀听了之后哈哈大笑:“朕不立后是因为没遇到喜欢的,不纳妃是因为养不起。
跟太监有什么关系?”我说:“陛下,这不好笑。”“那朕严肃点。”他板起脸,“沈元,
朕问你,你喜欢朕吗?”我手里的茶盏差点飞出去。“陛下!”“你看,
朕一严肃你就受不了。”他又笑起来,“行了,别管那些流言了。嘴长在别人身上,
让他们说去。只要朕还在这个位置上一天,就没人能动你分毫。”可是他没料到,
动我的不是流言,是刀。那天晚上我从御书房出来,沿着宫巷往回走。走到拐角处的时候,
